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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江湖-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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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深不可测的功力,让他们犹如瞻仰神祗般望着二人。

    许风初的声音稳稳传来,“现在是‘清风暖日阁’楚濯霄和‘紫衣侯’之间的争夺。”

    认识二人的,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旷世争夺而兴奋;不认识二人的,为自己能亲眼见到传中的人物而兴奋。

    若说没有表情的,也只剩下这高处的两人。

    单解衣的目光抬起,正对上许风初含笑的眼神,在与她相碰时,流露满意的表情。

    突然,明白了什么。

    许风初不是没认出楚濯霄,而是他没有能力将“清风暖日阁”尽灭,更怕一步行错落武林口实。

    他要借自己的手,以正当的比武为前提杀了楚濯霄。

    因为,她在许风初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光芒,仿佛在提示着她,昨日那场私下的对话。

    她若放过楚濯霄,就是徇私,更是对皇家不忠!

    这,就是许风初一直心心念念算计着的事情。

    单解衣能做的,就只有笑了笑。

    始终提放,却还是后知后觉,落入他人局中,只能自叹不够精明。

    她没有动手,楚濯霄也没有动手,两个人对如浪潮的起哄仿若未闻,对许风初的地位身份,更如同未见。

    单解衣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你去‘炙炎山’了?”

    楚濯霄没有回答,伸手入怀,小心的掏出一个冰玉盒子,轻轻的伸到她的面前。

    那一瞬间,她看到他的眼中,泛起小小的喜悦,犹如孩子讨好大人般,“三日去三日回,四日在山中,终不负有心。”

    “炙炎山”相距千里之遥,三日去三日回,也是要全力施展身**力,山中四日,他也定然是不眠不休。

    整整十日,不曾休息吗?

    “为什么?”她的心头,涩涩弥漫,涨的胸口也是闷闷的疼。

    “你做什么决定,是你的事;我楚濯霄做什么决定,也是我的事。”强硬冷然的语调中,他欺身上前,冰玉的盒子塞入她的手中,垂首一吻在她的发边,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只有她听到,“若你死,楚濯霄绝不独活。”

    心跳,骤停。

    两厢对望,谁也不语。

    他的笑容,在这一瞬间绽放,仿佛冬天雪花覆盖下的梅枝。

    如果说,这就是‘佘翎族’在感情上的偏执,那这种偏执,重的让人心疼。

    认定自己想要的,全然付出,绝不后悔。他和那楚雪杨,何其相似。

    喉咙,干哑。

    目光不期然的望到他的手,一贯握着“惊雷”的右手不知何时转到了左手,右手垂在身侧,依稀可见手侧深黑的灼痕,一道道延伸,从手心到手背。

    手,握上他的手腕,翻转。

    他攥着手心,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抽了抽手腕,却被她强硬的握住。

    “你徒手抓‘冰蛤’?”她从那一道道火炙过的伤痕上瞬间判断出原因。

    这“冰蛤”全身上下,都是火毒,尤其背上毒囊,毒液出腐蚀肌肤,犹如被火烧过般痛苦。

    楚濯霄拢上手心,“‘冰玉’太脆,不适捕捉,这物又太稀有,若失了说不定就没有第二次机会,小伤无所谓。”

    眼神,久久停留在他掌心的伤痕上,再抬起时,她迎着许风初的脸微微一笑,扬起了手中的玉盒,“解衣身有隐疾,正在寻药治疗,比武如此重大的事,怕是不能承受。”

    武林盟主,本就非她所愿。

    单解衣,也不是事事都受制于人的。

    她在许风初变色的表情中怡然举步,完全无视台下所有看好戏人惋惜的叹息。

    “等等。”楚濯霄扬起声音,留住她欲离去的脚步。

    在她回首询问的表情中,他冷冷的开口,“许盟主执掌武林三十载,吾等后辈景仰已久,无奈学艺不精,武林盟主责任太深,令吾等不敢轻易争夺,楚濯霄请许盟主先行试炼在下的武功,若勉强争得武林盟主之位,我再与‘紫衣侯’相斗就是。”

    许风初脸上一愣,心头早明的单解衣却垂下了眼皮,唇边带着苦笑。

    许风初以文雁岚代替试炼,就是不想亲自出手,若她猜的没错,此刻许风初的武功只怕大不如前,他算计了那么多,架了那么多挡箭牌在身前,却被楚濯霄一句话逼回原点。

    他想借由单解衣的手在比武中下杀手对付楚濯霄,如今楚濯霄开口挑战自己,只怕也是同样的目的。

    她清晰的看到,楚濯霄眼中跳动的火焰,仇恨的火焰,就象那日,他将“惊雷”指向自己的时候。

    他,恢复了记忆。

    现在的他,是来替自己楚家上下复仇的。

    “许盟主曾说过,试炼由我代替。”文雁岚挡在许风初的身前,“落雨剑”在手中扬起。

    手腕,却被许风初握住。

    许风初默默的摇了摇头,手指按上“落雨剑”的剑柄。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无形的交会着,谁也不肯相让,动作就僵在了这一刻。

    “既然难以取舍,不如我兄弟二人,挑战昔日‘流云落雨’?”擂台的一角,不知何时停了辆轮椅,椅上的公子含笑温和,撑着轮椅,咯咯吱吱地行着,膝上放着一卷画轴。

    行进间,轮椅似乎被什么卡住了,重重的顿了下,画轴突然从膝上滚落在地,顺势摊开。

    泛黄的卷轴,女子无双的笑颜,映入擂台上几人的眼中。擂台高高,台下的人看不到卷轴上的画,却能看到许风初和文雁岚瞬间色变的脸。

    楚濯漓弯下腰,拾起卷轴,慢悠悠的卷着,“许盟主,这女子是谁,您是否能为在下解惑?”

    许风初的表情煞白,手指忍不住的颤了下,被文雁岚轻轻的握住,一触即分。

    这个东西,没能逃过轮椅上七窍玲珑公子的眼神,那唇角似有若无的流露一丝冷笑。

    “亡妻。”许风初吸了口气,平静的吐出两个字。

    楚濯漓露出一个微讶的表情,“不知道先盟主夫人,是怎么亡故的?”

    “病。”许风初的字越来越少,表情却越来越凝重。文雁岚的手,捏着“落雨剑”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是吗?”楚濯漓的表情愈发无辜,“许盟主,你知道我一路上大张旗鼓的背后,我做了什么吗,我去拜祭了先盟主夫人。”

    面容一整,冷笑弥漫,“许盟主昔日称,盟主夫人沾染了瘟疫,所以与幼子一起病故。可是为什么我打开的坟中,只有衣冠而无尸骨?”

    他声音飞快,不给任何人缓气的时间,“二十二年前,有人指使心腹杀妻灭子,假装病故,因为他……”

    “落雨剑”出鞘,文雁岚剑光出。

    这一剑太快,快的即使提前知道,楚濯漓也不可能躲闪。

    而他似乎也没想躲闪,挂着冷笑端坐在轮椅上,“因为他本来爱的就是男子,这个秘密被他妻子知道了,唯有杀!人!灭!口!”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半夜,我收到一个消息,就是有作者抄袭十二宫,把人物名字换换,其他都照抄了,有的地方甚至截取一句第三章的,然后截一句200多章的,前后倒装。而这个作者,甚至还将文签约了网站,参加了比赛。为了这件事情,半夜2,3点,群里的姑娘们都在忙碌着。到今天下午,那边网站终于核实,将文章删除,都已经抄了100多章了。在这里,我向每一位狼粉表示感谢,收集证据,发举报贴,真名投诉都是你们。我爱你们。

    至于有人问我江湖文的事,我只能叹息一声,算了,都过去了。

正文 许盟主,你忍心杀子吗?

    “休得胡言!”

    “漓!”

    “你敢!”

    三个人,三个声音,三个动作,都在眨眼间。

    厉声大喝,是文雁岚,他的剑光吞吐中,杀气弥漫。

    叫着他名字微带制止意思的,属于单解衣。就在说话的同时,她伸手阻止,但是阻止的对象,却不是文雁岚,而是她身边“惊雷”出鞘的楚濯霄。

    剑,停在楚濯漓的咽喉前。

    剑锋,颤抖。

    楚濯漓的笑容渐大,那明媚的容颜在一点点露出他的华彩,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柄精光四射的长剑,而是一朵佛座青莲。笑的那么纯净,那么无邪。

    “文大侠可是被我杀人灭口几个字给逼停了剑?”他连手都懒得抬,纤细优雅的颈项贴着剑锋,那锐利的剑尖就在他的肌肤上,似乎声音大一点,都可能让那锋利刺破他。

    文雁岚的手一直在颤着,即便那握剑的手腕处,许风初的力量已制约了他。

    没有许风初,他也收了力道。

    所以单解衣阻止的人,不是他,而是楚濯霄。其实从一开始,单解衣就知道,文雁岚不会下杀手。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啧啧,果然是感情深厚。”男子纯净的嗓音带着笑意,在众人呆若木鸡中娓娓温柔开口,“楚濯漓感激许盟主救命之恩,若非许盟主,只怕楚濯漓就要葬身在文大侠的剑下了。”

    与其说是感激,不如说是讽刺,尖锐的讽刺此刻自己眼前那双手互叠着的两个人。文雁岚身上爆发出凛冽的杀气,衣衫翻飞,双瞳中的杀意冰冷。

    “楚二宫主。”许风初不愧是领军武林三十年的人物,在流言议论漫天的情形下,依然可以镇定自若,“江湖虽然是是非之地,依然讲究礼义廉耻,许某念你后辈,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妄言之罪,请你当着众位武林同道的面,道歉。”

    “道歉?”楚濯漓的目光还是那么清澈无辜,“我若说不呢?”

    “为了名声,许某也会出手。”许风初平和的语调下,凌厉的目光,比文雁岚的杀气更迫人。

    “家兄正等着许盟主出手。”楚濯漓淡笑,目光迎向许风初,竟是同样的温文尔雅之态,衬着那袭白衫,书生气更浓。

    无赖,也无赖的端雅秀丽。

    “污我名声,许某可以发出武林追杀令。”许风初深沉着表情,“楚二宫主三思。”

    “那您最好期盼我家兄长夺不下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否则,你的追杀令效用不过一个时辰。”楚濯漓清渺的嗓音飘荡,“您也最好不要退出武林金盆洗手,因为一旦退隐江湖,就与江湖恩怨脱离,您亦不能再对楚濯漓动手。”

    直到此刻,单解衣才彻底了解了楚濯漓的想法。

    当他说出许风初和文雁岚之间的感情时,就连她也震惊于楚濯漓的大胆。因为无论是真是假,她肯定楚濯漓不会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后果,许风初可以正大光明的出手;没有证据,许风初可以令他成为全武林的公敌。

    可是楚濯漓,根本要的就是许风初出手,要的就是许风初留在武林盟主的宝座上。唯有人在江湖,才能以江湖规矩相斗。

    许风初的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眼瞳中一闪而过某种光芒,与楚濯漓的视线在空中无声的交击着。

    一样从容的表情,永远在思虑中谋算着什么,单解衣回忆着,想要在许风初三十年的江湖生涯中找到他动怒失态的故事。

    可惜,她失望了。

    没有,任何记载中,都没有许风初暴烈的记载,这个人,仿佛与生俱来就带着优雅和温和,就如同……

    就如同她眼前此刻的楚濯漓,像一幅最上等的丝绸绢扇,淡雅清新,超然出众。

    即便此刻对峙,那气质,也在无形中重合。

    许风初忽然抽手撤剑,停止了他与楚濯漓之间无声的缠斗,冲着台下拱手抱拳,“许风初一生光明磊落,为武林安定而效命。如今推举新盟主势在必行,许某个人名声事小,武林盟主事大,在下不欲继续纠缠,至于许某声名,仁者见仁,同道自然心中有数。”

    三两句话,以武林大义为前提,牺牲小我名声,加上他三十年侠名,顿时将一切局势扭转,更显大度胸襟。

    台下,他的拥护者叫嚷着,群情激奋,性子暴躁的已经抓着武器跃跃欲试,想要上台教训楚濯漓。

    武林中人多粗豪之辈,污言秽语挂满嘴,死瘸子、疯子、病秧子,各种话层出不穷,打不到楚濯漓过过嘴瘾也是舒服的。

    这些话,如一盆盆冷水,在冬日里让人从头寒到脚。

    反客为主,现在淡然微笑的,已是许风初。

    若是单解衣,她不会出言挑衅;若是楚濯霄,“惊雷”剑下证一切;可他面前的,是楚濯漓。

    一个永远看不出心思,始终算计的男子。

    他抬腕拱手,笑若春风,“楚濯漓为妄言向文大侠和许盟主致歉,还请二位不要与我这小辈计较。”

    台下的人,本以为会看到“清风暖日阁”与盟主的争锋相对,而楚濯漓开始的表现也的确寸步不让,就这么一转眼忽然认错,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不过小辈研究药理数年,有一个问题想要请二位指教。”楚濯漓的手支在轮椅扶手上,一下下的轻扣着,“二十五年前,文大侠追杀采花贼胡佩泠,击杀其于沼泽深处,不知是不是有这么件事?”

    一句话,文雁岚的脸上变了颜色,苍白。

    许风初身体僵了僵,温和的笑容也在霎时间凝结。

    风呼呼,吹动众人的衣袂,从耳边刮过。

    “当然有,这可是当年名动天下的事件,你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台下,有人叫嚷着,“文大侠为武林除害身受重伤,幸亏许盟主及时赶到才救了文大侠一命,这是武林尽人皆知的事。”

    “这才是值得尊敬的大侠风范。”

    “小子,好好学着点。”

    底下叫的越汹涌,楚濯漓的笑容越大。相反,文雁岚的表情则越发的古怪,双眼远远的望着天际流云,眼神中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是受伤?还是‘魅罗香’?”楚濯漓一声轻嗤,文雁岚的手在身侧紧紧握住,“胡佩泠的‘魅罗香’天下至媚之药,文大侠能告知在下一声是怎么解的么?”

    文雁岚的唇轻轻的颤着,楚濯漓那一下下点在扶手上的敲击,犹如打在人心头,“二十五年前,先皇驾崩全国大丧,所有秦楼楚馆一律不得开放,深山沼泽中,是谁人替您解的‘魅罗香’?”

    这一瞬间,不仅满座皆惊,就连单解衣,也目瞪口呆。

    这种辛秘,当事人绝不会对外宣扬,再是厉害的探子,也不可能打探到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情,为什么楚濯漓会知道?

    她下意识的望向楚濯霄,楚濯霄的脸上,也是同样的迷茫。

    楚濯漓,到底隐瞒了多少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世间,还有谁的消息比单家知道的还多,还有谁会将这样的消息交给楚濯漓?理由又是什么?

    终于,文雁岚的目光静静的投落在许风初的脸上,凝望了许久许久,“没错,当日文某是中了‘魅罗香’……”他脚下慢慢移动着,朝着楚濯漓的方向缓缓而行,“不过,却与许盟主没有半点关系。”

    他话才到一半,一旁的许风初忽然动了,手中“落雨剑”如飞花骤雨,点点洒落,对象正是楚濯霄。

    没有人想到,堂堂武林盟主会在擂台上偷袭。

    楚濯霄“惊雷”起,在身前匆忙回挡,一片连绵的剑光中,似乎已成功的阻止了许风初的攻击。

    谁知道,许风初的剑竟像看穿了他所有的招式,刁钻的一抖手腕,剑光从影幕中穿过,刺向楚濯霄的胸膛,那惊世闻名的“清风暖日阁”剑法,在他眼中没有半点威胁余地。

    楚濯霄飘退,许风初紧追,眨眼间已是数十剑,剑剑都在楚濯霄出手前寻找到他的破绽,攻击。

    单解衣指尖力道透出,一缕劲风打向许风初的手腕,目的就是逼迫他撤剑。

    许风初的脸上,扬起了誓死的神情,身体微转,竟以肩头硬生生的扛下了单解衣的攻击。

    指劲中,血色起,衣衫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血洞。

    拿捏着剑的手不稳,挑起。

    剑锋掠过黑色的青丝,楚濯霄一缕发断落在青锋。

    剑尖划过金色的发冠,楚濯霄甩首躲闪,“叮!”

    发冠飞起耀眼的弧度,远远地掉落在擂台的一角,楚濯霄的发披散肩头,胸膛不住起伏。

    许风初的剑很快,很毒,最主要的是,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针对着他的武功路数,就连躲闪的退路都摸的清清楚楚。

    若不是单解衣的出手,他必将在许风初的偷袭□亡。

    但是此刻,许风初却停下了脚步,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望着楚濯霄,呆滞。

    正确的说,他的目光,看的是楚濯霄的脸……

    额间的那抹朱砂痣失去了发冠的遮挡,印在人眼底,犹如心头血。

    “落雨剑”滑落,清脆弹在地上,声久久不歇。

    单解衣一声轻叹,“许盟主,你忍心杀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争取提前了2个小时发文,到现在还没吃饭,呜呜呜……

    求留言,求安慰,求吃饭,过年么得饭吃的可怜狼。

正文 父子

    许风初刹那间的反应,那写满脸庞的震惊,那双瞳间不敢置信的眼神,在楚濯漓说出他与文雁岚之间暧昧的情人关系时都不曾表露的如此明显,却在看到楚濯霄脸上的一点朱砂痕时变得如此。

    所有的疑团,在一点点的拨丝抽茧中明朗,在单解衣的心中,一点点的走向真相。

    楚濯霄额上的发冠,根本不是为了纪念“佘翎族”的身份,那怪异的造型,就是为了遮挡他额头上的朱砂印。

    “你说什么?”楚濯霄定定的望着自己身边,那紫衣飘摇的身影。

    “我说,许盟主是你的父亲,你信吗?”单解衣站楚濯霄的身侧,手掌紧紧的握住楚濯霄的手腕。

    艳红的唇边噙着一丝冷笑,“我亲眼见到他杀我父母,你说我会不会信?”

    没错,这句话太突兀,突兀的没有一个人信,就连单解衣,若不是刹那心头灵光一现,也不想到这个可能。

    “有没有可能,问问许盟主吧。”单解衣叹息,心头忽起悲凉之感。

    这个局,很大很大,大到在二十多年前就已布下,大到若不是刚才自己的出手,这世间就多了一对父子相残的惨剧。

    如果不是巧合,许风初挑落的是楚濯霄的发冠,她或许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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