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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开诚布公了,为什么你可以对其他人和颜悦色,对我却……”
胤禩不解的反问:“我现在对你还不够和颜悦色?”
胤禛咬牙:“你那叫发自内心的吗?”
胤禩怔怔的看他一会,两个人这时已在街边一角停住脚步,正好是一处背街的小巷,三面都是墙,几乎没有人烟。接着他也冷笑起来:“我说老四,你不觉得你这种要求太过可笑?难不成你是皇帝,就非得管得着我心里如何想,愿意怎么做?我不是你的囚徒!呵呵,上辈子被圈禁了我做不到,这一世,我也没打算做到!”
“所以……”胤禛慢慢道,“你就暗中准备后路,计划离开我?”
原来是这件事被他发现了……胤禩有些恍然。不过虽说他原本是打算瞒住胤禛,但真被发现了他也并不惧怕。说穿了,胤禛知道他会功成身退,难道不该为此感到高兴?只是看着胤禛抬起手,像是要往自己的脸上过来,心里越发觉得怪异,胤禩不假思索的挥开他的手,“别说的好象我们非得绑在一起似的!就算这辈子我们还是亲生的兄弟,也有各自娶亲分家的一天!而且我们还不是!你是皇子,未来必定会登上皇位,我最多不过做个大臣!何况,以你雍正的能力,自然能培养出自己的班底,有我没我岂不是无所谓?我留在朝中,难道不该是你的心腹大患?”
胤禛捏了捏手指:“你还在记恨那日我对你说的那番话?”
胤禩一听便知他指的是何事,好笑的摇了摇头,“犯不着,胤禛。那次只不过让我认清楚了,你始终将自己当做皇帝。但那也差不多是事实了,所以我又何苦为此记恨?”
“可是……”胤禛眯起眼睛,神色有些复杂,“你再不承认,你也确实因此记恨于我。所以你不肯再投入信任给我,是也不是?”
胤禩愣了愣。
胤禛这话还真够一针见血的,若他真的不以为然,也不必费心给自己留后路了,至少在胤禛一次次的希望他给予信任的时候,总该松动一些的。可是每每想到那日,想到从前,胤禩就无法不怀疑对方。
于是他微微一笑:“或许你说得对。其实我也不能说完全不信任你,只是那信任终归是有限的。”
胤禛闭了闭眼。
当他合上双眼的这一刻,胤禩几乎在他脸上看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
但胤禩认为那不过是错觉,因为当胤禛再睁开眼时,他整个人就只剩下了强硬。
“胤禩,若是我说,因为我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才希冀你的信任呢?”
胤禩睁大了眼,“不该……有的心思?”是他所想的那样吗?不该存在于兄弟之间的,甚至不该存在于男人之间的那种心思?
胤禛低低的笑了一声,猛的抓起胤禩就欺近了他,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瞬时放大,能看得清睫毛轻轻颤动。他毫不犹豫的咬上了近在咫尺的双唇,胤禩的唇瓣一如他想象的那般甜蜜诱人,略微的舔咬之后他猛一使力,撬开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齿列,舌尖在想象过无数次的地方狠狠肆虐,直到胤禩用更大的力道推开他,一拳揍了过来。
“胤禛你竟然!”胤禩红了双眼,恶狠狠的瞪着胤禛,脸上早已没有了那春风般的笑容,“我是你弟弟!你怎能对你弟弟生出这般肮脏的念头!你不知什么叫违逆人伦吗!”
胤禛一时不防没能躲开他的拳头,被击中了下巴,神色中透出一分苦涩,“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刚察觉到的时候,能比你现在冷静?我也犹豫过,我也惊慌过,我也想过要扼杀自己的念头,但是……”
他直直的盯着胤禩:“我做不到!”
“你!”胤禩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再给他一拳。
手腕却被胤禛精准的抓住了,胤禛板着脸道:“若是你肯接受肯回应,我让你一直揍下去都行。”
胤禩瞪着他:“你还妄想我的回应?”
“当然。”
胤禩探究的看了他一会,才咬牙道:“我不信你真会有这般想法!你向来是个自律的人,你还是要做皇帝的人!我知道了,老四,你根本就是还没有侮辱够我对不对?”他眉目间罩上一层黯然,“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这辈子握手言和,我们合作,可是你还是没想放过我对不对?你竟然想要我雌伏在你身下,想借此来折辱我对不对!”
“不是!”胤禛这下真急了,若是被这人钻了牛角尖,将事情尽往歪处去想了,自己就真的罪无可恕了,他连忙抓住了胤禩,不让他拂袖而去,“胤禩你不要误会我,我从未有过要折辱你的意思,我是真的想要同你和解,我找你合作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会对你生出……这种心思。”
“你以为我会这么愚蠢的相信你?”胤禩冷冷的看着他,“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胤禩!”
“放开!”
胤禩早就没有再挣扎了,可是他面无表情的说出冰冷的语句,还是让胤禛心中抽痛,“胤禩……”
“你放是不放?”胤禩挑着眉毛看他。
这个样子的他……神色间透着狠厉,精致的面庞是属于和模墒窃谪范G眼中却能与上辈子的胤禩重叠起来,如此的……绚烂又夺目。
胤禛慢慢的、慢慢的松开了手。他不想放,他有种感觉,一旦自己放开了胤禩,这个人将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却不能不放。
胤禩得到了行动的自由,毫不犹豫的就往外走,走到街口的时候正好与东禄撞了个正着,东禄焦急的对着里面在喊:“十二爷,您还好吗?”
胤禛能有什么不好的!虽然这样想着,胤禩心头却不由的一跳,脚步也随之一顿,回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心弦蓦地一颤,下一刻他就继续往前走了,可是胤禛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眼中闪动着深切哀痛的样子,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吵起来了吵起来了耶耶耶~~~~~~~(你滚
不笨好兴奋啊好兴奋啊打滚~~~~~~~~~~~
PS:不笨每天最多更新一次,可是看到错字什么的又忍不住不改,对手指》《
八爷:(回味的在心里想)揍老四的手感真不错
四爷:(回味的在心里想)亲胤禩的感觉真不错
╮(╯_╰)╭
八爷生病
胤禩并没有回去。
面对胤禛的一番剖白他竟然落荒而逃,想想都觉得不应该。去狠狠揍胤禛一顿,或是干脆点将胤禛的计划对乾隆和盘托出,才是他该做的。
可是这些都没有,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心乱如麻。
胤禩沿着辨不清方向的大街小巷随意走着,不去想会走到哪里,也不去想目的地是什么地方,将心和脑子都一起放空。
开始的时候还时常能遇到行人,到后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挂起一抹弯月,湖边隐约能见得到灯火通明,胤禩走到了一处水岸边,停下脚步。远远的他能瞧见乾隆的龙船和其他龙船画舫,只是隔着一大片湖水的距离,看得并不十分分明。
他就在一边坐下来,任由泥土沾污了衣裳。
那些龙船画舫离这里如此遥远,烟波似雾,仿佛将那边与这里隔绝成了两个世界。仔细想想,也真的是两个世界。那儿的人,事,物,其实都不该是他这位前廉亲王应该体会得到的。
胤禛今日的话犹如晴空霹雳,在耳边炸开时,他简直要心惊肉跳了。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胤禛是在瞎说。要知两人在上辈子那关系,成日里就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便是两户府邸相邻,平日里出门去遇见了也都是不冷不热的。到后来变本加厉,敌对不说,还都恨不得把对方剥皮拆骨!胤禛登基了,就可劲儿的折腾他,办差办好了会斥责,办差了仍会斥责,左右为难是他那时的写照。他一方面是想给胤禛找麻烦,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借此来抗争的意图。可是最后仍是他败了,被圈禁,被休妻,被逼着改名,被软刀子无声无息的折磨……直到终于死去。
死时的记忆似乎有些不甚清晰了……他何曾想到,眼一闭,再一睁,竟会到了三十多年后的乾隆朝,竟然……还遇到了胤禛。
多滑稽的事情呀!
最可笑的,是在这里过了几年后,胤禛口口声声说……他对自己起了那种心思?
胤禩仰起头,无声的大笑了几下,眼角却忍不住有些湿润。
真是荒唐!
太荒唐了!
以胤禛的性子,当初对太子爷好南风一事都曾露出过鄙薄不屑的神色,又如何可能对同为男子的自己动心?而且自己还一度是他最大的敌手,最痛恨的那个人!
只是在不相信之余,脑中为什么一遍又一遍的闪现出不久前胤禛的神情,为什么并不想去狠揍胤禛一顿,为什么似乎……还有些信了那人。
甚至还冒出几分恍然,怪不得那人会时不时做出亲近的举动,怪不得会有那般暧昧的气氛存在于彼此之间,怪不得……
胤禩按住额角,只觉得头疼。
乌尔纳率着一众侍卫找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春季的夜晚多少还残留着些寒凉,胤禩又不曾加件衣服,乌尔纳发现他时就焦急的喊了一声:“钮祜禄?”触手过去果然是一片冰凉。
胤禩昏昏沉沉的应了一声,然后感觉自己被背了起来。
身体跟意识一般载沉载浮,直到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乌尔纳?”
“回十二阿哥的话,找到钮祜禄大人的时候,他已是这样了。大约是穿的过于单薄,又吹了风,所以着凉了。”
“快送进去!”
那个声音起伏不大,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和担忧。胤禩想,这一定是个梦,一个如此真实的梦。
他似乎被放到了床榻上,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一个尖细的嗓子说:“胡太医来了。”
之前的声音继续道:“有劳胡太医。”
有谁在身上摸索了一番,嘴巴被打开查看,又被捉了手腕,好一番折腾,胤禩很想让这不知是谁滚远点,可是嗓子像被燎伤了一般干哑涩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后来他被灌了一碗很苦的汤水进肚,再后来,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只依稀记得手被紧紧的握在谁手里,那种温度他似乎是应该要排斥的,可是内心却相反的十分依赖,一点也不想离开。
接着他开始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他是康熙的八阿哥,母家地位低微至极,他辛苦经营,终于得到了皇帝的赏识,也时常带在身边,成了得宠的皇子之一。一步一步,他身边拢起了非同一般的势力,可是却招来了皇帝猜忌,从此跌下云端。皇帝斥责他母亲乃辛者库贱妇,斥责他心高阴险,任他患病也不闻不问。最后皇帝将皇位传给了与他敌对多年的四阿哥,他被加封为廉亲王。可是换了一个朝代,他仍是如履薄冰。雍正不断的打压,或明或暗,从不留情。他似乎是要死了,可是场景一转,却又到了几十年后。他托身在一个孩童身上,与当朝的十二阿哥合作来争那个位子,不过几年,十二阿哥的势力已经足够将乾隆拉下来,这时,十二阿哥的脸竟变成了雍正的脸!
胤禩惊醒过来。
脑袋已经清明许多,眼皮也不像之前那么沉,但身上却有些酸痛,而手臂更是分毫也动弹不得。
他扭头一看,心里又是一惊。
胤禛伏在床边睡着,将他的手臂整个抓在怀里。
大约是感觉到他醒来,胤禛的眼皮动了动,也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胤禩下意识的偏头,说出口的语声嘶哑干涩:“我……咳,我这是……生病了?”
“嗯。”胤禛再自然不过的伸手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总算没有再发热了。”
胤禩这才看到旁边水盆里隔着的帕子,胤禛的袖子卷到手肘,而他眼皮底下分明还有些青黑。他皱了皱眉:“你……”
“嗯?”
“你一直在这?”
“自然。”胤禛猛的逼近了他,“你没忘记我说过的话。”
胤禩垂下眼,“那辛苦你了,其实这点事,叫和琳来做就行。”
“我来更好。”
胤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涕零,死而后已。”
胤禛无奈道:“我并不需要你如此,我只是想照顾你。”
胤禩冷哼一声,却在听到外边有人来人往的时候,还是将声音压下来,“你这样不觉得自己很荒唐?”
“荒唐也好,笑话也罢,这是我最真实的心意,我不想再瞒你,就是和琳都已经看出来了,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胤禛捉起他的手,“胤禩,这一世我们会在此相遇,你难道不认为这是偷来的一世吗?这一世既然什么都不一样了,最根本的都变了,我们又何必争得你死我活,何必老记着上辈子不放?别想那么多,可以吗?”
“不可以。”胤禩冷声道,“你说放下就放下?你还真拿你自己当皇帝来命令我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君要臣心里没点小心思,恐怕还真不容易做到。”
“胤禩……胤禩……”胤禛低低的喊他,一声又一声,软的好象能钻到人心里头去,“我们不是都能和解了么……”
“别说了!”胤禩突然道,“胤禛,你不要再说了,没有用的!这颗心!”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早在上辈子就死了!这一生,可以为我同和琳的兄弟之情而活,可以为我同多隆的朋友之义而活,甚至……可以为我跟胤禛你的君臣关系而活,却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但他也不知为什么,他的下一句话却说不出来。内心有个声音在问着,这些是真的吗?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吗?那为何又要因那寥寥的几句话,在心中掀起如此大的波澜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笨回来了~
最近有个读者告诉不笨说有篇文里提到了这篇文,说不笨家的八爷圣母了,说不是八爷,不笨其实挺难过的。。。不笨的文都写到20多万了,而且首先这是篇四八文,一直拧着还要怎样?不笨是八爷党,但也蛮喜欢四爷的,不然写神马四八CP呢?不笨就是爱他就让他受党的,心疼八爷,所以要让八爷能被疼爱!
八爷:老四竟竟竟竟然说他喜欢爷?
四爷:没错
八爷:这个世界果真古怪!
四爷:没错,但我不后悔
八爷:但我们是没前途的
四爷:?
八爷:你没看到么?好多人都看不惯四八,说老四你是十三的,说爷被写成了白莲花是假的,爷其实就是包藏祸心柔奸成性……
四爷:(青筋)再有哪个混蛋在这儿瞎说,朕抄了他全家!!!!
八爷:不过也好,我和小九,太子爷,大哥,十四都可以任意组合
四爷:(冷哼)听说还有皇阿玛?
八爷:爷自动无视了这种
四爷:作者!作者快给我和胤禩加床戏!!!!
八爷:(微笑)作者叫宁不笨,本文地址在晋江原创网,其他地方都是盗版哦~
四爷:混蛋作者你又上胤禩的身!上他身没问题,来床戏!!
又是一年
最终乾隆并没有抗争过太后,尤其是当八爷不耐烦再留在这里——若是在京城,胤禛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像眼下这般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除开不得不履行伴读或是幕僚职责的时候,他只要出了宫,胤禛自然不能每天都跟着出去。可是在杭州,不知是不是因为把话挑明白了的缘故,胤禛除非必要,态度简直是毫无遮掩了,成日就在他身边杵着,吃喝时如此,看书时如此,就连如厕都是……胤禩也不是没有直接抗议过,但胤禛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个身就故态复萌——于是他果断的暗中派人去解决了那位夏盈盈姑娘。
别看夏盈盈说的很好听,仿佛真的只为追求与皇帝的一段真情,可实际上在胤禩软硬皆施的让她认清楚进宫对她这样一个青女子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反倒还可能成为祸事以后,夏盈盈怕了。
后宫的手段,可绝非是寻常宫外人能想象的出来的。就是对自己的手腕再有自信,就是再有信心能保持皇帝的恩宠,至少她的身后,连一点自保的势力都不存在。
乾隆当然不清楚还有这回事,所以依然心心念念的想要将夏盈盈带回去。这时胤禩又安排了别的戏码,让皇帝发现自己看错了人,终于在心灰意冷之下,皇帝做出了起驾回宫的决定。
胤禛知道胤禩这么殷切是所为何事,他也明白,或许当自己的心意被摆在台面上后,他的举动显得有些急切了。
可他忍不住,除了他,还有那么多人都看中了钮祜禄和飧鋈恕:芸赡茉诨氐骄┏呛螅突嵊腥巳ハ蜇范T提亲了!
曾经他觉得时间还有很多,可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够。
于是胤禛一边着手准备在适当时候夺宫逼位的同时,一边有些苦恼该如何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
或许也因为这个问题相对皇位来说更让他难以抉择,又或许因为回到了皇宫之后的乾隆回复了原样,虽然时不时的还奢靡一番,却也算是兢兢业业,到了胤禛能容忍的范围内……加上从太医那儿得知乾隆的身体恐怕熬不过三五年,胤禛没了太多心思去加快夺位的进度,反而慢了下来。
胤禩自然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是他压根就不想去理会。事实上,如今他完全可以抽身离开了。经过几年时间的发展,胤禛手上的势力早已不可与从前同日而语。这些年弘历的身体每况愈下,其他皇子里除了二十七年颖妃所出的十六阿哥年岁太小以外,所剩无几的几个也几次三番的蠢蠢欲动,给胤禛更是提供了足够的机会来掌控住他们。可想而知,一旦胤禛的雷霆一击准备好了,胤禩相信他必然能够坐上那个位子。
但是,为什么还不走?
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却始终答不上来。
到最后,他也只能对自己说,和脑竿共辉迪帧V辽僖蓉范G真正登基了,让和币换馗吒咴谏系娜ǔ剂耍拍芗绷饔峦恕�
又是几个月过去,甘肃的一场地震,让胤禛也变得忙碌起来。不久后,滇缅之间的土司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