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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带上那冰冷的面具,来伪装自己的坚强……”
听得他的话语,暮雪无以言对。
为什么每次遇到冥玥事情就会不顺呢?唯独只是他,这份爱恨情仇,是不是要纠缠到死才能结束?
暮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神庙的,拖着昏昏沉沉的身体房间,连侍女端来的饭菜凉透了都
浑然不知。
至那次之后,龙阳便失踪了。
到了第七日,他才回到神庙,衣衫褴褛,胡里胡茬。
他对暮雪说,他将韵儿葬在了十里之外狄花园中,那里狄花开得正浓,韵儿一定会喜欢的。
暮雪压制着心头迸流出来的痛处,说道,“龙阳,谢谢你,这七天,一定是韵儿最幸福的日子。”
龙阳苦笑,眼神中透着疲惫和落寞,“韵儿再世的时候我老是和她吵嘴,现在,想找一个能和自己
吵的人都没有了。”
的确,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这时,北辰宵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龙阳也是一惊。
“你回来了,怎么是这副模样?”
“殿下,这几天我想清楚了,我想继续留在神庙工作。”
“这样最好,离神祭的日子不远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交托给你做。”
龙阳点了点头,眼中渐渐恢复了神采。
北辰宵又道,“龙阳,你先去换套衣服,洗个澡。”
看着龙阳离去的背影,暮雪说道,“看来韵儿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死者已矣,人总不能一直活在悲伤中。”
他们相互凝视,久久无语。
北辰宵的话,她的懂得。可真正做起来却是这样艰难。
夜晚,每当到了万籁寂静十分,暮雪的心就显得格外空虚,很多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继续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想死,却又如此遑遑度日。
她带着莫名的情绪望着夜空,胸口帝痛是如此清晰。
蓦然间,房间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她刚想侧过身却被人从后来制住。
“暮雪,是我……”
听到这魔鬼办冷厉的声音,暮雪的身体猛然一阵剧颤。
“怎么听到我的声音,竟让你如此害怕?”
暮雪转身面对他,“你怎么来了?你来究竟要做什么。”
“我只不过来取一些东西。”
“神庙戒备如此森严,你……”
冥玥望着她,月光为他俊美英气的脸镀上了一层了冰冷的寒霜。
“你应该知道,就这些侍卫,根本拦不住我。”
“那又怎样?现在北辰宵就住在我的旁边,若我出声一喊,你逃得掉吗?”
“你不会这样做的,如同你不会告诉他们是我杀了韵儿。”
“你住口!”暮雪凝着他,眼中要泣出血来,“就如你上次所说的一样,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会干扰你的事,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沉默了许久,仿佛连空气都要凝结起来,冥玥终于说道,“我只是不理解你为何要留在北辰宵的身边。”
暮雪撇开他的视线,“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北辰宵是我迟早要除去的人,所以我不想你和他有所关联。”
“你连韵儿都杀,又何曾在意我的死活,快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冥玥终于放开了走,独自走开几步,却又立住。
“希望你能尽快离开月城。”
“不劳你费心。”
冥玥离开房间,迅速投入黑暗之中,暮雪的身体终是支持不了重量,狠狠地跌在了地上。
房间内还留有他的味道,这证明着他刚才的确来过,并不是她的梦境。
冥玥……你究竟还想怎样?是不是非要将我至于万劫不复之地永世不得超生,你才会善罢甘休?
今夕是何夕 十五:掳劫之事
这个夜晚,她无眠。
清晨起来,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便和北辰宵一起坐着吃还早膳。
北辰宵抬起眼来,望着一脸疲惫的暮雪,柔声问道,“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晚上没睡好么?”
经他这么一问,暮雪才恍然回过神来,她放下碗筷,淡淡地回道,“没什么。”
北辰宵站起身来,欲开口说什么,却看到一名侍卫从楼道中匆匆往这里走来。
“有何事?”他问道。
“殿下,宫中来人了。”
“哦,我换了衣服马上就过去。”
侍卫急忙补充道,“殿下,不是你,是皇上要召见神女大人。”
北辰宵怔了怔,不过瞬间脸色又恢复了平静。
他侧过身,狭长的眼轻轻落在了暮雪身上。
“既然是皇上亲自召见,暮雪,你赶紧去吧。”
暮雪想,既然不能推脱,不如快去快回的好,也不知皇帝召见她有什么意图。
她换了身墨色的绣着祥云的衣裙,那是北辰宵早就为她备好的,祭祀所特有的服侍。
走出房间,抬头促不及然得撞上了北辰宵的视线。
“自己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暮雪从他身边进过,落下了一句不紧不慢的话语,“放心,我不会逃走的。”
出了神殿,便有轿子在外等候。
暮雪坐进了轿子,掀开窗帘,只见神庙离她的视野越来越远。
难得有机会可以摆脱北辰宵的束缚。
韵儿也不在了,如今她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
今后的时候,无以相依,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轿撵在越过城墙,在雕栏玉砌下平稳地落地。
早已有侍卫为她掀开轿撵的帘布,她跨步走出,内侍官在前面引路。
望着面前朱色的雕着腾龙的宫门,暮雪想,紫霄宫,皇帝的寝宫,她已经是第二次迈入这里了。
她方才走进紫霄宫,宫人们都退了下去,她循着那玉石阶走上去,远远地便望见皇帝正襟危坐在龙椅上。
走进了,暮雪才跪下去行礼。
皇帝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起来吧,不用多礼。”
“谢皇上。”
“朕记得,你是叫暮雪吧。”
“是。”
皇帝指了指身旁的那个空着的座椅说道,“来这里坐,朕也可以和你进距离地说说话。”
暮雪上前几步,在他是身侧坐了下来,望着皇帝的侧脸,暮雪突然发现北辰宵的轮廓和老皇帝的轮廓是一模一样,可见皇帝年轻的时候便也是北辰宵这副模样。
“你和宵在这以前就认识对不对?”
老皇帝这样直接的话语让暮雪猛地一怔,她抬眼,望着他深邃的眼眸,不知作何解释。
她不能说他们在月隐国的皇宫认识的。她也不能说出她以前是皇妃的身份。
因为毕竟,这里是苍翰国。
看着她有些惊慌的表情,皇帝的心中已大致明了。
“你很惊讶是吗?其实那一次在涟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朕也很惊讶,觉得看到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朕才想起来,原来是在神殿,宵的房间里,看到过你的画像。”
暮雪知道是瞒不过去了,与其让他派人调查她的身份,还不如现在说了的好。
“是,皇上,以前在月隐国的时候,曾经和大祭祀有一面之缘,但那是对于他的身份乃至于名字我都不知情。”
谈起北辰宵,老皇帝的眼中多了一丝复杂纷乱的情绪。
“宵,从小朕就亏欠他甚多,以至于现在……”皇帝欲言又止,侧过眼,望着暮雪又道,“宵喜欢你,朕是知道的。”
暮雪蓦然站起身,退出几步,跪于地。
“皇上,您多心了。”
“起来吧,朕没有责备和质问你的意思,只是朕希望你明白,宵是大祭司,你是神女,你们的身份不允许你们有任何私情,否则只会让你们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暮雪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相信大祭司也和我一样,请陛下放心。”
皇帝脸上严肃的神色稍褪,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扶起。
“其实第一次在涟城见到你,朕就觉得我们有缘,你救了朕在子民,朕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皇帝的眼里多了一份试探的颜色,暮雪小心翼翼地回话。
“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暮雪不敢邀功。”
皇帝赞许地说道,“不愧是神女,胸襟比常人广阔得多。一年一度的神祭就要到了,你们可准备妥当了?”
“回皇上,其实对于在神庙的工作,我不过是初涉,很多事务都不太熟悉,所以让我主持这一次是神祭,我怕自己做不好。”
皇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稍做安抚。
“宵会帮你的,朕相信你的能力,你不会让朕失望的。”
“暮雪一定竭尽全力。”
皇帝有些疲惫地闭上眼,语气也显得有些倦意。
“朕也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暮雪行过礼后,转身退后。
“等等……”皇帝侧过眼来,带着一种摄人的气魄,“在涟城遇见朕的事……”
暮雪连忙接道,“暮雪不记得在涟城曾经遇见过皇上。”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好。”
出了紫宵宫,暮雪不由地吐了口气。
皇帝老谋深算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况且他对于北辰宵惮度还有诸多保留,也不知他心里是何打算。
加上那一次他在涟城出现的也是个迷。
这苍翰皇宫里阴谋重重,一点也不亚于月隐皇宫。
对于这些她早已经厌倦了,看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找了适当的机会,就离开吧。
带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境,她离开了皇宫,坐进了轿撵。
倚着窗口眯了会儿,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她居然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个半个时辰,等她醒来,轿子还在颠簸,四周却静得可怕。
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妙,掀开轿帘子,撞入眼帘的却是不是宽阔的大道,而是林间的小路。
暮雪记得,来的时候分明就不是这一条路。
“停轿,停轿!”她喊道。
可是无人应她,暮雪暗暗运气内力,这才记起身上的大早已被北辰宵封住了,如今她手无缚鸡之力,只有静观其变了。
轿子被抬进了一处偏远的别院中,这才落下来。
暮雪连忙踏出轿门,四处环顾了下院子,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个时候,院子里缓缓走出两名妙龄少女,走至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小姐,这边请。”
盛情难却,看来暮雪是没有办法拒绝了,且看看,掳她到这里来的人究竟想要怎样。
少女们领着她了一见燃有熏香的厢房,暮雪闻得出,那是龙涎香的香味。
而龙涎香,只有皇族才能用的香料,皇族中算是与她有些交情的也没有几人。
她大概猜到是谁请她到的这里了。
其中一位少女为暮雪沏好了茶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暮雪道,“请你们主人出来相见。”
少女们却充耳不闻,整理好房间的事务后便退了出去。
暮雪站起身来,在门口徘徊,伸手试着推了推门,却意外地发现门没锁。
离开房间,暮雪走在蜿蜒九曲的长廊上,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对方也不现身相见,她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院子虽然不尽得豪华,却是很大。她越往深了走,越是找不到半个人影。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房间内,突然一阵嬉笑声。
她猛然一惊,慢慢放缓慢了脚步。
直到确定是哪一间房间,她才疾步冲上前去,径直推开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
一个男子坐于木椅上,长发散乱,赤着身体,他的身边围着几名娇媚妖娆的女子,同样也是衣不蔽体,光天化日之下几人纠缠在一起,在她面前展示着的戏码。
这个男人便是三皇子苍夜凌。
暮雪猜得不错,果然是他。
对于暮雪的突然闯入,他并没有惊讶,反而露出那邪魅放肆的笑。
“暮雪,你来得正巧,要不要一起……”
暮雪侧开眼,冷声说道,“三皇子,你花了这么大的功夫请我来这里,不是只向让我看这些的吧。”
苍夜凌推开匍匐在他身上的女子,站起身来,毫不掩饰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直到在旁伺候的侍女为他披上衣衫,打理好一切,暮雪才移过视线,正视他的眼。
“你们都退下吧。”
一屋子的女人都退了出去,房间内仍留有的痕迹。
暮雪不想理会,这个男人绝对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
“三皇子,有什么话请你快说,在天黑之前,我还是要赶回神庙了的。”
苍夜凌斜睨着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别说今天,恐怕你这一个月都要留在这里了。”
“你说什么!”暮雪努力平静心头的怒气,“殿下,您别开玩笑了,你应该知道,大祭司将主持神祭的事宜交给我了,你若不放我回去,耽误了神祭,我们可是担待不起的。”
“我留你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若是神祭那天你主持不了,北辰宵难辞其咎,到时候他大祭司的职位就岌岌可危了。”
原来他的目的是要打垮北辰宵。
暮雪笑道,“殿下这个主意可不算好,现在离神祭之日还有一月有余下,我若是失踪了,大祭司一地会派人寻找,他也一定会怀疑你,再将此事禀告皇上,到时候你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今夕是何夕 十六:情浓仇深
苍夜凌笑了笑,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既然他有本事把她掳劫到这里,她所说的早以考虑到了。
“暮雪,这一个月,你还是乖乖地留在这里吧,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环境甚好,很适合修身养性。”
暮雪望着他,冷声说道,“放我回去,否则等北辰宵找到这里,你会很麻烦。”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呢。”
他抿着细唇,望着她眼里充满了兴味。
“什么意思?”
“没有人会找到这里,也没有人会怀疑本殿下,因为,早在前五天,我就向皇上请旨去边关巡查军情,如今,皇上每天都会收到我快马递交文书,你说这样,北辰宵怎么会怀疑到本殿下的身上呢。”
看来苍夜凌早有预谋,这一劫她横竖是逃不过去了。
看着她沉默的样子,苍夜凌上前几步,伸手抚上了她肩。
“怎么了?你不是有很多疑问么?为何不说话?”
暮雪抬起眼,他的眉眼近在咫尺,对于这样突然的触碰,让她的心里反感极了。
她退开几步,不留痕迹地离开了他的桎梏。
“既然我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么多说无益,我只是希望在我留在这里的时间里,能够宾主尽欢,互不干涉。”
“呵呵呵……”苍夜凌笑道,“暮雪,怎么我感觉你一点都不像被我掳来的样子,反正倒像是这里的主人。”
“别这么说,三皇子,你这样将我请来,可曾给我一点选择的余地?现在我已是你阶下囚,就算我卑躬屈膝你也不会放我走。”
苍夜凌嘴边的笑意更甚,眸子投去几缕赞许之色。
“你说得不错,暮雪这一个月有你相伴是件非常让人愉快的事。”
暮雪侧过身,不想再与他逞任何口舌之快。
“我想回去休息了。”
“要我送你吗?”他问。
“不用了,回房间的路,我还认得。”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他,径直跨出房间大门。
长廊上早有白衣侍女在旁守候,见她从房间出来,便即刻迎了过来。
“姑娘,就由奴婢为你引路。”
暮雪没有拒绝,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求苍夜凌别想什么法折磨她才好。
在回到房间的路上,暮雪一直留意着庄园内的地形,整个园子的地图都刻入了她的脑中,若是她的没有被北辰宵封住大,以她的功力,一定能够逃出去。
为今之计,也只能坐着静观其变了。
好在一连几天,苍夜凌也没有在她眼前出现,她也落得清净。
空闲的时间就在院子内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身体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过了,暮雪想想,或许就这样在这里待上一个月也不错。
透过那鲜红色的蔷薇花墙,她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他!
暮雪微微一愣,转念一想,也对,冥玥如今是苍夜凌的手下,在这里出现一点都不奇怪。
她敛起神色,对跟随在身边的侍女说道,“我有些饿了,麻烦你去厨房取些点心来。”
侍女离开后,她便随着冥玥消失的地方寻了过去,出了花园,在长廊的深处,终于发现了他的影子。
她四处巡视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人,她便大胆地追了过去。
“冥玥……”
听得身后传来的叫唤,他侧过身来,望着她,眼中一贯的冰冷。
见到她在此出现,他的神情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的颜色,暮雪想,他是早就知道她被困在这里。
“暮雪,你不应该在这里到处乱走的。”他提醒道。
“我不想留在这里。”
冥玥拉着她走进竹林深处,然后才道,“我不能帮你。”
“我不是需要你帮我逃出这里,”暮雪犹豫了片刻有道,“我身上的大被人封住了,不能运功,所以希望你能帮我解开身上的道。”
冥玥伸手拉过她的身体,在她的腰际摸索着,抬头凝着她,凌长的眼中略过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颜色。
“果然是被人封住了大,那个人是谁?是北辰宵吗?”
暮雪没有回答,在他看来是默认了。
冥玥的心口有是一瞬间的难受。
“在月隐国时我就察觉他对你不怀好意,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杀了他。”
他这么一说,暮雪的胸一阵堵塞。
几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唯有满肚子的苦水。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肯帮忙就帮,如果不愿,我便走了。”
“等等……”他拉住她的衣袖,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