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接着,一股力量袭来,两片温热湿润的红唇便已贴在了我双瓣娇红之上,感觉唇侧他柔软温湿的红舌轻灵滑过,心中更是一阵痒痒难耐。
“她是我的,任何人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
飞机场松开口,紧紧的搂住我,犀利的眸光刀子一般的刮过一旁早已怒火狂烧的阿牛哥。
一场轻灵的角逐再次展开,只是这一次,携着我的人换成了飞机场,而追逐的人变成了阿牛哥。
两弯柳眉无力的垂下,得!折腾那么久,又绕回了原点!但愿他们不要再像上一次将我推去撞墙,就阿弥陀佛了!
二人似翩翩蝶儿在花间飞舞、追逐,无声的交手,只有裙摆的跃动,不时发出悉悉索索悠然的声音。
劝架是不可能了,我紧紧的抓住飞机场的衣服,就怕从他飞舞的身子上重重的摔下去,连个屁都不敢放。心中却是极度疑问,难道真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只是这种打斗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呀,被带着不停的转来转去,感觉才刚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在胃里不断的转悠,随时都有喷出的可能。
幸好二人不再转悠,改变落地干架了。
拳脚一来一去的,怕伤了我,飞机场手掌轻轻一使劲,我便从他怀中脱离缓缓的飘向了床榻边,轻灵的落了去。
少了我这个障碍,二人便打得狠起来,飞机场飞身一跃,修长而带劲的一腿不留余力的狠狠向阿牛哥袭去。心都揪成一团了,他们都是我的人,身上的每一寸,每一根骨头,每一根毫毛都属于我,二人中任是一个受伤,我都会心疼死的。
“嘭――!”
剧烈的一声震响,阿牛哥身后的桌子已经被飞机场踢个粉碎,看来他真是一点余力不留,一心要铲除情敌?
阿牛哥身子轻灵的一闪,躲过飞机场的袭击,手顺势灵敏的向飞身而来的他劈去――
眼见着就要得手了,飞机场亦是很轻灵的山躲开,飞身一跃,悠然的转身,修长的手一挥,五指张开,便有数十颗小暗器向阿牛哥飞去――
“铛……!”
数十颗暗器齐齐打落在阿牛哥举起防备的木凳上,发出响亮沉重的一声。
二人互瞪一眼,飞身如雄鹰一般齐齐冲出茅草屋,拳脚在半空中打斗着,半响之后又齐刷刷的再次落下。
再看打斗中的二人时,阿牛哥左眼上已经黑了一圈,飞机场是双眼挂彩,成了国宝。
“都住手,别再打了!”我从床上跳了下来,厉声阻止道。
“嘭――!”
“咚――!”
物件不断的损毁中,他们似乎一字未听见,还干得更狠了。
瞅着干架的二人,无耐的坐回床沿,这种情形可是不乐观啊,两个已经打成这样,日后我们家番薯来了那还不乱成一团了?
“他们两个都是笨蛋!”
“就是!”我狠狠的点点头,深刻的认同。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作者:不知道谁在开始就最崇尚暴力。=_=!!!)
谁在讲话?这声音听着竟有些耳熟?
回过头,却见一个蒙面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身旁,悠然的依着床架,欣赏着打斗中的二人。
“你是谁?!”我警戒的惊声叫道。
那人回过眸子,深深的睇凝着我,“很快你就知道了!”轻挑的言语中带着一丝讥笑。
说完,双手一挥,我人已经被他卷入怀中,飞身就往破了个大洞的屋檐飞出。
“救命呀――!”
我高声呼喊道,只是当最后一个字蹦出口时,人已经被卷着飞入了无尽的黑夜中,再瞧不见阿牛哥家的破屋顶了……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66章 卖我入妓院]
“放我下来!”
被黑衣蒙面人双手紧紧的箍住,我身子一点也动弹不得,不过手还是富余的,抽出来,狠狠的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倒是很结实,看来身形很是不错。由拍打变成偷摸,再道肆无忌惮的横扫――
“你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难怪上一次救你时,会是衣衫不整的睡在地面上,想是跟哪个相好或是姘头在苟合吧?现在竟然还敢对我毛手毛脚!”
这熟悉而邪恶的声音――?终于想起来了,是那个什么府上的什么老爷!(女猪:被老婆戴绿帽那个--作者:汗,你是怕人不知道吧!)
“是你?!”
咸湿的手触电般的从他身上弹开,感觉刚才自己像是摸在了一块硬硬的粪便上一般,这个暴戾老爷,不过就是砸了他几个没用的花瓶嘛,用得着从无花山庄追到这来吗?(作者:可别忘了,他那顶绿帽是你帮人家带上的。=_=!!!)
他的功夫一定很厉害,不然没有这个能耐从无花飞上来的,更不会连阿牛哥他们也追不上来,看来这个暴戾老爷不是什么善茬!
“上一次被你逃走了,这一次看还有谁能救你!”
语气是邪魅的,浓郁的黑眉下是一汪深邃不见底的海洋,闪着莫测的光芒,眉宇之间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和轻佻,简言之,就是一副欠扁的模样。
双手加双脚,出尽全力拳打脚踢的往他身上招呼,就是不能打个外伤也要弄出个内伤来不可!
“嗷,好痛!”
想不到他的身体竟然硬的跟石头一般,倒把我的拳头和脚踢打得硬剌剌的疼。MD,这石头简直不是人!
“笨蛋!”
头顶又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虽然看不见他黑色纱布下的脸孔,但用P眼也能猜到,这家伙一定扯着唇在讥笑。
乌云盖满头顶,鼻腔中不断的喷着粗气。我就不信,他全身上下都是硬的!
揉捏着仍余疼痛的手,斜睨颈上的人一眼,趁他不注意,手猛力往下操-0-
断你子孙根,看你怎样得意!
咦?这么硬,却又这么小?
手上猛一使劲,用力箍住,他却是面无表情?
垂下脑袋,疑惑的盯住他精装的腰肢下,手中紧抓的竟是――
玉笛?(搞错对象了,汗一个……!)
这么一块冰冷暴戾石头说他放火烧屋砍人吸毒都不为过,玉笛,只怕携在身上专为装饰用的吧?
“你干什么?!”
正当我研究着玉笛的时候,冷不防,头顶却传来一个冰冷不悦的声音。
“我……”
“拿开你的手!”
他的声音听上去冷冽而暴戾,似乎我手握着的是他的心肝宝贝一般。
“那么凶干吗!不就是碰它一下嘛!”
松开握住笛子的手,不就是一只玉笛嘛,他真正的宝贝我还没有动呢!
“以后你再敢碰它,便休怪我无情!”
鼻腔中威胁的声音,似乎是咬着牙吐出的,浓眉蹙成一团,漆黑的眸子中更是彻骨的寒凉,带着地狱的气息,让人不由的打着冷颤。
我撇撇嘴,竖起柳眉斜睨他一眼:以后?谁跟你有以后啊!那么宝贝,就找个保险箱把它锁起来啊,还拿出来晒!(鄙视之!)
二人无语,风簌簌从耳际刮过――
初秋之际,晚风透着寒意,身子不住的颤抖,冰寒得直起疙瘩。
漆黑的夜,一点瞧不见身下的景物,不知这石头是怎样分辨方向,又怎样免去被房屋、树木碰撞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
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这样冷冰冰的,还不能说上几句话,心都冻结成冰,发上都要结蜘蛛网了。
“将你卖到妓院!”
“什么?”我瞪大眸子,惊声尖叫道。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邪恶冰冷的暴戾石头!
“无冤无仇吗?”他垂下眼帘,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意味深长的凝着我。
“虽然我是不小心碰了碰一些你的古董――”
“碰了碰?”他冷眸睇凝着我。
“擦伤――”
“擦伤?”
“好啦,我是摔了你的几个花瓶古董,又撞见你夫人跟人上床……但是,那又怎样,大不了我赔就是了!”垂头到抬首,再到理直气壮,古董我可以赔,但是他老婆给他戴绿帽,我可不负责!
“你拿什么来赔?”他倒是没有因为我的话而生气,言语中反而带着一丝嘲笑,饶有兴味的凝着我。(我说你可是在开飞的呢,不看路,你老看我干吗,小心一不小心撞飞了,搭上的可是两条人命啊!)
“我……”
昂起的脑袋无力的垂下,我身无分文的,能拿什么来赔?
“没有银两是吧。”
声音极是邪恶讨厌,却又是说出了事实。
“……”
“既然没有银两,那就拿你的身子来赔!”
“我……”
“就你这种货色,又是破身之人,就是拿去卖,也换不回我一个花瓶的钱。”头顶传来一个嘲笑的声音,就是找抽的那一类型!
气煞本姑娘,什么叫换不回一个花瓶的钱?怎么说我也是件抢手货好不好!
头顶在冒烟了,二话不说,抬脚就往他的胯下招呼去――
刚才是手下留情了,现在,我可不会脚软!
。。。。。。。。。。。。。。。。。。。。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67章 二文卖身]
奋力飞踢而去的脚,毫不留情的招呼向他,男人至关重要的部位――
眼见着就要得手了,奸笑荡漾在唇角,柳眉得意的上扬,卖我进妓院?先把你变成太监!
他却是一个悠然转身,携着我翩翩降落――
难道他看出我的意图了?
抬头凝向他,冷眉冷眼,傲然而挺拔,依旧冷若冰霜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察觉?
再看四周的环境,虽然是一片漆黑,借着皎洁的月光,还是能辨认出前方隐隐一片,是绿林。风儿吹过,林间发出沙沙戚然悠扬的声音。
“你不是要将我卖入妓院吗?”这里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却是没有半分妓院的模样。
“怎么,你很想被卖吗?”他挑着眉,悠然轻巧的落地,像两只蝴蝶翩翩降落在花瓣丛中一般,声音是傲然不悦的。
“不然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我可不会花痴的以为他是见我天生丽质、风姿绰约的无端美貌,起了菩萨心肠,要将我放走。(作者:我也不这么以为。)
月黑风高,苍狼长啸。
该不会他是想要杀我泄愤吧?(作者:都是你在扯淡,刚才月光还皎洁的呢!=_=!!!)
“转过身去!”
虽然是命令的话,可是听起来却是那么的不对劲,冷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匿。
莫非他真要灭我?
“不要!”坚决反对的声音。
他要动手的话,我是一点反抗能力没有的。但若是转过身,就似那种听着自己滴血而死,恐怖又绝望的感觉会让人崩溃的!
“真不转?”
黑色纱布上是二抹浓郁挺拔的剑眉,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微眯,深深的睇凝着我,言语中带着丝威胁。
拼命的摇头,眸子紧紧的盯住他。
“既然如此,由得你!”
他的眸光一黯,却带着狡黠,眼角溢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
“你要干吗?”
他却是松开手转身朝林间进了一步,以健硕的背对着我,左右探望。
这小动作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像极了我每次干坏事前的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贼模样。这家伙究竟是要干嘛?要杀人用得着跑开那么远?
“干男人都会干的事!”
他冷笑一声,像是从鼻腔发出的声音一般。伸手便揭开了腰间系着的黑色腰带――
男人都会干的事?
难道他想在这个地方强暴我?!邪恶的念头迎上脑际――
“你,你别乱来哦!”
身子不住的向后退,黑色的眸子倏地睁大,如暗夜中的老猫一般,紧紧的盯住这个“猎物”。虽然我标榜自己是色女,但对这块又硬又冷且还不知样貌的石头可不感兴趣。
咦?什么声音?
像是流水,又像是水滑落在地的声音。
黑线!!!这家伙,难道是在嘘嘘?
再认真的听真切些,果然是!
他说的男人都会干的事情,就是这个?――随地大小便?
太没有家教了,以后非要在这个地方里上一块牌,就写着――此地严禁随地大小便,违者,没收工具!执行人:郝吟!
这块石头一定不是极品俊男!
有谁听说过,美男会随地大小便、挖眼屎、撩鼻屎、放屁、拉屎的?!
对石头更是好感度降为负值,暴戾、邪恶、冷心、可恶、毫无羞耻、、、总总,年度十大恶男颁奖典礼会因为有了他的出席,而填色不少!(=_=!!!)
“走吧!”
等我回过神来时,身子已经被他一手搂住,飞身再度出发了……(女猪:大哥,你还没洗手呢!)
“你真恶心!”
我附在他身边,大声说道。这是我的心声!
“吃喝拉撒,乃人之常事,用心不端者,才会觉得恶心。”
他冷笑一声,目不斜视的携着我,踩着脚下的树顶,翩然的飞向那个灯火通明的方向――
“……”
是我用心不端?!
……
妓院内--
“再张开一些。”
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眉眼开开的冲我咧着嘴奸笑,粗糙的大掌不断的搓弄着,那猥琐的模样简直让人三日吃不下饭。
“不错,不错!”
“你当我这是相牲口呢?!”
嘿,我这暴脾气!嘴张了半天,连口内有几颗牙,他大概都数清楚了吧!
“就是这脾气……”那男人还想再说下去,被我一眼瞪得只好收回话。
“八十两!”――猥亵男邪笑的声音。
“两文。”――石头冷冽的声音。
“什么?!”――我不能置信的声音。
“怎么,还嫌多吗?”暴戾石头依旧慵懒的斜倚着椅背,冷眸一扫,犀利而冰寒,看得那个钱老板连忙摆上讨好的笑容:
“不嫌,不嫌,这是两文钱,您请收好。”
“看什么看!收了钱你还不滚?!”
瞧见那个依着木椅,悠然自得的睇凝着我的暴戾石头,心中就有无名火在蹿烧!
二文!外面的糖葫芦还要三文一串呢,他这是存心在羞辱我!
见了我的暴躁,他眉眼间却更是笑开了。
“钱老板,人,我是交给你了,怎么处置随便你,这个女人生性放荡,水性杨花。我看,也就只有你这个地方才适合她。”
什么生性放荡、水性杨花?!我这是博爱!
他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花园中与女人嬉戏就不是生性放荡?!还恬不知耻来指责我!
“是是是,我一定会妥善的、好好的处置这位姑娘的!”那猥琐老板听见他的话,更是拿眼意味深长的凝着我,那赤裸裸的目光,简直像是要将我生吞入口一般。
“那你在就这里好好享受你的色欲生活吧。”
他从椅上跃然起身,邪笑着凝我一眼,言语极是轻挑幸灾。
“喂――!你真要把我卖到这?”
这下我是真的急了,阿牛哥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追跟过来。妓院这种萎靡肉欲横流的地方,到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泄欲来的?可不是想象中那样的风花雪月,才子佳人幽会的地方,
“放心吧,怡红楼是这里最繁华的妓院,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客人,一定能满足你的水性欲望!”
说完,人就飞身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姑娘你长的红艳动人,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红花了!”
“……”黑线!!!
“我们怡红楼声音是方圆十里内最火爆的,你入了我们这,算是入对门了。”
“去准备一下,晚上就开始接客!”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68章 赔钱货]
“不要吧!”
我脸上带着难色,眉头都揪作一团了。
“我才刚进来,什么规矩都不懂,万一得罪客人就不好了,那个,钱老板是吧,我看,我还是先跟这里的姐姐们学习个一年半载的,才较稳妥。”
今晚我就从这里逃出去,一年半载后,只怕我已经找齐了三个鬼犬子,到时候你就下地狱来找我吧!心里如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响!
钱老板搓弄着双手,一双鼠眼咸湿的仿似透过衣物在上下我――
“不要也行,今晚就让我先爽一下。”
他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眸光中投射出抵挡不住的威胁寒凉光芒。
让他爽?!
“那,那我还是先接客吧。”
我不住的往后退,口舌打着结,心跳得都要蹦出口了,能拖得一时是一时,说不定等下就能想到逃脱的办法也不定。
“姑娘你这样的花容月貌,我今晚忽然又不想将你放出来接客了。”
猥琐的身子一步步在逼近,惊慌的心越调越快,不住的往后退。
“嘭――!”
不小心抵撞了身后的茶桌,白色瓷杯从桌面上跌落下来,碎了一地的瓷片杂着琅目的青色茶叶。
听见心中有东西在敲打着,这个钱老板是心怀怪胎了――
“钱老板,其实我今晚接客也没有问题的。路是人走出来的,没有做过又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呢。或许,今晚我就能为老板您赚来一桶金呢!”
花言巧语轰炸着先,这个色老板,从他那赤裸的目光中,就能猜测出他的不轨意图,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他还不知道上过多少妓院的女人,身上指不定早就惹了花柳、淋病,别传染了来,我这一辈子可就毁他手上了!
“不急,明晚你也一样可以为我赚来一桶金,今晚还是让我先爽一爽,试试看,听之前那个卖主说你是水性杨花、欲望极强的人,我倒是很有兴趣想要知道,你的欲望到底有多强。”
钱老板一双灰色眸子中投射出的满是色欲,身子不断的欺上来,一阵强烈的体味的也随之涌上来。
这是什么味道?
狐臭?却不那样刺鼻。
体味?却让人闻见直作呕!
随着他的步步逼近,这种味道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