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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艾偏过头去:“没事。”
知道他在执行公务,肯定不会注意到她,所以白艾带着无法压制的担心坐在会场的角落里,此时他们只是商人和政要的关系。
------题外话------
到年底工作的事情太多所以写的少,明天增加字数。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养你
“白总,站在领导人身边的是兰思定吧。”丁蓉洁坐在白艾的身边看见了站在台下也隐藏不了锋芒的兰思定。
“恩,是他。”这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兰思定有他的工作和任务需要执行,他肩负着一个国家的安全,所以白艾不愿多说。
丁蓉洁笑了笑,然后专心等候领导人的讲话,不会太长时间。
很快领导人退场,大家掌声欢送,兰思定也自然跟随离开。接下来是各级部长的发言,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兰思定护送领导人离开,耳机里有序的响起各方安全组的回馈。
“指挥官,盲点处理完毕。请指示。”
兰思定低声问:“黑豹准备好了吗?完毕”
“随时待命。完毕。”
“第一组按时离开,五分钟后第二组出发,第三组随后,按原计划分三路沿指定线路离开,在第一关卡交换位置,第二关卡汇流。完毕。”
“明白。完毕。”
“保持通信畅通。”
“是!”
领导人出行,安全是重中之重,行动严谨且多交叉混淆视线是首要,黑豹即为汽车的代称,安全人员在交流沟通的时候力求简便快速且让人听不懂其中的含义。
……
第二天,商谈开始。
白艾作为圆桌代表和商业大佬谈笑风生,她并不多话,大多时候只静静看着眼前激烈的讨论,偶有尖锐问题向她抛来也带着微笑应面对歧义。
有人问:“白总对我国经济的发展可有堪忧,你觉得我国现在经济形势走向是好是坏?”
白艾冷静的回答到:“银行和地产是一个国家强盛的主要体现,遏制泡沫经济就能有效改变当前僵局,国家金融利率调整和房地产调控的正式颁布就是为了使得经济能够减少虚假,以此抵制通货膨胀,我国立于世界,是受美国金融危机危害最小的国家,是好是坏一目了然。”白艾用擦边球缓解了话题,用政府做挡箭牌来避免问题的深究。
“听白总的意思,是觉得我国经济没有问题。”
“我的意思是存在问题正在改善。”
“你说的改善太过笼统,并没有实际意义。”
“看来曹董对国家政策很不以为然,可惜你我都是经商之人,圆桌讨论也只能在政策的领导下展开。”
不好惹,小小姑娘真是不好惹。曹喜荣见识了,懂得用上层的决策来避开他的质问,心机何其深沉。
这个话题算是作废,大家自然的展开了另一轮的讨论,而曹喜荣见好就收也不再针对白艾,他是一名华裔,常年效力在国外,这次回国后就随即参加了眼前这场重大的论坛。
几年前他对白艾的名号稍有耳闻,是在华尔街上,那里经常出国到中国来的朋友偶尔会提起她,之所以白艾这个名字让他记忆深刻,是因为,每一个谈论起她的人都是称赞,所以他十分好奇,也稍加了解了一下白艾的资料,当知道她才二十五六的时候他很吃惊,而她拓展海外业务的经历已经多到让人眼花缭乱。
没想到这次回国能在海南和传闻中的人见面,还同桌辩论,他很开心且跃跃欲试,但是没有多久他有些失望,因为眼前的白艾表现很淡漠,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积极参与的表现,只是一直像局外人冷眼旁观,所以他才提出了最初的问题,而听完白艾的回答后他打消了失望的念头,她不是置身事外,而是站在一处掌握全盘。
曹喜荣很开心,白艾如同传闻中一样厉害。
讨论继续进行,白艾又陷入了沉默,不过她开始注意曹喜荣,一个十分老旧的名字,但是长相却儒雅加之身材高大提拔,近四十岁的他完全符合大叔这两个字。
这个人喜辩乐斗,很显然他沉浸于论坛的讨论之中,不是夸夸其谈也不是故作姿态,他很真诚,他的话很有针对性他的观点也很鲜明,果然是接受过不同国家的教育,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问。
曹喜荣,白艾记住了这个名字,而这个名字的主人在未来将会成为白艾的良师益友。
……
白艾很少现身媒体却在博鳌打出响亮的一张牌,动静不大但是影响深远。
其实大家都明白,论坛并不是让大家在这里聚在一起讨论出个子丑寅卯,说实话三天时间也实在讨论不出什么东西,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这么激动伤了和气,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都是要打照面的关系,融洽一点才能开阔天空。论坛的最终目的是推广大会存在的价值。
就像此刻各财经报道主流频道都在转播这次空前盛会。
陈东恩看着转播脸色只见难看,他深陷在皮沙发中,满身阴影让人不敢接近。电视上,镜头多次停留在白艾的身上,连注解的滚动标题也称呼她为商界的黑马,后起之秀。
客厅里,谷思云招呼佣人端着水果走到了陈东恩的身边,视线正好扫过电视屏幕:“老爷,先吃点水果吧。”
陈东恩杵着拐杖,眼神如鹰隼,说道:“滚。”
谷思云愣了一下,然后挥手让佣人退下去,坐到陈东恩身边殷切问道:“老爷,你怎么呢,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谁惹你生气呢?”
陈东恩见谷思云明知故问的装傻,脸色沉上添黑:“你知道白艾是怎么去的论坛吗?”堂堂万腾副总,居然是经国外渠道进入论坛,万腾和陈氏都把脸丢光了。
谷思云好像才明白过来:“又是因为白艾那小蹄子,老爷你跟她置气犯不着,大不了开了就成。”
“你真是狗屁不懂,现在陈氏股价大跌,我看你一天除了美容就是购物,滋润的很。”
谷思云被陈东恩一再用脏话问候,脸色也稍稍有了愠怒:“老爷,我最近为了张罗小辈的婚事也出了不少力,你现在一盆脏水扣下来,就把我所有的作为都否定,做企业有高有低很正常,你这么迁怒我你要我怎么办?”
说到婚事陈东恩自然想到陈家林,心头的怒气更甚:“我不想跟你废话。”说完起身,既然她不走,他走。
谷思云本一片好心的想在陈东恩面前讨点乖,没想到反倒讨了一身的腥,坐在沙发中气到无处发泄,只能摔砸沙发上的靠垫,扭头看见电视里白艾春风得意的样子,忍无可忍捏着拳头尖叫。
……
论坛大会在三天后落下帷幕,这三天想把全世界的问题汇聚到一起讨论,实在累人,终于到了休息的时间,前来的人大多数都没有走,难得能忙中偷闲享受一下海南的风光也很不错。
参加论坛大会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自然认识的人不少,不过私下少有交流,因为大家能来这地方都是冲着领导人而来,期间有很多问题需要和上层通话,待到领导发表观点之后,自然会有他们同行业人讨论的时间和机会。
至于休息时间也不过是说些无关紧要的咸淡话题,拉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交换联系方式以便未来会有合作的可能。
白艾在这次参加论坛大会中,不算最大的看点,但是以她的年纪身份还有谈吐算最耀眼的。所以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在期待她,能在休息时间聊聊天多接触一番也是好的。
只是白艾窝在海景房没有动静,她放弃了和人交流的好机会,而是宅在房间中煮咖啡看新闻,打电话订餐。
很快客房服务人员在门外敲门,白艾取了一张人民币光着脚去开门。
打开门,白艾惊奇:“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你定的餐到了,你手上的小费是给我的吗?”推着餐车的兰思定从车边绕行而过,他把白艾挤到墙边,然后关上房门,浓烈的魅香毫无征兆的笼罩了白艾所有感官。
精瘦的胸膛蹭了上去,长腿卡进了她的嫩白小脚间。双手从腰线顺下,所到之处如火燎原,滚烫的温度让白艾微微发抖,健臂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就掌握住她的圆润翘(和谐)臀。
“想我没?”辗转磨碾,痴缠蹭抚。衣襟散乱,发鬓轻晃,他想埋进她的温柔里感受骚人心动的温暖。
“兰思定,你是总指挥,跑到我这里,不是渎职?”白艾在激情里声音开始断断续续,被他抱起,只能悬挂在半空中,这人一见面的热情着实骇人。
“我调换下来了。”西裤下的欲望渐渐抬头,他想她想的快发疯,她可知道她在这场盛会中有多耀眼。
总指挥还能临时调换?这是白艾在被热情淹没之前想到的最后一个问题。
……
激情袭来,白艾没有来得及问兰思定为什么还在海南,待到一切冷静下来,她任然没有忘记这个问题。
兰思定用手臂给白艾当枕头,轻刮她的鼻梁说道:“用你聪明的脑袋好好想想。”
想想,是该想想,白艾静下心开始分析问题。
兰思定是贴身保镖,是一直追随领导人身边,领导人之下的部长级别领导不属于他保护的范围。但是现在领导人离开,而他却留了下来,那肯定是经过领导人首肯,一个能得到领导人另眼相加的少校,只要他露面势必会造成警觉,他是要告诉一些不知道死活的人,他在领导人跟前也享有特权,他的身份背景不是他人所能比拟。
这种做法很大胆但是也很冒险,白艾很快融会贯通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在暴露你的身份。”她抬起头头顶擦过他坚毅的下巴。
“感动了吗?”兰思定轻吻白艾的茭白的额头。
“没有。”
“我都被感动了,你还没有?”
“别闹了。”一提起正经的事情他便嬉闹,是不想她担心,但她怎么能够不担心,他这一举动太过冒险。
兰思定收起玩笑的口吻,真诚对白艾说道:“我的身份本来在国际上就很敏感。”
“所以,你现在是雪上加霜还是破罐子破摔?”
白艾的话不好听,但是其间内含的关心让兰思定感动,搂住她:“国家将我保护的还不错,我国有很多科学家在世界上也享有盛誉,现在不还好好的活着。”
“但是你和他们不一样。”他要出任务,他并不是隐藏一处让人找不到他,如果他身在国外遇见有心人士,那么他的安全如何保障?他很厉害,但是他毕竟也是凡人肉体,白艾想的很长远。在论坛上她意识到兰思定就是领导人的肉盾后心里有很大的触动。或许也正是这样国家才允许他结交无国籍人士,因为他的情况特殊不便于安定。
白艾一句不一样,贴在兰思定的心窝子上,滚烫滚烫,让他都快泫然而泣。
“那要不我躲起来?”兰思定无耻建议。
“好,我养你。”
兰思定挑眉而笑:“我是让女人养的人?”
“不是?”白艾也笑看兰思定,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在她的眼中是提供特殊服务的牛郎。
“老板,我从良了。”因为她,他愿意脱离过去游荡的生活。
兰思定把白艾抱进怀中,用双臂绕过她细纤的肩膀,轻轻的抱住让她靠在他的胸口,然后说:“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会习惯?”是因为他在联合国的身份吗?
“不告诉你。”
“好。”他不说她就不问,她有她的方式来爱他。
军人就是这样,即使兰思定再轻松,她也知道他这样做会带来多少麻烦事情。
“小白。”兰思定忽然深情呼唤。
白艾懒洋洋的应答:“恩?”
“参加完博鳌,我要去联合国报道。”
“去吧。”
“订婚宴……”
“等你回来再办。”
“老婆,你这么善解人意,请允许我拿肉体报答你。”兰思定说完要掀开被子准备钻进去,再来一次耕耘。
白艾推开了兰思定的头:“肉偿可以,听我的。”
“听你的,你说你想怎么肉偿。”是角色扮演还是情趣互动,他都可以。
白艾却探出手捞来了挂在床头的衬衣放在被子上:“把衣服穿好,陪我去海边吃点东西。”
……
☆、第一百七十六章 白艾的身份被曝光
海边的风习习絮絮,吹在人脸庞上似暖还湿,空气中充满咸咸的气味,兰思定牵着白艾的手,看她的长裙翻卷在一波一波的海浪中。享受和她独处的宁静,沙滩堤上有木头堆砌的住宿排成一排,挂上一颗圆圆的的灯泡,就能大海的浪潮声中享受别样的夜晚。
远处,忽有人声鼎沸,篝火、啤酒、烤肉,星空、大海、沙滩。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在推杯换盏。大家围坐在沙滩上有男有女肆意说笑,忽然人群中有人眼前一亮,站起来挥舞起手臂。
“兰,兰!”低哑的女声带着独特的魅力,高挑的身材舒展开。
“兰思定,好像有人在叫你。”白艾牵扯一下兰思定的手臂,他看着她已经够久了,还没看够吗?
“谁?”兰思定的视线和全副精力都忙于放在白艾身上没有注意到周边的环境。
白艾手指前方:“那里。”
兰思定眯了下眼,视线穿透黑暗看见了映红天的火堆,火堆边确实有个女人朝他们跑来,“蒂芙尼?”还真是熟人,“我的朋友。”
白艾点点头,兰思定交友天下是她早就知道的事,看那群人都穿着军靴和军绿色工装裤、背心、夹克,国外保镖最标配的服装,没有政府标志。应该是应私人雇佣过来保护重要人物的安全。
“兰,你可来了。”蒂芙尼跑到兰思定的跟前,打算来一个热情相拥,但兰思定却只伸出单臂和她互相拍了拍肩头。
“蒂芙尼,我女朋友白艾,小白,这是我以前的同事。”兰思定介绍。
以前的同事,那么这群人应该都进入过联合国,后来回到自己的国家退役,在国外退役的军人很多会进入私人安保公司成为保镖或者雇佣兵,蒂芙尼手指上的茧都非常厚,有些左右手都有茧,能看出常年开枪并且相当厉害。
他们这一伙尽十人是保镖还是雇佣兵,白艾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保镖需要随时跟从雇主,不可能有闲暇时间到沙滩聚会,而雇佣兵就自由的多,是一群“靠战争吃饭”的职业杀手。他们受雇进行各种暗杀、绑架、作战,甚至搞政变。他们的成分很复杂,各式各样的人皆有,一般招募雇佣兵,当过兵的是最好的,如果当过特种兵那就更好了。雇佣兵不一定全是陆军中的兵种,飞行员、海军陆战队员也都是雇佣兵里的抢手货。雇佣兵的工资根据任务危险程度不同,兵种不同,来源不同可以分为不同的档次。相同的是在外他们都会隐藏身份。
白艾在观察蒂芙尼的身份,蒂芙尼在打量白艾的样貌,两人都限于点头问好:“你好。”
“走,过去,我和盖尔他们一起来的。”
蒂芙尼说完率先往篝火的方向跑去,然后一边跑一边回头招手,她妖娆的风情和白艾截然不同,成熟美艳热情如火,是个活力满分的人。
“要去吗?”兰思定问。
“去聊聊天没关系。”
“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么的?”
白艾点头:“大概能猜到。”
兰思定低下头探究:“从哪句话猜到?”
“以前的同事。”
兰思定终于放下心来牵着白艾去往前方:“你举一反三的能力快让我招架不住了。”
兰思定的生活有很深的黑暗面,某些时候他不希望把白艾扯进来。但是不坦白又会缺乏信任。
兰思定和篝火边的人击掌打招呼,他们看上去很熟悉,相互问候之后很快笑闹成一片,蒂芙尼塞了一瓶啤酒给白艾:“喝酒吧。”
白艾只道:“谢谢。”
“这里都是些大老粗,不如去海边走走。”
白艾却看出蒂芙尼有话有说,所以才拿着酒瓶和她一起漫步于沙滩,两个出色的女人并肩引起沙滩上来往的游客侧目观望。
蒂芙尼突然开口:“你知道他腰上有道伤疤吗?”
“知道。”
“他腰上的伤是因为救我才留下的。”
“恩。”
“你不问问当时的情况。”
“都过去了。”
“我对他是很重要的人,而他对我来说也是无法取代的人,他救过我我这一辈子都会记着。”
“很多回忆也会在他心中住一辈子。”她不能将兰思定在她之前遇见的所有人都抠出来丢掉,他们携手走向的是未来,给过去只能剩下缅怀。
蒂芙尼喝上一口酒深深看上白艾一眼:“你的情绪是一直很淡还是根本没有情绪。”
“那要不咱俩吵一架,打架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蒂芙尼因为白艾的话愣了一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她说话倒很有力度,迟疑后笑的畅快:“如果我要把兰思定抢过来,你也会这么淡然吗?”
“依情况而定。”她不是圣母,只是习惯隐藏情绪。
“果然是经商的,说话也留着余地。”
白艾说道:“对做事有余地的人,说话有余地是种礼貌。”
蒂芙尼摇头笑:“你完全不像我想象中的中国女人。”她第一次看人看走眼,不由开始欣赏白艾。“我没想到他喜欢的人居然会是商人,你在论坛上的表现非常出色。”
“中国女人不能光用想象,有机会你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你好像在邀请我去中国?”
“这只是中国人的客套。”
“你确实有意思。”蒂芙尼举起酒瓶和白艾碰了一下,“你过去吧,他一直都在看你。”
白艾问:“你不一起过去?”
“就像你说的,我们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喜欢他但他却不喜欢我,所以现在我必须和他保持距离,也是对你的尊重。他是个很好的人,很高兴他能找到你这样的另一半。”
蒂芙尼一饮而尽然后把瓶子递给白艾:“帮个忙,我去游一会儿泳。”
白艾手握两只酒瓶:“不打扰了,请尽性。”
外国人的随性在蒂芙尼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脱掉外套踢开了军靴,只穿着内衣就扎进了深夜的海中,矫健的身影在浪花里穿梭,很快看见她已经钻到了月亮的下方,随波飘浪时起时伏。
白艾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篝火的,火边已经横七竖八的躺满了醉倒的人,各种酒瓶空了一地。
兰思定用手掌托着腮,盘腿等着白艾走到他身边:“蒂芙尼都跟你聊了些什么?”
白艾低头:“女人的话题。”
兰思定拉她坐下:“有没有关于我的?”
“你希望有关于你的吗?”
“不希望,我的事用不着别人来告诉你。”兰思定躺在沙滩上,伸出手臂让白艾窝在他怀中。
明月星稀,白艾仰躺着看天空,拍拍兰思定的肚子:“那你给我讲故事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