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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笨这星期更的确实有点慢,从今天开始日更哈(^o^)/~
四爷:(紧盯八爷)再凶点!再凶点!……
八爷:……你是M吗?
四爷:不是,只是如果那样,我就可以像所有小说里的攻那样,狠狠堵住你的嘴巴╮(╯_╰)╭
八爷:…………
龙源楼闹剧
胤禩的身份不得已透露给弘旺一家倒也没什么,但是要再让更多人知道,胤禩是不想这样的。因此去小九小十的府上,也不过是偷偷的看了一阵,确认对方过得还好,再安排人看着,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帮上一把。
他们是先去的胤俄(注)儿孙的府上,然后再又绕道去胤禟后人的住处。胤禩在胤禟的几个儿子府外站了许久,才转过身,朝一直安静杵在身边的胤禛看了一眼,“陪我走走。”
对此胤禛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沿着街道一路走过,此时天色渐暗,街上行人也逐渐的少了些许,交谈起来其实很方便,但谁都没有出声。
直到龙源出现在眼前,胤禩猛的停住脚步:“老四。”
“嗯?”
“你还记得么,这原本是小九的产业。”胤禩眯起眼看向龙源,脑中浮现出的却是最开始时龙源的模样。
其实那时候这儿是另外一座酒,当时还是小九说想要弄个酒开开,自己便被他拉了出来,到处选地方,最终才选中了这里。那时这家酒当然不叫做龙源,是小九非要自己取个名字,自己也不记得随口说了句什么,小九很不满意的闹了好久,最后还是小九想出了这么个名字。接着还被小十说这个名字真是把小九的学识给耗尽了,两人又闹作一堆。
胤禩还记得,那时自己坐在一旁,看小九小十打闹,心中平静又温暖……只是美好的时光,总也持续不了多久。
“我记得。”因为正是他将胤禟的产业查抄,并把这座酒给了弘昼。只是弘昼却没有改掉龙源的名字,反倒保持到了今天。
“呵呵,物是人非,也不知小九如今怎样了……”胤禩伸手抚上龙源门口的柱子,一牵衣摆,踏上台阶,走了进去。
胤禛心里头生出几分酸涩,哪怕他们二人已经单独相处了这么多年,可是在胤禩心里,比自己重要的人还是有那么多。
他很快就调适好了心情,跟着胤禩一道进了龙源。
两人一路走上二,找了个雅座坐下。胤禩其实也就想坐一坐,只点了些茶点,又吩咐小二几道和琳喜欢的点心,叫他待会打包好,他带回家去。至于胤禛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他就懒得管了。
谁知胤禛比他还光棍,索性什么也不点,伸手就从他面前的盘子拿了块豌豆黄送进嘴里。
胤禩诧异道:“这是我的。”
胤禛小弧度的勾了勾唇角:“难道廉亲王还舍不得区区一块豌豆黄?”
胤禩有点无语:“那你还是皇帝呢,至于跟我抢么……”
“那是从前。”
“说不定还是未来!”胤禩没好气的道,“再说我那就不是从前?我现在可只是个身无功名无财无势的人,你却是皇子,你也真好意思。”
胤禛不语,趁他没注意又拿了一块红豆酥。
胤禩彻底无言,干脆转头看向窗外,不去理会没脸没皮的某人。
房间中并无他人,东禄向来会看眼色,带着伺候的人都在门外候着,自是不会来打扰胤禛。所以也就能让他享受着这一点仿佛偷来的时光,只要在胤禩身边待着,便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会觉得心里头只剩下柔软温馨,想不起其他烦躁的事情。
哪知就在这时,一阵叮叮咚咚的丝竹之声爬上来,飘进屋里。
胤禩先反应过来:“嗯?这像是琵琶调弦的声音?”
胤禛皱眉,扬声道:“东禄,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东禄刚应了声,只怕还没有走远,丝竹声就又是一变,变的凄凄切切,透着幽怨和缠绵,而在琴声中,更是夹杂了一个女子清唱的声音:“月儿昏昏,水儿盈盈……花儿憔悴,魂儿如醉……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胤禩哈的笑了出来:“这是哪个闺中怨妇在唱呀,音色倒是真不错……只是这内容,老四,你说算不算得上靡靡之音?”
胤禛捏紧了双手,手背上青筋绽出,怒极的拍了下桌子道:“这是何人,竟然不顾律令跑到酒来卖唱了?”他本就对自己和胤禩屋子里的气氛被打扰了而感到恼怒,这下更是变本加厉,只恨不得将对方剖心拆骨才好!
胤禩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怒气,走到门边往下望,就见一个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和白色百褶裙的俏丽女子坐在那儿,眉目含情,怀中抱着琵琶,弹唱时一截手腕从衣袖间露出。他不由的笑了:“模样也长得不错。”
在胤禛听来分明就是夸奖,心里更加不忿,当即走到他身边,挑剔的看了那女子几眼:“什么时候你的喜好也如此不入流了?”他其实并不想用言语去刺胤禩,可是真的忍不住。
胤禩倒是无所谓,反而看到胤禛变了脸色,觉得有趣,“我说老四,你又知道我喜好什么样的女人了?我不过是个俗人,这样的女人若是养着,没事弹弹小曲唱首歌儿,多有趣啊,你说是不是?”
胤禛冷哼一声,这时东禄总算上了,小跑过来向他回报。
原来那女子名叫白吟霜,与她爹白胜龄一道卖唱为生。这连着几日他们非要在龙源卖唱,每次掌柜的试图前去拦下,都会被白吟霜柔弱的反咬一口。也因为如此,掌柜的没有他法,只能由得他们。
胤禩听了嘴边的笑意加深几分:“看来弘昼换了个掌柜,若是五年前的那个还在这里,恐怕不会出现这般情形。”
胤禛正要派人去处理,就发现下面的情况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白吟霜唱完了一曲,该是客人给钱的时候了。但是酒里的客人对此并不踊跃——换做谁也不爱在高兴的时候听这么败兴的曲子啊!好不容易她走到梯一角时,盘子里却被丢进去一锭银子。
胤禩一眼就看到那银子正是富察皓祯的随从,那个小寇子丢的,可见后面看不太清的那人就是富察皓祯了。
几人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富察皓祯大踏步走出来,跟白吟霜对视,那叫一个缠绵悱恻!而就在这时,又有另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胤禩下意识的翘起嘴角。
胤禛不高兴的看到他为别人露出情绪,尤其在看清来人是多隆,并想到胤禩似乎和多隆关系不错后。
多隆的声音很大,一直传到上来,“来来来,给我到座里去唱两句!”
胤禛皱眉:“这个多隆怎么……”
胤禩了然道:“恐怕他是瞧见了皓祯,所以才特意去捣乱的。”
果然,没多久,富察皓祯和多隆就吵了起来,还互相推攮着。白吟霜一脸怯怯的表情看着他们,嘴上叫着不要,却未作出任何阻挠的动作,反倒在看着富察皓祯和多隆的时候,脸上都闪过娇羞。她爹白胜龄或许才是唯一想阻止他们争吵的,却被富察皓祯一把推开,多隆一闪,就见他跌向了白吟霜。
下一刻,酒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爹——”
作者有话要说:注:胤俄并不是这个俄字,但我实在找不到正确打出这个字的方法了QAQ
亲们如果认真看,就会发现文里基本很少提到十四。其实不笨还蛮喜欢十四的,但是这里采用的设定是海东青为十四内啥……只是设定而已,不代表作者本人立场哈~(其实是因为开始写忘记了,所以索性就忘了………………
四爷:多隆怎么这么喜欢针对富察皓祯,是不是……
八爷:?是不是什么?
四爷:有内情?
八爷:据说是小时候富察皓祯坐了多隆的座位……
四爷:就这么点小事?
八爷:(一直在继续说)把他的笔墨纸砚都分给了小厮还跟老师告状说多隆不务正业有次上课多隆看那什么的时候还给老师打小报告让多隆被老师体罚了后来两家都去吃喜酒在席上的时候又抢了多隆喜欢吃的菜……(滔滔不绝中,此处省略一万字)
四爷:……怪不得。不过“那什么”是什么?
八爷:(嘴角抽动)……某种图文并茂的爱情动作教科书
梅花烙终结
那天的一切真是一场闹剧!尤其当胤禩听说白胜龄因此而死掉后,白吟霜跑到天桥上卖身葬父,要卖五十两银子,更是生出了些许啼笑皆非的感觉。五十两银子?她当自己是花魁呢还是什么玩意?若是寻常下人,就是聪明漂亮些,也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情。
最好笑的是,富察皓祯还因为这事大肆喝骂其他人不好心,不懂得帮助一名弱女子——天知道天桥那儿的普通百姓有几个一年上头能挣这么多钱?
再之后,富察皓祯将白吟霜接进了东城帽儿胡同,还找了人去伺候她,俨然一副金屋藏娇的样子。
胤禛知道了这事,顿时大怒:“富察皓祯难道不知那白吟霜父亲刚死去,现在还是热孝时期,就堂而皇之了?”
这还不算完,过了没几日,乾隆与皇后商量了一番兰馨的额驸人选后,将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御花园中进行考察,其中赫然就有富察皓祯!胤禛这下子真是再也忍不住汹涌的怒气,摔了手中的杯子:“这个富察皓祯,将我们皇家看做什么了?随他如何?他外头养了一个,竟然还敢跑来争这个额驸?真当我们非他不可吗!他这分明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胤禩闲闲的抿了口茶,见东禄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看,只朝他摆了摆手,表示没事,也没叫他进来收拾地上的碎瓷,“他可还不知道弘历看好了他,会选他当这个额驸。”
胤禛哼一声:“他若是知道了还如此做,那他就别想看到明日的太阳了。”
胤禩眯了眯眼:“我倒是觉得,让他第二天开始就当不成男人更有趣。”
胤禛莫名的心头一凉,连忙把话题拉回来:“不行,不能等弘历把赐婚的圣旨真的下了再解决,那样对兰馨不好。”
胤禩点头:“我也这样认为,你有人在外头,快点叫他们把这事查清楚,到时候必要让弘历赐不了这个婚。”
“可光是外面有女人,只怕弘历未必介意。”胤禛是知道这个儿子的,弘历惯来风流,若是当真看中富察皓祯,因为这么点事情未必会动摇。
胤禩思忖片刻:“那就狠狠的查,查他祖宗八代,总能查出些东西来!”到时只要利用好了,无足轻重的东西未必不能颠覆一切。
等查出来的东西送到了胤禛的案头,胤禩看完就满意的笑了:“没想到我这次还说中了,这个硕亲王府,果然是有问题的。”
“嗯,硕亲王那个福晋的乳母,还有她姐姐的乳母,竟然在短短的一年内相继去世,还有当初给富察皓祯接生的嬷嬷,如今似是都失去了踪迹……”胤禛看着那份汇报,心中已经约略有了猜想。
“难不成是一桩狸猫换太子的事情?”胤禩没有半点顾忌的直接说出,“就算是个异姓亲王,那可也是混淆宗室血脉的大事啊!”
胤禛站了一会,“我叫他们继续查,这边我会让皇后拖一拖,叫弘历势必不能这么早就给兰馨指婚。”
等找到了确实的证据,也发现了一个没被灭成口的证人,胤禛没再犹豫。这也是因为他如今对自己在乾隆心里的地位有了信心,知道直说乾隆也绝不会迁怒于他。
果然,乾隆这一次的表现没有让胤禛失望,一听富察皓祯竟然不是硕亲王府的真正嫡子,而是由硕亲王福晋与她的姐姐一道,从外面换来的孩子!而且还在已经作为额驸候选人之一的情况下,养了一个卖唱的女子在外头!当场就一下子站起来,狠狠踱着步子,“竟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情!来人啊!叫富察岳礼进宫来见朕!叫他一家子都来!别忘了让富察皓祯把那个歌女也一起带到这里来!”
很快,硕亲王府的一群人加上白吟霜,就被带到了皇帝面前。乾隆还没有开口,就见白吟霜猛的扑了上来,吓得旁边的太监和侍卫把她当成了刺客,赶紧架了开去。
乾隆原本皱着的眉头在见到她娇羞怯弱的样子后舒展开来,声音都不像之前那么冷硬:“你就是……白吟霜?”
胤禛不由的黑了脸,他知道弘历贪欢好色,却不知他饥不择食到这地步,这几年宫中也不是没进新人啊!
“民女正是白吟霜。”明明就是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白吟霜此时却表现的很勇敢,抬起一双含情的泪目直视皇帝,“民女见过皇上,皇上,请不要责怪皓祯,皓祯只是想保护民女。”
乾隆听到富察皓祯的名字才醒悟过来,见她穿了一身素白,道:“听说你父亲去世了?”
“回皇上的话,民女的父亲确实去世了。”白吟霜滴下几滴眼泪,愈发显得梨花带雨一般楚楚可怜。
胤禛听着乾隆在那儿跟她说话,心里对这个白吟霜倒是有了新的认识。若说她真的只是一个寻常歌女,他可不信。哪有普通百姓见了皇帝,还能这般镇定自若的卖弄风情?
不过看起来,乾隆就吃她这一套,虽然想着她已是富察皓祯的人,却还是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心痒。
好在当硕亲王一家开了口后,乾隆总算想起了正事,三下五除二的质问了一通,又叫来了证人,还拿上了证据。
硕亲王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福晋,硕王福晋吓得跟筛糠一般瘫软在地上,富察皓祯有些心不在焉,却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他大声对硕亲王道:“阿玛!你当了我这么多年的阿玛!难道不觉得我们之间的亲情是如此可贵,比所谓的血缘更有价值吗!”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白吟霜却突然动了,她冲过来跪在硕亲王面前:“原来你是我的阿玛!”接着就唰的一下,拉开了衣服,露出背上梅花形状的烙印来。
乾隆本想偏开眼,却又忍不住的拿眼睛看。
胤禛则大吃一惊,这点他还真是没有查到。
硕亲王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过来跪在乾隆面前认罪。富察皓祯还在那里认为自己没有错,硕王福晋与白吟霜抱头痛哭。乾隆看着他们,一时间也头大了,竟然求助的朝胤禛望了过来:“永璂,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胤禛心知乾隆没有它意,可他历来谨慎,自然道:“皇阿玛,儿臣不敢越俎代庖,还请皇阿玛决断。”
乾隆想了又想,才做出了决定。
硕亲王府出了这等事当然不能姑息,硕王被问责,抹了亲王的帽子,成了庶人,硕王福晋因此被下狱,等待问斩。乾隆本来对白吟霜还有点别的心思,可是看着她跟富察皓祯纠纠缠缠,看着她肆无忌惮的袒露身体,又想到含香跟蒙丹的那一段,心里突然跟吃了只苍蝇似的恶心。不过对富察皓祯和白吟霜,他却突发奇想的给他们赐了婚,又让他二人净身出户,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硕王总算还是比较明白的,当即叩头谢恩,整个人好象老了十岁不止。
等这一件事了结,给兰馨指婚的事还是迫在眉睫。最后由皇帝和皇后多番考量,也有胤禛和胤禩在其中观察了许久,选中的是一位家世并不显赫,军功却十分卓著的年轻人,叫做海兰察。
作者有话要说:不笨思考了很久,还是对这个已经在综琼瑶里司空见惯的海兰察很有兴趣……所以……╮(╯_╰)╭
亲们中秋快乐哦~~
四爷:中秋佳节喜团圆
八爷:你的文化水平有所下降啊,写的诗越来越……
四爷:(黑线)这不是我写的……大家一起来赏月
八爷:啧……老四你就别欲盖弥彰啦!
四爷:(黑脸)捧上月饼送读者
八爷:读者是什么?
四爷:和乐融融喜洋洋
八爷:(讽刺的)好诗好诗
四爷:该死的开了金手指的作者!!!!
不许嘲笑不笨随便写的几句话!以上是中秋小剧场(^o^)/~
再次南巡
不管如何,乾隆在处理硕王府的事情上,虽然没直接弄死那两人,但也基本没有逆了胤禛的意思。胤禩事后还曾一时兴起,遣人去看看富察皓祯和白吟霜夫妇的近况。如他们所料,这两人嘴上叫着好听,过日子却不一样,而且之间的矛盾注定会愈加深化。胤禩于是对这个处置也基本满意了,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再说起让胤禛快点把皇位弄到手的话。
渐渐的,宫中四处都能看到争奇斗妍的花花草草,草长莺飞唧唧喳喳,仿佛叫得人春心大动,其中就包括了一个乾隆。
前一天才在太后的慈宁宫里说起要南巡的事儿,没两日,乾隆就把这件事给确定了下来。
胤禛大约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黑脸,得知自己在名单上,回去就默默的遣人收拾东西,并通知胤禩一道前去。
胤禩眉毛一挑:“永琪去不去?”
“目前看来说是不带他。”胤禛回答,“弘历若是真的厌弃了一个人,做的也会很绝。”
胤禩勾了勾唇,“这也不能光说弘历,这不是从皇父那会,再到你那时,一脉相承的么?”他见胤禛似乎想要说话,用眼色阻止了对方,“你不用多心,我只是随口一提。不过,既然永琪要留在京里,你就当真那么放心,让我也一同前去?还是说,若是留了我在京里,反倒让你更不放心?”
胤禛抿了抿唇:“我不曾有这等意思……”我只是想要伴着你一道南巡,看看我大清朝的河山,这是从前不可能做的,也是未来登了基未必有足够时间去做的。
“嗯。”胤禩没有一点想要同他争辩的意思,“但我必须提醒你不是?京里剩下永琪,弘历把你带着,难保永琪不生出别的心思。”
“他?”胤禛说起永琪多少有些不屑,“就算他有了心思,没有别的也是白搭。”
胤禩笑:“你如此轻视他?”
胤禛沉声道:“你不也知道?他的嫡福晋在过门第二年就因病去世,那原因可是很难说的。那个小燕子,恐怕在其中有所牵涉。这般并不显赫的妻族也被他一手推开了,其他大臣哪个敢倒向他?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