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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续飘翎 作者:猩-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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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内疚,可是,我并没有怪你,我没有……我不怪,不怪你,别说……别说是一只眼睛,只要能让你开心,就是,就是让我粉身碎骨,我也欢喜……”
  “你是天上的仙女……我从不敢、从不敢让你知道……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怕你生气……我只求……只求你能快乐……若是、若是有来生……我情愿……情愿托生为一只猎犬……永永远远守护、守护在你的身边。”
  桃李跪在阿败的身旁,泪如雨下。她一直觉得阿败什麽都不懂,只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大个。因为内疚偶尔照顾他的衣食,他就会感激的五体投地,像个大狗一样围著自己跑来跑去。他会在自己望著玫瑰出神的时候,跑到田野为自己摘来一大捧带著根茎泥土的油菜花,他会在没钱吃饭的时候,跑到农家院落为自己偷鸡,又在自己的训斥中,将烤熟的鸡送回被偷的农家,然後跑到荒山赤手折下几棵大树拖到集上去换铜钱。露宿荒野的时候,他可以彻夜不睡为自己驱赶蚊虫,投宿客栈的时候,他为了省钱只要一间店房,却在自己的忐忑不安中整宿守在走廊。桃李自诩是个聪明伶俐的人儿,却从未发觉,这个既笨拙又有趣的少年竟是如此喜欢著自己──张开嘴,却苦於无法出声。桃李抓紧阿败的手,只想大声问他,为什麽,为什麽会喜欢我──
  为什麽,会喜欢我!
  仿佛感应到桃李的悲哀,阿败将桃李的手放在胸口,惨烈的笑容,绽放的越发灿烂。
  “喜欢……喜欢你……”
  为什麽,为什麽!
  “我喜欢你……只因为……因为……你……你是这世上……唯一……唯一肯对我笑的女子……”
  再也忍不住,桃李脆弱的娇躯,几乎被瞬间袭来的巨大悲痛,敲击得粉碎,她无声的痛哭著,扑倒在赫连败渐渐僵硬的身体上。
  远处的山峰上,聂水天对著韩断微笑。
  “你真的要替桃李死?你看她这麽伤心,没准觉得死了比活著开心。”
  “人死了,就觉不出开不开心了。”韩断轻声道:“再也感觉不到快乐喜悦,也感觉不到痛苦悲伤──死亡很公平──这就是死亡的唯一好处。”
  “那麽,你准备好去死了吗?”聂水天问。
  “我,很早以前,就准备好去死了。”韩断忽然笑了,“可是每次,我都失望。”
  聂水天眼波只在韩断脸上打转,过了良久,终於叹口气说道:“那你这次,就继续失望吧。”
  “你不杀我?”
  “我在你的脸上竟然看不到一丝对死亡的恐惧──你知道吗,杀人的乐趣,就在於杀人者能亲手剥夺被杀者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生命。可是,生命在你这里,就好像急於卖出去的臭鱼烂虾一样。你自己都弃如敝履的东西,我为何要拿来恶心自己?”
  “你不愧是天都的仙子,主意瞬息万变,所思所想果然不是我这凡夫俗子能够领悟的。”
  “那你定然也猜不到,我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你了?”
  “你不杀我,又不想我在叶翎潇身边,影响他的前途──莫非,你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养我一辈子?”韩断挑眉笑道:“若是如此,我就多谢你了,对了,还请你多准备些桂花酒,我现在,不喝醉,几乎睡不著觉。”
  聂水天被韩断说中所想,不由怔了怔,继而大笑起来,“你真是个妙人,初见你时并不觉得如何,只觉你平淡如水,既懦弱又落魄。可是慢慢的,就会发觉你不但冰雪聪明,而且胆大包天,不畏生死──你看起来像一株带刺的杂草,别人越是想抹杀你,你就越是将他的手刺得鲜血淋漓。可是若有人将你栽在白玉的盆中,每日呵护你,你就会感激的褪下锋芒,开出最让人惊豔的花朵──只是你这花却是有毒的,你越对著爱惜你的人吐露芬芳,爱惜你的人中的毒就越深──”
  “仙子婆婆,您莫要再说了,我一直奇怪叶翎潇拿肉麻当有趣的功夫是谁人所教,却原来还是师承於您。”韩断笑道:“竟将我比作毒花,唉,您若是改行去写诗,定是比前朝的薛校书更受人推崇。”
  聂水天一步一步走到韩断的面前,伸出手指,挽起他鬓边一缕微卷的黑发,忽然用力一扯,在他吃痛的侧过头来的时候,轻轻吻在了他的唇上。
  “我一直想问问你,为何,你要叫我婆婆?”
  “我书读的不多,除了婆婆,实在不知,该将比我至少大三十岁的女子,叫做什麽。”
  “……”聂水天脸上还在笑,目中却闪过杀机。
  “要不,我叫你大婶可好?”韩断闷声笑著,藏在袖中的手,却已经握紧了拳头。
  “你在故意气我,想让我杀你?你这麽想死,为什麽不去自杀?”聂水天放开韩断,冷笑著说道:“还是说,你就是靠这欠调教的模样,将每个想杀你的人拖上你的床?”
  “韩断再不堪,也不会将你拖上床。”韩断目中碧色一闪,转瞬间又恢复如常。
  聂水天负手而立,对韩断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如何处置你吗,我这就告诉你,我不杀你,也不虐待你,我只是将你关在一个风景很美的地方,等你活到比我还老三十岁的时候,再放你出去。”




第十七章 上

  第十七章 本章请勿转载 谢谢
  天山最高的山峰,是天都所在的玉峰。
  天山最美的地方,是不老峰的悬崖边。
  天山最寂静的地方,是天池的入口。
  天山最阴冷的地方,是寒泉附近的风洞。
  这个风洞位於一座自然中空的山腹之中,後天改造成一个四方的囚室,四壁中三面融入冰峰,只有一面斜斜的向上方开口,开口上焊著寸许粗的铁条,铁条上结著厚厚的冰壳,常年挂著严霜。墙壁上,到处是晶莹的霜花,每日里随著从铁条处射入的微光,变幻著莫测的光彩和图案。
  聂水天没有说谎,寒泉的冰牢,的确是个很美的地方。
  被铁链锁住脖颈和双手、囚禁在冰牢中的韩断,却没有心情去欣赏那如梦似幻的霜花。
  他只穿著单薄的亵衣,却根本感觉不到冰牢中阴寒刺骨的冷。
  他的头脑里,只有一片蚊蚁萦绕的振翅声。
  “嗡嗡嗡!嗡嗡嗡……”
  那声音由小变大,逐渐升级为巨大的轰呜声。似乎有什麽东西在血管中挤压蠕动,想要破体而出。莫名的痒痛宛如牛毛细针,顺著毛孔刺入骨髓,然後又在骨髓中变粗变硬,将每一寸骨骼都撑的爆裂开来。
  韩断想要抱住疼得快要裂开的头,可是双手被镣铐锁在颈前,竟是连这麽简单的动作也做不了。他只能将手指伸入口中,发疯般的撕咬著,用牙齿把片片指甲剥落下来,和著血和泪吞入腹中。
  身体里的痛痒在加剧,韩断低声嘶吼著,扭曲著身体,想借著皮肉和骨头的摩擦去缓解这钻心的痛痒,可是够不到,无论如何也够不到。
  韩断不再拥有意识,也丧失了理智,此时的他,只是被名叫罂粟的东西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肉块而已。他没有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也没有发现关闭铁门的声音之後,一个黑色的人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真没想到啊,聪明如你,竟能中了这阿芙蓉的毒。”那人邪佞的笑著,蹲下来,拉扯住韩断被冷汗打湿的长发。
  “很痛苦是吗……”那人一手牵起拖在地上的铁链,一手就这样挽著韩断的头发,不顾他出於本能的拼死挣扎,将他面朝下按住,牢牢固定在墙角的铁桩上。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欠操的母狗,不,你实在比母狗还要欠操。”揽住他的腰,一把拉下他的裤子,然後踢开他的双腿,那人没有任何预兆的,狠狠进入了韩断的身体。
  按住身下死命挣扎的腰身,那人激烈的律动著,冷笑著。
  “果然是母狗,你的肉穴怎麽松成这样了!在洛阳地宫之时,还被我操到流血,现在竟然夹不紧我的宝贝了。母狗,贱货,给我用力夹住!”口中胡乱的吼叫著,进攻著,又弄了百十来下,那人才在韩断的体内发泄了第一波欲望。
  做到一半的时候,韩断就已软软的伏在地上,任由背後的人肆意抽插,完全失去了反应。
  那人扶起韩断低垂的头,拍了拍他被眼泪和口水弄脏的脸颊,对上他失神的双眸,冷冷的说道:“韩断,你好好看著我,这才只是开始,我要好好报一报你毁我地宫之仇,让你生不如死,後悔为人。”
  韩断似梦似醒,半睁著眼睛呆望著面前的男人,乌黑的瞳仁缩成一点,竟显得琥珀色的眸子占满眼眶。
  那人阴邪的笑著,架起韩断软弱无力的腿弯,再一次压了上去。
  冰牢之所以被称为冰牢,并不是因为壁上的冰晶霜花无比美丽。
  入夜时分,寒风从山腹中刮过,这冰牢,更像一座冰窖。
  韩断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四肢已经冻得像被烈焰焚烧般疼痛了。
  他躺在角落里,双手还是被束缚在胸前,长长的铁链连著墙壁上的铁环,轻轻一动,寂静的牢房里就响起刺耳的噪声。
  韩断依稀记得自己罂粟之毒发作,倒在地上,後面的事,不记得了。
  忍不住苦笑,不知那时的自己,会有多麽狼狈,可是幸好,叶翎潇不在身边,不曾看到自己凄惨的模样。
  身上盖著薄薄的棉被,被子是旧的,但是还算干净,韩断记得刚被关入冰牢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被子。
  有谁,来过了吗……
  手指有些痛,韩断低头,见几个指头的指尖被布条胡乱缠著,还有血在往外渗。
  真的,有人来过了。
  扶著墙壁想要站起来,只动了一下,韩断的脸色就变了。
  本来冻得发青的脸,先是浮上一片怪异的红云,紧接著就褪去血色,变得惨白。
  股间……
  宛如失禁般流出的东西,冰冷粘腻,弄污了衣裤。
  韩断焉能不知那是什麽!
  抖成一团的身体,贴著墙壁滑落,重又坐回到了地上。
  下意识的咬住手背……韩断想,自己和叶翎潇之间最後一点牵绊……大概真的完了。
  韩断啊韩断,你不是早知道回不到从前了吗……
  为何还在执著呢?
  依稀记得有一次卫血衣喝醉了酒,反反复复,口中只是说著两句──
  属於自己的痛苦想甩也甩不掉。
  不属於自己的快乐想抓也抓不牢。
  此时想来,卫血衣竟没有说过没道理的话啊。
  口中弥漫著铁锈的味道,韩断痴痴的笑著,眼眶涨痛,却是连一滴泪也流不下来。
  笑著笑著,牢门又一次被人打开,走进来的还是那个黑色的人影。
  黑影走到韩断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蜷缩在脚下的瘦削男子。在昏暗的囚室中,那黑影发出幽幽的声音。
  “没想到如此处境,你还能笑的出来。”
  “如此处境,哭和笑,实在没有多大区别。”韩断缓缓抬起头,失却神采的目光,淡淡飘落在那个黑影身上,“唯一的不同只是,哭比笑难看……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哭,我为何不笑?你认为我说的可有道理──蒙面兄,独孤大人,没想到,你竟然把胡子剃了。”
  黑影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望著韩断。
  遮蔽圆月的乌云被风吹散,清冷的月光从铁栏透进来,洒落在韩断的脸上。
  惨白的脸上,是比脸色更惨白的笑容。
  那个黑影,独孤苍柏,也笑了。
  “我觉得,你说得不对。”他蹲在韩断的面前,把玩著韩断的长发,“你这样的人,哭泣起来远比微笑更加诱人。”手中用力,隔著青丝把持住韩断细瘦的後颈,他凑上去,想要强吻那还沾著血迹的薄唇。
  男人粗重的呼吸放肆的喷在脸上,韩断目中掠过一抹暗色。
  口唇交接,然後,牙齿猛的一合。
  下一刻,他的身体被男人猛的推开,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胸口也被狠狠的踢了一脚。韩断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淌出了眼泪。
  “你敢咬我!”吐出口中的血水,独孤苍柏盯著倒在地上的韩断,愤怒与满腔的恨,竟再一次转化成了奇异的欲望。
  “好吧,想笑你就笑,我只怕一会儿,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幽幽的笑著,独孤苍柏从怀里摸出一个紫色的瓷瓶。那瓷瓶两寸来高,烧制的极为粗糙,可瓷胎表面上的釉彩却画得异常妖异。
  独孤苍柏扯开韩断的亵衣,将那凉凉的小瓶贴上韩断的脸颊,然後一路向下,从脖颈到胸膛,从胸膛到小腹,慢慢滑到他的脐下。
  “韩断,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那麽你能不能猜到,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麽?”戏谑的用瓶子勾勒著那淡淡草丛中沈睡的男性欲望,独孤苍柏笑得异常开心。
  “你拿来的,我还能指望是什麽好东西不成?”身体被亵玩的违和感,令韩断厌恶的皱起眉头。
  “你错了,这个还真是好东西。”拴紧了铁链,独孤苍柏抬高韩断的窄臀,褪下他的亵裤。独孤苍柏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像对待情人般温柔。目光触及到裤内的污痕时,独孤苍柏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韩断,你若是女人,我定让你怀上我独孤家的後代──像你这麽聪明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必非凡品,想来一定聪颖可爱。”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变态,现在才知你根本就是个疯子。”身体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韩断分不清单纯是因为冷,还是羞耻,或者恐惧,他知道自己在发抖,可是他无法控制,无法让自己不再颤抖。
  “你很冷吗?”独孤苍柏抚摸著韩断泛起颤栗的皮肤,笑道:“一会儿,就不冷了。”
  将瓷瓶中粘稠的淡红色液体倒在手指上,然後探入那午後才经受过蹂躏的後穴。独孤苍柏抽动著手指,将那液体涂遍每一个褶皱。
  被涂过的地方,先是有些凉,然後就开始烧灼起来,越来越热,最後就像插入了烧红的铁条,炽烫的无法忍受。韩断想要并拢双腿,可是双腿却被牢牢的压住,根本动弹不得。韩断想要惨叫,可是那声音透过紧咬的齿间,只剩下无助的呻吟。
  “这样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的你可怎麽应付。”故作担忧的叹口气,独孤苍柏想了想,还是摘下墙上挂著的两根铁链,将韩断的双腿推到肩头,固定在墙上的铁环中。
  “我也不想绑你,可是一会儿你痛激了,我怕你乱动会伤到自己──你放心,等你日後习惯了这种游戏,我就不会再绑你了。”
  安抚的拍拍韩断的脸颊,独孤苍柏突然哦了一声,说道:“对了,我还没告诉你这瓶里装的是什麽。”
  韩断扭头想躲开他放在脸颊的手,却被扳住下颌强拉了回来。
  “我猜你一定不想知道──可是,你若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那麽有趣了。”独孤苍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的面颊,笑得不停抽动,“你一定早就猜到这是春药了吧,可是,我告诉你,这不是普通的春药哦。”
  “这是妓院娼寮中,给生过孩子、被人操烂的妓女,缩窄下阴用的。”独孤苍柏将整瓶液体倒在手中,仔仔细细连指缝都抹遍。
  “既能让最下贱的烂货变成处女,又能让贞洁烈妇变成淫娃,这药,在黑市可是卖到二十两银子一小瓶的。”独孤苍柏将手抵在那下意识收缩的入口,得意的看著韩断惨白的脸在听到这话、看到他做的准备时,变成死一般的灰色。
  “这种事,叶翎潇也对你做过吧。”手指刁钻如蛇,向那火热的内穴进发,独孤苍柏安抚著韩断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紧绷的下腹,心中充满了异样的快感。
  “我只是用来试试,没想到这药对男子也有神效──你的肉穴果然收紧了很多……唔……咬的我好紧。我且问你,叶翎潇对你做这个的时候,你也是这麽紧吗?呵呵,他其实一直在恨你吧──若是有一丝爱你,又怎麽舍得对你做这种事?我记得以前在岳州别院,莫师弟的手指被树叶割开半寸的小口,连血都没流,叶翎潇看到都会心疼的要死。想必在床上,他对莫舒雨也是极尽温柔之能事吧。可是你看看他对你做了什麽?你这美妙可爱的身体,他竟忍心弄坏?哦对了,他弄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出血,是不是也像这麽痛?还是说,你这下贱的身体,喜欢被人这样摆弄?”有些意外的,看到被自己极度扩张的身体,那蛰伏在草丛中的欲望,竟在这酷刑中微微抬头,一瞬间独孤苍柏身体的血液都涌向了一个地方,欲火焚身再难自控。
  “忍一忍,再疼一下就好了。”猛的收紧五指,一鼓作气捣入那已经难以继续扩展的穴口,满意的听到身下人发出凄厉的惨呼,鲜血涌出的时候,独孤苍柏的手,已然进入了韩断毫无防备的体内。
  独孤苍柏大声喘息著,一手停留在韩断的体内,一手将自己暴涨的欲望从裤中掏出,奋力撸动著,在全身一阵剧烈抽搐後,低吼著将乳白的热液洒在韩断紧绷的小腹上。
  “呼,你的身体,真是太美了。”独孤苍柏满足的吐了口气,顺势压在韩断身上,就著药物和鲜血的润滑,仔细感受著那柔嫩娇弱内壁对拳头的吸引和推拒。
  韩断就这样被逼入地狱,他大声哭泣著,失去焦距的眸子对著贴满霜花的墙壁,漆黑的瞳孔印不出倒影,只有若隐若现的碧色火焰飘飘摇摇。他痛的几乎麻木,却又依稀能感觉到,在独孤苍柏的手腕没入下体的时候,身前那早已疲软萎缩,无力的伏在草丛中的欲望,竟然不受控制的,漏出了温热的液体。
  独孤苍柏舔去了从韩断眼中不断滚落的泪滴。
  “你哭泣的样子,实在比微笑的样子好看很多。尤其是,你被我的手操弄到失禁的时候。”独孤苍柏趴在韩断的耳边说道:“你还记得吗,我比叶翎潇先一步操过你──叶翎潇的手把你弄得那麽松,我就用药把你变得比以前还要紧──他这麽玩过你的身体,你看,现在我的手,也在你温暖的肠子里。韩断,你记著,从今天开始,往後的每一天,我都会给你惊喜。我很期待,很期待,我非常想知道十日以後,你会变成多麽凄惨的样子呢。”独孤苍柏吃吃的笑著:“你猜叶翎潇从京城回来以後,还会不会想要抱你?”
  独孤苍柏恶毒的说著,完全沈浸在对未来几日的设想中。
  他的声音高亢刺耳,可是这时传到韩断耳中的,却只剩下了毫无意义的嗡嗡声。
  这次罂粟之毒发作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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