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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江湖-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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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谁都没错,只是方法不一样而已。

    她更周全,他更直接,目的相同。

    “如今,我也追不上,你也没抓住。”她摊开手掌,无所谓的耸耸肩,“散了吧?”

    楚濯霄冷然盯着她的脸,“不管你是谁,只希望下次,你不要再阻我行事。”

    “难说。”单解衣笑笑,少见的无赖表情,“你若挡我,只怕今日之事会再重演。”

    她不是楚濯霄将强硬执着写在脸上的人,但她也有自己行事的风格,不喜被他人介入,不喜欢为他人引导。

    骨子里,他们都是一类人,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楚濯霄深深的望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转身掠去。

    望着楚濯霄远去的背影,她脸上的轻松在慢慢的隐去,远眺着灰衣人消失的方向,凝重在眼中浮起。

    她轻易的顿住脚步,甚至不惜与楚濯霄对峙,并非不想追踪,而是她在那灰色的身法中,看出了来者的身份。

    一折三变的身法,那是“点苍”著名的身法,犹如门派的烙印,那风中的姿态,不是李端又是谁?

    他,可是“桃花流水”的守护者,是正派选出的最值得信任的人,怎么会……怎么会……

    那夜大宅中,绿乌鸦出现的时候他也在当场,那他又是如何操纵那群乌鸦的呢?

    快速的飞驰,从树梢上一掠而过,城中行走的打更老头,在冷风划过头顶时不自觉的仰首看看,却只见月空星瀚。茫然的缩了下脖子,继续自己手中的工作。

    当梆子敲到第三下的时候,单解衣的脚步,已落在了“蓝衣坊”高处的屋檐上。

    楼倾岄的房间里,漆黑。

    没有烛光,只有敞开着的窗户,在风里摆动晃悠。

    穿过的风,扬起了纱幔层层叠叠,也扬起了浓烈的血腥气。

    心头,猛然震了下,她伸手撩帘的刹那,手指竟是颤抖的。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在嗅到血腥气的瞬间,整颗心狠狠的一抽,紧的差点无法呼吸,接着就是无边的下坠,下坠……

    眼前,是分手时,那如月明媚的笑颜。

    “倾岄。”从容的表情终于变了,单解衣一声轻呼,闪入房中,擦亮了手中的火折子。

    房中,没有半点人的气息,只有更加浓烈的血腥味。

    床榻上,无人。

    桌边,没有熟悉的倾世容颜。

    只有地上,横卧着一个人影,早已没了生命的气息。

    她的喘息渐重,毫不犹豫的蹲下身体,手中的火折子因为这猛烈的动作,舔过她一缕垂下的发丝,嘶嘶拉拉的焦了一缕,她也未觉。

    这些年,早已没什么事能让她失去控制力,但是此刻,她已慌了。

    当手指探上人影的肩头,她忽然长长的吐了口气,恢复了她一贯的冷静自持。

    灰袍,木簪,消瘦的身形,这一切的一切,都和楼倾岄有着太大的差别,而她早该发现的,是什么左右了她的判断力,是什么让她心乱了,她没有时间去想,只知道楼倾岄不见了,而刚刚还在追踪的李端,已经横尸在楼倾岄的房中了。

    身体犹温,可见才死去不久,翻过李端的身体,颈间细长的血痕触目惊心,她的手指探出,李端怀中的铁匣早已不见了踪迹。

    是有人杀了他,带走了楼倾岄吗?还是……

    她站起身,目光转向楼台边。木质的栏杆雕花红漆上,一只黑夜蝶静静停留,扇了扇翅膀,忽的飞去。

    单解衣脚尖微点,追踪而上。

    就在她身体掠出房间的一瞬,大门猛的被推开。

    脚尖点上栏杆,紫色的裙摆展开,下摆沾染的血迹森森。她回首,正对上陶涉和谷南暄惊诧的目光。

    两人惊愕,直到她人影消失,才猛然发现地上的人影……

    黑夜蝶,顾名思义,喜欢在夜晚出现,黑色的翅膀上两边各有三个小小的黄点,若不是仔细看,极容易被忽略。

    因为这种蝴蝶,极爱一种叫“夜昙花”的花粉,这种只在黑夜中开放的花香气浓烈,久久不散。而她下午在楼倾岄腰间别下的香囊中,放的就是“夜昙花”的花粉。

    她追在风中,表情略微有少许轻松。对方既然没杀楼倾岄,那他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可是对方这行为,是为了曲谱吗?

    蝴蝶越飞越轻快,她的脚步却越来越小心,眼边风景重重,青山远隐,山风森冷。

    眉头,渐紧。

    山头视野开阔,极难隐藏行迹。

    落在树梢,她不敢再靠近,只能看到两个身影,站在山巅。

    一道人影,全身裹在黑色沉沉的斗篷中,一顶硕大的斗笠将容貌完全的遮掩,身形亦是无法判断,“将‘桃花流水’默出,我便放你回去。”

    青衫飘飘,男子清朗的笑声带着不屑,双瞳闪烁,“我若默出‘桃花流水’你还会放我回去吗?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不是该直接杀了吗?”

    “你默,我便放你。”男子的声音很低,刻意的沙哑。

    摇头,扬起了发丝,“第一,为了活命我不会默;第二,我便是默了你也不能判定是不是真的,只怕也不可能随便放过我,你当我会信你的话?”

    斗篷中人哼哼冷笑,阴森森的。

    “不默,我依然有办法对付你。”他手缓缓抬了起来,“错了你的筋脉,就是江湖好汉只怕也扛不住几个呼吸,我就不信你个养尊处优的小倌,能有多硬的嘴!”

    他步步向前,楼倾岄脚下不由自主的退了下,又忽的站住。

    身后,悬崖万丈,已无退路。

    黑色的蝴蝶翩翩飞舞,介入了这无形的紧张中,翅膀一收,落在了楼倾岄的腰间。

    男子的手顿了顿,沙哑的声音轻轻吐出几个字,“黑夜蝶?”

    当这几个字出口的瞬间,单解衣再也无法隐藏,身法展至极致,扑向楼倾岄的方向。

    她听到了那短短几个字中的杀意,感受到了斗篷下人弥漫的杀气。

    但是太远了,也太突然了。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可以在急切的逼问“桃花流水”曲谱之下,仅仅因为黑夜蝶的出现可能带来了追踪者,就立即痛下杀手。

    人在空中,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掌推上楼倾岄的胸口,看着颀长的人影被推离悬崖,如流星般坠下。

正文 情浓山巅

    月光,从山头探出半边,映照了半边的山壁。

    一双璧人坐在山坳中,静静望着天空,深蓝色的天幕上,因那光柔柔的晕开,添了些许温意。

    楼倾岄靠在她的肩头,她手指握着他的掌心,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他的体内,揉散了药力,驱散了山中的寒气。

    他的眼,遥望着月,“解衣,你有这么看过月光吗?”

    “没有。”她握着他的手,“少时,都在诗书武功中渡过了,没人陪我看过月色,没有如此静谧的日子,这样可是偷懒呢。”

    他幽幽的笑了笑,“那我比你好多了,日日都在偷懒中渡过。”

    “每天都是?”她有些小小的意外。

    “每天都是。”他微微动了下,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她伸手揽住他想让他更舒服些,却看到他强势的伸手搂着她的腰身,从身后环绕着她的身体,下巴支在她的肩头,“月色很美好,没有阳光的炙热,可惜缺了点温暖,不过现在就很好了。”

    “我以为最有可能成为头牌的人,不应该也是琴棋书画都学的吗?教坊怎舍得让你如此清闲。”她微侧脸,目光比这月光更清透,“还是说,那时的你不在教坊中?”

    “没有人生下来就在教坊中的。”他平平静静的语气中透出几分涩涩的味道,“所以我喜欢在高处,接近明月的地方,看一夜都行。”

    “那我岂不是很幸运?”单解衣低首,看那交叠在自己腰间的他的手,“能搂明月在怀?”

    “我以为,你是掬明月在掌心的。”某人细细的笑着,若不是伤口的牵扯,只怕那笑声将更大。

    “未做到,不敢说。”她回眸,笑望那双眼。

    她的发,他的发,垂落一处,细细的缠绕了,乌黑透亮中再难分彼此。

    “愿一生,能让你解衣。”他叹息间,吻落无痕。

    浅浅的吻,含着她的唇瓣,逗弄般的轻刷,小小的厮磨着,啮着她的柔嫩,吮着她的清甜。

    她迎合着他的吻,感受他温热的唇尖慢慢侵入她的齿间,一点一点的探索,那柔柔的力量,也一点一滴的渗透在她的心间。

    不是以往烈火般的炙热,慢的就像是冰雪融化,彼此交融着,在吮吻中无声的传递着温暖。

    他说的没错,她是寂寞的,在责任和家族的使命中,忘记了自己的本性,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每一个人都尊重她,因为她的地位,但是那种尊重是带着敬畏,远远的不敢靠近。

    若说有,她昔日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信赖,只有那个人;可惜……

    “你怎么会来这的?”她不忍他始终这么坚持,环搂着他,身后贴着山壁而坐,“他掳你来的?”

    “嗯。”他淡淡的应着,平静的望着那轮月光,“不过我知道你会来。”

    “若我赶不及呢?”想起入房时的心悸,想起追下崖时的疯狂,平稳下来的心又一次跳的飞快,心头的杀意再度浮了起来。

    “你会赶得及的。”他遥望月光,肯定的开口。

    “是他杀的李端?”她轻轻眯起了眼。

    楼倾岄有片刻的错愕,眼中尽是不解,“什么李端?”

    “他没在你房中动手?”这一次换单解衣疑惑了,“保护你的人呢?”

    他疲倦的依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据说尹府大宅闹鬼,各派掌门都去守候了。”

    倾岄是独自被人掳走的,李端不是那个人杀的,那他又是怎么死的?在他们离去后,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人花费如此大的心里将所有的掌门调离,只为了抓倾岄,为何不赶紧离去?仅仅因为黑夜蝶可能带来了追踪的人,就放弃一切的将他打下山崖,未免放弃过大。

    太多疑惑,太多不解,她暂时也不想去问,能够得回他,已是幸之又幸。

    “对不起。”她的嗓音晦涩,“我不该放下你一人。”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以往对楼倾岄的保护,竟会让各派掌门太过于相信她的能力,全力守在了尹家大宅边。而她独行独断的风格,却成了他人利用的空当,轻易的将楼倾岄带走。

    “你我之间,何需道歉?”他低低的嗓音,随意间撩动她的心思,“究竟是谁拖累了谁,谁牵绊了谁?”

    若将命运系在了一根线上,若决定执意走下去,又何必在意是谁负累了谁,谁劫难了谁?

    “若你真想道歉。”那双弯月双瞳闪烁着淋漓水波,暧昧的眼神和口气挑逗着某种事实,“下次让我为你解衣。”

    单解衣轻声笑着,早已习惯了他拿自己名字大作文章的揶揄,“我只知道,如果我们现在不回去,等到天光,你这样子,就被路人看光了你破衣下的风景。”

    “现在就回去吗?”他无力的靠着她,眼神中情思流转,“我以为你会好好的照顾我,在这里度过几日两人时光。”

    “再怎么也是野外,怎么都不可能有城里的热饭鲜粥好,如果可以选择,我不认为留在外面是正确的决定。”她小心的将他背上身,“抱好,我要带你上去。”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垂下,拈着她的发丝,“我不介意。”

    “我介意。”她的声音有些狼狈,“我不会做饭,你不怕饿死就在这呆着。”

    某人顿了顿,忽然扬起了笑声,笑声在这深深的峡谷中回荡,回声阵阵。

    她的药一定不错,否则他的中气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单解衣如是想着。

    笑声似乎牵扯了伤口,他一声闷哼,伏在她的肩头,标准的乐极生悲,只有细细碎碎的呼吸声,表达着他憋忍的艰难。

    她滕出一只手,轻拍了拍他搂在自己肩头的臂膀,“你似乎很得意?”

    “意料之外,你居然也有不会的事。”他的笑声很有几分得意,笑声慢慢停歇,“不过又是情理之中,你是家主,可以审时度势,可以从容决断,但是绝对不需要洗手做羹汤。”

    一个小瓷瓶塞入他的手中,“吃粒药,我不想你笑裂了伤口。”

    “要什么形象,若为解衣,丢人又何妨。”他捏着小瓷瓶,“解衣的药很好,几乎已感觉不到疼痛,价值不菲还是留着吧。”

    “药的价值就是用来治伤的,有什么不菲之说?”她没接,看他手指把玩着瓷瓶很是惬意,也由了他。

    “这话中的意思,是不是为了倾岄,再是名贵之物也算不得什么了?”他吹着她耳边的发丝,拂弄她痒痒的。

    她如蝶儿,翩跹在山崖中,轻巧的动作没有半分震动,“物与人,又岂能相提并论?”

    “那你不顾自身,追我而下呢?”他的声音忽然哑了,手指抚上她的唇边,“我看到你硬生生的抗下他的掌,只为了救我。”

    “一掌死不了。”她平平淡淡的声音,听不到心思的波动,“换你一条命,值。”

    “你并不知道这一掌的后果,对吗?”他的齿咬着她的肩头,有些用力,微微的疼泛起,“没有交过手,不知道底细,怎么可能知道?”

    是的,她不知道,那一刻她的眼中,只有那抹青色的人影。

    “你答应过我让我懂你,不能说假话。”那齿,又增了些力道,她的痛也是他的痛,“大家之主,怎能为青楼小倌如此,这不符合你应有的抉择。”

    脚步停下,她站在悬崖中一块突起的石块上,回首身后的人,在那双新月眸子中,看到了认真,看到了隐忍的悸动,单解衣垂下眼睑,再抬起时眼中坚定,“因为,你是我的人。”

    她的人,不是“蓝衣坊”中一夜/欢/爱的对象,不是这“定州城”中红透半天的小倌,烙下她的印记,标上属于她的鉴痕。

    “方才我就应了你,倾岄不是俗世男子,为何一问再问。”她的调侃,让身后的男子不自在的别开了眼。

    捏着瓷瓶的手顿在空中,她清楚的感觉到背上人的刹那僵硬,她站着未动,他长久不语。

    “我以为……”他蹭上她的肩头,索取她身上的温暖,“你为了让我坚持下去而说的。”

    “倾岄也会不确定?”他一向是孤傲灵秀的男子,心机拿捏绝不会错,竟也会有忐忑的时候。

    “情字面前,谁能淡定?”他涩涩的声音里,说不出的晦暗,“楼倾岄也是人。”

    她知道,当楼倾岄那句让他懂她的话出口的时候,那心头的震撼,那无法抑制加速的心跳,那心底层层荡漾开的涟漪,被包裹,被在意,被牵挂的感觉,想起就忍不住扬起唇角,轻快。

    他们,也算是奇特了,在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后依然不羁,却对这小小的话语患得患失。

    “解衣,你看。”他手指着山中。

    两山之间,月上中天,深幽的峡谷里飘起淡淡的夜雾,清寒拢上两人,两边树影憧憧,美的不似人间。

    “你若喜欢,过两日我带你来,看月色。”她低声承诺。

    “一生么?”他轻问。

    “好。”最是她习惯的一字,却郑重。

    人影再起,空中留下楼公子带着些许骄傲的声音,“你不会做饭,我会。以后再做给你吃。”

    当单解衣带着满身伤痕的楼倾岄回到“蓝衣坊”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一室的烛光,和整整一屋子的武林高手。

正文 解衣清白 陈年往事

    面对种种敌意的目光,她淡然的要了间空房,安置下楼倾岄,吩咐着人打来热水,温柔的为他洗去身上的脏污,清理着伤口。直到包扎好,换上一袭干净的衣衫,看他趴伏在床榻间沉睡,她才抬起头。

    从她进门,无数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有监视,也有猜忌。

    “守好凤凰公子。”仿佛,她才是那个主导大局的人,平静六个字,竟然无人反驳。当她脚步踏出房间门的时候,有人默默的站在了门边,守卫。

    脚步,朝着顶楼曾经楼倾岄的房间而去,身后一群人远远的跟着,在那袭紫衣逶迤中,没有理由的不敢靠近。

    才堪堪靠近房门前,一名少年猛然挣脱压制他的人,冲到了单解衣的面前,手中的精钢长剑带着厉风,直取单解衣的面门,“还我师尊命来。”

    未见人动,那剑已从单解衣的肩头擦了过去,少年拿捏不稳,踉跄冲出两步,眼中悲愤神色愈浓。

    回首,在众人扑上来之前,他朝着已擦身而过的单解衣的背后,又是一剑刺了出去。

    紫色衣袖,轻扬了下。

    “叮!”清脆的响声中,少年的剑荡向一旁,径直插/进了腰间的剑鞘里。

    一切看上去那么自然,似乎是少年自己的行为与他人无关,可直到单解衣进了门,那少年还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望着剑鞘,不明所以。

    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她优雅的缓步间,人群自然而然的分开了路。

    一切都未动,就连地上李端的身体,也保持着她开始离去时的样子,地上的血迹已经凝结干涸,黑褐色沁在地板上,房间里依然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在李端的身边蹲下,旁边的脚步顿时跟随而上,似乎怕她有什么行动。

    “单姑娘。”吴半中声音中凝着一丝沉重,“有人看到您从房中离去,而李掌门倒卧在血泊中。”

    她看向谷南暄和陶涉,后者面沉似水,两双眼睛静静的望着她。

    眼神停回李端的伤口,掠过平整的衣衫,在他停放在腰间的手指上来回的游移,口中话语悠然,“你们是不是认为,能够一招杀他,甚至连剑都来不及出鞘,只有我能做到?”

    众人不语,两声叹息,是了凡和灵虚。

    “二位掌门,为何不说呢?”单解衣的眼中有几分嘲弄,“出家人不打诳语,何况你们的身份,只要一句话定了我单解衣的罪,只怕这里上百群豪顿时就对我出手了,单解衣再能耐,也架不住群攻。”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了凡想说什么,雪白的眉头抖动了半晌,终于还是没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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