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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江湖-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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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掌心忽然抬起,一股狂烈的掌风扫向三人。

    楚濯霄阻拦着白易仑的掌风,护住身边的楚濯漓,而单解衣则在他的掌风中冲飞掠起,扑向白易仑。

    人在空中,丹田中一股抽疼猛起,所有的劲气流转刹那停滞,喉中一口腥甜喷出,她强撑着气,扑到白易仑的身边。

    此刻的白易仑已经跃出了擂台边缘,单解衣的手堪堪抓住他的一缕衣衫。

    强大的力量带着她又冲出两步,险些一起带落擂台,她顶着内息,稳住身形,再度喷出一口血,身体内的气息犹如疯狂的河水,在筋脉中突杀,几乎将脆弱的筋脉搅成一段一段。

    楚濯霄飞掠她身边,一把抱住差点摔倒的她。

    而此刻的白易仑,低头吻了吻楚雪杨冰冷的唇,抬手挥过,衣衫断裂。

    台下的武林群豪,有反应快的,早飞身过去,想要接住他。

    空中,白易仑又是一掌挥出,昔日啸傲江湖的“琴剑双绝”一掌之力,竟无人能抗衡,纷纷飞退。

    他就这么抱着楚雪杨,从三丈高的擂台之上,摔落。

    此刻的单解衣,已再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那奔涌不息的内劲蚕食着她的筋脉,让她再也无法呼吸,眼前一黑,沉落楚濯霄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到一章的字数,但是感觉内容没有写尽,可是更文已经来不及,看到有人留言还在苦苦等候,真的很对不起,我赶到早上6点才写完这章的内容,现在把2章的内容并一章发出来,应该不会骂我了吧?我补齐了字数哦。

正文 余波未平

    气息奔涌,在身体里如失去了领头的野马群,践踏着她脆弱的筋脉,搅乱着她的呼吸,即便是在昏睡中,也能感受到四肢百骸中的疼痛。

    这种疼痛,将她的神智渐渐扯醒,当单解衣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如散架了般,半点不听自己指挥。

    唯一庆幸的是,现在的她不似当初那样,会被制约的无法动弹,内息的反噬,只伤了她的筋脉,却无碍她的行动。

    只要不动用内力,她至少短时间内应该是平安的。

    “你醒了?”身边的温润的嗓音让她从刹那的沉思中醒过神。

    白衣如雪,双目剔透,他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她,唇边带着恬静的思绪,身上的气质,越发的沉稳内敛。

    “漓?”她扬起询问的目光,唤了声他的名字。

    “嗯。”他轻轻的应了声,手指从她的腕间移开,“怎么,惊讶?”

    摇摇头,“没有。”

    “我知道,你认为会守在你身边的是兄长。”他微笑着,恢复了一贯尔雅中小小的调皮之色。

    没错,当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她下意识想到的人,是楚濯霄。

    不等她回答,他已开口,“他在以‘冰蛤’入药,一会给你送来。”

    她运气流转全身,那些混沌的内息再一次乖乖的蛰伏回了丹田中,如果不是筋脉被破坏的疼痛依旧在,她几乎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我睡了多久?”她从楚濯漓的表情中,依稀判断出了什么,“是不是很多日了?”

    “没有太久,两日而已。”楚濯漓勾起了唇角,“是不是认为我现在如此冷静,是因为足够的时间让我平复?”

    和他说话,永远不会太累,一举一动都太容易被猜透。

    单解衣只是笑了笑,除了笑她已不知道说什么了。

    “解衣忘了吗,我一直都是看穿生死的人,再多悲伤,也不过转眼即抛之脑后。”他扬了扬袖子,那一抹雪白散发着清冷,“当初一袭白衣,本为自己守孝,如今有了用武之地,倒不用再换了。”

    他比她更看的明白,倒不需要更多的安慰,单解衣点点头,起了身。

    “这一次,中原武林乱了阵脚。”他的手指托在腮边轻轻敲打,“各派掌门已经数度求见与你,只因为忌惮‘清风暖日阁’,才隐忍下了。”

    “想我出面争夺武林盟主?”只字片语,早明了一切。

    “你猜猜他们的如意算盘?”他调皮的抛了个媚眼。

    许风初没能挑选出适合的接班人就辞世,中原武林失去了中流砥柱,自然要找一个名望声威都不弱的人来接班,当日留在擂台上的,只剩下自己和“清风暖日阁”的人,楚濯霄与楚濯漓既是“佘翎族”又身属黑道,怎及“紫衣侯”地位超然?

    更何况,楚濯霄在擂台上的态度,更表明了对她的倾心,若能借由她的手,收服“清风暖日阁”,于中原武林和整个白道而言,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如意算盘噼啪响,谁也不是笨蛋。

    “他们想要一个没有武功的武林盟主吗?”她无奈的望向楚濯漓,“还是想要一个在擂台上昏过去的武林盟主?”

    其实她在擂台上已经宣布放弃,严格算起来早已失去了争夺武林盟主的资格,只恐这些所谓的白道之师,不容她退出。

    “还有没有让我更头疼的消息?”她苦笑了下,半是玩笑。

    “有。”楚濯漓收敛了笑容,重重的点了下头,目光下意识的望向门口的方向。

    她会意,“说吧,我的武功还在,若是霄来了,我能感知到,不会被他听见。”

    “你的……”他的手指点了点她丹田的位置,没有说下去。

    “没有办法是吗?”这一点,让她并不意外。

    白易仑当初说出“冰蛤”解药,其意只为支开风琅琊、楼倾岄和楚濯霄,为楚雪杨报仇铺路,当白易仑的身份揭晓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冰蛤”根本不是自己的解药。

    “我虽然未能承袭‘佘翎族’奇幻的医学,但久病成医,以‘冰蛤’治伤的说法从未听过,如今我只希望是我学艺不精。”楚濯漓慢慢的开口,脸色凝重。

    “他,知道吗?”

    一个他字,彼此心知指的是谁。

    摇首,“我瞒着他。”

    “那就好。”心头微松,“漓,我要传讯给单家,我要赶回去。”

    无论如何她是单家的人,不管什么结果,她也要先回到单家。

    “你是单家的人,武功也是单家的武功,你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法子解身上的伤?”楚濯漓的表情,严肃紧绷。

    “没有。”她轻巧的笑着,漫不经心的开口,“但是单家有。”

    “真的?”他反问,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但他看到的,只有满不在乎的轻松。

    她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抬起了手,给了他一个示意的眼神。

    楚濯漓会意噤声,目光朝着大门的方向望去。

    一道黑影如风,推开大门,动作虽快,却轻。手中执着一碗药,飘入房中。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全部都放在了手中那碗药上,压根没注意,在他进门时,一双眼睛早已停在他的身上。

    看他如履薄冰的动作,单解衣忍不住的笑了。

    笑声轻灵,引他侧首,在对上她清明双瞳时眉头的紧绷松弛,眼中有一丝惊喜划过。

    “守了你一个上午,我饿了。”楚濯漓在轮椅的轧轧声中离去,留下房中的二人,在闭合的门后。

    他端着药,静静的站着,碗中雾气袅袅,氤氲了那张俊美的容颜。

    “我好了,似乎不必喝药了。”她抬起手,将自己的脉腕位置递到他的面前。

    她的反噬不过是刹那之间,过了这一瞬间,一切如常,她相信楚濯霄摸不出她的问题。

    楚濯霄伸手,不是探脉,而是反手握上她的掌心,静静的攥在手中。

    他的手心很暖,被药盏捂的。

    她清楚的看到,他掌心中被炙伤的痂痕已落了,露出粉嫩色的肌肤。

    心中不忍,她伸手接过药盏,“好吧,我喝。”

    楚濯霄的脸上这才有了轻松的笑,单解衣端着药,忽的挑了下眉头,“当初‘火莲花’太过炙热,要以身化药性,不知道这‘冰蛤’……”

    “我为你化就是了。”这是他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却险些让单解衣翻了手中的碗。

    举盏就口,缓缓咽着。这药腥气很大,弥漫在口中冲的直欲作呕,她知道这是“冰蛤”血为引的原因,强忍着咽了下去。

    身为武者,极少有服药了的时候,想不到难得的一次服药,还是无用之药。

    当碗中的药见底,她憋着肚子里翻腾的感觉,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可怕的药汁就被自己喷了出来。

    一枚甜糕伸到她的唇边,裹着细细的糖粉,软糯的感觉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她也不例外。

    单解衣咬了口,甜甜的糖粉在舌尖,冲散了腥气。香软滑腻的口感勾得人馋虫大动,这种手艺,除了楚濯霄,谁还能做到?

    刚刚咽下一块,他又拈了枚递到她的唇边,等着她。

    “我可以自己来。”面对着楚濯霄的温柔她有些尴尬,手指探向他指间的甜糕。

    他的手指晃了下,让她的想法落了空,那枚甜糕被他固执的拈在手中,放在她的唇边,另外一只手圈上她的腰身,她的身体跌坐他的膝上。

    手臂间的力量表达着他的心思,单解衣没有过多的争执,顺了他的意思,就着他的手,一口口的吃着。

    昏迷两日,她确实饿了,两个人谁也不多话,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吃,安静的相处。

    楚濯霄少言,但是每一个动作间,都能让她感觉到珍视,呵护的郑重。

    “你在害怕什么?”她抬起脸,如此近的距离下,他的每一分容颜都那么清晰,清晰的可以看到他眼中,自己的表情。

    楚濯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慢慢地凑上,啄了下。

    浅浅的一吻,打破了两人间的平静相处,他的唇吮去她唇角残留的糖粉,深入她的齿间,带着糖粉的甜味,在舌尖滚动。

    他的吻,炙热深沉,掌心捧着她的脸,不住的深入,夺取,侵略,占有……

    浓重的呼吸,喉间凌乱的低吟,他咬着她的唇瓣,吮着她的舌尖,张扬着的热力沾染在她的身上,尽是他的气息。

    他的唇,移到她的脸颊边,声音撒在她的耳畔,“我想了二十多年的父母,我却没有能力挽留住他们。我只剩下你了。”

    她的手抬起,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能从楚濯霄颤抖的声音里,掠夺式的吻中感觉到他的不安,他固执的做着一切,只是很傻的想要留住她。

    就如同楚雪杨对许风初的执着一样。

    “你生,我伴;你死,我随。”

    他的誓言,本该是让她欣喜,但可此,只余心悸。

    “那你只能伴我了。”她笑的明丽,“本就是小伤无碍,又有‘冰蛤’解药,你该想的,是如何应付武林中期待的你我一战。”

    “我说过,绝不对你刀剑相向。”他啮咬着她柔嫩的耳垂,呢喃,“你要武林盟主,拿去;你要楚濯霄的命,也尽管拿去。”

    楚濯霄的命……

    皇家的旨意……

    单家的存亡……

    这一切,她眼前的男子都不知晓。

    她的手指,绕着楚濯霄的衣带,一寸寸的拉开,媚笑点点,“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以身为药引。”

    回应她的,是他疯狂炙热的吻,是那颤抖中带着力量的手臂,是他肌肤上的热度,是两人逐渐缠绵的身姿,是缱绻之情,是吟咏低语。

    她修养了三日,三日中她与楚濯霄寸步不离,她拽着他陪自己看春意渐绿山头,拉着他月下漫步把酒,缠着他比剑林间,更多的是床榻间极致的相拥沉醉。

    她对他承诺,不相弃不相离。

    她对他承诺,爱他一生不放。

    她甚至在娓娓低语间,执着他的手,期待着青山绿水放舟江河的逍遥,遥想着儿女绕膝奔走的快乐。

    昔日冷绝的冰山,早化成了潺潺流水,他的笑容胜过山间初放的桃花,眸光始终牵挂在她的身上。

    没有了江湖的争夺,没有了阴谋的算计,她做着平凡的妻,在许定终生的话语中浓烈情怀。

    作者有话要说:楚濯霄:“喂,我的吻戏为什么只有一句话?”

    某狼:“没留言……”

    楚濯霄:“为什么我的船戏连一句话都不到?”

    某狼:“没留言……”

    楚濯霄:“我要加戏!!!”

    某狼:“没留言……”

    俊美男子转身,额间朱砂殷红,爆吼出声,“听到了没有,你们听到了没有?”

正文 遗憾

    “解衣……漓……”楚濯霄的声音远远飘来,呼唤着两人。

    “回吧。”单解衣看看楚濯漓,“麻烦你,数载不能见他了,只怕兄弟情也因我而断。”

    楚濯漓静静微笑,“我其实,羡慕他的。”

    不等她开口,楚濯霄的人影掠到两人面前,一手推上楚濯漓的轮椅,一手牵起单解衣,步履间温柔浅浅。

    他侧脸身边伊人,额间朱砂醉人,“你想吃包子,我做好了,改天我让他们为你送‘忘情’来。”

    “不用。”她的表情完美的找不到半点破绽,“我去‘清风暖日阁’,看你的桃林三月,醉卧美人膝。”

    “真的?”楚濯霄有些惊讶,“你不是要……”

    他们之间,有句话始终没说出口过。

    他知道她有夫,也知道她一直要回单家,如今听到这个答案,难免有些惊喜。

    每一天,每一言,单解衣都在给他希望,给他暗示或承诺。

    “过两日,是兄长生辰。”一旁的楚濯漓忽然出声。

    “是嘛?”单解衣声音拉的长长,衣裙拂动间巧笑倩兮,“不知霄想要什么礼物?”

    “不……知……”本就不擅言辞,更形嗫嚅。

    有时候,幸福来的很容易,就在小小的等待中。

    有时候,幸福走的也很快,就在一瞬间。

    单解衣给了他等待,给了他幸福的幻影,又亲手的打破,将所有摧毁。

    “解衣。”又是一日的清晨,又是一次的怀中无人,他习惯性的在院中找人,可是这一次,树梢中不再有那清丽无双的容颜,没有了应声的女子,只有树叶婆娑着的刷刷声。

    他带着笑,在院落中寻找,因为今日,是她承诺为他庆祝生辰的日子。

    生辰本是他心中的痛,只因为她的一句话,忽然有了期待,有了盼望。

    可是,没有。

    厨房,小厅,所有能寻找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那飘渺的身姿,不仅她,就连一向少动的楚濯漓,也不见了踪影。

    心,在一点点的悬起。

    笑容,在无声中凝结。

    山脚下,山庄里的灯笼燃点起,远远的一抹红,在夜色中竟是如此萧瑟,漫山遍野的芳草被春日薄寒笼罩,无边的凉意也将那站着山巅的黑影融进它的怀抱。

    从早至晚,他始终站在这里,因为这里可以一眼看到山脚下,他期待着,能看到那抹紫出现,冲着他微笑。

    不知霄想要什么礼物?

    他的礼物,难道就是她的不告而别吗。

    他不相信!就在昨日,她还在说着对“清风暖日阁”的向往,说着桃花纷飞如雨的绚烂,她说她爱极了他在舞剑时的姿态。就在昨夜,她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一遍遍呢喃着他的名字。

    山脚下的红色缓慢移动着,那么小的一点点光晕,仿佛是心底最后的希望。

    山巅黑色的人影动了,朝着山脚下如孤鸿落去。

    ——————

    “其实,你是想陪他过生辰的吧?”马车上,寂静无声,白衣公子把玩着手中的玉结,流苏穗子与白玉的指尖交相辉映。

    “永结同心。”他的指腹擦着穗子上的绳结,“既然已经编完了,为什么不送给他?”

    单解衣平静的从他的手指间抽回目光,“这样不是更好?许了希望,让他从喜悦的巅峰上摔落,心才会失衡,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如果不是你今晨又一次发作内伤,你忍心下这个决定吗?”他抽出一方绢帕,在单解衣苍白的面色中贴上她的唇。

    瞬间,绢帕沁红。

    如果不是今天早晨疯狂涌动的真气又一次震伤了她的内腑,她至少……至少会陪着霄过完今日吧。

    礼物,注定是无法送出去的。

    永结同心,不离不弃,也注定是无法实现的诺言。

    马车飞驰,朝着西北的方向,颠簸抖动让她的面色愈发的惨白,闭上眼默默的调息。

    “你让人送信给他,告诉他不过是一场感情游戏,你真爱的人是我,只怕现在‘清风暖日阁’所有的人都在江湖中寻找我们这对私奔鸳鸯了。”

    “有各大掌门替我拦着,他追不上的,若要找我只有一个办法。”单解衣淡然的擦掉唇边的血渍,“约战武林盟主之争。”

    楚濯霄和楚濯漓“佘翎族”的身份已经公之于江湖,皇家必不会放任他们在江湖中随意行动,她与楚濯霄一战势在必行。

    保下他的命,是她此刻唯一的愿望。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楚濯漓叹息,“告诉他真相,一起面对,结局未必有意料中那么糟糕。”

    她何尝没有想过,没有犹豫过,没有在脑海中再三徘徊过,没有人愿意至亲至爱不在身边独自面对死亡的来临。

    “我不敢赌……”她平静的远眺窗外,“只当我对不起他好了。”

    “他不会愿意与你交手。”

    “我会逼他的。”她幽幽的笑了。

    三日内,“紫衣侯”与“清风暖日阁”大宫主楚濯霄定情转眼又勾搭了二宫主楚濯漓私奔的消息不胫而走,飞遍了整个武林。无数人在私下谈论着。

    这个消息才刚出,第二个消息又一度在江湖中掀起了波澜,“清风暖日阁”大宫主楚濯霄出武林帖公然约战“紫衣侯”,为了武林盟主位置而站,地点却不是盟主的擂台之上,而是雪山之巅。

    白雪飘飘,人迹罕至,人影孤鸿,飘渺如仙。

    黑色的人影站在山巅,雪花落满他的发间眉梢,厚沉的积雪下,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睫毛都不曾颤一下,只会让人误会,这是一尊黑石雕像。

    但是雕像,又如何雕得出身上孤绝的气势,如何琢得透那眉宇间深深的哀伤,如何刻画得了那眼底深处一簇小小的希望。

    紫色,天边流云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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