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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捡到宝了-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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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住有功,就升上了武将。”
  
  “这和她疯癫又有何关系了?”
  
  “将军且听我说,听闻这齐少珂啊自那那次海难之后,便恨透了时不时来偷袭他们船只的日倭一族,于是改名齐殉南,就算要与日倭拼个你死我活殉葬南海,也要将他们一族杀尽。于是,那几年,海上无人不知齐殉南一名,只要是日倭一族的人从南海经过,如遇齐将军,那真是……灭顶之灾啊。船上的日倭,无一例外,都被捆绑手脚,身中数刀,然后……尽数推入海中,连老人孩子也不例外,一时间……鱼鲨尽涌,血染江海啊!”
  
  “推入海中……天啊,这女人……果真是个疯子啊。”
  
  一时间,军帐中再次静默了下来,众人的脸上随着那上座的杨少将一仰,深深的忧郁之色,渐渐凝重。
  
  “可是,她一个海将军做的好好的,干嘛偏要跑到路上来捣乱呢?”
  
  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个答案,除了齐殉南自己,是否已成了永远的谜题呢?
  
  …… ……
  
  …… ……
  
  “非鱼,天快亮了。”
  
  因为常年海上的暴晒,让这个昔日里在南国以美貌著称得女子,早已娇容不再。黝黑的肤色,甚至有一丝的粗犷。清亮乌黑的眸子,却熠熠的散发着光芒,让人无法因她女子的身份而无了敬畏之心。
  
  “将军,你很开心,是吗?”
  
  坐在齐殉南身旁的,就是传说中战无不胜的非鱼军师,这个上答元唐远至南国甚至日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鬼才军师,却,偏偏是个容貌秀丽得娇小女子。
  
  “一个月的时间,你已经拿下了元唐的三个城池,我们现在高居城门,俯视着一那一片片只能安营扎寨的元唐人,你不开心吗?”
  
  齐殉南深沉的一个侧目,非鱼雪白的一身长袍映进了她的眸子,淡淡的,苍白的亦如那白雪得声音,回道:“非鱼,对于心死了的人来说,开心是没用的东西。”
  
  “那请问将军,死了的心,还有什么想要的?”
  
  “心死了,我依然要留着这条命。”眸中的颜色渐渐加深,难掩的戾气渐渐充斥。“他们以为不出现在海上,我就找不到他们了?不!海洋到不了的地方,那我就用跑的,哪怕是要穿过元唐的土地,就算要牺牲无辜也无所谓,总之,我要那日倭一族所有人的血来祭奠他,祭奠我死去的心。非鱼,你愿意帮我吗?”
  
  就是那双看似无澜几近死去一般得一双眸子,明明早已没有了生气,却又总是爆发出似要吞噬一切的力量,疯狂,不顾后果,坚强得不输任何一个男儿。或许,这就是莫离婷为什么舍不得离开这里,愿意留在这个女人身边,一起疯狂的理由吧。
  
  所以……“将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哪怕,是要一起离去……
  
  齐殉南轻轻的放下一直紧握的配件,敞开臂弯,似是疏忽了太多年的一个动作,拢着那个比自己还要纤细和柔弱的女人,等待她们的,将是又一场残酷的战争。吞忍下一切,为了目的,决不允许:哪怕一丝的退缩。
  
  …… ……
  
  南北对峙,一面是坚固的城墙,一面是成群的白帐。天初亮,风势渐小,呼呼的吹着城墙上的‘齐’字,撩动着帐外,鲜红的一个个‘杨’字。
  
  不再是演习的号角,不再是将军恨铁不成钢的鞭打声。战争即将开始,死亡在走进,只是不知要拥抱的,是哪一个人?
  
  静默,对望。
  
  厮杀前是无声得折磨,直到,朝阳初露了半芽,嗒嗒的马蹄声才从元唐的帐群里渐渐传出。
  
  鼓声从轻浅的鼓点渐渐变快,这次的两军已是戎装盛甲,再不是嬉笑怒骂,从双方将领严肃的神色依然看出,接下来的必定是双方的明刀明枪了。
  
  “齐殉南!我以元唐平南将军的身份,最后一次……”
  
  “我说你们元唐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婆妈啊!”齐殉南一身赤色铜装,高坐在城墙之上,高举的右臂一挥,喊道:“弓箭手,准备!”
  
  “你!”杨淼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完全不按常规出牌,雷厉风行,简直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
  
  “御甲,先行,投石车,次攻,不要乱,都听我指挥!”
  
  两军将领没再有任何交流,气氛已是剑拔弩张。就在那一刻……
  
  朝阳还在陆续升起的地方,不仔细看似乎就会遗漏,那里出现了一个正在渐渐变大的人影。
  
  齐殉南的右手还停在空中,她微蹙眉,因为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军师,迟迟还未做指令,又待了许久却还是无果,回头望去,却见非鱼,双目如被人施了法术一般,直直的盯着东方的一处。
  
  于是,难以抑制的随着她的目光寻去,这时才看清,不知何时,竟冲战场之外的地方,多出了这么一个人影,风驰电掣般,御马而来。
  
  杨家军久待,也纳了闷,细看才发现那城楼上的人并未朝着他们的士兵看来,而是望着另外的地方,就这样,南北各据的两队人马,都被这突然闯入的身影,吸引了全部注意。
  
  从光线中一路而来,直到看得清他身影的时候,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你……”最先认出他的,似乎是最前的先锋将军杨淼。是啊,这个人可是有着和他相仿面孔的亲兄弟啊,又怎会认不出呢?
  
  杨炎勒住了马绳,飞蹄腾起又扬一片尘土,那矫健的身姿,那如虎般明亮的眸子,还有那与生俱来的傲然之气,除了他,除了他元唐第一骁勇大江,杨炎,还有谁?还有谁配在这样的战场上御马天临。
  
  “但,但是……不可能是他啊!”齐殉南不知从何时,竟已颤抖这离开了她得宝座,回首再看向非鱼时,却见对方只是一脸的淡然,就连眸中,也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确定了他的身份,对于他的起死回生,似乎也不得不信了。杨淼耐下心中的千百个疑问,只汇成一句话:“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错,他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本该死去的大哥为何回出现在这个属于他的战场上。
  
  脸上的汗水,滴滴滑下,看来这一路,对于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来说真的很艰辛。可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来救你们所有人的……”说完这一句,杨炎一只手轻轻拍在了弟弟的肩头,轻点而过。
  
  却不知,那一个轻柔的动作,早已惊得杨淼,心中波涛万涌,甚至难忍的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杨炎没有给他质疑的时间,他从元唐的阵营里缓缓走上前来,一步步,靠近南国占据的城墙。
  
  有弓箭手警惕的张了紧弓,齐殉南转又探向身后人的反应,依旧,平淡得死灰一般。
  
  难道?真是误会她了?心中好奇心作祟,齐殉南起了兴的突然想再留这人一命,于是吩咐身旁的弓箭手:“没有我的令,谁也不许放箭。”
  
  看清了城墙下那熟悉的一张脸,依旧是骄傲得好似欠了他好多钱的一副大爷状,看来,真是活生生的那个杨炎。
  
  “杨大人,上一战我们胜败姑且不论,现在,我可真是有点佩服你了。毕竟,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断气的。”
  
  杨炎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心口的位置有刺眼的血色渗透出来,然而这些都没有衬出他一丝的落魄,反倒,让他的英伟得身躯,更加高大了。
  
  他仰视着上方,轻喘了一会儿,有些疲惫的向上问道:
  
  “齐将军,我听说,在你们南国以南的海里有一种鱼叫非鱼,即使离开了水也可以存活,是这样的吗?
  
  未几,一道嬉笑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人群中的齐将军微微侧目,苦笑着说道:“不过坊间的流传,不足为信。”
  
  “那我能问齐将军您的军师一个问题吗?两军交战,兵刃相交于城下,她为何要身穿白衣头戴素花。难道您的军师不知,无论于我朝还是你南国,都是大不敬之失?”
  
  站在戚将军身后的非鱼,被墙上的石砖挡住了视线,所以,谁也看不到谁此时的表情。
  
  齐将军上前一步,替其开口辩解道:“非鱼刚历经丧夫之痛,人非草木,还请见谅。”
  
  “丧夫?哈!”好尖锐的一个酸笑,嘲讽的口吻高声说道:“你们女人真是好笑,不就是匆匆相识,再长又有多长?不过一辈子,这样浅的缘分,你们却口口声声的为他要死要活,未免太好笑了。齐将军,全天下的人都说你残忍,没有血性,你这样的人,又凭什么和我谈人与草木的分别?生和死,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这一番话,似是有所针对,偏偏,又好巧不巧的撞到了齐殉南的枪口上。生死?这个话题,正是她心中最痛的殇。
  
  “杨炎——!”愤怒的一个挺身,一个拳头就砸在了是墙上。“你算什么东西,你懂什么?你怎么明白经历生死的感觉,你怎么明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死去的感觉。”
  
  一时间情绪失控咆哮而出的话,就这样,再次引起了众人惊讶的目光。
  
  “哈!是啊,齐将军说的对,我怎么会明白心碎的感觉,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值得……让我为她心痛,心碎。”
  
  幽暗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上方,只是那张熟悉的脸庞,被挡在了石壁之后。
  
  齐殉南被杨炎引得失了控,心中起伏不断,直到评下胸口那一口怒意,这才重整了语气,盛气说道:“我差点忘了请教,倒是要问问杨将军你。不久前,民间都在说百战百胜的杨将军上次金釜山一战首吃败仗,而且,正是被女人给背叛了吧”
  
  你既然不会疼惜女人,那就让你的女人彻底为你死心吧?别再利用她了,假若……你还算个男人。
  
  齐将军的一番话,引起元唐的军队一番躁乱。杨淼远远旁观,眉头却早皱成了一团,心中百番滋味。
  
  杨炎盯着众人灼热的视线,傲颜依旧。“是啊!齐将军好厉害啊,总是说中我的痛处。所有人都说你是天底下最很狠毒的女人,我却觉得好笑,你这般痴情,怎会是狠毒的女子?”
  
  齐不由一怔,阴狠的目光回瞪于他。然后,便是再浓杀意的眸子,也不能阻止他要说的话了,那些……忍了太久的话。
  
  “我认识一个比你还要狠毒十倍,不,是百倍的女人。”
  
  “她好厉害,好聪明,厉害的让人胆颤,聪明的让人心惊,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是毫无秘密可言的,她只要一眼,就能把你的过去、未来,通通看清。所以,她没有朋友,所以,她要离开家人,所以,她连一点点信任甚至一个笑容,都不肯给她眼中这些愚蠢的人们。你敢相信吗?这样一个女人,独自一个人,攀过北边最高的山峰,见过西海岸最璀璨的明珠,她的见识足以震撼天下才子,她却,连一个可以倾吐秘密的人都没有。”
  
  “即使落入了恶人手中,依旧像是游历着山水景色,只让旁人兀自焦急。她是个从不肯为任何人停下脚步的女子,让我,即便费尽心思也无法拴住的女子。”
  
  再次扬起双目,成看清的,如今却只剩一只了,哪怕这样,他还是要专注地看着城墙之上。
  
  “齐将军,你的噩梦里,有没有一次次经历那样的痛苦,感觉到他一次次,一刀刀刺向你的眼睛,那样真实的感觉,似乎在一次次的上演,痛却从不减少。你……经历过吗?”
  
  经历过吗?
  
  她当然经历过。
  
  那样的噩梦,她,齐殉南,比任何人都要清晰的了解。
  
  那天,就在御用游船即将登岸的短短一个时辰里,那噩梦却缠绕了她一辈子。曾经无数次的去回想,如果没有背负家族的使命,如果不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她要守护的主人只有文怡公主一个,如果,那时的她勇敢的甩开命运的束缚,是不是,现在的齐少珂,就能得到幸福了呢?
  
  因为她是那么的爱他,从五岁,到十五岁,用十年去珍藏一个人。上天给少珂最大的恩赐就是遇见了他;上天也给了少珂最美的一梦,是十五岁的南夷王子说‘等我们十六岁那一年,你就是我的皇后’;可上天又后悔了,把一切,狠狠得抽回……
  
  日倭袭船,少珂的职责就是,拼了命的保护文怡公主的安全。
  
  可是,那样冲动的行为,或许也是试图冲破束缚的结果吧。就在眼看着南夷要坠入海中的那一瞬间,她松开了公主的手,拼命地,拼劲全身力气的抓住了他。
  
  如果梦到这里结束,或许就不是噩梦了,可偏偏,那些可恨的日倭,朝着无人守护的公主挥刀而去,幸运的是那一刀落在了公主的左臂,可下一刀,又要挥起。
  
  那一刻,混乱的一刻,是命运的诅咒,不知又是哪里飞来的一刀了,刀尖正指着他手中紧握的南夷。
  
  ‘少珂,救我!’那是文怡曾经无数次脱口而出的呼喊,命运的牵绊,就在那一刻,原本握住的双手,被日倭的暗刀溅出了鲜血,而齐少珂,带着一脸得热血飞奔回了公主的身边,那是拼死也要守护的决心,那是,无情,无义,顺从命运的一张面孔。
  
  南夷,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活着这么痛。
  
  那一年,你死去了,是我亲眼见证了你年轻的身躯浑浊在血色的南海里,我这样的人,却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我用我的心给你陪葬,这一生,此心,再不为第二人跳动,我改写了我的人生,我心已殉你而去。
  
  南夷。好想听你唤我一声:殉南。
  
  ‘你,在梦里,是否那样真实的感觉到,一切都在一次次的上演,痛却从不减少。你……经历过吗?’
  
  …… ……
  
  回忆结束的那一刻,似乎是重温了一场噩梦。
  
  可滚热的泪水留下来,即便再坚强,也只有自己知道:我,只是个女人。
  
  紧咬着牙关,弯曲的身子,生怕会被旁人看到她的泪水。尽量用着平常的嗓音,阴狠的再次说道:“既然,你知道我的执着……就该知道,我为了拯救这样的噩梦,会不惜一切,挡在我面前的无论人还是物,我都会摧毁。如果你真的懂,就……不要挡我的路。”
  
  未察间,野外的风又变大了,杨炎的散发,飘得更高。
  
  “齐将军,我不得不说。这一次,你真的错了。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殇的人,有比你所梦更不堪的过往。也是到了今天我才知道,比那更痛的伤……”
  
  你不信?无妨,我愿意说给你听,事到如今,我愿意,说给所有人听。
  
  “有个人,我们从互相较量,到相知,到背离,甚至最后变成了对峙,就连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见不到对方就会思念的感情,渐渐,被……恨,给代替了。你究竟是有多恨我我呢?”
  
  “你究竟是多恨我呢?让我经历比死亡更痛的代价,你敢不敢看着我,非鱼!三思!莫离婷——!”
  
  腥红的眼眶湿润的那一刻,仿佛他真的透过了石墙,看到了那岩壁后自始至终没起一丝波澜的眸子,一样的人,一样冷淡的目光,是否,连恨也一样呢?
  
  齐殉南眼中的泪还未干透,只是她身旁那个被人声声呼唤的非鱼,在这一刻,似乎比自己还要狠心,莫说是泪水,便是连脸也不愿露出一点于他看见。
  
  或许,这一次,杨炎是真的败北了,彻彻底底的输给了这个女人。
  
  这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对于经历了那一夜的杨炎、莫离婷,还有见证了那一幕悲剧发生得齐殉南。
  
  其实那一晚会发生的事,齐殉南早就知道了。金釜山元唐对南国的那一仗,还没打,杨炎已经注定是败了。
  
  杨炎只知道南国得了一个奇才军师,却没想到,那就是他苦苦寻找了数月都未见踪影的莫离婷。
  
  就在开战的前一夜,她以三思军师的身份走进了杨炎的帐子,而替代他们久别重逢的,却是三思寒如冰霜的声音……
  
  “我问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只有你和大姐夫两个人知道小四他们的行踪,是你吗?是你告诉了那个昏君?是不是?”
  
  原本只想紧紧抱住她的,却被她那冷淡的神情,拂尽了欢意。“皇上答应我不会取他性命的,你这样冲动的来质问我实在幼稚。你不懂朝廷里的复杂,如果我那时不把立场摆明,作为重兵统帅,我的明哲保身有更长远的意义,不然整个家族都会危险,这也是为了你以后在……”他试图劝说她寒如陌生人的一双暗眸。
  
  “别碰我,你别碰我!你知不知道,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已经欠他们很多了,你知不知道,为了还债,我……我已经……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的心呢?”三思揪着胸口的衣襟,惨白的脸色更甚。
  
  “你究竟想干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唐烜死了吗?”他开始慌乱,因为此时三思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甚至让他觉得遥远。
  
  “我让你别碰我!”她再次甩开搭来的那手。
  
  杨炎静看了她一会儿,三思欺负的肩膀似乎说明她尚未平静,直到稍稍缓和时,她却又伸手从胸前掏出了一方帕子,面无表情的提着那手帕,在空中微微抖动。
  
  直到这时杨炎终于想起这眼熟的帕子了,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健壮的身躯,却仍是肉骨凡胎,药物的驱使,仍是让他无力的跪去了地上。
  
  “你疯了!”他双眼腥红的怒视这她,这个女人又开始挑战他的极限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她扭曲的笑着,手里的帕子抖落到了地上,手中竟多了一把尖细得短刀,只有手指那么长,却寒光发亮。
  
  就算杨炎看见了那刺目的一把尖刀,他却始终不相信,那刀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杨炎,你要利用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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