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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养成手册-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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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昨日已在城北轻雨楼订了位置,那处风景尚佳,去略散散心也好。”他也随着我正经起来,“晚上回来后,若是太太心情好,再和全家人小聚便是。”

对了,这倒也是。我刚反应过来,此处和21世纪不同,小辈的生日哪有随随便便就麻烦长辈赏脸一起庆祝的道理。罢了,这倒也好,便随着李暮阳一起出去约会加偷闲好了。

既定了时间表,我就赶紧去清竹那边视察了一番——那丫头似乎也刚被谢琛找出去约会了,屋里只剩清菊在裁剪衣料,橙子偶尔打打下手。

嘱咐了几句之后,我回家换了件体面衣服,又仔细对镜画了妆。好容易折腾完了,我却越看自己的镜中模样越觉得不爽快,你说这五官单拿出来哪个都挺端正的啊,怎么配到一起就这么路人呢?就连我高超的化妆技巧都不能掩饰本身姿色的平凡!

过去还不觉得这问题如何严重,可现在事情进展到了这一地步,我难免暗自将自己这副皮囊和李暮阳的清雅风姿对比,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自惭形秽了。

“红叶。”

我正咬牙切齿地对着镜中倒影碎碎念,忽然听到门口催促声又起。

“好了好了。我这就来。”我对着镜子恶狠狠做了个的鬼脸,这才起身出去。

鉴于古时风俗限制,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我和李暮阳都只能完全杜绝刚确定恋爱关系的男女所热衷的打情骂俏、搂搂抱抱、甜言蜜语……好吧,其实这些都不是常态,关键是无论见到了什么,我都不能借题发挥来挤兑他,更不能没形象的呲牙咧嘴狂笑。

好在超了近路之后,很快便到了订下了席位的轻雨楼。

店小二引着我们到了二楼靠西南角的一处座上。我将点菜的任务全盘推给了李暮阳之后,便打量起周围环境来。

难怪他要订了此处位置,这酒家果然与别处不同。北边虽沿街,但也很清静,并无城中市集旁的喧嚣,而那边的座位陈设看起来也略微简单;而其他三面则铺陈精巧雅致,以偏南方位为最。这店中,所有座位皆是临窗,中间空着的大片地方仅有数盆盆栽隔断视线,其中隐约置着熏香小炉,散着几不可闻的清甜飘渺香气。

透过我们身边的窗子望出去,正对的便是一倾碧波,此时春寒料峭,大多草木尚未曾萌发,但单凭湖畔亭阁、远处似雪梅林便可知此处定然无论四季都是幽雅绝妙之地。

“我听店家说,飘雨之时,这湖上烟雨清濛,景致犹胜过平日。”李暮阳语声带笑,给我这看呆了的人介绍起来,“只可惜,此时时节尚早,体味不到此处最为令人称许的美景。待到日后节气到了,我再带你来,可好?”

我从窗外美景上收了目光,对他笑道:“如此当然好,你可不许推辞抵赖了。”

说话间,旁边桌上两人中的蓝裙女子也笑起来,起身对我们招呼道:“二位可是初来此地?听口音,和本地人似乎略有差异。”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笑容开朗,然而眸中似有异样神情闪过。

“我们……”

李暮阳按了我的手,接口道:“在下数日前方携家眷来此定居,对此处人情风土尚不熟悉,敢问二位是?”

我反应过来,寻常女子必不会如此随意与陌生人搭话,这人怕也是经过些世面、担过风雨的。而如此说来,她主动招呼我们,怕是不止问好那么简单的事情。

果然,那蓝裙女子又爽快笑道:“我本姓周,夫家姓辛。”又指了她身边的年轻男子:“这是舍弟,周子淇。城南周家二位可曾听过?”

李暮阳微皱了眉。我却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听邻居王婶提到的家长里短,于是笑道:“莫不是打造首饰鼎鼎有名的周家?……那辛夫人应该就是周家这一代的家主吧?”边说着,我边递了眼色给李暮阳。

那女子点了头,又笑道:“哪里提得到什么家主的名头,只不过是家里一摊子杂七杂八的事情都丢给我管罢了。”

又寒暄几句之后,辛夫人也不再绕圈子:“我前些日子听说重溪李家迁来此处,虽闻名已久,却仅限耳闻,一直未得拜访。今日见了二位,我就想,难不成二位便是李家的当家少爷、少奶奶,故而方才才冒昧相问。”

我暗自咋舌,李家丢人怎么都丢到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了?

李暮阳却并无任何明显表情,只淡淡笑道:“夫人好眼力。”

此后又是一番表面热络,实际毫无意义的客套话。辛夫人言语间似乎常想套出些话来,而李暮阳又是以不变应万变,无论人家说什么,他只答半句无关紧要不咸不淡的话。

我哀叹,做中国人累,做中国的古人更累。怎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呢,非得委婉来委婉去,为了没多大的事情也得绕上八十个弯子。

他们都是生意场上混成精了的家伙,加上我向来不爱拐弯抹角的说话,我只得摆出微笑样子喝茶,偶尔夹一点蔬菜小口小口文雅咀嚼——这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忍耐力,可我有偏找不到什么空隙插嘴。

正当我不住郁闷之时,却恰好发现辛夫人旁边那位周子淇周少爷一直腼腆不语。我心念一动,笑道:“辛夫人,我看着,周少爷大约也有十七八了吧?夫人可曾想过让他也掌理些生意上的事情?”

我这话一出,辛夫人不由怔住,随后露出些惊讶神色,笑道:“我前几个月便听说重溪李家的四少奶奶是个心直口快的爽利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得了吧!变着法说我说话不经过大脑是吧?

我也笑:“这话,按理说我不该问。只不过我们家日后也不经营什么首饰,想来也不必避嫌,再者呢,我也是女人,当然知道女子掌家的艰辛不易,今日见了姐姐又觉甚是投缘,这才随便问问罢了。”

这本是完全的敷衍之词,只不过想让那姐弟俩知道我们不是什么竞争对手罢了,也好还我们个清静,甭再打扰我们这来之不易的约会。

然而,听到我提起女子掌家之艰辛时,辛夫人神色明显一黯,虽然随后便笑着向我们敬了酒、岔开话去,但她眼中黯然之色却久久未消。

七十七 互利

我本只图着快些打发了辛夫人姐弟,好享享清闲时光。可此时见辛夫人的情绪变化,我却有些犹豫了。

转头看李暮阳时,他对我清浅一笑,暗自使了个眼色过来。

我更郁闷,伸手在桌下狠狠掐了他一把,这才仰头对着辛夫人笑道:“您别往心里去,我这人说话常常忘了分寸。只是前些日子听邻居提过,都赞您年少持家,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甚是不易呢。因此才难免感慨一句。要是这事搁我身上,保准不出俩月便闹得全家鸡飞狗跳了。”

前几天王婶提到过,周家时代做的都是首饰生意。本来这样人家到处都是,可他家偏偏特别在所有首饰样式皆为自家设计打造,精致新奇得很,市面上难以买到重样的,因此深受十里八乡的乡绅望族甚至官宦人家喜爱。

然而,大约十年前,周家老爷太太暴病身亡。这几乎成了乐安县的头等大事,日日饭后都有媳妇婆子出来唧唧喳喳谈论一番,到后来传的愈发离谱,有说是染了瘟疫的,有说是被周家偏房子嗣暗中毒害了的,总之是闹得沸沸扬扬。

而在这样的风雨飘摇之中,当时还只有十六七岁、尚未出阁的大小姐周子萱毅然担起了家业。身为女子,她所承受的压力不仅来自与外界,更是来自于族中分支各房。可她竟带着幼弟咬牙撑了下来,几年下来,又把周家的生意恢复了大半。

当初我向王婶细问此事时,并未曾想到今日居然有机会与这当初的周子萱现在的辛夫人对面相遇,只是联想到当年李暮阳的父兄接连离世时的情状,难免心有所感而已。

辛夫人掌家十年,虽然生意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到当初,但目前的状况也算极为不易了。所以说,要论拐弯抹角耍生意场上的手段,我自然无法企及她的。不过,好在这也不是必需。

正因此,李暮阳方才才暗示于我。

我方才那些缓和气氛的话说完,不待辛夫人开口,便又笑道:“姐姐是明白人,而我,虽资质愚钝平庸,却也略猜得到些许事情。要是依我看呐,咱们不若打开天窗说亮话,姐姐觉得如何?”

辛夫人先是微怔,随后便笑起来:“妹妹果然是爽利人,只是……不知妹妹所指何事呢?”

我斜斜瞥了李暮阳一眼,他正端茶轻啜,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得,我算看明白了。这人他自己要顾着风度,所以这些毫不优雅、毫无艺术性、直来直去如同小贩砍价的说辞都交给我了。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若是说错了,还望姐姐不要怪罪。我想,周家世代经营金玉首饰,想必前番波折也受了些波及,大约也听说过李家之事吧。而此时李家变卖家产,到乐安经营生意,若我是周家人,怕也要忧心两家经营玉石首饰上起了冲突……”

话到此处,我止了声音看向辛夫人姐弟。

辛夫人尚未有如何明显表情,可那略显年少的周子淇却已蹙了眉,显露出忧虑神色。见我微笑起来,辛夫人向身旁投去目光,大约也是见了弟弟丝毫藏不住心事的神情,只好叹道:“妹妹既将话说到此处,我也不瞒着了。做生意的,那个不盼着对手越少越好。何况,凡是附近州县经营过玉雕器物之人,哪个没多少听说过重溪李家的。我这些年实在疲累,难免暗地里盼着轻松些才好。”

我面上微笑,但心中却惊诧。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那种人,可没想到这辛夫人居然也会如此爽快承认了心里所想。

正在讶异,却听辛夫人又道:“只不过,方才听妹妹的意思,李家倒是不打算再做玉器首饰了?”

好么!果然是看准了没有利害关系,这才给我竹筒倒豆子的。

“正是。”我还在腹诽,李暮阳淡淡接口,“夫人心中顾虑,李家何尝没有,自然也不愿以己之弱攻人之强。”

听得李暮阳开口,我便重新捧了茶,偶尔夹些小菜做个尽职听众。这也是当然之事,方才那些话若由我这素有心直口快没心没肺头衔的女流之辈说出,即便碰了钉子,也不会有人深究,而若是出自李家少爷之口,那可就是不小的笑柄了。而此时,既然对方没有打哈哈、反而显出了些诚意,那么具体的事宜,便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

辛夫人当然也明白其中道理。

既然确定了没有利害冲突,双方交流就顺利了许多。

“李家自是承着过去的生意来做,毕竟驾轻就熟,少了许多琐碎麻烦。”李暮阳声音淡然沉稳,“只是目前尚有些事情未曾安排妥当罢了。”

这倒是真话,只不过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辛夫人点了点头,尚未及说话,旁边闷了半天的周子淇反倒先开了口:“李公子说的事,周家又何尝没有过。即便现在也……”

“子淇!”

剩下的半句话被辛夫人打断,可这反而给了我更多遐想空间。

周家此时难道也面临着不为人知的困境?或是具有和李家相比才会凸显出来的弱势?若非如此,周子淇那个心直口快没算计的过气正太也不会说出那番话来,而辛夫人更不会失态的打断他的话。

我尚在思考,便听李暮阳浅笑道:“夫人不必忧虑,周家不过是没有专营玉器罢了,这才难免为进货途径等琐碎事情所苦。若夫人愿意,在下愿为夫人代劳,不外乎进货时多带些玉料罢了。”

他这话说完,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三人都是惊讶。只不过各人所惊诧之事不同而已。

我是不解为何李暮阳如此肯定周家所面对的症结就出在进货渠道之上,再看周子淇的表现,大约与我所想相似。而辛夫人却似乎并未纠缠这一细节,片刻惊讶过后,便直接问道:“周家与李家向来并无亲厚之处,如何能麻烦得起李家帮这般大忙。”

她话语似为感慨,可语气却带着些微妙,似乎也是看准了李家必定有求于他们。

果然,李暮阳应道:“方才初见之时,我一时未能想起,可既听了拙荆之语,便记起乐安县周家恰是以所售首饰的精细别致雕工而著称的。而近来,李家生意上虽万事俱备,但却恰巧只差了几位能工巧匠来定制些精巧器物。不知夫人以为如何?”

我暗笑,这才叫各取所需呢。两家实力、家底相当,所营主业并无冲突,又恰好在无关大局的业务上各有所长、能填补对方所欠缺的部分。虽然生意场上难免尔虞我诈,可若是处处疑虑、畏缩不前,那便更是傻子了。如此看来,两家达成某种程度的合作,应该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果然,周子淇眼睛已经发亮。

只可惜,他虽是男子,却资历浅薄,在生意中尚做不得主。而辛夫人则沉稳了许多,她笑着点了点头,答道:“李少爷这个提议甚合我意,若能合作,想必两家都能得到实惠。只是……”她话锋一转,又沉吟道:“只是现下里,我虽名以上是什么当家的,可这种事情却不得不和家夫以及家中几位老资历的师傅匠人们好好谈谈,无法一人应承下。”

“不急。”李暮阳举杯轻笑,“此事对夫人来说,大约也是过于突然了。夫人自请与家人细细商议,若是有意,便差人来李家知会一声,届时再约定细节便可。”

这话并非初时一般恳切,反而有几分不甚在乎的随性之意。

欲擒故纵么?反正饵料置好,发盘结束,若是此时再步步紧逼,倒显得李家没了这点好处便做不成生意一般,如此,即便人家还盘了,估计也会有许多苛刻条件,不如略吊着点人家的胃口才更有好处。

果然,方才那几句话之后,李暮阳便不再谈生意上的事情。又用了些酒菜、聊了些无关紧要之语,他便暗地里轻轻握了我的手。

“抱歉,今天是拙荆生辰,在下已答应陪她到处走走,因此不能久陪了。”李暮阳携我起了身,向辛夫人姐弟告辞道,“若是日后有机会,还请赏光到敝府一聚。”

语毕,便唤小二结了账。

我注意到,他并未表示要帮邻桌也付上酒菜款项。不知是此时没有这般风俗,还是故意显出两家并无深交、我们也更非有求于周家。

下了楼,我们并未直接原路返回。

李暮阳拉我向轻雨楼南侧过去,轻声笑道:“本想与你一起找个清静所在的,没想到,反而惹出这些事情来。”

他言语恳切,带着点歉意。我虽略觉郁闷,但也并未到愤懑不快的地步,因此也笑应:“我当初就说过,我的所有麻烦都是你给惹来的。怎么样,这回又应验了吧?看你还怎么抵赖。”

他微微泛起苦笑:“我知错还不行么。不然,你说我该如何补偿你才好?”

说话间,已走到了湖畔亭边。不远处那片白梅树海边缘,倒扣着一只小木舟。

我指了那船奸笑道:“你去把那船翻过来、推下水,再陪我泛舟湖上,没准我心情一好就不和你计较了。”

李暮阳止了脚步,定定看了我半天,一副头痛表情叹道:“所谓最毒妇人心,这话倒是一点没差。如此,你便还是怨我好了,若我此时真与你游船去,到了湖心便被你推下去也说不定。”

“啥?”我哑然失笑,“你倒学会编排我了!”

他也扬起嘴角,拉我到旁边亭中坐下。

“待天气和暖些,我再陪你泛舟可好?此时水上难免寒气重,你过去如何,我不清楚,可现在这身子弱,还是不要着凉才好。”

我心中一暖。陆红叶这古代版小柴鸡的体质实在不怎么样,过去已经因为风寒劳累病倒过几次了,可见实在无法和我强大的精神力相媲美。只是,难得李暮阳自己旧疾尚未痊愈,竟还先想着我。

我轻轻抚着他的手背,倚在他肩头笑道:“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今天便大人大量原谅你。”

李暮阳一手揽了我的肩,轻声笑起来:“那我还得多谢红叶小姐不罪之恩了?”

“当然!”我厚脸皮的迅速回答。

见他有些气结,我赶紧转移话题,眯眼低头谄媚笑:“相公别生气呀,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和我一又没见识又粗鲁又不识抬举又小心眼的女流之辈计较这种小事呢?”

“你……”他轻轻理了我的鬓发,无奈笑道:“不许贬低自己。我看上的女子,自不会如此不堪。”

我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套我早上的话呢。于是不禁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直到他有些忍无可忍地捂了我的嘴,我才终于慢慢停住。

“行了,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笑闹了一阵之后,我忽觉湖上凉风又起,于是起了身,向李暮阳催促道。

七十八 旧事不须记

回家之时,已是傍晚,看时候便觉得来不及通知厨房准备什么丰盛菜肴了,刚好我折腾了半天,也觉有些疲累,索性假装忘了生辰的事情,也不打算再去劳烦他人。

然而,回了房刚坐稳,尚未休息满一炷香的时间,便听橙子来通报,说是陆定文回来了。

我顿时觉得周围气场突变,背后泛起一阵阵寒意。再转头看看身后李暮阳的脸色,啧,黑的跟锅底灰似的。果然情敌相见,这阵势就是不一样。

“红叶。”李暮阳低声唤我。

“怎么了?”

我觉得嘴角有点抽搐。当初就知道陆定文对他家小姐有些莫名情愫,但我想着,他既没有明显表示出来,而比起这种小事,还是李家的官司更为紧要,所以一直未加以正面应对。可现在,这事却再也拖不得了,不然,真闹出点事情来,恐怕我就不明不白地被人抓去浸猪笼了也说不定。

“你不高兴了?”见李暮阳一时没有回答,我又问道。

他淡淡瞥我一眼,起身拉我到身前,用力拥住,半天方沉声道:“我知他与红叶自幼相识,可今时不必往日,况且你也不是他家小姐。我不愿你与他有过多往来,以免落人口实,日后对自己不利。”

“知道了。”我抬手勾住他的肩颈,仰头笑道,“我难道还不懂规矩么,与他纠缠个什么劲,你放心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又眯眼贼笑:“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虽说得冠冕堂皇的,但屋子里却这么大醋味儿呢?”

“红叶!”李暮阳微侧了脸,掩不住窘迫之色。

我更乐,趁着他扭头不看我,踮起脚尖,在他左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嗯,我发誓,下一瞬间我想起的就是许久之前的某句广告词——哥们,让人煮了吧?

总之,看着李暮阳脸红的样子,我几乎爆笑出来。可偏又坏心更起,拿手指在他胸口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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