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韵儿,”暮雪轻轻地凝着她的眼,“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我么,我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韵儿沉默片刻,便不再说什么。
暮雪想,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这样试试,她便不信自己千辛万苦研制出来的药丸会吃死了人。
——————
(最近发觉有很多亲知道了真相后都纷纷弃坑了,我在这里想告诉大家,这样是不明智的,因为这一章的内容牵扯到女主暮雪和冥玥的纠葛,会更加精彩,还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buy。
美容品;。
今夕是何夕 话五:若如初见
暮雪要当众试药,虽然村长郑桓等人不是很赞同。但由于形势紧迫,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
那一日,村里还活着的村民再一次聚集在了衙门前。
暮雪一身素衣翩翩然站在人群之中。
对着那一张张苍白的病容,那一双双麻木空洞的眼,暮雪的心为之一沉。
她接过韵儿递给她的盒子,从中取出一颗丹药,然后对众人说道,“这便是我和村里几位医者一起研制出来治疗瘟疫的药丸,药引金翎子也是我和村长几日冒险去后山林摘取的。我知道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大家不会轻易相信我这个外来人,所以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打算亲自试药。”
村民的眼中有了些许颜色,他们紧紧地睨着暮雪,眸间染起一些希望。
暮雪毫不犹豫地将药丸放入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死死地盯着她的反应。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她依旧完好如此,安然无恙。
村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终于有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不满三岁的孩子从人群中跑出来,她跪在暮雪面前,眼中尽是恳求,“这位姑娘,我相信你,请你救救我的孩子好吗?”
暮雪连忙扶她起来,有从盒子里拿出一颗丹药送入了孩子嘴里。
没有半个时辰,孩子的咳嗽竟渐渐止住了。
暮雪又取出一些丹药交给那位妇人,“分三天给他服下,既可痊愈。”
妇人高兴地留下了泪水,对着暮雪又要下跪,幸而韵儿及时将她的身子扶住。
顿时间,所有的人都向暮雪涌来,纷纷求药。
暮雪便将所有人药丸分成几份,给了韵儿一盒,给了郑桓一盒,让他们几日分别在各处分发药丸。
暮雪要嘱咐村里的人,在瘟疫中死去的人只能活化,否则会将瘟疫扩散。
村里的人都一一照做了。
十日后,这场如暴风雨的瘟疫竟然渐渐止了。
所有的人都将暮雪尊为神女。
说是天神派遣她下凡来解救众生的。
再后来,瘟疫除了,久闭的城门也终于开放了。
在瘟疫中重生的人们带着礼物要快要把暮雪投宿客栈的门槛给踩烂了。
村长郑桓另外安排了一个幽静的地方给暮雪和韵儿两人居住,那是一个很大的竹园,连她们住的屋子都是用竹子编织而成的。
暮雪很喜欢这个地方,即安静又无人打扰。
住了几日,韵儿便道,“小姐,我们在涟城已经待了快个把月了,该走了。”
暮雪望着窗外那一排娇嫩的翠竹,轻声说道,“走?走去哪里呢?走来走去不都是一样,那还不如在这里住一辈子。”
韵儿有些焦急,在这里住一辈子,不去找主上了么?这句话在喉咙里转着,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暮雪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韵儿,如果你不想跟着我,就走吧,我不会留你。”
听了暮雪的话,韵儿很是气愤,“小姐,你现在是要赶我走吗?我不走,你留在这里,我也留在这里!”
韵儿料想,她是不会在这里久留的,总有一天,她还是去熬不住心中的念想去找主上。
而暮雪进过了皇宫中那一次生死,她已经看透了,冥玥,他是真的不爱她。这般无心的人,就算是她再努力博取他的欢心又有何用呢?
况且,都是因为她让他丢失了皇位,他还会原谅她么。
渐渐的,暮雪不愿意再继续多想。
——————————
月城是的苍翰国的皇城。
在富丽堂皇的皇城中侧坐落着一座是八层之高的宫殿。
那便是苍翰国子民人人敬仰的神庙。
每年一次的祭祀盛典,还有苍翰国世代的宗祠都设立在神殿之中。
神殿的最高层是最高祭祀的住处。
北辰宵倚靠在檀木盘着神龙的座椅上,身着及地的月色长袍,一头银色的长发肆意散乱在腰间,他手里捧着的正是从几百年前先祖留下来的祭祀大典。
离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没有几日了,他得好好开始准备起来了。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军服的男子匆匆走入大殿。
北辰宵抬起头,修长的凤眼轻轻略过他,带着一丝隐隐的不悦。
“龙阳,我好像不止一次告诫过你,神主不喜欢你穿着军服进出神殿。”
龙阳是他的近身侍卫,也是个高大俊逸待人随和不拘小节的男子。听得北辰宵略带责备的话语,他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殿下,属下是有急死禀报殿下来了。”
北辰宵微微蹙眉,“不是说了很多次了不准叫我殿下的么?”
“呵呵,您就是殿下啊,不叫您殿下那叫您什么呢?”
北辰宵不想再和他在这个问题上做无谓的争论,他垂下眼,淡淡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火烧火燎地来找我。”
龙阳潇洒地将一封信笺往他桌上一扔,“你自己看看……”
北辰宵展开信细细看了一眼,顿时眼中一抹精光闪过。
“神女降临涟城,解除了涟城的瘟疫……”北辰宵的嘴角漾起一缕笑意,“看来是有必要去会会那位传说中的神女了。”
龙阳笑道,“这样有趣的事怎么能少了我呢,我陪殿下你一起去看看,如果那女子真是神女,殿下你把她娶回来,那可算是神婚了!”
北辰宵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只听龙阳又不知死活地道,“也不知道殿下你怎么想的,陛下曾经多次选了贤惠又貌美的女子婚配给你,可是你一次一次的拒绝了,难道你不怕陛下生气么?”
北辰宵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日思夜想着的是画像中的那名女子。”
北辰宵有些愕然地抬起眼,“你怎么知道,”蓦然他又反应过来,“好啊,龙阳,你居然偷看我……”
龙阳偷偷笑,“我也是无意中不小心看到的,殿下,属下就是不明白,那个女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何你会如此迷恋她?”
北辰宵似乎被他的问题问道了,他怔了怔,眼里渐渐染起一丝温情来。
“她冷酷,不言苟笑,而且又小气,算计,我也不知道到底喜欢她什么。”
“可能那就是爱吧,真羡慕殿下你啊,虽然爱得苦,但总比我来得强,我都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北辰宵又换回了原来那副冷冰冰的面口,“总有那么一天,可千万别像我一样,爱上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到时候可有你受的。”
龙阳噘了噘嘴,“那样,我倒是宁可不爱。”
北辰宵摇了摇头,“那可由不得你。好了,你先出去吧,准备一下去涟城的行程。”
龙阳领命退了下去。
北辰宵终是沉下眼来,“暮雪,如今,月隐国君主易位,你可安好?”
——————
住在竹园十多天,每日清晨暮雪和韵儿都是被吵闹声扰醒的。
韵儿有些不满地说道,“小姐,怎么每天有那么多人都要来见你啊?他们真把你当神女了。”
暮雪苦涩地笑笑,“韵儿,告诉他们,今日我身体不适,不见客。”
“这样的事又要交给我,哎……”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便走出了竹屋。
暮雪想,这个地方是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这样想着,她立刻回到屋子,收拾了些细软准备等到天黑后就离开涟城。
那些打着感谢神女解救苍生旗号的人看久久都见不到暮雪的面,也就知趣地离开了。
韵儿暗暗捏了把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竹屋,进入房间,却见暮雪正在收拾行囊。
她有些兴奋地迎上去,“小姐,你是要离开这里了么?”
暮雪点了点头,“这里已经没有我想要的那种安逸的感觉了,所以我还是选择离开。”
她的话正中韵儿下怀,似乎是怕她后悔一般,韵儿拿起床榻上的包袱就往屋外走。
暮雪急忙追了出去,“韵儿,此刻天阳还未下山,还是等天黑了再走吧。”
韵儿回头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贼,为何等天黑了才能走?”
暮雪一听,也觉得她的话在理,既然都决定走了,为何还要顾及这么多呢。
于是两人背上行囊,走出了竹园。
而这一头,北辰宵穿着一袭便服和龙阳已经到了这座偏远的小城。
向街头的茶馆老板打听了一番后,他才知道,那位神女住在城东的竹园。
于是两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那里。
北辰宵在紧密的门前停下来,他彬彬有礼地叩响了竹门。
“有人在吗?请问有人在吗?”
问了好多声,都不见有人开门,北辰宵与龙阳相望了一眼,龙阳会意,便上前直接推开了竹门。
两人走入屋子,却见屋子里空空是也,连个人影都不见。
北辰宵眼色一炬,说道,“龙阳,我们是来晚了一步,不过看着茶壶中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我想那位神女也是刚刚离开。”
“那么我们现在赶紧追出去,她应该还没出城。”
北辰宵点了点头,两人又匆忙走出了竹林。
buy。
美容品;。
今夕是何夕 话六:登徒浪子
暮雪和韵儿两人行走在僻静的小道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虽然村里的瘟疫已经除了,可夜间还是很少有人在街边行走。
风很似阴冷,肆意侵袭着两人略显单薄的身体。
韵儿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小姐,如今又不是腊月,怎么还这样冷啊。”
“包袱里还有件斗篷,你穿先上御御寒吧。”
韵儿听了赶紧取了斗篷披在了身上,或许夜太静了,两人的步履声显得分外清晰。
“小姐,现在天都黑了,我们要去哪里找马匹啊。”
暮雪顿了顿脚步,然后答道,“不找了,步行也是一样。”
“啊,步行啊,这荒郊野外的,小姐,”韵儿提议道,“这里离郑桓的家不远,要不我们先去他家住一晚,等明天买了马匹后再出城,怎样?”
暮雪蓦然停下了脚步,她侧过身,澈亮的目光往巷道后一瞥,手中的长剑倏地出鞘。
韵儿警觉地望着身后黑暗的巷道,轻声问道,“怎么了?”
“有人跟着我们,已经很久了。”
“那可怎么办?”
“对方不知是敌是友,这里有鲜有人烟,我们还是赶紧上路,甩开他们的好。”
韵儿点了点了头,“好。”
两人施展轻功,飞过小巷和树林,可不曾想面前一条急涌的河流挡住了她们的出路。
身后的树林中传出一阵骚动,然后几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阻断了她们的退路。
暮雪上前一步,望着身着黑衣蒙面的男子,问道,“我们与各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为跟踪我们?”
“呵呵,”一男子阴狠地笑了笑,“想必你就是那些无止的村民口中所传的神女吧。”
暮雪神色一脸,淡淡道,“我并不是什么神女。”
“可是你救了涟城所有的村民,破坏了我们主子的计划,所以我们要把你抓回去叫给主子处置。”
暮雪冷笑道,“想抓我,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长剑出鞘,暮雪的身子如风一般凌厉地穿梭过去,还没几招,她的长剑已经穿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胸膛。
侧眼一敛,见几人围攻韵儿,她又急急地飞身上去,挡住了对手的攻势。
韵儿道,“小姐,你不用管我,对方人多,如果有机会,你就先走吧。”
“用点心吧,不要连累我就好。”
听得暮雪的话,韵儿鼻子一酸,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两人并肩作战,虽然对方人多,但也没在她们这里占到多少便宜。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却突然腾至空中,瞬时从他的衣袖中飞出很多细小的银针。
暮雪赶紧以长剑抵挡,可银针太多,她的左肩还是中了一针。
她运气内力,欲将银针逼出体内。
那男子却道,“我劝你还是少动为妙,因为银针上有毒,只要你一运真气,毒就会在你体内扩散。”
暮雪抬起眼,目光狠狠地掠过那个黑衣男子。
“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只要神女能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不会为难神女。”
韵儿咬牙道,“要是我们不跟你们走呢?”
“那就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几个男子欲上前来擒,暮雪一惊,只得后退。
这个时候,林间传来一阵低魅的笑声。
然后,两抹身影从天而降,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暮雪抬眼,印入眼帘的是男子月色的长袍,还有那一头肆风飞扬的银发。
她蓦然睁大了眼,来人,其中一个居然是北辰宵。
北辰宵长身站立在黑衣人面前,修长的凤眼轻轻睨过暮雪,带着丝丝入扣的魅惑。
还是站在他身侧的龙阳开口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两人女子,也太丢我们男人的脸了。”
一黑衣男子道,“这干你们何事?想要活命的赶紧给我滚开!”
龙阳无所谓地笑笑,侧过眼对北辰宵说道,“这几个小喽啰就送给我玩玩,你就别出手了。”
北辰宵微微笑之,“好,速战速决,不要让我们就等了。”
龙阳单手轻轻一震,宝刀出鞘,刀光剑影,那身影如雷鸣闪电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
只是眨眼的功夫,黑衣人都应声倒地。
暮雪握着左肩,只感觉浑身使不出力气,她唤来韵儿,让她扶着自己,趁着没人注意她们的时候,赶紧离开这里。
在暮雪的心里,其实是不太愿意再见到北辰宵的。
所以她选择了一个不太光明磊落的方法,就是偷偷溜走。
看着她这些小动作,北辰宵依旧是笑,可眼底却是寒流涌动。
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她,他怎么能让她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呢。
他飞身上前,阻挡了她的道路。
开口第一句话他便道,“别来无恙啊,神女……”
暮雪的身体猛然一怔,韵儿扶住了她在她耳边问道,“小姐,这个人你认识么?”
暮雪想既然躲不了,那不如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
“很久不见了,大祭司……”
“想见你一面多不容易啊,幸而我追到了这里。”
暮雪侧过眼。不想再对着她的眼睛,“北辰宵,如果要叙旧,也不是这个时候,我想你还是放我离开吧。”
北辰宵戏谑地开口,“为什么看到我就想逃,在这里,你这个神女做的不是如鱼得水么?”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暮雪一激动,胸口就宛如针扎一般疼痛,她弯下身子,已经站不稳,连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
而这个时候龙阳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黑衣人,正往他们这边走来。
北辰宵问,“可有留活口。”
龙阳道,“他们都是精心培养的死士,任务一旦失败就都咬舌自尽了。”
说完,他的目光就循着北辰宵所注视的方向望去,当看到坐在地上面色苍白的暮雪时,他的表情有些惊异。
“她……殿,不,主子,她不就是……”
龙阳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那凌厉的目光所喝止了。没有办法,龙阳只能把已经含在嘴里的话再吞回肚子里去。
暮雪的思绪已经有些混沌,她努力站起来,却还是使不上力气。
北辰宵走上去,阻开了韵儿的动作,将暮雪拦腰抱了起来。
他的视线轻轻移过韵儿,淡淡道,“你便是暮雪身边是侍女吧。”
韵儿这才想起来,有一次她在慕雪宫的花园内远远地看到过面前的这个男子。
原来,原来面前这个极度妖媚和危险的男人竟然是苍翰国的大祭司。
她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可他却抱着暮雪已经走远。
韵儿连忙喊着跑上去,“喂,等等,等等我啊……”
几人到了一家客栈投宿,老板笑着告诉他们只剩下两间房了。
北辰宵抱着暮雪进了其中一间,将暮雪放置在床榻上,侧过眼,睨着两人不容置疑地说道,“你们出去吧,这间房我和暮雪住。”
韵儿当场就跳了起来,“这怎么可以,男女授受不亲,我要和小姐一间房。”
北辰宵凝着她,眼里浮着杀气,“她受伤了,我要为她疗伤。”
一句话把韵儿都堵了回来,她捏着双拳愤愤地盯着他。
站在她身旁的龙阳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位姑娘,在下又不是登徒子,你若是在意,那今夜,我打个地铺,在地板上睡好了。”
看着他那张微笑着,如沐春风的俊逸脸庞,韵儿突然说不上话来,只好跺了跺脚,转身离去了。
两人离开后,北辰宵关上了房门,便走到床头坐下了,将暮雪的身子扶起,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此时的暮雪意识还一息尚存,她用力地喘着气,睁着迷离的眼,望着北辰宵。
“我到底,到底中了什么毒?”
“是一种罕见的迷魂药,虽然不至于危及性命,但时间长了可能会令习武之人丧失功力。”
暮雪一颤,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快些,把我体内的毒逼出来。”
北辰宵苦涩地笑了笑,“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