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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可远观而不可近赏,自己之前在近处看得时候,看到的都是纹理和色调搭配什么的小节。
然而,自己现在离得远了,看得是模糊了的景致,自然别有不同。
林光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挑起唇角,模糊了双眼看那幅画。
丰润浓烈的色泽在眯起的双眼里面失了纹路,流淌成一片杂乱无章的花色。
静下心,林光想起来,以前上中学的时候曾经看过一种立体画,那种画,刚看得时候就如同普通的剪纸画一样,毫无出彩之处。
但是,看得时间久了,画面就会由简单的剪纸画样式变为立体,这里的向日葵,应该也是用的那种绘画手法。
字母渐渐在向日葵奔放的花瓣上浮现:ia。
这是什么意思?林光一时竟然从脑子里面搜索不出来本应该有的讯息。
ia……林光默念几句,直到心里记下这串字母了,才收回目光,揉揉微微泛酸的眼睛。
可是,这串字母到底有什么意思呢?是“洗擦”,还是“西嚓”……都不是太像,难道,只是简单的字母序列?
这样一想,林光觉得而后者似乎更有说服力一些。
那么,这些字母到底是要应用于什么呢?茶几和字母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林光倚在沙发上,打量着面前的黄色琉璃茶几,若有所思。
茶几通身琉璃,不加一丝丝的杂色,看起来相当……没有遮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茶几,到底是哪里值得书柜里面的摄像机探测了?
难道,其实不是茶几的问题?而是……沙发?
林光想到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砸脑海里豁然开朗,俯身,果然看到,白色的沙发底座下,有一排字母按钮。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林光一笑,把字母输入,果真,没有任何障碍。
“叮咚——”铃声悦耳,林光来不及感受幸福的成功感,就忽然感到脚下一滑,整个身体都被翻转了过来。
一片漆黑,一阵眩晕,林光觉得脑袋迷迷瞪瞪地着了地。
石板冰凉,地上微微返潮,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刚刚的那个沙发下面的一层地下室。
那么,自己现在离地面应该是又远了一层,这么说……林光几不可见地挑起唇角。
林光的兴奋显然有点儿早,等他看清楚周围以后,顿时觉得兜头冷水,倾然而下。
看不到头的青石板路,前面巡逻着的黑衣人,这里,应该是监狱。
这都不是最为辛酸的,因为林光发现,自己的周围是钢铁栅栏,厚重的锈迹斑斑可见,也就是说,自己掉进了牢房里。
自己竟然掉到这一种地方,实在太过超乎想象。
那边巡逻的黑衣人依旧兢兢业业,似乎没有注意到林光的突然出现。
林光望向旁边的牢房,这才发现,自己的牢房似乎比别人的要高级一些。
其他的牢房都在路两边,里面只有一个青石床,空间小的不可思议,一眼就能望到边。
而关在里面的人,也是白色衣衫,在地下这么深的地方根本难以御寒。
而自己在的牢房显然要大上许多,而且设施齐全,牢门处甚至有一个屏风做以遮挡。
林光诧异,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看起来竟然不似人世;别的牢房里面关的都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坚持到现在……
没等林光考虑清楚这些问题,他就听到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是阿景带着露露出现在林光的面前,阿景是一脸的关切,而露露则二话不说扑打到林光的怀里,双目含泪。
到底出现了什么乌龙?
林光疑惑地看着面前陡然出现的怪异。
景田最先开口:“咳咳……露露,就先留你和他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来。”
林光惊诧地看着,露露乖顺地回答:“嗯,景伯伯再见。”
“露露,你……”林光没有把话说完,语言又止地看住露露。
露露满面甜蜜,用在林光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脯上画圈圈:“我没事儿啦,景田伯伯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林光被她轻柔的十指惹得一阵悸动,目光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谁是谁非之好人阿景()
林光被她轻柔的十指惹得一阵悸动,目光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
露露嘟着米分嫩嫩的小嘴,一脸的纯真,好看的皮肤犹如刚剥了壳的鸡蛋,她的声线悦耳:“景叔叔不是坏人,你为什么要一直纠缠着说他呢?”
林光正欲开口,露露却用食指挡住了他的唇:“你听我说,之前跟踪那你的那些人……其实,其实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
“哦?”林光平下心来,耐着性子听她说:“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都是爸爸派来保护我的,你知道的,那次遇到吕金虎,差一点就……”
林光这时候也想起来了,记得自己当时什么都不知道,靠着幸运躲开了对方的袭击。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还真是惊险,差一点儿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命丢进去,毕竟那个时候自己是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
不过,也就是那次,是自己第一次吻了一个宛若女神的女人——露露。
露露似乎也想起了那日在寝室门口发生的事,语气越来越弱,红着脸低下头。
(详情请看章节:遇到色狼)
林光笑了笑,揉乱她的头发,有意岔开话题:“然后呢?”
“嗯,就是爸爸担心我的安全,所以要景叔叔帮忙,”露露的眼睛眨眨,睫毛抖成好看的弧度:“景叔叔以前在日本的时候,认识一些身手特别好的人,所以爸爸就托他找了几个……”
林光没有回答,目光却是越来越深沉,如果这样就可以顺利成章的话,景田也太小看自己了,只是,露露怎么会牵扯到这件事里面来了呢?
露露似乎没有注意到林光犹疑的表情,自顾自说:“那些人一直在监督着我周围接触过的人,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就是保护我。”
林光笑了笑,配合着说:“这样的话,也能说得通,好像每一次遇到偷窥的时候,你基本上都在场。”第一次遇到的黑衣人是,在酒吧里面的那次也是。
露露扬起头,看着林光干净的下巴说:“这倒不是的,听说还有一次,是你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黑衣人,然后被带到昏暗室那里去了。”
“嗯,是有这么一次……”林光回忆着回答,语气是微微停顿,没有想到,景田居然连自己心里的疑惑都算住了。
本来,自己还以为景田会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呢,这样一看,倒是林光自己多心了。
然而,既然景田会这样承认,就说明,那次的那件事儿,是经过首席默认了的。
想到这里,刚好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林光挑唇笑笑,看来,景田是想收复自己归他所用了呢。
只是,景田真的是看中自己这个人的整体了吗?还是,只是为了利用自己的这副躯体。
不得不说,以自己的身手,如果真的让景田制成了傀儡,想必,也是一个杀伤力不错的傀儡。
这样想着,林光忽然就露出一个戏谑的笑。
“你笑什么?”露露不解地问。
林光纷飞的思路被露露打断,而且,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好回答。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林光拥着露露,深嗅一口,回答说:“只是,忽然发现你的体香……”
这话没能说完,因为,露露居然恼羞成怒地在自己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疼,但是……林光却觉得心里痒痒的。
露露倚在林光的怀里,继续解释:“那次是首席认可了的,那段时间,你和混混帮走的实在太近,所以……景田叔叔就提出了这个建议,其实也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幸好,你的表现也没有让叔叔他们失望。”
(详情请看章节:暗室面具人)
嗯,如果失望的话,是不是自己就已经变成了一句行尸走肉?
纵然露露解释的看似有条有理,天衣无缝,然而,金属坠怎么说,伤了伪娘的人又怎么说,还有秃顶老二的计谋,这些都该怎么解释?
林光思斟着,目光深沉得不见一点儿光亮,不论露露怎么说,自己更愿意相信的,还是自己的眼睛。
露露看林光不答话,又拉拉他的手臂,说:“我知道你自己也不相信,但是,这些都是我爸爸对我讲的……
你知道的,我爸爸和林伯伯的关系很好,所以,对你的事情也算是了解不少。”
林光不说话,微微眯着眼,感受露露在自己胸口上轻轻划过的温柔,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
“就是你遇到的这些事情,其实有很多都是林伯伯安排景叔叔去做的,因为,如果真的要你做青林帮的林少替身的话,仅仅靠你自己平时生活中的积累是远远不够的……”露露说话的时候,眼睛眨眨,迷蒙的笑容十分动人。
林光低下头,看着露露的眼睛,回答:“没关系,不要讲了,你说的道理我一直都藏在心里。”
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林光状若不经意,在她的手上写下:“wy?(为什么?)”
倒不是林光想秀秀自己的英语,而是,英语有时候要省事多了,三个汉字的内容,用三个字母就能表达,自己当然会选择后者。
露露咬着嘴唇,几不可见地摇摇头,目光斜向旁边的屏风。
果然是有问题,林光敛了疑惑的目光,抬眼时已经变得风轻云淡。
其实,自己早就觉得不太对劲。
从一开始的时候,露露开口为景田解释那么多本来毫不相干的内容,虽然说的很有条理,但是如果分开来看的话,未免显得多余,想必之下,更像是在背书。
这样一比较,林光更关心的是,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自己揽过她的时候,自己就闻到一股和平时迥异的药香。
林光当然不会傻到真的以为这是体香,本来只是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没想到她居然暗室自己不要说话。
这点儿默契,露露和自己还是有的,当她出口咬自己的时候,林光就已经猜测到了,景田还在附近监听着自己。
推测到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看起来也是顺理成章了。
景田本来就应该是,命令紫子把自己带到这里,却又欣赏自己的身手,所以想把自己变为他的傀儡之一。
难怪刚刚那么顺利,几乎都没有什么曲折,密码和沙发底座的屏幕顺理成章。
自己刚刚就已经应该想到,林光眯了眯眼。
那么,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一会儿景田是该出场了吧?如果自己信了露露的话,归顺于他,那么自己就会成为与之前的尸人差不多的行尸走肉。
反正已经被关在监狱里了,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话,要杀要剐还不是随之处置?
呵呵,景田的如意算盘还真是不错。
那么,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一会儿,景田就要出场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果真是景田。
看来他也太过自信了,居然连脚步声也不加掩饰,是确定了自己会归顺于他了吗?
林光这样想着,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刚刚,露露在自己的手心里面写下一个字,“毒”。
也就是说,景田是用了毒,才让露露这样说的,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毒虽不至于致命,但也会夺人意识。
只是,看露露的眼神,并不像是没有意识的样子。
难道说,这一切都还另有隐情吗?
林光没能犹豫太久,景田波澜不惊的面孔很快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黑色的西装,头上束有一条白色的布带,可能是练武束额用的,最有意思的还是景田脖子里面挂的东西,一个小小的金属坠,做工精致,似曾相识。
见林光盯着自己的脖子看,景田并不吃惊,说:“林少,你是还在怀疑我吗?”
林光没有回答,只是细细打量着他。
景田倒也不急,随着林光的目光看向自己脖子里的金属坠:“这个,其实是首席给我的。”
说话间,景田的眼神里居然有了奇怪的感情。
林光笑了笑,说:“我知道。”
因为,这样就会很好解释,为什么首席会放过,本来能够拦住的景田。
(详情请看章节:阿景遁了)
林光说完,成功地看到景田脸上稍纵即逝的惊讶,还有,失落。
是啊,本来以为是杀手锏,结果却发现对方意识不咸不淡的知道,这样的感觉放到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
景田的错愕,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他很快反映过来,继而说道:“嗯,你知道就好,今天的这些考验,你完成的还都不错。”
果然,景田接着说:“只不过,有些地方还是不太到位,如果你能修改一下的话,我相信你自然能做得更好。”
林光笑而不语,自己当然不相信景田好话说尽,只是为了夸自己一句。
大招,往往在后面。
谁是谁非之露露的毒()
大招,往往在后面。
大招,果真在后面。
似乎是因为看到林光并不买账,景田的笑容渐渐有些僵硬。
露露慢慢从林光的怀里直起身来,一脸平静地看着对面的景田。
“咳咳……”景田终于开口,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其实,我知道你会怨我的,不过,这都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你会了解我的苦心的。
我一直是看着林洛长大,所以,我了解他的脾气。其实,你有很多地方都和他很像,硬脾气,不满足现状……”
林光微微抬头,不得不说,对面这个人看自己还算准确,虽然,从小就有很多人都说自己懒散,只是运气好一些而已。
然而,只有林光自己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只有运气那么简单。
比如说,考上大学的时候,邻居们都说是林家烧了高香,然而,又有谁能看到自己在背后的努力?
努力了,不一定成功,而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
林光很喜欢这句话,其实,所有的而成功只不过是源于自己不安天命难从现状的本性而已。
“林少?”景田似乎是注意到林光表情的变化,面上带笑。
林光从放空的思路中回来,渐渐定在景田的脸上。
对面的这张脸是标准的日本人长相,瘦而且窄的脸颊,颧骨明显。嘴唇上面的地方是青色的胡茬,厚嘴唇,下巴窄窄,牙齿并不整齐,但是紧绷的面孔看起来还是十分严肃。
自己,早就应该看出来,这个人来自日本!
说实话,林光并不是愤青或者什么,但还是对于日本人毫无好感,一个盛产**的国家,谁能对这样的国家抱太多希望?
当然,这些想法,在林光的脑海只停留了一瞬间。
这样想罢,林光脑筋一转,看向景田,语气间没有好感:“阿福,在哪?”
“呃……阿福,”景田停顿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林光会问他这个问题。
也是,当时屋里面留的那张纸条上写的是阿福绑架了露露,谁能想到林光会关心这样的人?
(详情请看章节:阿景遁了)
疑惑归疑惑,景田的反应还算不慢,回答道:“当时,我看到林少你的女朋友被他绑架,于是就顺手帮助,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敢威胁我要玷污露露,所以……”
这样说着,景田双手不引人注意地在身前交叉。
防御性动作。
强调对方的过错,忽视自己的行为,这样的语言重点很明显,是想推脱责任了。
林光这样想着,目光看向露露。
露露此时已经换了一副悲伤的样子,梨花带雨,似乎真的是阿景所说的那样,阿福曾经威胁过什么。
然而,本来忧伤的眼神,投向景田的时候,瞳孔陡然扩大,眉梢微扬。
这是愤怒的表情,林光的桃花眼眯了眯,挑起一个不经意的笑容,在下面轻轻捏了捏她微微冰凉的手指。
“所以,你就杀了他?”林光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景田在看到这一丝笑意的时候,身躯微微一震。
“嗯,我们先不谈这个。”景田的表情似乎有些焦急,挥挥手,后面上来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林光笑笑,问道:“那,该谈点什么好呢?”
“一会儿,首席就要带人来了,”景田说到这里,有意停顿一下,继而说:“你刚刚的表现,在那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林光不回答,等着他说下去。
景田从后面的那个人手里,拿过来一管白色的乳状液体,说:“虽然你表现的还不错,但是很多地方都不如林少曾经表现出来的能力,一会儿,还会有更难的考验,以你现在已经被消耗很多的体力,完全不能解决。
我特意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中途给你补充一些能量,以便于你面对一会儿的挑战!”
真的只是补充体力那么简单吗?恐怕如果自己真的接受了景田的药,吃亏的而只有自己。
更何况,自己之前在书屋里面见到林洛的时候,对方曾经给过自己一封信。
信上,林洛详细地介绍了其生活习惯,林光也是在哪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林洛的身手并不好,只是会一些简单的防御术而已。
刚刚,景田居然说林光的身手不如林洛,简直就是弄巧成拙。
如果是以前,自己还没有遇到过林洛的时候,景田的话或许能让自己相信。
可是现在,景田,你应该还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见过林洛了吧?如此缜密的心思,连已经消失很久的林洛都能用上,真是可怕。
林光不说话,看着景田自导自演,考虑着,自己带着露露同时冲出去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牢房并不高,但是空气十分潮湿,铁门都是锈迹斑斑的样子,但是应该还算坚固,周围只有几件简单的摆设,没有摄像头。
什么,居然没有摄像头。林光的思路滞了滞,这,似乎不太符合景田的作风啊。
“林少,你还是不相信我吗?”景田把手中的药交给旁边的手下,一脸惋惜地问林光。
林光微微挪了挪脚步,现在,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