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酒色江湖-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稀奇,我都说过了。”童洛陵怪声怪气的开口。

    “是一点也不稀奇。”单解衣半点不恼,“我只奇怪,为什么他叛逃出族,楚家还会与他结友,除非他叛逃出族的事被隐瞒了下来,除了少数几个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叛逃的真相,您说是吗?”

    最后一句话,白了童洛陵的脸。

    “那真相,是不是与寒灵儿有关?”她突然的一句话,童洛陵扣在她脉间的手指突然抖了下。

    童洛陵的眼神躲闪着,“我不知道谁是寒灵儿。”

    “没错,寒灵儿是她私下取的名字,或许她在‘佘翎族’中还有其他名字,先生只需告诉我,当年那少年逃出族的时候,是不是带走了一名女子?”

    这一次,童洛陵的脸上再看不到半点血色,惨白惨白的,不止手哆嗦,就连唇也开始哆嗦,沉默了许久以后,才轻轻一声叹息,“昔日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发下誓言,不可以说任何关于她的事,否则万蛇毒噬而死,这些都是你猜的,我没有说。”

    “这女子教会了他下毒制蛊之术,却因为他残杀了楚氏满门而与他决裂,那少年为了怕自己的事败露江湖,索性连自己妻子都杀了。”单解衣一声长叹,“这点,童先生又知道否?”

    “背叛‘佘翎族’死不足惜。”童洛陵似乎是想笑,却又笑的十分难看,带着些许悲凉的哭状,“若不是她,‘佘翎族’不会到这般田地,不会灭族,你知不知道?”

    “‘佘翎族’之亡是瘟疫,不是个人之错,既然人已亡故,何必再多加怨怼?”她摇摇头,很是唏嘘。

    “是天灾,就是因为她,‘佘翎族’才会遭受天灾。”童洛陵愤愤的开口,“你这次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

    “不!我想问您,寒灵儿的寒蛊有没有可能人死了之后,还能持续发作?”她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第一次对他们提及寒灵儿名字,独守在雪山中许多年的人。

    童洛陵思考了半晌,“我只是医术高,论蛊术,远不及昔日‘佘翎族’中地位高超之人,但是蛊毒,如果施蛊者不在,即便蛊不亡,也不可能再发作。”

    文雁岚还在雪山中采着“雪蔷薇”,那证明他要保护的人始终受着寒蛊的侵蚀,他清晰的报出寒灵儿的名字,足以证明下蛊人是寒灵儿不假,莫非……

    莫非寒灵儿未死?

    这个念头刚一入脑海,又被她很快地否认,以陶涉李端几人的武功,若一人出错也罢,不可能几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杀的人到底有没有死,而当时的场景都随着他们的死亡而再无从考证。

    或许,她应该再度见一见文雁岚。

    想起那雪山,那人,她依稀想起了文雁岚赠与的蝴蝶双坠,想起了那雪地冰寒中的缠绵,想起了那浓烈如火的相拥。

    “‘佘翎族’能告诉你的,你都知道了,以后莫要再问我了。”他

    “你是不是在练一门怪异的武功?”童洛陵一句话,将她从遥远的思绪中扯到现实。

    “是。”她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你的身体里有三股力道。”童洛陵皱着眉头,“看来你的武功是寒暖并行,所以才有了两股不同路数的内息,而你同时还在修炼一门古怪的内功,这内功你还没能驾驭,所以想尽一切办法压制,造成了你不能全力施展武功,一旦力竭这古怪的内功就会反噬,筋脉寸断,穴道封死。”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摇头,“贪多嚼不烂,你要不停的用内功互相压制,直到那古怪的力道为己所用,以你今日的武功,早就可以独步天下,何必再修炼那怪异的内功?”

    “家门规矩。”单解衣笑了笑。

    自小,她就修炼这门武功,知道反噬又如何?单家是不允许她说不,她也从未想过不,生死都不值得上心。

    “你是不是服了‘火莲花’?”他哼哼唧唧,“嗯,还有一道男子纯阳真气,像是化解‘火莲花’用的,不过似乎没融干净,还有残留。”

    面对这种人,她还能隐瞒什么?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让她很是尴尬。

    童洛陵的手指扳着,“一道、两道、三道……不多不少,五道真气在你身体里,打破了你昔日两气压制的情况,而且那股丹田之气因为你的真气不断的互相作用,勾动了它的反应,时不时的就造反,对吧?”

    没错,她所有的反应,都是自从她为漓疗伤,打破了身体里两道真气的平衡开始,之后雪山行,独特的环境让她真气难以为继,从而彻底发作出来。

    五道真气,想想也是好笑,难怪常常出现真气紊乱的现象。

    “有办法吗?”她不敢想象,一旦最后一次反噬的情形到来,自己因为真气散乱而无法压制。

    “两个办法。”童洛陵的手指头伸在空中摇摇摆摆,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怪异无比。

    “什么办法?”当这句话问出口,她明显看到了童洛陵眼中促狭的光芒。

    “彻底消融你体内的‘火莲花’的方法,就是你当初没融干净,继续来两次就融干净了,当‘火莲花’的效用彻底消失,,不过有一点,就是当‘火莲花’被融,你身体中的阳刚之气又会胜过阴柔之气,还是不平衡。那人必须再以同样的方法让他真气彻底和你相容,从而将你身体里的两道真气全部消融。”

    这个方法她可以说糟糕透顶吗?

    那纯阳真气,本就是楚濯霄的,在她决定放弃楚濯霄的时候,来上这么一出,让他们继续缠绵悱恻?她如何说得出口,又如何做得出来?

    “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她几乎连笑都笑不出来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她和楚濯霄之间一段被尘封的过去,若以这样的方法被挖出来,她几乎无颜以对倾岄。

    “有啊。”童洛陵鬼祟的笑容让人有一拳打飞的冲动,“天下万物相生相克,‘火莲花’是冰寒之地中的极热之物,你去极热之地寻找冰寒之物,将那‘火莲花’的热气和男子的纯阳之气融合,不就恢复了你正常的状态,剩下的你自己搞定。”

    “只是‘火莲花’已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再寻相克之物,天下间纵然有,也极难在数月内寻到,而你的筋脉一旦出问题,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发作,与前者相比,后者不是个好选择。”

    童洛陵的话,她何尝没想清楚?

    只是,让她以楚濯霄为解药,这将楚濯霄置于何地?将身边的爱人置于何地?

    “‘火莲花’是极寒中的烈焰,那么‘冰蛤’就是极热中的寒物,这种东西相传只有北方‘炙炎山’中才有。”她慢慢的开口,“而且相比‘火莲花’的采摘,这东西还是活物,杀之无效,只有趁活着取其血,才有作用。即便抓到,还要以暖玉匣封藏带回。”她慢慢的说着,脸上始终是那种平和的笑容,无悲无喜。

    每说一句,童洛陵就点一下头,“有见识,知道不少,就该明白我说的前者是最好的办法。”

    “知道。”她嫣然一笑,“我不否认先生的做法是最合适的,但是,我想试试能不能在一两个月内抓到那‘冰蛤’,‘炙炎山’千里之外,十日后,我就亲往‘炙炎山’应该不是太难。”

    在童洛陵怪异的目光中,她拉开大门,却一眼看到了门口的楼倾岄,噙着微笑望着她缓步而出,身边放着两个木桶,桶中波光晃荡。

    “风琅琊来过?”她抬眉询问。

    “走了。”楼倾岄的笑容凝着些许愁绪。

    “去哪了?”她颇意外,风琅琊素稳重行事,这样丢下东西就走,不太符合他的风格。

    “没说。”楼倾岄的眼神明镜般,“但是我想你能猜到。”

    她点点头,“他听到了我的话?”

    她的功力果然出了问题,竟连楼倾岄和风琅琊靠近都没察觉到,这正是内功互相制衡,谁也流转不了的情形。

    “不止他,还有人。”

    这个人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这里,除了楚濯漓没有武功,还有谁能靠近不被她知晓呢?

    举目,方向却是厨房。

    想那日,三人在厨房中的大闹,仿若前世。

    “我去和单家联系吧,然后启程‘炙炎山’,我在那等你。”楼倾岄垂首,在她唇上轻轻一点,“无论你作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反对。

    作者有话要说:某狼再度被美食勾引走了,来不及检查错别字了,大家将就下,嗷嗷嗷……

    我错了,不要打屁股。

正文 相斗,记忆

    风琅琊走了,楼倾岄也走了,没有太多的衷肠可诉,没有更悱恻的留恋,短暂的分别,只为他日永久的相守。

    寂寥的山林间,又恢复了冷清,童洛陵早早的歇下了,凄寒的空气感觉不到一丝人气,重重心事让她难以安睡,索性燃一盏小灯,静坐。

    桌上的火苗忽的压了下,武者的敏感让她几乎瞬间推开了窗,跃出。

    林间树下熟悉的位置,站着熟悉的人影,黑色与夜晚融为一体,若不是熟悉,几乎看不到他的存在。

    知道他一向无眠,只是此刻相见,竟然招呼的语言也不知道说什么。

    笑笑,也只能笑笑。

    他沉默无言,远远的望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她站在那,靠近不是,走开也不是。

    他们之间眼睛没有了更多话题,所有心事都该在无形中表露,她放弃了他,而他明白。

    一夕欢爱,情势所逼,再没有了更多。

    她看到,他的手中一壶酒勾着,酒壶摇摇晃晃,已是存酒无几,风中传来淡淡的味道——“忘情”。

    楚濯霄是极少饮酒的,他一向自律,不敢有半点放纵,今日这种颓废之态,看不到半分昔日的刚毅和强硬,难免让人心头生出几分不忍。

    他的眼中,密布着血丝,发丝散乱在肩头,那额间的红宝石,亦不复往日的璀璨,唯有那红艳,让人牢记着那额饰下的朱砂痣。

    那双挑起的眼尾,不见往日的风华无俦,唯有无边的落寞,在黑色中弥漫。

    他是骄傲的人,不会祈求,不会期盼施舍,但是那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心酸。

    见他,不如不见的好。

    她微颔首,只当是招呼了,转身朝着房门而去。

    身后,酒壶落地,清脆的碎裂成一片片。

    愿往事,也如同这酒壶,散落了。

    闷哼声,从他口中轻轻的传出,她顿了顿脚步,停下,却仍未回首。

    手指已触碰上了门板,也没有推开。

    身体落地声,再无了声息。

    那手,终究没能把门推开,紫色的人影在风中倒掠,眨眼间已到了他的身边,将他的身体抱在怀中。

    “你……”还好吗?没事吗?都不合适,长久的停顿后,她没有问出口。

    细密的睫毛轻颤,他的身体滚烫,肌肤的热度让她微蹙起了眉头。

    练武之人,极少病,更别提他这种绝世的高手。

    “走开。”他的嗓音哑然,撕裂难听,那手挥开她的手臂,将她推向一边,“楚濯霄要不起你的施舍。”

    没错,施舍。

    她此刻能给他的,就是施舍的感情。

    纵然不能相爱,至少给他保留最后一分自尊。

    “好。”她平平静静一字,抽回了手。

    他的眉头蹙的更紧,手指无意识的抓着,抱上自己的头,慢慢蜷缩起。

    “唔……”他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将痛苦隐忍在喉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再也不肯看她一眼。

    这种姿态的他,她见过。

    两度梦魇,他就是这样痛苦着,低嚎着抱着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可是这一次,他既不是梦中,也不是故意想要思考往事,为什么会这样?

    楚濯霄像是完全忘却了身外事,浓重的喘息中,身体不自觉的在地上翻滚着。

    身边,就是酒壶砸裂的碎片,眼见着那身体就要滚上满地的碎片。

    再是嘴硬,也无法眼见着,她的手快一步的伸出,再度将他抱进怀抱中,“楚濯霄,醒醒。”

    如果不是梦魇,那就只有醉酒导致他意识模糊,才会被那梦魇侵蚀。

    他的身上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低低的呻吟在喉间徘徊,一双手抓着自己的额头,金色的头饰被他狂乱的扯下,飞到一旁地上,满头青丝在土中打着滚,沾染着草屑,狼狈已极。

    她抱着他的身体,那滚烫的人紧紧依着她的肩头,喘息着,无助的低鸣。

    可是,当她的气息传入他的呼吸间,那双手极艰难的探出,再度推上她的身体,“走……开……”

    即便是在迷醉中,他也能清晰的判别出她的身份吗?

    那力量,在她猝不及防间推上身体,内力下意识的反震,她匆忙的遏制住自己的内力,却不留神的被推开几步,踉跄着靠上树干。

    他的呼吸更加凌乱,他的声音也开始变的迷离,“别杀,别杀,不要……”

    “沧……”刹那间,“惊雷”出鞘。

    剑光连绵,耀花了她的视线,成片的洒下,一层层的打落,他的口中胡乱的喊着,“不准伤我父亲,不要杀我娘亲……”

    那剑,一道道,朝着她而来。

    想也不想,身体倒飞。他纵掠,寒光及体连绵不绝,一层层的打向她,楚濯霄全力的施展下,她几乎能感觉到“惊雷”的寒意笼罩了她全身。

    “你伤我父母,我也绝不饶你!”那双瞳,泛着血丝,闪着妖异的光,他步步紧逼,她寸寸退让。

    本想彻底让他清醒的她,在听到这句话时,忽然改变了心意。

    她脚下连点,不断的躲闪,他一剑快过一剑,紧追不舍,发丝随着身体的动作狂乱的舞在空中,就连那绝美的容颜,也变的扭曲。

    他的剑如水银泄地,内力灌注剑身,“惊雷”吟啸,在空中划过青色的寒芒,犹如天边闪电,疯狂的扭动舞蹈,摄人心魂。

    只是躲闪,天下间只怕没人能从楚濯霄的攻击中全身而退。越到后期,单解衣越觉艰难,那层层剑光在他手中而出,毫无保留,像是要吞噬她的一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父亲?为什么要杀我娘亲?”他哀嚎着,内心深处的痛楚随着这哀嚎在空中回荡,剑法也更加的狠厉。

    那剑,直指她的咽喉,去势无悔。

    单解衣抬腕,袖中“雪魄”滑下,挡在身前。

    “叮……”

    两剑相触,发出嗡嗡的颤鸣,似久别的情人娓娓低语,快乐而喜悦。

    楚濯霄的眼中,迷离忽然散去不少,手中的动作停了停。

    刹那间,单解衣抽剑,掠开。

    交鸣消失,那刚刚回复的半点清醒再度被迷乱取代,“惊雷”再啸,寒光浮影。

    她回手扬剑,“雪魄”带风,迎向他。

    无数清脆的交击声起,两道人影旋在空中,看不到手中的动作,只能看到无数的闪烁,胜过天边之星。

    这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交手,对她而言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累。

    本就是伯仲之间的武功,楚濯霄又是如此的疯狂,她既要躲闪,又唯恐自己的还击伤了他,每一剑都思量着出手,早在无形中落了下乘。

    楚濯霄的刚猛力道,反震着她手中的“雪魄”,心中有了牵挂,剑法也不再轻灵,她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润嗓音,仿佛春风拂过,“楚濯霄,是我灭你满门,我杀了你爹娘,你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人在空中,单解衣的唇边露出一抹微笑,不用看,她也知道来者是谁,更难得的是,不需沟通,他便明白她在想什么。

    昔日的楚濯霄,身体支撑不住摄魂术的力量,而如今的他日渐恢复,强大的精神力让他的声音更加的充满诱惑,那眼神中的光芒,轻易吞噬人心。

    楚濯霄的手顿了顿,剑光猛涨,惊涛骇浪般的涌向单解衣。

    她苦苦的支撑着,抵挡着楚濯霄的功力,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两剑相触的瞬间,顺着“惊雷”涌来的强大力量。

    “继续……”她干脆而坚定的话语,无需回首。

    那勾动魂魄的嗓音又一次流泻,“楚濯霄,我灭你满门杀你全家,你想不想报仇?可惜,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忘记了,忘记了……”

    “不!”楚濯霄狂吼着,无数树枝在他的剑光下倾倒,铺天盖地的力量袭上单解衣的身体。

    她飞纵着,从他的剑光包围中脱出。

    他紧随其后,不舍不弃。

    忽然,丹田中猛抽了下,与楚濯霄的缠斗消耗了她太多真气,那股混沌之气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一步迟疑,身后的楚濯霄已至,剑声起,指向她。

    猛提一口真气,她回身举剑,丹田中再度泛起奇异的疼痛,从小腹一直传到筋脉中,就连抵挡,都完全无力。

    勉强落地,她几乎站不稳,手指颤抖着,“雪魄”差点脱手飞出。

    面前,楚濯霄的剑却充满杀气的刺向她,她艰难的举着剑,再也无法反击。

    一切,都在电石火花间,没人知道她此刻的状态,也没有人能救她。

    面对那张俊美却不熟悉的表情,她唯有报以苦笑。

    当那唇角勾起,她依稀看到了楚濯霄迷乱的眼神忽的变为清明,左手弹起一缕劲气,那举手无悔的一剑在他的力道中偏向一边。

    容颜,在脸前放大,他的剑歪了,她的“雪魄”却没有。

    他就这么靠近着,靠近着。唇边,一缕艳红。

    强收力道,反震了他自己,这伤同样不会轻。

    他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那身体直直的撞向“雪魄”剑,竟也是静静的笑了。

    那笑容,凄厉绝美,让人心悸。

    全身的力道,集中在手腕,单解衣颤抖着,将“雪魄”移向了一旁。

    尖锐的剑锋,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冰玉的脸颊上,一道红色滑下。

    他的身体,停留在她的肩畔,“你不舍。”

    舍,或者不舍,都不必说了。

    “你,想起来了吗?”她只问了这么一声。

    他偏转了面容,笑容在唇边慢慢地绽放,冰冷酷寒。

    转身,扬长而去。

    就在单解衣以为楚濯霄并没能恢复少时的记忆时,第二日的清晨,楚濯霄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