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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小皇帝对龙映寒如此异常,萧绝应该怀疑的。可是现在萧绝不但不会怀疑,而且还很高兴。因为这些都是他一手促成的,龙映寒现在是他的人,而且龙映寒服了他给的毒药,没有他的解药,龙映寒活不过三个月。他又有何惧!
太傅府。
龙映寒正跪地接旨,随着赐婚的圣旨而来还有独孤若璇的坐撵。
小皇帝不但替龙映寒与独孤若璇赐了婚,而且封独孤若璇为璇玑郡主,以公主之礼从皇宫出嫁。
接下圣旨,龙映寒不顾仍旧在场的公公及轿夫,掀撵打横抱起独孤若璇哈哈大笑的转圈圈。
“璇儿,真好!真好!”
几圈之后,才抱着独孤若璇往内室里走,根本就当身后一众目瞪口呆的人如空气。
独孤若璇顿时羞红了脸,只是躲在龙映寒的怀里,戴着手套的双手搂住龙映寒的脖子,开心的笑。因为她也想说,真好,真好啊!
龙映寒将独孤若璇放在床上,双手搂着她的腰,半蹲在地上,与她平视,四目相对。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两人有肌肤之亲,而引发体内的毒。
“璇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
独孤若璇亦是开心的笑,“阿映,我很欢喜,真的很欢喜。”
“我也欢喜,好欢喜。”
“可是,可是,还没成亲呢。”
突然独孤若璇的脸上浮现一抹阴云。
“哟!我家璇儿恨嫁了呢。”
“阿映,你又取笑我?哼!原来你不想同我成亲?”
独孤若璇冷哼一声,别过脸不搭理龙映寒。
闻言,龙映寒的双手拂上了独孤若璇的脸,那样的轻,那样的温柔,宛如手上是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想,这些年来,我做梦都想。”
“阿映!”
独孤若璇扑进龙映寒的怀里,微低着头,紧紧的搂住他。
惊才艳绝如他,举世无双如他,荣辱不惊,言笑晏晏,覆灭谈笑间如他。这样的他,只要他想要,没有什么得不到。却也是这样的他,屡屡因她而放弃他的想要。甚至对于平常人来说,最平凡的幸福,她亦给不了他。
“璇儿,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龙映寒要娶独孤若璇,哪怕触怒龙颜亦不惧!”
独孤若璇全身一震,剪水的秋瞳里雾朦朦一片。
原来他懂她,纵是她再小的心思,他亦会顾虑到。原来他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让她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原来他不惜委曲自己,只是不想委曲她,哪怕是她并不在意的名声。
“龙映寒,你给小爷滚出来!”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人踢门而入。
龙映寒剑眉微拧,拉起独孤若璇的手,走了出去,然后便看到被侍卫围住一身红衣怒气冲冲的风弄。
“风大人。”
龙映寒一脸平静,独孤若璇却是不知所云。
风弄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落在独孤若璇的身上,狠狠的剐了她几眼,然后又转向龙映寒,目光如冷箭,“嗖,嗖,嗖”直射龙映寒的心脏。
“不要脸!”
这一句话,不知是骂龙映寒,还是骂独孤若璇。
龙映寒墨眸中寒光一闪,剑眉拧成一条线。
“风大人,请注意你的用词。我的妻子,绝不容别人欺辱。”
风弄冷冷的与龙映寒对视,然后冷冷的一笑。
“一丘之貉,倒是绝配!”
龙映寒勾唇一笑,唇边瞬间绽放出一朵冰花。
“你倒是说了一句人话,我们确实是绝配!不过,这个觉悟我还是有的,不用你来提醒。”
“你,你,你……”
风弄被龙映寒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独孤若璇却是挑眉一笑,瞬间宛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我,我,我怎么样?”
龙映寒也学着风弄的语气,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你忘恩负义,始乱终弃,见异思迁,恬不知耻。”
风弄急了,噼里啪啦成语一股脑儿全砸向龙映寒。
“成语用的不错。可是如果风弄大人只是来卖弄学问的,恕不奉陪。”
龙映寒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龙映寒,你不是喜欢龙若梅。为什么才不过几天,你就要娶别的女人?你这是始乱终弃,你可耻!”风弄凤眸里似乎要喷出火来,骂完龙映寒又转身独孤若璇:“傻女人,你醒醒吧!别被他那副臭皮囊迷惑了。他前几天才在我面前上演一场郎情妾意的深情戏码,转身却忘了旧人。他既然能对龙若梅始弄终弃,你也好不哪里去?终有一天,你也会走上龙若梅的老路”
龙映寒和独孤若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哭笑不得。敢情这妖孽男是来为龙若梅打抱不平的呢?
“那又如何?与你何干!”
“那又如何?与你何干!”
龙映寒与独孤若璇异口同声的道。
“你们,你们无耻!”
风弄气得差点吐血。
“怎样?又想挨揍?”
独孤若璇双手叉腰,脸上笑靥如花,却是笑里藏冷,看着风弄冷冷的笑。
风弄一愣,然后抚额,他是不是看花眼了。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眼前的独孤若璇同龙若梅很像呢?特别是那双剪水的秋瞳,还有那想揍人的神态。
“龙映寒,总之,你不能娶这个女人。你得为龙若梅守孝。”
守孝?独孤若璇泪流满面,敢情龙若梅成了龙映寒的母亲?还守孝?
“喂,我说,妖孽男,你不会是喜欢上龙若梅了吧?”
独孤若璇蹙尔靠近风弄,似笑非笑的道。
☆、【142】皇帝要休假?要
瞬间,风弄脸色巨变,然后一溜烟跑了。
“妖孽男,你害羞了。”
风弄闻言,脚步一顿,然后捂着双耳,还是疯跑,转眼却不见身影了。
独孤若璇摸了摸鼻子,转身看向龙映寒。
“他怎么了?”
龙映寒冷哼一声,转身往里走,生硬的道:“不知道。”
“阿映,你怎么也走了?”
独孤若璇跑了两步,跟上龙映寒。
“不知道。”
“喂,你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明明就有。可是你到底在气什么呢?”
“自己想。”
“看吧!明明就生气了。”
“笨蛋。”
“喂,你为什么骂我?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
吵闹声越来越远,龙映寒一直臭着一张脸,语气生冷。而独孤若璇却是一脸讨好的笑容,不厌其烦的说着话。独孤若璇跟在龙映寒后面,没有看到龙映寒那张冷脸上隐着温柔的笑意。身后是他的整个天下,却与他如影随行,好,真好啊!
她把他从孤寂的冷宫带出来,给了他春意融融的人间天堂。而他会为她打下整个天下,让她再也不能看别人一眼。所以风弄,你妄想,休想!
虽说天下第一美人已是花落太傅府,可是选秀依旧在继续。对于这次选秀还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沉迷于女色的小皇帝,破天慌的头一遭,竟玩起了权力制衡之术。朝中几位手握重兵的大臣皆接到小皇帝的圣旨,要求其女或其孙女入宫。巧得是,这几位大臣家里又刚好有与小皇帝年龄相仿的女孩。所以这些大臣们纵使想找借口亦不能。
这无非是小皇帝担心他们拥兵自重,美其名为给予他们无限的恩宠,令其直系亲属入宫;实则这些人不过是帝王手中的棋子,用来压制那些手握重兵的大臣们,意在提醒他们不可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只一人,对此毫不在意,那人便是左丞相萧绝。本来昏庸的小皇帝,整日眼里只有大胸美人的小色胚是绝计玩不出这一手的。所以这定是兰昭那个老匹夫献的计。这一计其他大臣兴许会有些忌惮,可是对萧绝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
萧绝对于辰国的皇位确实有野心,只是现在却不是最佳时机。而且纵使此事能成,他能坐拥天下,百年之后亦少不得背着大逆不道之名。若是不能成功,他便会一无所有,不但失去所有的荣华富贵,连性命也会一同搭上。可若他的女儿成为皇后,以他今日的权势,大可以扶他的外甥坐上皇位。小皇帝越大越是不好控制,可若皇帝还尚在襁褓中,又是他的外甥留着他萧家的血,那么便可保他萧家百年不朽。且他亦可“垂帘听政”,不是皇帝却胜似皇帝。于是萧绝将他引以为傲的小女儿萧榆送进了宫。
同时西北军元帅楚凌之女楚婷,东北军元帅战枫嫡孙女战云舒,西南军元帅燕北昭嫡女燕知画,右丞相兰昭之女兰雪璃奉旨进宫。其余的秀女都是各地官员进贡的,个个皆是美人,年龄不一,有大有小。有的代表世家的利益,有的背后是朝中某个派系,有的仅是无背景,无身份的美人……总之,南宫澈继位以来的第一次选秀,还真是空前的热闹。
由于南宫澈只有八岁,所以进宫的秀女年龄大多数都是七八岁左右。而少数几个十五岁的秀女,没有经过考核便被南宫澈直接召进内侍。听说是因为她们胸大,果然这南宫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这让一干大臣气得吐血,原本他们是打着年纪相仿沟通才没有障碍的好算盘,可南宫澈这个只认胸大的混世小魔王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由于众大臣的弄巧成拙,所以一时间宫里顿时热闹无比。特别是秀女居住的琼华宫,怎一个乱字了得?有人哭,有人闹,有人打架,还有人哭爹喊娘的找母亲……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听说因为琼华宫那一群小祖宗,宫里的教养嬷嬷集体要求告老还乡。
南宫澈大怒,将六岁以下的秀女全部遣回家中,并告之务必令其喝够奶之后再来选秀。这一举无疑是当面打了众多大臣的脸,可偏偏他们还只能生生的受着。这样一来,原本庞大的秀女阵营,顿时减半。该留下的,一个都没走;不该留下的,一个也没留下。
即使是如此,宫里的教养嬷嬷却没人再敢接这样的差事。余音绕梁,从天明到天黑,从睁开眼到闭上眼都不能消停的恶梦,她们不想再经历一次。于是小皇帝焦头烂额,各大臣亦焦头烂额。毕竟教养秀女这件事,可大可小,处理不好,得罪的不仅是小皇帝,有可能牵连到整个官场。因为被留下的秀女,皆有强大的后盾,代表着各世家,派系的利益。
金恋殿的气氛异常的阴靡,小皇帝想美人,大臣想利益。大臣们心情郁抑倒还好,该干嘛就干嘛,公务一件没落下。可小皇帝心情不好,却是直接闹罢工,奏折不批,大臣求见不理。
如此几日之后,萧绝不请自来。各大臣没有皇帝召见,不可入宫,只有萧绝除外。
御书房。
小皇帝虽然一副似睡似醒,懒散的模样。可是对萧绝还是有几分忌惮的。萧绝行过礼之后,便给他赐座。
“皇上,您已经堆积了十天的奏折未批阅。”
“哦?那又怎样?朕向来仁厚,逢年过节,抑或是适逢喜事,朕都会准大臣休假。可是朕却是全年无休的,朕要休假。”
南宫澈托着下巴,懵懂的看着萧绝。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请三思!”
萧绝心里暗笑,果然这南宫澈是朽木不可雕也!皇帝要休假?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亡国了,他倒是可以永远的休假。
“不是还有丞相么?朕近几日心情不好,丞相多体谅!”
南宫澈打了个哈欠,对于皇帝休假一事,不退步。
“皇上,臣复议!请问陛下何时能休完假?”
萧绝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
“丞相何时能解决琼华宫里秀女的教养一事?”
南宫澈不答反问。
“臣不知。”
“朕也不知!”
原来一个忧心朝政,一个忧心美人。果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于是“臣不知,朕也不知”的戏码又上演了几日,皇帝在休假,奏折无人批。众大臣在御书房长跪不起,恳请小皇帝停止休假。小皇帝一句“众爱卿,该为朕分忧!”堵住了悠悠众口。
最后还是龙太傅献了一计,让璇玑郡主独孤若璇去教养秀女。此言一出,众大臣连连点头。这璇玑郡主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先不说这些秀女日后能否入主后宫,眼下她们的身份便不容小觑。而独孤若璇却是皇帝亲封的郡主,勉强算是半个皇家人,同时又是龙太傅未过门的妻子,且与小皇帝又存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的身份在那里,不管现下,还是日后都不必怕那些秀女。所以她一旦领下这份差,就不必与宫里的那些教养嬷嬷一样畏手畏脚,只管专心干事便可。而且独孤若璇享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美称,名师出高徒,她教养出来的女子定能得到小皇帝的喜欢。
小皇帝大喜,立马停止休假,下旨令独孤若璇即日搬往琼华宫教养秀女。且必须充分利用身为天下第一美人的优势,将她们教养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天下第二,第三,第四……美人。果然南宫澈这美人梦依旧未醒,得不到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他要全部包揽在手。
色心不改,色心不改啊!
独孤若璇奉旨住进了琼华宫。第一日,教琴。
秀女们虽说年纪尚小,却都是世家小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少不得从小便开始学。基础既已经打下,剩下的只有一个字“勤练”。于是独孤若璇从来的第一日开始,便是带领秀女们练琴。一日,两日练琴可以,可是接二连三,隔三差五的练琴,秀女们就不干了。
毕竟这些世家小姐们在家里哪一个不是捧在手心里的小祖宗,如今进宫了整日就是“练,练,练”。反差如此大,任谁都受不了,更别提是仅有七八岁大的孩子?
于是好不容易消停了几日的琼华宫又卷土重来,哭,使劲哭,往死里哭。还真是哭音袅袅!只独孤若璇却是不急不躁,不劝不哄,静静的在一旁弹琴。琴音随着哭声,哭声低,琴音低;哭声高,琴音高;哭声起,琴音起;哭声止,琴音止。
终于小祖宗们哭累了,心里也明白,眼前这人与先前的教养嬷嬷可不是在一个档次的,显然“哭”这一招对她没有用。
独孤抱琴坐在中间,淡淡的笑。
“各位小主,不哭了么?”
秀女们有抹眼泪的,有哽咽的,有不说话的……却没有一个人再哭。
“很好!这是本郡主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女人的眼泪可以成为利箭,却并不是对谁都有用。你们可明白?”
秀女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独孤若璇抱琴而起,又接着说道:“明日皇上会来检查各位的功课,各位好自为之!”
☆、【143】小爷不是太监,小爷是皇帝
第二日,南宫澈果然驾临了琼华宫。
秀女们虽然心高气傲,可是对正主儿小皇帝却是丝毫不敢怠慢的。毕竟她们离家进宫那一日,家里母亲和父亲便千叮咛万嘱咐,入宫之后务必要讨好皇上。若能得到皇帝恩宠,日后必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们虽然年纪不大,只是身在世家,人情世故必定比同龄的孩子要早些经历。虽说对于所谓的争宠,还没有概念,但是却知道要寻找依靠。无疑在宫里,南宫澈便是她们的依靠。
于是秀女们都拿出了看家本领,发挥出最好的水平,当然除兰璃雪一人例外。
秀女们抚琴一字排开,琴音同时起,却是各自成曲。明明参差不齐,曲调不一,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别有一番意境。南宫澈负手从秀女们面前走过,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脸上带着赞赏的笑意。只当他走到兰璃雪面前时,脚步一顿,脸色瞬冷。
“你在干什么?”
“我在捏泥人。”
所有秀女都在优雅的抚琴,只有兰璃雪正低头在玩泥巴,而且听到人问话,连头都未抬,手上动作未停,答得理直气壮。
“放肆!”
南宫澈一声怒吼,咬牙切齿的瞪着兰璃雪。
琴声蹙停,其他秀女目光停在兰璃雪身上,眼里满满都是鄙夷。
“可是我不会弹琴。”
兰璃雪撇了撇嘴,答得理所当然。
“画画呢?”
南宫澈稍作沉思,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兰璃雪是右丞相兰昭最小的女儿,怪不得他觉得很熟悉。想到右丞相兰昭,他才稍稍压制了些自己的怒气,心想不会弹琴,画画总会的吧?念在右丞相的份上,他该给她一个机会,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
“不会。”
兰璃雪摇了摇头,其他秀女们眼里的鄙视更甚了。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那你到底会什么?”
南宫澈气结,心想右丞相兰昭乃辰国第一文臣,怎会有兰璃雪这样的女儿呢?真是家门不幸啊!
“都不会。”
兰璃雪将沾满泥巴的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毫不在意的回答。
其他秀女一脸的嫌弃,南宫澈眉头深锁。
“那你进宫能做什么?”
言外之意,兰璃雪无才无德,根本不配进宫。
“是极!臣女兰璃雪,恳请皇上将臣女遣回家中,臣女将感激不尽!”
兰璃雪微微一笑,连忙朝南宫澈跪下。
南宫澈一愣,然后阴恻恻的笑开,半蹲下来,伸手抬起兰璃雪的下巴。
“哦,原来是兰妹妹啊!右丞相乃我辰国之栋梁,丞相之爱女,朕定要多加照拂。”
只是“多加照拂”四字怎么听着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南宫澈这明明就是委婉的拒绝。
兰璃雪依旧跪在地上,闻言,双手紧紧的握拳,然后松开,脸上笑靥如花。
“谢皇上!”
南宫澈笑咪咪的站起来,朝独孤若璇眨了眨眼,然后走向左边起的第一个位子。
独孤若璇看了看垂头站在最后,浑身脏兮兮的兰璃雪,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容。这个孩子确实不同于其他人,从进宫开始,便是不哭不闹。而现在却是不争不斗,保持着一颗本心。而且又是右丞相兰昭之女,若南宫澈真的要选皇后,她倒认为兰璃雪是个不错的人选。
左边起的第一个位子是左丞相萧绝之女萧榆,第二个位子是御史乔伯年之女乔浅月。南宫澈走到第一个位子和第二位子的中间停了下来,目光却是轻柔的看着萧榆。
萧榆低下头,微红了脸,右手紧紧抓着衣角,显示着她的紧张。心里满满都是期待,皇上一定是被她的琴声吸引过来的,她的琴弹得那么好,皇上一定会对她刮目相待的吧?她一直是父亲的骄傲,她有绝对的自信,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在这些秀女里面绝对是最出色的,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