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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楞住了,女性姣好的身体就那样袒…露在他眼前,让他不由看痴了,呼吸越发沉重。
室外的冷气随着寒意从敞开的房门流窜而入,吹得宋楚身子一冷,才想起该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遮住外泄的春光。
“你进来干嘛?”她把浴巾胡乱绑在身上,气得哇哇大叫。
“我……”江少卿难得结巴,“我、我听到声音,以为你摔倒了。”
宋楚一跺脚,娇嗔,“谁摔了,我只是手不小心撞到玻璃。”
江少卿哦了一声,理智告诉他该转身立即离开,可身体却不受使唤,视线更是流连在那呼之欲出的小兔子上,那些久远的记忆倏地清晰起来,全然唤醒他沉睡的渴…望,可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
咽了咽口水,江少卿压下心底的躁…动,哑声说,“把衣服穿上,别感冒。”
“那个……”宋楚吞吞吐吐,“那个,我没带换洗衣服。”
江少卿一愣,黑眸扫过她挂在架子上的内衣裤,火焰又更热了几分。老天,这丫头是来要他的命的吧?
连连深呼吸,江少卿才克制住扑上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沉声说,“那我去问下有没有新的。”
他回来得很快,不仅拿了内衣裤,还有一件赞新的睡袍,宋楚赶紧套上出来,本想跳上床,蒙上被子躲避这尴尬的氛围,可却被他拉住。
“头发还是湿的。”他不悦地蹙眉,“不吹干,明天要头疼的。”
他将她摁坐在飘窗上,又去浴室拿来吹风机,就这样面对面对帮她吹头发。呼呼的热风夹着他的气息拂过宋楚的发丝,竟让她一阵软软的麻痹,不自觉地扬起了脸,望进他幽暗的眼底,然后,没等她搞清他眼底的晶亮到底是什么,他已擒住她的薄唇。
他一开始吻得很急,可渐渐却慢下来,薄唇厮磨着她的唇肉,以难以抵抗的魔力让她心跳加快、口干舌燥。无意识地溜出粉舌想润润干涸的唇,没想到却碰上他的。
理智的弦崩断,江少卿低吼一声,大掌放置在她的脑后,灵活的舌探入口中,翻搅柔=嫩的舌,汲取她的香甜,双手更像铁条般,紧紧将她囚禁在怀中。
陌生的情绪汹涌而来,让宋楚眩惑、低…吟,一种奇异的感觉填满她的胸口,淡化了脑子里冒出头的害怕,小手也不自觉攀住他的颈项,用生嫩的舌学他一样的亲吻。
她的主动回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江少卿一把将她从飘窗上抱起,大步往床走去,这一路上,他始终以吻折磨她、诱=惑她,吻得她全身无力,失去思考能力,连他的手已经解去她的睡袍都浑然不知。
“楚楚。”他靠在她耳边,低沉的叫唤,热…烫的呼吸灌入她耳中,“我要你。”
他迅速将彼此的衣服褪尽,修长强健的身躯笔直压向他,充满了侵略性。
只是匆匆的一眼,宋楚已被那耸立在丛林中的怪兽吓得摇头,“不、不要。”
“嘘,别怕。”他衔住她的耳垂,温柔地哄道,“跟着我,我会让你舒服。”湿…热的唇舌蜿蜒而下,啃…过细致的颈…项,滑上柔软的丘陵,再顽劣地将粉红色的殷桃纳入口中,或轻或重的吸…吮。
强烈的刺激让宋楚嘤…咛出声,难…耐的拱起纤腰,双眼缓慢睁开,却柔…媚迷蒙,微张的红唇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舒服吗?”他轻咬着她的肌肤,每一下轻咬,都换来她一声低呼。他的呼吸好烫,灼…热的滑过白嫩的皮肤,又酥又痒。
宋楚攀住他的肩膀,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抱紧他。两人紧贴的姿势让她清楚感觉得到他腿间灼热的欲…望正不怀好意的抵着她,并隔着薄薄的底裤,逗…弄柔软湿…嫩的花…瓣,引发她连连喘…息。察觉到他身体下压时,宋楚本能的想夹紧修长的双腿,低嚷,“不要。”
“要。”他强硬地掰开她企图闭合的腿,手指更是挑开底裤边缘,探入早已润…湿的花…径,先是缓慢移动,接着逐渐加快加重,直到确定她足够湿…润,他才抽出长指,将灼…烫的坚…挺挤入她的紧…致。
“啊……!”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宋楚簇紧眉头。
“疼吗?”他悬宕在她的上方,牙关紧咬,吸气忍耐那天鹅绒般包覆的舒畅。
宋楚狂乱的摇头,难耐的拱起身躯。
仿佛得到应允一般,江少卿更加狂野,律…动由慢而快,每一下都是几乎完全抽离再凶很的刺入最深处,激烈的贯…穿她的身子,随着他沉重的撞击,她娇小的身躯都快被她推到床头。
“楚楚、楚楚……”他粗声唤着她的名字,饱含火焰的黑眸锁着她,将欲…望深埋进她体内。
宋楚张开唇,咪呜低鸣,一浪大过一浪的刺激将她推上高峰,凝聚到最高点,如烟火般爆发。而与其同时,他也抵在最深处释…放出精华。
汗湿的男性体魄颓然压下,她疲惫的低…哼一声,又被他翻了过去,贴在他的胸口上,体贴的不压疼她。
宋楚喘息着,努力想调匀气息,抗拒运动后的疲累,可没多久就感觉到腿间他复苏的欲望。
“你……”她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江少卿的嘴角绽开邪笑,“我们再来一次。”
第 23 章
第二天;宋楚是肚子咕咕的叫声中醒来的。因为拉着窗帘;卧室里一片昏暗;看不清天色;也不知道几点了。
眨了眨眼睛,待适应昏暗的环境后,宋楚翻转身子想去看床头的闹钟;却不想一个小小的动作竟引起全身强烈的酸疼;呻…吟无意识泄出红唇。天神;身上怎么会这样疼;那感觉就像大二军训时被魔鬼教官拉去急行军10公里后的反应,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她的过度使用。
忍着拉扯的酸疼,宋楚小心翼翼的将身子翻到另一边,待看清指针指向的数字时;怔住了,不是吧?她竟然一觉睡到12点多,难怪肚子饿得直叫唤。不过,也不怪她贪睡,昨晚她可是彻夜未眠,江少卿央求的“再一次”不知道变成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每一次刚从极致的欢愉中缓过来,他就重装待发,拉过她又是一番折腾……起初时她还能弱弱反抗,但到后面,她脸抗议的利器都没有,只能倦极地躺着,任他摆弄出羞人的姿势,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在他餍足的低咆中得到解放。
意识模糊间,她察觉到他轻柔地给自己擦拭腿间的泥泞,想到他大刺刺地望着自己的私密,宋楚觉得羞耻极了,无奈身子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得闭着眼压抑喘息,没多久就进入黑暗梦乡,一觉睡到现在。
拥着被子坐起来,宋楚一低头才发现白皙的胸前错落的吻痕,火辣煽情的记忆立即蹿进脑海,他温柔的爱…抚、他情…欲激狂时的啃…吻轻…吮,他霸道悍然的冲刺一幕幕重演……羞得她红着脸,咬紧牙关直懊恼,当初明明只是一个吻,怎么就发展到后面的地步?而他们这样的进展会不会也太快了点?
这边宋楚纠结,那边的江少卿也忐忑不安。在他的计划里,并没有想过这么早就要她,可是昨晚的她那样美好,诱惑他极想尝一口。他告诉自己,就吻一下,可碰触到娇嫩的唇瓣时,计划尽数打乱,浅尝辄止变为狂热占有,沉睡多年的欲望全然苏醒,如万马奔腾般叫嚣着,让他不顾她的求饶,一次、又一次进入她,带领着她共奏曼妙舞步。
情到浓时不自知,待今早醒来,望着胸口上趴伏的小脑袋,江少卿的理智才恢复,他开始害怕,害怕她醒来后像上次一样哭着骂自己是禽兽,又怕他们好不容易破冰的关系再次破裂……于是他做了很孬种的事情——躲。
他借口去外面给她买换洗衣服,开着车逃了出来。可一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得劲,想到最后还是决定要勇敢面对她,去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而这一次,不管她怎么打骂,他都不会再给她机会逃离。
尽管做了充足的心里准备,江少卿还是拿着衣服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推门进屋,一进去就看到宋楚抱着被子发呆,他心一沉,握了握拳,慢慢挪过去,艰难开口,“楚楚,我……”
被打断思绪的宋楚抬头木木地望着他,语带不解,“怎么了?”
她平静的样子让江少卿蓦地舒口气,但还是不敢逾越,只小声说,“昨晚、对不起。”
听他提起昨晚的事情,那些好不容易甩掉的画面又重新浮现。宋楚霍地红了脸,别开头,喋喋抱怨,“干嘛说这个,我不要听。”
江少卿滞了一瞬,随即便被喜悦浇了满头。她语气虽不善,但情绪却与上次截然不同,这一次她似乎是因为害羞,所以别扭。
悬在江少卿心上的石头终于落地,他噙着笑,坐下来,连着被子将她揽进怀里,“好,我不说。那你饿不饿?”
“很饿。”宋楚撅起嘴,抱怨道,“快被饿死了。”
“那穿衣服起来吃饭。”江少卿将手中新买的内衣裤递给她,“早上去买的,是你喜欢的牌子。”
“我不是有?”宋楚不解。
江少卿唇角一勾,凑到她耳边低语,“根据昨晚我的测量,那不是你的尺寸。”
测量?他什么时候拿尺子给她量过?等等,该不会是……宋楚抬头,望着他嘴角的坏笑时候立刻清楚,果真是她想的答案,这下她连身子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了。
“流氓!”她咬着唇,嗔骂。
江少卿笑容更深,大手滑进被子,一把握住她的丰盈,邪魅地说,“我还可以更流氓。”语毕,他竟然趁她呆愣之际,拉下她遮体的被子,头一低便衔住了粉红的殷桃,如婴儿般,慢慢吮吸。
“啊!”宋楚尖叫一声,刚想用力推开他,却不想他已乖觉地撤离刚才的位置。
推搡的手落了空,宋楚气结得说不出,“你……”
因为生气,她半…裸的身子微微发红发颤,一对雪白的高…耸招摇挺立在他面前,看得他下腹一紧,某种炙…热席卷而来。真想压下她,再吃一次,可惜还是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不舍地揉揉她的头,转移话题,“不是饿了吗?快起来吃饭。”
看她仍旧嘟着嘴,气鼓鼓地瞪着他,江少卿唇角一挑,斜斜地笑,“不饿?那要不你先喂饱我?”
宋楚就算再笨也知道他的“饿”别有所指,再看他一幅迫不及待将她拆吃入腹的样子,她决定不吃眼前亏,连连吸气压住怒气,“谁说不饿,我快饿死了。”
“那起来吧,陈姨给你炖了花胶。”
江少卿等了半天,却不见她动作,便诧异地问,“怎么不起来?”
“你不出去我怎么起来?”她低吼。
江少卿一愣,忽而哈哈大笑。伸手勾过包在被子里的她,揶揄,“看都看过了,还害羞?”
“你出不出去?”宋楚横眉盯着他,不和他争辩。
“好,我出去。”江少卿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语带无奈。没办法,好日子才刚开始,不能把这小妮子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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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关门声响起,宋楚才掀开被子起床。去卫生间洗漱时,望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她不禁皱眉腹诽,这男人可真粗鲁,弄得她一身的印记。
收拾妥当,宋楚把头发随便抓了个髻便往外走,谁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过道里奶奶和江少卿交谈的声音。
“楚楚起来了?”
“嗯,刚起来。”江少卿回答。
老太太貌似迟疑了片刻,才说,“她伤刚好,你悠着点,别可劲折腾。”
轰,门板后边的宋楚脸蓦地通红。昨晚她被江少卿挑逗得理智全失,破碎的□和哭饶止都止不住,非但如此,他还使坏慢研细磨,引诱她说,“乖,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5555,这下可好,自己那些羞耻的叫唤肯定传遍整个家,一想到这么多人听到,宋楚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恨不得一手掐死那个罪魁祸首。
后面的话,宋楚不敢再听进去,只模糊听到江少卿保证会注意分寸,不会累坏她。过了一会儿,确定奶奶已离开,她才拧开门。一见到杵在门口的江少卿,就猛地扑上去,狠狠地咬住他的肩头
江少卿微愣,却没有推开她,反是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声音里有微微笑意,“乖,下次换个地方咬。”
宋楚朝天翻了个白眼,得,比下流,她自愧不如。
下楼时,奶奶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那玩味的笑容足以让宋楚羞愧到死。吃过饭,江少卿就拉着她告辞,奶奶本想挽留,却被江少卿以过二人世界为由拒绝了。
江奶奶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拍了拍孙子的屁股,交待,“加把劲,奶奶等着抱重孙。”
“奶奶,这个随缘。”江少卿扔下一句话,笑着拖起宋楚的手离开。
上了车,他在替她系安全带时,随口一问,“都回来了,要去看看爷爷奶奶吗?”
宋楚微楞,心念江少卿还真是了解自己。她的确很久没见过奶奶,也挺想他们的。她抬【文】眼看了【人】眼中控【书】台上的时【屋】间,这个时候,父亲和温馨都在上班,应该不会碰到吧?
“那就去看看吧。”她说。
宋家二老见着他俩回来甚是吃惊,宋奶奶眼睛尖,一眼就看见他们交握的手,惊奇过后不禁喜上眉梢,又是切水果、又是翻出陈年普洱给他们沏功夫茶。
宋老爷子年轻时带兵打仗不喜言语,看老太婆左一句右一句地跟宋楚聊着,他也插不进话,索性就逮了江少卿去书房下棋。
宋奶奶见江少卿走了,才拉住孙女的手,小心试探,“楚楚,你和少卿没事了?”
宋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老太太闻言,两手合住宋楚的手,嗫喏,“那就好、那就好。”
“少卿是个好孩子,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要好好珍惜,懂吗?”
“奶奶,我知道了。”宋楚应着。事到如今,她怎么又不会知道江少卿对她的好呢?
祖孙俩聊得起劲,丝毫没注意大门被打开,直到一声突兀的“呀!”他们才发现站在门口女人。
宋楚扭过头,打量着聘婷而立的温馨。天蓝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剪裁合体的藏青色大衣,明暗搭配,既不死板又不失端庄,她个子高挑,齐小腿的大衣穿在她身上尽显风姿。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在这个年龄段里,温馨绝对算得上美女,50多岁的女人面容保养得很好,身材更是上凸下翘,一双含水的黑眸给人楚楚可怜之感,不难想象年轻时有多少男人想做她的护花使者,这等美貌气质,也难怪父亲会跟她偷腥,并在母亲尸骨未寒时再次跳上她的床,最后还不顾爷爷反对,娶她进门,还硬逼着自己叫她妈。
真是滑稽,她何德何能,可以做自己的母亲?宋楚唇角一勾,露出嘲讽地笑,然后转过头继续跟奶奶聊天。
不过,温馨并不满意这样的见面模式,只见她莲步轻移,一边将围巾和大衣脱下来递给保姆,一边笑吟吟地说,“楚楚,你可来了,你都不知道爷爷奶奶多想你,成天念叨着……”
她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只让宋楚觉得虚伪恶心,想也没想就嫌弃地打断她的话,“他们想我会告诉我,用不着你来说。”
温馨被驳得面上一僵,不过几秒过后,表情就恢复常色,还主动去厨房剥了水果拿出来,放在宋楚面前,小声说,“这是浙江那边送过来的文旦,你尝尝看,挺甜的。”
果然,这故作低小的姿态成功骗取了旁人的同情。只见江奶奶扯了扯宋楚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她要适可而止,不要太为难温馨。
宋楚暗吸口气,心里冷笑,这女人演戏功夫越发炉火纯青,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
“妈,算了。”温馨端出那副楚楚可人相,“可能她不喜欢吃呢。”
那受了委屈却强装欢颜的样子着实让宋楚倒尽胃口,再也无法忍受她惺惺作态的表演。宋楚猛地站起身,生硬地说,“奶奶,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宋奶奶看孙女脸色乌青,忙跟着站起来,劝道,“吃完晚饭再走吧,我都叫张姐去买菜了。”
宋楚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就被温馨截断。
“楚楚……”她面色为难的看着宋楚,仿佛用尽全部力气才说出,“那件事我没再怪你,你也不要老放在心上……”
第 24 章
宋楚提防地望着温馨;不明白时隔多年;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看她不说话;温馨继续佯装宽容的说道;“当年的事是意外,我早就不怪你了。”
瞧瞧,这女人不但演技了得;说话水平也是一流;都涉及到怪不怪罪她;又怎会是意外?
宋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反问,“难道你敢说不是意外?”
温馨仿佛被她问得僵住,半晌才红着眼眶嗫喏,“对;对,是意外,所以我不怪你。”
宋奶奶不忍看见媳妇委屈求全的样子,可也不舍得再为了这件事说孙女,想来想去,只有转开话题。她拍了拍温馨的手,劝道,“哎呀,都这么多年的事了,还提它干嘛?”
“妈,不是我想提。”温馨的眼眶更红了,连话语里都带着哽咽,“我只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们父女关系不和。”
老太太看媳妇梨花带泪,忙扯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别哭,你气管不好,待会儿又该不舒服了。”
温馨却仿佛吃秤砣铁了心不听劝,只见她一把拉下婆婆的手,“妈,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你就让我说出来吧。”
话落,不等老太太反应,她望向宋楚,语气里尽是苦涩,“楚楚,你爸嘴上虽不说,可我知道他很爱你,你不要因为不喜欢我,就把你爸也疏离了。当年的事情,我早就忘了,也不怪你,你不用内疚……”
“内疚?”宋楚冷哼,“我为什么要内疚,你孩子没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跟你没关系,是他没福气,是我没保护好他……”温馨话没说完,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哗哗流下来,那份失子之疼足以让旁人动容。
对了,当年她也是这样,用哀怨地眼神看着父亲和众人,捂着肚子痛苦地说,“不怪楚楚,不怪她。”
那一刻,宋楚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杀人不见血。因为她欲盖弥彰,故作大方的表演,那个号称会用生命去爱她的父亲竟扬手就甩她一巴掌,怒骂,“畜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儿,你给我滚。”
宋楚捂着脸直视那个虚弱中仍不忘责备丈夫不该打孩子的女人,多贤良淑德的后母,难怪这么多家人,竟没有一个相信她是无辜的,连最疼爱她的奶奶也责备,“楚楚,你怎么能这样任性?”
任性?她要是真任性,就不会伸手去拉温馨。
时隔多年,宋楚仍然清晰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那一年,她十六岁,从广州回北京过春节,本来再听说温馨又怀孕时她是不想到宋家拜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