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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江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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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蓝色的碧波轻轻飘荡,一簇枝头伸在水面上,在风中点头,落下一个个涟漪的圆圈。

    偌大的湖面,清澈的水能看到湖底鱼儿的游动,风琅琊的忍不住扬起了声音,龙吟叠叠,飘上天际。

    憋闷了太久,压抑了太久,这如仙境般的地方勾引着人打破他们的安谧,释放所有。

    男子的沉声长啸缭绕,还未收声,又一道凤鸣回旋,与他的声音交叠着,糅合着,在湖面的上空激荡。

    他抛下手中的包袱,兴奋的抱上单解衣的腰身,“有水源了。”

    这几天憋在心头的沉闷一扫而空,她默许了他的放纵,俏生生的笑着。

    谁知道,身体忽然凌空,被他的力道重重的抛了出去。

    人在空中,身法一变再变,终于由横着变成了站立的姿势,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下已不是开朗的地面,而是清波荡漾的湖水。

    再想要改变已是不及,呼啦啦的水声中,矜持的人彻底落入了水中,在碧波中载浮载沉,衣衫吸饱了水,沉甸甸的直把她往水中带,满头飘逸的发丝更是狼狈的贴在她的脸上,女鬼般站在水中。

    “哈哈哈……”风琅琊叉腰站在岸上,笑的不亦乐乎。

    她擦了把脸上的水,不知该如何评价对方这种孩子气的行为。

    某人仰天狂笑,很是得瑟。

    冷不防,一道水箭打向他的身体,他飞快的闪身躲避,没料到一股劲风中,柔韧的卷上他的身体,拉拽了他。

    人在空中,他只来得及看到,一截长长的丝巾卷在他的腰间,而丝巾的另外一头,正捏在水中女鬼的手里。

    扯动,他身体被力量带动,以极其难看的姿势狠狠的拍在了水面上,沉入。

    “好了,又一次同时湿身了。”风琅琊从水里跃起,吐出一口水箭,哈哈大笑,“今日洗干净,我抓鱼给你吃。”

    “然后……”她眼睛遥望远远的前方,那里青山脚下,隐隐有规则的石块堆积排列,“我们去‘佘翎族’。”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收敛了笑容,“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奇怪?

    她远望,安静中的气息随着风飘荡,在他们沉默后,再没有了声音。

    从他们到来的时候,这里就仿佛无人开发过的世外桃源,没有半点人存在的痕迹,可是那些石堆痕迹,分明是人为的证据。

    刚才,两人如此嚣张的声音,旁若无人的长啸,竟然无人出现质疑他们的闯入,这……

    刚起的轻松感,再度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求包养,会撒娇,卖萌打滚小色狼;码字快,质量高,身娇腰软易推倒;要订阅,要收藏,一个两个不嫌少;你随意,我躺好,十八武艺本领强。

正文 凤翩之扇中的秘密

    再是心中疑惑,两人也没有贸然行事,在湖边做着休憩准备。

    风琅琊半裸着上身,卷起裤管站在水中,一缕指风过后,水面上飘起一尾肥大的鱼儿,他随手抓起抛在她的身边,噼啪的声音引的单解衣数次回头。

    “你还没玩够么?”她颇为无奈,把身上**的扇子掏出来展开摊平在大石上,所幸绢扇湿了也不打紧,扇面上的粉墨也是宫中油性极强的上品油墨,只需要晒晒就行了。

    他抓着手中的鱼,爽朗的笑声飘荡,“我早想到了,知道那扇子没问题的。”

    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怎么办?

    四把扇子平摊着,被水浸湿之后,别有一种氤氲的美,比之从前的浓艳多了几分娇媚,倒没了宫廷的华彩富贵。

    她偏着脑袋欣赏,本来噙在嘴角淡淡的笑容,忽然凝滞了。

    手指,在身上快速的摸索着。

    腰间,没有;胸口,没有;袖囊,没有!

    她猛的站起身体,**的衣服贴在身上,绷的紧紧,有致的身形在衣衫的勾勒下曼妙动人,湖边的风琅琊吹了声口哨。

    但她既没有动怒,也没有遮掩,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目光焦急的搜寻着。

    石边,没有;滩头,没有;

    难道……

    她将目光投射向碧波荡漾的湖水,偌大的湖面宽敞无际,一眼望去烟波浩渺,对岸隐隐。

    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她纵身而起,入水,溅起小小的水花。

    在水中睁开眼睛,水流刺激的眼睛些许的生疼,再是高深的武功也连不到眼睛上,她除了坚持,别无它法。

    手指,在湖底的石缝中扒拉,一块块的石头搬开,水底的泥土被激起,水中的景象顿时变的浑浊,刺的眼睛更疼。

    她没有起身,而是继续摸索着,明亮湖面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道浑浊的水线飘起,在水线的最前端,是紫色的影子。

    在她刚才落水的地方,疯狂的寻找着,直到肺中的气即将被榨干,仍然不死心的巴拉着,水压挤着胸口,沉闷的难受。

    一条手臂强势的抓上她的腰身,将她带出水面。单解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深深的喘了口气,挣开他的桎梏,再度沉入。

    终于,在两个石头的中间,她看到了一缕艳红的穗子随着水波飘散,快速的游了过去,抽了抽。

    扇子卡在石头中,这一抽之下,竟然未动。

    她小心翼翼的搬开石头,一手托着掉落的扇子,仔细的握入手中,这才慢慢的浮上水面。

    她一步步的走向河滩,那颗悬在空中没有着落的心终于从喉间滑回了胸腔,四柄扇子摊在大石上沐浴着阳光。

    “如果水中找不到,你会不会走回三日的路,抛下所有一切的寻找它?”身后的风琅琊挑着眉角,斜眼她手中的扇子。

    “不会。”她平静对视他的脸,“我还分得清公私。”

    他脸上轻快的笑意化为冷冽,抛下一句但愿如此,重又开始了暂时的渔夫打渔工作。

    但是他和她都没发现,被他抛上岸的鱼已有几十尾了,别说一顿,就是十天的量都够了。

    两个人,一个人在重复着抓鱼,丢鱼的动作,另外一个,则是拈着手中的扇子发呆。

    这是凤翩唯一一次送她礼物,无论两人如今如何,房中时他从成亲后没有一刻那么温柔,即使那小小的温柔在别人看来,根本就是冷若冰霜。

    可她,满足了。

    扇子,她从未打开过,画中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凤翩相赠。

    可是,湿了。

    一般的折扇根本禁不起水泡,更别提扇子上的水墨画,即便晒干,也不成形了。

    唯一的信物,就这么在她的无心之失下,毁了。

    慢慢的展开,无论结局如何,她也会珍藏。

    才刚刚展开一格,她的眉头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那细长的一道,不是纸扇的面,竟然是与她摸惯了的四柄折扇一模一样的质地。

    绢扇,金边,不同的是这柄扇子是以象牙为骨,也比一般扇子精巧细致,显然它的作用就是装饰和信物。

    展开,单解衣眼前露出的是一副水墨山河图,更确切的说,是细墨山水画。

    远方山头青青,包裹着一泓湖面秋波,两岸夹壁几株垂柳,怪石堆就一旁。

    笔触精美,每一分都描绘的过于细腻,就连一旁石头的数量都精确的画出,完全失了泼墨写意的豪气,从景物的远近分配来说,这实在算不上一副高质量的画,可就是这幅画,让单解衣瞠目结舌。

    因为画上的景物,竟与她眼前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就连脚边晒扇子的大石,也清晰的印在画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佘翎族”隐居之所,为什么会在扇上?

    一方红印闪入眼中,这个印鉴她太熟悉了,每一次看那四柄扇子,她都能在同样的位置看到同样的印鉴——属于“兴”国最后一任帝王的私印。

    画面上,湖水不是重点,山石也不是主要,而是在湖水对面,打量的笔会落在的怪石中,黑漆漆的一块突兀的耸立着。

    难道这画,竟是指着“佘翎族”的所在?

    “还记得江榆说的话么?”不知何时风琅琊已来到她的身后,一双目光落在扇面上。

    “信物。”她喃喃低语,失神。

    其他三柄扇子入手,都没有经过信物一说,她差点将这话抛到了脑后,唯有江榆提过,可惜他也不知道信物的真实面目,如今这么一看,似乎这柄扇子,才是揭开一切真相的重点。

    信物之扇。

    凤翩没有对她提及信物,却赠予了她这柄扇子;可是凤翩,他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柄扇子?

    真正将五柄扇子归于一起的中心,他毫无任何解释的赠予她,难道他就不怕她不看,就不怕她不懂其中的意思么?

    “看来单家隐瞒了很多真相。”风琅琊唇角邪气拉伸,“皇族信物在单家,但是单家却没有上禀。”

    “你怎知不是奉了皇命给我的?”对于单家的事,她半点也不会退让,更不会惹人非议。

    “那好,我去烤鱼。”风琅琊兴致缺缺的收回目光,吊儿郎当的冲着一旁堆积着的鱼尸而去,丢下她一个人继续面对扇子发呆。

    无论风琅琊那时有没有偷听清楚,她却记得,单凤翩在递给她扇子的一瞬间,只有三个字:赠与你。

    不是你拿着,不是你接着,不是你收好,而是赠与你。

    一个赠字,已经表明了,若非为主,怎能相赠?

    这扇子的主人,是凤翩。无论她怎么强词夺理,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薄薄的绢面吸了水,露出了丝透的底色,将下面白色的扇骨衬了出来,一片平坦中,在那黑色最浓墨处,隐约有不平的凹陷。

    手指抚过,这感觉更加清晰。

    上面有字!

    她的心跳动飞快,悄然撇了眼不远处的风琅琊,他正背对着她,宰杀着鱼,一旁的火堆簇簇燃起火苗,噼啪了干柴。

    刻痕很浅,伴随着牙骨自然的纹理,极容易让人忽略,即便是敏锐如她,都难以摸清上面的字迹。

    想要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唯有将里面的扇骨抽出来,如此一来,这扇子也毁了。

    她观察着扇面上的墨迹,手指拈着绢扇,翻来覆去的摸索着,面容沉静冷然,一双眼清亮稳稳。

    指尖纳入口中,啮咬。

    殷红沁出,几滴血涂抹在扇面上,雪白的扇骨,黑色的画点,浅浅的透出两行字,红色的血在黑色的底色中也不是太好分辨,但是对于她来说,足够了。

    “月色松柏长,芙蓉绽娇颜。”

    这两句诗,从格律上说,似乎是下半句。

    莫非这世上,还有另外一柄扇子,藏着上半阙?

    带着心头的疑惑,她快步的走到湖边,将扇子放入湖水中,未干的血迹被水色漂过,消失无痕。

    身后,风琅琊专注的将鱼用大片的荷叶包了,周边裹上泥巴,埋在火堆之边。在听到她的脚步后,回首明朗一笑,“来吧,试试我烤的鱼。”

    “泥巴鱼?”她皱眉。

    “这是丐帮的特有做法。”他抛了个得意的眼神,刨出一个泥巴团,小心敲碎周边的泥巴,一股荷叶清香传来,他快手快脚的剥开荷叶,鲜嫩嫩的鱼肉展示在她的面前,风琅琊双手捧着荷叶,讨好中带着期待的表情望着她,“赏脸尝尝吧。”

    他半跪着在地上忙活了半天,这么一转身,配合着他的表情,谄媚又阿谀。

    单解衣轻笑着接过,“平身吧。”

    他愣了愣,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姿势,无所谓的一拍腿上的灰,高声长诵,“谢主隆恩。”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狼皮都脱了一层,呜呜呜……

正文 入“佘翎族”

    吃饱喝足换了干净的衣衫,两人看着湖对面的乱石滩头,脸色都不是太好。

    这么久了,他们始终观察着对岸的情形,可是从日头东升到影西斜,对面始终没有半个人影出现,这个认知让他们心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抛下手中的鱼骨,风琅琊站起身,“不管他们是否迁徙了,我们总不能白来一趟。”

    是的,费时数日找到这个地方,即便知道结果可能不太好,她也不会在此刻放弃。

    她摘下湖边的荷叶,顺势折了只荷花在手中把玩,“怎么样,试试传说中的一苇渡江?”

    风琅琊豪爽的一笑,摇手,“太费功力,我又没有需要保护的折扇怕落水沉湖,我选最省力的方法,游过去。”

    话音落,他身体鱼跃起,漂亮的姿势入水,不溅半点水花,水纹如箭形拉开,顶尖处是他矫健的身姿。

    有力的腰身挺动着,臂膀拨开水浪,一尾大鱼般前行,竟比一般人飞奔的速度还要快。

    难怪他说省力的方法,比起耗费真气,如此高明的水上功夫,她哪敢质疑?

    摇着手中的荷花,她抛出手中的荷叶,脚尖点着清波,真气推动着荷叶,身体浮在荷叶上,飘摇而去。

    风吹起的她的紫色衣裙,衣带如天边云霞飞扬半空,发丝如云堆鬓边,娇美体态玲珑有度,纤合优雅,嘴角噙笑,半垂首嗅着手中的荷花。

    水中人停下动作,静静的欣赏着她婉约风情,深邃的目光中写满赞叹,她目光与风琅琊一触,红唇微展。

    十余年后,曾有朝中大员无意得到一副画,画中人紫衣飞舞,手执一朵沾露荷花,凌波水上,低头刹那的笑容魅惑了所有赏画的人。有人说,画中人是凌波仙子,也有人说,是观音执莲;但是没有一人能说出画中人的来历,画工的精细和深厚功底带着浓烈的宫廷气息,曾被人猜测这是以宫中妃子为原型画就,也有人猜测是宫廷画师为心上人所做,描绘中的爱恋珍惜,笔触下的精细绝不是普通作画;但是种种猜测都仅是猜测,没有任何证实;而做画人的身份,也因未曾留下任何题跋而无从考证。

    但是那画,却因此神秘的气息成为争抢的对象,更有人以观音像的名义供奉在家中,直到二十年多年后,画像无意流落江湖,被一位俊美男子以天价购得,再不见踪迹。

    但是男子与画中人极其相似的容貌却又引起了一段争论,有人说是仙子不欲自己容貌为世人窥得,化身为人带走了这不该属于尘世的画像。

    眼见着湖岸在望,单解衣脚下一点荷叶,人影飞掠,轻巧的落在地上,脚下绣鞋不染点滴水汽。

    回首风琅琊,他已从水中沾了起来,水滴顺着他精壮的身躯滑落,刚与柔奇异重叠交融。

    甩了下发丝,晶莹四溅,他内息流转,裤子上飘起缕缕白雾,**眨眼变的清爽。

    “这样就不费功力了吗?”她打趣的笑着,忽的想起什么,“我们走的时候,有没有把火堆熄灭?”

    “没事。”他目光望着前方,“柴火烧尽,自己会熄的。”

    她随口应着,脚下跟着他的步伐,朝着前方行去。

    高高的石门牌坊,牌坊两侧石碑上盘旋着蛇形的图案,吞吐着蛇信,冷冷的望着走进的人,森然的眼瞳令人心头不禁发憷。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不屑,正如同它的臣民一般,不与外界打交道,守着自己的山林,成为世外的强者。

    这姿态,形状,都与她记忆中楚濯霄额上金色发冠一模一样,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可是……

    蒿草几有人高,绿色的藤蔓爬满整个牌坊匾额和两侧,不是森冷而是死寂。

    “这么高的草,这里只怕已有十余载无人来过了吧?”风琅琊的手拨开草丛,艰难的从杂草丛中挤过身体,朝她伸出了手。

    她将手放入他的手心,仔细的观察着。

    石头的村落,整整齐齐的堆砌着,行走间依稀可辨昔日模样;凿刻平坦的石壁,青石板的路面,远处依稀可见的石屋的样貌,甚至还能看到祭台上的七星图案和神坛。

    如此浩大的工程,可见修建者昔日的想法,将这里成为一族的据点,而不是暂时的落脚处,可是为何如此精心设施的地方,却又在短短的数十年中被废弃了呢?

    如果他们迁徙了,又去了哪?那笔传说中的宝藏,带去了哪里?

    “走吧,希望能够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他与她对望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才走了两步,他又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拈起一缕她挂在藤叶间的发丝,拢到她的耳后,替她绾了起来,“这样似乎方便点。”

    两个人带的紧身衣衫已经在三日的行程中被荆棘扯的不成样子,在不穿和穿之间,她唯有选择穿上昔日华美的宫装,但是这样的衣衫走在山林野外,确实太过麻烦。

    “他们走的很匆忙吗?”她蹲□体,拨开一旁的草堆,腐朽的烂木散落一地,只能从弧度和形状上判断,像是木船。

    “若是匆忙,为何舟在这里?”他点点来时的路,“不应该是我们来的方向吗?”

    若行了舟,难道还特意将舟送回,再泅水到对岸?这于理不合。

    “若是不匆忙,怎会连吃饭的家伙都不带走?”她的手指,勾起烂木头堆中的几条细丝,“他们住在这种地方,应是靠打渔为生,不带舟走尚算理解,可是若连渔网都不带,就不怕途中断粮没有食物吗?”

    渔网,大多以极韧的油丝织成,在这样风吹雨淋的日子里,保存的比那木舟还要完好,断不可能随便丢弃。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每一步都走的极为小心,不放过任何角落。

    风琅琊的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一阵咯咯的怪响中,啪啦声传来,似是什么断裂的声音,头顶上,几枚小小的落石坠下,带起小小的尘土。

    抬头,一方巨大的木梁悬着,下面勾着粗大的麻绳,颤颤巍巍的伸出半边悬在山崖外,两人的头顶处。

    一般村庄外,都会设置这样的护卫装置,以防有人袭击或者大型的猛兽,显然这装置年久失修,在风琅琊误踩机关的时候虽然启动,但是牵引装置的麻绳却在时光中摧残,来不及引落巨木便宣告寿终正寝。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无数这样的装置,有的毒针毒镖即使经过这么长的年岁,依然散发着蓝汪汪的光芒。

    “若是普通的村庄,真可算是坚不可摧了,我可以想象昔日这里是什么样子。”风琅琊环顾着,仿若自言自语,“靠水而居,视野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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