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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娶 一个女人-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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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凑上去:“去哪儿啊,我的老祖宗,您要不先去那边。要不就回府;他是我祖父,不对,是咱们祖父。紫珏,见礼啊。” 

    他还真是一点也不见外,一下子就把祖父分一半给紫珏了,还亲热的拉扯一下紫珏的衣袖。 

    紫珏被他们祖孙弄得不知道要先答哪一个好,再说还没有在大街随便拣个老人家,居然就会是水家的老将军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满大街的人啊,就算是特意去找也不能一定能找到啊,再说也没有听水清说他祖父回京了。 

    水老将军又是一把推开水清,对紫珏眉开眼笑:“不和他们罗嗦,咱们先去做正事儿。紫珏,来,扶着我老人家。” 

    水清却不在意的再次凑过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旁边去,小毛孩一个什么事情都让你知道?我回来满京城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不要碍事儿,我老人家还忙着呢。”老将军说完看向范公子:“他说他是你爷爷。” 

    水清想起来了,回头看看范公子:“这种蠢才,理他作甚?” 

    水老将军却在哪里招呼差役们:“来,绑上啊,快点,赶时间啊。” 

    水清的头都垂了下去,也不和他祖父说话看到紫珏瞟过来的眼神,摇摇头他道:“咱家祖父就是这脾气,就好这口儿。” 

    紫珏翻个白眼,水家这一大家子不会都不正常吧?水清就要扮个呆子,水老将军可好,压根就不知道他想玩什么。 

    差役们只是叫骂却不敢过来,范公子却气得要吐血:“你们要造反是不是,啊,当街打官差,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水老将军闻言眨眨眼,叹口气看向水清:“听到没有,你说这要怎么办?” 

    水清无奈的看着水老将军:“咱换一招行不行,这一招玩过有两次了。” 

    “事不过三嘛,才两次而已,加上这次正好三次,以后就不用了。”水老将军浑不当回事儿,还是拿眼看着水清:“你也听到了,没有法子啊,人言可畏啊。” 

    紫珏听不懂他们爷俩在说什么:“你们,想做什么?” 

    水清再次无奈的叹口气,弯下腰拣起绳子来:“绑你,绑我,绑他呗。”他一面说一面把紫珏拉过来,真得要拿绳子绑起她来。

    紫珏看着他倒没有挣扎:“真绑啊,那就绑轻点儿,这绳子太粗磨的人难受。” 

    老将军探头:“他绑你,你就乖乖让他绑,他要卖了你,你也让他卖?” 

    紫珏看着老人家真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祖、祖父。” 

    “乖,乖。”水老将军在身上摸来摸去,摸出一块帕子来,打开把一只镯儿套到紫珏的手上:“祖父的行李没有在身上,回去再给你见面礼啊。” 

    紫珏哪里好意思,就算是爱财也不能要人家两份见面礼啊,再说那镯子一看就是好东西:“这份礼已经很重了。” 

    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女人的镯子,这让她心里生出一点不太好的念头来――不会再弄出几个姨娘,或者干脆给她和水清弄个祖母出来吧? 

    “这是你祖母给你的,回头回去给她磕个头就行;这是她临终的时候交给我的,有一只给了清儿他娘。”水老将军说着话,也不耽搁事情,把水清绑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他又把自己绑起来,让水清帮着打了结:“齐活。差爷们,咱们走吧?” 

    范公子就想看傻子一样看着水清三个人,已经震惊的忘了要说点什么,直到水老将军说要走,他回头看看身边人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不认识水家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水府的管家到了,看到自家主子绑上了,他们奔过跪下磕头起身:“老将军,您回来了?” 

    差役们已经腿脚发软了,他们不太认识水清,可是水府的管家和那些家将们却是认识的;如今他们吓得就连求饶也不敢,你看我我看你的就要大哭出来。 

    魏管家走到一个差役面前:“绳子呢?!”恶形恶状,吓得那差役坐倒在地上,却还不忘把绳子给魏管家。 

    “所有的,你们这么多人呢。”魏管家很不耐烦。 

    紫珏看看水清:“绑差役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用绑了?” 

    水清叹气却没有答话,只是让紫珏看下去。 

    差役们连忙把绳子都递上来,魏管家皱着眉头:“就这么点,你们也算是欺男霸女的行家里手,就带这么点东西?!”他很不满意。 

    范公子看着他:“你,谁啊,知道不知道我爹是谁……” 

    魏管家看也不看他:“我是水府的管家。”然后他把绳子往外一抛:“都绑了。” 

    他带来的水府的家将们也不说话,上前拿绳子都是整齐的很,没有半点散乱:看得出来都是积年的老卒啊。 

    这些老卒拿到绳子很干脆的都把自己人绑了起来:一根绳子绑两个人,还多余出一条绳子来。 

    范公子还真得不知道水府是哪一个,在他的印像中,他爹和他娘所说得不能招惹的人家里,就没有一个姓水的:“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给我投大牢里去。” 

    他恨恨的看着水老将军:“我弄不死你,老东西;大牢知道是什么地方嘛,那都是公子我的人,让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三更一刻。” 

    水清看看他叹口气,对紫珏说:“我很可怜他,也很同情他,但最同情还是他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坑爹的玩意儿啊。” 

    他说完又叹口气:“粗俗了,粗俗了,实在不应该啊。” 

    紫珏真接给他一个大白眼,反正是没有半点担心:水清是肯吃亏的人吗?养出水清这种孙子的爷爷,会是个肯吃亏的人? 

    一会要卖人,水清爷俩肯定要卖的不是自己,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信不过旁人,还能信不过水清嘛。 


223章 谁辛苦

    紫珏忽然听到有人叫“姐姐”,回头看到小六子在人群里急得双眼通红,连忙给他打眼色,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小六子不知道水清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只看到水清他们是把自己绑了起来,按着他做乞儿的脑袋来想,当然就是被官府所迫:怕官府啊。 

    他也怕,谁不怕啊。 

    原来看到水清那么的神武的冲过去,他都要拍掌叫好,在心中立起一尊高大的仙佛之像来:水公子真真是活菩萨啊。 

    可是转眼间这尊神像就在他心中垮掉了,让他又是担心又是伤心,还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对紫珏的暗示他怎么能够相信? 

    水老将军也不管差役了,转身带着人就往前直走,差役们只能苦着脸跟上去。 

    范公子虽然不明白,却知道自己是占了上风的,所以趾高气扬的喝差役们上前去看管水老将军等人:“不要走了这些人。” 

    差役们根本不理会他,连和他说话都提不起劲头来,现在人人都自危,哪里还有人理会他这个纨绔子的死活。 

    范公子很不满,直到有一人有气无力的道:“那是水府的人,水大将军,知道了吗,公子爷;小的们这次被你害死了,我们都拖家带口啊。” 

    范公子听完后大言不惭:“有天大的祸事自有我给你们顶着,有我爹在谁敢动你们;再说了,你们跟着公子办事,哪一次让你们吃过亏。” 

    紫珏安抚小六子的同时也听到了范公子的话,此时也不得不同意水清的看法:这个纨绔是真得糊涂到家了,脑子里都长了些什么,是个人都会知道事情不对劲儿了吧? 

    就算不知道,也应该能看出差役们前后不一样来,还不知道去想法子保命,想法子保住他老子的官职。还在这里吹牛皮。 

    紫珏也不知道水家倒底有多么的厉害,她只是单纯的相信一点:水清这人是不会吃亏的;就凭水清,范公子给其提鞋都不配啊,还斗什么斗。 

    水老将军回头看一眼紫珏,对水清点点头:“紫珏,真不错,我喜欢;你不能欺负人家啊。” 

    水清只是乖乖点头没有多说话。 

    “她就这么相信你,凭这一点你就要好好的待她;嘿。你说要绑人就让你绑,半点犹豫都没有啊,好姑娘啊。你小子要有良心,要像你祖父也要像你父亲。” 

    水老将军巴搭一下嘴:“不然的话,就算我不打你小子,你也要想想你爹的大巴掌;唉,他现在年纪大了脾气也长了,我都管不了喽。” 

    “您可千万别管不了。”水清差点叫出来:“您可千万要管得了才成。” 

    水老将军一笑,回头再看一眼紫珏又对魏管家道:“真好,你说是不是?” 

    “老将军说好那当然好。咱们府上没有主母实在不像样子,这几天就和原来不同。很热闹了几分呢。”魏管家直肠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水老将军一行人哪里像是被绑起来的罪人,反倒是闲庭信步的在游玩兼叙家常。 

    他们还专拣着大街走,拐了两个弯踏上了神武大道,这条道路可是直通皇宫啊,平常人哪里会敢走路中央? 

    可以并排走六辆马车的大街上,人其实并不少,只是街道又宽又大。所以显得不如刚刚那几条道路热闹。 

    但是,另外一层热闹却到了,而差役们真得哭了:自走上神武大道他们就落下泪来――小命怕是真得保不住了。这位老大人真得生气了。 

    神武大道上来来往往的马车当然不少,骏马更是少不了;自然就有不少认识水老将军的人,有些人可能惊疑着不敢上前:那是本来就不相熟的。 

    相熟自然就直接冲了过来,就如这位骑马的四十余岁的黑胖子,在马上“滚”了下来:如果不是有人接着,他怕会直接掉地上。

    但是他什么也顾不得,冲到水老将军面前仔细的盯着他的脸瞅了又瞅,还回头对身边面白无须俊美赛过姑娘家的小厮道:“小方子,我瞅着,像是水老将军?” 

    小方子躬着身子:“小的给白老将军请安了。”也不等水老将军开口,他就去搀自己家的主子:“王爷啊,您看您是回王府备压惊宴啊,还是回皇宫?” 

    黑胖子王爷双手一拍,没有第二句话转头就走,再被人扶上骏马――马真得很神骏,不然怎么驮得起这位王爷啊:他,拨转马头打马狂奔,走了! 

    范公子终于变了脸:“刚刚那是那是…… 

    “那是英亲王。”一声回答完差役就哭了起来:“真真被你这个混蛋给害死了。” 

    紫珏看看左右,发现差役们倒像是被押解的罪人,快走两步对水清道:“他们为什么不过来求饶?” 

    水清咧嘴:“那真得是不想活了。” 

    紫珏看看水老将军,沉默了一会儿她对水清道:“我喜欢祖父,就凭你有这样的祖父,我也要和你成亲。”她说得义无反顾。 

    水清听得一脸幽怨:这叫什么话?!真真是没有天理,他不够好吗,他是那种要凭自己家的长辈才能娶到媳妇的人? 

    这句传了出去,他水清也不要再做人了。 

    一辆马车停下来,探出头来瞧瞧,白胡子修得很整齐,人长得慈眉善目,他被人扶着走下马车,踱着四方步走过来:“水兄,好久不见。” 

    水老将军拿眼瞪他:“费酸丁,有件好事告诉你。” 

    费老人眨眨眼:“你要续弦?!” 

    水老将军转头看向紫珏:“乖孙媳,来,过来给尚书大人见礼;唉,不要这么实在,点点头就行了,被人绑着哪里能全礼。” 

    紫珏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水老将军叫她过来做什么:尚书大人?!天,她就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可以和尚书大人面对面。 

    嗯,刚刚她还看到了一位活生生的王爷,那可是活得,不是说书先生嘴巴里的,也不是折子戏里的。 

    水老将军看着费尚书:“还站着,小辈第一次给你见礼,你也好意思空着手手受礼?老不羞啊,我们兵部尚书什么时候如此小气了呢?” 

    他接着就“哈”了一声:“清儿,是我老糊涂了,兵部尚书一直就是个小气鬼。” 

    费尚书无奈的看看水老将军,再看看紫珏实在不知道给什么才好――是个男娃还好说,是个女娃他哪里有合适的东西带在身上?

    但是不给也说不过去啊,这可是水家未来主母!水家的人难缠出名,如果再得罪了他们家的主母,他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一咬牙他伸手把扳指脱下来:“身无长物,这个小东西就给姑娘,将来可以留给儿孙们玩耍。” 

    水老将军轻轻一挣,绳子就脱落到地上,伸手就仿佛是抢一样把扳指拿到手中:“紫珏,快谢谢你费祖父。” 

    这下子费尚书变费祖父了。 

    紫珏再次行礼,很郑重的行下礼去;就算是全身被绑了起来,她还是要尽到心意。 

    差役们真得很想跪地求饶,可是他们双腿抖来抖起都强自立在原地:如果他们敢在此时求情,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虽然水老将军是第一次见,可是水老将军父子做过的事情可不是第一次听说啊。 

    看到了尚书大人也出现了,他们真想找个绳子把自己吊死,这样提心吊胆的一路跟下去,不到衙门他们就怕自己会吓死。 

    费尚书看着水老将军把扳指藏好后,居然又把自己绑了起来,还让他帮忙打个结儿:能把他绑起来的人你见过几个?反正他活了一把年纪就见过一个。 

    把绳子系紧,费尚书看也不看范公子,也不理会他的跪拜,转身上马车拨转马头,也回去了。 

    范公子坐在地上直不起身来了,他终于知道自己这次惹到了什么人:他的爹还真得救不了他,也保不了他。 

    有心要求饶吧,可是水老将军又向前继续走,根本不理会他;不管他是哭是磕头就是不理会他。 

    范公子最终一咬牙――他,跑了! 

    他真得想讨个饶的,可是好话说尽也换不来人家的一个眼光,想捉住他们的衣角都不可能,他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留下来等死吗? 

    可是他想跑也跑不了,差役们能让他跑嘛;跑了他这个正主儿的话,那是不是所有的罪责就要降到差役们的身上? 

    所以范公子被差役们给捉了回来,非得让他一路陪着回衙门不可;这祸大得根本包不住,此时此地是谁也不要想跑。 

    接下来有人过来打招呼,也有人没有打招呼,还有人使了人跟在紫珏他们一行人身后:总之,水老将军他们没有多说一个字,事情就已经闹得撑破了天。 

    京城的府尹大人早早就迎了出来,看到水老将军连忙施礼:“老将军辛苦了,辛苦了。” 

    这话真得不伦也不类。 

    紫珏差点问问这位大人:您这是在骂人呢,还是骂人呢,或者是在骂人呢? 

    水老将军淡淡的道:“我们不敢说辛苦,辛苦的是那些官差;大人治理有方啊,可喜可贺。现在,可是有升堂?” 

    府尹大人是一脑门子的汗:“老将门玩笑了,下官……”他真得很想把闯下大祸的人拉出来千刀万剐了。 



224章 只认衣服

    府尹大人如果可以哭的话,现在他早就痛哭流涕了;要知道他已经很倒霉,官场有句话说得好啊:三生不幸知县附郭,三生作恶附郭省郡,恶贯满盈附郭京城――他可是在京城做了九年府尹! 

    三年就任满啊,他只盼着这是最后的三年,哪怕是外放他去做一任知县他也会在梦里笑出来。 

    却在最后一年时候,又有人给他捅上这样的祸事来:他如果再连任的话,他发誓会把那个惹事的家伙灭满门。 

    第一次做府尹当然和水家无关,但是接下来的连任却和水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倒不是水府的人和他过不去,只能说是他倒霉? 

    他也只能怪自己倒霉,谁让他好死不死在这个三品官都如狗的京城里做个小小的府尹?! 

    两任啊,都是有人和水府过不去,大闹起来的结果就是人尽皆知,而他的考绩上当然不会好。 

    能留任也算是吏部的大佬们很关照他了,知道他也是无辜受累,而不是他不尽心尽力;要知道在京城之中想做出点政绩来,那真是难如登天。 

    经过前几次的大闹,近三年来没有什么人去招惹水府了,水家的两位大将军也不在家中,水府就好像被京城的人忘到了脑后。 

    真真是让府尹大人松了口气,认为自己可算是熬出了头:三年来京城可以说是风平浪静――他也不盼着别得,只要能风平浪静他也就算是有政绩。 

    到时候自然就可以离开京城外放,那才是天高任鸟飞:千里为官只为财,他这九年可真是苦到了骨头里。 

    就连他的一妻一妾都报怨吃了半个月豆腐白菜,就不能买块肉?唉,他也想吃肉啊,但是要有银子才成。 

    在京城他这个府尹就是个孙子,谁会给他送好处,再。有好处送上门来他敢收?要银子还是要命,他分得很清楚,才能做了九年平安无事的京城府尹啊。 

    眼瞅着再有一个月他就任满了,可是不想今天祸自天降,居然有人把水老将军给打了、绑了! 

    府尹从来不讨厌水家,就算他是因为水家的事情被连任,但是却很清楚都是有人招惹水家,他不过是池鱼之殃。 

    原以为京城之中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却在此时让他知道天下间最不缺的就是不长眼睛的人。 

    该死的,你就是打了亲王也好啊,也就是被亲王打个半死,或是灭个满门;你咋个就要打水老将军。 

    府尹脸上的笑比哭都难看:这个无妄之灾就是他想防都没有地方防,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水老将军会回京。 

    可是如今水老将军就在他眼前,按照本朝的律令,边关将帅不得君命不得回京――水老将军这下是奉旨回京的啊,不然水老将军也不会把事情闹得如此大。 

    水老将军瞪起眼睛来:“老夫在正事上从来不说笑话,喏,就是他硬说老夫和家人要谋反;我们家是一门忠良。被人诬告只能来求大人还我们一个清白。” 

    府尹脚下一软:“老将军,您、您……”他瞪向范公子。然后脸色一变:“该死的,来人来人,给我把范捕头那个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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