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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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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耳鼓甫擂进他那一声,她整个人惊震,原有的渴望、冲动,此刻又添进惊惧,怕他又要说出伤人的话,要训她、斥责她……既然都得挨他一顿骂,被他瞧轻,干脆就、就一不做、二不休!

  她倏又低下脸,再次亲上他两片柔软薄唇。

  只听他惊喘一声,她舌尖便往里边钻,舔他微启的齿,又再往里边探了点,碰触到躲在齿后颤颤的舌尖。

  脑子像发了癫,她晕头转向,心也发癫,带着蛮气纠缠他不放。

  他全然被动,像瞬间化作太湖之石,僵挺定在原处,但双唇却软得不可思议,被她吻得湿漉漉、水淋淋。他口中有恒常的药味,淡淡还带檀香,想起进‘凤宝庄’灶房院子一年多,默默为他煎熬药汁,每一次守在药炉边,心里总想着他,希望他一切都好,希望他目力得以恢复,希望他将自己养壮些,希望……希望有朝一日或许能近近看他,跟他说上几句话,说她很谢谢他的守诺,说她也对他守义了,来到他身边。

  而她之所以愿来,是因为对他有非分之想吗?

  思绪攻防,在脑中狠斗自己,当那样的自问清楚浮现时,她心里有愧,火辣辣生疼,猛地便拔开张狂的唇,住了手。

  苗沃萌忘记原先要说的话,舌尖动了动,半字也吐不出,却尝到她留在唇舌问的滋味……暖暖、软软的微甜气味,潮湿柔润,像雨后日阳……越想,一张俊脸竟红得透澈,那股莫名火热猛在心间窜烧,烧出他一把火气。

  “你……混帐!”他声音恼火却又冰冷,矛盾得颤人心扉。

  用不着他骂,陆世平也知自己乱来。

  她对报恩的对象行不耻之举,怀非分之想,不是混帐是什么?

  但她终究得守着他、顾著他,再如何斥骂,她耍耍无赖、厚着脸皮撑过就好,只盼他别怒到踢她出‘凤鸣北院’,甚至踢她出苗家。

  “是。三爷骂的再对不过,奴婢混枨,什么事都敢做。”她坚定应声,两手暗暗握紧。

  “……你、你话也不驳,骂了就受,就这么没脸没皮?”

  “三爷说的是实话,奴婢不能驳,也没法子开脱,我……我……奴婢确实没脸没皮,才会胆大包天胡来。”不是跟他置气,她说得平淡,完全认罪,就想他消消气。

  苗沃萌却瞬间铁青了脸。“你在玩我吗?”

  “奴婢不敢。”

  “还说不敢--”他一怒,陡然坐起,但这一动动得太急、太快,方撑直上半身,话都没来得及说尽,突然一记晕眩重重打下打得他难以招架。

  “三爷!”陆世年本能地扑过去,张臂再次稳稳接住他歪倒的身躯。

  她扶他躺下,明显写在脸上的忧心他瞧不见,她自己亦不知。

  听他低声又咳,她这一次两手改而平贴他胸央,仍是绕着圈圈推抚。

  咳声断断续续,半响后终于止住,她双手亦缓缓停下。

  她等着他再骂些什么,但方才顶着一片火斥责她的苗三爷此时却抿唇不语。

  他赌气般撇开脸,面向窗下的壁面,下颚绷起,露出的一只耳朵和一小截颈项红得很是古怪。

  陆世平倾身探看,见他绷绷的薄唇被吻得水润润,心又火热起来。

  她用力闭闭眼,沙嗄道:“三爷再多歇一会儿,奴牌这就去厅侧小室取些清水来,多烧些水,帮您再净净脸。”他殷红的脸肤和颈肤皆渗薄汗。

  这一次他哼也没哼半声,亦未揪住她衣袖或衣角,便由着她跑开。

  听那脚步声离去,藏琴轩仅他独处,苗沃萌一袖才慢吞吞举到自个儿左胸。

  他压住跳得过快的心,那跳动冲撞得胸骨发疼,他不禁揉了揉。

  沉沉吐出气息,唇舌方动,遂尝到她留在他口中的淡馨,心又抽颤一下。

  揉着胸口的手于是一挪,长指抚上遭姑娘轻薄的两片唇瓣,指尖触到湿热舌尖,顿时她探进勾引他的那种感觉再起,他背脊细细颤栗,脑中轰然大响!

  不仅脸红,他整个人都快内燃着火!

  咬牙闷吼一声,明明四周再无旁人,他却像躲避谁的目光似的,将热烫俊脸埋进轻散的发丝里。

  ***

  陆世平回到藏琴轩时,手里多了一套干净的男子衣物、一条轻而暖的蚕丝被,还拎上一壶茶。

  她最后还是跑回北院一趟。

  心想他流了汗,贴身衣裤定都湿透,若吹了风那还得了?于是回北院取衣裤,就顺便抱条被子又备上温茶,也从柜内多取两条棉布,好帮他拭汗擦身。

  轻悄踏进藏琴轩,淡淡烛光下,那男人依然面壁侧卧,而青丝散面。

  她再去探看,见散在他鼻端的发丝正因他的鼻息而轻动……睡着了呢。

  能睡,那很好,表示头不痛、寒症已消。

  她两肩微垮,静吐气息,觉得心终于安然落回胸房里。

  今夜也够他折腾了,肉身疼痛难耐,还得遭她胡来、受她的气。

  经过这一夜,往后该如何面对他?他会怎么跟她算这笔帐?

  明儿一早待他清醒,怕是她最最难捱的吋候,光想都觉万分尴尬。

  想了再想,苦笑再苦笑,干脆抛诸脑后不想了。

  她摊开蚕丝被子,轻轻替他盖上。

  陆世平只想着天亮后得面对睡饱饱、神清气爽的苗三爷,何曾想过,她要面对的不只苗三爷,还有苗家大爷!

  听到那踏进‘九宵环佩阁’的脚步声,陆世平眨眨困眼,人还没完全醒觉,待几道大小身影倏地涌进藏琴轩,她扬睫认出为首的男子时,脑门骤凛,睡意登时退得一干二净。

  “大爷……”她倏地从长榻上坐起。

  昨夜守在榻边,原是背靠窗墙坐睡,不知何时变成倒卧榻上?

  苗沃萌睡里侧,她趴在外侧,身上竟然也盖着蚕丝被……她、她半夜抢主子的被子吗?

  跟在苗淬元身边的是方总管、小厮守益,还有小夏和佟子也都进来了。

  见到藏琴轩里的景象,苗大爷挑了眉,方总管微瞠眸,守益和两竹僮则傻愣愣的,溜溜眼珠子一下子看她、一下子看犹自熟睡的三爷,张口无言。

  陆世平窘困到真想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她一张脸已大红,仍兀自镇定,欲起身说话,身子尚未站直竟又倒坐回去,才知一大片裙摆被同榻而眠的苗沃萌压在身下,

  这下子场面更尴尬了。

  跌回榻上,她还没想到接下来该怎么做,苗淬元已踱到桌案边的一张圈椅,撩袍落坐。

  “方总管,你说三爷讨了谁不好,偏要讨这么一个大龄丫鬟在身边。听说为了这事,还跟太老太爷拗上了。嘿,咱们‘凤宝庄’来了如此抢手的人物,我竟是后知后觉。”虽是与自家总管说话,但两眼却一瞬也不瞬地直视端坐榻边的姑娘。

  苗大爷心想,她此刻必然是慌乱窘迫的,但也算有些能耐,挨他这几句,偏娃儿相的脸表情仍显沉着,倒是有点意思。他有心为难,脸色忽沉。“还以为是个多可人体贴的丫鬟,结果这成什么事?你是怎么伺候你家三爷的?竟连竹僮也瞒着,带你三爷在这儿窝了一整夜!你三爷身骨耐不得寒,你难道不知?他睡,你也睡,还同榻同被,你胆大包天了!有你这般没规没矩的吗?”

  小厮和竹僮们见大爷发怒,吓得噤若寒蝉,方总管只管敛眉垂目,至于陆世平则一迳低头,也不辩驳。

  “大哥怎么冲着露姊儿发火了?”

  徐雅嗓声一逸,众人目光皆被慢慢拥被坐起的苗沃萌引将过去。

  陆世平趁他挪动之际,已拉下裙摆,随即立起退在一边。

  苗大爷的斥责,她倒也不惊,只是两只耳朵热得麻痒,她想挠挠,还得费劲忍住,忍得有些辛苦……然后她想,他们苗家的爷儿们果然“性相近”得很,心绪起落、喜怒转换全是眨眼间的事,苗三爷才开口,苗老大忽而笑语--

  “哟,三弟终于被吵醒了呢!”

  苗老大的“终于”二字用得机巧,陆世平眼角余光不禁瞥了去,便见苗三爷那张俊脸像在暖被里捂久了,白皙脸肤透红泽,尤以颊面横到耳处的地方最明显。

  他这脸红过腮的模样……是心虚吗?

  原来他早也醒了,却是装睡?

  那、那他较她醒得更早吗?

  会不会她抢他被子、挨在他身侧睡得打猫咪呼噜时,他已然醒觉?

  心里一叹,她头垂得更低。

  复又苦笑安慰自己,反正在苗三爷心里,她早是没脸没皮,也不差这一回了。

  苗沃萌轻咳两声才道:“大哥,我是昨儿个深夜突然起了作曲兴致,才独自进“九霄环佩阁’,岂知露姊儿跟了来,我不回主屋北院,她又能如何?”

  苗大爷一指在桌案上轻敲,微微眯目。“你昨夜头伤又作疼了?”

  苗沃萌淡然笑了笑。“已无碍。大哥不必多虑。”

  苗大爷沉吟了会儿,未再多问。

  长身立起,他一双精目瞥向自始至终皆沉默的陆世平,语调持平却隐隐含威。“照顾好你三爷。”

  “是。”陆世平低应一声。

  终于送走苗老大。

  苗淬元一走,方总管和守益自然跟上。

  小夏和佟子似吓得不轻,两张圆脸上的血色都还没恢复,倒是嘴巴叽哩呱啦说个没停,才知一早两只小的没见到主子,又发现露姊儿不在,自然以为是她陪着三爷出北院,并不如何焦急。

  但大爷突然来到北院,问竹僮主子的去向,两人皆不知,这才闹出后面的事。

  苗沃萌暗忖,等会儿漱洗、换过衣物后,还得过去大哥那边,该是有什么事发生,但撞见他这境况,才“好心”将要事挪后再谈。

  而他这境况……想着,热流便在肤上流淌,一向自认极是自持能忍,近日来却连连受挫,这全得归咎于那个叫“露姊儿”的姑娘。

  正了正神色,他吩咐两竹僮先回‘凤鸣北院’备热水和衣物,不一会儿,藏琴轩内再次静下,只闻窗外的翠竹随晨风沙沙轻响。

  “过来。”他也不指名道姓,反正轩室里就剩下她。

  终于要“处理”她了吗?

  陆世平十指绞着,暗暗深吸口气,走到他面前。

  他推开蚕丝被,坐姿闲适。

  她立在榻边,垂眸便见他泽红唇色,气息又乱了。

  她手指绞得更紧,硬着头皮问:“三爷想怎么……呃?”

  她的腰身突然被握住。

  他那双鼓琴谱曲的手十分修长,许是这三年来身子骨调养得好些,寒症渐抑,他亦较以往健壮,十指上的骨节虽仍明显,但不再是瘦骨嶙峋之感,而是有力的、好看的。

  他两手摸上她的腰,略紧一扣,似要将她钉在原处,被他握着的地方却热烫起来……呃,他肤温向来偏凉的,她却觉得热极。

  “你从火堆里救下的那方焦木……”他语调慢腾腾。“既是难舍,那今后,制琴的事便由你接手。”略顿了顿。“省得你每晚这祥偷偷摸摸。”

  他、他说什么?圆圆眸子眨了眨,听懂他意思后,她双眼大瞠。

  “你不愿?”俊颚略扬。

  她仍傻着,万没料到他会这样“收拾”她。

  “不愿也得愿。既是为奴为婢,就得听主子吩咐!”他突然硬声道。

  “……奴婢没有不愿。”她叹息般低语,缠绞的十指终于放松。

  他面色微缓,下一刻却觉有轻柔手劲为他拂开覆面的青丝。

  那一瞬间,他背脊陡地绷凛,抿唇不语,迷眸中似闪幽光。

  陆世平克制着,微颤的指最后仍滑过他面颊。经过一整夜,他玉润下颚亦冒出点点淡青,俊美又带颓废。

  她抚摸他,没规没矩的,而他竟然也就由着她。

  只是他不拒亦不迎,神情如谜,无法开解,扣她两边腰眼的手也已放开,似等着看她还能如何亲近勾引人……

  想他八成又暗骂她没脸没皮,她心口忽地一凉,手便收回了。

  即使润过唇,喉间轻哑犹在,她慢声道:“三爷昨晚头疼之事,该让大爷知晓的,虽说朱大夫此时不在城里,还是得请其它医术高明的大夫进府,替三爷看过才好。”

  “何必麻烦?”他似笑非笑。“有你拙劣琴技鼓我的‘玉石’琴,够教我惊异了,哪里还记得头疼?”

  她蓦地脸红。她的琴技自然不好,要不,当初怎会想制出那张‘玉石’!

  听到她呼吸吐纳沉了沉,有话堵在喉中似的,苗三爷面上不动声色,却暗笑在心。欺负人原来还挺乐的,能欺得对方哑口无言更是大乐!

  “我的盲杖昨晚搁在前厅了,去替我取来。然后帮我穿鞋,陪我回北院。”

  “是。”

  她旋身走开了,他嘴角才幽微一扬。

  举袖摸了摸被她碰过的脸肤,觉得有热气逼到表面上,那般碰触,他说不上喜欢抑或厌恶,只觉内心不甚舒服……因深静心湖受了搅扰,似莺飞之渡陌临流,不能自持。


  第八章

  苗沃萌回北院弄妥自身后,原打算上苗大爷的‘凤翔东院’,但苗老大已出门谈生意,吩咐方总管传话过来,说是晚膳后再谈。

  “风里春寒,一向在外走闯的苗二午后风尘仆仆回到‘凤宝庄’,今晚苗家饭厅桌上摆着黄铜火锅,锅中铜管置着烧红炭火,切丝酸菜在热扬里滚动,片得薄薄的新鲜肉片儿备着好几盘,还从地窖取来珍藏佳酿,即便年节早过,仍可围炉取暖,尽兴吃,痛快喝。

  苗家三兄弟亲自去请太老太爷上座,老人家的饮食依旧被苗老大掌控着,但今晚苗淬元“大发孝心”,多涮了不少瘦肉片儿搁进曾祖父碗里,也让老人家啜了三小杯美酒解馋。

  兄弟三人边吃边饮边陪曾粗父说话。太老太爷难得的开怀,开怀到即便见露姊儿跟在老三身边伺候,他也不置气了。

  晚膳过后,兄弟三人聚在苗老大的东院。

  小厮替大爷摆上茶具、备妥热水和红炉便退出正厅,让三位爷儿们私下聊去。

  “朱大夫现下义诊的邻县,快马加鞭半天可至,我可遣人去相请他回来,三弟以为如何?”苗大爷提陶壶注水入茗壶,熟练地温壶、温杯,问话间还极快瞥了自家三弟一眼。

  苗沃萌微地一笑。“大哥口中说‘相请’,其实是‘强劫’吧?”轻摇了摇头,笑略浓。“大哥,那头伤也就这祥,我挺好,你倘是扰了朱大夫义诊,他或者不怪你,但朱大夫的闺女儿定要跟你急,届时见我根本无事,朱姑娘她饶得了你吗?”

  “哼,谁饶谁还没个准儿!她爹义诊,咱们‘凤宝庄’可没少资助药材钱!”苗大爷边嘟囔,边将冲出的金黄茶汤注进杯中推到苗一苗二桌前

  苗沃萌听兄长那挟恼带恨的语气,心里不禁好笑。

  这一边,苗二也不怕热茶烫舌,一口喝尽醒酒,这才问:“三弟旧疾又发?”

  “已无事。”见瞒不过,苗沃萌便淡淡认了。

  苗老大再往苗二杯中注茶汤,似不经意般提起。“跟你同榻而眠的那个露姊儿,三弟果真喜欢,收在身边亦无妨。”

  “同榻而眠?”苗二这下真酒醒了。

  “还盖同条被子。”苗老大手掩在嘴边,头靠向苗二,一副说人小话的摸样。

  “噢……原来如此……”苗二连连颔首,直瞧着自家老三。

  收在身边……当他的房里人?苗沃萌被调侃得微微脸热,嗓声仍持平。“大哥,我跟她不是那样的。”

  苗大爷见么弟捧起茗杯认真品茶,仿佛事不关己,遂笑哼了声。

  “嘿嘿,真不要吗?这露姊儿年纪是长了些,不过当大哥的替你仔细审视过了,她圆眸清亮,鼻子俏挺,五官偏娃儿相,肤色虽称不上白皙,淡淡麦子色瞧起来亦颇好,总之这么看啊看的,一张平凡鹅蛋脸也有可喜之处,你要喜爱也别隐忍,干脆收作通房啊……”

  鹅蛋脸。娃儿相。圆眸俏鼻。淡淡麦肤。

  苗沃萌胸房轻震了震,在尽黑的眼前,似浮现当年湖上的丝丝斜风与细雨,他见那姑娘从乌篷中走出,对著他笑。

  “大哥净爱说笑。”他捧杯啜饮,脸红归脸红,却不接苗淬元的话。

  慢条斯理饮完杯中香茗,他随即却问:“大哥今早特意上‘凤鸣北院’寻我,是为何事?”

  苗老大与苗二爷对望了一眼,交换了然眼神,深知自家么弟性情,凡事不能逼急,他既不愿松口,也就适可而止。

  苗大爷勾唇一笑。

  他替老二、老三的杯子又注香茶,三人静静品茗一巡之后,才道:“‘锦尘琴社’昨日递帖,邀请‘八音之首天下第一’的苗三爷前去一聚,共襄盛举!”

  苗二爷甩酒醒的脑袋瓜,皱起浓眉。“共襄……什么盛举啊?”

  苗老大将陶壶置回红炉上,嘴角暧昧一勾。“既邀请咱们家老三,自是琴师们的聚会。只是这‘锦尘社’,幕后主子恰是当朝的老尚书刘大人,而琴社就归他那位外表温雅实则剽悍的独生女主持,这位刘大小姐对咱们家老三又有那么点意思,说来说去,也得怪老三自个儿惹了这朵桃花回来,若非他年年皆在‘试琴大会’上锋芒毕露,尚书大人的千金也不会心系于他。”

  苗二爷揉着额角。“大哥,把老三推到‘试琴大会’上显摆,要我记得没错,那还是你出的主意吧?”

  苗老大嘿笑了声。“……是、是吗?”

  苗沃萌从氤氲茶香中抬起脸,长目略弯“看”向长兄,温声问:“大哥,‘锦尘琴社’所谓的共襄盛举,究竟是何事?”

  “哈,险些忘了提!”苗大爷连忙重拾话题。“送来的帖子上写着,‘锦尘琴社’近来寻到一张绝妙好琴,琴名‘甘露’,出自太湖‘幽篁馆’,据‘幽篁馆’已故馆主杜作波的独生子杜旭堂之言,那张‘甘露’与几年前老三收进藏琴轩里的‘洑洄’跟‘玉石’,皆是同一位制琴师的手笔。”

  “同一位……”苗沃萌在杯缘上轻滑的指蓦地顿住。

  苗老大颔首。“便是同一位,皆出自杜作波的女弟子陆世平之手。那张‘甘露’被‘锦尘琴社’瞧上,重金收入,他们亦想办个试琴会,递帖相邀便为此事。”

  苗二爷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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