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蠓ǘ贾匦赂墓踔亮肟诤统隹诙几谋淞朔较颉�
他微微一怔,倏然站起来。
不对,暗夜不是应该随时在她身边么?
“龙国可有其他的消息传来?龙国皇宫可有异动?”
“没有。”
“她出谷时带了一名丫环。如今,那丫环也不见踪迹么?”
“据暗使回报,两人都查不到踪迹。”
暗夜溟又眯了眯眼,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涌起了千层浪。
“去玄门。”
璇儿,真的是你么?你既然去龙国找他,为何又要离开呢?难道是他……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是什么,我定为你夺来。他若敢因这天下而负你,我便毁了这天下。
此时他的心思极其矛盾,希望她真的在玄门,又希望在玄门的不是她。如果她不在玄门,那么说明她此时定是安全的。如果她真的在玄门,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以为,她离开龙国是来找他呢?
☆、【089】爱入骨髓(二)髓
玄门。
暗夜溟仅带了暗夜七煞去赴约,而玄门却是摆了一百多号的人阵势等候暗夜溟。
暗夜溟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目光淡淡的扫过玄门众人,双眸却未有丝毫的惧意。目光转向大厅,见主座的右下方有一个空位,便走过去坐下。
暗夜七煞冷冷的一笑,随暗夜溟走向大厅,站到他的身后。
“暗夜阁主。”
一名脸色苍白的老者对暗夜溟微微一揖道。
暗夜溟只低头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头都没有抬起来,仿佛未曾听到老者的话一般。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说话的正是暗夜风,语气甚是嚣张。
众人皆是一愣,而暗夜溟依旧把玩着玉扳指,未有丝毫斥责之意。明显他的手下敢如此放肆,是他授意的。
老者轻咳了几声,满脸涨得通红,显然气得不轻。目光落到暗夜溟身上,又迅速平复了怒气。
“老朽玄门门主萧行,今日请阁主前来,有一事相求,望阁主成全。”
暗夜溟微微抬眸,淡然一笑。
“哦,原来这便是玄门的待客之道。我倒要看看,今日我若不依,各位意欲何为?”
玄门手下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的想要冲上来。暗夜溟双眸寒光一闪,扫过众人。众人顿觉一股杀气涌过来,皆不敢直视那道厉光,立即垂下头退后,只那目光仍充满敌意。
萧行不怒反笑,温和的双眸染上了寒意。他轻轻拍了拍手,身后一人领命而去。
须臾,那人便领着一名头戴面纱,一身白衣似雪的少女前来。白衣少女来到大厅之后,便淡然的站在萧行的身后,面纱遮住她的全部的容颜,看不到丝毫的神情。
暗夜溟在白衣少女进来时,目光便随着那抹白衣在移动,最后定在她的手上。
“不知这位姑娘可否够分量,换得老朽所求之事?”
暗夜溟的举动全落在萧行的眼中,此时他更加确定他赌对了。原本他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不曾想老天垂怜,让他掐住了暗夜溟的肋骨。
几日前,他身中剧毒到暗夜阁求医未果。却在回玄门的途中遇到向他们打听暗夜阁住址的两名少年。听闻暗夜阁,他便暗暗留了些心思。两名少年,一名身着白衣,一名身着黑衣。白衣少年生得甚是俊朗,当时他只觉甚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后来,黑衣少年不小心滑了一跤,待他爬起来,那易容的假喉结便掉了下来。他一怔,原来是两名姑娘。他再一次细细打是那名白衣少女,突然间想起来,这人的眉眼同失踪了两年的梅郡主如出一辙。据说暗夜阁的阁主容貌神似龙国的四皇子,而皇宫传闻,四皇子与梅郡主极是要好。且不论这传闻是真是假,若万一是传闻属实,那何求暗夜阁不出手替他解毒?
他原想拿下这两名柔弱的少女,定是不费吹灰之力。可不曾那名白衣少女身手不错,而且武功却极是霸道,他们隐些不敌。幸好,那名黑衣少女不会武,失手被擒。他迅速喂了她一粒七步断肠丸,白衣少女为了能替黑衣少女拿下解药,这才束手就擒。
“阿绝,解药给他。”
暗夜目光未曾离开白衣少女,毫不犹豫吩咐手下。
他那清澈墨黑的双眸,此时竟泛起了一抹浅蓝,幽深而恒远,定在白衣少女身上,甚是灼人。
是她,真的是她,她来了。
他轻轻闭上双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淡淡的冷香扑鼻而来。纵使看不到她的容貌,只从身形他亦可以断定是她。若世间身形有相似,这冷香绝对错不了。她身子一直不好,宫中若得奇药,父皇定是悉数全赐给她。父皇还特意命人从长白山源源不断的送来雪莲,她在宫里几乎是每顿都吃雪莲。这身上的冷香味道,断然不会错。
他凝神的同时,暗夜绝已为萧行号过脉并将解药喂他吃下。
萧行稍作调息,顿觉神清气爽。他回过头看了看静站的白衣少女,又看了看目光一直未曾离开的暗夜溟,阴阴的一笑。
“老朽曾闻暗夜阁研制的百毒丸,可解百毒。不知阁主……”
他的话还未说完,暗夜溟便打断他道:“给他。”
暗夜绝鄙夷的冷哼了一声,从瓷瓶里掏出一粒递给他。
可这人都是贪欲的,萧行见暗夜溟如此深明大义,一点不似传闻中所言的狠毒,反而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心里便起了贪念,且欲加放肆,狮子大开口。
“玄门势单力薄,往后望阁主能多加提携。那暗夜令,老朽可否讨一枚。”
暗夜令是暗夜阁的信物,只各暗夜堂各堂主携有。凡是得过暗夜阁的江湖豪杰,见令便会鼎力相助。
暗夜溟收回目光,忽然“噗”的笑出来,眸光移至萧行身上。
“这暗夜令,这世间只两种人持有,萧门主可知是哪两种人?”
萧行双目闪着狂热的光,看向暗夜溟,迫不急待的等他揭晓答案。
“哪两种人?”
暗夜溟冷然一笑,“一种是暗夜阁的人,一种便是死人。”
萧行全身一震,气得半死。
“你,你……”
暗夜溟回头看了七人一眼,七人会意的点了点头,他便朝白衣少女走去。
哼,得寸进尺,不知好歹!一个小小的玄门又有何惧?只今日见到她,他心情甚好,不想见血而已。
待暗夜溟与白衣少女还有一步之遥时,笛声猝然响起。
白衣少女一记手刀便向暗夜溟劈去,快,狠,决,不留丝毫的余地。暗夜溟大惊,怔了一下神。
“阁主!”
只听一声急呼,暗夜雪在提醒他防御。
暗夜溟闻言,闪身躲过,开始出手防御,眼中震惊依旧在。
白衣少女欲战欲勇,而暗夜溟却是且战且退。
一旁观战的七煞一惊,阁主根本就未使出全力,且三分实力都未曾拿出来。他们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可阁主没有下令,他们不能动手。
“璇儿。”
白衣少女已将暗夜溟逼至墙角,暗夜溟低低的唤了一声。
☆、【090】爱入骨髓(9三)
白衣少女一怔,手中的攻势明显减弱。
笛声猝然而起,急剧而上。
白衣少女全身一震,一记重拳便向暗夜溟挥去。暗夜溟亦是一愣,那一瞬他仿佛有一种认错人的错觉。
璇儿,不会对他如此狠。
他一抬手,便掀开了女子的面纱。面纱落地,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世间竟有如此绝秀,绝清,绝雅,绝丽的女子。似是一株寒梅在傲雪悄悄绽现,裁冰为神,倚雪为姿。说她是梅中仙子,一点也不为过。
“璇儿。”
又是一声低呼。
不错,此人正是失去三日踪迹的独孤若璇。
独孤若璇又是一怔,空手握拳,似在压抑着什么。
暗夜溟鹰眸如刀锋薄冰,射向正在吹笛的萧行。七煞会意,一齐攻向萧行。同时一百多号人便涌向七煞。萧行被隔在人群之外,笛声依旧,且越奏越烈。
本来双手垂立的若璇,右手突然往腰间一摸,一把精致的短剑便已在手中。她双眸染上了血丝,拔剑便朝暗夜溟刺去。
众人以为暗夜溟定会躲开,可他却静立不动,仿佛等着若璇去杀他。
此时若璇已是神智不清,她只觉一阵冷梅香扑鼻而来,阿映。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响起,一个声音不停的催促她,杀了他,杀了他。另一道声音却告诉她,是阿映,不可以,绝不能。
“阁主。”
暗夜七煞齐声道,皆眉露忧色。
可暗夜溟却纹丝不动,只那双如墨玉的眸子,一瞬不眨的盯着直冲过来的若璇,甚至带着少许的温柔。
就在那一瞬间,短剑已碰到暗夜溟的衣角。若璇的左手猝然握住刀口,顿时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手掌,鲜血如注般涌出来。
“走,快闪开!”
若璇咬牙艰难的说道,脸上是扭曲的痛苦,面容苍白如雪。
可纵使如此,她的右手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只她的左手却是死死握住刀口,用力带着右手向左偏。
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即使自杀,也不能伤阿映分毫。
暗夜溟墨眸一瞬变得深黑,仿佛要噬取人的生命力,宛如来自地狱魔鬼。一根银针射向若璇的颈脖处,正中穴道,若璇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他右手一勾,若璇便倚在他怀中。他一手搂着若璇,另一只手连发两根银针,第一根银针打落萧行手中的笛子,第二根银针直入他的心口。
七煞皆松了一口气,阁主终于愿意出手了。此时他们才知晓,阁主迟迟不愿出手,只是怕伤到独孤小姐。
“灭门,一个不留!”
那道声音一出,便断了玄门所有人的生机。冷酷,无情,宛如索命的阎王。
他伸手扯下面具,面具下是龙映寒一模一样的面容。确实如江湖传闻,他便是龙国四皇子龙映寒,同样他亦是暗夜溟。
然后抱起若璇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道:“她的丫环带回来,留萧行一命。”
七煞对着稍有一丝意识的萧行灿然一笑,通常他们阁主说留敌人一命,那么等待别人将会是生不如死。比如像萧行这样的,阁主射出的那一根银针可不是闹着玩的。
身后如修罗地狱,惨叫声,求饶声……凄厉,绝望,嘶哑,如野兽的哀鸣,令人毛骨悚然。
可龙映寒却恍若未闻,只抱着若璇缓缓的往前走。
他们敢伤她,竟又对她下毒,那么便下地狱吧!
暗夜阁。
暗夜七煞血洗玄门回来,龙映寒正在给若璇号脉。只是屋里的气氛却有些怪异,七人皆是不解,阁主明明是抱着小姐回来的,只这会却似是在刻意保持距离,竟是悬金线号脉。
须臾,床上的人儿缓缓的睁开眼,那双秋瞳如一汪清泉,明泽而清澈。
“阿映。”
若璇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连鞋都未穿,便跳下床,搂着龙映寒又是蹦又是跳的。
“璇儿,先穿好鞋。”
龙映寒身子一震,任若璇抱着,双手微微张开,却似僵硬了一般,怎么也落不下去。声音带着丝丝冷凝,可双眸却盛满了无限的宠溺。
说完便蹲下来,替若璇穿鞋。若璇有些囧迫的吐了吐舌头,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龙映寒。龙映寒替她穿好鞋之后,安然自若的站起来。
而他不曾回头,不知身后的七人此时是一副怎么震惊的表情。尤其是暗夜风,摸着鼻子的手僵在那里,嘴巴张着大大的,一副惊悚的神情。
那个人是阁主吗?是他们英明神武的阁主,是他们冷情冷心的阁主吗?
若璇此时是劫后逢生的欣喜若狂,且心里一直爱着的人,此时正站在她面前,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本是随性的女子,对于礼教不屑一顾。她不顾屋里还有外人在,便抬手抚上龙映寒的脸。可龙映寒又是一震,竟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若璇亦是一怔,惊觉自己竟用沾满鲜血的左手去碰阿映。她连忙放下手,在衣衫上蹭了蹭。她的右手又伸过去,覆在龙映寒的脸上,轻轻的摩挲,仿佛有着千言万语经细细的诉说。
“阿映,我们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龙映寒眸光掠过她略带失望的脸,又移至她的左手上。虽已替她包扎过,可那伤口依旧是那么触目惊心。心里一紧,恍如针尖刺在心口,一下一下的痛。
真是该死,他到底是怎么了?明明知道那时的她神智不清,竟存了试探之意,竟鬼使神差的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对他刺那一剑。他若能早一点动手,她便不用受伤。
他抬手欲回抱若璇,手在半空中却又放下,不能,他不能。
若璇其实早已察觉龙映寒的异样,他似乎在排斥自己。可这一刻,她不想管,她只想抱一抱他,她只想依偎在他怀里,感觉他的心跳。这样实在的感觉真好,她终于不必如一抹游魂一般,无法感觉到他。
“阿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身后转来一声轻咳,若璇抱着龙映寒未曾放手,亦不曾抬头。
龙映寒目光一斜,一股杀气直射向身后的几人。
“消失。”
只觉劲风一起,屋里便只剩龙映寒和若璇两人。
☆、【会091】偷看会长针眼
屋外。
七人促成一堆,眯着眼往门缝里瞄。
“亲一个,亲一个。”
七人异口同声,为屋内的两人加油打气。奈何屋内的两人却是不解不风情,只静静的依偎着,丝毫未有进一步动作的意思。而龙映寒双手的动作更是奇怪,只是虚抱着若璇,双手似是连若璇的衣衫都不敢触碰一般。
纵使如此,屋外的七人却是偷看的津津有味,光明正大。
“阿映,听说偷看会长针眼呢。”
若璇的脸藏在龙映寒怀里,低低的声音突然传来,却能让屋外的几人听得一清二楚。带着几分俏皮,几分坏笑。
屋外的几人顿时囧了,敢情这独孤小姐接下来是要与阁主行什么亲密之事,敢情他们这是会打扰他们?
而龙映寒更囧,璇儿这话真有歧义!璇儿如今是越发可爱,越发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啊!反观屋外,却一丝声响都没有了,看来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终于识相的离开了。不曾想,他这个阁主的命令还抵不过璇儿的一句话。
他嘴角半弯,淡淡浅浅的笑声就那样自然而然的从嘴角逸了出来。虽然那笑声轻而浅,但是屋外那几人内力惊人,在那样近的距离,哪怕再小的声响都无法逃过他们的耳朵。何况那笑声,是他们的阁主发出来?他们迈出的脚一怔面面相俱,他们的阁主笑了?天啦!他们的阁主原来是会笑的,这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现下,他们对若璇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跟着阁主已经几年了,阁主可是半分笑脸都未曾赏过给他们。现在独孤小姐就说了一句话,就能把他乐成那样?这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让他们情何以堪?
当然这哀怨只能憋在心里,这几人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此时打扰他们英明神威的阁主。独孤小姐都说了,偷看会长针眼。指不定阁主想对独孤小姐行什么不轨之事,这事他们万万不能打扰。于是几人如风一般,悄无声息,速速离开。
若璇双手搂着龙映寒的腰,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她才觉眼前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阿映就站在她的眼前,不是在梦里,不是在迷蒙的幻境中。真好,真好!
突然她的手双摸到龙映寒腰间的肋骨,微微一愣,猛得推开他,又伸出手去扯他的衣袖。
“阿映,快给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我……”
她从龙国的皇宫出来,遇到一个江湖门派。也不知怎么的,她们居然被那些人盯上了。原本依她的武功,对付那些人绰绰有余。只是那所谓的武林正派居然如此卑鄙,对不会武的小环下毒,威胁她就范。她一时大意失手被擒,然后那些人喂她吃了一粒药丸。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完全没有印象。唯一模糊的记得,她居然挥剑刺向阿映。怎么可以?她怎么能伤他?
若璇又急又慌,生怕自己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伤了龙映寒。贝齿紧咬着薄唇,双手就要解龙映寒的衣袍。
龙映寒一惊,退后两步。那双处世不惊的墨眸,泛起丝丝波澜。
“璇儿,我没事。”
“真的没事?我记得我明明挥剑刺向你,你不要骗我。”
若璇不确定,生怕龙映寒只是为了不要她担心,才故意瞒着她。
“我没事!璇儿在最后一刻,用左手握住了剑,反而是璇儿受伤了。”
若璇抬起左手,看着上面被包扎好的伤口,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嘴角逸出淡雅的浅笑。幸好没有伤到阿映,纵使是她没有意识,也不能成为可以伤阿映的借口。
“那小环呢?”
若璇目光扫过四周,不见自己的婢女小环。这才想起小环还在那叫什么玄门的人手里,心里不禁闪过一丝愧疚。小环如果不是跟着她,又怎么会遇到危险?可是她见到阿映,太高兴了,高兴的什么都忘了,这会才想到她。
“她没事,这会正在偏房里休息。”
“哦,那就好!”
若璇微暗的眸光,一瞬又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他的阿映又怎么会让她失望呢?凡是她在意的人,阿映定是会替她护她的。
“璇儿,你怎么会着了玄门的道?”
若璇因体质极弱,不适合习武。可是她施毒的手法却是极高的,从来只有她下毒毒别人的时候,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小的玄门暗算了。这是龙映寒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那老匹夫胁持了小环威胁我,我一时大意,便……”她停顿了一下,讪讪的笑,带着丝丝窘迫,又继续说道:“沉睡了几年,这脑子似乎也变笨了。”
“胡说!”
若璇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淡淡的笑。
“阿映很聪明,我就是笨一点也没关系。是吧?”
龙映寒微微一怔,那一贯斧削刀刻般冷峻的侧脸,在夕阳暧昧的光线里竟然带了晕染开来的温柔。
被她这样依赖的感觉真好!
“纵使你大意,那暗夜呢?”
“我让暗夜留在龙国帮二哥。”
若璇随意的一答,双手又搂上了龙映寒的腰,偎进他的怀里。
龙映寒全身一震,一贯沉稳的墨眸此时却是漾起了千层浪。这便是她去龙国皇宫的原因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