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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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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挥教主的实力。”
  “看来,无论在外人眼中,还是在身边的人眼中,我都是不如落碧尘的。”子惜冷冷一瞥,深深地看向郎佳,“你最后一句话,其实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能力当这个教主?或者是有没有这个价值,值得你们为我牺牲?”
  “教主明白就好。”郎佳不否认。
  玄溟教这次出动近千人,如今只剩一百多,一百零二头白骐兽,仅剩十七头,损失惨重。


☆、嫁师尊,负天下(9)

  郎佳、鸾凤与玄溟教的其他人不同,他们俩作为辅助落碧尘修炼“天上天下惟我独尊”,与落碧尘的生死是相连的,也因此成为落碧尘的左右教使。而子惜修炼“天上天下惟我独尊”比较特殊,一开始是由作为前任教主的端华辅助她,之后她基本不需要辅助者也能自我修炼,而端华无论生死,也都不可能成为她的左右教使。
  因此,作为与教主生死相连的左右教使,子惜是没有的。
  郎佳和鸾凤虽然连任左右教使,但在他们的心里,落碧尘才是他们真正需要效忠的主子。
  一开始,郎佳肯为子惜奔波劳累,是因为有事可做,不用闲得发慌。然而在不断牺牲、损失惨重的情况下,他不得不重新判断,子惜是否值得他为之牺牲?
  他想看一看子惜的实力,但却巧妙的使用整个玄溟教去试探子惜。
  实际上,玄溟教的大多数人并没有郎佳的这层考虑,他们只认当前的教主是谁,不在乎以前的教主是谁,谁能带领他们游戏人间,谁就是好教主。然而,他们也不会因为郎佳那句巧妙的话,而站出来向子惜澄清什么。
  这就是玄溟教的生存法则,奉教主之令执行任务,为完成任务可牺牲自己,但如果教主处于险境,却绝不会伸出援手。
  这不是背叛,这是玄溟教的规矩,历代的玄溟教主都是至高无上的,底下的人永远不会站出来保护教主,只有左右教使会挡在教主面前,甘愿承受一切打击,而没有左右教使的子惜,只是孤家寡人。
  子惜不得不再一次面对现实的残忍,她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过错,天下人好像都容不下她。她以为玄溟教是她的归宿,慢慢地适应着玄溟教的生活,渐渐地将玄溟教视为她的家。
  原来她又错了,至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人。
  终于理解毒妇为什么叫她杀琴圣,因为她今天救了琴圣,明天琴圣却不一定会救她,这是玄溟教的规矩,残忍而没有人性的规矩。
  她也终于明白端木信的心情,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只有不断战斗,把所有的威胁铲除,才能生存下去。不这么做的话,有一天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信儿,在某些方面,我想你是对的。”子惜漠然而清冷地说道。
  端木信一愣,正要回头时,眼前红影一闪,丝滑的绸缎滑过他的脸颊,有一股清雅中带着药味的香气飘过,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耳畔忽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他又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与水晶香车并立的郎佳捂着红肿的脸颊,嘴角上扬,一丝鲜血溢出。
  他又顺着郎佳的视线望过去。
  一身奢华妖艳的嫁衣,在北风呼啸中翻飞起舞。
  她的背影,明明那么瘦弱,却看起来那么高大。
  蔑视一切,摧毁一切。
  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玄溟教、江湖正派全都震惊了。


☆、嫁师尊,负天下(10)

  他们望向子惜的背影。
  她的身手犹如闪电迅捷,飞出水晶香车,扇了郎佳一巴掌,下一瞬已站到了他们的前面,而他们没一个人看清她的动作。
  当众人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子惜已经迈开步子,向蓄势待发的三十万朝廷大军闲步而去。
  风,往北吹。
  吹起了固定在子惜云鬓上的半透明红头盖,轻盈质地的水云纱如溪水潺潺、如白云悠远。妖红似血的奢华嫁衣随风翻飞,猎猎作响,鸳鸯戏水的红绸绣花鞋踩着铺满枯草、石子、尘埃的地面,每迈出一步,子惜周身的气流便随之改变。
  她最先催动得是“缥缈神功”。
  风向没变,她的衣袂却不再往北飞,而是在她的周围随意浮动,风像是从四面八方吹过来。
  动物永远比人类敏感,仅剩的十几头白骐兽趴伏下去,发出低低地呜咽声,像是恐惧,又像是臣服。战马也骚乱起来,随着子惜一步步逼近,它们开始后退,但是骑在它们身上的战士却不允许它们后退一步,勒紧缰绳,安抚着它们的不安。
  统帅叶焕的战马也狂躁地想要后退。
  叶焕明白,他已经没有时间求证皇太子是否在那群恶魔的手里。那个犹如娃娃般漂亮的新娘正一步一步接近他的大军,随着与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他感受到强烈的危险。虽然眼前这个漂亮的新娘看起来只是一个脆弱的娃娃,可他还是从心底感受到了来自新娘身上的危险和威胁。
  “弓箭手准备!”叶焕高举马鞭,咆哮起来。
  他的任务是要皇太子永远回不了朝歌城,永远没办法登基。杀死皇太子,杀光这群擅闯帝都的恶魔,然后将皇太子的死推到恶魔的身上,如此一来,灵公主才能名正言顺地扶持幼年的诚皇子登基为帝。
  “放!”叶焕马鞭挥落,急躁和惊恐使得他的嗓音变得诡异。
  万弩齐发,勾魂摄魄。
  全部的箭在一瞬间射向子惜,割开冷厉的北风。
  子惜在“缥缈神功”的基础上又催动了“天上天下惟我独尊”,她周围的气流再次发生改变。
  万箭飞临,她突然止步。
  一万支箭在她前方一丈的距离骤然停止,像是有一股气压阻挡了箭的去势,密密麻麻羽箭,诡异地停在半空。
  白骐兽发出震天的嚎叫,仿佛在为子惜喝彩,江湖正派全部震惊,玄溟教也不例外,端木信、洛书、上官小蝶在那一瞬心脏似乎都停止了。他们的对立面,战马狂躁不安,战士们几乎控制不住它们,前排的弓弩手侧后,后排的弓弩手进前,箭指子惜,等待下一道号令。
  当内力达到一定程度,改变周围气压,使得对手的攻击失效,这是一种常识,修炼内功的人或多或少都可以做到。但是像子惜那样将面前的一万支箭全部失效,内力显然已臻化境。
  她不是落碧尘,也无需效仿落碧尘的一笑退万敌。
  她自有她的方式。


☆、嫁师尊,负天下(11)

  魅姬曾经告诉过她,“天上天下惟我独尊”是至阳,“缥缈神功”是至阴,阴阳互补,天下无敌。“天上天下惟我独尊”端华已全部教会她,和落碧尘相比,她缺少经年累月的积累和沉淀。“缥缈神功”虽然只修炼了上卷,但与“天上天下惟我独尊”同时使用,两者融和,功力将成倍增长。
  子惜最后催动了“素心经”。
  三种神功融合在一起,取长补短,十里之内的气流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毫不吝啬地发挥出全部实力,这一切的一切不是她多么奇才,只因她拥有一位非凡的师父,从小严厉地督促她练武,指导她如何才能发挥最大功力。
  端华说过,子惜和落碧尘不同,她的心中存在感情,永远没办法做到落碧尘的干脆利落。
  素心经,在她七岁那年端华便已亲传给她,日积月累,到她十三岁步入江湖时,她的身手在年轻一辈里已是佼佼者。她从来都不弱,端华传给她的都是上乘武功,即便懒懒散散地学习,也足够自保。
  可是她却一直在输。
  为什么?
  因为她的心里存在感情,她会因为对手是朋友、是朋友的亲人、是朋友的朋友,而下手留情,最终只能是输。
  她留给别人的是活路,留给自己的却是一条死亡之路。
  朋友是她的敌人!
  朋友的亲人是她的仇人!
  朋友的朋友和她不共戴天!
  认识的人要杀她,陌生人也要杀她。
  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
  子惜迈出步子,一万支箭颤栗着后移一寸。
  子惜迈出第二步,一万支箭在气流的带动下,陡然向朝廷大军射去。内力无法调转箭镞的方向,所以那一万支箭是以箭尾射向大军的,杀伤力很小,伤亡并不多。
  叶焕毕竟年轻,带领军队的经验不足,接触的高手少之又少,一万支箭的回射,令他大惊失色,方寸大乱。
  他惊慌失措地大声叫喊:“火药!火药!给我用火药炸!”
  应秋的火药需通过火炮点燃后发射,一门火炮的造价相当于半座城,因此数量极少,但威力极大,此次叶焕带来六门火炮,而朝廷一共也才十门火炮,不到万不得已,朝廷一般不出动火炮,可见端木灵是倾尽了全力要至端木信于死地。
  子惜在万梅山庄见识过火药的威力,她忽然腾空而起,手指微屈,咻的一声,凭空打出一道真气。那道真气射入一名正准备点燃火炮的战士的手腕,真气穿腕而出,又打进后面一名步兵战士的体内,一箭双雕,一伤一死。
  随后子惜又连续射出五道真气,分毫不差,打伤六名点火的战士,打死六名步兵。
  叶焕根本来不及询问火炮的情况,惊吼道:“骑兵!冲过去!压死她!”
  骑兵没有回应,因为已经没办法向前冲了。
  叶焕胯下的坐骑突然跪倒下去,口吐白沫,叶焕也因重心不稳滚落马背,他周围一丈以内的战士全部晕厥,唯有他仍清醒。
  一双红艳的绣花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血染嫁衣(1)

  叶焕惊悚地抬头,他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
  大红的嫁衣像一团妖异的火,一朵冷艳的梅花在新娘光洁的眉心怒放,优美的唇瓣似能滴出血。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新娘都像她一样美,但他知道没有哪位新娘会像她一样冷。
  那本应羞涩幸福的面容只有冷漠,本该坐在花轿里等待新郎迎娶的新娘,站在了他的面前,冷漠地俯视着他,没有花轿,没有新郎,只有一位孤零零的看起来有些可怜的新娘。
  可是叶焕没资格可怜她,他比她更可怜,因为他的命此刻握在她的手里。
  “退后。”子惜冷淡地说出两个字,而后远望大军后方,“我和我的迎亲队要从这条路经过。”
  真气控制着一丈以内的气流,所有企图靠近子惜的战士,全部震晕,唯独跌坐在子惜脚下的叶焕幸免于难。
  “退后……”叶焕愣了一瞬,方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声嘶力竭地大喊,“退后!大军退后!”
  子惜不需要再证明什么。
  她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对方必须严格执行,反抗者,杀!
  如果说,江湖正邪两派、应秋碧野两国,逼得子惜走上复仇之路,变得冷漠少情。那么,是郎佳、玄溟教将子惜彻底逼上绝境,使她变得冷酷、绝决、唯我独尊。她越来越极端,沉默、寡言、说一不二,违令者,拿命抵,杀人犹如摘花。
  天下人负她,她便舍弃天下人。
  ********
  回到玄溟教时,子惜怀孕整六个月,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她肚子的变化,凸出了,丰满了。
  江湖正派也终于知道了子惜身怀六甲,一部分人同情子惜,可怜她腹中的孩子,也为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内疚,另一部分人后悔当初没有除掉子惜,如今多出一个孽种,后患无穷。
  六个月的身孕,子惜已明显感觉到胎动,可是她高兴不起来,她的身边全是敌人,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越来越大的肚子令她的行动迟缓,走路疲惫,可是她不得不表现出和往常一样的灵敏和轻松,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看见她的力不从心。
  她很累。
  身累、心累,各方面都累。
  可是,她没有累的权利,没有休息的时间。
  一回到玄溟教,婚礼便开始举行。
  留在玄溟教的人,按照他们的喜好已将玄溟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布置得喜气洋洋,大块大块的红色水云纱在冬日的寒风里飘摇,红绸为饰,红毯为路。
  新郎的魂魄已经西去,这注定是一场充斥死亡的婚礼,邀请的宾客是新人的仇家,婚宴伴随着杀戮与血腥。
  子惜身穿奢华妖异的大红嫁衣,半透明的红头盖蒙着她的脸庞,凤凰涅槃的广袖垂地,裙幅拖地三尺余。
  鸳鸯戏水的红绸绣花鞋踏上鲜红似血的红地毯,她将从玄溟教最外围的白骐村,一路踩着红地毯走进九霄云宫,走上九重天,在大殿里与端华拜堂成亲。


☆、血染嫁衣(2)

  鸾凤、小狐仙身穿喜庆的礼服,一左一右走在子惜的身后,像是陪嫁的丫鬟。二人之后是端木信、上官小蝶、洛书,也都被要求穿上红衣增添喜气。
  端木信一脸阴郁,无心正在进行的婚礼,他反复思考着朝歌城如今的局势,以及子惜日后会如何处置他。上官小蝶自从踏出朝歌城就一直处在茫然害怕之中,她变得越来越胆小,低着头跟着往前走。洛书怀抱一张从草堂带出的古琴,被周围欢乐喜庆的笑声感染,也跟着笑了,他好奇地打量着传说中的魔教。
  他们首先经过白骐村,说是“村”,规模却接近小镇,茶馆酒肆、粮店秀坊,无一不缺。走出白骐村,便是一处显得荒芜的园林,也许这里原先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庄园,因年久失修无人打理而与大自然融合了。再往前,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殿阁,大多数不是被手臂粗的藤蔓覆盖,便是与百年以上树龄的古树连接在了一起,仿佛这些人工造就的建筑其实都是大自然的杰作。
  他忽然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兴趣。
  端木信三人之后的是江湖正派,大约五六十人,全被封了内力,每个人的身后至少跟随两名玄溟教的人,谨防他们逃走。他们的表情和端木信一样,阴郁寡欢,无心这场诡异的婚礼。
  红地毯两旁聚集着成千上万的玄溟教的人,男女老幼,看起来都像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并无特别之处。不同于子惜身后大部分人的死寂,玄溟教的人都在为这场充满着死亡、杀戮、血腥的婚礼而兴奋欢腾。
  妖艳的花瓣被无数双手抛向空中,落下时,绚丽缤纷,其中还夹杂着有毒花瓣。鞭炮在每一个转角突然点响,每当有人受到惊吓,玄溟教便兴奋地欢呼起来。
  一盆血腥浓稠的红色液体泼洒在子惜必经的红地毯上,动物的血液里参杂着人类的血。
  这场死亡的婚礼不存在忌讳!
  子惜踏进了九霄云宫,一重天门。
  婚礼进入一个小□□。
  从一重天到九重天,千级石阶,高耸入云。石阶两侧人挤着人,都是一到八重天的正式弟子,他们人手一件乐器,从寻常可见的乐器,到古籍记载的乐器,应有尽有。他们奏响古老而诡异的婚曲,无需拨音功十里传音,千人合奏,响彻云霄。
  玄溟教的人总是爱捣乱的居多,婚曲之中,混着“拨音功…勾魂摄魄”,威力不大,时间长了也能致人死地。
  玄溟教的人自然是不怕的,在子惜的指示下,一小部分人暂时不允许死在半路,其中包括端木信、上官小蝶、洛书,以及正派里一些德高望重之人,他们由专人看护,而余下的江湖正派,内力被封,无法抵御拨音功。
  从一重天到二重天,倒下三四人。
  从三重天到四重天,倒下五六人。
  迈过九重天门时,江湖正派已不足二十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死寂的,似乎都已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


☆、血染嫁衣(3)

  ********
  九霄云宫顶层,玄溟教至高无上之地,历代教主由此俯览他们的子民。
  原本空旷而寂寥的大殿此刻焕然一新,落日黄昏下,等人高的巨型龙凤红烛烈烈燃烧,照亮大殿里的每一个角落。红地毯经过九重天门,铺向大殿里正前方的教主之座,那是用一整块黑水晶切割而成的,此刻也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水云纱。
  主座的背后是一幅巨型的山河地图,高悬在半空。
  主座之前是一口千年玄冰雕凿而成的冰棺,冰棺里长眠的人是这场婚礼的新郎,半透明的冰层显现出新郎的身影,隐隐约约,并没有婚礼用的大红绸缎,仅仅只是素白之中点缀红纹,像是包裹在银雪里的红梅。
  没人敢为端华换上正红的新郎装,因为谁的手碰触端华,那只手就一定会被子惜切断。此刻,也没人敢上前一睹新郎的风采,因为玄溟教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邋里邋遢地盘腿坐在冰棺前,一口酒一口酒地猛灌,谁靠近一步,谁的命就会断送。
  谁也不认识这个人,他就这么突然地进入玄溟教,上到九重天,坐在主座之前,然而这个人也没怎么样,除了不停喝酒,就是不准任何人靠近冰棺,所以玄溟教的人也懒得理会这个人,大概也是哪个被邀请的客人。
  主座之下是子惜“邀请”的另一批客人,他们没有参与正派联盟,因此早早的便在大殿等候。当然,他们中的极大多数都是被迫参加婚礼的。只有个别是心甘情愿的,另有个别是不请自来的。
  衣装红艳华美的云微摇拨开前面的两个人,挤到中间,头一扭,看向那张与端华有着六七分相似的脸庞,十分不友善地说道:“没有请帖的到一边去,别和我挤在一起。”
  云微摇正是那个接到请帖后心甘情愿参加婚礼的个别人士,而他针对的那个人正是不请自来的梦华。
  “我们原本和花公子站一起好好的,是你硬要挤过来和我们站一起的。”梦华身边的小书童不服气地说道。
  小书童口中的花公子是另一个心甘情愿参加婚礼的个别人士,站在云微摇另一侧的花离枝。梦华和小书童得以顺利进入玄溟教,正是托了花离枝的福。当然,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其实是托了新郎的福。因为梦华的脸与端华有几分相似,花离枝一见梦华便产生了兴趣,于是将二人带了进来。
  当日,梦华在官道上与子惜分别,之后几乎是跟着子惜的步伐前进,他赶到朝歌城时,惠帝驾崩,接见他的是灵公主,告别灵公主后他又南下打算进入玄溟教。因为子惜绕到去了长生岭,耽搁了数日,所以梦华反而在她之前到达玄溟教。
  云微摇鼻孔喷气,把梦华往旁边推挤,用一种“我有后台我怕谁”的口气说道:“等我家子惜到了,把你们俩赶出去!”
  梦华后退几步,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然后略施一礼,和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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