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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雄努力的笑着,因为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掩饰住心里的伤。
“等等!”在孤雪将要离开的时候,陈子雄突然开口,孤雪愣在那里。
“你喜欢过我吗?”陈子雄问着,眼神却从未敢离开过孤雪,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的表情。
第五十五章 传闻
“我曾经爱过你。 ”
陈子雄笑着,笑的很开心,笑的眼泪就快要掉下来“我陈子雄这辈子值了!”
夜深人静,孤雪收拾好包袱,小心的潜入父母的房间,跪在地上“爹,娘!对不起,女儿不孝,要不辞而别,母仇不共戴天,女儿一定要去报仇。谢谢爹娘多年的养育之恩,希望有下辈子,我可以做你们真正的女儿。”
床上吱嘎一声,一双明亮的眼睛隔着幔帐望向孤雪。
孤雪以为是父母翻身,小心的擦拭了眼泪悄悄的出去。
雪母一把掀开被子,俞父的手还在紧紧的抓着她。“我一定要阻止她,我不可以看着自己的女儿去送死。”
“你回来!”俞天伦一把拉回她。“这一天我等了十八年了,这是你欠婉仪的。”微弱的月光,衬着俞天伦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眸子里有深不见底的怨恨。
孤雪连夜出了城,天刚亮,就在不远处看到一匹马拴在那里,自然的摇着尾巴,啃着青草。冷雨飞在树后一个闪身出现。
“吁!”孤雪勒住缰绳“雨飞”
“怎么不说一声就走?”语气中带有一丝责备,可过多的是关切之意。
“对不起!”
“我说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冷雨飞的双眸突然很炽热的看着她,话语间带有恳求的意味。
“我此行必定事端重重,你跟着我会受到连累的。”孤雪好言相劝。
冷雨飞将剑背在身后,走过来抓住缰绳,牵起她的马儿“我已经背叛了大哥,天下之间已经没有我可去之处,可不可以让我留下来陪着你?”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孤雪羞愧的低着头。
“不要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为你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孤雪纵身一跃,从马上下来,走到冷雨飞的对面:“可你也救过我的命”
“我身上还有伤呢,你忍心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冷雨飞眼巴巴的看着她。
“好啦!怕了你了。一起走吧,不要在耽误时间了。”
冷雨飞笑着,跑去牵起马儿,笑呵呵的驾着一同离开。
汴京下了第一场雪,雪很大,大片大片的落下来,街上的行人很少。孤雪的额头不断的冒着冷汗,小心的支撑着,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缰绳,另一只手重重的抵着自己的心口。
“孤雪,前面有家客栈,我们……”冷雨飞看着孤雪在马上晃动着,急忙跳下马跑过去:“孤雪,你怎么了?”
孤雪微微的睁开眼睛,嘴唇有些泛白“我没事!”
冷雨飞小心的扶她下马,小二大老远的出来迎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好嘞!那小的叫人帮客官把马拴进马棚。”小二毕恭毕敬着。
冷雨飞将缰绳递到了小二的手里。
冷雨飞小心的扶着孤雪进去,孤雪指尖的凉意迅速的直达冷雨飞的全身,他愣了一下,看着孤雪,还以为是下雪冷到了。
“小二,先来壶热茶!”
冷雨飞小心的问着“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孤雪微微的摇着头。
“喂!你们听说没,萧将军的儿子因为抗旨不尊,爷俩都被关进了大理寺。”
“听说了,就是前阵子贴皇榜公布与芙蓉公主大婚的萧雨轩,还真的是世事难料啊!”
听到萧雨轩三个字,孤雪突然一颤,手里的茶水也溅了出来,洒在手背上,烫的有些红肿,却没感觉到痛。
冷雨飞急忙过来,小心的擦拭着:“有没有烫到其他地方?痛不痛?”
“还真的是伴君如伴虎啊,他们父子在朝中曾经是多么风光啊!”旁边桌的几个人还在议论着,可是孤雪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轰隆 一片。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让她有了知觉:“他一定会没事的,晚上我探进大理寺去打听一下。”冷雨飞趴在孤雪的耳畔悄声的说着。
第五十六章 遇刺
孤雪轻轻的抽出手,继续倒着茶水,袅袅的茶香四溢:“芙蓉公主会救他的,我们不用担心。 ”
嘴上说着不担心,可是她的心里早已七上八下,根本已经忘记了患处那肆虐的痛。
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天都没有出门,三天患处每天不定时的阵痛,整个手臂被她咬满了牙印。
三天过后,阳光明媚,之前的阴沉天气一点没影响到人们的情绪,大雪过后,街边出现了各种摆摊,路上的行人也多了,孤雪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原来这就是他生活的地方。”
孤雪拿着一个风车摆弄着,吹着。嘟起的嘴,显得更加俏皮可爱。冷雨飞就在旁边看着,傻笑着。
“皇上,您很久没有出来走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悦耳的响着,孤雪愣住了,转过头,却没看到人影。
“是啊!自从你离京以后,有半年多了,朕都没有出宫了。”
“那父皇,我们今天多玩一会好不好呢!好不好嘛!”芙蓉撒娇的拽着神宗的手臂。
神宗笑着“好好,只要我乖女儿开心就好,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出门要叫爹。”
芙蓉捂着嘴巴“天啊,我忘记了,求父……爹爹恕罪。”
“皇妹,每次都这样,你总是改不了口。”
芙蓉眼睛突然一亮,指着太子“咦!皇兄,你不还是一样叫我皇妹。”
“你不也叫我皇兄,大家顶多算扯平。”
“父…。。爹您…。。。唉!”芙蓉耸着肩,跺着脚。“好啦,好啦!等回去,我在说你哥哥!”神宗小心的安慰着,这个时候,他是一个父亲,不是一个皇帝。
“真的吗?”芙蓉笑着,双眸闪烁。
“老爷,前面有间茶馆,我们进去坐下来休息下吧。”雨轩站在神宗的旁边小心的问着。
“好!”
孤雪和冷雨飞也在同一间茶馆喝茶。
“孤雪,你看……”冷雨飞指着孤雪的身后。
她微微侧身,看到进来的雨轩,心猛地一颤,将手放在唇边“嘘!不要被他们看到。”孤雪眼睛瞟了一眼旁边桌子“看到那几个人了吗?”
“看到了,有些怪里怪气的。”冷雨飞说着。
“他们是专业杀手。”孤雪压低着声音说。
冷雨飞的表情一怔:“你怎么知道?”
孤雪小心的凑过去,压低着声音“你看他们的右手只有三根手指,这是飞鹰门的标记,因为所有杀手都用左手拿剑。”
“雨轩,你陪我在去街上转转好不好,好不好嘛!”芙蓉公主拽着雨轩的胳膊撒着娇,娇滴滴的声音将孤雪的视线带回来,静静的看着雨轩,他没有任何表情,高兴还是不高兴,只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
“芙蓉,你别闹了,雨轩从大理寺出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会在去吧。”
“哼!”芙蓉生气的松开雨轩。
“那个姑娘叫芙蓉,又在雨轩身边,一定就是芙蓉公主,而那个人敢直呼公主的大名,难道他就是皇上?那旁边的呢?”孤雪正呢喃着。“爹,喝茶!”男子小心的续着茶。“难道他就是我的哥哥?”孤雪一副恍然的样子。
“孤雪,你在说什么?”冷雨飞好奇的看着她。
“嘘!”孤雪小心的用食指堵住嘴巴。
芙蓉一生气,将茶杯打翻在地,雨轩却很纵容着她,无奈的摇着头,俯身去捡杯子。
“芙蓉,这里不是皇宫,不由得你胡闹。”太子训斥着。
“干什么呀?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吗?我们又不是赔不起。”芙蓉委屈着。
雨轩拾到杯子,正要起身之际,眼神不小心扫到了旁边桌,看到了桌下的手,他们的右手竟然都只有三个手指。飞鹰门,他们怎么在这?雨轩心中疑惑着。
“雨轩,你怎么了?”神宗小心的询问着。
“没事,老爷,没什么事情我们先回去吧,这里恐怕有危险。”雨轩紧张的说着,因为他已经猜出,这些杀手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
“雨轩,你说什么呢?好好的有什么危险啊?”芙蓉突然大声的说出来,茶馆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她。
“嘘!”雨轩小心的比划着,意思不要让他打草惊蛇。
邻桌的几个人,突然目露凶光,冲桌子下面抽出长刀,迅速的直奔神宗而去。
第五十七章 带我走
“保护皇上!”雨轩一声令下,从旁边桌站起几个人,手举着刀,将神宗圈起来围在中间。
“我们要不要帮忙?”冷雨飞焦急的问着。
“在等等。”孤雪没有抬头,继续品着碧螺春。
突然冲出一个武功比他们几个都高强的黑衣人,直接奔着神宗而去。
孤雪的手掌往桌上一拍,筷笼里的筷子便都弹跳起来,她手掌一推,全都飞射出去,插在了袭击者的手臂上,手中的刀便打落在地。
雨轩突然愣住了,朝筷子飞来的方向望去,整个人呆住了“孤雪!”
“萧雨轩,你在看什么呢?赶紧救我啊!”芙蓉挣扎着,雨轩这才回过神,看见芙蓉被他们抓住,突然一根金钗飞过,插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挟持芙蓉的手便松了开。
“皇上,您先走,外面有巡逻的军队,这里交给我就可以。”
“一个活口不准留,给我上。”突然又冲进来一大批黑衣人,全部都是左手用剑。
“看来小看他们了,雨飞,你去帮助雨轩,我去救皇上。”孤雪一个起身站起来,从二楼的回廊上,纵身一跃跳到地上,在皇上的面前,那轻轻一落,吹起的纱显得格外轻柔,慢慢落下,太子一时间愣住了,傻傻的看着她。
“萧雨轩,我来帮你。”冷雨飞大喊着,跟雨轩背靠着背,毫不松懈的看着,围成一圈的杀手。
“怎么是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你啊我啊的,先打的出去在说吧。”
“好!”
“皇上这边走。”孤雪小心的拉住皇上的手臂,想要护送他离开。
神宗突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姑娘是?”这个眼神太熟悉了,熟悉到神宗不自觉的去问“你娘是?”
“小心啊,皇上。啊!”突然一股贯穿的疼痛袭来,孤雪看着刺进胸膛的剑,整个身体挡在了神宗前面。
孤雪使劲一弯,剑从中间折断,她只轻轻一划,对方脖颈间出现一条细线,紧接着倒地。
孤雪击退了那几个人,保护着神宗和太子芙蓉等人离开“后面没有在追来的了,我想你们已经安全了,我先走了。”
“姑娘,你身上还有伤。留下来吧,朕找御医为你诊治。”
“不必了,练武之人,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孤雪故作着坚强,实际是不想一会雨轩会追上来,因为面对他跟芙蓉,突然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又仔细看着芙蓉,那样俏皮可爱。
“那姑娘可否留下姓名,他日朕一定加以封赏。”
“真的不用了。”孤雪婉拒。
转身之际,一阵风袭过,一股熟悉的味道沁入神宗的鼻息。“婉清。”失声叫出来。“姑娘,你等一下。姑娘……”
“现在可以说了吧!”雨轩坐在那里,喘着粗气问。
“说什么?”冷雨飞故意装不知。
“你不是该呆在扬州的吗?怎么会跟孤雪来到这里,再过两天她就要大婚了。”
“婚礼取消了。”冷雨飞干脆剪短的丢出几个字。
“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这个结果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外,是陈子雄提出来的。实话,这次他真的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他说孤雪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冷雨飞解释着。
“看来还真的是冥冥之中,造化弄人。”雨轩苦笑着。
“你当真要娶那个公主?你不爱孤雪了吗?”冷雨飞迫切的追问着。
“不是我不爱她,是我不能爱她。”雨轩的眸子突然变得深邃。
“怎么不能爱了?只要你肯舍得一切,带她浪迹天涯,从此海阔天空只有你们二人。”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刚回京的那几天我做梦都在想,回到扬州,我得知他跟陈子雄要大婚的事情,我的心沉了一大截,我也懂了,她知道我大婚时候的心情。
那时候我想过要带她一起走。可是只要我一走,我全府上下会鸡犬不留。”
“可是现在呢?你要孤雪怎么办?你要他如何在扬州立足?一个女孩子,没成亲就被夫家两次退婚,你要她以后如何抬头做人?两次的大婚都是因为你,如果你当初不出现,她现在已经是沈夫人了。如果你走了就别在回来,让她安心的嫁给陈子雄,我想她会幸福的。
第五十八章 如果可以
雨轩一直低着头,眉头深锁着“如果可以,我情愿用我的命来换这一切。 可是我没有办法,冷雨飞,我很羡慕你,可以为了孤雪背叛大哥背叛兄弟。可是我不能,我的背叛是要其他人来替我承担后果的,我怎么忍心,怎么可以?”
冷雨飞淡然的看着他,久久不知道如何说起“你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勇气,可是你却不要她了,好!萧雨轩,你不要,我要。请你以后,不要在出现在孤雪的面前。”冷雨飞终于一股脑的说出了心里的话。
“唯一活下去的勇气?”雨轩突然惊慌失措的抓住冷雨飞的胳膊:“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孤雪她怎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孤雪已经站在那里了,静静的看着她爱的这个男人,她想离开,离开这里的一切。真相一步步逼近,她感觉害怕,窒息。
“什么也没有。”冷冷的说着,可是一抬头,眸子突然有了色彩,因为看见不远处的孤雪,可是眉头突然又紧皱,看见孤雪肩头的伤口在流血“孤雪,你受伤了。”
雨轩慌忙的回头,几个快步走过去,拉起孤雪的手臂:“怎么伤成这样?”语气略带责备,孤雪抬头,望见他炽热的双眸,突然委屈的钻进雨轩的怀里。雨轩愣住了,可是又突然笑了,将手臂扣的更紧一些,让孤雪牢牢的在他的怀抱里。
“雨轩,带我走好吗?我们去海角天涯。”孤雪突然抬头看着他,波光水眸眨眨。
雨轩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孤雪的体温一点点的渗透进他的身体,他是多么想继续拥抱,拥抱住这个温暖。可是……可是……。
“对不起,孤雪!我不能!”他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孤雪突然用力的抓住雨轩的手臂:“你们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可是我真的不是圣人,我也有自私的权利,带我走好不好?我们不要管那些人了,就我们两个人走,好不好?”孤雪的眼神中带着期盼。
雨轩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这真的是你说出来的吗?”无力的甩开她的手。“我真的不敢相信,孤雪,这些话真的是在你嘴里说出来的吗?你变了。”
“对,我变了,也许我本来就是如此,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爱我,带我走。你不是说过要带我走的吗?”她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使劲的按着,试图止住。
“孤雪,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血液顺着衣袖滑倒指尖,滴答滴答在她指尖滴下来,他都没有注意到,冷雨飞正欲上前,孤雪手掌一推,冷雨飞站在了那里。
“萧雨轩,我俞孤雪这辈子没要求过谁,但是我要你带我走。”
“对不起,我做不到。如果爱你是要用这么多条性命来换,我情愿不爱。”
孤雪突然讽刺的笑着:“你爱也好,恨也好,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那我情愿不爱你。”雨轩的眸子突然变得深沉冷漠。
“萧雨轩,你怎么可以这么跟孤雪说话?”冷雨飞生气的质问着。“你给我站住。”
雨轩真的站住了,却不肯回头看孤雪。
“雨飞,别拦他,让他走。”她笑,不惹一丝尘埃。
她的笑声痛了他的心。
“姑娘……姑娘……”远处传来呼唤,首先愣住的是雨轩,慌忙跪地“属下参见皇上!”
神宗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直接奔着孤雪而去“姑娘,你的受伤了,朕不放心你。”
“可是皇上,您怎么能不让侍卫陪着您,就自己跑过来了呢?”
神宗一眼打量到孤雪头上的钗:“姑娘,告诉朕,你今年多大,你头上的钗是你娘留给你的吗?你的生日是不是七月初七?”神宗迫切的问着。
孤雪故意别开他的视线,低着头“不是。”回答的干脆明了。
雨轩却突然愣住了“皇上,您怎么知道孤雪的生日。”
第五十九章 身世
朕不但知道,还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真的孩子。”神宗突然激动的热泪盈眶。
一股巨大的震撼朝雨轩袭来,呆若木鸡的看着神宗和孤雪。
“皇上,您认错人了,我爹是江南首富俞天伦,我娘是木碗仪,我是俞孤雪。”孤雪努力的否认着。
“不会错的,打从朕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的眼睛跟婉青好像,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朕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朕失散多年的女儿,安平公主。
“皇上真的认错人了。”孤雪故意低着头,不在看他。
“不会错的,你头上这只钗是朕命御用工匠打造而成,普天之下只有这一只,婉青很宝贝它,又怎么会将他随便给人呢。你就是朕的长公主赵映安。”
“我是俞孤雪,不是赵映安。”孤雪冷冷的说着。
“朕不懂,换做平常人家女儿早就叩头谢恩了,为什么你一定要否认?”
“你自称是我的生父,可是你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孤雪眼神咄咄逼人。“我走的第一步是俞天伦扶的,我叫的第一声爹也是他。今生今世,我只想做俞孤雪,我的想法很简单,只想跟我喜欢的人,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朕答应你,只要你跟朕回宫,朕马上主持你跟雨轩的婚礼。朕知道雨轩喜欢你,你也喜欢他。”
孤雪突然哭笑不得的样子,指着雨轩“你就这样将他随便赐来赐去吗?他是你女儿芙蓉公主的夫婿,你亲自挑选的驸马,你忘记了吗?他们在过几日便要大婚了,举国同庆的,皇榜贴的满大街都是。”
“朕没忘记,可是为了你,朕可以重新下旨。”
“只因我是你的女儿,所以你要扼杀另一个女儿的幸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