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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赢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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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鸣风起身直接脱掉身上的外裳,换上袍子。
  「很合身。」她笑了。
  「多谢。」
  楼西月转身回屋,不久就拿着一件外裳出来,递给他。
  他默默接过穿在夹袍外,系上腰带。
  「看来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她颇有几分自得的说。
  秋鸣风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起来。
  突然,山林中传来飞鸟振翅惊飞的声响,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找来了?」楼西月有些狐疑。这里如此隐密偏僻,他们竟然也能找到。
  他面沉如水,目光冷冷的投向飞鸟窜起处。
  「找你的,我先躲躲。」
  秋鸣风扭头看她,眼中尚有来不及收起的一丝错愕。
  「看什么?」她理直气壮道。「找你的,又不是找我,我当然要躲一下。」
  「好。」
  「这才像个男人,有担当。」她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我先闪了,最好你跟他们一起离开。」说完,她就往屋里走。
  她竟是要躲回屋里吗?
  略一思索,秋鸣风心中了然,屋里一定是有机关暗道的。
  突然,楼西月又从屋里探出身,「秋鸣风,你最好把人引远些,我师父很喜欢这里的。」她还不想替老家伙迁坟。
  他点头。
  楼西月马上又缩了回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过身时,周身便笼罩上一层肃杀之气,几个轻跃便消失在院外。
  在他离开后不久,楼西月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一身宽大的褐色衣袍,头上戴了一顶黑纱斗笠,将她的身材样貌完全遮掩起来,使人不辨男女。
  远处的林中隐约传来打斗声,她辨别了下方位,如一缕轻烟般掠了出去。
  她一直知道秋鸣风人冷剑更冷,但是亲眼见到他杀人的时候,她仍忍不住从心里泛出一股凉意。
  难怪江湖上都说秋鸣风的剑是最冷酷无情的剑,秋鸣风的人是最冷血的人。
  百闻不如一见!
  她下意识的摸摸脖子,忍不住有些庆幸,自己这段日子并没有做得太过分。
  突然,秋鸣风朝她藏身的地方瞥了一眼。
  楼西月吓了一跳,一颗心差点跳出来。
  离得太近了吧?
  她急忙闪身后退,停在一个自认很远、很安全的地方观望。
  等到那些人全部倒地不起时,秋鸣风收剑入鞘,几个轻跃到了楼西月的面前。
  「西月。」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来帮你清理善后。」她的声音不自觉的便有些讨好,瞧他扬眉,她急忙解释道:「尸体总要处理掉的,否则会被人循线找来。」
  秋鸣风看着她,不语。
  明知隔着黑纱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楼西月却仍下意识的躲开他的视线,「你提着尸体跟我来。」说完便当先掠去。
  他照她说的做。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中疾掠,不久便停在一处山沟坡地。
  「扔这里。」
  秋鸣风将手中的尸体扔下,然后掉头离开。
  楼西月松了一口气,总觉得他似乎很生气,周身的气息都冷得颤人。
  萧索的初冬山林,草木凋敝,太阳已经落到山后,天一点点的暗下来。
  山风渐渐呼啸,暗影幢幢,孤身伫立在此面对着冰冷的尸体,楼西月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秋鸣风的速度很快,但因为尸体的数量,等他把所有尸体都弄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皱眉看着尸体一点点消失,「是什么?」
  楼西月带了几分得意的回答,「化尸水。」
  「扔掉。」
  「呃?」
  秋鸣风朝她跨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最短。
  无声的压迫笼罩在身,她很不情愿的掏出一只瓷瓶,拔塞后把药水全部倒掉。
  他转身,「走吧。」
  楼西月忍不住握拳朝他的背影挥了几下。这个男人真的很讨厌啊。
  细碎的雪花簌簌而下,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
  这是入冬的第一场雪,已下了一日一夜,街上的行人一下子变得稀少起来。
  两条身影在雪花纷飞中进城,走入一家客栈。
  「两位客官用膳还是住店?」
  「两间上房。」
  「对不住了两位,本店只剩一间上房。」掌柜不敢多看那个浑身透着冷气的俊美男子一眼,只能朝他身边的少女表示。
  「还有别的房间吗?」楼西月蹙眉。赶了一天的路,她实在不想再动了。
  掌柜陪笑,「那就只剩通铺了。」
  她扭头道:「咱们另找一家吧。」
  秋鸣风一言不发转身往外走。
  楼西月急忙跟上。
  半炷香后,他们重新回到这家客栈,住进那唯一的一间上房。
  「搞什么,这城里的客栈怎会都满了?」进了房间,楼西月不满的低声咕哝。
  「小镇,下雪了。」
  她蹙眉瞪他,「多说几个字你会死啊。」
  他在桌边坐下,将剑随手放到桌上,「这镇很小,因为这场雪,许多人只好投宿,所以客栈一时爆满也是难免的。」
  楼西月瞪眼。他故意的吗?
  「还要再说吗?」
  这绝对是故意的!
  「我没有那么笨。」她的声音忍不住大了点。
  秋鸣风提起桌上的茶壶,看她。
  她摇头,「我不渴。」
  他自己倒了杯茶喝。
  楼西月放好行李,坐到桌边,「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只要一想到他从颈后给了她一记手刀,然后将她带出山,她就有半夜磨刀的冲动。
  他走便走,非要连她一起打包带走就太过分了!
  秋鸣风一如既往的没有给她答案。
  她泄气的趴到桌上,转着一只空杯玩。
  「秋鸣风,你很讨厌呐,我不喜欢冬天在外面走动,很冷的。」
  他放下杯子,「我让店小二提热水进来。」
  她脸一红,偷偷瞥了他一下。
  他面不改色道:「我出去。」
  「废话,你当然要出去,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当着你的面洗澡吗?」楼西月有些恼羞成怒。
  秋鸣风淡然地说:「我会闭上眼。」
  她直接一掌拍向他。
  他闪身避过,拉门出去。
  楼西月的脸后知后觉的烧起来。那个混蛋大冰块!
  没一会儿,店小二便提了热水进来。
  店小二最后一次进房倒好水,提着空桶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朝门外抱剑而立的青衣男子看了一眼。
  秋鸣风冷冷看了过去。
  店小二马上低头跑开。这男人好可怕!
  他靠着墙,目光随意的打量着楼下的人。
  不多时,屋内传来撩水的声响,他收回目光垂下眼,彷佛老僧入定般化成一尊雕像。
  偶尔走道上有人经过,看到他站在门外不免会看一眼,但马上便会移开目光,快步离开。
  实在是他身上透出的生人勿近气息太过强烈,让人想忽视都难。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秋鸣风回首便看到楼西月当门而立。
  屋内尚有氤氲的水气,初出浴的她双颊泛着一层粉红的色泽,整个人清新得彷佛一枝雨后亭亭玉立的芙蓉。
  看到站在门外的他,楼西月愣了一下,「你一直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迳自走了进去。


 第三章   
    
     楼西月已经知道了答案,脸上的热度再次攀升,有些心慌的将房门关上。
  秋鸣风在屏风前站住,没有回头,只是丢出一句,「你不出去?」
  「出去干什么?」
  「我要洗澡。」
  整张脸都快烧起来,她跺了跺脚,恼道:「我当然会出去。」
  听到她狠狠甩上房门,脚步往楼下而去,秋鸣风的嘴角扬了扬。
  下了楼,在大堂坐下的楼西月提了茶壶才要倒,突然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他……他用她的洗澡水洗吗?
  她轻咬下唇,眼神也闪烁起来。
  努力稳了稳心神,她对自己说:「这没什么,赶了一天的路,他只是懒得再叫水罢了。」对,一定是这样。
  做好心理建设,楼西月坐下替自己倒了杯茶。
  下来用膳的人越来越多,她也渐渐放开心思,望着门外越来越大的雪出神。
  一直到秋鸣风坐到她对面,她才分了一眼给他。
  「小二哥上菜。」她几乎是马上就移开目光,转而朝店小二吩咐。转过头发现他在看她,她没来由有些心慌,「雪下大了。」
  他只是点了下头。
  忍不住有些恼,她索性低头不再理他。
  饭菜很快上来,两人沉默的用膳。
  之后,回到客房。
  楼西月放下仍是半湿的长发,拿了布巾擦拭,然后用梳子慢慢梳理,就是不看秋鸣风,也不开口说话。
  他也不开口,静静地坐在桌边。
  屋内的气氛便有些沉滞起来。
  终究还是她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怎么睡?」只有一张床啊。
  秋鸣风朝床看了一眼,「天冷,一起睡。」
  嘴角狠狠抽了两下,楼西月将手中的梳子用力拍在桌上,「秋鸣风—」
  他淡淡的看过去。
  楼西月咬牙压低声音,道:「这怎么可以,男女有别。」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你这会儿倒是有问必答了?」她忍不住讥讽。
  秋鸣风再次闭上嘴。
  她气得拍桌,「你故意的啊?」
  他慢吞吞道:「你不喜欢我说话。」
  「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她怒。
  「实话。」

    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楼西月满肚子的火气一下子泄了个干干净净。她错了,像秋鸣风这样的男人根本不会有什么异样心思,恐怕在他眼里,她还不如他手里的那把剑。

    这感觉很郁闷……

    她慢慢梳理长发,看着桌上的蜡烛一点点燃烧落泪。

    屋里很静,只有蜡烛燃烧的声响。

    屋外走道也很静,客栈里的住客大都已经安歇。

    窗外落雪声越来越大,昭示着明天的道路越加难行。

    楼西月睡在里侧,裹了一床被子面墙而卧。

    烛火熄灭的时候,秋鸣风也上了床,另盖了一条被子。

    一时之间,天地仿佛只剩下窗外簌簌的落雪声,楼西月不自觉地攥紧被角,闭着眼命令自己赶紧睡。

    “冷吗?”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她霍然睁眼,“还好。”

    话音未落,就感觉他贴近她,体温忍不住又有些升高,这下是真的不冷了。

    “谢谢。”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在寂静的屋中仍清晰可闻,他在黑暗中微勾了唇线。

    “啊—”在张嘴的瞬间,她就伸手捂住,所以那声脱口的惊呼便夭折在她自己手上。

    漂亮的凤眼睁得大大的,带着惊慌、羞涩以及毫不掩饰的恼怒,直直的瞪着床上的另一个人。

秋鸣风面不改色的松开手,声音一如平常,镇定而冷冽,「你自己夜里滚进我怀里的。」
   「你可以把我推开。」
  「麻烦。」
  简单两个字剌得楼西月內伤,这个男人太混蛋了!
  「你别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被你占了便宜,你还敢摆出这么一副你吃亏的表情。」
  「那要怎样?」他平静的反问。
  她一时语塞,咬咬唇,才恼怒地强调,「总之,我不是麻烦。」
  「哦。」
  见他如此,她益发的生气。「闪开,我要起床。」他十分识趣的让开。
  楼西月穿鞋下地,奔到窗前,打开窗户,一股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举目望去天地一片银白。
  「哇,好大的雪!」银妆素惠的世界瞬间就把她心里的那股郁闷之火冲得七零八落,再也无法凝聚,眼中满是惊艳。
  秋鸣风靠坐在床头看她,窗外是银白的世界,而窗前的她,只是在那里便给这冰冷的世界注入一股鲜活。
  「真冷!」楼西月搓手跺脚,有些不甘的拉上窗户,她跑回床边,重新爬回温暖的被窝,「外面的雪下得好厚,走不了了。」
  他轻应一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她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你究竟要去做什么?」
  「去赴一个约。」这一次他回答了她。
  「赴约?」她裹着被子坐起来,「你要跟人比武吗?」
  「是。」
  「真的啊?」她的神情激动起来,「我从没有见过人比武呢,好不好看?」
  「不知道。」
  她抿着唇,挠挠自己的下巴,一副了然的神情,自语般地说:「问你肯定是不行的,你这人一看就没什么情趣,又冷又硬的。」
  秋鸣风双手环胸,看着她不说话。
  眼珠一转,她兴致勃勃地问:「你是打算带我一起去吗?」
  「嗯。」
  楼西月点点头,「虽然我很不喜欢在这种天气出门,但是如果能看到你跟人比武的话,也还不错。不过,」她说着就皱起眉头,「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啊,为什么要把我打昏了带出山?」
  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他闭上眼。
  「又装死!」对此,她十分不满,「你是否担心他们找到那里,我会有危险,所以才决定把我带出来的?」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她拍拍他的肩,道:「好吧,我决定原谅你。」
  秋鸣风嘴角牵动一下,依旧没说话。
  楼西月又倒回床上,双手支着下巴趴在枕头上,若有所思地呢喃自语,「江湖上的人都在找你,我跟你一起上路岂不是很危险?能看热闹固然不错,可性命更要紧啊……」
  他闭眼靠在床头似乎是睡着了。
  外面走道渐渐有人走动,街上也慢慢有了动静。
  楼西月再次醒来时还有些迷糊,一边揉眼,一边坐了起来,「什么时候了?」
  「辰时。」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扭头看了一眼,爬爬披散的长发,有些不解,「你怎么也没起来?」
  秋鸣风仍旧闭着眼回答,「无事可做。」
  想想外面的大雪,她便没再说什么,下床洗漱。
  两人收好行李下楼的时候,住客并没有減少多少,不少人都坐在大堂里说话。看样子,这场大雪耽搁不少人的行程。
  用过膳之后,楼西月去柜台结了帐,然后跟着秋鸣风出了客栈。
  一出门,迎面而来的风如刀子一般划过面颊,她瑟缩一下,低头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这种鬼天气还要赶路啊,我不跟你一起走行不行?」她小声咕哝。
  秋鸣风一言不发,牵起她的一只手,迈步前行。
  被他厚实的大手握住,楼西月楞住,恍惚的想,原来他的手这么暖和啊,跟他的人真不像。
  漫天飞扬的大雪中,两条身影相伴而行,渐渐消失在一片茫茫雪色中。
  大地被雪掩盖,道上人迹罕见,连野兽也失了踪影。
  在一片苍茫中,只有山脚下的这间破旧山神庙可供人歇脚。
  庙门上的匾额在凜冽寒风中发出「嘎呀」的支解声响,仿佛下一刻便会分崩离析,摔落地面不复完整。
  熊熊燃烧的火堆映红了楼西月的脸颊,她坐在神案前百无聊赖的撩拨着柴火。
  「唉。」不自觉地逸出一声轻叹。
  右手托腮,她抿唇看着跳跃的火苗,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让那个大冰块一路牵着走到这么个杏无人烟的荒郊野地来。
  「咕噌……」肚子发出让人尴尬的声响,她皱皱鼻,咕嚷道:「真的很饿啊,那家伙到底能不能找到吃的?」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怨念,虚掩的庙门被打开了,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吹进来。
  「关门,冻死了。」当看到他手中那处理好的山鸡和野兔时,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都处理好了啊。」
  「嗯。」走到火堆边,将手中的猎物递给她。
  楼西月快手快脚的将两只野味串到树技上,上架翻烤。
  目光不经意的瞥到他冻得发紫的双手时,她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的手不要紧吧?」这种天气的水一定很冰的,如果让她去清洗,她肯定不干。
  秋鸣风眼皮都没抬一下,径自在火堆边烘烤双于,「没事。」
  盯着火苗想了一会儿,楼西月抿抿唇,做了一个决定,「秋鸣风。」
  「嗯?」
  「我们能不能别走这种荒芜人烟的小路?」
  他淡谟的扫了她一眼,「为什么?」
  「我要住客栈,我要洗热水澡,这个理由可不可以?」她柳眉上挑,带了几分挑衅的说。
  他上下打量她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你不怕被人发现会有危险吗?」
  楼西月差点跳起来,手指发颤地指着他,「原来你真的是故意的啊。」这个家伙不但心是冷的,还是黑的!
  秋鸣风不置可否,继续烘自己的手。
  「做人不可以这样的,」她一脸愤满心地指控,「我救了你啊,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先是从背后偷袭带我出山,然后又害我挨饿受冻,太过分了吧?」
  「你说的,性命要紧。」
  「性命是要紧啊,整天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天寒地冻,一不小心夜里就会着凉生病,性命自然有危险。」她振振有词。
  「有道理。」
  「本来就有道理。」
  「再将就一晚吧。」
  「今晚还得睡破庙啊。」她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去。
  秋鸣风叹气,「天很晚了。」来不及赶到下个宿点。
  「那你不可以让我冻着。」
  「嗯。」
  肉油滴在火上,兹兹作响,渐渐的,肉香弥漫在山神庙內。
  楼西月一边摸肚皮,一边翻架上的肉,嘴里还不时嘀咕。
  等到后来,她忍不住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开始从架上割下小条的熟肉祭自己的五脏庙。
  那是把通体乌黑的刀,看起来十分不显眼,连刀带柄也不过七寸长短,小巧可爱,犹如一件玩物。可是,秋鸣风知道那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刃,是邪医独有的「乌金刀」,在江湖名器谱中排行第六位。倘若邪医泉下有知,他的宝贝徙弟经常拿这把天下闻名的宝刀割草切肉制药,不知是何感想。反正,秋鸣风很是无语。
  他一直强迫自己别去想那是乌金刀,这样才不会有劈手夺下它不让人再亵渎溃的冲动。
  「西月。」他终究没能忍住。
  「什么事?」她欢快的割着肉往嘴里送,话都说得有些合糊。
  「这是乌金刀。」他提醒。
  她挥了挥手里的刀,点头,「我知道啊。」
  「你这样太亵渎了。」
  楼西月轻轻又割下一条肉,一边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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