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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只猪-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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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春儿痛快地回答,嘿嘿嘿,钻进桌子底下,迎接朱子朗的是更解气的惩罚!

想看老古板的筒子不急哈,一个一个来

098:饱暖思……

春儿伸手去解绑在子朗手上的绳索,突然瞧见了他眼里闪过的一丝得意。不对不对,朱子朗这种人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答应钻桌子下面一定是他的缓兵之计。于是春儿又缩回手来,笑着说:“相公啊,这可使不得,你要是说了不算可怎么办呢?”

她怎么又改主意了,看来这丫头除了以前搞不清自己喜欢谁之外,其它方面不傻。子朗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这次决定欲擒故纵。只见他委屈地说:“春儿要是信不过我,那就捆着好了,反正是我不对,春儿怎么罚都是应该。”他垂下眼帘,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却又那么深情款款:“春儿能抱抱我再挠痒痒不?”

“不能!”春儿就是不理他。

“春儿,我冷了。”

“不管,冻死活该!”

“春儿,我想你。”

“不管,想死活该!”

“春儿,”他一双眼睛眨啊眨:“我认错,我不该有事瞒着春儿,我不该惹春儿生气。可是,当时相公也在心疼啊,怕你哭肿了眼睛,怕你夜里被冻醒,怕你吃不下饭,怕你……”现在用的是感情攻略。

“停!”春儿捂住了耳朵,拿着鸡毛凶巴巴地靠近,鼻尖靠着他的:“我不听你说这些,我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高兴着呢。”

子朗笑笑,用力抬起头在她腮边落下一吻,春儿呆住了,傻傻地问:“你……你干什么?”子朗只是笑着,并不说话,春儿一看就是心软了:“子朗,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子朗笑着点头,满怀深情地表态:“千真万确。春儿,我晚上没有你睡不着。”春儿仿佛是被感动了,她伸出手摸摸他的脸。扁起嘴巴说:“子朗,我也想你。”

“春儿。”

“子朗。”

她似乎是有些动容。叹了口气说:“怪可怜的,我给你松开吧。”子朗高兴地连连点头。春儿小手伸过去,突然又一次停下,嘻嘻坏笑着:“朱子朗,我就是不上你的当。”

子朗从没被人这样戏耍过,简直要气炸了。春儿拍着手开始唱:“君若大坏猪,惹恼小老虎,光着身子睡猪圈。”她唱得高兴。突然停下来问:“相公,你冷吗?”

那小脸上满是令人怀疑的关切,子朗心道:小春儿。先叫你得意着。你总不能把我捆上一辈子。他“哎呦”了一声:“春儿,我肚子疼了。”

春儿摸摸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相公啊,你再忍忍,你要相信,朱子朗没有那么弱不禁风。”接着,小手又摸摸他的肚子,摇着头说:“相公真是太懒了,你看看我。忙活了这么大半天都冒汗啦。真热真热。”她笑眯眯地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可爱地小老虎。在昏暗的灯光下,佳人美目含春笑意盈盈:“相公,好看吗?”

那胜雪地肌肤白得耀眼,圆润的肩头极尽诱惑,还有藏在小老虎后面呼之欲出地丰盈,都叫人浮想联翩。子朗咕嘟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某处马上起了变化。春儿笑着说:“相公,我这样抱着你给你暖暖好不好?”

“好。”这声音暗哑而又压抑,春儿噗嗤一笑,当真俯下身来,身体眼看着就要熨帖上子朗的胸膛,突然间在半途又停住,眨眨眼睛说:“不行,这样你会认为我在色诱的,我可是良家妇女,决不能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子朗绝望地哼哼出一声,春儿啊,你还有多少招数没使完?再不松绑,天可真就亮了。

他越生气,春儿越高兴,她哼着歌跳下床,拿着把团扇晃过来,娇声问道:“相公,冷吗?”

“冷。”说话的同时还伴着咯咯牙齿相撞的打颤声。

哗哗哗,扇子开始扇风,子朗冻得直咬牙,这小妮子也太狠了点儿,这还不要了自家相公的命。春儿狂扇了一通,皱着眉头说:“相公,你好可怜啊,瞧这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你不是说,起这东西是因为敏感吗,原来你比拔毛地公鸡还敏感呢!”哗哗哗,又扇,边扇边观察,还坏笑着不停说:“果真比鸡的疙瘩多,真敏感啊真敏感。”

子朗可怜巴巴地瞧着春儿,她便玩儿得更开心,笑着说“我这摇扇子的功夫,还是赶不上何不归,要不我叫子墨喊他来帮你扇扇?”

子朗道:“何不归倒是想来,可我怎么能叫他进春儿地屋子。”

春儿歪着头想了想:“嗯,说得有理。”她一边扇一边问:“你爱春儿不?”

“爱。”

“你听春儿地话不?”

“听。”

“你以后出去办事儿还会瞒着我不?”

“不了。”声音已经相当微弱。

“嘿嘿,那我也不给你松绑。”

子朗再也不出声,闭着眼睛不动。春儿扇了一会儿,见他没了动静,倒也觉得无趣。她把扇子丢在一边,伸手推推他:“喂,朱子朗。”

依然没有声音。

春儿有些慌了,使劲儿摇着他的身子:“子朗,子朗!”

他还是不动,面色苍白,春儿吓了一跳,莫不是真的玩儿过了火?她手忙脚乱地给子朗解开绳子,一边给他搓着手一边呜咽着:“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她摸摸子朗的肚子,那里已经冻得冰凉,她连忙把衾被给子朗盖上,自己也缩进被子里抱着他哭道:“子朗,我再也不冻你了,你快醒醒啊,呜呜呜

子朗眼睛突然睁开,猛地一个翻身把春儿压在身下。春儿吓了一跳:“臭朱子朗,你使苦肉计!”

子朗笑着亲亲她的脸蛋:“小春儿,我真的想你了。”红唇猛地覆上,春儿不停挣扎,衾被开始翻浪,大床咯吱摇晃。只听春儿呜呜两声喊道:“你别摸我,你的手太凉啦!”

“小春儿,这可都是你自己惹得。”子朗把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开始解她颈后的带子。春儿开始软语相求:“好子朗,好相公,咱们先说说话好不?”

“不好。”带着惩罚性的一个霸道深吻之后,春儿地声音又细细地传出:“子朗,你晚上吃饱了没?”

“饱了。”

“啊?你拿着鸡毛做什么?哈哈哈,你别呵我地痒啊……相公,你现在还冷不?”

“不冷。”

春儿理了理子朗稍显凌乱的发丝,然后两只小手勾住他地脖子,看着日思夜想的帅脸,笑道:“好吧,我也吃饱了,我也不冷。”

子朗盯着她叽里咕噜乱转的眼睛:“春儿想说什么?”

“那个……饱暖思淫欲啊……”

子朗笑出声来,低头又去吻她,春儿闭上眼睛送上红唇。突然听见窗外传来嘿嘿的笑声,两个人猛地停住动作,春儿恨恨地说:“朱水柔,谁叫你在外面偷听的?”

门吱呀开了一道缝,水柔把头探进来,小声说:“我就觉得你们俩会非常精彩,果然没叫我失望。”

“嗖”!一个枕头飞过来,极有准头地砸在她脑袋上:“我扔东西从不失手,你应该也不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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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偷听和温习功课

“相公,”春儿抱住子朗,噘着嘴说:“水柔最坏,她不学好。”

子朗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咱们赶紧帮她找个男人,她就不会闲着没事儿了。”

“嗯!”春儿点头,然后又问:“相公,你说水柔配给谁比较好?”

子朗笑道:“春儿说呢?”

“得找个性子温顺的,能惯着她点儿,要不就找个最厉害的,叫水柔不敢造次。”

他们俩正研究着,水柔的脑袋又从门缝里探出来:“四哥四嫂,我叫子墨去看着槿嫣姐那边,她那儿正热闹着呢,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在窗子底下快乐?”

春儿一个高蹦起来,一边忙着穿衣服,一边嚷着:“我要去寻欢作乐,我被偷看了,这就去偷看别人去。”

子朗摇摇头:“不妙,连子墨也被带坏了。”他躺在床上不愿起来,春儿摇着他的胳膊:“懒猪,快点儿,你陪我一起去。”见子朗还是懒洋洋的模样,春儿马上威胁:“你要是不去,我就不让你进房!”

子朗打了个哈欠,慢慢坐起来叹了口气:“今晚是别想睡了。”

春儿一手拉着不情不愿的朱子朗,轻手轻脚跟着水柔走近槿嫣的窗子,只见子墨捂着嘴蹲在窗子那儿,一边笑一边往窗子上地窟窿里看。一见他们过来连忙招手,小声说:“快来,正好玩儿着呢。”

春儿赶忙凑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窗上戳出俩窟窿,逼着子朗和她一起偷窥。只见朦胧的光影下,槿嫣坐在地上。她身后是一张桌子,那桌子四周垂下若干栏杆,整个变成个小监狱,碧玉箫正蹲在桌子底下被囚禁着。

子朗一见大惊,小声问春儿:“我若是真的趴桌子下面去。是不是也这样?”

春儿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对着他的耳朵说:“你这个坏家伙,你不听话,我的乐子都没了。”

子朗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好在没真地按字条上说的去做。要不然凭春儿的性子,自己一定蹲到天亮。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又问:“玉箫是正人君子,难道他也按捺不住摸到槿嫣床上了?”

春儿揪着他的鼻子,低声说:“我大哥哪会那样龌龊。”她指了指槿嫣的房门道:“自己去看。”

子朗站起身,踱到房门处,只见门上贴了张字条。接着廊前地灯光。他看清楚了上面的字:想见槿嫣的面,进了门先趴桌子底下去。他不禁失笑,这和春儿那张字条一模一样,玉箫可真老实,还真就跑桌子下面蹲着去了。不过,槿嫣不像春儿那样胡闹,若是叫春儿得了手,她一定能坐到桌子上面肆意虐待,哎呦。好险!

这时。春儿连连冲他招手:“快来,我快被他们酸死了。”

子朗笑笑。他还真有些好奇,槿嫣会如何折磨碧玉箫这谦谦君子。他重新回到窗子底下,屋子里传出了槿嫣的声音,一听就是气呼呼的:“碧家公子,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我觉着一个人独处挺好地,公子又何必苦苦来寻?”

碧玉箫叹了口气,对槿嫣说:“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因为有了槿嫣,我眼中便处处都是槿嫣,又怎能不来?”窗外的几个人一起捂着嘴,天啊,救命,实在是太酸啦!

“哼!枝上柳棉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公子既然看着处处都是槿嫣,那人人也都是槿嫣吧?天涯芳草多得是,两位冷姑娘更是芳草中的芳草,碧公子更不用来了。”

春儿笑得直掐子朗胳膊,瞧瞧槿嫣这醋劲儿,不比春儿酸味儿小呢。

“槿嫣,”碧玉箫软语相求:“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心里只有槿嫣一个啊。”

春儿在外面听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想要马上找个地方狂笑几声,子朗掩住她的口,小声道:“春儿,你好生记着点儿,以后我们也对诗玩儿。”

春儿白了他一眼:“没门儿,我只会床前明月光,粒粒皆辛苦。”

水柔在一旁“嘘”了一声,瞪了他们一眼。子墨笑着小声说:“他们已经对了一晚上的诗,我光在这儿复习先生教的诗词啦。”

春儿点点头,冲子墨竖起大拇指:“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子墨真行,偷听人家谈情说爱还能复习功课,真是一举两得。

只听槿嫣又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碧公子,我看我们之间就成了追忆吧。”

碧玉箫这个不甘心呐,他两只手握着囚笼的栏杆,深情款款说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槿嫣送我情。槿嫣,我们怎能成了追忆呢?”

受不了啦!春儿伏在子朗肩头,肩膀剧烈抖动,子朗忙抱紧了春儿和她一起抖,大家都生怕笑出声来惊扰了里面地鸳鸯。春儿笑够了,这才对着子朗耳朵说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子朗送我情,嘿嘿嘿。”

子朗点点头笑道:“玉箫这一句和你地君若大懒猪如出一辙,你们可真是兄妹。”

槿嫣的声音再度传出:“追忆就追忆,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你如此薄情,梦还是早些醒了的好。”

“唉,槿嫣,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子墨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我那天也是有苦衷的。想想咱们两个从月下定情到现在,我不就只有这一件事情惹你难过?你瞧瞧子朗和春儿,他们两个互相折磨那么久,我都看不过去!我可绝不会让槿嫣生着病跑出去那么远找我。”

春儿扭头冲子朗做了个鬼脸,子朗笑笑搂紧了她。夜里风凉,可别冻坏了。他心里暗想:玉箫这是替春儿抱不平啊,还是借这事儿表明心意?可是贬损朱子朗,抬高碧玉箫,这也有点儿太不厚道了吧?

“呜呜呜,”屋子里槿嫣开始抽泣:“你坏死了,我这些天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唉!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你若是负我,叫我情何以堪?”

碧玉箫伸出胳膊探到笼外,试探着握住了槿嫣的手:“槿嫣,我也是,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心里凄苦着呢。”

槿嫣擦了擦眼泪,抬起头问:“玉箫,你……你真的和我一样?”

“一样。槿嫣,我们真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槿嫣回握住碧玉箫的手,使劲儿点点头:“嗯!”

哈哈哈子外传来阵阵狂笑,春儿他们实在忍不住了!只听子朗在外面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唉!玉箫,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啊!”

那个啥也快被酸死了

100:小别胜新婚

槿嫣和碧玉箫一听见外面的动静,吓得俩人赶忙松开了手。门外的人一起起哄,只听春儿道:“槿嫣,我也跟你学会啦,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你们这真是良辰美景奈何天啊!”

这时水柔起了个头,大家一起背诵:“谁家玉箫剪春怨,琵琶弦上枉缱绻,凝眸纤指幽恨传,一缕情思付云烟。”接着又是一阵狂笑,槿嫣忙把碧玉箫放出来,打开门红着脸说:“你们真是讨厌死了。”碧玉箫因为在桌子底下猫着,头发有些乱,发髻有些歪,脸上很无奈,他拉住槿嫣的手,有些生气地对子朗说:“子朗,小孩子胡闹,你也跟着取笑我。”

“大哥,”春儿甜甜地叫了一声:“我若不拉他来,怎么能领略哥哥嫂嫂的才华?真是羡煞旁人呢!”

一听“嫂嫂”两个字,槿嫣的脸更红,把脸埋在碧玉箫怀里不敢抬起,突然身后传来花容的大叫:“四俊里面来了两个?我这里怎么没人来?该死的老古板呢?”

子朗回过头去,笑眯眯地望着花容:“暮天不肯来,他说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坚持和不归在船上守着。”

花容气得掐着小腰:“这个死木头!人家都惦记着如花美眷,就他弄得自己跟个圣人似的,我这就去教训他。”说完扭身就往船下冲,春儿连忙上前拉住她:“花容,要矜持!”

“矜持?你追你家相公的时候你咋不矜持?这个老古板,我今天要是不和他好好说道说道,我花字倒着写!”

春儿笑嘻嘻地拉着她:“我吧。其实真想看热闹来着。可是都这么晚了,你们要是吵起来,我们还得拉架,一切等明天再说好不?明天,我保证老古板屁颠屁颠儿来看你。”

花容挑了挑眉:“真的?”

“真的。”

花容这才作罢。气呼呼回房去了,水柔打了个哈欠:“我这没人疼的也该回去睡觉去了。”

春儿嘿嘿坏笑着:“水柔,把何不归送你好不好?”

水柔大声说:“不好!我就要莫少离那样地。”说完还哼了一声。一甩头也进了房。子墨看看默不作声地槿嫣他们,再看看甜腻依偎的四哥四嫂,笑着说:“我终于不用两头做奸细了,我也睡觉。”

“都走了?别走啊,我还没玩儿够呢。”春儿这个遗憾呐,子朗打了个哈欠,一把将她抱起:“还玩儿?回去躺着去!”

终于躺上了舒服的大床,子朗满足地搂着自己的小春儿眯上了眼睛,窗外的晨曦洒进来。见证着两个人地幸福和甜蜜。春儿猫一样蜷在子朗怀里。拈起一缕他的墨发,在他脸上来来回回刷着,就是不让他睡觉。子朗睁开眼,桃花眸里闪着笑意:“春儿不想睡?”

春儿点点头,然后板着脸说:“朱子朗,你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了。”子朗贴住她地脸,央求道:“好春儿,我困死了。”

“子朗,”春儿小声说:“我们说好了。以后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我不愿意总是舒舒服服在家呆着。而我的男人在外面奔波劳累,你和家里的事我也要知晓。我也要分担。夫妻之间就是要相亲相爱真心相对,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有多辛苦呢?我们谁也不愿再有这样的误会,你说是不是?”

子朗搂紧了她,柔声说:“我的小春儿长大了。”

一听自己被表扬,春儿笑得这个开心啊,她想了想又说:“相公,那我们帮帮花容吧,你们江南四俊里的老古板也太能装腔作势啦,他老是不开窍,这可怎么办呀?”

子朗张嘴咬了口春儿的耳垂儿,笑着说:“我看最不开窍的是你。”

春儿嘿嘿笑了两声,忸怩着说:“人家现在不是乖乖的嘛,心里边儿就你一个。”她这边无限娇羞着,子朗那边又没了声音,春儿一看,子朗地长睫已然垂下,均匀地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睡得香甜而又安稳。春儿气得用手指撑开他的双眼:“不许闭眼睛,帮花容想出主意才许你睡觉!”

子朗皱皱眉,捉住春儿的手。春儿见他执意要睡,下床浸湿帕子,在他脸上猛擦几下,笑道:“这下精神了吧?”子朗无奈地笑笑,支起身体慵懒地斜倚在床上,唇角如琼花绽放,美眸妩媚如丝,雪白的中衣敞开,性感的胸膛映衬着慵然散落的黑发,显出别样诱惑。春儿看傻了,蹭到他身前:“子朗,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子朗眼中闪出戏谑光芒,他一个翻身把春儿压在下面,笑道:“都说小别胜新婚,小春儿,你既然不让我睡,那我总得做点儿事情才好。”

春儿伸出小手捶他:“烦死啦,人家是叫你给花容想主意。”

“先努力生小猪,再想主意。”

“喂……你别把小老虎乱丢,你给我捡回来……臭猪,平时懒得要命,生小猪倒是挺上心的……呜呜……你把被子盖严点儿,冷风都灌进来啦……哎呦,轻点儿……”

大床的摇晃声中,夹杂着子朗的低声威胁:“小春儿,你要是再喊,我就把这几天地都补上。”

“呜呜呜,”喘息声和咯吱床响声中,春儿哀叹着:“朱子朗……你这个禽兽!”

这边正忙着制造小猪猪,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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