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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的衣衫在内息下,掠动越来越急,单解衣的脸色也越来越冰冷。
她不是不信任单凤翩的决策,也不是不想与风琅琊在一起,而是他们这种私下约定无视她思想的做法,让她非常愤怒。
当初说驯夫,还是没能忍心打单凤翩,现在可不同,她现在恨的牙痒痒。
内劲压抑不住的溢出,就在单解衣提气即将出手的一瞬间,她身上的紫衣忽然碎裂,犹如片片蝴蝶飞入空中。
碎裂的不仅是外裙,还有亵衣亵裤。
方才一人接下两人内力的时候,那疯狂的力量已经让她的衣衫变的十分脆弱,而这一次她主动的再次鼓胀内息,彻底将自己的衣裙撕碎。
月光下,无数蝴蝶翩翩飞舞,银光洒落的中心里,一名绝色女子呆若木鸡,看着自己光洁的身体肌肤,不发一言。
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身,就像刚刚吸收了月华灵气幻化而成的精灵,带着几分无措,水灵灵的目光下,还有未散的怒意。
风吹过大腿间,穿过。凉凉的。
几乎是瞬间,单凤翩解□上的衣衫披上单解衣的肩头,而风琅琊则更快一步将衣衫打回了单凤翩的手中,将她环抱入了臂弯里,“你这样还要打吗?”
身体,被打横抱了起来,单解衣呼吸急促,怒目而视。
单凤翩迟疑了下,默默的将衣衫披回了肩头,而风琅琊则闲闲的开口,“你输了,任我处置。”
她,这就算输了吗?出师未捷身先死……
单解衣看着他的坏笑,终于忍不住的张开唇,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稍微晚了一点点,但是我很努力地更了拉!
☆、鸳鸯戏水
。
他肌肉在她牙齿用力的刹那下意识的紧绷,不过才短短的一刹那,他就松了力道,由她尖利的牙齿咬着他,甚至还低声温柔的哄着,“咬吧,咬吧,你喜欢咬下一块肉都行。。”
心头的怒意想要发泄,被他们两个算计的愤愤想要发泄,单解衣如孩子般的坏心,狠狠咬着他。
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气弥漫着,一场战斗后,他的心跳稳健有力,在静谧贴合的时候分外清晰。
他抱着她,一步步的走向房间,单凤翩那红色的魅影,悄然不见了踪迹。
“能够在单凤翩手中讨到这么多好处的人,只怕也唯有你了。”她哼了哼,“我从来没看过谁能威胁单凤翩,谁能这样站着和他讨价还价的。”
“我说了,因为他欠我的。他不能换帝王,又不能抗旨所以唯有答应我的条件。”风琅琊同样牵了牵唇角,“不过在这种劣势下还能护牢自己的地位,也只能单凤翩做到了。”
“是吗?”她堵着气,看着他肩头清晰的牙印,忍不住的又是一口。
“真的咬掉了。”他似真似假的叫嚷,呵呵笑着,“你到现在难道不心疼他看着我抱你离开吗,你难道不怜惜他为了大义舍得让最心爱的人下嫁吗,你明明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却还是会觉得愧疚了单凤翩。”
是啊,即便得到好处的人是她,能够和风琅琊在一起,她还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单凤翩一样,从最初的两人相守,到后来的多人陪伴,从他出面替自己劝回倾岄,到现在默许她出嫁,就连她都无颜以对单凤翩了,他依然没有一句怨言。
觉得亏欠了,就会想办法弥补,她对倾岄是如此,只怕也会对凤翩如此,欠的太多,就会放低了姿态予取予求。
“在他做出不改朝换代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这个算计;否则他怎么会让你先出现在我面前?”
这么想,单解衣似乎明白了不少;没错,以单凤翩的精明,怎么会不想到风琅琊的圣旨,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会冲动的来阻止,出现的太是时机,有时候往往就不是巧合了。
“他来,讨价还价的赢家是他,将你推给我三个月,总好过我真的下圣旨日夜在身边,还换了你一年中九个月的轻松自在。”风琅琊再度一声叹息,“真正的输家是我,为了三个月能与你相伴,甘心情愿坐皇位十年。”
“十年后,你就可以寄情山林了。”她的手勾着他的颈项,眼中威胁感十足,“你真的很亏吗?到时候你说不定巡视边境,或者遍访民间,我身为单家家主,必然要护卫在侧。不过,我不认为单凤翩不会算计你。”
他笑的诡异,她眼神清明,彼此心知肚明不是吗?
就在这相视间,他忽然低下头凑上她的耳边,声音轻柔细细,“在这个时候,我们能不能不再提他?”
不等她说什么,那炙热的唇咬上她的颈项,不是她咬他那种狠狠的力量,而是温存缠绵的吮吸,湿热的舌尖调皮的挑过她的肌肤,笑着离开。
风拂过,凉凉的,这一个吻让她的肌肤上泛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是不是要打过一架爬上的床才特别的爽,现在我架打完了,请问能上你的床了吗?”
她看到他眼瞳中隐隐的火焰,娇俏的笑着,“我长途而来,能否先洗浴下?”
“要伺候吗?”他笑容浅浅,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瞬息间就明白了过来,犹记得她那次为“仙翁双客”所伤,他和自己旖旎的疗伤过程,之后她不能动弹,吃喝拉撒都是他伺候的,那时候的他,几乎把她全身上下都抚摸了个遍。
“我说不要,你会答应吗?”她任他抱着,看到浴池里水汽袅袅,暖暖的升腾着热气,屋顶上镶嵌着的珍珠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泽,打在水汽中,更显朦胧。
“不答应。”他回答干脆的很。
身体沉入水中,载浮载沉的暖暖水波拍打上身体,她轻喟一声,露出了惬意的神情。
身后水波一动,他人已经靠在了她的身后,双手在水下抚上了她的腰身,染着灰土的月白长衫落在一旁,结实的双臂环绕着她。
他的肌肉很紧实,蕴藏着强大的力量,从身后这么环抱着,倒显得她分外娇小了。
他微用力,将她转向自己,“请问大人要如何伺候?”
那无赖的笑容,随性的姿态,调戏的语调,很容易让单解衣的思绪随同他一起回到两人初见面的那一刻。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常赢赌坊’。”她的手指点上他的胸膛,随着胸线一点点的滑下,声音娇腻腻的,“风爷……今晚还来吗?”
这话,是当年扑在他怀中觊觎他美色的女子诱惑的话语,单解衣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学了个十足十。
风琅琊愣了下,忽然了悟,大咧咧的目光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我是想啊,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全身上□无长物,没钱给你渡夜资。”
单解衣贴上他的胸膛,掌心在他胸膛上游移着,“大不了,我不收你钱就是了。”
大家互相逗弄着,在话语中重叠着那时的记忆,数年过去了,一切竟然如此的清晰。也不知是不是那一眼间,所有的命运就此落下了彼此交缠的种子。
“那我岂不是成了卖黄瓜的了?”他低声笑着,沉厚的嗓音震动着胸膛,她的手掌心也随着胸膛的震动而跳动着。
“你刚才不是说身无长物吗?”她的目光斜斜朝下,遥指着隐藏在水波下的某个部位,口气戏谑。
“果然不打你不行了。”他手掌抬起,可惜有人比他更快,在那极度打击人自尊的话出口后,单解衣手掌拍上池水,一片水雾弥漫里,她趁机闪开了他的桎梏范围,鱼儿般的躲向偌大池水的另一边。
他的手挡在眼前,待那水波落定后,发现怀中的人早已躲在远远的地方,吃吃的笑着,那双眼里的明媚,诱惑已极。
她长长的发丝沾满了水汽贴在胸前,白皙肌肤下的春光被遮掩,却多了几分让人窥探的,更因为那黑色的遮掩下,她纤细的身体上隐隐透着的风情。
那眼中,挑衅般的睨着他,轻轻撩起一缕发丝,那高耸的弧度惊艳在他的眼底。
这是勾引,毫不遮掩的勾引。
她微启着唇,粉色的舌尖轻轻划过唇瓣间,目光似幻迷离,修长手臂抬起间,晶莹的水珠一粒粒的落下,在珍珠的光芒下散发着七彩的颜色。
风琅琊人影入水,如剑鱼般冲向她。单解衣笑着,人影带出一波水珠淋漓,扑向池边,风琅琊的月白长袍正落在那。
她快,一波水光更快,哗啦声中,池边的地面被打湿,连带那件月白的长衫也彻底湿透,失去了利用价值。
她无奈沉回水中,不出意外的,他的人已到身旁,将她困在池壁和自己的臂弯中,英俊的面容垂下,气息炙热抚弄在她的脸颊,“我该怎么教训你呢?”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身渐渐相下,在她轻喘倒抽气的声音中,捏上了她浑圆的挺翘,揉捏着。
她攀着他的颈项,喘息忽然快了,一句低低的呻吟里,他狠狠的吮上她的唇瓣。
水波的浮力,让他轻易地将她的长腿环在自己腰间,炙热相抵,威胁感十足的话流泻而出,“我真的身无长物吗?”
她摆着腰,犹如一尾水中的美人鱼,不甘心被钳制着,而这动作在□的肌肤厮磨下,风琅琊的呼吸也越发的浓烈起来。
舌尖交缠着,清晰的吮吻声是最佳的催情药,他掠夺着她口中清甜的味道,恨不能榨干她唇瓣上所有的柔嫩,灵活的蛇窜在她的齿缝里,一如他在战场上的风格,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水下的大掌,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是多年的盼想,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释放,他一直恪守着知己这个身份,只因为她不曾回应。
他不想她为难,他不想勉强她,所以一直谨守着知己好友的身份,直到那一天,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牵挂。
她在担忧自己是否能够平安归来,她在分别三年后牵挂他是否安好,那时候的他,心头笃定了一个信念,所以他将凤凰锦送给了她,代表了他势在必得的心。
就在昨天晚上,他甚至还担心,自己这个疯狂的决定会不会惹来她的不满,可她说了,愿意为他的妻。
她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他的双手游移在她最隐秘的部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吮吻,早已是情动。
“衣衫没了,就这么出去,会不会被人看到?”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她哑然着嗓子,只觉得唇瓣都麻麻的。
“刚才打成那样都没人来,我早就交代过了,没我的命令不会有人进来的。”他笑望着她酡红的脸,眼中满满温柔,“除非有刺客大胆的从他们面前溜达过。”
话到这,他忽然脸上变的颜色,因为他们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不寻常的响动,这响动从远而近,越来越响,而且非常急促。
“护驾啊,有刺客啊……”
“快快,皇上一个人在寝殿……”
“看看,那刺客冲进寝殿了。”
“快冲进去,不然皇上危险!!!”
“轰隆!”
“哗啦!”
风琅琊想要抓上水池畔的衣衫,却发现衣衫已经在他自己的动作里湿透,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红衣翩跹,在掠过池畔时,留下一声轻笑。
身后,数十名护卫冲进浴池,红衣刺客不见了影子,只有他们俊美的帝王张开双臂挡着什么,一张美艳无双的女子面容半遮半掩在皇上的肩头,雪白的双臂缠绕在皇上的颈项上,晃动的水波,迷蒙的场景,依稀能看到水下修长的大腿还缠在君王的腰间。
这一夜,皇宫中传出两声君王暴怒之吼。
“滚!!!”
“单凤翩,老子和你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想要肉菜是吗?该不该写捏?
☆、风爷,还送黄瓜吗?
。
烛光下的风琅琊,深邃的眼眸隐藏在鼻梁高挺的阴影后,看不清眸底的光华,却能感觉到那如火的侵蚀力,但凡目光过处,总有些许炙热残留在肌肤的表面。
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容颜,似乎是在与记忆深处的他重叠,那细细的摩挲,却让他有了点点不确定的感觉。
“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终于开了口,手指握住她雪白的指尖,不让那手指再调皮下去。
“怎么,你不自信了?”她咬着唇,笑容有些坏。
这话,就象戳中了风琅琊的痛处一样,让他脸上的表情好不古怪。
他的俊美无疑是绝世的,更加不同的是他身上的伟岸之气,过于俊美的男子总容易缺失硬朗的气势,让人产生弱柳迎风的感觉;而他不同,他身上的霸气如原野上燃烧的火焰,轻易让人忽略容貌的纤秀,单解衣不禁有些怀疑,以他隐藏气息的能力,这萦绕周身的铁血战气是不是他故意释放出来的。
“你很讨厌自己的脸?”她的手指滑过他下巴的弧度,指尖擦过他的唇瓣,在温热中被他轻轻含住,暖暖的舌尖刮过她的手指,惹她一阵笑声,飞快的缩回了手。
他当日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脸虬髯也太吓人了,胡子拉碴固然有些风尘豪侠的味道,但修剪都不修剪,就未免刻意了。
“少时在宫廷中,俊美端秀是会博得称赞的,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我去军中谋职,当时的主将是朝中老臣,他对我说,我如果要入军营,还是蓄胡子遮挡些容貌,年少懵懂也就做了,所以军中从无人见过我的真面目,直到有一天,我率领三千军士在塞外被敌人三万人马偷袭,我的副将说,如果能看到我的真面目就死而无憾了,于是……”
他狠狠的叹了口气,一脸愤愤然。
“于是你说若能突围成功,你就刮胡子给他们看?”从他懊恼的神情中,她已能猜测一二。
“那一战,三千士兵全部突围,连阵亡的都没有,重伤不过十余人。 ”他恶狠狠的瞪着她,漂亮的眼眸在她看来似怨似嗔。
有时候人的潜力和斗志是无穷的,为了心中的期望,所有的能力都会爆发出来。
“那一夜,三千将士蹲在我的帐篷前,等着我刮胡子,你能想象那种场景吗?连重伤的都让人抬了来。”他越是郁闷,她越是开心,憋笑憋的肩头不住的抖动。
“不知道他们看到你的第一眼,会是什么反应。”单解衣幻想着,看到他的表情彻底变的惨绿。
“有些事,不要问的好。”他哼哼唧唧,“反正不是好话。”
“真不说?”她刨根问底,他视死如归,坚定的摇头。
她的手臂勾着上他,将他的身体扯落,舌尖坏坏的舔上他的喉结,充满诱惑的声音呢喃着,“说吧。”
他的喉间飘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呼吸渐浓重,那双明媚眸子,悄然无声的阖上,却还是艰难的摇摇头。
那唇,从喉结一点点的滑下,湿濡的痕迹在烛光下绽放明亮的痕迹,胸口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发现他果然没说错,昔日古铜色的肌肤才不过一阵子没见过烈日,就变得白皙如玉,她的舌尖舔过胸膛,清晰的吮吸声停留在殷红的顶端。
那红色,在她的唇中吞吐,了房间里的空气,又是一声难以压制的低吟,风琅琊似乎为被她掌控主动权而恼怒,想要躲闪掉她调皮的舌。
她飞快的挪开了唇,反身将他压在了身下,野猫般的挑衅着他,“今天,你的护卫把我看光了,你要怎么赔偿我?”
看光倒不至于,风琅琊的保护很好,更何况大惊之下,谁有胆子盯着君王背后的女人一直看?不过惊吓是肯定有的,禁卫森严的皇宫大内,皇帝的浴池内,怎么会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女人?
“我……”那明明亮亮的眼眸分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无奈叹息,“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趴在他的胸口,好奇的眼乌黑清澈,手指不老实的抚着他结实的肌肉,“他们说什么?”
“他们什么都没说。”他哼了声,“他们根本没认出老子。”
“没认出……?”就连单解衣也诧异了,“难道将军的帐篷里不是只应该有你一个人吗?”
“是。”他扭曲的面容已经开始咬牙切齿,“可是当老子走出帐篷的时候,老子的副将看了老子半天,只说了一句话:将军私藏的美女真他妈的漂亮,真想干上一干。”
“哈哈哈哈……”单解衣忽然爆发出毫不矜持的狂笑声,“你的副将还活着吗?”
风琅琊瞪着单解衣,警告多过于愠怒。
被自己的副将错认为女人也就算了,还这么大咧咧的表达,难怪他死也不肯说。
风琅琊咧嘴一笑,笑的有那么丝阴险,“当然活着,而且要留在身边一起沐浴同榻,然后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干上一干。”
她就知道,以这个家伙的报复心,绝对没那么容易认了哑巴亏。
“刮了的胡子没那么快长出来,而我又需要震慑三军,只好弄了个什么面具先顶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剩下的你知道了。”
原来“琅琊王”神秘面具的由来,竟然是这样的。
“现在的禁卫军里,很大一部分是你昔日的贴身护卫?”这不是听说,而是从方才那群人脸上的服从猜出来的,如此有序的来去,定然是训练良好。
“你不觉得现在似乎不宜讨论任何其他问题吗?”他的手忽然伸出,按住了那只在腰身小腹处捣乱的柔荑。
在他眼中火苗簇簇燃烧起的时候,她仿若未见的挪开目光,手背有意无意的擦过他小腹,“可惜了,丐帮少了个英明神武的少主。”
“吴半中那老头的身体撑个十年八载死不了的,但是你能不能专心点,不要再讨论别人。”
“不过呢,我就多了个威武超凡的男人。”单解衣笑着,在他胸腹间烙下一个个的唇印。
那唇,游移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每一次吻下,他的呼吸就狠狠的窒下,显露出漂亮的腹部肌肉。
他征服了战场,征服了天下,而她只想征服他。
在这一刻,他纵容了她,由她任性妄为在自己的身上放下洒下肆意的火焰,看着她散开的发丝从肩头垂落,落上他的身体,竟也是一种快意。
她爱极了那每一次亲吻落下时,他猛然一抽的动作,那是既想逃避又无力,混合着向往,所有张扬的气势都在不知不觉中收敛了。
这种感觉,就象是他原本身后有双无形的翅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闪着离开她的掌握,而此刻,那双无形的翅膀在一点点的收拢,直至在她的吻中再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紧绷的腹肌让她有吮咬的冲动,每一次小小的啮下,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