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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江湖-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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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兑”字房里传来清脆的巴掌声,任谁也知道云姬的大胆触怒了关老爷子,女子惊呼。

    “你成功了。”一直未开口的单解衣忽然笑了,面对着一旁的风琅琊举起了酒杯,“恭喜你的计谋,终于将云姬给揽入怀中,顺带让关老爷子气急败坏,看来他撑不了多久,不会成为你的对手了。”

    他但笑,手指拈着酒杯,目不转睛的看着,仿佛那酒杯上能开出花来一般,“踩倒关老头容易,对付你太难。”

    “其实我对竞价没兴趣。”她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平淡,“我只对你知道的秘密有兴趣。”

    “我?”他满面无辜,“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手指弹了弹酒杯,清脆的声音嗡嗡徘徊,久久不散,“丐帮中人争夺前朝皇家之物,太奇怪了,你不说我就只好夺来自己看。可是我现在发现,这夺扇似乎也被你算计了。”

    风琅琊的表现更奇怪,与其说是隐瞒她,倒不如说是故意的隐瞒钓她上钩来拍这柄扇子,从他听到忆夏竞拍后不怒反喜的神色就可以猜到一二。

    她知道他的透彻与机敏,若要瞒她,定然不会有意无意的透露这么多消息,更相信他的聪明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与她对立。

    究竟是什么事,让他都不敢正大光明的说出来?

    “一千万。”声音来自忆夏的不舍不弃,彻底将这柄扇子的价值翻了十倍。

    “是不是与那‘玉芙蓉’有关?”她冷静的眼捕捉到,在她开口疑问的刹那,他微小的停滞了手中的动作,“扇子上描绘的也是芙蓉花,这巧的有些过了,你说是吗?”

    最后一个表情,她歪着脸望着风琅琊,眼中颇有些可爱,只是这样的表情在一个老太婆的脸上很是怪异,“会令官家出动的,除了我朝皇族的事就是前朝皇族的事,很好猜。”

    他不点头也不摇头,眼神却变的更加深沉。

    “我低估了你的实力。”她缓缓开口,“江湖人士能让朝廷中人为之效命,钦敬。”

    “我也低估了你的魅力。”他眨眨眼睛,“听闻‘清风暖日阁’两位阁主从不亲近任何人,却能为你举阁而侵,佩服。”

    忆夏的一千万叫价关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应付,却要应付后院起火,方才那一个巴掌,娇媚的云姬从“兑”字房里冲了出来,漂亮的左边脸蛋上一片红色的印痕,她捂着脸,低着头,脚步凌乱的朝门外奔去,却在“艮”字房边匆匆的绊了下,险些摔倒在地。

    一条有力的胳膊,搂住了人,也接住了女子盈盈欲滴的眼泪水。

    女子从“兑”字房到“艮”字房,只用了三步。若是一定要用时间计算,那就是一口茶的功夫。

    也就是这一口茶的时间,“兑”字号房里的关老爷子开了口,“一千二百万两。”

    他是久经标场的人,一点点的加价磨下去他未必有胜算,只能以这种突然大幅度提升的策略打乱对方的思考,从而逼退竞争者。

    这个价位,“艮”字房和“离”字房里忽然没有了声音,时间一下静默了。

    余白乔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上方,“‘兑’字房一千二百万两……”

    单解衣的一只手拈着杯子,两指虚空,似弹非弹凝在空中;风琅琊举着他的酒葫芦,掌半虚空……

    两个人的目光是一样的,志在必得。

    当单解衣的手指堪堪弹出的一刹那,她的耳边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犹如叹息般的声音,“出价吧。”

    这声音来自“坎”字房,因为这个声音太陌生,陌生到三日中从未有人听到过,而八个包厢中,也唯有“坎”字房中人从未出过声。

    他出声了,而且是没有任何隐藏的开口,在这种坏境中,再低的声音都逃不过他人的耳朵。

    一瞬间,细瓷的酒杯在她手中碎裂,酒液迸出,撒满了手背,顺着雪白的肌肤滴滴答答的滑下,湿了衣袖。

    “两千万。”“坎”字房里传来了青衣姑娘清清脆脆的嗓音,铃铛般好听。

    更好听的,是这个价格。

    因为饶是余白乔这种江湖老手,也被震撼住了,眼神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若是这笔声音落定,他不但能挽回被“清风暖日阁”捣乱的声誉,还可以更加宣扬“赏鉴山庄”在道上的名气,毕竟能拍出两千万两身价的物件,已足够他风光很久了。

    “老爷子。”“坎”字房的青衣小婢甜甜的嗓音犹如蜜般滴着,“您到山庄前,从您在各地的十五家分号中一共提取了两千万两银票,除去你路上的开销用度,我家主人有理由判定您已不可能叫价更高,您是否退出竞争?”

    叫价高,这一手更高,竟然连对手的底牌都掀了,气性如关老爷子,也在这一句后彻底无言了。

    “忆夏姑娘和楚豪少可以继续出价了。”少女甜甜的嗓音不知何时已经取代了余白乔,甚至比余白乔更具主导性。

    单解衣只听到自己耳边脉搏律动的节奏,很快,很响,一下又一下,勾动着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判断力。

    深深的呼吸,再深深的呼吸,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吐出的气息中带着轻微的抖动。

    这微小的变化,瞒不过她身边同样气息绵长的风琅琊,那双锐利的眼探视着,带着侵略的光芒,似要看穿她的心底。

    她垂下手,让衣袖掩了手上的酒渍,平静传声,“放弃。”

    “离”字房中的忆夏娇笑声声,“两千万两,忆夏力有不逮,唯有放弃了。”

    而同时,风琅琊的唇微动,“艮”字房中楚豪少大笑中拥着云姬,“如今我美人在怀,省钱为娇娘做裙衫了,放弃。”

    一句话,尘埃落地。

    “坎”字房的人瞬杀所有高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毕竟当得起汗血宝马拉车的人,不该默默无闻。

    人群散去中,目光依依不舍的留恋着“坎”字房的门,无数娇娘的媚眼,都奉献给了无情的门帘。

    单解衣慢慢走着,脚步依然从容。

    风琅琊的声音絮絮叨叨,“你认识‘坎‘字房中的人?”

    “说说吧,憋久了会有小肚子,你的身材就不迷人了。”

    “你很熟他,熟到了愿意放弃你追踪的线索?”

    “真的不打算回我一句话,以我们如此同房共夜的关系?”

    “你还卖黄瓜吗?”她突然开口。

    某人突然被噎住。

    “卖的话今天洗干净,在床上等我。”丢下一句话,她走向房门,却不是“乾”字房,而是“坎”字房的大门。

正文 单凤翩(一)

    门没有落闩,应手而开。

    房间里淡淡的香气迎面扑来,毫不意外的勾动了她的心弦,一阵空落落的感觉下,是隐隐的抽疼。

    有一些情感自以为抛弃了放下了忘记了,却又在这么不经意间悄悄的钻出来,狠狠的咬上心间,哪怕源头只是一些熟悉的味道,就能瞬间如流水般决堤,没顶了理智。

    她站在门边,靠着门板,懒散的表象下,手指轻抬,撕下了脸上的伪装。

    “家主。”四名小婢恭敬的福了福身体,行礼。

    手腕再抬,她发现在这种熟悉的味道中,连说话的力气都那么艰难,她所有的精力都要用来抵挡他的气息。

    四人恭顺的出了大门,房间里,只留下她和那顶轻纱小轿。

    “我没想到你会出家门。”她终于抬起头,紧绷的面色下,眼神冷凝。

    “家中元老和老家主同意,就可以。”他的声音,同样是疏离淡漠,与她的口气出奇的一致。

    她是表象,永远达不到他那种真正清绝无欲的飘渺,即使人在眼前,那声音也是遥远如天际。

    或者说,是他的灵魂,她永远触摸不到。

    手指探出,白皙俊雅,与那轻纱相比更显透明,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瑕疵,当帘拢被拨开,帘子后的人影也露出了他的真容。

    窗外,风过柳梢,一枚青绿色的柳叶从枝头缓缓飘下,掉落在水面上。平静的水面上顿时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越荡越远,越荡越大。

    她的心间,亦是同样。

    华丽的宫装,艳红如新婚之夜的嫁衣,明媚似跳动的烛火,夺人呼吸。只是,在那幻如清风的双瞳下,这所有的艳丽,所有的明媚,都刹那被冰封了。

    艳红,更似千年寒冰层封下的血,永不失色,亦没有温度。

    冰雕,一尊在雪山顶上放置了千年的冰雕,身体里没有灵魂,纵然有,也与那风雪同样冰寒。

    那袭衣衫,金色封边,从脖颈处勾勒着他的完美的身线,宽厚的肩膀,挺直的腰背,每一寸,每一分她都无比熟悉,却每一寸每一分都依然勾着她心头猛烈的跳动。

    他的完美,她无法形容,纵然移开目光,却无法移去那情不自禁跳快的心律。

    他起身,端庄高贵,红色的衣衫滑下,全身找不到半寸皱褶的痕迹,举步时,身后三根金色的衣带飘起,像极了凤凰的尾羽。

    传说中火中诞生的凤凰,却是如此的冰寒。

    唯一传承自这神祗的,却不仅仅是他的名字,还有他无法让人对望的气度,雍容无双,也正是这雍容,让她望尘莫及,让她不敢靠近。

    她是被教条管制下的家教,他却是与生俱来的淡漠高贵,唯有远观无法亲密。

    可他,偏偏是自己最该亲密的人。

    一年未见,没有相拥,没有怜爱,没有恣意的吐露心思,没有欣喜的入怀笑容,甚至连彼此的触碰都没有。

    他们,不仅仅是久别,更是新婚久别,再见也不过是如此。

    “是有事与我交代?”她想起近日发生的事情,轻轻吸了口气,以最淡然的姿态面对他,平静无波。

    他站在她的面前,三步远。

    如此距离,近的让她可以数清他细密的睫毛。

    如此距离,她却永远看不到他的心底。

    他撩起衣摆,身体缓缓跪下,双膝落在她的身前,“单凤翩见过家主大人。”

    她的手,刹那捏紧,身影漂移开。

    她讨厌这些规矩,讨厌到恨;她更讨厌他如此平静着执行着家规,讨厌到恨他。

    她动,他亦动,依然是在她的面前。

    别开脸,她脸上的笑中带着颤,“很好,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不如他,自小就不如。

    武学的天分,他永远比她领略的快;琴棋书画,他永远比她更为出众;若她是天才,他则是永远让她无法企及的天边之云。

    一个家中,若是出现两个这样的人物,本是令家中欣喜的,她不曾妒忌,不曾愤慨,因为眼前人的出色,让她生不出半点斗争的**。

    这家主之位不该是她的,不该。

    即便是跪在她的面前,他依然是如此让人仰望的出尘华贵,那平静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和声音一样的遥远,“‘玉芙蓉’之事涉及皇族,不容半点差错,家中派我出来与你见面,告知一切事宜。”

    他是她的夫,更是家中处理一切事宜的内家主,她与他之间,公事更胜私情,更何况……

    她心头微叹,她与他,又有何私情可叙?

    她伸出手,在堪堪触及他的刹那,看到他眼中一丝光芒闪过。是了,她这个行为,不合家中规矩,闺房之外,即便是夫,也不能太过亲密。

    “起来说吧。”她缩回了手,那指尖已触碰到了他的衣衫,只差半分,她就可以触及自己熟悉的温度,可她还是缩了回来。

    因为他觉得不合时宜。

    他没有起身,而是一杯茶水双手高举过头,“家主请用茶。”

    昔日,她可以随意的扑入他的怀中撒娇,可以赖着由他指点武功,甚至可以让他为自己梳发,他是她在门中唯一亲近的人。

    如今,他近在眼前,却难以再触碰半分。

    手端上他面前的茶盏,两人的肌肤一擦而过,很快。

    他的手指,微凉。

    抖了下,她手中的茶盏不稳,歪倒,倾覆的滚烫茶水泼向他的手背,他不躲不闪,坦然面对。

    一只手更快,衣袖拦在他的手背前。

    她的出手,是下意识的。

    而她,并没有等到预期的炙热,因为那艳红的衣袖,不知何时已盖在了她的掌心上。

    茶水,湿了他艳丽的袖口,沉淀了暗色,白皙的肌肤上,通红一片。

    “我是家主,我没有允许你出手。”刺疼的心,开口却是这般的话语。

    “请家主责罚。”他飘渺的语调,没有情思,“但我是家主的夫,这是职责。”

    “我给你敷药吧。”终是软了口气,她掏出怀里的盒子,想要握上他的手,只可惜手腕才伸出,她眼前的人已飘退,恭敬,“凤翩自行便可。”

    手落了空,她停着,目光盯着他的手背,慢慢闭上了眼睛,掌心中的药盒落在桌面上,啪的一声轻响。

    “说吧,‘玉芙蓉’的事。”她垂下眼皮,再也不看他。

    不看,便不会心疼。

    单凤翩的手中,两柄折扇高举,送到她的面前,“家主,请过目。”

    这折扇,很眼熟。

    描金封边,白玉为骨,精致小巧中几是相同,唯一的不同,便只能说是扇上缀着的扇坠了,一个是珍珠,一个是玛瑙。

    她慢慢展开,还是芙蓉图,一模一样的芙蓉图,就连上面落款的日期,也是一样,“庚申年腊月初五”。

    “‘兴’国破都前,曾经被围城两月,据说在这两个月间,帝王曾下令将国库与后宫之库中的所有财宝运送出都城,以期他日复国之用,而宝藏的埋藏之处,就绘在五柄‘芙蓉扇’上。”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是单凤翩出马亲自告诉自己,而不是以家中传书的形式了,因为这个秘密,家中绝不允许出半点纰漏。

    一国之库,可复国的宝藏,若落入有心人的手中,怕不又是一场劫难,难怪皇家会如此重视。

    她的手指慢慢摩挲过扇面,指尖敏感的探索而过,竟连扇骨上也未放过,可惜,手中的扇子就是柄扇子,除了精细漂亮些,再没有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她缜密的思绪灵敏的捕捉到了一点,眼神明亮。

    这应该是属于前朝最高的机密,别说单家不可能知道,就是当今圣上也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啊。

    “因为单家,昔日曾是‘兴’国皇帝身边的贴身护卫队。”单凤翩的声音静的似一潭死水,可是单解衣的心中,却被扬起了滔天巨浪。

    单家,昔日曾经‘兴’过皇帝身边的贴身护卫队……

    可如今的单家,是当朝天子身边的暗卫,所有权归王侯的保护,所有隐藏在暗中的护卫,全部来自单家。

    七十年前的单家,是凭借什么让如今的天子相信的?

    那双淡漠的双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因为单家把当年手中的‘芙蓉扇’交给了‘宁’国之帝。”

    单解衣瞠目结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于“宁”国而言,他们是忠诚,是良将。

    于“兴”国而言,他们是背叛者,是罪臣。

    “单家从来都不是臣,单家为帝王家培养死士,保护的是帝王家的安全,要的是天下的安宁,单家若要国之动荡,随时可取皇家首级。”单凤翩淡漠的声音说着故事,却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他说的没错,单家的死士护卫的是皇家的性命,若要取这性命,有何难?

    “所以单家不入朝堂,只稳定江湖,做这江湖的制衡者,这是在告诉皇家,单家从不觊觎功名;不让你在江湖中博名,只为了维护单家一贯淡薄的祖训,让皇家放心,也为天下平静。”

    她忽然有些明白,唯有淡薄的心,才能让皇家相信单家,才能将一切安定护卫的责任交给单家,不为自己家族,只为百姓。

    “这柄‘芙蓉扇’,是前任家主亲见圣上请来的,只为了这次的任务,你必要将事件追查到底。”他的目光,停在那柄缀着红玛瑙的扇子上。

    “可笑我竟从不知单家的来由,不知这背后的秘密。”她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苍凉,从扇中慢慢抬起,面对着眼前高贵的容颜,扯了扯嘴角,“果然,你才是昔日他们命定中的家主,这种秘密应该是属于家主才知道的。”

正文 单凤翩(二)

    单凤翩的表情没有任何悸动,那淡漠的双瞳看着她的笑,听着她声音中的微颤,依然没有半分改变,仿佛默认了她的话。

    “那‘玉芙蓉’是什么?”她的掌心紧握,掩藏在垂下的衣袖间,就如同她将自己心思的弱点,尽皆藏在那冷漠的口吻之后般。

    指甲刺着手心里的肌肤,能感觉到一寸寸侵入疼,但是这疼,和心中无边的空荡荡的感觉比起来,却又不算什么了。

    “‘玉芙蓉’传说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单凤翩沉静的嗓音,始终不曾变换的容颜,仿佛他面对的,是一尊木头雕像,“相传七十年前城破,皇帝自尽,但是满城追兵却没有发现太子的下落,即使‘宁’国皇帝登基,也没有放弃这场追踪,甚至远到海外,终于在六十年前发现了蛛丝马迹,那时已二十的太子在追赶之下,将手中的‘玉芙蓉’抛下悬崖,说就是死也不会让‘宁’国得到这批宝藏。士兵带回了太子的首级,却没有带回‘玉芙蓉’,但是去了皇上的心病,十年的追踪就此平息,‘玉芙蓉’却再没有了消息。”

    简简单单的叙述,她平静的听着。

    “所以,‘玉芙蓉’再出现,当今天子也不会放过,是吗?”仅仅因为江湖人士劫走“玉芙蓉”就准备出兵平定绿林,可见这块心病,一直压在高位者的心头。

    “不仅仅。”单凤翩的眼神,看着她手中展开的扇子上,“其实皇帝并不介意是江湖人士拿走了宝藏或者是民间富贵人士无意开启了宝藏,他在意的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他没说,她懂。

    皇帝在意的,是这财富成为谋反者的军饷。

    “那这扇子就是线索?”她的眼神盯着手中的扇子,那艳丽的芙蓉图案跃然纸上,栩栩如生,总有些许的熟悉感,可再要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自诩过目不忘,可是这芙蓉图案,为什么会想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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