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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使千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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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家伙外表看似纯良无邪内心,却是个小恶魔,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迷迷糊糊间觉着有东西在手背上爬行,柳心珍猛地睁开眼,此时窗外已明亮一片,在看清楚是毛毛虫后,她忙将其从手上甩开,将身子缩到床头惊恐地望着在床尾慢悠悠爬行的四只毛毛虫。
    她很想大叫出声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有了不适的异样反应……忽然想到爹爹曾经为此事训斥过她,说遇到这样的小东西能自己处理就自己处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惊扰到别人。
    不知何事,餐厅里的气氛有些怪异。杨父失了好脸色,没吃几口便起身离开,杨振瀚优雅地吃着早餐,还不是与身旁人亲密耳语,而杨桐像没什么事地埋头吃饭,瞧也不瞧她一眼,只有杨琳琳瞧出了异样。
    “昨晚睡的不好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如果身子不舒服就说出来,我带你去见大夫。”
    “没有不舒服,一会陪我去趟邮局。”柳心珍低声岔开话题,若不是前日晚与林妈一番交心,还不知二娘为她做了多少事。
    为了慈善拍卖会,杨母请来裁缝有意为她做新衣裳,想起之前二娘送的洋装,哪想不是这个季节所穿,只有作罢。
    她的画《姐妹》在慈善会上拍出高价,而拍画之人正是杨振瀚,他之所以拍下来,因为在他眼里主角是奔跑中的三个姐妹,却不知在她眼里主角是跑在最后面的小不点,她想念她的家人。
    如果没有离开,是不会有如此孤独的想念。





     往事如风(4)
     更新时间:2014…1…21 22:10:14 本章字数:4994

    晚风扬起纱帘带来丝丝的凉爽,却挥不去眉间的忧愁。
    柳心珍瞧着手中的绣帕,忽觉着胸口好闷,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绣帕,是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原本以为来到杨家会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可是这几日记乎就没有睡一个安稳的觉,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
    以为对着杨琳琳说出来心情会好些,哪想并没有减轻多少,以至于这么晚了毫无困意。
    柳心珍来到花园,见吊椅上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是杨振瀚,他看起来喝了很多酒,玻璃容器里的深色液体已剩不多。
    他为何这样?她有些想不明白,席地而坐,将玻璃酒杯转了一面,少少地抿了一口,一股涩涩的感觉涌上心间,忍不住又啜一口,让舌尖发现与先前不同的口感,心情在反复品尝美味中好了许多。
    冷不防地一团黑影重重压下来,来不及躲避的柳心珍吃了一痛,觉着五脏六腑要被身上人压扁了。
    不过让她更难堪的事,她和他的脸几乎是贴着的,如此近的距离让她有了片刻的眩晕感,完全没有推开他的意识,伴随而来的还有心怦怦地乱跳。
    深知他当她是妹妹,而她也已将他视作哥哥。
    “你怎会在这?”
    抬起头来盯着她的杨振瀚看样子已醒了,柳心瑶怔了一下,带着醉意的他看起来有些气恼,而不是他以往那般有礼。
    天啊!该生气的人是她啊!?
    他没有再说什么,丢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一丝凉风吹至颈项处,柳心珍摸着敞开的衣领,大口喘着气。
    翌日清晨,乌云笼罩着整个天空,黑压压得像块巨大的幕布,想要将世间的万物收入囊中。
    书房里传出激烈的争执声,柳心珍这才明白杨振瀚为什么昨夜喝酒,他那挺着大肚子的妻子,也就是她和杨琳琳的音乐老师,昨夜悄悄离开了副总统府。
    至于什么原因,她不得而知。
    “柳小姐,有你一封信。”江管家适时地进来,化解了一室的尴尬
    没想到爹爹先写信过来,她忙转身上楼回到自己房内……不知不觉间折叠了一地的纸鹤,希望他们在在那边能平平安安。
    “你在做什么?我们该走了。”
    杨琳琳由外回来了,或许是受二哥的事情影响,脸色有些不对劲。
    柳心珍看她一眼后来到床边,将手中的红色纸鹤放到床头柜上:“这是心瑶送的,我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祈福,希望他们一切都好。”走到门边,才问:“你二哥怎样了?”
    “他没事,他想带我们去个地方。”
    车子停在城郊一处荒凉的教堂门前,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无法相信眼前情景,里边竟然有几十个孩子。
    “哥,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
    自下车后杨琳琳就一直在说,对于富家小姐来说出现在这种地方简直是百年一次,说到杨振瀚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这次的慈善拍卖会,所得的款项就是捐给他们用的,这里很快会重修,也会在这附近建一所学校……”
    杨琳琳不再说话,而是睁大眼眸,瞧着围上来脏兮兮的孩子们:“他们的父母亲呢?”
    柳心瑶被近前一个梳着齐耳短发的小女孩吸引,长得很可爱却有着一双失了神的美丽眼眸,正瞧着她看。听琳琳这么一问,她想起杨振瀚那日晚在台上所说这些孩子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脸色顿时变了。
    三人静默不语好一会儿,直到老白驾车到来,他是一个人来的,却带来不少物品。
    “二哥,你人真好!”柳心珍对着他微微一笑,转而岔开话题,对杨琳琳道:“我们不能空着手进去,过来帮忙。”并不知自己说这话时,引起身旁某人的注意。
    老白先进去,看样子不是第一次来,找到了收养这些孩子的一对中年夫妇,细细一聊,才知杨振瀚经常来。
    或许是不好意思,杨振瀚笑了。他是个好人,可老师为什么理他而去呢?柳心珍想到这胸口处觉着闷闷的。
    往回走时,她有意放慢步子,看着杨振瀚的背影陷入困惑中,她不是个不识趣的人,又怎会做不识趣事,最多也只是想想而已。
    或许是想得太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人停了下来,在她反应过来时一不留神撞到一堵厚实的肉墙上。
    杨振瀚向前走一步,回过头来瞧着她,微微蹙眉道:“你怎么了?”
    柳心珍愣在原地,只见琳琳睁大眼眸瞧着她,看来无需多问,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怨不得别人。
    回到杨家,杨振瀚便没有再出来过。
    杨父与杨母外出赴宴,杨琳琳敲门无果后将餐盘放到一边,便上楼去了。柳心珍有些不放心,抬手敲了数下门,里面半响未有回应。
    她不急着离去,手伸至门把手见门没锁,四下瞧瞧确认无人后,轻轻地推开门。
    这里是杨振瀚的房间,里面的摆设都是西式的,她将餐盘放到桌上,来到通往隔壁间的玻璃门前,眼前不由得一亮。
    如果说现在所站之处是他们会客的地方,那么里面挂满照片的又是用来做什么的?照片里的女子有老师,也有琳琳,还有她们三姐妹,在往里走她在一张照片前停了下来,竟然也有她的单人照。
    柳心珍心绪乱了。
    还有一扇玻璃门,她走到近前深吸一口气方才推开。
    一室洁白仿佛进入雪白的世界,白色的纱帘迎风飘动,拢着柔和的光线散发出淡雅清爽的气息,瞬间便卸去躁气。
    他们的婚房好漂亮!
    出神间,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惊得失了脸色,虽然背对着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缓缓转过身,正好迎上门边他那深邃不见底的眸子。
    “珍儿,你房间在楼上,怎么跑我这来了?”
    他叫她珍儿?
    柳心珍怀疑自己耳朵听错,盯着他看半响不语。
    杨振瀚嘴角勾起一抹笑痕,来到她面前别有意味地道:“你现在还小,等再过几年或许你就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了就能做到的。”
    暖暖的气息吐在柳心珍脸上,有着道不出的奇怪感觉:“二哥,我不懂你说什么,外面的粥要凉了,你趁热吃。”
    “谢谢。”杨振瀚退回到门边,当她从他身旁经过,又道:“听哥哥的话,以后别跟严敏之走的太近。”
    柳心珍停了下来,回头皱眉瞧着他:“二哥,她怎么招惹你了?”
    “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你若是想见她可以,但不能去她家。”他再也没说什么,将她请出里间,关上玻璃门。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明白他当时说的话,严家早已和日本人有来往,而他爹爹和她爹爹的仕途都是因严家而毁。
    每到夜深时,会有小动物跳出来从脚上爬过,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也只有来到这里仰望着布满星星的夜空,心情才会舒坦些。
    “这么晚了,你还出来做什么?”
    先前在他房内并不愉快,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转过身瞧着已走至近前的男人:“二哥,我不知道你为何那么说,但我想一定是缘由的。”
    “坐下说话。”
    这已不是头一次两人并肩而坐,不知为何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猜不出他会对她说出什么意外的话来。
    “现在局势很不稳,以后在外要当心,毕竟你家人都不在这边,照顾好自己,记得常写信联络。”
    柳心珍由恍惚中醒过来,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不由得有点失落,转而一想又有些高兴,他是个好人,她没有看错:“谢谢,二哥!”
    “我能在这里请你跳支舞吗?”
    柳心珍怔了怔,这可是在杨家,要是让他家里人瞧见就糟了,可话到嘴边却是:“好,没有音乐怎么跳?”
    “没有音乐可以跳得更好。”
    听他这么一说,柳心珍越发地紧张,和他在草地上跳舞并不知,杨琳琳去了她房间。
    临近杨父生日,府内一片忙碌,花园里新添不少花草,屋里屋外洋溢着喜庆气息。
    柳心珍瞧着眼前的一切,有了后悔之意,自那晚杨振瀚说远离严敏之后,她和杨琳琳走哪都有人跟着,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而他人也不知所踪。
    再次见面是在杨父生日前一天,杨振瀚回来时已变成另外一个人,他穿上了戎装。柳心珍瞧着眼熟,细细一想之前在他房里见过,当时并未有深想。
    他来到她房间,失了好脸色:“琳琳不懂事,你怎么也凑热闹,去见小茹做什么?”
    原来他是为这事而来,算她错了,可是她们并没有闹,只是去看看而已。
    杨振瀚累极,但头脑清明。柳心珍在他眼里不算是让他头痛的女人,可是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有些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当初娶小茹是为了还恩情,若不是小茹的未婚夫救了他一命,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他是心甘情愿的,他们一直过着有名无实的生活,原想着照顾小茹一辈子,哪想她过不了自己那关,所以才会离他而去。
    房间里静寂下来,两人静默不语好一会儿。直到传来数下敲门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江管家的声音:“二少爷,有您的电话,南京打来的。”
    “知道了,这就去。”
    杨振瀚转过身去,走到门边没有回头:“严敏之要被她父亲送去日本读书,有时间的话去见见她。”
    柳心珍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走到窗边望向窗外,她想不明白他这是何意,心绪更加烦乱。
    没过一会儿,江管家再度出现在门边:“柳小姐,夫人有请。”
    柳心珍回过神来,先前的躁气并未消散,一团寒气已完全主宰心房,不能让他们看到她心中的苦痛和忧伤。转过身淡淡一笑,就算做出回应,缓缓地随他来到杨母的卧房前。
    “夫人,柳小姐来了。”
    “进来就是了。”
    江管家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转身离去。”
    “伯母,好!”
    杨母正在摆弄花瓶里的鲜花,见她还站着示意坐下说话:“孩子,告诉伯母,你是不是喜欢二哥?”
    听杨母这么一说,柳心珍不由得睁大眼眸,她摇了摇头不敢承认。
    “你们在花园跳舞的事我是知道,实话告诉你不止我一人瞧见,如果你真对他有意的话,就听伯母的话,伯母会跟你爹娘商量的。”
    柳心珍难以置信地瞧着眼前人,以至于回到房内脸还是烫着的,今夜注定又是个无眠之夜。
    那个人一宿未回来,从琳琳那得知去南京了,具体回来日期不确定,走得很匆忙。
    才上到三楼,从杨桐房里传出异样声音,这孩子早饭就没有吃多少,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柳心珍端着热粥推开门,里面的清醒让她大吃一惊。杨桐躺在床上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她忙放下手中餐盘,上前去摸他的头却被他厌恶地推开。
    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怎么处处看她不顺眼。他对她做出的那些头事,想着很快就要成一家人,也就不计较了。
    “别乱动,你都烧成这样,干嘛呀?”
    江管家听到她的唤声,忙从楼下跑上来。
    没过几日,在她悉心照顾下,终于知晓杨桐为何欺负她,一个让她哭笑不得的理由,就因为想找人陪他玩。她又想起妹妹,回到房里后凭着记忆画出妹妹离去时瞧着她的模样,不知不觉间愧疚占满心房。
    恍惚间,只听耳后传来杨振瀚的声音:“你妹妹真漂亮!”
    柳心珍一惊,回过身瞧着已走至近前的他,轻唤一声“二哥。”后便低下头去。自打进总统府,她就变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或许是见她不做回应,杨振瀚走上前来,伸出手覆上她额头,见不烫松了口气。
    “我听琳琳说了,这几日辛苦你了。”
    如果说喜欢她的油画……花园里一不小心扑在她身上……那么刚才的举动算不算喜欢她呢?





     往事如风(5)
     更新时间:2014…1…22 2:29:00 本章字数:3744

    若不是严敏之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严母是不会将电话打到副总统府找柳心珍的,希望她能过去瞧瞧,杨琳琳也想去却被杨母拦着了。
    杨振瀚与她一同去,他在门外等着,让她将严敏之带出来在外面说事。
    严母在门边敲了数下门,说她来了可里面许久未有回应,无奈之下只有转身离去。柳心珍迟疑了一下轻轻叩门:“敏之,是我,快开门。”这些日子,她和琳琳很想来瞧瞧敏之,可是杨家人很不高兴,只有作罢。
    很快,门由里拉开。
    柳心珍推门而入,见严敏之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抽泣:“你们是不是讨厌我了?我给你们打电话都说你们不在,可有人偏偏在大街上瞧见你们快乐,怎么这会想起来见我了?”
    她能道出真话?两边大人一定是有了什么误会,才会让她们这般难受。
    “敏之,我和琳琳约了你两次,你父亲都说你要学习日语,所以我们去教堂做义工就没有喊你。”
    严敏之回过身来,面若桃花犹带雨霖,瞧着她好一会儿,道:“我终于明白了,原来都是他在背后搞鬼,让我们三人不能见面,让我专心学习日语,又给我找好了那边的学校,还让我以后嫁到那边去,我才不要,我不要去日本!”
    此时的严敏之在柳心珍眼里已不再是之前的严敏之,对于其来说这是父亲给予的威胁。她忙上前去将其抱住,不懂严父为何这般对敏之,一想到她们三人在这个秋天就要分开,她很怕,怕严敏之变成第二个廖梦儿。
    还好,严母并未有拦她们,顺利出了严家院子。
    杨振瀚再次将他们带到大饭店,这里虽有些吵闹,但依他对她们多年的了解,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果不其然,严敏之点了不少东西,就连冰激凌也要双份。柳心珍生怕吃了胃不舒服,但在瞧见杨振瀚桌下手势后,岔开话题说起和琳琳做义工时发生的趣事。
    兴许是见到熟人,杨振瀚暂时离桌。
    严敏之见他走远,对着柳心珍道:“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
    “那琳琳为什么不来见我?她真生病了?”
    来的路上,杨振瀚已回了话,眼前人还是不信。若换成她也不会相信的,她们三个可是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是,为了照顾杨桐,她感染风寒,等她好了,我们一起来看你。”
    侍应生将牛排端上桌,严敏之不在追问,对着她绽开笑脸,那一晚她们吃的很开心,却不知这是最后一次。
    瞧着严敏之与站在门边的父亲说话,而严父则神情严肃地盯着她和杨振瀚,气氛不太愉悦,敏之埋头匆匆往里走。
    不知为何柳心珍想到“命运”二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又一想人还未走,事情定会有转机的。
    正要上床歇息, 敲门声响起,还不等她回应,杨桐已推门而入,这么晚了他还没睡,想必是有事要说。
    他手里抓着半袋雪里红:“听小姑说你也喜欢吃这个,留给你的。”
    杨桐说得没错,此物正是柳心珍心头所爱,瞧他一副慷慨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见她接过,像是完成任务,转身拉开门还不忘道:“拜拜!”
    雪里红很甜,暖了她的心房。杨桐虽生在富贵人家,但却是个苦命孩子,爹和娘因意外都走了,他也只能在府里玩。自上次病倒,杨家特意请了大夫来家里治疗,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
    一阵秋风吹过,将面前书页吹翻起来,哗啦哗啦地响着,扰了柳心珍的思绪。严敏之走了,瞧着车里哭成泪人的敏之,她和琳琳牵着手久久不愿离去,想想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已不同往日。临走前送给她和琳琳两样礼物,是两个蕾丝布娃娃,敏之的手很巧,平日里就爱做这些,就连她们头上的蝴蝶发卡也是她做的。
    琳琳为此还跟杨振瀚一番争执,都怨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又不把话说清楚,让敏之就这么走了。
    杨振瀚觉着委屈,瞧了她一眼。柳心珍明白,可是这会也不想搭理他,虽然是长辈们的事,但已牵扯到她们,为何不能如实相告?或许是见没人帮他,识趣地起身离开,这一走又是不知所踪。
    正出神时,杨桐又进来了,端着满满一瓷碟已剥去外壳的板栗。
    “你还好吗?”
    柳心珍怕这样下去,会让杨琳琳嫉妒:“你给你小姑没?”
    “她和奶奶出去了,这是二叔带回来的。”说这话时他并没有瞧她,而是盯着墙角处柳心瑶的画像。
    柳心珍嘴角微微扬起:“她是我妹妹,等她从法兰西回来,我将她介绍给你怎样?”
    “好啊!”
    听她这么一说,杨桐瞧着画像傻笑,好一会儿才想起还有事未说:“二叔让你去花园,他在那等你。”
    柳心珍回头望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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