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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仿似找到归宿一般,一触碰便紧紧的互相贴住,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湿吻,在肌肤上一寸寸的降落,或轻柔如雨丝滑过,或粗重如婴儿吃奶的吮吸。燥热激动便由被激吻的肌肤散落开,荡起心中一圈圈的涟漪。
坚硬的滚烫抵住我柔软的私密处,传来他的热度和激情。
“我要你!”
他轻咬我的耳垂,嘶哑的声音伴着热气吹入我的耳畔。就像有一只小虫子从耳朵中爬进我的身体,撩动着我体内最敏感的部位,身体痒得受不来。
他的滚烫瞬间便刺入我的柔软私密处,深深的,仿佛要将他整个的自己都送入我的柔软之中一般。
“啊――!!”
突如其来的进入,仿佛一把刀子奋力刺入我的身体一般,让我失声尖叫。
湿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尖叫声,湿润的红舌探入我的口内,找到我的丁香小舌温柔的舔舐、缠绵着,像是在安抚我的心一般。
身下的动作也变得轻柔缓慢。
……
我们像是恶极了的人见了食物一般,在彼此的身上不断的添补着身心的饥渴,一次又一次的将对方送上欲望的高潮――
不知疲倦的大战了三百回合,登峰造极,攀往欲望之颠。
最后一个冲刺时,巨大的光芒从他的身体中投射出去,点亮了整片漆黑的森林。
飞禽走兽在这一夜,全部变得异常激动,交配野合的鸳鸯处处可寻。连老死多年的枯树,在这一夜也悄悄的绽放出新枝丫,绿意在林间荡漾……
十八层地狱中分布在幽间的厉鬼,在狱中激动的四处乱跑,表情狰狞的发出痛苦的戾叫声――
人间、地狱,不寻常的事在这一刻,倾数发生。
阎王多年紧绷的脸上,此刻却绽放出如花的笑颜,紧抿的厚唇扬起一个亲切的弧度:
“她果然是命中注定的福星!”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81章 移花宫的少夫人]
我再度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柔软舒适无比的床上。
对昨晚发生的事,虽有些印象,却是迷迷糊糊的。
不过就是身上痒痒的,怎么就会让我迷失了心性,那样色乱情迷的,最奇怪的是东方竟然也跟着我瞎起哄,来个脸红心跳欲火焚身。
现在好了,上了人家,自然是要对人负责了。我郝吟可不是那种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负心女!
勉强的将他列为我老公行列中的老四吧!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名份还是要给的。(貌似东方才是那个极不情愿的人吧=_=!!!)
“少夫人早~!”
一个宫女毕恭毕敬的移着小碎步,垂下二眉,微福着身站在门口。
少夫人?怎么少夫人也来了?早就听说移花宫少宫主是已婚之人。莫非那少夫人是要来抓奸?
可不得了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抓奸这么刺激的游戏可不适合我,在破庙里飞机场与番薯那一次的偶遇已经吓走我一半魂魄了,可不能把剩下的那一半也给吓没了,那我真就要做无魂冤鬼了。
我躲,躲哪里好呢?
卧房虽大,却是空荡荡的,看来只能藏进床底下了。
我钻――!
嘿嘿,这下她们应该不会发现我吧?
脚步声在靠近,那个宫女细幼的声音再次响起:
“少夫人,您在找什么?让奴婢帮您找吧。”
什么?!她这么快就找到这来了?无处可躲了呀!
闭上眼吧,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_=!!!)
“少夫人,您在做什么?”
有风在耳畔吹动,难道那个少夫人已经发现我,也钻了进来,要提我出去?
闭紧双眼,反正我就是看不见。(真是固执!)
“大公子!”外面止了动静,东方幻剑也过来了。
风再次吹入耳畔,轻柔的。
“你在床底下干嘛?”
是阿四的声音!
我睁开眼,只见东方弯下身子,往床底探了个俊秀的脑袋,瞪着两只黑色眸子不断地眨动。我手指抵在他柔然的唇畔,示意他不要出声:“你老婆找上门了,要抓我们奸呢。”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伤俱伤,千万要合作才行。
“我老婆?”那双漆黑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一脸懵然。
“就是你夫人!”我拧着双眉,他还真是山顶洞人!
东方听了,眸子瞠得更大,闪闪发亮。不过一刻的时间,他却又捧腹哈哈大笑,笑得额前那缕黑丝也轻舞飞扬起来。
“你笑什么?!”
我的话很好笑吗?他想必是没有尝试过被人抓奸的滋味,试过他就不会笑得这样欢了。(论起抓奸的经验,你当然是经验老到了。女猪:=_=!!!)
“抓奸?亏你想得出来,出来吧,你这样连下人都要笑话了。”
东方伸了只手过来,一双程亮的眸子向我不断的眨巴眨巴。
老婆大人在场,他居然也敢向我放电?忒大胆了吧。
我奋力摇摇头,小声道:“你夫人还在外面呢!”出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坚决不出!双手抱紧双腿,表示我的坚决立场。
“傻瓜,我的夫人就是你。”
东方一改之前俏笑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内疚和愧意,深情的凝着我,修长的手臂依旧留在空中,等着我去握。
“我是少夫人?!”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捡了老公不单止,还做了移花宫的少夫人?天下竟有这等好事?
东方点点头,柔声道:“你先出来,憋在里面会很难受的。”
阿四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这样紧箍着身子猫在床底下确实是挺难受的。
东方见我有些动摇,举起的手臂向我扬了扬,脸上绽放出一朵柔情无限的花骨朵儿。看得我有些痴了,着迷似的向他伸过手,抓住他送上来的温柔。
顺着他的手,慢慢从床底爬出来了。
那个宫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出去了,这样也好,免得自己这窝囊的样子被人瞧见。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刚做夫君的东方阿四。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昨夜手心抚过他那赤裸身子的刚毅线条的感觉,还是那样的记忆犹新,他激动时在我身上啃噬的感觉,还有那种巅峰不胜的感觉,全都一股脑的盈上脑际。
脸上顿时变得有些热辣辣的。
“吟儿,都怪我,让你误会了。”
东方垂下浓黑的二眉,脸上悔意更甚,牵着我的手,牢牢的,像是怕一松开,我就会逃走似的。
“我……”
我刚要说话,东方却一把将我拉过他的怀中,紧紧的搂住,贴着的身体,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他的心跳又急又宏,听得我有些入了迷。昨夜,他也是这样心跳急促的。
“吟儿,其实我之前告诸山庄说我已成亲,那是骗人的,目的就是要看你是否还在意我。果然,你听到我成亲的消息,当夜就出现了。不过那时候你身边还有另一个男人,我一时生气便没有认你,之后我特意将你抓进移花宫。神犬后来带你离开移花宫,也是我特意安排的。”
“神犬?”难道是说二黑?
“那是我们无花山庄最忠实的守护犬,我相信它一定能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原来,东方真的把我误认作前一个身子的郝吟了。
不过他们之间似乎也发生了很多精彩的故事,可惜,那个女猪不是我,不然,故事肯定会更精彩!
“吟儿,你能重新接受我,我真是很开心。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告诉我,上一次的事是误会,我想我一定会误以为你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了。”
东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说完,再一次紧紧的将我搂住,他的兴奋就算现在搂的是树,相信那棵树也能体会到。
只可惜,我确实是水性杨花多情的女人,他并没有误会。
“那暗中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一定又是那个祸水,他最是八卦爱管闲事。昨夜我们突然的欲动,一定与他脱离不了关系。
“他只是留下一张字条,人我没有见到。”
“我能看一下那张字条吗?”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张纸条上一定留下了蛛丝马迹,我可以顺着它,摸出瓜来。
“那纸条,是昨夜留下的,我还带在身上。”
东方松开双臂,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小香囊,又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得好好的纸条递给我。看到我有些惊异的眼神,他脸上飞起一团红晕,垂下眼帘:
“如果不是它,我们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所以,我把它放进你送给我的香囊中,永远的纪念。”
这番话,甜是甜,可是我尝起来却感觉有些涩口,毕竟真正的听众不是我。
接过纸条,展开。
那娟秀清逸的字迹先让我大吃一惊,看来我的直觉一点没错,线索已经出来了……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82章 生辰]
看那娟秀的字迹,不就是飞机场的笔迹嘛!
上一次在流氓寨,我可是拜读过他的笔迹,娟秀中透着股霸气,有着王者的风范,果然是我那万中挑一的好夫君啊!陶醉中……(咳咳,跑题了哈=_=!)
想不到,这不是祸水的杰作,到底不是自己人,与我的阵线是背道而行的!
更料不到的是,飞机场竟然如此的大智大慧,早在我们前一步就想好了所有的招,还早有部署。看来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他,从今以后真得带眼识人了。
转念一想,不对呀,飞机场可是我明媚正嫁的老公也,他怎么能容下另一个男人对我有意,还故意的撮合我们?!
“老婆,你在想什么?”
蚀骨的男人香突然靠近,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我牢牢的圈住,耳畔热气徐徐吹来。
“嗯?”状态外的我……
“想得都出了神,是不是这字迹你认识?”暖风依旧在耳畔徘徊。
“认识?”
涣散的眼神一瞬间聚集在一起,整个人忽然起了个激灵。
“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呢?如果认识我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一定要彻底撇清跟飞机场的关系,东方阿四才刚接纳了我,如果被他知道我还有其他一二三个老公的存在,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万一打起来了,我可是帮谁都不好,手心手背都是肉,打了谁,我都一样的肉痛啊――!
“慢着,刚才,你喊我什么来着?”
“老婆――。”
东方无限温柔的在我耳侧轻呼道,就像是世间最美好的乐声在耳侧奏起一般,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打心底里的舒心。那么多的夫君,个个都是娘子娘子的唤,这一声老婆,让我犹如返回现代的感觉,好幸福好甜蜜……
东方见我没有回答,他在身后又瞧不见我一脸的陶醉,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
“怎么,吟儿你不喜欢吗?”
圈着我的双手忽然拉住我的腰肢紧紧的贴在紧他的身体,两个身体,一丝空隙儿也没有。
箍得我的腰都有些疼,可是我却很喜欢这种被人紧搂的感觉,仿佛我就是他们的公主一般,王子殿下终身惦记着的就只有他心中的那位公主,就是我了!
“不,我很喜欢,我要你以后都叫我老婆。你就是我的老公。”当然是四老公,心底泛起一个声音。不论夫君还是老公当然都有个先来后到。
阿牛哥是大老公,飞机场是二老公,番薯是三老公,东方排行老四。
“老婆,你干嘛掐手指?”
东方在我耳侧迷惑的问道,声音中似乎有些不满,难道他读懂了我的心思?
“喔,过几天就是我生辰了,我在算还有几天。”
谎言随口就拈来,我的生日还远着呢,就是十根手指加上十根脚趾也不够数的。
“咦,老婆,你不是上一个月才过完生辰吗?我们还一起庆祝了呢!”
“啊?”疑惑尴尬的声音。
“啊!”(升调)恍然大悟的声音。
“其实我真正的生辰是后天,上一个月过的是虚岁的生日,后天才是我真正的生日。”谎言就要被识破了,管它古代有没有新旧历之分,蒙混过关先。
“哦。”东方似懂不懂的点点头。
“这是我们家乡的旧俗,人一年都有两个生辰,前后大概一个月或一个星期之隔。两个生辰都过,才能保佑他这一生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为了让他更加相信我的话,我又补充了一句。
反正这些他也不懂,是怎样过,还不都是我说了算,严格说来,这可是二十一世界的“新俗”。我平常就是两个生日都过的,这样就能收两次礼了。(你还真会算计=_=!!!)
“原来是这样啊,那后日我一定要给老婆你过一个笼着的生辰,好保佑老婆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东方认真的说道,两行浓黑的眉毛横成笔直状,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呵呵,就是这样咯。”
我轻呼一口气,笑得有些牵强。只要他不知道我还有另外的三个老公,他爱往哪个方面想,想些什么都不要紧。
却不知他最后会为我办了个全庄尽知的生辰庆。
这下,麻烦可大了,所有的老公都知道了东方阿四的存在了……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83章 见家婆]
“吟儿,不,是老婆,我带你去见母亲吧,她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欢喜得不得了!”
东方阿四拉住我的手,清澈的眸子上满是欣喜,仿佛这是天大一般的喜事。
瞧他高兴得眉飞色舞,又是一身俊逸非凡,连我也感染了他喜庆的心情,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起,点点头。
“嗯。”
东方的母亲,就是之前见过与我一样美艳无双的雪莺宫主,(倒是很会攀比=_=!)她可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四好婆婆呢,声音好、容貌好、性情好、最好便是生的儿子好!
较之前两次的见面,东方可是有大大的转变,暴戾、狠毒变成了温柔、痴情。这些,都是飞机老二的功劳,找一日,他们襟兄互见时,一定要东方阿四好好谢谢他这个二襟兄呢!
“那老婆你可要抓牢我的手。”
“嗯?”
我疑惑的眨动着一双纯澈的大眼睛,见婆婆时要紧抓紧夫君的手?无花山庄有这样的习俗?
不容我多想,东方已经紧紧抓住我的手心,一手伸过我腰际,牢牢的拥搂住。双脚轻轻点地,不过眨眼的瞬间,我们的身子便如破空的鹰儿一般,凌空冲刺――
汗!
自从穿到了这不知鸟时代的不知鸟地方,我这双腿可就算是费了八成,成了三等残废了。除了进出茅房,似乎再没有它们的用武之地,只怕过惯了这飞檐走壁的生活,等我回到二十一世纪,双脚徒行反而不习惯了。
不知为何,想到要回二十一世纪,那个久违而又梦寐以求的地方,心中却揪得紧紧的。
“到了。”
才不过叹口气的功夫,身子已随着东方翩然落地。
那种失重再负重的感觉把我拉回了现实,就算最后回了二十一世纪,那现代不也是俊男帅哥遍地吗?现在那技术,什么类型的男人没有,高鼻梁、浓眉大眼、单双眼皮、唇大唇小,各款明星脸是应有尽有,就是你喜欢八两斤那样有个性的脸,也能给你弄来。大美女何愁无夫呀!我这多愁善感,整得就矫情了!
赶紧收拾表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参见少宫主少夫人。”
二旁宫女见来人是我与东方,早已跪地拜见,个个俯首贴地的。
“起来吧。禀报母亲一声,说我带少夫人来拜见了。”
东方牵住我的手,一双迷死人的黑色眸子深情的凝住我,笑容满面,丝毫没有理会旁人疑惑的目光。
“是!”
一个黑衣装扮的男子应了一声,从地上立起,脚点地,身子如出弓之箭,破云而去。
汗死!
又一个三等残废!
会飞了不起啊?不过就这几百米的路程,见过有谁上学还开火箭去的?
“哈秋~!”一阵寒风刮来,吹得我身上连起疙瘩。
TNND!谁在骂我?!害我打喷嚏!难道刚才那个黑衣人知道我在背地里取笑他?
“嗖~。”
一阵微风拂过,身上已披上一件青白色的长袍。
疑惑的转过身,双眸正好对上东方送上来的温暖关怀:
“起风了,老婆要多多注意身子,若是染上了风寒,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眩晕啊!阿四,你已经对我这么好,拜托你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就不要乱放电了,老婆我可是性能最雷人的导电体,你这高伏电压可是会把我整一个给电昏过去的。
我正考虑着此刻是要作感动涕流状,还是强晕眩直接扑倒在他温暖宽厚的怀中,一个不适时的声音却在前方响起:
“宫主请少宫主和少夫人入殿。”
拿眼一斜,又是刚才那黑衣男子!秀长的黑发挡去大半的脸,就是那露出中间一截也极是阴森恐怖,一看就是那种专助纣为虐,欺压善良的老百姓,天生的坏角儿,!
“有劳黑鹰使者了!”
东方竟然礼貌的向他鞠个躬,而那个黑鹰使者却分毫不动的立在原地,似乎受少宫主的礼是很应该的。
丫的,这牛哄哄的坏B是谁?貌似与鳌拜是把兄弟,不然,那理所当然的表情怎么都一样的欠扁?!
“老婆,走,母亲见了你,一定很高兴。”
东方倒是难得的没有一点脾气,对那个牛B一点不介怀,拉起我的手便往殿内走去。
移花宫内,是寸草不长,倒满是开得灿烂的花骨朵儿,娇娇艳艳的,让人不觉联想起雪莺那沉鱼落雁的玉容。
入了殿,还未来得及细看,东方便拉住我跪了下来,俯首作揖:
“孩儿偕同吟儿见过母亲大人。”
“嗯,你们平身吧。”
出谷黄莺的声音,真是绕梁三日,沁人心脾。这样的美妙,就是同为女人的我,听得骨头都酥了,幸好雪莺是东方的娘亲,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