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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挥一贯的作风,旋风般冲到道明寺身边。发现无法把类从道明寺手里抢回来,改而摇晃类的肩膀:“类,你说话啊!快点反对这样的做法!”
“反对也没有用,我们可是三对一。F4的成员都要遵守约定。”美作在一旁强调。
想到今夜又可以拥抱诱人的类,心就灼热起来。
众人注视下的类,除了刚开始刹那间的惊讶,其余时间一直保持平静。他抬头望望担忧的月蒙,安慰着说:“月,不要担心。阿寺他们是不会伤害我的。”
听了类的回答,道明寺的拥抱,忽然从粗鲁用力,骤然转为不可思议的温柔。
“你说什么呀!难道你同意这种不公平的提议?”
类微笑着露出酒窝:“因为我是F4,身为F4成员,要有团结精神才对。”
月蒙简直不知道类的脑袋构造是怎么样的:“可是你的身体根本不可以承受,这和男孩子打闹弄伤是完全两回事!”
“月,我已经说了。”类清淡的声音里,有不容忽视的坚决:“他们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面对类严肃的表情,连月蒙也无法再反对。
“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到阿寺家里去吧。”西门高兴地拍拍手,主动充当司机。
道明寺将类打横抱起来,放进车厢。
“等一等!”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的月蒙,追了上来:“阿寺,类他昨天已经体力消耗很大。如果你们爱惜他的话,今天就不要太过分。”
美作已经跳上车,不耐烦地等待着。
“不用你操心,我们比你更珍惜类。”道明寺黑着脸,冷冷回答。
看着道明寺根本不知温柔为何物,只懂得强行索求的脸,月蒙更加不信任。她脑子急速运转,终于下了决定,立即灵巧地挤进车厢。
“喂,月你…。。”
“虽然类信任你们,可是发情的野兽是会失去理智的。”月蒙绷着脸说:“我已经决定了,要在一旁督促你们适可而止。尤其是你,阿寺,如果你在类无法接受的情况下还强迫他,我可会帮类把你从床上踢下去。”
类听着月的话,不由微笑起来。
有月在的话,今晚应该不会吃太多苦头吧。
深受其害的类,太清楚那三个人在兴奋时毫无理智可言的疯狂了。
“你这个女人!”道明寺忍受不了的大吼,管她是什么大集团的继承人,所有富家子弟第一选择的贵族美人。
正要把月蒙爽快地扔下车去,眼角却看见类宽心的表情,触动心脏深处一个极柔软的地方。
其实,自己也常会为了第二天类虚弱的身体后悔。可是在夜晚,却没有任何办法压抑想占有他的欲望。
算了吧,只要类安心。
道明寺狠狠瞪了月蒙几眼,终于放弃原本的打算,钻进车厢,让类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
豪华的跑车,开始平滑地开动,向道明寺的家驶去。
那里,是F4尝试同性之爱的乐园…………。
流星花园 正文 第006…007章
章节字数:5912 更新时间:07…09…29 14:19
第六章
道明寺的家,即使是出身豪门的月蒙,也要为这里的奢侈和壮丽叹气。
可以和整个台湾动物园比较大小的花园中间,有宽敞笔直的车道,直接通到中央皇宫般的别墅门前。这么大的地方,光是打扫的佣人就要不下百人。
仅仅高中的道明寺,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嫁人,加上父母常年忙于工作不在台湾,自然成为这里有最高统治权的主人。
在这个地方可以为所欲为,同时加深了自己可以统治一切的自豪感,所以道明寺总习惯性要求把这里当成类做受那晚玩乐的场地。
至于其他人当受的时候,道明寺则随便他们选择地方。
轿车刚驶入道明寺家的大门,西门和美作就已经兴奋起来。
“我们今晚玩什么比较好?”美作摩拳擦掌,转头看枕在道明寺腿上的类。
车厢内壁的小灯,朦胧照出类脸上柔和的曲线,眼睛被长长睫毛覆盖着。
西门一边驾车,一边笑着说:“美作,不要想着太过分的游戏,没有看见类今天有保护神吗?”他在倒镜里对月蒙瞄上一眼。
美作也笑了起来,习惯性地将头发往后一甩:“不过多个观众而已。不过,类绝对不会分她一杯羹。”
两人一唱一和,月蒙早知道他们的脾气,根本懒得计较。
道明寺也没有作声,只是低头盯着腿上似乎已经入睡的类,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人当中,恐怕只有道明寺最有可能伤害类。月蒙亮丽的眼睛望了望道明寺,私下估计。
很快,轿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西门匆匆下了车,打开后面的车门:“阿寺,把类递给我吧。”他伸出手。
“不用。”用坐在椅上的姿势将大腿上睡得正香的类抱起来并不容易,道明寺还是立即拒绝西门的帮忙。他小心地挪动类的头,在车厢里将类小心地打横放在臂间,躬身倒退着出来。
即使轿车是豪华宽敞型,以道明寺一米八几的个头来说,这样的动作还是相当吃力地。
“阿寺就是这个老样子。”美作走到西门处,和西门并肩站在一起。
西门带着无奈的神色:“好像类的所有事一定要他经手才行。”
两人一同叹气。
道明寺的房间,在别墅的二楼。靠南的厢房,不但宽敞设备完整,而且有最好的隔音装置。
把类放在床上的时候,类发出舒服的叹息,翻个侧身,陷进软软的床垫里去。
阿寺房间里的床垫,其实是按类的喜好来选择的。对阿寺来说,他反而喜欢硬邦邦的木板床多一点。
熟睡的类非常安静,侧身抱着一个大软枕,纯真的神情,让人无法转开眼睛。
“怎么办?”西门问。
美作又甩头:“当然是把类给弄醒。总不能就这样趁他睡着就上吧。”
“等一下。”听到他们居然要把这么可爱的类弄醒来做禽兽的勾当,月蒙提出抗议,咬着樱桃色的唇说:“你们也太狠心了吧。也不想想类为什么会这么疲倦,你们昨晚…。。”
还没有说完,身边人影一动。
阿寺居然一步跨前,将类从床上扶起来,不断摇晃。
“类,你要睡到什么时候?”阿寺不耐烦地低吼。
“快放手!”
月蒙赶前一步,却被西门和美作的身体挡住。
西门笑着:“月,你今天只是充当观众哦。不要忘记了。”
到这个时候,才感觉男人的身体真是特别强壮。如果说用武力来争取的话,只会落个被赶出去的下场。这样一来,就没有办法监督他们了。
其实,说到底,能亲眼看见四个帅哥H的场面,月蒙心底也是暗暗兴奋的。
她识趣地不再冲动,后退一步,选一张舒服的椅子优雅地坐下。
这一边,类却已经被阿寺摇醒了。
“类,你怎么搞的,明知道今晚很重要,居然一睡就不醒。”看见类睁开眼睛,美作说:“在车上就枕在阿寺的腿上,到了门还要阿寺把你抱上来。”
类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脸上有淡淡的倦色,轻轻说:“是么?对不起,阿寺。”
“谁要你道歉的?”阿寺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上衣,用力扔在床下。
西门和美作对望一眼,也开始笑着解扣子。
看见围绕着自己的三个儿时玩伴渐渐赤裸,类似乎有点困惑地把头扭开。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洁白的床单,泄露心底的紧张。
气氛已经改变了。
作为旁观者的月蒙,也不自主地吞一口唾沫,等着事态发展。
确实是令人亢奋的镜头。
F4中最纤细的类,衣衫齐全地坐在床上。向来挂在脸上的冷漠镇定,似乎正隐隐被什么打破要倾泻出来的样子。三个同样年纪的帅哥,半裸着身体,以某种预备的状态围绕着类。
这样的情景下,类简直就象被堵在死角里的美丽猎物。
可是类的脸,却没有出现猎物平常的挣扎和畏惧。他优美的侧脸带着淡淡的忧愁,所有的一切被他的温柔轻轻包裹着,诱惑着身边的男人想把这层晶莹的透明捅破。
最早行动的,不是阿寺,而是西门。
抬起类的下巴,用老练的技术,吻上淡红的唇。有了往常的经验,西门知道怎样令自己更兴奋。他吸吮着类的舌头,并且尽量让类一直大幅度地后仰脖子,巧妙地夺去类肺部的空气。
很快,类的胸膛开始深深起伏,一直保持不动的身体,也因为窒息的感觉而开始不安地扭动。
由于西门居高临下的强吻,类的脖子一直后仰,几乎要向后面倒去。
“我也加入一份。欺负内向的类,真的非常刺激。”
美作在这时候靠近,笑着扶着类不让他后倒。手臂从后绕到类的胸膛前,斯条慢理地将类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性感的锁骨,渐渐在美作的手下裸露出来,接下来,是整个上身的袒露。类结实白皙的上身,被美作顽皮地宣告占有权,移动的双手,很快找到上面两个小巧的突起,一手一个地揉搓起来。
少年的胸膛上,荡漾着刻有青春字迹的丝光。
在一旁观看的月蒙,想到那顺滑细腻的触感,也不由喉咙发紧。
“呜……”不知道是美作恶作剧的忽然用力,还是西门不甘心类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处咬了类一下,一直坚持不做出反应的类忽然露出痛苦的神色,低声呻吟出来。
仿佛顶级的香水打翻一样,类的声音,使本来已经使人呼吸沉重的气氛立即充满淫糜之色。
整个房间,立即活色生香起来。
西门终于停止对类唇舌的攻击,转而咬上类的耳廓,清朗的男声,因为兴奋而染上激情的旋律:“类叫的时候,我就几乎想出来了。”
类抿着唇,秀气的眉一直微微蹙起,他扭头逃开西门灵巧的牙,勉强抓住美作在胸前肆虐的手,轻轻喘着气说:“不要弄这么久,要做就快点开始吧。”
身体,已经疲倦地没有多余的力气。只希望完事之后,可以快点休息,恢复几乎被榨干的体力。
如同敲响开始的警钟。
一直沉默的阿寺,象潜伏多时的猛兽一样展示他的行动力。在瞬间的时间内,俯身把类拦腰抱起,让类的上身陷在软绵绵的床垫里,而下身却吊在空中。
“真碍眼。”阿寺一边闷声说着,一边将类牛仔裤的拉链利落地拉下。
类的牛仔裤,很快就被扔在床角。
月蒙瞪大眼睛,看着类细长的腿露在自己眼下。个子也将近一米八的类,却有着一双令人不敢相信的细细的长腿,大腿上的肉,虽然结实,但和普通男孩这个年龄扭结起来的肌肉块完全不同。
几乎是十七世纪那些纤细的贵族公子才可能拥有的身体。
自从幼儿园毕业后,月蒙就再没有见过类如此彻底的身体。对着类有点孤立无援地在床中央被三个人上下其手,身上只煽情地留着最后一条洁白的内裤,连一心要当保护神的月蒙也不得不承认―――蹂躏这样的类会有意想不到的快感。
流星花园第七章
“类,我们要正式开始了。”
阿寺抱着赤裸的类,将他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也取了下来。和开始剥去类牛仔裤的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仿佛屏息般看着类隐蔽的下体出现在眼下。
性急的美作,在类分身袒露出来的时候,就从类身后伸手抚弄。
“呜…”闭上眼睛的类,脸上柔和的线条有点改变,呼吸也蓦然加重。
“不要太性急,美作。”西门继续蹂躏类的唇,把类所有的声音封锁在口腔里。
阿寺却转到了另一个地方,把美作的位置占领了。他站在类身后,从后轻轻抚摸类的大腿。美作不满地撇着嘴说:“又是阿寺第一个吗?”
“第一第二有什么关系?再抗议就把你扔出我的房间。”
阿寺坐在床上,抓住类的腰,让他盘膝背对着自己坐下去。
“等一下,阿寺。”类摇头。
没有做好准备的身体,并不适合接受这样的体位。
可是抗议无效。类的声音依然很快被西门努力的吻给淹没了。
被拉到阿寺的身上,全身的重力,作用在阿寺高高竖立的昂扬上,逼迫类努力地接纳着。
秘处的褶皱被层层强行展开。
“好疼…”汗水渗出类的额头。
阿寺的声音,变得低沉:“疼么?类。”
类紧窒的包裹,使阿寺也呼吸困难。极端的痛苦和快乐的交错。
类满头大汗地点头。
正在亲吻的西门,用脸亲密地碰碰类的侧脸,安慰着:“不要怕,类,我们会让你高兴的。”
“让我来为你服务。”美作转移到类的面前,轻佻地摸摸类的脖子,用跪在类身前的姿态,含住类的分身。
低低的呻吟,从类的唇里泄露出来。俊美的脸上,有着梦幻一样的表情。
西门笑着说:“类真是太纯情了。一含就这样,其实我的技术也不错,等下换我来讨好你。阿寺,你快点啊,用这样的方法霸占类,真是太恶劣了。”
阿寺在类的身体里,一直没有动。听见西门的责备,瞪了西门一眼,才用双手握紧类的腰,上下摆动起来。
就着粘稠液体在弹性通道中摩擦的声音,立即传到月蒙的耳中。
她已经呆住了。
虽然提出建议的是她,也曾经想象过F4之间的情景,可是看见这样的镜头,还是无法不呆住。
流露妖媚的类,无力地靠着阿寺的胸膛喘息,腰肢在阿寺的控制下不断摆动,奏出难以让人置信的性爱旋律。
而美作和西门,分别在前面照顾着类的唇和分身。
受着多重折磨的类,不断发出忍受不住的呻吟,偶尔无奈地甩动湿透的头发。
一切都是疯狂的。
而且极度刺激。
说了要保护类的月蒙,居然张大眼睛,一直到类发出动物般的悲鸣,才猛然一震,想起自己的责任。
“类?你怎么了?”听见类痛苦的声音,月蒙着急地扑到床前。近距离看见阿寺的分身大部分插在类的洞穴里,急忙狼狈地转头。
美作抬头,将口里乳白的液体吞了下肚子,擦着嘴说:“月,你不会这么纯情吧?连类怎么了都不知道?”
西门也停止了对类的攻击:“美作,我们的配合越来越厉害了。我打赌,类射的时间和阿寺是一样的。”
“阿寺,为了让你舒服到极点,我可功不可没。”美作对阿寺强调。
确实发泄出来的阿寺并没有答腔,抓起床单一角,温柔地为类擦拭汗水。
终于暂时被西门和美作放开的类,还坐在阿寺的身上。虽然身体里的插入物已经软了下来,但根本没有力气直起腰把它弄出来。
“类?感觉怎么样?”问这句话的时候,阿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坏坏的含义。
“好累…。。”
“什么?”美作立即抗议,上前咬住类的耳朵,亲昵地说:“我可是尽心尽力地讨好你哦,类,这么说真让人失望。”
西门也说:“而且,我们还没有得到奖励,类你怎么就可以喊累了?”
月蒙终于站出来说:“喂,类确实是累了。你们没有看见他的脸色多苍白吗?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美作斜她一眼:“月,桌子上面,摆着纸盒。”
“什么?”
西门也懒洋洋说:“在抗议之前,至少应该把鼻子里流的血给擦干净吧。”
月蒙吃惊地在脸上一摸,果然一手的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鼻子里流出来。
太荒谬了!漫画书里才会出现的情形,而且只有男孩才会出现的情形……。。飞快地用纸把脸抹干净。
月蒙抬头,发现阿寺已经离开类的身体,并且让出了位置。
这次到类身后准备进入的,是美作。
狂野的气息一直流窜在房间中。
在月蒙的注视下,类始终都没有受到什么休息,除了每个人完事后,会稍微为类擦擦汗,给他一点喘气的空间。
但在其他时候,都是非常有默契地由一个主导类的摆动,其他两人照顾类的其他敏感地带。
在月蒙眼里,很难想象他们在一起这样只有两个月。这几乎要多年的经验才能如此配合,毕竟,三个男人对一个男人,并不是容易平衡的事。
可他们很有经验,无论是老练的西门,轻佻的美作,还是暴躁的阿寺,在对待类的身体时,都一致地采用比较强迫的手段,在类不依的时候强行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在最后类无法忍耐的关头,才好心地放他一马。
仿佛把类藏在深处真实的面目逼出来,是最珍贵的胜利。
类平日不让人看见的样子,全部暴露出来了。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不断出现在整个夜晚。
痛苦的,快乐的,忍耐的,无法忍耐的表情,在类俊美的脸上呈现。
类已经到了昏厥的边缘,可西门刚刚满足地从类身体里退出来,阿寺又挺了进去。月蒙没有再度开口要求他们停下,虽然她知道类已经坚持不住了。
对着三个疯狂又有野兽一样占据心的男人,连月蒙,也产生无法阻止的感觉。
类,你是否注定,要成为其中堕落的一员?
灰白的天边,太阳即将升起。类终于被安置在换了床单的床上,无声地入睡。三个侵略者各自去洗了个澡,却又不约而同回到类的床边,默不作声。
昨天,又过分了。
阿寺伸手暴躁地掏口袋。
“阿寺,不要抽烟。”西门盯着类的睡颜:“类在这里睡觉。”
刚掏出来的香烟,立即被阿寺扔到垃圾桶里。
美作问:“类醒来会生气吗?”
“类不会生我们气的。”阿寺说。
“就算类生气,反正已经决定以后他每个星期要接受我们两天。”
残害类而不知反悔的败类!三个都是!
月蒙坐在一旁,生气地木着脸。
“月,”
月蒙抬头。
美作说:“拜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