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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鹄书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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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不曾。”她依言回答,“不过据悉,这附近有一窝山贼也在探宝,庄主说等他们找到了,我们坐收渔利就行,也懒得费那功夫。”
    的确是庄主一向的作风,关何轻叹道:“你们记得小心行事。”
    “那是自然了。”青衣少年和四下之人眼神交流了一番,笑得不怀好意,“我们不会暴露你身份的,不过也劳烦夜北堂主以后出门,别拿淬了毒的弩/箭出来和人干架好不好?我瞧着都吓人……”
    闻言,周遭又是一阵闷笑。
    关何:“……”
    *
    次日,天气不好不坏,早上尚且凉快,日头不大。
    又逢雷涛的骑射课,上回奚画以身子不舒服为由侥幸躲过马上射箭的练习,这次看着那前面悠闲吃草的马儿,顿然感觉自己是在劫难逃。
    小校场一旁,几匹白驹正低头扑哧扑哧磨着蹄子,阳光浅淡,雷涛叉腰在手,一脸享受地瞧着面前的几排学生。
    “诸位,多天不见,还是这么没精打采的啊!”
    底下学子甚是配合得发出一阵唏嘘。
    “大家别这么失落嘛。”雷涛朗声笑了几下,“今儿我特意从几位唐门弟子手上借了一把连弩,让你等也开开眼界!”
    一听有新奇东西看,众学子瞬间提起精神来,挨挨挤挤凑上去瞧。
    雷涛自背后出手,闻得一声轻响,只见一个暗紫色的弩机现于眼前,此物两端装有银色机括,中成绛紫,长约五尺,枪身刻有极其精细的纹饰,外形类似十字弓,但与寻常十字弓似乎又有些不同。
    一人发问:“雷先生,此为弩/箭?”
    “诶——”雷涛一摆手,“这可并非一般的连弩,江湖人称其为‘千机弩’,因此中暗藏千机,暗器机关甚多,又能做百般变化随身可带,很是便捷。连战场上都有不少使这个的。”
    “千机弩?”
    奚画在人群缝隙间看得些许形貌,越瞧越觉得眼熟,回头便对关何道:“这个怎么和你昨日拿的那么像呢?”
    “……巧合而已。”他不自然地后退一步,“我那个只是普通的窝弓……怎能和此等精妙暗器相提并论。”
    似乎也觉得不可能,奚画怀疑了一阵,倒没再细想,反而环顾了一圈儿,小声道:
    “水三今天没来。”
    “嗯。”关何有所觉,“我也没瞧见他。”
    “会不会是被那群匪贼给抓走了?”
    越想越担心,奚画愧疚道:“要是我能早点探出那图纸的秘密就好了……”
    “又不关你的事。”
    “话是这么说,不过……”
    一言还未道完,那边就听雷涛朗声道:“今天大家就来练练这连弩吧,往日总叫用弓,怕你们也是乏得很了。来来,我这儿有十字弓,一人拿一个。”
    奚画一听就感到麻烦:“怎么要又用这个……可我连弓都射不好啊……”
    还没来得及感慨完,雷涛接着补充下文:“每人得中靶五箭,但凡午时未完成任务者,绕场跑十圈。”
    这一瞬,奚画骤然感到呼吸困难……
    校场上靶子齐齐而摆,只听得四下里“嗖嗖”声响不断。
    从前只在书上听说过弩机,现下真真切切捧在怀里,即便有看雷涛演示,奚画还是觉得无从下手,一连射了好几发却连靶子都没碰着。
    她在这方面的确是半点天赋也没有,可说到底自己本就是个姑娘家,刀刀枪枪玩不利索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金枝还陪着,一排靶看过来,就她俩这儿一箭也没中,这场面难言凄惨。
    “雷先生一时兴起,倒要我们陪他受累。”金枝拿着那十字弓,没趣的摆弄了一阵,噘嘴道,“这怎么玩嘛……”
    又一箭射偏,擦着那靶子一边儿而过,奚画抚了抚额,偷偷瞄了那边的雷涛一眼,朝金枝道:
    “这么着,等会儿趁雷先生不注意,咱们把箭戳到靶子上不就成了?”
    “好好好!”金枝抚掌赞道,“这个好这个好,小四真有你的!”
    一听有人夸,不自觉就显摆起来:“那当然,有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这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还没得意够,对面就听雷涛那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
    “奚画,你过来,到我这儿练!”
    “……”
    一过半个时辰,头顶上太阳渐渐大起来,奚画内心悲愤地上好弩/箭,狠狠抽了一发,她这才中一箭,也不知道要练到几时,偏生雷涛还跟看犯人似得在一旁专注死死地盯着,想偷奸耍个滑都不能够。
    今日果然是多舛。
    “哎……”
    一口气叹了一半,身边忽听得一人道:
    “小四,你这么射箭射一天都中不了五发的。”
    “诶?”她一转头,便见关何站在左侧,抱着臂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上的连弩。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奚画自地上拾了一根羽箭装上去,努努嘴,“靶子射好了么,就这么闲地四处溜达?”
    “不过五箭而已,有何难。”他淡淡道,“我在这儿站着都看了你半个时辰了。”
    她微愣一瞬,随即不相信道:“这么大口气……你靶子呢?”
    关何颔首看向旁处:“在你右边。”
    “我右边?我右边那不是……”
    奚画视线一转,骤然噎住。
    这家伙,居然是五发全中……
    起初还以为是雷先生练习的靶子,没想到竟是他的……
    奚画甚是不甘地扭过头来,认认真真把那连弩举起,正待要扳动上头的悬刀,关何却伸手一拦,正色道:
    “你姿势没对,这箭射出去,也中不了靶。”
    她狐疑地望着他,不情不愿地问道:“那你说怎么射?”
    “把腰挺直。”关何几步走到她背后,抬手将她胳膊托起,另一手轻摁着上背脊,生生把她腰身板直。
    “臂膀别动。”
    没料到他会手把手过来教,奚画登时有些手足无措,正觉他胸膛贴上来,浑身便不由发烫,耳根更是烧得灼热。原想抽手避开,关何却似并未留意一般,掌心仍覆上她手背。
    “别走神。”他皱眉叮嘱,“平视前方。”
    “等……”
    “看好靶心。”
    他嘴唇离她耳畔只短短几寸距离,温热的吐息一阵阵扑在脸颊上。
    脑子里一团浆糊,仿佛连前面的靶子也未看清,更不知手指何时扣下去的,听那短促的“嗖”响,回神过来时,羽箭竟正中靶心。
    “好了。”关何松开手,朝她淡淡一笑,“现在可明白了?”
    奚画只抱着那十字弓,半晌说不出话来。
    站在附近的雷涛倒是惊愣在场,当即便抚掌喝彩,大步一跨,手便往关何肩上狠狠一拍,笑赞道:
    “好小子!箭法不错啊!”
    后者被他拍了个趔趄,险些没一头栽在地上。
    “雷先生……”
    “我来书院这许多年了,都未见过箭法如你这般准的!”雷涛将手一抬,扬眉得意道,“来来来,先生和你比试几把。”
    “先生……”
    “好多年没逢上对手,我这手都有点儿生了,啊哈哈哈——”
    ……
    靶前,奚画蓦地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弓,额上冒了几颗汗珠。
    糟了。
    方才……压根就没仔细看是怎么射的。
    *
    晌午时候,书院小校场上,奚画绕着那外圈跑得气喘吁吁。
    她边跑边往头上瞧,蓝天白云,飞鸟一掠而过,细数着好像还有五圈,心里只感到无比的悲痛,恨不得倒下去死了算了……
    “小四。”
    关何在她旁侧跟着跑,好心提醒道:“我方才去和丁颜打了声招呼,她让你不必着急,慢慢跑就是。”
    奚画喘着气儿,有气无力:“……我快跑不动了。”
    “你还有五圈。”
    “我知道……”听他这么一提,愈发觉得前路渺茫,奚画这跑速都快赶上走的了,她疲倦地看了看四周,轻声问道:“雷先生呢?”
    他要是去吃饭了,自己正好开溜。
    “在望台看着你的。”
    “……”这老狐狸,宁可不吃饭也要盯着她跑完吗?多大仇啊!
    “小四,你……”关何瞧她一张脸白的厉害,眉头微皱,“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好……”
    奚画停下步子,捂着胸口就开始咳起来,喉咙又干又疼,这么一停了压根儿就不想继续跑。
    关何看着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没、没事。”
    她抬起头来,眼前一阵眩晕,好像有许多星星金光闪闪的。
    “我……”
    话才起了一个字,身形却稳不住,一头就栽到他肩上,双目一片漆黑。关何连忙伸手扶住她,心里不禁奇怪。
    只是跑了五圈而已,能有这么累吗?
    细思片刻似乎明白了几分。
    也难怪常听西江说女子行动皆如弱柳扶风,想来是这个理……
    “我怎么觉得很想吐……”
    “你唤气太过频繁,大约是腹中不舒服。”关何将她掩在身后,微一倾身背她在背,回头道,“歇会儿罢,我带你跑完。”
    “嗯。”奚画伏在他背后,不知为何竟觉异常的安心。
    她闭上眼睛,轻声应道:“谢谢……”
    大观楼望台上,雷涛端着饭碗,低头扒饭,甚是愉悦地看着较场上那背着奚画一圈一圈埋头跑的人,唇边荡开一抹欣慰的笑意。
    而后仰首瞧着头顶碧空万里,感慨道:
    “当真是个好天气啊。”

☆、第32章 【日月为明】

饭堂里,丁颜把两碟热好的饭菜捧上来,眼看奚画还靠在关何肩上睡得不省人事,不禁无奈地唤道:
    “小四,快起来吃饭了。”
    “小四……”
    奚画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这才直起身子,睡眼朦胧地砸吧砸吧嘴。
    “哎……”
    丁颜瞧着好笑:“你看你,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啊?真的啊?”她下意识地去抹嘴。
    “逗你的呢。”丁颜盛上一碗饭,递给她,“快吃吧,正好补补力气,看你累成这样……”
    闻言,关何看了她一眼,甚是不解道:
    “有这么累么?”背着她跑了五圈,也没她喘气这么大。
    “累啊。”尽管预料到对方此刻或许正在鄙视自己,奚画也懒得多作解释,举箸夹了米饭往嘴里送,吃得心不在焉,“跑完就觉得困得很,想睡会儿。”
    忙着洗碗的丁颜侧过头来笑道:“我们小四可是姑娘家啊,跑这么多圈能不累么?上回实打实的跑了十圈,可在家里休息了两日呢。”
    她说着把碗里的水撇尽,摇头道:“雷先生也真是的,何苦这么为难人家……”
    “不行,我困得很了。”奚画睁不开眼,摇头道,“不吃了。”
    “不吃怎么行。”丁颜为难地瞧着她,“要不,你和先生说一声,下午家去休息休息罢?咦,对了,下午是上谁的课?”
    略一思索,关何正要开口,那门外忽听一人唉声叹气道:
    “怎么一到我的课就想着休息?难为我这次新编了个曲子,总觉得你们是在挑软柿子捏呢。”
    奚画放下碗筷,忙回头,便见宋初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朝她瞧来。
    “宋先生……”
    “又被罚了?”宋初走到她旁边坐下,语气调侃。
    奚画垂着眼淡淡颔首:“嗯。”
    丁颜擦着手问:“先生吃饭么?”
    “哦,不用,我吃过了。”宋初自怀中摸出一小包东西,递给奚画,“来,吃几粒吧,提提神。”
    “是什么……”她好奇地打开纸包,但闻其间一缕清香,正是一粒粒香药小丸儿。
    “你怎知道我困得很?”
    奚画眼前一亮,伸手取了一粒,入口时清凉无比,精神一瞬就转好起来。
    “吃饭时就听雷先生说你在跑圈子。”宋初淡笑道,“想你每回跑完都昏昏欲睡,故而就去街上买了一包。”
    “吃完感觉的确好很多了。”奚画收好纸包,感激道,“谢谢宋大哥。”
    “是么。”听她称呼的变化,宋初掩不住微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转眸去看关何,“小关可要吃点?适才不是背着小四跑了五圈么?大约也累罢?”
    关何开口便回绝:“不必。”
    “你累么?”奚画见宋初提起,也不由凑上去问,“我重不重?和上回比有没有轻一点啊?”
    “……差不多。”
    “啧——居然差不多。”她万分沮丧地摇了摇头。
    宋初抬手在她发髻上揉了两下,神色温和:“小四要真觉得累,下午回去便是。”
    奚画本正有此意,点头要应:“嗯,那我……”
    关何却忽而出声打断道:“我送你。”
    “小关啊……”宋初扬了扬眉,脸上带笑,“她累你可不累哦,先生我还在这儿的,许你走了么?”
    “……”关何颦眉盯了他许久,似乎是在想如何答话,“她身子不舒服。”
    “嗯,我知道。”宋初正正经经地点头,“一会儿我送她便是。”
    关何好心提醒:“你下午还有课要上。”
    “那不打紧,可以送完再回来上。”
    后者表情未变:“我也可以送完再回来上。”
    “这怎么能行呢。”宋初苦恼地摆了摆手,“先生我可是准备让你们练半个时辰的琴,届时把课试的成绩给定下来的,你若走了,岂不是又要拿劣了?”
    关何:“……”
    四下里总闻得一股异样的味道,奚画和丁颜皆吞了吞唾沫,赶紧陪笑着打圆场:
    “不、不了,我觉得……现在脑子挺清楚的,不回家也是一样……”
    这会子,倒是他俩齐齐转过头来厉声喝道:
    “不行。”
    “……”
    *
    未时三刻,正逢午后,日头正大,不少人都窝在家里午睡,街上静悄悄的。两旁石墙上生着的野蔷薇在太阳底下显得愈发鲜红欲滴,铺了一地的碎花。
    奚画抬头瞧了一眼,又拿偏头看着身边的关何,终究叹了口气。
    “你跟来作甚么?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是走不回去。”
    “没事。”他不以为意,“横竖留下来也是拿劣,到外头来走走,心情还好一些。”
    她汗颜:“……就有这么讨厌宋先生?”
    “还好。”他习惯性开口,“只是觉得,和他处在一起有些不自在。”
    “……不就是想出来溜达而已,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奚画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阳光直直晒着难免有些刺目,他二人遂捡了道旁树下阴凉之处而走,不多时便从石拱桥上下来,河风清新,水气拂面。
    正对着的巷口旁蹲了一个孩童在玩地上的石子,一边儿的老妇坐在门前低头理簸箕内的豆子。
    绿柳青垂,柳叶纷飞。
    “阿婆。”小孩儿忽然走到她跟前,将其衣袖一扯,伸手就指向旁边的门楣:“你这个福字怎么贴倒了。”
    “啊……”
    老妇眯着眼颔首去瞧,笑道,“那字就该这么贴的。”
    “这不对啊。”孩童一本正经地纠正,“前儿私塾里的先生才教了福这个字儿,你没贴对。”
    “傻囝囝,那福字倒贴着,岂非是福到之意?难为你还念书呢,连我个老婆子都知道……”
    斑驳的木门上,大红的剪纸上倒着一个福字,左右两旁还画有天蝠,正寓意“遍地有福”。奚画只瞄了一下,仍静静前行。
    尚没走几步,她蓦然觉得那字有点熟悉,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停住脚。
    “怎么了?”
    见她皱着眉,神色慌张地在书袋子里翻找东西,关何不禁问:“在找什么?”
    “我在找那张图纸……”
    “图纸在我这儿的。”他说着便从袖中拿出,“昨日走得匆忙忘了给你。”
    “快给我瞧瞧!”
    奚画一把夺过来,抖了两下把图样展开,定神去看那几个字。
    “果然……这山字出了头!”
    “山字?”关何不明其意,“什么?”
    她把图纸递给他:“你瞧,望山楼的山字,中间那一竖是不是写出了一点?开始我还当是笔误,原来这字是要倒着看的。”
    “倒着看?”
    关何接过图纸来,将其翻转了一圈。
    “由字倒过来便是甲字,山字倒过来就是巾,日和中不变的话,连起来就是……日甲中巾……”
    他略感莫名地摇头:“还是读不通。”
    “呃……”
    好像也是。
    奚画挠挠头,轻抿了一下嘴唇,但见这日字被放在最北端位置,她略一思索,不确定道:
    “既然连着读不通,你说这字会不会是指的书院的某一处地方?”
    “日字么?”关何沉吟片刻,“那就只有藏书的日月阁了。”
    “走。”奚画拉着他就掉头,“我们回去看看。”
    *
    日月阁门口,一地树影随风轻摇,张伯从门槛上站起身,哈欠连连,满眼困泪。他一面把门打开,一面深感不解:
    “都这时候了,你们两个小娃娃不去上课,跑到这里来看什么书?”
    奚画敷衍着笑道:“是、是先生让我们来借书的……”
    “那动作快些。”张伯提着茶壶噙了口茶水,往台阶上一坐,“这会子还不到开门的时候,被院士发现了,我可是要挨骂的。”
    “诶,诶……好!”
    她满口答应,快步走进书库里,举目扫了扫四周。藏书阁可不小,里外一共两间,不过若是有藏宝图等纸类之物放在此处倒是很有可能。
    奚画走了几步,问道:“日字下面那个,是什么字?”
    关何低头看:“甲。”
    “如果是甲字……”奚画往前面几架书柜走去,摸着下巴打量。
    “我记得日月阁的藏书柜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架子,如此一来,会不会是在甲字柜?”
    “找找看。”
    正走到书架面前,这一看整整齐齐摞书,奚画不禁头疼地摁了摁眉心:“书柜上下一共有八格,从左至右一共十五列,其中书籍少说也有百来本,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既然甲指的是位置,那么中也该是指的位置。”关何细细一数,“中间,正好有第八列。”
    如此一来要找的书一下便减少到几十本,翻起来也快了许多,不过多时奚画便在最底层处寻到一本泛黄的白麻纸书册。
    封页上,正正中中写着“黄巾起义”四个汉隶。
    “……应该就是这本了罢?”
    她从头到尾过了一遍,里头却什么也没有,只在最后一页有少许被撕过的痕迹。
    关何伸手拂过,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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