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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眉双手托着下巴怔怔地坐在窗前,身前的桌子上已经冰凉的饭菜纹丝未动。
陈其诚已经来了许久了,见苏梦眉既不招呼他入座也不与他搭话,他心中有些不悦,再一次重重地咳嗽一声提醒她这边还有客人。
“是不是屋里太冷了?大公子当心别着凉了。”
陈其诚正要咳出的第二声狠狠地噎在了嗓子眼,他顺了顺自己的气没好气地说:“天凉风冷,苏大小姐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身子吧!”
苏梦眉回过身来,冻的泛青的小脸上带着一个飘忽的笑容:“无妨,只有身上冷的狠了才能忘记心中的冷,这是我这几日才悟出来的。”
在陈其诚还一脸茫然的时候,她已经神色自然的关上了窗户:“大公子此来可是想我帮你渡过难关?”
陈其诚也不绕弯子,索性开门见山:“既然你已经猜到我的来意我们索性把话挑明了说,这次陈家遭受的只怕是灭顶之灾,诚希望苏大小姐看在两家结亲的份上帮我们一把,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梦眉的眼角扫过对面郑重无比的男子:“真是不小的诱惑啊,大公子看来是打算背水一战了?可是……”她站起身来款款地走到陈其诚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可是我对你陈家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你说该怎么办?”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来。
陈其诚心中狂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盯住了这个巧笑嫣然的女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般作为,诚是不是可以认为小姐对我有意呢?”这句话出口,陈其诚的心底居然隐约地泛起一丝期待:“如果苏小姐当真对我有意,我们不妨好好聊一聊,只要你能帮陈家渡过难关,我很乐意许你少夫人之位。”当心中所想尽数倒出,陈其诚的心情就如同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既期待又担心。
苏梦眉对他这番似假实真的话却是毫不领情,她就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前仰后合。
陈其诚方才也是一时冲动,情不自禁就说出那样的话来,现下被她好一阵嘲笑不由的恼羞成怒,他甩开手中的皓腕:“你笑什么?!你到底要什么样的条件?”他自认涵养极好,可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总是能轻易就挑起他的怒火。
苏梦眉并没有如他所愿立即停下来,直到把自己笑的两眼含泪上气不接下气她才渐渐地止住了那放肆的笑声:“不愧同为陈家的人,就连那自作多情的性子也是一模一样呢!”
陈其诚被她说的莫名其妙,但是现在显然不适合在这些小事上再起争执,他强自抑制心中的愤怒和隐隐的失落默然不语。
将冰冷的手伸到火盆上方取暖,苏梦眉饶有趣味地看着双耳泛红的俊秀男子,没想到这个强势的男子是这样容易害羞,笑吟吟地盯住那双有些不自然的眼睛她轻轻地问:“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帮你?”
“无奸不商,这话流传至今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只要有利可图,哪个商人会白白错过大捞一把的机会?”谈到正事,陈其诚抛开方才一时失态所带来的困扰重新找回了自信。
“是吗?”苏梦眉撇了撇嘴唇:“利益固然重要,可是也还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吧?”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怅然:“当然,不排除有一些人会为了利益舍弃一些东西。”说这句话,也算是有感而发了吧?陈其诚无奈地想。
“好吧!”苏梦眉拍了拍手,借着这个动作将心中残留的怜悯之意排除:“既然陈大公子也认为无奸不商,那我又何必在这惺惺作态!我的条件就是——”她着意拉长了声音对上陈其诚忐忑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陈——家——茶——庄!”
听到这四个字,陈其诚深吸进一口潮冷的空气,不出他所料,苏梦眉的胃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陈家名下的产业光是苏州就有五处,再加京城的两处杭州一出总数有八家之多,就算现在陈家的商铺贬值,这些商铺加上店中的货物七七八八算下来也要上百万两银子,如此庞大的数目,她能拿得出来吗?
陈其诚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对秋水般的眼眸波光涟漪,娇俏的嘴唇边时时挂着一抹笑容,就这样一个较弱的叫人心疼的女子,她当真能一气吞下陈家的所有生意?
苏梦眉安静地对上陈其诚打量的眼神在心中默念:“陈其诚,我现在可是把你当做对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早早就缴械投降啊!”
此时的陈家已经无路可退,即是他们能想办法解决了眼前的难题也无法将生意继续维持下去,及早将茶庄出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否则拖得时间越久那些商铺就会越发的不好出手。再者,能一次拿出那么庞大的款项收购这八家茶庄的人只怕屈指可数,陈家又没有时间坐等别人上门议价,他们必须在文博到来之前将手中的东西都换成现银,到那时他们就能化被动为主动,即使文博真的来了,他们大可带上那些银子远走他乡,也好过在原地等死!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陈其诚明白苏梦眉更明白!这些日子里,她多方打听四处询问,终于找到了陈家的仇人文博。她没有兴趣去了解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纠葛,只要他们之间存在着仇恨那就够了,她周密的计划了一切,缺的就是如文博这样的盟友。虽然凭她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将陈家的家业一点一点的蚕食,但是那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她不想也不愿等待。既然决定打垮陈家就不能给他们留下喘息的机会!慢慢吞掉陈家的生意固然可以让他们分文不名,但是也会给他们提供一个适应的过程,那种方式的报复难解她心头之恨,她要的是陈家尝尝顷刻间一无所有的滋味,只有那样,他们才会深刻的体会到失去的痛苦!所以,当得知知道文博要到苏州调查陈家时,她千方百计地“巧遇”了文博。这个人无疑是苏梦眉手中最有利的一颗棋子,只要好好的利用他的背景,苏梦眉完全有把握让陈家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她费尽心机打听文博的行踪,一次次地制造机会与他“巧遇”,并刻意地以美色相诱。如此交往一月,苏梦眉终于如愿以偿地俘获了文博的心,而她之前所做的准备也在陈其诚找上门得那一刻开始按计划实施。
如今,陈家已经一步步踏进了苏梦眉和文博精心设下的局,猎物已经入网,接下来就要打算一下如何完美的收网了!梦眉眯起杏眼,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
走投无路的陈其诚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眼中的这个弱女子才是让陈家屡番受挫的的罪魁祸首。虽然他早已收起了对苏梦眉的轻视之心,但是骨子里的自负还是让他错估了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子。在他的潜意识里,是从来没有将苏梦眉当做对手的,即使有不知底细的贵人相助,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弱质娇女。本来就该老老实实地呆在闺房中绣花抚琴的的千金小姐被硬放在这个位置上,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就能在商场中与人耍心机玩计谋,说出去只怕谁都不信。就是现在,如果不是苏梦眉能直接批到官府交引,只怕陈其诚也不会找上门来和她合作。而对于她所提出的收购陈家产业的事,陈其诚更是半信半疑。
“你提出的条件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求现银交易,你真的可以一次拿出来?”
“大公子,我苏家一向是诚信经营,既然我打算买你的商铺就会准备足够的银两,这个你不必怀疑。”
听了她的保证,陈其诚虽然不尽相信,但却明白现在只有也只能相信她。
“不是我不相信你,苏小姐,口述无凭,恐怕我们还得按章程办事,这样彼此都放心。”
苏梦眉自然了解他所说的章程是何意。如他们这般买卖,一般都会找个德高望重的同行作为中间人,两家商谈好价格后在中间人的见证下签下文书。届时,如果陈家私自将商铺卖给别人或者是苏家无力支付全部银款,这个中间人都会视实际情况决定交易是否继续,如果可以继续,中间人会继续在其中斡旋,如果牵扯到中间人能力范围之外的事件,他会直接将文书转交官府,由官府来裁定对错后直接判决。
她不以为意地笑笑:“这样大的事当然得按照章程来,关于这个中间人还是由你来找吧,毕竟你们卖的是全部的身价。我会联系人将你名下的八家商铺做个估价,你那边妥当后再知会我,我们再坐下来商讨一下细节。”
事情商议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大概定了下来,虽然没有按照陈老爷的意思保住生意,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陈其诚暗中安慰自己,起身向苏梦眉告退:“苏小姐,我会尽快将茶庄内的事宜安排妥当,还希望你也信守承诺!诚就先告退了,改日再来拜访。”
苏梦眉起身将他送到了门外。
陈其诚,现在还只是开始!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让你陈家为陈孝廉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目送着马车离去,苏梦眉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许久,随后而来的点翠为她披上斗篷:“小姐,你不是还要出去吗?马车已经备好了。”
苏梦眉抬头看了看渐渐暗沉的天色:“华灯初上,正是寻欢的好时候呢,点翠,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到那些花街柳巷去寻欢作乐?”
点翠早已习惯自己小姐层出不穷的惊人言论,她仔细的想了一下才道:“小姐,这个问题可是真的难倒我了,我又不是男人,怎么能知道他们想些什么?”
苏梦眉似乎也没有想在点翠那里问出些什么来,她拢了拢披风说:“走吧,不要让我们的客人久等了。”
点翠把手炉塞到梦眉手中轻轻抱怨:“小姐,你日日在那水榭歇息,这么冷的天冻坏了可怎么办?看看你的脸,都发青了,真要着凉了我可不管。”
苏梦眉不以为意地笑笑:“你别管谁管?怎么,不耐烦侍候我了?要不要找个心疼你的男子将你嫁了?”
点翠羞得小脸通红:“怎么每次都用这话来堵我?你以后向歇哪便歇哪,反正这个家都是你的,我懒得操那个闲心!”说完,扭着小腰就走。
梦眉脸上依旧笑意十足,但那明艳的笑容却始终没有到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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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戏真情假
更新时间2011…4…29 11:05:54 字数:3762
马车碌碌地驶过全城闻名的寻花街,街道两旁站满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一片莺声燕语中,前来寻欢的男人们一个个被热情似火的女子迎到了里面。
马车在芳菲阁的门口停了下来,一个龟奴殷勤地跑过来招呼:“一看这马车就知道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侍候的好了不定还能得些打赏呢!”心中打着小算盘,龟奴伸手就想替车内的贵人打起车帘。
“放肆!”一声娇喝传出,车帘被一只雪白的手自行打起,一个美貌的青衣小婢从车内出来立起杏眼训斥:“苏府的马车也是你能动得的吗?不长眼的奴才!”
龟奴吃了一惊,一应声的陪着不是,将下车用的脚凳搬了过来。
豪华的马车,美貌的婢女,只这两样就吸引了街道是来往的人驻足观望,这样的阵容,车内的主人该是何等的风姿?
但见一只莹白如玉的手缓缓地从内伸出,随后进入众人视线的是一截藕色的绣工精美的衣袖,车内的居然是个女子?
门口送人出来的老鸨此时也看到了马车,她急急的上前两步推开了那个倒霉的龟奴娇笑着:“苏小姐来了啊,您要的雅间已经准备好了,奴家这就领您过去!”
就在老鸨上前招呼的时候,一个佳人如风中杨柳一般袅袅婷婷地从车厢内走了出来,路上驻足的行人无不倒吸一口气:这样的绝色姿容,只怕是芳菲阁的头牌也不及她万一!
无视旁边异样的眼神,苏梦眉款款地走进全苏州最有名的青楼,只留下一众犹自沉浸在美色之中的男人空自回味刚才看到的美景。
那个倒霉的龟奴悄声向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女人逛窑子神气什么!他妈妈的!”
旁边一个不知内情的嫖客犹自沉浸在苏梦眉的美色中不能自拔,他拉住骂骂咧咧的龟奴:“刚才这位绝色女子可是你家的挂牌姑娘,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
龟奴又啐了一口:“这位您可高攀不起,她不是哪家的姑娘,人家和你一样都是花钱逛窑子来的!”说罢甩开他的手到门口招呼客人去了。
到了预订的留香阁门口,点翠向老鸨的手里塞了一定银子,苏梦眉轻声问:“客人可曾来了?”
老鸨将银子收起,眉开眼笑的回应:“来了来了,到了有一会了。”
梦眉嗯了一声:“可曾叫姑娘前来侍候?”
老鸨脸上露出几许暧昧:“苏小姐请放心,这位公子一看就是正派人物,只叫了一个琴娘在里面听曲儿呢!”
梦眉满意地点点头,吩咐点翠:“守在门口,不要让别人进来。”转向老鸨又交代了一句:“一切事宜我的丫鬟自会照料,你们就别来打扰了。”
老鸨心中好笑:到这儿来的客人哪个愿意别人来打扰?更何况是像你这样在青楼约见情郎的?打扰了你不是和银子过不去吗?娇声答应着,她转身下楼。
苏梦眉轻轻推开了半掩的房门,首先入眼的是一幅岁寒三友泼墨屏风,屏风后,一阵琵琶声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滚落到房间各处。她在门口微微停留片刻,直到弹奏到了尾声才转过屏风向里行去。
这是一个布置的极为雅致的房间,房中所摆置的家什均是红木做就,初看平平无奇,细细瞅来就会发现上面所雕刻的花纹都是细腻非常,而室内的墙上所挂的字画也是件件出自名家。看的出来,为了生意,这里的老板委实花了一番心思,这里的种种布置无一不是为了迎合那些文人士族的喜好。或许就是因为这些,芳菲阁才会一直凌驾与其他青楼之上,成为文士们寻欢的首选之地。
梦眉将房内打量了一遍,才转眸看向这里唯一的客人——文博。
这是一个乍一看略显文弱的年轻男子,但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大大有别与其他那些文弱书生。微微泛些褐色的皮肤,向上挑起的剑眉下面是一双细长的凤眼,如果没有看到那双眼眸中刻意收敛的精光,只怕谁都会把他当做一个温和谦逊的翩翩公子。
看到了绕过屏风的苏梦眉,他薄唇边带起一个欢喜的笑容:“苏小姐请了客人来自己却迟迟不到,这样的做法实在不是应有的待客之道啊!”
梦眉上前坐在他的对面:“文大人可真会说笑,桌上有美酒室内有美人,这样的佳期美景梦眉怎么好前来打扰。”
扫了一眼珠帘后的琴娘,文博失笑:“不过是听个曲儿,怎么就被苏小姐误会了,既然如此你就先退下吧!”
琴娘应了一声,从帘后慢慢退出。
“现在就剩下你我二人,苏小姐是不是该自罚三杯以谢的怠慢之罪?”
微笑着将两个酒杯都添满,苏梦眉端起一个杯子:“文大人,这惩罚就算了吧,一个人喝酒太无趣,不如让梦眉先敬你一杯吧。”
文博也端起了酒杯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待得苏梦眉又将酒杯添满,文博突然伸手按住了把着酒壶的纤手:“苏小姐,一个女儿家与男子同处一室,这酒,还是少喝为妙。”话语中是毫不作伪的诚挚关心。
梦眉微觉意外,与各色人物打交道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劝她少喝酒的人,看来这个文博还真是位君子。她依言放下了酒壶,忍不住又仔细看了他几眼。
文博含笑的双眸对上他上下打量的苏梦眉:“怎么,苏小姐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苏梦眉避过那双温和的眼睛中暗藏的探究笑道:“没有,只是你是我遇到第一个劝我少喝酒的人,所以有些意外罢了。”
文博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明白过来,一个姿容绝色的女子成日与各色男人打交道,这其中的辛酸不言自明,想来往日那些应酬上的人都不好相与吧?遇到这样一个女子,有哪个男人不抱着一亲芳泽的想法?而最直接的办法无非就是灌醉了她。想到这些,文博的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怜惜,一丝微妙的情愫在两人中间悄悄的蔓延开来。
温柔地看着眼前低眉敛目的女子,文博的心里涌上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他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低声说:“想来苏小姐平日里很辛苦吧?一个弱女子撑起一份家业来委实不易。”
苏梦眉低垂的脸上一抹复杂的神色转瞬即逝,等抬起头来的时候是剩余的就只有楚楚之态。她强自挤出一个笑容:“那又能怎么办?那么多的人将希望寄托到我的身上,如果我都觉得累了,那苏家上上下下的那一大家子该怎么办?个个都有妻儿老小,我不能因为怕辛苦就让他们失掉了营生。”
文博心中的怜惜更甚,他盯着梦眉诚恳无比地说:“苏小姐,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就绝不会推辞。”
苏梦眉娇羞无限地低下头声似蚊吟:“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不知文大人能否答应?”
文博急急地答应:“苏小姐有话尽管直说,我绝对不会推辞!”
苏梦眉用似水的眼波斜斜地拂过文博的脸:“文大人以后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文博愣了一下:“这就是你的要求?”
梦眉两颊羞红:“是不是太唐突了?”
“不,不……”文博心中狂喜,一把握住了那双弱若无骨的玉手:“其实早在初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只是怕说出来吓到了你所以一直将那份爱慕藏在心底……今日……今日……”文博高兴地几乎语无伦次,半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索性一把将渴慕已久的佳人揽进怀中在她耳边低低的轻唤:“苏梦眉……梦眉……”一遍一遍,浓浓的情谊与眷恋就在那低沉的唤声中百转千回。
苏梦眉娇羞地靠在他的怀中,眼中闪现的却是得意与嘲讽。
多日的思慕得到了回应,如今佳人在怀,文博的心被喜悦和满足涨的满满的,搂着梦眉的娇躯他郑重无比的许下承诺:“梦眉,你放心,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等这边的事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