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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莺柳叶双眉跳了跳,一双剪水黑瞳闪动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稍有些慌乱……
只一瞬间,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便展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巧笑嫣然:
“他日若是见了教主,定当向他老人家禀明钱护法您的丰功伟绩。”
话语是温柔的,声音是细腻的,可是听的人脸上却变了颜色。
钱滚来五官堆起的老脸忽然松散开来――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可是这些东西合起来,却构成了一副恐怖的人体面部图形,那图形又极是不对称,眼小鼻大嘴宽脸横的,看得人十分难受。
“你们不要以为拿这个就可以威胁我!你们二人的奸情,到时候只怕是会一并向教主呈上!”
钱滚来冷言冷语的奸笑道,投向雪莺的眸光变得越加的放肆起来。
十足一个变态色魔的模样!
雪莺和凌醋坛的奸情?
难道二人是玻璃,都有断袖之癖,所以才找我来玩三P,借以掩饰他们的真实性向?
我望向二人,更是不能置信――
难怪说男人长得俊美,都易有性取向的问题,看来这话是一点不假了。
我身旁这俊、美二位就印证了这话!幸好我们家三位老公俊则俊已,都是没有这方面癖好的。
跟玻璃床上大战,我却是没有试过,只在毛片中看过那么一些马赛克下的春光。每每感叹这美中不足,如今若能够亲身体验,那我这古之旅更是值回价了。
钱滚来和凌醋坛不知在何时却是已打开了。
房内各桌椅还在,只是全部都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上,横七竖八的飞舞在空中,成为二人的兵器……
“嘭――!”
“哐当――!”
桌子、椅子纷纷碎成千万片,风一吹,木灰飞扬。
人亦在空中飞舞打斗起来,小小阁楼内翻云覆雨,狂风大作,木屑乱飞――
我一把拉住雪莺纤细柔软的玉手,逃离到了床架后,稳妥的将二人藏躲起来。
上一次大老公和二老公打架,累我受牵连,死过一回。如今他们左右护法打得这样厉害,随时可能殃及池鱼。
看雪莺这样弱不禁风的瓷娃娃模样,还是先把他好好捂在怀中,层层保护起来的妥当。
软香在抱,温柔在怀,真是令人心猿意马,窝实幸福兴奋――
雪莺感激的朝我送上一瞥,脸上犹如百花绽放,红艳霏霏――
只是片刻,他便收回了柔水般的眼波,目光凝视着打斗中那个魁梧的身影,人似乎也跟着那身影飞动,紧紧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纤细的玉手合十放在胸前,似乎是在为他祈祷。
看来钱滚来所言非虚,雪莺和凌醋坛之间果然是暧昧关系,那么算来的话,刚才醋坛子那个吃醋的表情,不是为我,而是为雪莺咯?
心中酸酸的,乱不是滋味,他们二人你浓我浓,我倒像个硬插进去的第三者。(你本来就是=_=!!!)
“嘭……”
硬物落地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雪莺却是即刻从我怀中挣脱,跑向厅中……
那里,醋坛子斜侧着身子,躺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殷红的血,扯着唇,笑望着钱滚来。
那邪魅的模样,更是让他增添了一份妖艳魅惑之力,看得人心神荡漾,魂儿都被勾去。难怪雪莺那样紧张他――
再看那个钱滚来,伤得更是严重。
身前一滩殷红的血渍,还有他紧紧蹙起的眉头,以及痛苦不堪的表情,都已经说明,这两败俱伤的一战,他还是占了下风。
“解药……”
醋坛子伸出修长的手臂,聚着浓眉,脸上写满了坚毅――
钱滚来狠狠的瞅了眼同样躺坐在地上的凌护法,血口张开,冷冽的大笑一声:
“今天我钱滚来败在你凌啸天的手上,是我的命数,罢了,解药接给你吧。”
说完,肥大的手臂一挥,便有颗黑色药丸般的东西飞了过来--
醋坛子伸手刚要去接,雪莺却一把将他的手按下,身子挡在了他前面:
“危险~!”
再看时,那黑色药丸在接近二人身体时,忽然幻化成千万粉灰,如疾风般洒落二人身上……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72章 灭了钱滚来]
白色粉末在空中纷飞。
雪莺身子娇小,只为醋坛挡去了小半个的身子的药粉,其余的依旧洒落醋坛身上――
“哈哈哈……”
躺卧在地的钱滚来笑得极阴森,笑得口内鲜血直喷,血口仍挂着一抹得意:
“你们二人皆中了我欲海难填之毒,只要一日未从对方身上取得解药,便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哼,到时候被教主知道你们的奸情,一定严惩不贷,你们就等着横竖一死吧!到地狱里去做你们的鬼鸳鸯――!”
紧拥作一团的二人,脸上一红一白,眸中既透着愤恨,又透着决绝。
黄莺和醋坛子深深的凝着对方,却是柔情万种,相视一笑,仿佛这尘世间已无令他们留恋的东西。
这样的笑容,太凄清,太惨淡,也太幸福了!
忽然就让我想起了家里的那三位――
健硕矫健的阿牛哥、宛如白玉的飞机场、柔情似水的番薯,将来若是我们不幸身中欲海难填之毒,不知是不是天天都要来4P呢?(永远想事情都脱离了重点=_=!!!)
忽然想起前些时日,在流氓寨中,飞机场跟阿牛哥就是喝了黑蛇的血,才中了爱欲无涯之毒,飞机场偏还天天泡在这黑蛇之中!
看来魔教就是魔教,太歹毒,太好色了,研发的毒药莫不毒色兼备!
可怜的二位帅哥哥,可恨的钱滚来!
他还在笑,口里直喷鲜血,看来是动了真气,身体应该很虚弱。
一个邪恶的念头蹿了上来――
如果,这个时候,我趁虚而入,搞定钱滚来――算不算为阿牛哥解除一个难题?算不算为那对玻璃鸳鸯报仇雪恨?!
黑色的眸子打量着房内四周,视线最终定在一块脑袋般大仅供观赏的墨蓝色云烟石上――
“哈、哈、哈、、、、”
钱滚来依旧的笑一声咳一声,鲜血不断的涌上来,胸前染了一滩殷红的血渍,嘴角溢着笑。
一步步挪进――
抱了沉甸甸的云烟石,对准那个笑意抖动的身影,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惨烈烈的一声,滔天震耳!
钱滚来仰躺在地上,脑袋上被砸的地方,鲜血汩汩,像是在脑门上开了一朵极艳丽的牡丹一般――
我强硬的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子,将颤抖着的手,探到他的鼻翼前。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那边的二人显然对我突然的举动,有些意料不及,两双黑亮亮的眸子,惊讶的凝着我,身子一动不动。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
只一瞬间,外面便哄闹起来……
“刚才的叫声,好像是钱老板的声音……”
“声音是从那个刚来的那个丑女人客房中发出的……”
“快去告诉老板娘……”
我瞧瞧躺在地面慢慢便僵硬的钱滚来,又与二位鸳鸯相对尴尬一笑:
“那个,他好像死翘翘了。”
十指绞在一起,眼观鼻,鼻观心――
钱滚来是他们魔教中人,他们不会责怪我擅自灭了他吧?
外面的吵闹声变得更大更吵了,还有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朝这边冲了上来――
怎么办?心儿如鹿撞,跳个不停!
内外兼忧~!
“老板娘,声音就是从那间房传出的!”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外传进来,是柳叉叉!
这个声音,虽然我听得不多,但是绝对的印象深刻。刚才她就不爽我了,现在逮到机会,还不借着这,踩我一脚,顺便卖个口乖上位?!
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朝这边渐行渐近,气势冲冲――
听那声音,估计着离房间只有十几步之远了。
……
下一秒,身子已经被人携住,飞身窗外的无边黑夜中。
那亮堂的阁楼,热闹的街市,涌动的人群,都渐变渐小,隐隐的消失了――
妓院,我匆匆来了,又匆匆的走了。
挥一挥衣袖,砸死一个钱老板!
关键时刻,还是二位帅哥哥搭救了我,瞧着二人在风中,长发飘飘,衣袂翩翩,俊美不凡,心中便是暖潮如流――
呼呼的风声从耳际划过,偶尔一屡青丝拂过脸颊,撩过耳际,撩得我心痒痒的。
来了古代,除了那次与番薯在田野之间漫步,其余时候,几乎都是被人带着飞。那种翱翔于空中,悠扬飞舞,绝尘于世的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了――
这些有轻功的人都是练就了一身本领,只有诀窍如何在黑夜中飞行自如,既能辨明方向又能灵巧的闪躲过迎面而来的障碍物。
也不知飞了多久,漆黑的夜,被携住的身子,一切都是那么惬意,身畔还有凉风吹过,透彻心扉――
意识便渐渐迷蒙了,眼皮子也变似有千金重般,缓缓的就阖上了。
……
朦胧中,仿佛躺身在女皇柔软的床褥中,身二侧依次挨过躺了大老公、二老公、三老公还有一堆令人垂涎不已的俊男,个个齐刷刷的冲着我或莞尔或邪魅一笑。
真令人春心荡漾,仿如置身花丛中一般,万朵柔情,只等我采摘――
还有两个赤裸着上身,胸肌硕硕的美男,健铜黛黑,娇豾惊人,冲着我妩媚销魂一笑,立在身二侧伺候着,一人揉着肩,一人抚着太阳穴,个个俯首称臣又柔情万种、浓情蜜意……
只是床褥湿濡濡的,仿佛又有人在轻推我的身子――
我反手一推,想说那个不怕死的扰我风光无限的春夜。
只是手一推,身子有些踉跄,人便醒来了。
“我们到了!”
出谷黄莺的声音在耳侧轻璇,听得人立刻睡衣全无,打了个激灵――
原来,刚才那些美男,不过是在梦中――
从黄莺的背弯中醒来,才发现她的袖子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口水。
我赶紧擦了擦满嘴的口水,心中却是意犹未尽。
再抬头望望身前――
威严肃静的一栋白色宫殿立在身前罩在夜色中,依旧气势磅礴,建筑古老雄伟,一看便知是皇宫殿宇类的建筑――
“随我们进来吧。”
黄莺又在耳畔轻鸣,婉转绕梁。
这栋宫殿,怎么瞧着怎么眼熟,仿佛曾经见过――
再瞧见二旁宫女林立,个个带了面纱,将如花美容遮了去。
我恍然大悟,这是无花山庄的移花宫!!!
我又回到无花山庄了……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73章 再见东方幻剑]
夜深人静,月凉如水。
移花宫笼罩在深凉夜色中,越发的显得幽深莫测,磅礴的气势,威严的形象,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身旁却不见了凌醋坛的身影,黄莺帅哥携着我的手,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你随我来。”
二侧的宫女见了我们入宫也不阻拦,微福着身子,低低的垂下头,露出一排整齐的乌青脑袋。
我拧了拧眉,有些纳闷,这个黄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些宫女见了他,如此恭敬?
“那个凌……”
刚想要问他,凌醋坛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
黄莺却伸出纤长一指,抵在他的红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一双漆黑的眸子往两旁偷偷探望着,对我的问题似乎很是避忌:
“现在什么都别问,一会我自然会将所有事情告诉你。”
他的模样极是神秘又十分谨慎小心,像是怕人知道凌醋坛的存在。
我点点头,立刻紧紧的抿上唇。
他跟凌醋坛是GAY嘛,在这样的一个封建保守年代里,这种同性之间的感情肯定是不被世人接受的,想来他们也是怕人知道,所以醋坛才躲避开,他才这样谨慎小心的。
黄莺蹙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脸上更是笑颜绽放如花,黑色眸子中流畅出的深深的感激。
纤手挽着我的手,一道入了宽阔的宫门。
宫内四处都点起了灯,将整个宫殿照的通亮,如白昼一般。
每隔个五十米,就有宫女在旁边矗立着,准备随时伺候着;每隔几刻便有一队侍卫在巡逻,个个都高大威武神情肃穆,见了黄莺,也都齐整的停了下来,弯腰行礼,个个垂下脑袋,不敢直视。
黄莺脸上依旧挂着淡定自如的笑容,牵着我的手,款款的往前走,仿佛对身边这些宫女侍卫已经是司空见惯,并不以为然。
他的身份一定是很尊贵了,不然这些宫女侍卫不会对这样的恭敬。
难道,他就是移花宫宫主的老公?
不对呀!前些日子移花宫宫主的夫君才刚过世,我和番薯才获得大赦的机会,能平安的回家,他一定不是宫主夫君。
“别乱猜了,一会我就告诉你,心中所想之事。”
黄莺似乎一眼便能看穿我的心思,轻轻的拍拍我的手,柔声说道。
走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才从正门入了宫殿,从大殿拐进后院。
后院门口有大量的侍卫重重把守着,但一入了后院,宫女和侍卫便明显的渐少了。
院内,百花林立,繁花似锦,姹紫嫣红,将整座后院包围得密密实实。
看来宫主爱花的传说是一点不假,只是要将山庄所有的花都移入她移花宫之中,这独占的自私,我是不认同的,好东西自然是要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分享的嘛。当然我的老公除外。
我们才进去,便有一个身形袅娜的宫女浅笑着迎了上来。瞧见我的时候,她脸上却浮现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又被笑容给掩去,身子在五尺外停了下来,垂下一头青丝,低声唤道:
“宫主。”
“宫主?”
我惊讶的抬眸凝向黄莺,心中百种思绪萦绕,说不出的讶异和不能置信。
她似乎早已料到我必会有这惊讶,纤细的眉毛一样,朝我浅浅的一笑,又转向那个俏丽的宫女:
“这位姑娘今天要住在我们宫中,你下去打点一下吧。”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那位宫女朝我露出一个更为讶异的表情,瞧我的眼神似乎是瞧一个怪物般,那抹青黛轻轻的蹙起。只是宫中的规仪让她很快的就收起了好奇,垂下二眉,低低的回了一声,便出了大堂。
大堂内此刻只剩下满脸惊讶的我和一脸妩媚浅笑的黄莺。
“你,你怎么会是移花宫的宫主?无花山庄的庄主?”宫女一走,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想要知道一切始末。
白色灯光之下,黄莺白皙红润的脸上漾出一个淡定姣好的笑容。
“事实上,我就是无花山庄的庄主。”
“可是,无花山庄的庄主是个女人,你却是个男人?!”
“谁说我是男人?”
黄莺听了我的话,脸上即刻浮现一片烂灿如花的笑颜。伸手便取下了竖起一馆青丝的白布条,一头齐腰柔发便顺势滑落,如瀑布一般宣泄而下――
柔和的灯光照耀下,立在身前的雪莺,顷刻间便成了一个窈窕芬芳的淑女,脸上是绯红一片,哪有一点男人的模样。
“你,你是女人?!!!”
天哪,这样一个窈窕婀娜的大美女,之前我怎么会误将她认作阳刚俊秀的男人?!
“可是,你的夫君不是在前几日就去世了吗?那,凌护法……”
“他才是我真正的夫君!”
雪莺打断我的话,定定的说道:“死去的那个夫君不过是一个用来应付外人幌子。”
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我的脑子一时间又转不过弯来了,为什么凌护法不能直接当她夫君,而要用一个幌子,凌护法现在又身在何处?他们魔教为何要在这无花山庄定居?
层层谜团包围住我,纤眉紧紧的蹙起。
就在我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宫女恭恭敬敬的立在门外,小声禀告道:
“禀宫主,大公子听见您回来了,已经赶来院中,正等着您启见。”
雪莺敛了敛眉,优雅的挥挥手:“让他进来吧。”
转身又向我柔声道:“刚才的事,希望你能为我们保守秘密。”
她指的“我们”自然是她和凌醋坛,我听来心中却有些吃味,不过还是硬着点了点头。只是那位大公子,不会指的就是东方幻剑吧?!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很快,一个修长的身影便立在了门外。
“母亲大人,孩儿听说您回来了,特赶来拜见。”
优雅清淡的声音飘入耳际。
远远望去,刚好撞上那位大公子的抬眸,二人四目热烈对望。
那位移花宫大公子,雪莺的儿子,果然就是东方幻剑,我的老敌人!
他瞧见我,同样的讶异,黑眸中火花蹿起――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74章 居心不良的东方]
朱漆门外。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袍,腰系灰红汗襟,身挂玄铁青剑,眉走剑端,红唇若血,一脸英气的男子款步而来,真一个风华绝代,气韵天成,俊朗镬神的倾城美男子――东方幻剑!
“原来母亲大人还有客人在此。”
东方幻剑抬起二弯清秀漆亮的黑眸,意味深长的往我身上探视一眼,嘴角挂起一抹清淡的笑。
“这是我初识的朋友,对了,还没有不知姑娘芳名?”
雪莺宫主从东方幻剑身上收回慈祥的眸光,美眸转而凝视着我,波光流转。
“我――”
我一时还未从这重大的刺激中清醒过来,脑袋依旧懵然。
雪莺是宫主,是东方幻剑的母亲,那她年龄甚至可能比我老妈还要长了,但是她花明雪月桃羞杏让的娇俏模样,看起来却如二八韶华的少女一般,这真真是让人费解。难道这世上真有不老之术?
“母亲不用介绍了,这位郝吟姑娘是孩儿的旧相识,在庄中有过一面之缘。”有人却是比我更着急一般,抢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