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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老公,别凶我-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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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脑子一下子被炸开了一样,完全反应不过来,呆愣了半响才慌慌张张地抱起锦年往屋里冲,彼时,家中没有多少人,佣人都在为过年而准备,或购物,或工作,而龙老太爷他们则和昔日战友一起去把酒言欢了。

“宝贝,你不要有事,宝贝!”爱怜的吻吻零零落落洒在锦年的脸颊上,失去了以往所有的冷静,他大喊“马上去给我叫臣少爷过来,快点……”大大的房子里只有少数几个佣人们,看到少爷一脸焦急暴戾,慌慌张张地抱着血染满面的人进来,都吓坏了。

在他的怒吼之下,才稳住了手脚,去打了电话。

……

冰冷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后,轻轻地,一点点亲吻。

想起那一幕,他此刻都还是心有余悸,想着那会要是他走快了一点,要是带着宫语直接走了,不注意她,那么这时的她会怎么样?不过还好没有这些或许,子臣看过她了,小伤无碍,至于这么久不醒来是因为她乏了……是睡梦而不是昏迷。

低头吻她,所有的恐惧与失去她的害怕摧毁他的意志,仿佛只有才能感受到她,这样才能证明她在身边。唇一点点下移至脖颈,至锁骨,那熟悉的体香摧毁了他的理智,温柔的吮吸上少女纤细的脖,烙印下朵朵梅花,半长的发蹭着锦年的肌肤。

睡梦中,锦年不适的微微皱了眉,微启红唇,锦年发出闷吭,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就像琴弦挑,拨着自己,就像他在温柔的爱自己,这感觉似真似假,美好的让锦年不愿醒来。

唇止于胸前,花费了极大的勇气,龙少邪才克制住自己继续下去。

抬起头,气喘吁吁,狭长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容颜,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举动都像烙印刻在心底,近乎贪婪的看着她,波光粼粼的目光柔情似水。

抬起手,将拉开的被子盖上她身,小小的身子被温暖的棉被遮住,只露出这张令他眷恋的容颜。

仔细打量她,才发现,她憔悴了。

两日,甚至两日未过,他的宝贝竟然退去了所有的健康之色,单薄而苍白的容颜,微闭的眼睛下是一圈不深不浅的黑眼圈,或许这对经常熬夜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的宝贝怎么可以有这样疲惫的神色呢!子墨色的眼睛里心疼毫不掩饰。

“宝贝,你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不该将你一人放任去承受这些风浪?”黑色毛衣缓缓落地,龙少邪高大的身子钻进熟悉的被窝里,拥她入怀,大手轻抚散落在她脸颊边发,深情的话语不同于这两日的冷淡。

回应他只有女子均匀的呼吸。

那怕冷的身子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缩,龙少邪失笑,看着她的容颜浮上笑,那紧皱的眉头松动。

这一刻,真幸福,只是幸福的时间太短了。有声音从外间传来,是如风铃响动的清脆“龙哥哥……”拥着锦年的身子募然一僵。

幸福的时刻被打破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脚步声临近,还有那呼唤“龙哥哥,你在里面吗?”不舍的松开怀中的娇小,龙少邪从床上离开。

温暖突然消失,睡梦中的人儿不满轻哼,好看的眉头又皱起了,额上的伤口拉扯的有点疼痛,睡梦中的她落下泪,身子弓成虾米的形状。只是这般可怜兮兮的她还是没有让俊美的男人停下步伐。

脚步声就在门口,龙少邪看着她的泪眼,心中疼痛,却不得不离开,再一次俯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宝贝,可不可以原谅我,原谅老公的坏,原谅老公……”

“奶奶,我爱她,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所以请您成全我们好不好?”夜深人静,龙少邪如小时候那般靠在妇人的怀里,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今晚身边没有锦年,没有宝贝柔柔的声音,软软的身子,他怎能入眠?

“孩子啊……”妇人叹气道“你的路还很长,这个女人并不适合你,奶奶是为你好啊!”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结婚可以离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妇人的语气严厉起来,一字一句全是根深蒂固的门第之见“她的父亲只不过是E市一家小小的上市公司的老板,再充其量来说也不过是名退伍的军官,这样的家庭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当初你爷爷他们固执的守着承诺,让你娶了她,现在我知道了,我可不能容忍,邪儿,听奶奶的话和她离婚。”坚定而又不容拒绝的口气一如多年前战场上那位年纪轻轻便封了将军的女人,意气风发不减。其实在龙家的这些名人中,这位妇人的军旅故事最为传奇,只不过因为低调而不曾透露出去她曾经的荣誉。

“奶奶,我是不会和她离婚的。”同样倔强的眼眸回以妇人同样的坚定。

“我爱她,爱的是这个人,而不是她的家庭,她的出身,她的年龄”黑色的身影站起,龙少邪打算离开,因为无论怎么样,他都是不会离开锦年的,不会弃她的。

“你会后悔的”见孙儿固执,妇人站起身。

“奶奶,当初您和爷爷相爱,是不被您的家族所允许的,可是您依旧毅然决然的嫁给了爷爷,您可曾后悔过?”扔下一句反问,龙少邪匆匆离去。留下妇人一人怔在原地。

回忆起这28号晚的事情,似乎与龙少邪冷落锦年毫无半点关系,但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因为在这之后,29号清晨,张妈还未去找锦年之前,先去找了龙少邪,而找他的原因就是“答应他,接受锦年,不过条件是,她要审核她是否够格做她龙家的孙媳妇,时间为过年的这半个月,并且还让龙少邪他不得插手,在这半个月里疏远锦年”……

脚下的步伐沉重,龙少邪一步一步离开房间,本来,他是不答应的,他不舍的他的宝贝受着一点儿苦,本来,他是不答应的,因为害怕他的宝贝伤心难过,可是从小失去母亲,被奶奶一手带大的他,娶了媳妇,无疑想要得到奶奶的认可,让奶奶欢心,况且奶奶让张妈带的那句话怎能让他不答应“邪儿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的看法和主张,奶奶知道,奶奶也不逼你答应,就算在不久之后,或者几年之后,奶奶死了,不瞑目,也不怪你。”不愧是女强人,恰到好处的把握了分寸,也吃死了他会答应。

是啊!吃死了他会答应,仍他龙少邪是多么的铁石心肠,奶奶将话说到死不瞑目这个份上,他怎么能不答应,唯一期盼的就是他的宝贝能过,他们的感情经得起考验,他的宝贝够爱他。只不过他算错了,也不是说他们之间爱的不够深,而是因为爱的太深,当然这都是后话。

甩甩头,龙少邪决定不想那些坏的,只记住这些好的,任何事都往好的方面去想。迎着那清脆声音的方向走,背影终于消失在这个空间,从始至终不曾再看过那躺在床上的人儿一眼。

决绝而又冷酷的背影让床上躺着的人泪眼模糊,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因为眼泪又猛的闭上。

唇角拉开一抹苦笑的弧度,锦年多么希望,希望这是个梦,梦里只有美好,只有两具身子相依相偎着的温暖,多希望不曾睁开过,不曾从睡梦中醒来,不曾感觉到他到来,又因为一声呼唤而离开。被窝里,熟悉的温暖还在,额头上,独有的湿,润还在,然而给予她这些的人却是不在了,就在不过一分钟前走了,因为门外一声又一声的女声呼唤他,他便毫不留恋的走了,不顾身上带伤的她,不顾冷的快死掉了的她……

“小老婆,小宝贝,小老师……”曾经只觉得他喊她的这些称呼肉麻,可是此刻她竟是如此的怀念他这般唤自己时的神态宠溺,甚至是坏……

自嘲一笑,锦年将自己整个缩到被子里面去,她本是很讨厌这样密不透风的,可是这一刻,她却只想将自己藏在这密不透风里,因为只有这样她不会感觉到冷……

出了房门,龙少邪刚好对上宫语,两人的视线突然在空中相会。冬日的光洒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面前的女子穿的是一身素雅的白色,大卷的头发可能因为跑的太急微微有些凌乱。“龙哥哥……”她在笑,那樱桃般的唇弯起很好看的弧度,灵动的眼一闪一闪的注视着他。

龙少邪的眸光有些变暗,渐渐的变得有些迷离,就像是被下了,药一样。

“琪儿……”走进一步,不由自主唤出那曾(注意是曾,亲们看清楚,别又说……)在心底唤过千千万万遍的名字。

宫语似乎被龙少邪突然喊出这样的名字惊住了,呆在那里,久久未回过神。

“琪儿,是你回来了吗?”龙少邪走进宫语,口中还唤着琪儿……

“龙哥哥,你是在叫姐姐么?你也想姐姐了么?”要抚上那小脸的大手僵在那里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将抬的僵硬的手臂放下,没有情绪的面容,薄唇吐出“没有,小语听错了”语气波涛不惊,但其实心里已是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不……不……小语没有听错,小语明明听到龙哥哥你再喊姐姐的名字,龙哥哥,我们去找姐姐好不好?我们去把姐姐找回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她,好想她陪我玩老鹰抓小鸡,龙哥哥,爸爸妈妈都不告诉我姐姐在哪里,不带我去找她,龙哥哥你带我去好不好……”女生哭的像只小哈巴狗一样,令人心疼的紧。

看到这里,可能就要有人疑惑,或是笑了,多大的人啊?居然还玩老鹰抓小鸡……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17岁的宫语事实上只有8岁的智商,这样的情况在医学上被称为“弱智儿”用我们的俗话来说,就是傻子,据调查结果显示,这样的孩子会对某些人有着特别依赖及占有感,那是在她们的认知里的对她们好的人。而在宫语的眼里,宫琪和龙少邪便是她所依赖的,那种依赖等同于对她父母朝夕相处的,或者说是超过,龙少邪是知道这一点的,因此每年,他回来北京的时候总会去看宫语,而过年的时候呢!无论是在北京还是E市的他,慕亦风,蓝以伦……他们,还是其他各市的近亲旁支,爷爷的旧部都会来北京,探望爷爷,当然就在北京的宫家决不例外。

再说宫琪,宫琪是宫语的姐姐,其实她们俩谁大谁小都没区别,因为她们是双胞胎,所以说在某种情况下,龙少邪会将宫语当成是宫琪,就像刚刚,宫语不说话的时候,他就会将她误认为宫琪,曾在那段怎样也无法忘记的时光里,是这张相似的容颜稍稍慰藉了他的心……不过相反,他从来不会将宫琪认称宫语,因为爱过……

宫琪,宫语的父亲是龙少邪爷爷的旧部,也就是说宫琪和龙少邪是从小一起长大,于是很多狗血言情里的情节就出现在她们的世界。龙少邪和宫琪,青梅竹马,日久生情。10多年积累的感情成就了她们的一切。但是她不见了,对,就是宫琪,不见了,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就在他站在雪地里等了一个晚上的那一夜,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刚开始,她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的时候,那时的龙少邪可以用不人不鬼来形容,近乎疯狂的寻找她,问她的消息,宇文琳,宫家,段子臣,慕亦风,哪一个不是被他折磨了?多久?那样生不如死的过了多久,他已经忘记了,就像忘记她一般,不过是真的忘记了吗?这个答案,无人能给,包括他自己。

内间的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不过是恰好能将站在门外两人相依着离开这个房间的动作收之眼底的小口。

视线里,金童玉女越走越远。而那远去的背影也在她的视线里模糊。

脚下踩着地毯,是柔软的触感,五指按在门上,因为用力五指指尖都泛起了红光。

不知在什么时候,下唇都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道血痕。“你说爱我,却将我至之一旁,你说爱我,却携她人而去,龙少邪,原来这就是你给的爱啊……”额头上的伤隐隐作痛,身子很沉,像是落水的人,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

重新躺回床上,躺的笔直笔直,锦年想这时的她若不是还有呼吸,估计连自己都会以为自己死掉了。

空洞的眼神盯着头顶上当一处,往日的甜蜜一点一滴侵袭她的脑海,不自觉得,绝美的笑绽放在她的颊边,美好而又安详,但就像是四川有名的变脸表演。

美好的笑容瞬间消失,就在她的思绪由E市的美好甜蜜转到现在的孤独一人之时,她的泪开始掉落,是谁说?无声的哭泣是最让人心疼的。

那么此刻是否有人听到感觉到她的哭泣?事实告诉她,没有,没人来心疼她的泪,她的难过。这里不是她的安身之所,不是她熟悉的地方,没有关心她的家人和朋友,而所谓的爱人,更是一个可笑的存在,因为让她如此难过的就是这个挂着老公名义,承诺不会让她哭的男人。

受伤很痛,但是心更痛,身累但是心更累。痛了就休息吧!累了就休息吧!梦里会没有疼痛,梦里会没有烦恼,梦里会没有难过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太阳每天都是新的,锦年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她忘了,梦里是会没有疼痛,没有烦恼,没有难过,可会有一个名为龙少邪的少年……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可是在黎明之前是黑暗,而那几乎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她是否熬的过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头痛欲裂,锦年扶着的额头,眼睛不过刚睁开。

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醒了。”是陈述句的语气,不是疑问句。

“……”迷茫的眼神对上那犀利的视线。

“怎么还没清醒过来吗?”太夫人坐在檀木椅子上,旁边站着那个张妈,厌恶的眼神,让锦年觉得她像个垃圾。

“……醒了……”喉咙沙哑难耐,却是不能够去喝到水,只好忍着喉间的不舒服回答,虽然她这样对自己,可她毕竟是龙少邪的奶奶,自己的长辈,对她的尊重不能够少。

“醒了就好。”太夫人动作优雅的将手交叉摆在身前,缓缓开口“醒了就好,那么现在去把今天早晨我交代的任务完成吧!”

锦年给了她尊重,可是相反的,太夫人连她最基本的尊严都要剥夺。

撑起身子,坐在床上,传来一阵阵眩晕感,过了好久才缓过来,锦年知道这是因为睡眠不足和这一天没进一点食甚至是滴水都不曾沾过的原因。

下意识的伸出舌舔了舔干燥的唇,这才让自己能出声“太夫人,我是嫁到龙家而不是卖到龙家,是你们龙家的佣人,我没有意务更没有责任去做这些事。”

“当然,伟大的太夫人您可以用你是我的长辈的身份来命令我,不过,古语有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虽然嫁在你们龙家,却是龙少邪的女人,而太夫人您呢!不是丈夫,只是奶奶,长辈,所以我完全可以忽视您无理的要求。”看到太夫人张口欲言,锦年赶紧说道,就想堵住她的口,她苏锦年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特别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

不是没想过她听到这话会生气,也不是没想过她会有别的什么反应,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她居然笑了,而且还笑的那么得意……

心中惊讶,却不言语。

“苏锦年,你这话的意思是只有邪儿的话你才听?或者说是你想见邪儿?”太夫人眯了眼睛,能够看透人心的双眼就那么直直的射向锦年,被猜透心事的锦年让那目光盯的心中一片慌乱。

只道“是,那又怎么样!”说完这话,锦年都不由得想要发笑,想要见自己的丈夫,却是还要用这样的借口,你说多可笑。仿佛没料到,锦年会这么直白,太夫人的眸光暗了几分,不过立刻便恢复了清明。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她站起身子道“好了,你说的其实也对,我只不过充其量算是你的奶奶,没有权利命令你去做些什么,那么早上的事也就作罢……”

锦年心中有不解闪过,她怎么一下变的这么好说话了?这不解持续了不过几秒,因为太夫人接下来的话为锦年解答了她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的原因。“活,你可以不用做了,不过邪儿嘛!你怕是见不到了,他这会正陪着语儿去外面玩去了……毕竟明天就要过年了,这北京城里这么好玩,他们不也得乐呵乐呵”虽然宫家老爷的地位也不过就是和锦年父亲差不多,都是龙老太爷爷的旧部,然而在对宫语和锦年的态度上则是完全不一样的,宫语虽是个弱智儿,太夫人却是格外的看得起她,当着半个孙女在疼着。

“张妈……你告诉告诉少奶奶邪儿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太夫人将那声少奶奶咬的格外的重,语气里无不充满了讥讽。

“小姐,您忘了,以往每年这个时候少爷带着宫小姐出去玩都是不回来的了吗?”张妈是太夫人的陪嫁丫头,在太夫人嫁给龙老太爷的那个时候,大户人家还有这习俗。

“哟,瞧瞧,瞧瞧,我这记性,真是人老不中用咯……”太夫人跨出房门那刻,将声音放的更大。

“小姐说的是那的话,就小姐记忆这么好,那里老,肯定是因为突然多了一个生人,小姐您没适应过来……”跟了太夫人这么多年,岂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道理。

脚步声远了。

主仆两人一唱一和的声音却停留在锦年的脑海,许久不曾散去。

伤心吗?她不知道,难过吗?她也不知道,只知道此时她的心在滴血,一点一点的,像是要抽干她的生命。

敲门声响起,是一道温和的让锦年想哭的声音。

“苏老师……”逆着灯光而来的是翩翩白衣少年。

温文儒雅,这样的少年仍谁也想不到会和那个暗夜里的魔鬼有联系。

“恩?”听到有人喊许久未喊的称呼,锦年抬起眼眸,眼里倒映着让她熟悉的样子。

“慕亦风……”沙哑的声音里有哽咽,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恩,我在。”少年踏步而来,皮质的鞋子踩在地毯上发出响声,坚定而有力。

锦年只觉得温暖,还虚弱的身子像是突然有了力量,扑到刚刚走到床边的慕亦风怀里。“慕亦风……”哭声如期而至。仿佛他的臂弯便是温暖港湾。

“怎么了?”声音一如他淡定的性子,不急不缓。

“……呜呜呜……”锦年不说话,只是埋在他的怀里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乖……别哭了,告诉我怎么了?”而果然,慕亦风也将她当成孩子一般的安抚,有力的大手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道轻拍她的背,让人听了舒心的声音问着温暖的话语。

慕亦风不知道锦年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们几个兄弟许久未聚,今天好不容易聚齐除哥哥以外的人,他们当然去痛痛快快的把酒言欢了,直到刚刚回来,饭桌上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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