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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养成手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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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阳微叹,在床边坐下,正视着我:“李家宅院对你无非桎梏而已,你也不是贪慕浮华之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才……”

我答不出来。但这并不妨碍我发火。我快速地把手中片片纸屑揉成一团团,然后劈手将那些纸团全掷到他身上,骂道:“你管我留恋什么!少做出那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老娘我就是不想……”

“红叶。”李暮阳截住了我的话头,苦涩笑道,“你不收了这休书,难道还想一辈子做我的妻子不成。”

我心脏猛的一跳。强作镇定反驳:“你想的倒美!”短短一句说完,我便不敢再开口。我这声音竟不受控制地抖的厉害。

拜托别再出岔子了!我在心里无声地嚎叫,这两天我已经丢人丢得有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之势。至少在这会儿可千万给我留点面子才好。咱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别刚听了一句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就吓成这样,弄这么一出可实在是让自己没脸了!

可即便竭力掩饰,我终究还是在李暮阳脸上看到了一丝诧异神色,随后便是深深的歉疚。

得,我成什么人了我?还真是陆红叶第二代,连丢人的方法都一样么?我赶紧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你甭这样,我可不是你娶过门的那倒霉孩子。我就算有我的坚持也不代表……”

“别说了。”

我本来就在强压着抖得要命的声音,此时也顾不上李暮阳出于什么心理打断我的话了,只觉得如逢大赦,赶紧闭了嘴。

少了我的絮叨,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偷偷抬眼瞄着李暮阳,他神情复杂,难以看透。

许久,他面容渐渐归于平静,随仍残留着些许忧虑,但唇上已带了微薄的笑,眼神更是坚定明澈。

“红叶,你过去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他轻声问道。可挑着这个时机来问如此不着调的话,我总觉得有些怪异。

“干嘛要告诉你!”我下意识地不想多说话。言多必失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尤其在此时。

他却仿佛早料到了这种回答一般,轻挑了眼角,笑意更浓:“仍然不想说么?”

这样的对话……似乎有点熟悉……

我回想着。突然脑中嗡地一声,心口百感交集。

当初在客栈,便是这样的对话。这人,居然还记得我一时心血来潮胡诌来打趣他的话。可他现在又如此问起,究竟……

“你,你,你……少来耍我啊!我还没消气呢!”我指着他,觉得自己突然变结巴了。

他笑意不减,眉间淡淡愁绪若有似无。

“我愿与你执手偕老,只不过,怕是不可能了。”他的声音温和沉静,毫无戏谑之意。

只这一句,没有称呼。我却能明白,此时,他这句话就是对着我说的,不是陆红叶,那个他当年迎娶过门的所谓发妻。

我喉咙微梗,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道:“骗谁呢你!要看上我了,你可真就是精神病了!你不是喜欢那只狐狸么!我脾气也差、总欺负你,又没她美又没她有情趣,而且还没她笨——呃,最后一句你可以当做没听到。你倒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只愿岔开话题,并没指望回答,可他轻声却毫不迟疑地说道:“你懂我。”

“少来了你!这话你也对她说过吧。”

“不曾。你与她不同。”

“废话!你要说我和她一样,我还不乐意呢!”我又呲了牙,但自觉没什么底气。

李暮阳深深看着我,一字字清楚说道:“我喜欢她,曾经便愿与她韶华相伴;而对你,时至今日,我却只期待着有幸能与你年年岁岁并肩走到白头。”语罢,又自嘲笑笑,低叹道:“只可惜,终究再无机会了。”

四十六 君子之交

若是以往,听了这话我或许会动了气吧。

21世纪的现代女性不是该坚决拥护一夫一妻制、抵制小三么。

可即便抛去我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小三这个因素不提,我也实在无法再说出什么狠话或者如往常一般加以讥讽。

他的眼神实在太过坦然,毫无机心,仿佛说的就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也对,感情这种事情,本难以辨明是非对错,何况已到了此时,他那告别般的语气实在比所说的内容更让人无法释怀。

沉默半天,我想起些什么,犹豫着问道:“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喜欢林彤,处处为她着想的么?难道她有哪里不好了?”

李暮阳淡淡苦笑:“无论是因为她的才情还是容貌,我的确为她动过心,只为这一事,我也会倾尽所能照顾她一生,绝不会始乱终弃。她没有任何不好,即便有时任性胡闹,也全是为我。自始至终,不好的就只有我一人而已。”

“你……”我过去只觉得林彤那般折腾,李暮阳即便再君子,也终究该会疲惫了,却从未想到,他居然会如此说。相比之下,我过去那“白马王子”……可笑之极!

“不必如此。”大约是看我神情苦涩,李暮阳误解了我所想之事,淡淡安慰道,“我这些日子也看得出,你即便对谁真动了心,也忍不得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何况,对我,你远远谈不上……”

“你错了。”我打断了他的话。

屈膝坐在床上,将头埋进臂弯中,思量许久,我斟酌着再次开口:“以我的性子,若真是情至深处,即便终日惶惶、为世人所不齿、甚至根本这份心意根本不被那人所知,我恐怕也仍会心甘情愿的,绝不会做缩头乌龟不敢承认。何况又是在没有这许多限制的此地,更不该在乎这许多。”

这是实话。

爱慕已婚男士,在现代的话绝对会被口水淹死。但是,如果我真是动了心的话,即便不被众人,甚至不被我所爱的那人理解,我大约也不会用什么借口对这份心情加以掩饰的。其实爱与不爱,无论是否承认,这心情都不会有所改变。所以,又何苦自欺欺人。

只不过,后半句话我却不曾说出。

我若喜欢了谁,虽不会遮遮掩掩自欺欺人,但自己受什么相思煎熬是一回事,去纠缠不休破坏人家的家庭和睦却又是另一回事。恐怕,我即便真是对李暮阳动了心,即便今日明白告诉他,可日后,却仍然不会想要横插在他与林彤中间吧。

更何况,即便不论林彤或者其他因素,我此时也没这份心力了……

当初的遭遇,我以为能够不在乎,可事实证明,伤过了便会留疤,经历过了,就回不到从前。

我自嘲地笑了笑,见他略带疑惑看我,便简单解释道:“如今我只愿与你作君子之交,其实,并不是因为林彤或其他什么人,而只是,我实在很难对谁动心了。”

“既如此,方才我那些话,你便忘了吧。何况,我本来也没有资格再对谁谈一生一世的事情了,只不过到了现在,有些事不吐不快罢了。”他淡然微笑,眸中却尽是苦涩,“日后,只愿你能寻得那配得上让你为他心甘情愿的人。”

我眼底酸涩,只默默握了他的手。半天才勉强开口:“这与你无关,是我过去被吓怕了,一时还没缓过劲来,暂时不敢再动心了。但是至少,我希望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不信你。你也别再想着下什么套骗我,更别一开口就是那些不吉利的事情。我想看你好好活着。”

李暮阳本坐在床边,听了此话,轻叹了口气,侧了身正视着我,眼中种种情绪交结。他回握住我的手,沉默半晌,终于立誓一般沉声说道:“我答应。再不骗你。无论发生什么,都尽力活下去。”

“嗯。”我知他重诺,既如此说了,便不会反悔,心中窒闷之处不由略松了一些。笑了笑,向前倾了身,靠在他肩头。

这些日子以来,我第一次觉得很安心。无关情爱,只是,知道了在这陌生天地间,终究至少有一人我可以放心相信,不必再时时畏惧背叛和伤害;也知道了无论将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逆境,都有人会与我并肩而行。

对现在的我而言,如此,足矣。

静坐许久,我突然想起些事情尚未得到解答。

“喂!”我稍侧了头,问道,“你这么早就把那俩丫头给我弄出去了,又急着写休书给我,可万一以后根本没事怎么办?你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李暮阳与我相握的左手稍微用了力,掌心的温度透过裹伤的帕子暖暖地传过来。又思量了片刻,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对我摊了牌。

“我那日叫清竹她们过去,的确是为了使她们有担了这罪名的机会,但那东西却不是那时放下的。我只对她们说,若什么时候听说你被叫到南院去了,就让她们也赶紧去抵罪。”

“哎?这么说……”

“正是。那天只是以备万一罢了。后来一两日我离家前派去打探刘老爷动静的人回来,说是他日日往县衙跑,近来神色甚是得意。我便知道大约快要出事了,所以才暗自将那东西安放下,把清竹她们遣了出去。本想也借机让你离了李家这桎梏,奈何她们看不得你受一点委屈,终究还是将原委和你说了。”

“呸啊!”我挑眼看他,啐了一口,“你当那俩丫头全是为了我?人家早被你收买了,恐怕是担心我一怒之下给你气受。所以啊,以后再见之时,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要不是她们托橙子跟我说了实话,你看我不给你闹得鸡飞狗跳的!”

不过,话说回来,倒也多亏清竹她们心软,要不,依着我这火爆脾气,大概真就一气之下不顾一切的领了休书走人。待到发觉真相之时,恐怕已悔之晚矣。

“哦?如此说来,我倒要感激她们了?”李暮阳轻笑,声音中却是七分无奈。

我白他一眼:“当然!”

他又笑起来。过了会,笑意淡去,才正了神色问我:“红叶,我却一直有一事不明。”

“什么?”

“说到底,你毕竟与李家毫无瓜葛,为何执意要留下帮我?”

“这……是你当初要我帮你的啊!可别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来。”我扭曲事实,信口胡说。其实,别说他不明白,这事本来就连我自己都很难说得清楚。

“我只说要你帮我铺垫后路,可没让你犯险,此事怎么又推到我身上。”听了这话,他微有不快。

趁他有些气结地沉默下来,我定下心,细细回想了这些日子的种种事情。最终正色道:“若过去,我还可以说,李家败了我便没有容身之处。可现在这借口也用不成了。我也不是那扭扭捏捏的主儿,就实话对你说了。此事,我当初若处置得更为圆滑温和一点,大约就不会有这些后患了,现在出了事,让我自己跑掉,我一辈子都瞧不起自己。”

李暮阳正要开口,我捏捏他的手,示意他等我说完。

“也许你觉得,那事无论如何处理都难免今日这个结果。可我却难以安心。而且,就算没有这个缘由,毕竟老太太待我很好,我也喜欢三嫂她们的为人,自然不想看着她们受苦,自己却独善其身。”我顿了顿,抬头看他,“更何况,我既信了你,拿你当朋友,又怎能任你一件件交代后事,我却当做毫不在意。我陆女侠向来为朋友两肋插刀,此时就算和那刘老头拼个鱼死网破又能如何!反正,终究是不能作壁上观就是了!”

我自觉这番话说的痞子气十足,很有我当年帮朋友去与人打架时的气势。尤其最后两句,更是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惹得李暮阳也不禁失笑。

“你啊……”他低低叹了一句,语气中大半是无奈,剩下几分,却是纵容。

我也笑起来,又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还是赶紧想想对策吧,加上本姑娘的智慧,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转机呢。”

李暮阳点头应了,正要说话,橙子敲门进来。

“少爷、少奶奶,老太太派人来请你们过去一趟。”她或许见我与李暮阳和好了,心中高兴,连说话的音调都欢快起来。

我却心下诧异,昨日那事之后,老太太不该这么快来找我啊。我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再看看李暮阳,也是一样疑惑。

但无论事出何因,老太太召唤,都不能不去。我洗了把脸,画了淡妆。趁着挽头发的工夫小声问他:“昨天我走后,你没和老太太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自然不曾。”

“那可怪了啊,她该是知道我正在……”已知道是误解了李暮阳,我便不愿再提昨日之事,只草草带过,问道,“怎么会今日就找我呢?何况我已说了没那个精力再掌家务,即便真有要事,也该只找你一个才对啊。”

“我也并不清楚,不过,也不必担忧。老太太向来宠你。”

我瞪他:“哪里宠我了?你没看到昨天她怀疑我么!”

李暮阳暧昧不明地笑笑,回道:“我只记得,昨日你那般骂我,老太太都没拦着。”

“混蛋!那是你自找的!”

他推了门,侧身让我先走,一边笑答:“正是,全是我自找的。这样你可满意了?”

“早着呢,”我故意摆起架子,撇嘴说道,“只不过你既答应以后再不自作主张,我也就大人大量不和你再计较罢了。”边说,我边回头看他反应。

或许并未料到我突然回头,他眼中深深浅浅的忧愁竟没来得及掩藏。愣了片刻,方勉强笑道:“快走吧。刚才梳洗已耽搁了不少时间,若老太太真有什么大事的话,怕是要等的急了。”

“李暮阳……你……”我刚放下不久的心又揪了起来,阵阵难受。

“没事,走吧。”他不再看我,径自出了屋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俱全。我是舒坦了,自以为一句“君子之交”便可解了我与他之间的两难,却从未想过,奇Qīsuū。сom书他对我的迁就和那淡然温和的微笑背后究竟隐着怎样的疼痛。

我不禁苦笑。

过去年少,觉得对错泾渭分明,凡是有了外遇的男女全都无耻之极、罪无可赦。现在却疑惑了。人心本就不是可以拿尺子测量规定的东西。红袖添香的佳人与祸福共度的知己,两面都是真心,又如何能轻易评判是非。

若如此说来,刘素婵与她那堂兄也是真心,即便悖了礼法刑律,即便伤了旁人,我可以说他们不负责任,却无权指责他们之间的情意。

或许,我当时所为,终究还是错了。今日,若有惩罚,也怪不得别人。

四十八 计议

过了半个多时辰,柳儿来探过一次。我没让她进屋,在厅中和她大略讲了李暮阳的伤情便打发她回去了。

看着她背影渐渐远去,我堆出的笑意也褪去了。

过去在家中,即便做了多大的错事,父母长辈也不曾真正下狠手。而此处却完全不同,平日里无论如何慈爱,可真遇了事情,那老太太却是几乎六亲不认。活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家中,看着一切的亲情友爱都染了所谓“大局”“利益”的色彩,真是让人心累。

只好在,我现在大约还有些用处,加上今天又先出了这事,因此老太太还没追究昨日我失礼的表现。

我自己坐在厅中,闷闷想着这几日的经历。突然而至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总觉得仿佛山雨欲来,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又出了一回神,忽然听到卧房中有些微箱柜响动,于是赶紧推门进去。

“哎!你别起来啊!”我见李暮阳已撑起了身子,正在皱眉更衣,不由叫出来。

他咬牙把衣衫整理好,这才舒了口气,浅笑道:“不碍事,只是些瘀伤而已。何况现在怕是没什么时间歇息了。”

听到这话,再想起他说过,刘老爷近几日已有得意之色,我又一阵难受,觉得五脏里好似猫抓的一样。略定了定心,过去扶他到桌边坐下,问道:“那你可是有什么打算了?”趁他还没开口,又补充:“这回可别遮遮掩掩的!除非你想气死我!”

他看着我,轻轻点了头,说道:“李家实在没有什么官场上的亲戚、世交,而如今,既然老太太已经知道了生意之事,不如索性将余州几家铺子的钱款取回一些——虽未到年底结账之时,但他们多少还是有些现银的,依旧暗中交些给清竹她们,待日后出了事,也好上下打点。”

“的确,既然能够为了那刘老头而颠倒黑白,可见那县令或者什么州官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有足够银两,该是可以翻盘的。只是,按你所说,尚未到年关结账之时,余州铺子里怕是也有许多账款没有收回,我担心这银两不足以打点官员。”现在李家的境况,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连退路都有风险。

“正是。”李暮阳应道,“我也有此担忧。刘老爷本就是富商,当然出手阔绰,加上他与官场之人相熟,我怕咱们所备银两不足,到时反而落得两空结局。”

我哀叹一声。

这年头,贿赂都赶上竞标了!

正在郁闷,又听得他说:“现在若说还有筹钱之处,我能想到的就只是大姐的夫家了。不过,此去路途遥远,我一时又想不到去求助的合适人选。”

“哎?”我被这话提醒了,忙问道,“这样说起来的话,二姑娘那边呢?难道不能帮忙?”

李暮阳苦笑道:“你有所不知。付家所在的地方虽距咱们梧州不远,但她出嫁时日尚短,人家未必就会全力帮忙了,弄不好,反而累得二妹妹也跟着受气。何况,付家少爷前些日子进京赴考,付老爷更是常年于外地做生意,就算去借款怕是也找不到人。”

这可真是麻烦了。

所谓朋友世交,此时更指不上,毕竟谁愿意惹上这种官司呢。要是千里迢迢的去向大姑娘那边求助,且不论颜面问题,好歹得有个值得信任的人跑腿。

此时,李暮阳自然是要在家中注意事情动向,女眷们估计也没那魄力千里走单骑。而小厮们,如果李暮阳都没能想到适合的人选,我自然更无法……

不对!

正是我才能找到那合适的人。

我一下子喜形于色,拉着李暮阳的袖子急急说道:“我想到一人能去大姑娘那边!”

“谁?”

“你可还记得当初通知我陆夫人病重的那人么?”

李暮阳睁大了眼睛,定定看了我许久,神色中的阴霾终于有散去之意,笑道:“你若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人。这么多年过去,他既对你们陆家仍是如此忠心,应该是可以相信的了。只不过……”

既想到了人选,我心情也略轻松了些,嘿嘿笑起来:“知道知道!只不过要我这陆小姐出面来做说客,对不对?”

他一笑,微低了头抱拳说道:“此事便要劳烦小姐了,在下铭感五内,无以为报。”语气虽正经,眼角眉梢却尽是玩笑之意。

“呸!”我将他的手拍下去,笑骂,“前几天你可是刚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奸商,此时又来装什么穷酸书生的样子。”想了想,又笑:“你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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