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轩轩;你相信我;昨天是最后一次。”周进恨不得指天发誓;“还有哪里你觉得不好;你说出来我都照办。”
我可能傻了;也可能是我从没有如此清醒过;不管周进说什么;我只重复一句话;到后来我已经不想看他了;只是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不停的说;我们离婚吧。
周进终于沉默了;他将我的手重新握入掌心;坐在床沿上一声不吭的看着我。我太累了;就任由他这么握着;也不再重复那句话。
空气仿佛凝滞了;时间被无形的手拉到极长;我被周进握着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出了一层密密的汗。
“你还有脸来?”我妈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气势汹汹且愤怒至极。
“妈。”周进放开我的手站起来;我立刻把手在被子上抹了抹;嗯;手掌干燥;舒服多了。
我妈几步跨到周进面前;一脚就踹在周进腿面上:“你给我滚;打包带着你娘的东西滚远!”
周进原本是想躲的;但是硬生生忍住了;他没有挪动一步;依然倔强的站在原地。
“妈;是我对不起轩轩;是我不好;您有什么气都朝我出。”周进的双拳紧紧捏着;指节都开始发白;“但是我不跟轩轩离婚。”
我妈被气笑了;抬手对周进就是一个耳光:“离不离?”
周进咬紧了牙;狠狠的摇了摇头。
我妈又打了周进一个耳光;继续问他;离不离?
周进依然摇头。
我看着我妈打周进;手指不知不觉的抓紧了床单;我不知道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周进为什么还不肯跟我离婚。
我们只不过两个搭伙过日子的普通夫妻;又没经历什么生死考验;更没有无法割舍的深厚感情;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妈甩了甩手掌;冷笑了一声看着周进:“我告诉你;这婚我们家轩轩是离定了;你不愿意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周进低头不语;半晌;他忽然转身看向我:“轩轩;能不能不要离婚?”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哀伤而卑微;双眼之中带着深深的恳求;我忽然感觉心很痛。我们共同渡过两年光阴;我们的孩子还在我肚子里;我们的结婚戒指还戴在他手上。我差点儿就心软了;然而张开嘴的刹那;我又想起那张病例。
“离婚协议我会寄到你们单位的。”我强自硬着语调说完;立刻咬紧嘴唇扭过脸去;再不肯看周进一眼。
周进没有说话;几秒之后;我听到他踉跄离开的脚步;泪如雨下。我妈走到床边坐下;并没有出声安慰我;只是一直手轻轻在我身上拍着;像是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哭的太多了,我的眼泪很快干涸,脸上的皮肤干巴巴的难受。
“好了,去洗洗脸,妈带了洗漱用品和早饭来。”我妈见我不哭了,柔声对我说到。
我被我妈扶着慢慢下了床,才发现自己换了病房,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了,我竟然都没有察觉。
“妈,我想把孩子做了。”吃完粥之后,我手里捧着空碗,低声对我妈说,我明显的感觉到我妈的手抖了一下。
“四个月了,要做就得引产。”我妈叹了口气,“不过既然你决定要离婚了,孩子还是做掉吧。”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觉得太累了,什么都不想说。
当天开始,我妈忙着给我跑引产手术的手续,我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终于在三天之后确定了手术。
这三天里,我感觉自己一直踩在云上,脚底下怎么都无法着力。周进在这三天里也没有跟我联系,我们非常默契的暂时忘记了彼此的存在。
吃引产药之前,我最后一次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腹部,摸的很慢很仔细,我忽然感觉他动了一下。
惊喜在一秒之后变成悲凉,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然而却是我最后一次感觉到他了。
我迅速的收回了手,然后闭上眼睛仰头灌下药,两滴眼泪倒着流进头发里,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因为之前就在医院住着,手术之后我被送回了病房,醒来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我妈的脸。
“轩轩,你受苦了。”我妈的笑容非常勉强,勉强的几乎有些难看。
我下意识的将手抬起来放在肚子上,凸起的腹部已经平坦如前,那个刚刚在我身体里孕育出形状的孩子,彻底离开了我。
“阿姨,你回去休息吧,我们在这儿就行。”这时候我才发现林姗姗和左嘉文都来了,就站在床边。
“我没事。”我妈摆摆手,“我多陪轩轩一会儿。”
“妈,你回去吧。”我妈的神情很憔悴,我甚至感觉她两鬓的白发都多了,“你都累了这么多天了,好好休息一下再来。”
“我真没事儿。”我妈坚持不肯走。
“你不回去我们就去办出院手续,我们一起回家。”我说着就要坐起来,被我妈一把按住。
“倔脾气。”我妈无奈的笑骂了我一句,穿好衣服走了。
林姗姗跟左嘉文各自拽了凳子坐在我床前,但是她们也没有说安慰我的话,只叮嘱我这几天好好休息。左嘉文甚至从网上搜了好多注意事项,一条条的念给我听。
她们没有问我打算怎么处理和周进的事,也没有问我今后要怎么样,好像我只是生了普通的病需要在医院住两天,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两人说这话还嘻嘻哈哈的闹起来,受她们的感染,我的嘴角也不知不觉向上弯。
我心里很感谢她们,她们懂我的心情,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甚至不想提周进这个名字。她们为我所想,为我所做,我会默默记得,这份感情不需言语诉说。
左嘉文正在给我讲笑话,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我妈落了什么东西在这,却没想到抬头望去,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让我厌恶到恶心的人。
“你来干什么。”左嘉文唰的站了起来,“这里不欢迎你,麻烦你立刻滚出我们的视线。”
林姗姗什么也没说,但是也站了起来,挡在我身前。
“我听说轩,乔苡轩住院了,所以来看看她。”袁婉茹的声音一如从前般,嗲的让人起鸡皮疙瘩,还带着一股让人反胃的娇怯。
“你是来向我炫耀的吗?我还没跟周进离婚呢!”
☆、076她比我合适
我冷笑了一声,伸手拨开挡在我身前的林姗姗。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不需要谁再替我挡在前面。
“袁婉茹,你脸皮也挺厚啊,居然还敢出现,不怕我们抽你?”我直直盯着袁婉茹,“你现在可是一对三。”
袁婉茹咬了下嘴唇,视死如归一般提着果篮进来了。
“乔苡轩,你原谅周进吧,他是爱你的,他对我已经没感情了。”袁婉茹双手将果篮提在身前,看起来还是挺紧张的,“我承认之前觊觎他是我不对,可是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又在陌生的城市,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实在太寂寞了。”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周进是爱我的,在我打掉了和他的孩子,准备跟他离婚的时候。从我们结婚到现在,周进也从未开口对我说过“爱”这个字,其实在我心底里,根本不确定周进是否爱我。
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啧。”我摇了摇头,“你谁啊你,跑来帮周进当说客,不知道人家承不承你这份儿情,真是可惜。赶紧滚吧,别逼着我们动手送你。”
“乔苡轩,你怎么这么心狠,你去看看周进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他跟他妈妈都闹翻了,他妈妈现在躺在医院呢。”袁婉茹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滚!”愤怒和烦躁在我心里像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我随手抄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就朝袁婉茹砸了过去。
因为用的是左手,杯子没有砸在袁婉茹身上,而是“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高温玻璃的杯子并没有碎,只是开了个洞,裂痕像是蛛网一般在杯子上散射开。
“轩轩!”病房的门被忽然推开,周进一脸慌张的进来,“怎么了?”
这时候周进看到的大约是入疯婆子一般的我,和委屈似白莲花的袁婉茹。所以在袁婉茹哭着扑进他怀里之后,他居然还伸手扶了那个贱人一把。
“别在这里恶心人了,赶紧滚蛋。”左嘉文的耐心怕是早就到极点了,推着两人往病房外面去。
周进松开袁婉茹,目光定定落在我盖在被子下平坦的腹部那里,震惊和绝望爬满了脸:“轩轩,你把孩子做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问,而且我现在实在不想看他的脸,所以扭过头去不理他:“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请你以后消失的干脆彻底一点儿。”
周进没说话,我想他应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听不懂人话啊,走啊。”左嘉文又推了两人一把,“走走走,看着就烦。”
力气明显超过左嘉文的周进,就这么被左嘉文推出了病房,林姗姗将地上那个袁婉茹留下的果篮拿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扔了出去。
“狗男女。”一向柔声细语的林姗姗,居然爆了粗口,而且声音还不小。病房的门被“啪”地关上,林姗姗和左嘉文同时将目光投向我。
“我没事儿。”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不要被贱人破坏了心情。”
林姗姗和左嘉文相视一眼,什么都没多说,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左嘉文嚷嚷着问刚才自己说到哪儿了,林姗姗赶紧提示了她一下,于是左嘉文继续说她的笑话。
我看着他们俩的脸,不知道这样粉饰太平究竟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儿,还是为了让别人好过一点儿,想着,我就走神了。
左嘉文跟林姗姗的笑声突然爆发,两人笑的前仰后合,其实左嘉文刚才说的什么我根本没有听,只是应景的露了个笑脸。
“哎呦,笑的我肚子都疼了。”左嘉文双手捂着腹部,我也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肚子,一股深深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轩轩,别想了。”林姗姗应该是看出了我情绪低落,伸出手握住我的一只手,“养好身体,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没了那几个贱人烦你,以后肯定比现在好。”左嘉文也伸手叠在林姗姗的手背上,“还有我们呢。”
我看着她们俩,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然而千言万语汇聚起来,最后我只是“嗯”了一声,却重重的点了头。
离开了周进,没有了孩子,我还有爸妈,还有她们这样的好友,我还不到三十岁,谁说未来不会更好呢?
林姗姗跟左嘉文陪我到晚上才回去,我妈还是来陪护了,而且不肯回家,我逼得急了,才说周进正在家里收拾东西,不想回去跟他打照面。
“哦。”我怅然的点了点头,他的动作挺快的,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好住的地方,这么急匆匆的搬出去,要去哪儿呢?
第二天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说我可以出院了。由于我之前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保胎没几天又紧接着做了引产手术,身体被折腾的挺虚,医生叮嘱我一定要注意好保暖跟休息。
林姗姗和左嘉文都来接我出院,林姗姗还煲了黑豆乌鸡汤来给我补气血。被三人簇拥着回到家里,换鞋子的时候发现周进跟婆婆的拖鞋都不在了。
虽然已经有所准备,我心里依然不可避免的空了一下,好在我低着头,没人注意到我的表情,于是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穿好了拖鞋。
林姗姗她们三个都在厨房忙活,我就慢慢在屋子里走着,看着。这屋子我不过几天没有住,但是感觉和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一些周进摆出来的东西不见了,我打开衣柜,我的衣服都还整整齐齐的挂在里面,而属于周进的那些,全都消失了。
我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明明是再也不想看见他的,怎么他走了,我却觉得难过呢?
晚饭十分的丰盛,四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左嘉文一直在叽叽喳喳,气氛似乎挺热闹,我妈则是在一个劲儿的给我夹菜,说我得好好补补。林姗姗则是说我像病西施,拐着弯儿的逗我开心。
然而我虽然面带微笑,心里却是悲伤的,那种身体里缺了一块的空虚感,紧紧包裹着我整个心脏。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妈去了小卧室,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这张双人床如此的宽大,我无论摆什么样的姿势都填不满。我辗转反侧许久,最后下床跑去了小卧室,然后蜷在了我妈身边。
我妈从睡梦中醒来,伸出一只手抱住我,像是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终于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林姗姗跟左嘉文都来的很勤快,陪我说话陪我玩游戏,我妈则是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小月里的食谱,希望我能把身体养好,千万不要落下什么病根。
我的身体在逐渐的好起来,脸上也多了些血色,只是依然没有张多少肉,放在从前我可要开心坏了,然而现在,我没有丝毫的愉悦。
我依然每天跟我妈在小卧室睡,我觉得那张大大的双人床,即便换掉了床单跟被罩,依然留着周进浓郁无比的气息。从前跟周进一起睡,总嫌这床不够大,滚起来不够爽,现在一个人怎么躺都可以,我却又嫌这床太大了,空的厉害。
我把家里所有摆着或者挂着的结婚照,全都取了下来,卧室床头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相框痕迹。我想了想,让左嘉文给我弄了副风景画裱进原本装着结婚照的框里,将那痕迹遮住了。
然而墙上的痕迹可以遮住,一起生活了两年的事实,却无法轻易抹去。即便周进走的时候,几乎拿走了他跟婆婆的所有物品,我依然会时不时的翻出一些与他相关的东西。
衣柜的收纳盒里,他的一只袜子与我的袜子卷在一起,床头柜里有他扔在那许久的打火机,书桌的柜子里放着我从来不用的钢笔和墨水,打开电脑里面还有他以前玩过的游戏。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看着他留下的东西发一小会儿呆,然后默默把东西收进一个纸箱里。我想我们不可能一次面也不再见,至少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的时候,我要把这箱子给他,算是彻底与他诀别。
然而还没等到我拟了离婚协议寄给他,他的电话先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我看着手机很久,想他打电话给我到底是想说些什么,忏悔或者咒骂?
最终我还是划下了接听键。
“请问是你是他家人吗?麻烦来临开路s酒吧接他一下。”手机那头有些吵,说话的声音十分陌生,我愣了一下,没有料到居然是这种情况,周进的工作注定他有时候必须应酬,他的酒量也不算差,怎么会喝到需要别人接他的程度,况且这才下午。
“喂?听见了没有?喂?”手机那边的人提高了音量。
“哦,我就来。”挂了电话,我有点儿茫然,虽然答应了要去,但是我又开始犹豫到底去不去。
忽然我想起一个人,我觉得这种时候,她去比我去更合适不过了。
☆、077玩消失?
我有周进给我留下的手机联系人清单,找到袁婉茹的号码之后,我发了条短信给她。然而过了近十分钟她都没有回复,我怕她没看到,又发了一遍。
几秒之后,我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出袁婉茹的手机号,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用非常淡漠的语气问她,什么事?
“我现在走不开,你去接他吧。”袁婉茹仿佛皇太后一样给我下了指令,语气非常不客气,“你不是也说了,你们还没离婚呢,凭什么我去啊?”
我愣了,我一直以为袁婉茹这么缠着周进不放,甚至连怀孕的事情都拿来给他们母子摊牌,该是很爱他,很想跟他在一起的,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那她之前费的那些心思,究竟是为了什么?
“哎,你听见没有。”袁婉茹有些不耐烦,“就这样吧,我还忙着呢。”
袁婉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只是依旧满脑子疑惑。我妈不在家,我换了衣服就出门去了,在屋子里闷了差不多十天,虽然早上都会开窗换气,依然没有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好。
我打车去了酒吧,进门之后光线太暗我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四处搜寻周进的身影。我的穿着打扮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有从我身上划过的目光,带着或奇怪或不屑的态度,让我觉得气闷。
我最终在角落的桌子那里发现了烂醉如泥的周进,他就趴在桌上,脸直接贴着桌面的玻璃,手里还握着一个空酒瓶。走近了我才发现,他的衣服乱七八糟,脸上还有一条伤痕,似乎是什么划破的,血痂早就凝结。
“周进,起来。”我推了他一把,然而他毫无知觉。
从前的周进一直都穿戴整洁,即便喝多也保持着风度,而此时,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跑来酒吧喝成这样,应该还像个小屁孩似的跟人打过架,我忍不住心里就窜起些火气。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底下的高脚凳上,用了挺大的劲儿,“哐当”一声巨响,周进连着凳子一起翻到在地,然后他终于醒了。
“轩轩。”周进睁着醉眼瞄我的脸,用手撑地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跟我走。”我伸手就想去拉他的胳膊,却在触到他之前把手缩了回来,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先一步离开。
周进跟着我出了酒吧,脚步不算稳,好在还能自己走。
外面的阳光相比里面自然刺眼的多,周进眯着眼睛,用手背挡住阳光,适应了很久才把眼睛睁开。
“既然能自己走,就回去吧。”我没问周进现在住哪里,这与我无关,我们已经分开了,只差走完最后一道手续。
“我不走。”周进忽然伸手拽住我的胳膊,“轩轩,我很想你。”
我心里的惊讶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周进今天是不是把脑子喝坏了,他居然会说出他很想我这样的话,这是木讷的周进会讲的话么,他是不是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
“周进,你是周进没错吧。”我伸手扯了扯他的脸,“你是不是该去精神病院看看了?”
“轩轩,我错了,你别跟我离婚。”周进旧事重提,然而我却没了应付他的耐心。
“松开,我要回家了。”我想把胳膊抽回来,然而周进抓的很紧,甚至把我半抱进了怀里。
临开路是酒吧一条街,此时天色不算晚,并没有很热闹,不过依然有不少来来往往的小青年。看到周进抱着我,有人吹口哨有人叫好,我臊的满脸通红,想把周进推开他却抱得更紧。
“周进,你酒疯撒够了没有!”我恼羞成怒,一脚剁在他的脚面上,周进吃痛,嘴里嘶嘶的抽着凉气,却还是不肯撒手。
如果我年轻十岁,或许这会儿心里会生出些许骄傲跟激动来,有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开我,多浪漫多虚荣的事情。
可惜我二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