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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女将就不知道。」还是女将知道,只是她认为应该还是要先通报向凯风一声?这个想法让黎馥丹感到不高兴。
「她上了年纪,妳就别要求太多。」
黎馥丹给向凯风一个小白眼,刚才那位女将明明风韵绝佳,顶多三十四、三十五岁左右。
「难得看见向先生在谈公事的时候会有女伴在身边。」袁薇开口。
「是没错。」
「你该不会要赶我走吧?」黎馥丹睨着向凯风。
「如果我要妳现在离开,妳会离开吗?」
「会,为什么不会,你以为我脸皮很厚吗。」她会把桌子掀了之后再走,黎馥丹把向凯风盘子上的秋刀鱼端到自己面前。
「我倒不知道妳有这么好商量。」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你去催催服务生怎么这么久,我肚子好饿。」
「看的出来妳真的很饿,在我回来之前别把鱼骨头也啃进去。」向凯风摇摇头的站起来。
向凯风拉开门板穿上鞋,他没有阖上门,当向凯风的脚步声走远,黎馥丹仍是低着头吃秋刀鱼,「向凯风很帅对吧?就连背影也帅的让人移不开眼。」
袁薇拉回视线,「黎小姐,我不懂妳在说什么。」
「妳懂,妳怎么会不懂。」黎馥丹最不喜欢有人装傻,她放下秋刀鱼,油腻腻的双手让她在桌上寻找餐巾纸。
「向先生一向有许多交往的女伴。」
「我是他的女朋友,才不是女伴。」
「我跟着向先生很多年时间,他身边来往那些女人我很清楚。」
「说清楚一点,妳是跟着向凯风工作,不是跟着向凯风,别净说些会让人误会的话,刻意搞什么暧昧。」黎馥丹用力的抹着餐巾纸。
直到现在,袁薇才正眼看向黎馥丹,黎馥丹不甘示弱,要比眼睛大她绝对不会输人。
黎馥丹发现一件很讨人厌的事情,袁薇她长的很美,更讨厌的是,袁薇的美是属于那种成熟妩媚之中又带点柔顺的感觉。
袁薇的姿色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那一种美女,黎馥丹脑中的警铃大作。
「袁薇,妳常常到TW来找向凯风吗?」
「除了向先生,我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告我的事情。」
黎馥丹马上胀鼓双颊,有人跟她说过漂亮的女人难相处,果然一点也没错。「我只是问问而已,我又没有要妳跟我报告。」
「无可奉告。」
黎馥丹哼一声,「无可奉告就无可奉告,妳以为我很想知道吗?」
黎馥丹说的潇洒,但是她就是真的很想知道,袁薇拿起皮包优雅的缓缓站起,黎馥丹才张开嘴巴还没问她要上哪,向凯风已经回来。
「袁薇?」
「不打扰向先生跟黎小姐用餐,我看我还是先回房间比较妥当,剩下的事情我晚点儿再跟向先生一并报告清楚。」
「袁薇妳别走。」
向凯风只是点个头,倒是黎馥丹不想要袁薇就这样走掉,袁薇当然是不会理会黎馥丹。
第三章
「向凯风你怎么不叫住袁薇?」
「她说了晚点再报告。」
「哼,这下可真是便宜了你。」
拉上门板的向凯风在原来的位置盘坐下来,黎馥丹这才看见他手上端了一盘花寿司,「哪有便宜,我在自家饭店里用餐本来就一向免钱,其它东西厨房一会儿送来,现在正是用餐时间要等一下。」
「你跟袁薇还真是有默契。」就会装傻,黎馥丹酸溜溜。
「袁薇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多亏了她,我才不用时常飞往香港。」
袁薇常飞过来找他还不是一样,「向凯风你老实跟我说,你对袁薇到底有没有意思?」
向凯风莫可奈何的放下筷子,「怎么大家都要问我这个问题。」
黎馥丹也放下筷子,她还满想揪起向凯风的领子,「有还是没有说一声不就好。」
「馥丹,偶尔吃一点小醋我还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妳要像今天这个样子,我可是会不高兴。」
「你知道袁薇喜欢你吗?」
「袁薇是饭店员工,别把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
「我从来就没有跟你谈公事,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袁薇喜欢你?」
向凯风看向黎馥丹的样子很是不耐烦,「袁薇喜欢谁我管不着,我只在乎她有没有把份内工作做好。」
向凯风头一次在黎馥丹的面前沉下脸色,黎馥丹原本还想跟向凯风撒撒娇的,门板在这时候让人敲了敲。
「进来。」向凯风的嗓音低沉。
身着和服的女将一一把菜端上桌,女将的手脚很熟练利落,包厢里显得异常安静,一会儿之后女将跪在木阶上将门板阖上,「两位请慢用。」
「不是说很饿,还不动筷子。」
黎馥丹举起筷子,她刚才还很想吃生鱼片的。
「一会儿去看场电影,妳之前说的那部电影叫什么?」
「那部电影已经下档了。」
「那就看别的,可以看的电影很多。」
「你要是时间很赶的话就算了,反正下次也可以看电影。」黎馥丹夹了一块花寿司,虽然她已经不是很想吃。
她很不想要在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又得离场,如果她自己一个人继续留下来看完电影感觉也很奇怪。
「我今天没什么事情。」
「袁薇不是晚点儿的时候还要跟你报告。」
「这事不急,她会在TW留上几天。」
「嗯。」黎馥丹感觉实在很没有胃口。
☆ ☆ ☆
一天上午十点钟左右,黎馥丹拎着一个漂亮的纸盒推开西餐厅大门,这间西餐厅在上午还没有开业的时候有烹饪课程。
黎馥丹的母亲之前一直催促黎馥丹得尽早来学习烹饪课程,黎馥丹只是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出,但是她却在几天前主动向西餐厅报名烹饪课程。
其实这间西餐厅的烹饪课程不是想报名的人就可以参加,报名的学员得经过原本就是西餐厅会员的贵妇太太们介绍,而黎馥丹的母亲正是这间西餐厅的会员之一。
上午一起在西餐厅里学习烹饪课程的学员大多是熟识,许多****跟黎馥丹原本就认识,一些比较年长的贵妇太太也都是黎馥丹母亲的好友。
今天烹饪第一堂课学习的是香蕉核桃蛋糕,西餐厅提供像蛋糕店一样包装蛋糕的美丽纸盒让学员可以将成品带回家。
烹饪课的学员陆陆续续从西餐厅大门走出来,几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叫住黎馥丹。
「馥丹,妳走的这么急做什么?」
黎馥丹很是愉悦的回头,她提起手上漂亮的蛋糕盒,「我要趁着蛋糕刚出炉的时候好把蛋糕送给人吃。」
「送给妳男朋友吃?」
「这还用的着问吗?肯定是要送给男朋友吃,不然馥丹怎么会笑得一副这么开心的模样。」
「馥丹,怎么都没有听说妳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我没听我妈说这阵子妳有跟谁相亲,妳男朋友是谁?」
黎馥丹但笑不语,她们一定都知道向凯风是谁,但是她想这事情还是先别传到父母亲的耳朵里才好。
「你们交往多久了?我看妳能不能破杨欣莹的纪录,相亲隔天订婚,一个礼拜之内完婚。」这番话引来其它几人的嘻笑。
「唐晓媛,我跟我老公可是从小就认识,只不过大家后来都出国读书。」
「所以一回国见面就干柴烈火、野火燎原?」
「唐晓媛!」杨欣莹脸红的跺脚。
「晓媛,我看妳可能要失望了,我怎么也不可能破了欣莹的纪录。」黎馥丹笑说着。
「馥丹,妳别理会晓媛,她就爱损我,一会儿我们大家都要到我家去,妳也一起来。」杨欣莹拉住黎馥丹纤细的手腕。
黎馥丹摇个头,「下次我再上妳家去找妳,今天不行。」
「为什么?反正妳下午也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才对吧。」
「她哪里会没有事情,馥丹要送亲手做的蛋糕去给她的男朋友吃,我看妳就别瞎搅和。」唐晓媛把杨欣莹给拉回来。
「馥丹的男朋友是谁?」
「这个嘛,我改天再告诉妳们。」黎馥丹送给好友们一个飞吻俏皮的转身。
「馥丹,用不着这么急吧?」唐晓媛伸出一只手,只见黎馥丹竟然反而走的更快,「这丫头也是个见色忘友的人嘛,还说我们呢。」
☆ ☆ ☆
黎馥丹提着亲手做的香蕉核桃蛋糕来到郊区的日桦饭店,虽然说向凯风的时间很不固定,但她还是大致摸清楚向凯风什么时候会在哪里,只不过还是有好几次扑空就是。
起初她都会先打电话问向凯风他在哪里,不过她后来还是决定不打电话,反正有遇到就好,没有遇到也就算了,尽管她会很失落。
她发现向凯风好像不太喜欢在工作的时候接到她的电话,因为向凯风总是匆匆跟她说没几句话便要挂断,尤其是遇到向凯风正在忙碌的时候,向凯风还会有点不耐烦的口气。
难怪之前袁薇会说难得看见向凯风在谈公事的时候会有女伴在身边,她是向凯风的女朋友,才不是女伴。
袁薇那女人在TW停留一个礼拜也未免太久,她不是香港日桦饭店的经理吗,哪有经理离开岗位这么久时间。
黎馥丹先到柜台去,柜台小姐跟她说向凯风刚跟几个主管上去楼上开会,黎馥丹提着蛋糕到位子上坐下,她看看手表,她决定今天只等向凯风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如果向凯风还没有开完会,那她就离开。
可是当两个小时已经过去,黎馥丹仍是坐在饭店大厅的位子上,黎馥丹挪了挪屁股,屁股都坐的有点麻了。
「黎小姐,要不要帮妳换杯茶?」
黎馥丹对着服务人员微笑,「不用了,谢谢,我正打算要走。」
「黎小姐不再等会儿吗?向先生说不定一会儿就下来,我想楼上的会议差不多应该结束。」
黎馥丹摇个头,她就是这样想才会又多等一个钟头,「不用跟向凯风说我有来过,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能不能遇见他有空而已。」
「好的。」服务人员觉得黎馥丹的背影好像很是失落,而当黎馥丹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其中一扇电梯门也正好在一楼开启。
黎馥丹提起蛋糕,漂亮的蛋糕盒正好遮住刺眼的阳光,只好便宜多拉,多拉是黎馥丹家的一只黄金猎犬。
不过等多拉吃完香蕉核桃蛋糕之后,黎馥丹打算带着多拉玩接飞盘,因为多拉最近实在臃肿得不象话,多拉在年轻的时候好歹也曾经是狗界的选美小姐一只。
「我来到寂寞边界,爱已失窃,心在淌着血……」
黎馥丹接起手机,她昨天才想说要把这触她霉头的手机铃声给换掉,她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喜欢上听张栋梁的这首寂寞边界。
「喂。」
「妳在哪里?」
「我在家里啊。」
「喔?那我怎么会看见饭店门口外有一个跟妳神似的背影。」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带着笑意,黎馥丹回头,果然看见向凯风持着手机的微笑模样。
向凯风来到黎馥丹面前,「明明就这么大一个人站在饭店门口,为什么要告诉我妳在家里?」
向凯风的样子让黎馥丹觉得他心情不错,「你开完会了?我是正打算要回家。」
「妳就不能多等一会儿吗?这么没有耐性。」
黎馥丹皱了皱鼻子,「你才不会知道我等多久。」
向凯风看看手表,「妳应该也还没有吃饭吧。」
「我打算一个人去吃大餐。」
「要吃大餐也不找我?」
「就是因为要吃大餐才不找你。」
「大小姐,我好像没有得罪妳吧?」向凯风一脸打趣。
「你得罪本小姐的事情可多了,」黎馥丹提起手上的蛋糕盒,「不过你要是把我今天做的香蕉核桃蛋糕吃完的话,我就免你的罪。」
「香蕉什么东西?」
「香蕉核桃蛋糕。」
「天啊,我最不喜欢就是吃那些娘们儿之类的东西。」
「吃一口尝尝也好,我今天早上第一次去上烹饪课呢。」
「妳去上烹饪课?」向凯风见黎馥丹点头,「那很好,妳实在有必要去上上烹饪课。」
「向凯风你什么意思?」黎馥丹鼓着腮帮子有点脸红。
「那会有什么意思,妳要是厨艺好一点,我也比较有口福一点。」
「你放心,今天做的核桃蛋糕有西餐厅主厨帮我试过味道,没问题的。」
向凯风一手搂上黎馥丹的肩头,「就算妳做的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难吃,不过看在妳的一番心意上,我多多少少还是会吃上几口。」
「你不想吃就拉倒,我家多拉可是很喜欢吃我做的东西。」
向凯风搂着黎馥丹往他停车方向走去,「小心一点,动物保护协会的人总有一天会找上门。」
「向凯风,你真的把我看的太扁,我今天做的蛋糕,欣莹她们可是都说好吃。」
「妳说妳那些姐妹们啊,我看她们不管再怎么样也都不会把话说的太明。」向凯风想也知道黎馥丹交往的朋友肯定也都是规规矩矩,礼貌一大堆的人家。
「我不想把蛋糕给你吃了,我宁愿把多拉肥死。」
「妳怎么这么小气,我吃一口尝尝味道也好。」
「不好。」
「好嘛,等等让我吃一口就好?」向凯风嘻笑谄媚似的看向黎馥丹。
「这东西太娘不适合你。」黎馥丹把蛋糕抱在胸前。
「没问题,我很MAN的,再娘的东西也影响不了我。」
「多拉最近特别乖,我打算犒赏牠一整条香蕉核桃蛋糕。」
「牠肥的都快像腊肠狗一样短腿,妳还要犒赏牠?」向凯风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向凯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的多拉?」
「我又没说错,我之前送妳回去的时候看见牠,我还以为是一只有毛的腊肠狗。」
「多拉在好几年前可是狗界选美会的选美小姐!」
「那多拉还真是我看过最不会保持身材的选美小姐。」
「向凯风你竟然这样子说多拉,亏多拉每次看见你都还高兴的摇着尾巴。」
「原来我的魅力还真是无远弗届。」向凯风感叹着。
黎馥丹决定今天回去开始帮多拉减肥!
☆ ☆ ☆
黎馥丹站在电影院门口,她看看手表,她跟向凯风约好要看的那部电影差不多也要结束。
向凯风不常约她出门,通常都是她找向凯风的时候比较多,所以当她昨天晚上接到向凯风的电话时,她高兴的几乎睡不着觉。
亏她今天在出门之前还特别精心的打扮,黎馥丹又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她很生气,但是也很失望,失望到底的心情已经让她打消想要把向凯风给过肩摔的念头,反正她也举不起向凯风
当电影院里的人鱼贯涌出,黎馥丹彻底的死心了,脚踩着高跟鞋的她早就酸死了,黎馥丹走到一旁随便找个墙靠着,她感到鼻头一阵酸。
虽然她跟向凯风说没有承诺正好,可是向凯风至少也应该认真一点吧,她每次上烹饪课想要做饭的对象可都是他。
虽然当初是她主动接近向凯风,可是最后也是向凯风自己答应要跟她交往,向凯风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她常常在睡觉前想着向凯风,不用想她也知道向凯风肯定没有在睡觉前想着她。
她每次接到向凯风的电话都会好高兴,可是向凯风却不是在每一次接到她的电话时也是如此,有时候衰一点还会让向凯风直接挂上电话。
既然在开会的时候不打算接电话又为何不直接关机?黎馥丹愈想愈生气。
黎馥丹吸吸鼻子,她拍拍白色的裙子,后面的裙子沾上一些墙壁上的灰尘,她拿出包包里的手机用力按下关机键,她决定三天不要接向凯风的电话。
可是当手机屏幕消失的时候,黎馥丹又后悔了,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搞不好她关机向凯风还乐得轻松,她想向凯风应该也是不会特别还跑到家里一趟去找她。
黎馥丹的拇指停留在开机键,但是自尊心却让她迟迟按不下去,她没有要向凯风待她多好,她只希望向凯风能对她像普通情侣一样。
但其实向凯风除了不常找她,有时候接到她的电话会显得好像有点不耐烦之外,向凯风也算对她好的,向凯风谈吐幽默大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黎馥丹觉得很愉快,但是向凯风也好像不管跟什么人在一起都是如此。
黎馥丹抉择在把手机丢回包包跟按下开机键这两难之中,搞不好她开了机却还迟迟等不到向凯风的电话,黎馥丹咬唇。
始终低着头的黎馥丹没有发现有人正朝向她大步走来,风尘仆仆的向凯风一把抱住黎馥丹,黎馥丹因此吓了好大一跳。
「是我,馥丹妳知道我刚谈成什么事情吗?」向凯风一看见黎馥丹抬头便忍不住问道,「我刚谈成法国罗浮宫要来饭店展览雕刻艺术品的合约,妳知道这有多么难得吗?」
「罗浮宫?」
「是啊,就是罗浮宫,罗浮宫会答应非官方机构的邀约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可是我办到了。」向凯风英俊的面孔上有着掩不住的笑容,就连他低沉的嗓音也是一样。
「罗浮宫的雕刻艺术品要在日桦饭店展览?」
「罗浮宫将海运过来TW展览超过两百件的雕刻艺术品,而且百分之八十以上是艺术真品。」
「罗浮宫肯提供这么多的艺术真品?」
「嗯!而且这两百多件的艺术品里还包含古东方的艺术真品。」向凯风用力点头。
「古东方的艺术真品?」黎馥丹吃惊,「可是罗浮宫不是早就封闭多数关于古东方文明部份的艺术品?」
「是啊。」
「凯风,你真的好厉害。」黎馥丹不得不感到佩服,姑且不论罗浮宫用各种理由占据他国文物,但是能愿意让罗浮宫出借展览出这些容易引起他国争论的古文物就是不容易。
「我们去吃顿饭,刚才跟罗浮宫几个代表开会,这还真是我有史以来开过最久的一场会议,我连水都没什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