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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绝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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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友重逢
  寒天一心要放他们独处,但从慈幼院出来的时候可不只两个人,骆小王爷怀中还抱着先前那个奶娃娃。
  “念儿,叫姐姐。”
  他伸手逗她,奶娃娃瓮声瓮气道:“姐姐,姐姐。”一边朝长河伸出胖胖的手臂。

  那手臂肥肥的嫩嫩的,莲藕一样一节一节,骆子旭笑道:“看来念儿很喜欢你呢。”

  是吗……可她不喜欢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尤其是……长河面露嫌恶,还留着口水鼻涕的小屁孩儿! 
  “抱抱,抱抱!” 
  “不抱!”
  “抱抱,姐姐抱抱!” 
  “不!”
  小胖墩儿执拗地伸着手,却眼见漂亮姐姐退开三丈远,小脸上终于现出委屈的神色,哇一声哭了出来。。
  “念儿乖,不哭不哭。” 
  小胖墩儿的声音太响,引来无数路人围观,年轻的男子怀抱着娃娃,轻声地好脾气地哄着,旁边的俏姑娘远远杵着,脸色比茅坑的石头还臭。。
  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了:“这当娘的怎么回事啊?心肠这么硬,孩子都哭成这样了!”

  “就是就是,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娘,可怜这俊公子跟娃娃了。”。
  “我说肯定是后娘!说不定这孩子就是她打哭的,要不能哭得这么惨?”

  这帮八婆! 
  骆小王爷回头,眼色带些求饶:“要不你抱抱?就一下?让她先止了哭吧?”

  长河简直想砍人,挣扎良久,终是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骆子旭连忙欣喜将人递过去,那家伙软绵绵的一团,长河也不知道怎么抱,就两只手拎着,跟小胖墩儿鼻对鼻,眼对眼。
  别说还真灵,小胖墩儿顿时就止了哭,大眼睛还噙着泪水呆呆跟她对视半晌,忽然破涕为笑,跟着还伸出肉手试图揩油:“姐姐抱抱!姐姐亲亲!” 
  这厮还得寸进尺! 
  眼看某人又露出要狂躁的目光,骆子旭忙插口道:“念儿乖,不许再闹了!要不姐姐不抱了。”
  威胁生效,小胖墩儿立马安分许多,挣扎着朝长河怀里缩了缩:“抱抱抱抱。”
  她郁闷……怒火迫切需要转移一下:“你干嘛非要带着她出门啊!”
  骆子旭静默,须臾道:“现下也没人照顾她,我想带着她,稍后还能顺便去药铺抓些药。”
  “你……有病?”看他这样子也不像啊,虽然稍微瘦了点白了点。
  “不是我,是念儿。” 
  这更难以置信了,“这家伙有病?!”看她生龙活虎的,比谁都精神嘛!哭起来嗓门儿这么大!

  “念儿她有间歇发作的痉挛症,根本不知道何时会病发,也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会病发。平日里与正常孩子没有区别,每次发作却都是危在旦夕。或许就是这样,她的爹娘才会遗弃她。”

  长河微愕,半晌道:“没有办法治好吗?” 
  骆子旭摇头:“有时会给她用些舒筋活血的药材,但有没有疗效根本不知道。每次发作都是凭着侥幸撑下来,也不知道下次……”他的声音渐低,带着沉重的伤感,“下次这孩子还能不能挨下来。”
  她听他说着,抱着怀中肉团的手下意识扣紧了些,才是个……这么小的孩子。
  “要不我让孤烟来给她瞧瞧?孤烟很厉害的!”
  “好。”他轻笑,“这孩子这么坚强地想活下来,我们更不能放弃希望是不是?”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先前听说了她的病,就一直觉得揪心。我想跟坊主说,能不能把这孩子带在身边,以后跟我回蕲州,一来可以给她更好的条件,二来也方便照顾。” 
  “也好。”她低头瞧了一眼怀中乐呵呵的胖墩儿,嘴角一勾:“这家伙跟你多有缘,你小时候也是个胖墩儿!”
  骆子旭没留神她会说这话,伤感的情绪也一下缓冲去,忍俊道:“那跟你也有缘啊,你一向都跟胖墩儿很有缘。”
  “去!”长河嗤之以鼻,“别诅咒我。” 
  骆小王爷浅笑不语,两人言谈间正走至一处酒楼前,他忽然喜道:“是景岳楼!那时候我们时常在这处吃饭,还记得不?”
  “不记得。”
  他回眸,须臾眉眼笑弯:“你记得。”
  “都说不记得了!你烦不烦?饿就进去吃饭!我都听见这胖墩儿肚子叫了。”
  她抢先抱着胖墩儿上了二楼,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骆子旭在她对面坐下,似有感触地笑道:“这里还跟以前一样,临窗坐能看到下面的湖面,景色很美。” 
  “是。”她难得附和他一次,跟着道:“景色没变,这大概就是别人常说的,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骆子旭闻言微怔,良久咳了一声道:“不知道菜色有没有变?我记得以前,你最爱这处的红烧蹄膀了。”
  长河讶道:“是么?我以前很喜欢吃这个?啊,大概是之前吃太多,现在可讨厌了!很多年没吃过了。”
  她看上去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样子,骆小王爷微微一笑,若无其事道:“可惜你都不记得了,不过我始终记忆犹新,那段时间对我来说,算是生命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 
  这人……她恨得牙痒痒,刚想开头,他却抢先主动转了话题:“我记得那时候你很讨厌寒天师兄的意中人,每次碰面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骂她,那姑娘现在怎么样?他二人成亲了么?”
  一提这个,长河心情大好:“早分了!”对了,那时候没等张天仙跟寒师兄闹翻,骆子旭就离京回了封地……她一时想着又好笑:“我记得你走的那时候还哭鼻子呢,非要我答应以后去看你!”
  他也在笑:“你呢,连善意地骗我一下都不肯,口口声声就说没时间。”
  她不以为然:“骗人就是骗人,还分什么善意不善意?”
  “也对。”他点头,带赞赏道,“像你这样的性子很好,永远是最真实的。”
  她没那么好,“只是懒得骗罢了。”骗人这种事情搞不好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善后的,她才懒得自找麻烦。
  “来,我们干一杯!为了久别重逢!” 
  “干。”
  他浅酌了一口,现下果然与之前大不一样,这男子连在酒桌上都这般优雅。贵族的气质,迟早会显现出来。
  “这次我娘大寿,你会去蕲州吗?” 
  “……看情况吧。” 
  “来吧,蕲州山清水秀风光秀丽,美食也是天下闻名,尤其是红烧蹄膀。”
  她怒:“都说不爱吃了!” 
  “好好好,那吃别的好了。”骆小王爷温声软语,从善如流,“我们王府的厨子,跟宫中的御厨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她忍了口水,面上不耐道:“关我什么事?我对这没兴趣!”
  等到从酒楼出来,长河是一心想要回六扇门,偏偏之前答应了陪他去给小胖墩儿抓药,一时也脱不了身。
  他们俩直接去药铺就好了,可是一个比一个还麻烦。小胖墩儿是看着满街的热闹摊子眼睛都圆了,这个也要看,那个也要吃,骆子旭还都由着她,自己也跟着左看右看,兴味盎然。
  “姑娘,来看看我们这首饰!都是采风阁最新款的,价格才是他们的一半!哎呀,公子你眼光真好,这碧玉簪子配这位姑娘真是绝了!”
  长河被他叽叽喳喳得头疼:“闭嘴!”
  骆子旭拿了那簪子,对着她望了半天,笑道:“果然很衬你,我买了送你吧?”
  “不要!”
  她废话不说,抱着小胖墩儿转头就走。
  那小贩在她身后嘀咕:“这姑娘脾气可真差……”
  骆子旭听到,微微笑道:“对不住了,她性子直了些。大爷,这簪子我要了。”
  “好咧!三两银子!” 
  他摸出一绽整银子,放于摊子上:“不用找了。”
  摊主喜不自禁:“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这哪家的公子,出手这么阔绰。
  骆子旭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前面那疾步如飞的俏姑娘。
  “给。”
  长河瞪眼:“都说不要了!”他想怎样啊,听不懂人话?
  “买都买了,我也戴不了啊。” 
  跟她耍无赖?“那留着送给你未来的娘子!”
  骆小王爷的手还递着,一时就有些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半晌,他将那碧玉簪子收了回去,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了话题笑道:“我们去给念儿抓药吧。”
  之前长河嫌他东看西逛浪费时间,现下他主动提出来直奔主题了,她心下忽然又有些莫名的歉疚,虽然骆子旭什么也没说,但自己之前的态度……是不是太恶劣些了? 
  从铺子出来,一直到送她回六扇门,路上两人都沉默无语。
  “再见。”
  她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他:“小王爷……”欲言又止。他是个不错的人,但自己没那意思,说得直白些也是为了他好。
  骆小王爷面上仍是一贯的笑意,忽而认真道:“长河,骆子旭是真心拿你当朋友。我娘的寿宴你可以不来,但我大婚,你一定要来,好吗?”

凤起线报
  “笑死我了!哎呦……” 
  眼看某人捧着肚子从桌上跌到椅子上,再从椅子倒到地上,长河气得七窍都快冒烟:“还笑还笑!我跟你拼了!”
  “冷静点!”孤烟从身后抱住她,急道:“大漠你就别笑了,有这么好笑吗!”
  大漠一边擦眼泪,一边艰难地试图从地上爬起:“笑到我腿都软了……我说叶姑娘,人家骆小王爷跟镇南王府的小郡主那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年前都由圣上亲自下旨指婚了,今年八月就要成婚。你是打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人家小王爷在对你献殷勤啊?”
  “我!”她一时语塞,须臾怒道,“还不是寒师兄!”说得暧昧笑得淫亵!那个骆子旭也是的,回忆这个回忆那个,开口闭口都是过去的美好时光,“我也不过就是想要防患于未然,有错吗!”
  “没错没错!”孤烟连忙顺毛,安抚道,“师兄眼睛里就只有案子,一定是不记得小王爷婚约的事了。这样不是刚好?一场误会而已。”
  “……松手。”
  孤烟忙松开手,长河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算了,当我自作多情好了!”
  搞半天人家就是想要找个故友重游下故地,就见自己先入为主不停地在误解了。
  没事儿就最好,省得麻烦! 
  “对了孤烟,明日里你跟我去下慈幼院,有个孩子想给你瞧下。”
  翌日等他们到了慈幼院,却得知骆小王爷早前已替胖墩儿办理了收养的手续,将孩子接走了。

  骆家虽久居封地,但作为世袭的王爷,在京师也有自己的府邸,有管家长年照顾打理。

  那管家是个精瘦矍铄的老头,听她们说完来意,便道:“两位姑娘,真不凑巧,昨天晚上收到很重要的消息,,我家王爷连夜就赶回蕲州了。”。
  长河讶道:“回去了!”这么突然。
  “是。”
  “那小胖墩儿也一起走了?” 
  “是,念儿小郡主也随王爷一道走了。” 
  长河心下失望,管家道:“两位大人是六扇门的,请问有一位长河姑娘吗?”
  长河道:“是我。”
  那管家道:“姑娘请稍等,小王爷有样东西,托我转交给长河姑娘。”
  长河从他手中接过一个式样古朴的木盒。
  “小王爷交代说,如果有一位六扇门的长河姑娘来找他,就将这木盒子交予姑娘。但倘若一个月后姑娘仍未来,便让老奴将它丢了。”
  “多谢您了。” 
  长河打开那木盒,里面不是首饰水粉之类的,而是一张信纸。
  她打开那信纸一目十行,读罢面色剧变,用力将那纸揉成一团摔到地上,就这样还不解气,非狠狠踩了几脚才罢休。
  孤烟完全摸不着头脑,跟在她身后拾起那张纸,面上一时也现出讶色:“文书?”

  这竟是一封由骆小王爷亲手所写,且画押过的文书。文书上写明,若是日后小王爷不在人世,就将念儿小郡主托付给长河照顾。
  孤烟正诧异,不提防长河又折了回来一把抢过文书,她忙劝道:“别撕!好歹是小王爷一番心意,反正若是你不画押,这文书也是无效的。”
  长河不耐道:“什么一番心意!”他昨天明明看到她有多烦小孩子了,还赶着把胖墩儿塞给她!不过,初时的气愤过去,才觉得这事儿说不出的怪异:“只听说过临终托付的,倒没见过大活人托付来托付去的。再说有人这么奇怪吗,昨天才收养胖墩儿,当天就急着给她找下家?”
  “所以我才让你先别撕,你说……骆小王爷会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即将不久于人世?”否则大好年华,怎么会忽然就想到自己死后的安排。
  长河闻言惊了一惊,不会吧!昨日里瞧他精神还挺好的,“也就是略微消瘦了些……而且,我看这文书上的字迹很潦草,应该是仓促之间写成的,昨日里见面的时候完全没有听他提过这方面的事,管家又说骆子旭是突然收到重要的消息连夜回了蕲州,会不会……是骆王府出事了?”

  孤烟点头:“如果光是骆小王爷得了不治之症,他死后也自有骆王府的人照顾这小郡主,为何要托付给你?”。
  “可若是骆家出了事,他为何还要带着小胖墩儿回去?这不是让这孩子送死吗?而且骆家能出什么事?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真是怎么想都矛盾;让人火大:“这家伙搞什么鬼!神神叨叨的!”
  “这样,文书你先收着,最近留心一下骆王府的动向。”
  长河顺口应了一声,一只脚正要迈上台阶,寒天正从门里出来,望见她便道:“长河,大漠找你呢,在书房。”
  “刚到的线报。” 
  她翻开,扫了几眼,兴味索然地丢回桌上:“凤起有叛乱之心?如果风邪真有这念头,就算军队到了城下,你也只当他们是来观光游玩的。
  “不错,所以根据这几年的情报,西域凤起一直是最安分的。那这种难得的匿名线报,不就显得更有意思吗?”。
  黑眸闻言眯起,她了然地缓缓地道:“所以,这是饵?”
  大漠浅笑:“先是圣女宫,再是凤起。不同的是,上次是暗饵,是诱哄,这次是明饵,是挑衅。我是无所谓,咬与不咬,都随你自己。”
  对面那人静了半晌,站起来:“我去收拾一下,即刻出发。”
  意料之中,大漠颔首:“一切小心。时间不用太长,别错过五月头骆王妃的寿宴。”
  “知道了,”她走到门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咬牙:“别再派那个蠢蛋接应我!”

拔刀相助
  凤起京师隋宁,近郊的凤鸣客栈,这日傍晚来了一户大金主,有人出手阔绰地包下了整间客栈。先行的人马有十数人,待领头的年轻男子付过钱,片刻后,又有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驶进客栈后院,有人从马车下来,直接去了二楼客房。
  店小二上楼招呼过,回来笑眯眯的,嘴快咧到脸颊边上。
  大堂中空荡荡的,只有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人,那女子看上去在安静饮茶,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楼梯口,将店小二的神色尽收眼底。
  须臾,有一人从外边进来,径自越过厅堂走到那女子桌边坐下。
  来人压低声音道:“戏班子明日进城,直接入国师府。”
  女子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道:“店里来了大人物。”
  来人环视了一下四周:“包场了?”
  “小二哥刚从楼上下来,看来那伙人出手阔绰,打赏颇丰呐。”
  “那会不会影响……”他话语未尽,被那女子不动声色地打断:“来了。”
  有人应声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在前面的女子高颧骨,轮廓略深,是典型西域人的长相,身形也甚为高挑,几乎与后方的男子等高。
  她出口的声略带不悦:“不是跟你说包下客栈吗?怎地还有无关的人?”
  后方的男人忙解释道:“是前日里包了三天房的客人,一共就两个人,我查问过了,是做买卖的正当商人。”
  那女子哼了一声,抬眼又看了堂中另两人一眼,两人面貌平凡,都做行商的打扮。其中那姑娘察觉到她视线所向,还抬头朝向这边笑了一笑。
  她收回视线,冷道:“这屋中闷得很,我出去走走。”
  男子面现迟疑:“要不要——”
  “不用!”那人挥手,一脸不耐:“你也别跟着我!”
  言罢疾步向外迈出,剩下那男子站在原地迟疑一刻,还是快步追了上去。
  他二人交谈的声音不大,却是悉数落入窗边那桌人耳中,等到脚步声远去,男子低声重提原先的话题:“大人,戏班子那头我已安排好,到时候您直接进去就行,只是要委屈您暂且当那小桃仙的贴身丫鬟。”
  长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半晌道:“跟着戏班子到底不自在,束手束脚的,背靠大树才好乘凉。” 
  “大人的意思是……客栈这伙人?” 
  一点就通,比死光光那只猪强多了,她太喜欢这种节约口沫的感觉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年轻男子目光微闪,随即点头:“明白,属下立刻着手去办。”
  那男子走了好一会儿,长河仍不紧不慢地坐在厅中喝水,店小二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中拎着茶壶,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下忽然一滑,她连忙扶住:“小心!”
  “多谢客倌!”小二惊魂甫定,目光落在地面上,讶道,“这哪儿来的水迹?”

  她面上笑着,右手已悄无声息从壶盖上收回:“许是先前喝茶的时候洒了,对不住您了。”

  是夜,月朗星稀,凤鸣客栈二楼右首的厢房中陡然响起一声女子的怒斥:“你们是什么人!”对方没有答话,只听到一阵兵器相击的打斗声。
  隔壁的房门忽然被人撞开,惊得床上那人生生跳了起来。
  地上摔进来的那人衣衫不整,映着月光面容惨白,艰难地朝她伸手:“救我……”
  长河连忙披衣站起,刚来得及跑到那人身侧,一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门边,二话不说提剑就砍,她情急之下拿起身边的凳子相挡,木头的碎片四下飞溅,但也勉强抵挡住了这一杀势,长河一边托起地上受伤的女子朝后退,一边放声叫道:“救命啊!杀人了!” 
  蒙面人眼露凶光,阴声道:“别叫!”抬手又是一剑,朝向那女子心脏刺去,长河急忙将她向后猛拉,那一剑刺偏,剑锋擦着长河自己的胳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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