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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捕捉,只是两人既没对妹子们动手,自己也就乖乖的当个柔若无骨的小淫妇,现下人也送走了,陆寒冰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希望她们一切顺利…」朱朋也颇带依依不捨地看着两女的背影,身為男子,总有些得陇望蜀之心,陆寒冰和陆寒香一个娇羞矜持、一个热情狂放,在床上又无比配合,虽说令两人夜夜销魂,靠着从射日邪君这边缴获的壮阳药物和养身功法,床上功夫愈臻高明,才能令两女服服贴贴间又不致色慾伤身,原本眼光自然要放到两个小姑娘身上,眼见两个小美人就这麼走了,也难免有些鬱闷。
只是人走了就走了,两个大美人落在手裡,也该知足了吧!朱朋嘻嘻一笑,「冰妹妹可知道,两个小妹子走了之後,接下来会发生什麼事?」
「知…知道…」落在两人手裡也有两三个月了,而且是极常有非常亲蜜深入的接触,每次高潮失神间都有种不只身子被淫,连芳心也一同被他们窥探佔领的感觉,陆寒冰自然知道他们在色慾方面的需求之殷,简直已到了过度的程度。
只是他们在床上的本领,令自己销魂间迷醉难返,加上自己又是自甘墮落地任两人轮流糟蹋,陆寒冰的矜持早被两人打消了七七八八,如今妹子也下了山,最後一点顾忌也消失殆尽,虽然不像陆寒香那般开放,那般轻薄衣裳也穿的心甘情愿,但她也再没理由拒绝两人的求欢,陆寒冰颤着的手虽摆上了襟扣,却还是不敢自己宽衣解带,只能哀求地望着朱朋,毕竟苟酉温柔、朱朋衝动,这最後一层屏障,还是由朱朋来突破要令她无法抗拒些。
等到这胖子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一边揉皱那衣裙,一边為她褪去束缚时,陆寒冰才娇滴滴地发了声,带着满腹的娇羞和期盼,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边更强烈些,「她们走了…这边就…就再没让你们收手的可能了…唔…朱哥哥…那样…哎…嗯…寒冰…等不到晚上…唔…即便在大白天裡…都要被你们抱上床玩了…」
「不只这样喔,冰姐姐…」搂着已软的似没了骨头的陆寒香凑到她颊旁,轻薄地搔了搔陆寒冰发热的嫩颊,苟酉自不会忘了对怀中酥软无骨、媚眸满是艳光的陆寒香好生疼怜一般,「我们不会只在床上做…在浴池裡、在桌子上,随时随地都要做…反正屋裡都有地毡,不会弄脏的…」
「还不只这样…」剥开陆寒冰的上衣,让两颗娇挺丰腴的玉峰弹跳而出,朱朋肥厚的大手一手一个,掌握捏揉之间,陆寒冰差点忍不住要呻吟出声,他一边感嘆着这纤细丰腴、坚挺与柔软兼俱的无比触感,一边观赏着陆寒冰想叫又拚命忍住的神态,即便她已几次想要移步回房,他的脚下却连动都不动一下,「我们不只要在屋裡做…还要在光天化日下做…哥哥好想再看…看我们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冰妹妹妳艳舞跳的柔若无骨…又惹人心动的样子…」
原本被药力影响的敏感已极的肌肤,就难堪男人的抚玩,毕竟这麼长的日子相处下来,她身上那寸敏感部位能逃得过他们的掌控?激情之间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又被他们这般淫邪的言语刺激,陆寒冰只觉身子发软。虽说身心早已献给了两人,但陆寒冰脸皮薄嫩,白天裡行男女之事已是极少,更不要说都得回到床上,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被他们尽情蹂躏享用,时刻地点都不选上一选,教她如何受得了?偏偏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要彻底蜕变成和陆寒香一般,与男人大享激情浪漫欢乐的媚骨尤物,就得彻底开放自己,芳心如此思想之下,她连动都没法动了。
「你们…唔…这样…嗯…欺负人…」被朱朋一番拨弄,上身已裸的陆寒冰娇躯一阵酥麻,桃花源裡竟已汨汨湿濡,即便明知他俩来意不善,不只要白日宣淫,说不定连屋子都不回,在这室外便将自己好生淫上一番,但两个小妹子已然远离,早被征服的身心再没理由抗拒他们的诱惑,陆寒冰的推拒也渐渐柔软起来,光听声音就知道,她其实很心甘情愿地被欺负。
手上搓揉着陆寒冰一双丰腴玉峰,也不知是因為男人的滋润,还是这段日子不住被搓揉玩弄的结果,这一对美峰愈渐涨大,触感愈是美妙,令人不想放手,朱朋搂着快站不住脚的陆寒冰,和苟酉打了个眼色,一边手上不停,一边脚下不住向旁移动。
等到陆寒冰发现之时,她和妹妹都已被剥去了最後的遮蔽,赤裸裸的热情胴体偎在两人怀抱之中,两人不知何时已移到了小亭子裡,分坐石椅上头相对,陆寒冰眼看着朱朋在自己身上大逞手足之慾,耳边听着身後的陆寒香娇声喘息,温热的气息就近在咫尺,想到小妹子走了不远,若自己两人忍不住高声叫唤起来,说不定还会被她们听到呢!
虽说甫失身就是在旁边河畔的大石上头,被那仇人破身之後,又被这两个小淫贼轮番上阵,幹了个神魂颠倒,可以说陆寒冰最开始的经验,就是幕天席地大打野战,和那种全无遮蔽的情况比较起来,小亭子裡至少没有那麼暴露,但仍将陆寒冰羞的俏脸酡红,只是心中的担子放下了,那早被两人不知摧残了多少次的侠女矜持,和体內贲张情慾拔河的结果,她虽是不乾不脆地轻吟娇喘,却也乖乖地接受了,完全没有抗拒的表示。
咿唔之间陆寒冰已被摆佈地跨坐在朱朋怀裡,和他火辣辣地拥吻着,桃花源早被充的结实,也不知是紧张害羞的她桃花源缩的特别紧,还是练了射日邪君留下来的坏东西後,朱朋的肉棒又有增长,陆寒冰只觉那火烫熨灼的感觉,较之先前更加强烈,那花蕊处更是不堪寂寞地跳了出来,主动凑上火热肉棒的刺激,酥的她差点没有当场洩出来。
迷乱于那火辣辣的滋味,毫不保留地刺激着她的胴体,加上这户外交欢别有一番奇处,明明知道四周无人,但陆寒冰娇羞的芳心,却彷彿感觉得到,有着无数隻眼睛,正在四周打量着自己淫荡冶艳的表现,羞是羞到了极处,快美也快美到了极点,她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朱朋那肥壮的身子,纤腰雪臀彷彿有旁人协助般火辣辣地摇扭套弄,她一边将朱朋搂在胸口,让他的口舌在丰挺的美峰上不住流连,一边欢快地喘叫着。
「哎…好棒…朱哥哥…嗯…你这坏蛋…把寒冰摆佈成这样…唔…好羞人…哎…」不只自己已陷入了云雨之中,从身後陆寒香的喘息轻呼,她知道妹子也同时与男人翻云覆雨着,两张石椅本就靠的近,朱朋苟酉对坐时膝盖都会碰到,此刻还怀抱着两女,虽说一心只专注于正和自己快乐交合的男人,可身後女子扭摇间的香汗飞溅,也不住洒上自己背後,极其明显地提醒着身後正有另一对男女欢淫不止,对陆寒冰而言可真是刺激到了极点,她不顾羞耻地哭叫出声,嘤咛娇啼之间在朱朋身上套弄的愈发快活了,「坏蛋…你…啊…把寒冰弄成了…弄成了荡妇…嗯…坏…」
「好冰妹妹…好个淫荡的冰霜仙子…哥哥还有更坏的呢…」听陆寒冰娇羞喜悦的嗔怪声,朱朋大為得意,喘息之间双手在陆寒冰身上尽情揩油,不由得将採补的技巧也用了上来。
本来陆家四女內功都有一定水准,陆寒冰為四女大姐,功力最是深厚,朱朋苟酉两人新学乍练不说,又早过了內功奠基的年纪,能够驱寒健体已是极限,要说与人动手是绝练不到了,这採补的功夫虽是练了,却是不可能以此伤她们功体,最多只是用以增加床笫风味;但两女早在床笫间被他们弄了个服服贴贴,又被春蚕散改变了体质,这採补功夫虽是邪异,却正对她们的肉体需求,是以陆寒冰虽感觉到花蕊处酥麻酸痒,显然他又使上了坏,却是不愿也不想抗拒,甚至还拚命压下身子,让柔嫩的花蕊贴上肉棒顶端,方便他的动作,口中更是娇声喘啼不已。
「啊…坏蛋…好坏…嗯…你…哎…你採到…採到寒冰心坎裡了…嗯…这样採寒冰的阴精…坏蛋…嗯…採的人家…好舒服…哎…这麼棒…这麼刺激的…好坏…唔…」一边在朱朋怀中颠狂套弄,一边娇声呻吟,将他搂的更紧,敏感的美峰在他胸口挤压磨擦,樱唇又被他封紧啜吸起来,陆寒冰一边喘气,一边好不容易才迸出话来,却是话愈出口,愈感到身体被那快乐不住侵犯着,每寸肌肤都在云雨的乐趣中欢唱,此番淫乐,正是她怎麼都下不了狠心离开此处的原因。
「嗯…好冰妹妹…妳的身子…真是…嗯…没一个地方不美的…好柔软又好舒服…哥哥好爱抱妳喔…」听到陆寒冰声声句句,呼唤的尽是满腔慾念沸腾,朱朋也不由出声回应,也幸亏採补之术本就修练于男女极乐之间,是以别开蹊径,否则像他这样容易分心于女体之美,想练功有成只怕是难上加难了,「以後…以後我们可以常常这样…就在光天化日下幹这个…知道吗?」
「讨…讨厌…啊…好棒…嗯…怎麼会…怎麼会这麼美的…坏蛋…唔…别说这个…在这边弄这事…嗯…好羞人…哎…好舒服…啊…坏蛋…别这样…要是…要是被人看到怎麼办?那寒冰…可就不能活了…嗯…好棒…啊…」
「可是…我看冰妹妹妳…特别快活呢!这腰扭的…比上次爱妳的时候还荡…」知道陆寒冰面薄害羞,朱朋就特别喜欢在云雨中逗她,看着她羞的脸红耳赤,又忍不住情慾推送,在怀中婉转呻吟的模样儿,真不是普通的有趣。近来连苟酉也学了这一招,让陆寒冰在害羞之间承受的特别舒畅,每次高潮似都比以前更快乐了。
「别…别这麼说…啊…讨厌…」听朱朋这麼说,陆寒冰不由愈发羞耻,偏偏身体裡的情慾却被这般淫言浪语弄的愈来愈强烈,好像身体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在男人怀裡扭摇迎合时的浪劲,让陆寒冰事後回想起来羞的似要钻进地裡去,偏生承受之时的欢乐,却让她无法自拔,满溢的香汗让娇躯愈发滑润,在男人怀裡承欢时的感觉也愈发刺激,弄到後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被男人这样逗弄了,「坏…坏蛋…存心要…要羞死人家…哎…不要…不要停…啊…」
一来妹子已走,剩下自己可以尽情纵慾,二来陆寒冰也知道,两人之所以这般急色地与自己翻云覆雨,除了好色本性外,一大部份也是為了让自己从与妹子们别离的愁绪中解脱出来,是以她特别合作,那快乐的巅峰也来的愈发快了;另一边的苟酉虽没用上採补功夫,但昨夜陆寒香才被轮姦的死去活来,体力犹未復原,自是不堪蹂躏,是以没一会儿,两女已是不约而同地高叫出声,畅快无比地洩了身子,掛在男人怀裡只有喘息的份儿了。
「坏…坏蛋…」娇滴滴地粉拳轻搥朱朋胸口,陆寒冰只觉羞不可抑,自己竟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小亭子裡与男人风流欢合,还洩的如此舒畅,以往自己虽不知与他们好了多少次,终归是在床上,最多也只是在椅上成其好事,现在却在这随时可能被旁人发现的所在与他交合,教她如何受得了?阴精一洩,才刚从那迷乱的美境中清醒,她也不管朱朋的肉棒还紧紧插在自己体內,便自娇嗔起来,「这样欺负寒冰…羞死人家了…讨厌…」
「冰妹妹放心…接下来…还有更讨厌的呢…」见她虽是娇嗔轻怨,眉宇间晕红未褪,眸中颇有几丝娇羞的喜意,朱朋知陆寒冰不过一时羞涩,若自己真就撤军罢战,她才真的会生气呢!
一边封啜着陆寒冰樱唇,享受她娇甜的香氛,一边轻轻地顶了顶下身,酥的陆寒冰娇躯一震,还沉迷在那余韵中的酥软花心,差点就被刺的又洩了一回,偏生樱唇被他封着,唇舌缠捲正自火热,就想喘叫也没得开口,芳心轻骂着此人好色淫邪,偏又知道自己已逃不开了,陆寒冰柔弱地挣了几下,便即任他好生啜吮起来。
一直吻到陆寒冰香肌泛红、气喘嘘嘘时,朱朋才把她放了开来,娇羞的陆寒冰不敢看他,只纤手无意识地拂着湿沾着身子的髮丝,可这一垂首,正见着两人交合之处,汁水泛溢满是潮光,想到那才刚令自己驯服的肉棒,此刻还留在自己体內紧密地享受着桃花源的窄紧温热,她不由觉得身子裡那渴望的需求又涌了起来,虽说已不是头一回被慾潮侵袭,但矜持羞涩的本能却是怎麼也洗不去,尤其自己已臻极限,却还不能服侍的他甘霖佈施,洗礼着自己铮实淖庸胶挥擅月移鹄矗秩淼纳硇母遣幌氪铀砩吓榔稹
「好冰妹妹…」感受到怀中美女的酥软乏力,朱朋不由邪笑,他又吻上了她,唇舌交缠着口唾,一边软软地说着,「妳已经洩了…洩的舒舒服服的…可哥哥还硬着呢…妳…是不是该好生帮哥哥出出火…让哥哥一起舒服…」
早被他轻薄的身心都软了,陆寒冰那裡还抗得住他意有所指的说话?朱朋强悍、苟酉温柔,一刚一柔、一轻一重的攻势夜夜侵袭,早让陆寒冰失去了所有抗拒的意志和本能,被他们非礼时只是娇滴滴地欲拒还迎,任谁也知道她的抗拒不过是表面上的动作,「坏哥哥…你…哎…这麼持久…弄的寒冰要死了也不射…哎…随…随你怎麼办吧…让寒冰…再快快乐乐的丟一回身子…」
「嗯…那就…」
听着朱朋的话,陆寒冰不由大羞,只是酥软的身子再无抗力,酥软的芳心更抗不住他的要求,也只能乖乖听他的话,在他身上艰难地转过身子。一来知道转过身就要被陆寒香看的精光,二来她娇躯提不起来,转身时简直就是让肉棒狠狠地在桃花源中磨了一圈,钻的花蕊蜜汁流洩,等到她转过身子,正面面对着同样赤裸娇羞的陆寒香时,陆寒冰只觉桃花源裡酥软乏力,花蕊又被钻的将洩未洩,她多麼希望就这麼狠狠套弄几下,快乐的再次高潮,只妹妹就在眼前,在陆寒香的眼下在男人身上高潮洩身,她可真吃不消那羞人滋味。
只是再羞人也顾不得了,陆寒冰姐妹才刚转过身,朱朋和苟酉已默契十足地向前一挺,全没防备的二女差点撞到了一处,虽是及时煞住了车,可那敏感丰挺的美乳一撞一挤,却让二女不约而同地哼了出来,「哎…怎麼…嗯…」
「冰妹妹、香妹妹…好好的…好好的表演一段…哥哥想看妳们姐妹之爱的样子…」
听他们要求的如此过份,陆寒冰本能地便要反对,就连已被两人驯的服服贴贴的陆寒香,眉目之中也颇有羞意,偏偏两人话一出口,肉棒便挺了一挺,钻的两女连呻吟声都高了,纤腰一软、身子一扑,姐妹登时吻到了一处。女体的幽香芬芳虽没有男人的体味来的煽情,却是温柔轻润,透入心扉,加上两女都才被幹的高潮迭起,意志正自软弱之时,又被这泛着清香的气息所诱,不知不觉之间已吻上了,酥胸更是挤到了一处。
甜美柔软的唇舌交缠,交换的却是刚吻过的男人味道,迷恋此味的陆寒冰虽还有三分清醒,但陆寒香却已迷醉了,一吻上姐姐便整个上身都贴了过来,唇舌更是渴望地侵犯着姐姐的唇齿之间。虽说是同胞姐妹,但这般深刻的交流却也是前所未有,被妹妹深吻一番,酥胸彼此摩挲,令陆寒冰不由也醉了,索性放开了一切,便这样与妹妹缠绵起来。
本来陆寒香身為二姐,和大姐间就有种天生的亲近,不像三妹四妹一般认定长姐如母,彼此间难免有点儿距离;何况这段日子以来,每夜当她完全将身心开放给男人佔有时,姐姐总在旁观赏着,自己淫荡妩媚的浪样儿全没逃过姐姐的双眼,虽说羞人已极,但姐妹俩却也因此再没有秘密可言,只是夜裡床上不是自己被男人轮姦的欲仙欲死,就是姐姐被男人强暴的飘飘欲仙,那有像现在这般亲蜜缠绵的机会?好不容易能更深入地认识彼此,两女自不会放过如此好机会,唇舌缠绵之间彷彿心也酥麻了,啜的再不肯放,等快没气了才终于分了开来。
「姐姐…寒香好爱妳…嗯…好爱妳这样…」看向来矜持娇羞,到了床上逢迎承欢之间才能暴露出另一面的陆寒冰,此刻娇滴滴的彷彿可以掐出水来,眉目之间满是娇羞柔媚,想到自己多半也已是这个样儿了,陆寒香愈看愈爱,十指与姐姐紧紧互扣,美乳酥软地互相挤压,还在桃花源中深深塞满的肉棒,将她最後一丝羞意刺穿,让她不由自主地将心底话都说了出来。
「香儿坏…嗯…坏蛋…你们…哎…也坏…这样…这样戏弄…嗯…戏弄奴家…」娇嫩酥软的赤裸妹妹就在眼前,肌肤廝磨之间颇有种难以想像的温柔感觉,远比苟酉的温柔手段还要来的细緻轻软,偏偏桃花源裡火热巨伟的肉棒,让眼裡只剩下妹妹的她不能不感觉到还被男人观赏着自己姐妹的媚态,满怀的羞耻终于漫过了堤防,令陆寒冰彻底投降,「哎…奴家身子可…可受不住你们这样…嗯…再弄…就要弄坏了…」
本来虽已献出身心供两人享用,云雨缠绵之间什麼样儿都被看光了,照说再没什麼自矜身份的余地,可直到两个小妹子下山,彻彻底底地从那保护妹妹们的大姐身份中解放出来,『奴家』这柔弱臣服的自称,才终于脱口而出。
原先以陆寒冰的家世经歷,这等柔弱的自称该是从所未见的,但这段日子為了解决妹子们体內的春蚕散之毒,她几乎是将射日邪君的藏书翻阅了个遍。虽说床上功夫不怎麼样,但射日邪君确实不愧淫贼之名,藏书除了种种淫毒的製造心得外,就是朝廷拚命禁止的淫书邪语,即便以陆寒冰脸皮之嫩,一翻到淫邪內容便弃之如敝屣,但眼儿偶爾也会瞄到,久而久之自是印象深刻,现在被男人幹的手软脚麻,又和同样赤裸的妹妹拥吻一起,高潮迭起、芳心荡漾之间,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尤其『奴家』这羞人的称呼一出口,只觉肌肤的敏感似又向上提昇了一级,桃花源裡肉棒的触感、唇上妹妹的香甜,与乳上甜美难言的曼妙触动,令她娇柔无力地扭了几下,桃花源被肉棒这麼一扫,更是酥麻无力,险些精关又破;何况听到这话的还不只妹妹,正把她插的满满饱饱的朱朋更不会漏,他下身一挺,顶的陆寒冰一声娇吟,嘴上又不乾不净起来,「嗯…冰妹妹这称呼不错…不过阿狗,看来我们以前幹的冰妹妹不舒服…到现在她才肯乖乖叫这一声…」
「讨…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