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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绝艳-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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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保是人之常情,无可非议。但做臣子的悲哀就在于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有自保的念头,便是怀疑圣上,存有叛心。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就不怕她将真相传给老昏君吗。
  “可能在生死关头转了一圈,醒来后想找人说说话。过了这么久都快忘了,原先在京师的时候,骆小胖聊得最来的是凶丫头。”就像她那日所言,信与不信,不在于别人承诺,只在乎自己的本心,“若是我在林中死去,总还有一件事放不下。朝廷对骆家的忌惮从不在一两天,”辅佐太祖打下天下的四大将军只留骆府一支,可就算再安分守己,皇帝总是不安寝。蕲州天高皇帝远,又有哪个皇帝能放心?“就算我死,皇帝也不一定会放过骆家。到那时,还希望长河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替我照拂一下家中老小。” 
  长河眯眼,无端想起那次他离京之前,将小胖墩念儿郡主托付的文书。
  “你是不是早知道有人要害你?是什么人要对付你!”
  骆子旭面上现出深深的倦色:“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长河看他这幅听天由命的死样子就来气,“骆子旭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骆家的人跟我无亲无故,我凭什么帮你照顾?告诉你,京师那份什么托孤的文书早就被我撕了!你要死就赶紧死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看得我心烦!”

吐露秘闻
  对于长河的怒火,骆小王爷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模样,须臾站起身,平和道:“清云的事,就拜托了。” 
  人走到门边,听身后那姑娘开口道:“余连山叔侄是辽人的探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他猝然停住,惊愕回头。
  长河同样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没错过他面上任何一丝神色变化。他从猝不及防听到她那句话,第一反应就是回身,应当没有思索伪装的时间。
  他很难以置信的样子:“你,你说什么?” 
  长河左手搭着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轻敲:“我姑且当你这震惊的表情是真的。那小王爷是否可以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余连山另外一个不外人知的身份是什么?”骆子旭承认过,余连山有另外一种身份。
  骆子旭似是想起什么,面上神色变了几变,越显凝重:“你有把握他是辽人探子?”
  “我肯定。”
  他一直拧着眉,忽而深吸了口气,低声叫道:“糟了!”
  骆子旭到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重回到桌边坐下,将所知道的情况原原本本讲述一遍。
  “年前韩亲王世子大婚,我前往道贺。正值酷暑,我又恰有些烦心事,入了夜颠来倒去睡不着,便起身在王府四下走动。当时想着心事专挑无光亮的路走,不知走到了府中哪处偏僻小林,结果在假山后头被我看到……”他说到这处停了下,似是难以启齿,长河原本缓缓敲着的食指频率加快,“我看到余连山与宗王妃两个……当时那情景真是说不出的尴尬。按理说,我是应当将这件事告知宗王爷的,可倘若事情传出去,余连山是必定活不了,宗王妃也一定没脸做人。他们虽有不对之处,但我总觉得罪不至死,何况……”骆子旭叹了口气,“当年叶太傅也曾经教导过我父王,他为天朝鞠躬尽瘁,我不想他老来安退,却落得个痛失爱女,声名尽毁的下场。” 
  长河许久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骆子旭继续道:“余连山还告知我,他与宗王妃本是年少爱侣,无奈叶太傅嫌他二人门不当户不对,硬是将女儿许配给了王爷,活活拆散一对真心人。我有先前所说的顾忌,听了这故事也可怜他二人,就答应保守秘密,只要他们保证日后绝不再犯。”
  “那此番余连山来骆王府,还有目的是想再见一见宗王妃?”
  “我那日见到他,也是这般揣测的。所以后来你撞见我与他夜谈那次,便是我主动约他来质问,他既答应过绝不再犯,为何又要创造机会随行来骆王府?” 
  “余连山这般心机,定是说已无非分之想,能再见王妃一面于愿足矣。”
  “正是。”骆子旭是聪明人,之前是不知余连山身份,此时知道了,自然不会再想得简单,“难道说余连山接近宗王妃,最终目的在于打探情报?那宗王妃到底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不管她知不知情,只怕泄露出去的情报不少。宗王爷曾在兵部任职,与朝中几位大人来往甚是频繁。” 
  骆子旭道:“我还有一事想不通。余连山知我知道他二人关系,应是极为忌惮,为何这次还要明目张胆来骆王府?他不守承诺,就不怕我揭穿他二人关系么。” 
  “你会吗?” 
  他闻言顿了一下:“若是我亲眼再见到,应该会……”
  “所以,没见到就不会,他又担心什么呢?上次你没告发,余连山这样的人精,自然看得出你骆小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更何况,他此番骆王府之行,目的并不在宗王妃。” 
  骆小王爷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那日晚上你撞见我们约谈,并非无意?”
  长河点头:“是有人引导,此前我一直不明白这人用意,到如今才算懂了。”余连山这人心机不可谓不深,她现下怀疑林中他们叔侄暴露身份,或许就是故意为之,倘若自己对当年的事情全无记忆,不曾怀疑过他叔侄,他应当也有别的方式可以引导,如今自己尚且记得,就正合他心意。骆子旭知道他与宗王妃的jian情,骆家又颇受皇帝猜疑,这样的势力是有必要也是有可能拉拢到的。如今最需要的就是推骆家一把与朝廷决裂,还有什么比让她这个朝廷的调查人怀疑更有效的?这事也暴露了一点: “我们的人里有内鬼。”六扇门或是大漠的情报人员,这样私密的调查之事不该有外人知晓。
  余连山这步棋走得漂亮,却输在了最想不到的一点上面——她会跟骆子旭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长河心中也明白,倘若不是骆子旭先动,她是不会迈出这一步的。
  “此事暂且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余连山这个人,除了他自己,应当在京师还有密密麻麻的一张网,我要看看,能不能顺着他或者宗王妃,挖出更多的人。” 
  骆小王爷点头,想了一想还是劝道:“余连山是罪有应得,不过若能有折中的办法,此事最好勿牵扯到宗王妃。”
  “这样寡廉鲜耻的女人,你还想保她?” 
  “她也不一定知情。倘若她从头到尾都是被余连山欺骗,不是也很可怜?更何况,我最顾忌的还是叶太傅他老人家。”
  “你跟叶老头儿感情很好嘛?——行了,不用回答,我也不感兴趣。本大人做事一向公事公办,这作孽的路是叶丝萸自己选的,可没有人逼着她,以后是死是活全看她自己造化。我只能保证,尽量护住叶家些。”她停滞了一下,“看在你骆小王爷的面子上。”
  “多谢你。”
  门开了,骆子旭走出来,庭院里远远坐着的一人起身,对他行了个礼。骆小王爷回了一礼,心头有点异样的情绪。他见多识广,看第一眼就猜得到云曼身份。虽然不知道长河是怎么想的,但一个没有自保能力,只能依附别人生存的美丽男人,对长河这样的身份来说,是负担并非良配。
  云曼进了屋,看见长河在桌边坐着,她对于他进来全无反应,整个人好似一座木雕,不言不语不动。
  只以为她在思索什么,他未打扰,收拾好先前藏在被中的骸骨,转头看见她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子。
  扣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她聚精会神地看着镜子,表情似是在找寻,又似在回忆。忽然,她唇畔泛起一丝笑,将手中杯子用力砸向铜镜。一声闷响,碎片飞溅。砸完一个,她又拿起一个,好像戏耍一样,挨个把手中的杯子砸过去。
  六个杯子一个茶壶,铜镜被她硬生生砸凹进去一大块。
  长河面上一直带着笑,右手维持着砸东西的姿势,直到云曼走过来。。
  遍地碎片,没有人有心思去管,她坐着,他半蹲着,握她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感觉到那人的颤抖渐渐止歇。
夜探密室
  骆家先祖为天朝开国功臣,先祖特御骆国公称,封王赐地,子孙循祖训甚少出仕,然世代地位显赫尊崇。此次骆王妃大寿,皇亲贵胄达官贵人到往祝贺络绎不绝。从道贺的第一批人来到最后一批人将走,骆王府热闹了半月有余。
  长河就属于最后一批走的,订好了明日一早启程。临行前一晚,他们剩下的一众人聚在骆子旭院中。
  院中央架着烤肉架子,下面生着火。余晟音与两位小世子靠里坐着,长河边翻着烤架边与余连山说话。
  “那日听了长河大人的烤兔腿就一直垂涎,到今天才有口福。”
  “余爷怎不早些告诉我,我便是通宵不睡也得圆您的梦啊。”
  骆子旭抱着酒坛子过来:“聊什么这么开心?”
  余连山笑道:“长河大人拿我这老头子说笑呢。”
  长河伸手,骆子旭在她掌心拍了一记:“这坛是我的,你好意思让我这病人劳心劳力?自己拿去。”
  长河走过去拿酒,将位置让与了骆子旭。
  余连山与骆子旭聊了一会儿,感觉到有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抬头一瞧,正与长河探寻的目光遇上。她站在不远处,打量时被他逮个正着也不惊慌,微微一笑问道:“余爷喝什么酒?”
  须臾她拿了酒过来,坐在余连山另一侧。
  酒过三巡,聊得也较随性起来,余连山这些年走南闯北,到过不少地方,长河自诩跟着师父办案,也早走遍大江南北,便嚷嚷着要二人比试。
  骆子旭笑道:“我瞧余爷年纪占优势,走过的地方总归比长河多些,一定是余爷胜了。”
  长河听了这话可不服气:“余爷这样的生意人,走的都是固定的商路,要论到过的地方,不一定能赢我。”
  余连山道:“那是自然,长河大人跟着捕神四处破案,经历与眼界肯定比我等宽多了。”
  长河闻言洋洋得意道:“这是余爷自己认可的,小王爷,您服不服气?——怎么,这笑容算是不服气了。便是出了天朝边界,西到圣女宫,南到安玥国,连北面辽国的国都我都去过,余爷可曾去过这其中哪处?”
  她问得状似不经意,余连山一副感慨的模样连连摇手:“余某到这最北面的蕲州都算开眼界了,比不过,比不过。长河大人,干!”
  “干!”长河饮干手中的酒坛子,再取一坛开了封,没喝,站在火堆边倒了下去。火苗猛的窜起一丈开,映得火边那姑娘双颊晕红、瞳眸湛亮。
  这回换余连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回眸浅笑,唇畔两个小小的梨涡,“余爷看我生得可好?”
  余连山诚心道:“好极了。”
  “比起余爷的侄女如何?”他上次说过有个夭折的侄女,与她差不多年岁。
  他没立刻回答,细长的眸子微微翘着,眼角的泪痣在火光映衬下格外醒目,恍惚看去似是未干的泪迹:“长河大人美则美矣,还是略逊一筹。” 
  “哦?”长河笑得不以为然,“这样的大美人,可惜没缘分瞧见。不过俗话说天妒红颜,倾国倾城的女人大多跟青楼脱不了关系。早些死也好,落得干净,省得下了地府还是肮脏。”
  她这话说得不高,足够余连山听清楚,两人看上去是在对视而笑,都没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
  余连山远远观看斩首那天,在京师捣获的辽国探子窝,她记得其中有个容貌惊人的小姑娘,年岁与她们差不了多少。
  看来她没猜错。
  她是打算让余连山发现自己在怀疑他,可说这般恶毒的话并非本意。长河只知道,她现下很不舒服,务必要让这个人更不舒服,看到余连山不舒服,自己心中就会舒服不少 。
  翌日,骆王府辞行,长河与余连山叔侄同时上路,出了蕲州城再行了半日到达怀州境内,余连山叔侄要西行去舟山,长河则要继续南上回京师,众人就在当地告别,分道扬镳。

  与余连山叔侄分别后,长河不急着赶路,在怀州城内先找了处客栈住下。

  “你在客栈等我,我还有件事要处理。晚上回来不会早,你先睡,明日一早再赶路。”

  她交代完,云曼却未如预料般的乖乖答应,反是要求道:“带我一起去。”

  长河闻言面现不耐,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带着他还得事事考虑如何安置他,已经够麻烦。

  “我武功不差,不会拖累你的。” 
  长河一挑眉,正欲发火,听他继续道:“这段时间我常在王府散步,对府中各处格局了如指掌。” 
  他竟然猜到她会做什么,在骆王府就开始做准备。长河心下不由感慨,若死光光能有这男人一半机灵,她真得求仙拜佛了。不过问题就在这里,死光光再蠢也是她们的人,此事事关重大,她怎可能让风邪的人插手。
  “你轻功不行,又没学过潜伏之术,夜探很容易暴露行踪。”她挥手止住他欲争辩的话,“风邪没教你听命的规矩吗?若是连这个都不懂,我不留擅作主张的人在身边。” 
  往来道贺的客人都已离去,骆王府不复前几日喧闹,入了夜更显寂寥,连守门的守卫们都似不能适应,显得精神不振。没人留意到,早晨刚离开的某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又悄无声息地潜回王府。
  长河手摸着书房的墙壁,一寸一寸仔细搜查。
  对面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美人儿手提轻灯凭栏远眺,满怀愁绪。
  长河快走几步上前,在那图像上反复摸索了几遍,终于听到一声机关转动的声响,书架朝向两边缓缓推开。
  书架后现出的密道深不见底,长河翻出随身的火折子点燃,信步前行。
  走到最顶端是一处密室,长河推门进去,这处密室空间很大,布置成书库的样子,整整齐齐摆着几排书架子。
  长河停在第一排书架前面,隐约感觉到密室内似是有人,有人吐纳的鼻息,她尚不能辨认清楚,慢慢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第二排书架前方。
  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又消失了,长河的疑惑没持续多久,因为听到了自己身后的脚步声,她头也未回道:“余连山跟着我回来王府了,得抓紧——”剩下未出的话咽在喉间。
  有什么很尖锐的东西,正抵在她腰间。
  长河一瞬不知该如何反应。难得信任一个人,竟信错了不成。
  “小王爷这是做什么?” 
  “该是我问长河大人做什么才是。” 
  不是骆子旭的声音……长河心下莫名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这说话的人声很熟……记忆人的相貌声音素来是她强项,虽则现下这声音是冷冰冰的,与之前听过的温和亲切不同,她还是辨认出来,缓缓念出这个难以置信的名字:“穆岑。”
  身后的男人轻笑:“长河大人果然厉害。可惜,太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
  长河被点了穴丢在地上,要想冲开穴道也需要时间。
  “长河大人不用白费力气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在骆子旭的密室中,“你是余连山的人?”
  穆岑一脚踹翻面前的书架,架子上的书散了一地。架子倒了,书架后藏着的人现出身形,之前果然不是自己的幻觉,这密室里当真有其他人存在。
  陆清云与骆子茵皆被绑着手脚,口中塞着粗布,求救的目光望向长河。
  陆小郡主是他抓的,她与骆子旭还怀疑是余连山:“为何要抓小郡主?你不是喜欢她吗?”
  “长河大人死到临头,还这么多问题。”穆岑蹲下,手里握着火把。
  长河察觉到他的意图,心下一惊,口中道:“既然我都快死了,你何不满足下我的好奇心?也好让我做个明白鬼。她二人如何得罪了你我不知情,起码我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穆岑手中的火把已快触到书页,他似乎根本没在听长河说话,只专心致志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再一会儿,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永远的秘密。”
  长河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茅塞顿开:“你想帮的人是骆子旭?你听我说,我跟小王爷——”
  密室门口忽然一声惊呼,长河回头看到人,放下心后火冒三丈高:“骆子旭你有没有时间观念!”再晚一点来她就变成火中厉鬼了!
  骆小王爷下意识解释道:“抱歉,府里又出事了,子茵失踪——子茵!清云!”绝没有想到遍寻不着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的密室中,他人也一时惊得无言,完全搞不清此中情况,半晌才道,“这怎么回事?”
  长河冷哼一声:“你问问你这个好朋友。” 
  她现下可以肯定,那时骆子旭受伤,穆岑为他诊治,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两个人根本早就认识,还交情匪浅。

宝藏传闻
  骆子旭缓步走过来,初见一切的震惊过去,回过神来想想便明白。他面上带着深深的倦色:“把火把给我。”
  “不行,今天她们非死不可。” 
  “我早跟你说过,谁都不能伤害子茵!” 
  穆岑冷道:“我也早说过,伤害你的人都得死。”
  他疲乏道:“我的事与你无关。” 
  骆小王爷在长河身边蹲下,穆岑按住他手,他看也不看道:“放开。”
  “她是朝廷的人!” 
  “我信她。” 
  “你信她不信我?” 
  “你答应过我什么?绝不伤害子茵,现下又这样做,要我如何信你。”
  “我答应你的是,除非她先动手,我绝不动手!”
  骆小王爷道:“别说了。”
  骆子旭解了长河穴道,长河动了动手腕,心下寻思。听他二人对话,难道那天在林中下手的人是骆子茵?似乎还不止一次动过手。这就是骆子旭存心隐瞒的原因吗?可骆子茵为何要杀自己的亲哥哥,骆子旭在明知道妹妹要杀自己的情况下,却甘愿受死,这符合情理吗。
  在一种情况下才合乎情理,就是骆子旭对骆子茵有很大亏欠。
  趁着骆子旭与穆岑对峙的空隙,长河已经解了陆清云与骆子茵的束缚,陆清云吓得两眼含泪,骆子茵看上去镇定得多。
  “两位小郡主没事吧?” 
  骆子茵能开口说话就冷嗤一声:“不用假惺惺。”
  她这话的对象大家都清楚,骆子旭就像没听到一样,交代道:“子茵,你先带清云回房,今天的事情,稍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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