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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的真相一定会是司马轩。司马谨渊很谨慎,不仅派暗夜阁去查,还令他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去查。只是他不知他去宛城之前,已在暗夜阁埋下这个局。而且暗夜七煞及他深信之人皆已知晓司马谨渊的真实身份。至于司马谨渊查出来的结果,自然也是从他的人手中出去的。司马谨渊二十几年不见天日,全拜司马轩所赐,心里又岂会没有怨?此一举,在司马谨渊看来,司马轩这是不信他。如此两个多疑的人,互相猜忌,隔阂只会越来越深。
此一举,他亦是破釜沉舟,兵行险招。以自己为诱饵,以身犯险,孤身入敌营。麻痹敌人,令其放松戒备。此时他拖住了司马轩一大部分精力,这样他的人才好对风国下手。所以在司马轩不知道的地方,风国的势力正在迅速的减弱。既然敢赌,他便已做好了会输的准备。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现在还不确定,他与独孤若璇是否是亲兄妹。所以此番计谋,他告之了他深信的几人,却唯独瞒着最信任的她。纵使已经下定决定,无论他是谁?而她又是谁?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他和她之间,只会有一个身份,那便是夫妻。他爱她,即使乱伦又如何?所有的罪孽他来背,所有的唾弃他来受。只是他是司马轩的儿子,他竟然是那个人的儿子。独孤若璇一生所有的苦难皆是拜他所赐,让他以后如何去面对她?所以他不敢告诉她,他逃开了。
璇儿,对不起!请原谅我一时的软弱。
所以他离开之前对他手中明处及暗处势力所下的最后一道密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护独孤若璇周全,万事以她为先。若此次他无法安全回来,他手中所有的势力会全部聚集起来,势必摧毁风国,不死不休。他若败,最多不过是司马轩赔上他的所有给他赔葬。上天若不让他好过,那么就让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所以司马谨渊沾沾自喜的战果,不过只是表象而已。他的根本,司马谨渊还未触动分毫。只是他始料未及的是,司马谨渊竟会纳妃。他为巩固势力竟选择了联姻慕容家,那他的璇儿该有多委曲?不知此时璇儿是否已经知道那个人并非是他,只是纵使她知道,她也是伤心,委曲的吧?毕竟那人现在依旧顶着他的身份。
看来计划必须要加快,司马谨渊那个疯子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司马轩居心叵测,十几年前就将小环这名暗桩埋在他们身边。小环跟随他们两人时间最久,很多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司马谨渊才能以假乱真。,骗过了许多人。兴许小环对璇儿亦是有些感情的,所以她才会那么仓促的成亲,只因不想再呆在璇儿身边,为司马谨渊刺探情报。当时小环突然要成亲,他也很奇怪,却因为璇儿的关系并未深究。所以当璇儿被风弄带去宛城时,司马谨渊也去了宛城。只是后来待他想起来再去查时,小环已经不知所踪。小环离开之后,他们身边应该还存着一个司马谨渊的暗桩,定要趁此机会一并拔除。
如此可怕的敌人,纵使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坚信无人可以伤得了独孤若璇一分一毫,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将璇儿放在那人身边。
☆、【177】不要孩子
辰国,凤鸾殿。
自“龙映寒”与慕容雪大婚那日起,独孤若璇再未踏出凤鸾殿一步。她不知道现在宫里有多少藏在暗处的敌人,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曾经的朋友变成了敌人。她不敢去见那个假冒的龙映寒,因为她怕自己会怒愤,会忍不住露出破绽,将自己陷入危险中。
虽然她现在不知道龙映寒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算怎么做?但是她信他一定会回来,会以胜利者归来。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不要让他担心,不要拖累他。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过得都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一方面她要应付“龙映寒”,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破绽;一方面她心里藏着一个大秘密,却谁都不能说,因为她不知道身边曾经信任的人,会不会就是隐藏的敌人。而且龙映寒和她自己的身世,始终折磨得她寝食不安。若他们真的是亲兄妹,她到底该怎么办?没有一刻,如此时这般惶恐;没有一刻,如此时这般不知所措。
可是阿映不在她身边,她绝对不能倒下,她要振作。经过一番思虑,独孤若璇心中已经形成一套计划。她不再闭门不出,只是却会时不时偶遇“龙映寒”。独孤若璇每次见到“龙映寒”都是一副悲痛,怨恨的怨妇相。而“龙映寒”见到这样的独孤若璇似是极高兴,每每皆是星目飞扬。
如此一番“偶遇”,独孤若璇得不到“龙映寒”的回应。于是她开始将矛头指向慕容雪,当然无非是女人间争风吃醋的戏码。“龙映寒”对此从来不管,只看着独孤若璇的神色从幸灾乐祸变成了嘲弄。
随着独孤若璇同慕容雪之间的斗争,越演越烈。独孤若璇善忌,失德渐渐传开,朝中弹劾独孤若璇的奏折越来越多。“龙映寒”看着手中那些奏折,随手往旁边一丢,站起来,往铜镜前走去。
原本御书房并未有铜镜,因“龙映寒”从宛城回来之后,总是异常的忙碌。有时会整宿的批阅奏折,所以宿在御书房的也不是没有。故为了方便第二日早朝,御书房便添制了铜镜。他站在铜镜前,伸手抚上自己倾国倾城的脸,冷冷的笑。
“龙映寒,你看,你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什么都是假的。独孤若璇不是很爱龙映寒吗?可是他假扮龙映寒在独孤若璇身边这么久,她却丝毫不察。她不是信龙映寒么?那又如何?他不过略施小计,他们之间的信任就瞬间瓦解。龙映寒,你舍弃天下,抛弃生命也要护住的女人。你看看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整一个怨妇。你爱她的聪明,她的果断,她的傲气。只是如今,她还剩下什么呢?你还能爱她什么呢?
爱,果然是这世上最愚蠢的东西。小时候,他喜欢鸟。于是自己养了一只鸟,三天之后 ,小鸟死了。是父亲当面亲手捏死的,父亲对他说,除了权力,他不能喜欢任何东西,因为太奢侈。从此之后,他不敢再养鸟,也不再有喜欢的东西。五岁的时候,父亲送给他一个侍卫。那名侍卫与他同龄,而且知道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他们同吃同睡,一起学习,练功。那是他懂事以来,最快乐的日子。因为他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守着屋子,连个同他说话的人都没有。有人陪他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练功。他终于开始不再孤单。可是一年后,父亲逼他亲手杀死了自己唯一的伙伴,也是朋友。父亲对他说,他不需要朋友,他的人生里只有主仆。所以他的世界里,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不信任何人,无需朋友,只有利益。
可是当他成为“龙映寒”,他发现自己曾经的以来为似乎错了。龙映寒有忠心耿耿的手下,在他眼里这些人不是仆,称之为兄弟;龙映寒有肝胆相照的朋友,他们互相信任,同生共死;更重要的是:龙映寒还有一个相爱的妻子,他们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明明龙映寒才应该是不幸的那一个,一落地便被当成棋子送到四面楚歌的冷宫。为什么到最后十几年不见天日的却是他?什么也没有也是他?这不公平,不公平!龙映寒拥有的那些,他要全部摧毁。
所以他故意纳慕容雪为妃,与她欢好。巩固势力为次,最主要的是他要摧毁龙映寒与独孤若璇之间的信任。独孤若璇不是说,她信龙映寒,更甚于她自己吗?结果又怎么样呢?龙映寒,独孤若璇你们都输了,输得彻底。这个世上根本没有毫无条件的信任,也没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
“龙映寒”的生活越来越靡乱,夜夜美人在怀。起先“龙映寒”宠幸一个女子,独孤若璇都会找上那个女子闹上一顿。后来慢慢的,独孤若璇似是心灰意冷,彻底死心了,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
“龙映寒”日子过得很逍遥,只有一点令他颇为恼怒。他每夜与美人欢好时,眼前总时不时浮现出独孤若璇那张眉眼弯弯的脸。这让他烦不甚烦,不过他并未在意,毕竟独孤若璇那个女人,他暂时还碰不得。
独孤若璇又开始闭门不出。皇宫最是无情,对于一个失宠的皇后,门前早已冷落,无人问津。这正合独孤若璇的意,凤鸾殿大门紧闭,无人知晓皇后娘娘独孤若璇早已乔装离开了皇宫。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龙映寒”回到风国,冷轩就可以收到一份大礼。假冒龙映寒之人,应该是阿映的孪生兄弟,她不知道阿映对此人有多少感情,所以她不动那人,因为她怕阿映会伤心。至于冷轩,她绝不会放过,纵使冷轩是龙映寒的亲生父亲,她知他不会怪她。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个人想了很多。对于她同阿映的未来,她不再迷茫,不再害怕。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她爱他,无论发生什么都爱他。至多不过是,他们不要孩子,从此隐姓埋名。这一生,她只会是他的妻。他们拥有彼此,就足够了。
☆、【178】身世之谜7
风国,天牢。
司马轩每隔三天都会来“看望”龙映寒,大多数时候都是司马轩在说,而龙映寒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会插两句话。这一次,却是龙映寒先开了口。
“我们来做场交易吧?”
司马轩抬眸,微讶的看向龙映寒,却是极有兴趣的模样。
“什么交易?”
“告诉我璇儿的身世,我将埋在风国的暗桩全部拔掉。既然是暗桩,自是司马谨渊目前还查不到的。如何?”
龙映寒说得云淡风轻,对于亲手摧毁苦心图谋的成果毫不在意。
司马轩并未立刻回答,似在沉思。
龙映寒又继续说道:“当然你若不肯说,我同样会有办法知道。只不过是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而已,而我刚好有些心急。我想璇儿不会是你的骨肉,我纵究是你的骨血,纵使你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儿子乱伦。你觉得呢?”
“暗桩的名册给我。”
司马轩神色淡淡,对于龙映寒话里的讽意毫不在意,对龙映寒应允的条件却是势在必得。
“如此甚好。不过没有名册,它在这里。”
龙映寒满意的一笑,伸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侍卫在司马轩的示意下,很快就拿来了笔,墨,纸,砚。
龙映寒握笔,沉腕,抬眸看向司马轩,目光微冷。
“既是交易,无非是你情我愿。你今日所言但凡有半句假话,亦或者你又想要利用璇儿的身世来达到某些目的。我敢保证,你必定会为你的贪心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废话少说,写吧!也就你把独孤若璇当宝,除了你,你以为她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
司马轩对龙映寒的谨慎极是不屑,觉得他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一切的行径实在是愚不可及。
龙映寒没有反驳,低头开始写起来。璇儿于他的意义,他不必同外人解释。
一盏茶之后,司马轩已经将暗桩名单收入怀中。然后才开始将当年那段秘史娓娓道来:“当年你娘独孤若水所怀乃双生子,也就是你和谨渊。你娘自小体弱,怀孕已是不易。纵使当时有神医君无尘接生,依旧只来得及保下孩子,而你娘死于血崩。独孤若璇其实是龙煜的女儿,她是华凝与龙煜所出。你娘生产前夕,恰逢华凝之父造反,龙煜不得不赶回去。龙煜平定叛乱之后,将华氏一族连根拔起,即将临盆的华凝也被打入冷宫。当时龙国人心惶惶,冷宫更是无人问津。你只比独孤若璇早出生几个时辰,我趁乱将你们作了交换,私下里将华凝生产时的几个侍婢处理了,此事便算是尘埃落定了。”
龙映寒松了一口气,拧成一条线的剑眉终于舒展开来。璇儿与他不是血亲,真好!余下的无需司马轩再多说,他已能猜到七八分。司马轩此举,一为牵制龙煜,二为统一天下。司马轩知龙煜甚深,他知龙煜定会当独孤若水的孩子如亲生,所以他在独孤若璇的身上种下了长生盅,用来牵制龙煜。而他作为龙煜的儿子,龙国的皇子,可明正言顺的继承龙国的所有。这样的身份,将为他一统天下提供便利。这一瞬,他并未庆幸司马轩没有狠毒到对亲生骨肉下手,他反倒希望司马轩能更丧心病狂一些。若司马轩当初没有将他与独孤若璇交换,璇儿该是能平平安安的活到老,根本不必受如今这样的苦。
那些苦难原本都是他该受的,如今却是璇儿替他受着。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欠她太多太多;原来他为她做的,甚至不能偿还他欠她的十分之一。
“璇儿何其无辜!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怎么忍心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手?”
龙映寒双手握拳,手背上青筋乍现,双眼通红,怒视着司马轩。
司马轩冷冷的一笑,带着嘲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舍弃,区区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与我又有何干?”
龙映寒仰头开始大笑起来,周身的冷意却越来越甚,仿佛来自地狱的森寒。
“君无尘也是你的人。当年的事情,他是除了你之外,唯一的知情者。对吗?
“我当年曾救过他一命,他只是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而已。”
君无尘这步暗棋埋了几十年,此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就没有必要再隐藏了。司马轩坦然的回答。
“再做一个交易吧?你当初给璇儿解长生盅时又给她下了毒,我要解药。”
龙映寒平复了不该有的情绪,脸上恢复了平静,冷静而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现在这个时候,他该做什么。
对于独孤若璇当年所中之毒,这些年来龙映寒从来没有停止过研究,却至今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毒。虽然风弄给的解药能解这不知名的毒,甚至连霸道的情劫草之毒也能化去三分。可是他依旧是不放心,唯恐出现什么批漏。毕竟司马轩是用毒高手,所以只有解药在他手里,他才能安心。
“我能得到什么?”
司马轩一如继往的冷血无情,对于刚刚相认的儿子,他眼中没有愧疚,只有利益。
“若你能将她身上情劫草之毒一并解除,拱手天下又何妨?”
龙映寒神色淡淡,天下在他眼里似乎轻如鸿毛,可随意丢弃。
司马轩全身一震,似是不可置信,震惊的看着龙映寒。
“你疯了吧!”
龙映寒微微一笑,“你不会懂,就如我不懂你为何能为天下放弃所有是一样的。”
“情劫草之毒,除了烈火丸无药可解。而烈火丸……难道你欲集四国之力……”
如龙映寒所言,司马轩纵使再不认同他,今时今日却也无力去阻止。所以眼下,他抓住眼前的利益更重要。
“如你所料。不过,我不会同你合作。在我有生之年,必灭风国。你欠独孤若水,璇儿,父皇,还有我的债,就用风国来还吧!”
这是龙映寒第一次在司马轩面前表明自己的立场,袒露自己的心迹。他们只会是敌人,而且是不死不休。真恨一个人,杀并非唯一的法门。让对方承受时间的折磨,失去所有又怯于一死,才是真正可怕的惩罚。
☆、【179】反击
“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处境,你有资格吗?”
司马轩冷冷的笑,显然完全不将龙映寒放在心上,一个阶下之囚,他有何惧?
龙映寒无所谓的笑了笑,不争辨,也不解释。
“我用司马谨渊在龙国的暗桩与你交换解药,如何?”
司马轩一顿,似在沉思。半晌,才出声道:“成交!”
这一瞬,他的心思千回百转。龙映寒现在虽然被困于此,可是给人的感觉却越来越可怕。当日,谨渊告诉他,龙映寒派人去查过他。结果却是龙映寒仅得到一些无用的消息,而且还折损了不少手下,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日之后不久,龙映寒便一直被囚于风国。难道先前的一切都是假象?还是说龙映寒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摸清谨渊的底细?无论是哪一种,都只能说明龙映寒此人太深不可测。
“我如何相信,你这次给的解药不会再次变成毒药?”
对于独孤若璇,龙映寒一如继往的谨慎,容不得一丝万一。
“你以为我会这么蠢,老伎俩一用再用?当初见你为了她,甘愿拱手让出天下。我便料定她是个祸害,我临时起意对她下了毒。以你当时对她的心思,我若将她毒死,保不准你会不会随她而去。所以才让她沉睡,本欲让你在漫长的等待中消磨掉对她的感情。时间一久,你自是会放下。不想你却如此执着,自愿服食情劫草为她续命。如此还有什么毒能比情劫草更毒呢?”
司马轩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却也是无可奈何。
“我暂且信你一次。确实没有比现在更坏的时刻。”
龙映寒脸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在暗暗计量下一步的计划。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还有意外的收获。司马轩已对司马谨渊生疑,而且正有越演越烈之势。
第二日,司马轩按龙映寒所提供的名册,欲将龙映寒埋在风国的暗桩连根拔起。可是却扑了空,人早已被转移,不知所踪。如此,这份名册就只是个空壳子。司马轩正准备去天牢找龙映寒算一算这笔帐,却听到侍卫来报,龙映寒不见了。没有任何的先兆,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任何人知晓,仿佛他是凭空消失的一般。
几日之后,司马谨渊发现独孤若璇不知何时已离开皇宫。而暗夜阁传来消息,在京城的无回谷发现了独孤若璇的踪迹。司马谨渊带领一众亲卫亲自前往,却是无功而返。
待他回到御书房,身着龙袍的龙映寒正坐在他平时坐的地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这张同自己一模一样面孔,司马谨渊全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龙映寒。
“这个嘛?你得去问问我们的父亲,他似乎对你的表现不甚满意,所以我回来了。”
龙映寒抬眸,淡淡的看着司马谨渊,目光里却带着挑衅和嘲弄。
“你撒谎!”
司马谨渊目光中尽是慌乱,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叫嚣,他们的父亲确实是那样的人。在他的心里没有所谓的亲情,谁对他更有用,他就会选择谁。等等,父亲?他竟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