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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疯子?!貌似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出,只是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嗯,一定是她不讨厌疯子的缘故。可是,他们明明是朋友啊,诶?哎呀,实在是太难繁杂的问题了,不想了,不想了。'网罗电子书:。WRbook。'
看着未晚一脸的纠结,而后开始疯摇脑袋,司空情终于大发慈悲不再跟未晚缠着这个问题绕了。“好了,丫头,慢慢想,着急也没用。为父先走了,还要头疼送你什么生辰礼物呢。”也不等未晚接个话径自走了。
生辰啊,未晚这才意识到,好像是快到自己生辰了。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的问题以后再说。放下该烦恼的问题后,未晚又跟没事人一样了。
隔天傍晚,王府的侍卫给未晚带了一份信笺,是安绛儿的。信言她这几天还是挺想念未晚的,然后再过三天就是祭雪节,她邀请未晚同她一道前往祭雪台凑凑热闹。有热闹可凑,未晚自然是欣然允诺了,请了煜王府的侍卫帮忙,将信堂而皇之地送到了韦王府。
接下来的三天,未晚就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吃完了睡,睡醒了继续吃。也没旁人管她,王府中除了奴仆侍卫,貌似没其他人了,疯子消失了,轩辕煜消失了,她家老头也消失了,至于在密室中的皇帝就先忽略了吧。
046 若有似无
祭雪节这天未晚因着没有盖好被子,大早上被生生地冻醒了。她窝在被子中,露了半个脑袋在外面,眨巴着眼睛扫了窗户一眼,不是她太兴奋了,而是冻得太清醒了,感觉天隐隐有些亮堂了,又在被子中耗了片刻才哆哆嗦嗦地起来。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她裹紧了披风然后才打开门。
不得不感慨这西泽城的祭祀占起卜来还是有两下子的,外面已经有薄薄的一层积雪了,远近的景色都被渲染地圆润可爱起来。雪还在肆无忌惮得飘着,也不是特别大,看着景致倒是不错。
未晚不由又环紧了自己一点,口中呵出的气在眼前袅袅而散,看着好玩又多呵了几口。正兀自一人玩得开心的时候,多日不曾出现的封炙却随着端洗漱用具的小伺一起出现了。
看到未晚孩子气的举动不由有些失笑,“晚晚这一大早的兴致颇高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未晚侧头,在游廊与飘雪的背景衬托下,那人如今一身白衣竟也有几分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味道,以前的短发也在几个月间不知不觉地长长了不少。看到封炙未晚不由想起前几日跟老头谈论的话题,想到这婚嫁问题,她的脸孔则悄悄烫了起来,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尴尬便转了方向只当自己是在赏雪。
风吹起了封炙额前长长的几缕发丝,隔着发丝与纷飞的雪花看着未晚,当然也没有错过未晚微红的脸孔和其中带着的些许羞涩,突兀而又僵硬地转身动作。他像是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笑意不由加深了,那对星眸由原本的凌厉变成了水润、温柔、含情脉脉。
封炙靠近未晚斜站在她的身后,敛去了过多的表情却仍含笑歪着头微伏低身子对未晚说道:“晚晚,怎么都不回答我的问题?”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轻轻抚上了未晚的耳际,让她的耳朵更显得红润诱人。在白皑皑的视线背景下,这无疑是明显的异常。
“哦,哦……”未晚不知所措地应声,脚步不由自主微微向后挪了一小步。“可能,可能刚刚风声太大了,没听到……”声音越到后面越是小声,她也意识到这个借口找得有点勉强,在需要风的时候它偏偏非常不合作地没出现。
“哦,也难怪,我看晚晚赏雪似乎很投入。”封炙无声地咧了一下嘴,也不挑剔未晚好不容易找的借口,自己还很好心的又提供了一个。
未晚飞快地点点头,眼睛还直愣愣地盯着檐外的雪景,仿佛是要印证他说的话,全是雪景太美的错。
封炙见状,伸出左手蒙住了她的眼睛,轻声说道:“赏一下就好了,小心伤了眼睛。”当封炙温热的手捂上她眼睛的那刻,未晚反射性地将手盖在那大手上。
她冷冰冰的小手让封炙一惊,大手翻转握住那只没啥温度的小手,另一手也没闲着,寒声道:“怎么这么冷?还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快点进屋!”不由分说,他从由后面拥着未晚的姿势变成了侧拥,并揽着人往屋里走。
“没事,等下就热了……”未完的话语在对上封炙没啥感情的视线后自动断了,乖乖随着他进屋。身后的小伺随后,手脚麻利地准备好热水等洗漱用品,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封炙试了试水温,觉得温度差不多便握着未晚的手浸入热水中,未晚的洗漱也由封炙全权代理了。
未晚偶尔偷看一下他的脸,嘴角带着尤不自知的笑花,偶尔互相对视上了则慌乱地低头躲避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原本有些大大咧咧的司空未晚也成了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了。不过在这样寒冷的冬季早晨,这一切都显得温情脉脉。
等打理清爽后用过早饭,封炙才对未晚说:“今日祭雪节一起出门吧!”
未晚纠结了,“可是……”
封炙侧头转身,“可是什么?”
快速瞄了一眼封炙,然后扭玩着自己的手指低头道:“绛儿姐姐已经约了我,今天一起去祭雪台的。”
“没事,我便随你一起去就好了。”也不顾未晚愕然的表情,封炙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准备出门,到了门口之后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又牵着她往回走。
“今天天冷,你多穿一件衣服再出门。”从未晚仅有的几件衣服中,挑选了一件他满意的递给她,之后将人和衣服都送到了屏风后。今日好像一直被迫做着一些事情,未晚倒也没有不愿意的表现,她现在一直都愣愣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出门前封炙替她整了整衣服才撑起伞,半拥着她进入茫茫飞雪中。
到达韦王府后与安绛儿她们汇合,几人碰在一起免不了又是一阵寒暄。不过未晚今日有点不在状况中,话少了很多,再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于是众人准备妥当之后在封炙和韦王府护卫的护送下向西泽城中央的祭雪台出发。
虽然有不少人知道这从韦王府出来的两顶轿内坐的上届与本届的雪女,但因轿帘的隔挡,众人对安绛儿和落兮的容颜这会儿无缘分得见。而未晚则是由封炙带过来的,两人共骑且共撑一把伞,再加上两人容貌还算得上不错,这样看来倒是别有一番浪漫情怀了也就成了众人眼中的别样风景了。
047 祭雪舞蹈
到了目的地后,安绛儿她们去了后台做准备。封炙则带着未晚上了一处高高的坐台,这片区域是给煜王府的家眷等人留的,隔壁那个高台则是韦王府的。收了伞后封炙和未晚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坐着,只要不挡视线就行,才坐下就有人端来热茶,奉上暖炉。
大概是时候差不多了,祭雪台下官府为百姓准备的帐棚下已经陆陆续续挤满了不少人,还有不少人则自己撑了伞站在祭雪台周围。嘈杂声也可想而知,趁着活动还没开始,大家先交流交流感情。
未晚见原本拥挤的人群分了一条道路出来,原来是煜王爷来了,路是王府侍卫上前开道出来的。轩辕煜外裹了一件白狐大裘,身后的小宁子小心替他打着伞,潇洒地步上高台。封炙拉着未晚上前迎候。
轩辕煜含笑对着封炙,然后瞄过他们牵着的手,视线在达到未晚后再次折返到封炙的身上,“疯子你们倒是来得挺早啊。”
“刚到不久。”
两人还准备再寒暄几句,旁边又凑上来一个人,这次活动的主持者,一个颇有名望的老祭司,恭恭敬敬对着轩辕煜地作揖。“不知煜王爷已到,老朽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轩辕煜见了来人,看他年纪颇大了,于是在其作揖时他双手虚托,又道:“老人家不用多礼。”
这边才刚问候完,那下边人群又有了新动静,这回是韦王爷的大驾了。
“煜王爷请恕老朽失陪!”这老祭司真是一点都不得闲,这才刚见了轩辕煜,还有个韦王爷等着他去恭迎。
“老人家不用顾虑我们几个,你自去忙吧。”轩辕煜很开明的没多做无所谓的纠缠。老祭司迈动着还算灵活的两条腿继续忙上忙下。
韦王爷身边除了管家就是侍卫,并没有带其他人。他受了老祭司的礼后上了高台,与现在的“邻居”轩辕煜打过招呼。因着两人是在公共场所,自然两人是一阵看似熟络亲昵其实客套疏离的寒暄。
而那老祭司则趁着两位王爷交流感情的当口,上了祭雪台。祭雪台的造型其实很普通,两个圆形的台子叠加而已,上小下大。只有近处细看才知这台子一点都不普通,台子侧面的浮雕乃是大师之作,下台的侧面是一幅幅精致的壁画,全部的壁画就讲述一个故事,关于雪女的;上台子的侧面则是名人留下的关于祭雪节的诗词。
老祭司站在祭雪台的最高处,后面有一小伺为他撑着伞,他清清了嗓子大声道:“各位,请大家都静一静。”其实他不用这么说,下面的人也已经很安静了,有两尊王爷在,他们可不敢随便乱说话了,最多不过窃窃私语。
见众人都静下来了,老祭司才继续说道:“今日又是一年一度的祭雪节……”然后又是老生常谈的说辞,百年如一。老祭司深情并茂地述说了祭雪节的由来,接下来是感恩的话语以及他们对这节日的重视,然后着重介绍了两位王爷的到来,最后才宣布了祭雪舞开始。到这时候台下人群的情绪才算高起来了。
悠悠的琴声响起,一纵白衣少女伴随一颗大大的“白球”踏着旋律缓缓而出。白衣少女围绕在上台的侧面,那“白球”则一点点的到了上台的最高处。那“白球”并不是真的白球,只是一个人浑身上下都笼在一块白布中远看便成了一团球。
结束了前奏部分,少女们也按事先排好的位置站好了。众人都将视线集中在最高处的那团白布上。“铮”的一声,“雪祭”欢快的调子便开始了,台上那人将身上的白布一扬,露出一身红火的裙装,随着她的动作她长长的青丝在白雪纷飞中甩出一个大大的弧形与身下飞扬的大红裙摆相映衬。黑、红、白三种颜色混合着又并存着,对视觉有着强烈的冲击。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祭雪台上的女子,用她柔弱的身子,用她黑亮的长发、用她火红的舞衣服、用她独有的舞步在“雪祭”中演绎着欢乐、忧伤、无奈、无畏……
落兮也同众人一样静静地仰望着高台上的女子用自己的身体讲述一个遥远的传说。不得不说,安绛儿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舞者,将感情融入了其中,看着她舞动,感觉她周围飞舞的雪花都是带着温度的。
未晚也在感慨,是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啊!
众人仿佛都看醉了一般,静静地欣赏着,随着高台上女子演绎的不断变化,他们感受着跌宕起伏的心情游历。
而在这样的场景下,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人不受影响地穿越过重重人群,登上了韦王爷坐在的高台。他对着韦王爷行了一个简礼之后,便伏低身子在韦王爷耳边一阵嘀咕。听完他的话,韦王爷似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含笑,笑得越发从容和蔼了。他轻飘飘地一挥手,来人行了一礼之后下了高台便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之中。
韦王爷笑着扫过轩辕煜那边,轩辕煜正专注于高台上女子的舞姿,韦王爷收回视线又开始欣赏,只是打断了一会儿,现在发现那舞蹈也没有那么震撼嘛。
在“雪祭”的曲子快要结束的时候,从远到近整齐的脚步声和马鸣以及兵器的撞击声将这曲“雪祭”彻底地破坏掉了。
人群开始不安地躁动,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嘈杂声越来越大,安绛儿最后的结束动作在仓促的曲调中结束了。
048 莫名其妙
大批的官兵将祭雪台团团围住,一个将领模样的男子,身穿银色盔甲,手按着剑柄,几个大步便跨上了祭雪台。有力地转身后,他大声道:“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走动,违者斩!”然后他便跃下台子,向煜王爷和韦王爷所在的高台走去。
轩辕煜已经起身,背着手踱了几步到了高台边缘,俯身望着不急不慢走来的将领。韦王爷倒还真是有王爷的风范,仍是面带微笑四平八稳地座着。银盔将领又轻轻松松地跃上了高台,对轩辕煜和韦王爷行了礼之后才说道:“扫了两位王爷的雅兴,还请恕罪。不过末将有圣旨在身,还请煜王爷接旨!”
“无妨,林将军也是职责所在嘛!”韦王爷一副理解体贴的表情。
听闻“圣旨”二字,轩辕煜几不可察地斜了一下眼,余光扫过“和蔼可亲”的韦王爷。现在这时候颁圣旨?来的不是宫内的公公,而是一个将军?还偏偏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觉得等着他的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林将军一挥手,后面上来一个小士兵,手里捧着一个檀木盒子,恭敬地递到林将军面前。林将军小心打开盒子,然后慢慢拿出那明黄色的圣旨面对着轩辕煜。“煜王爷,请您领旨吧!”
轩辕煜点头,将白狐大裘的下摆帅气地往后一甩,屈膝单跪。
见着煜王爷下跪,众人也纷纷下跪,在高台上的上位者还算好,可就是倒霉了底下的百姓不得不在半积半化的雪水中下跪。
未晚自也没有幸免,低着头听人宣读圣旨。圣旨的前半段因讲得都是废话,听着也觉得拗口,未晚便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上面了,自顾自神思游离了。
直到轩辕煜朗声答了遵旨后,她才回过神,这是宣读完毕了?她可以起身了?见了轩辕煜起身之后,她才准备爬起来,可是她发现光靠自己一个人貌似有些难度。地板上太冰冷,她感觉膝盖有点僵硬了,还有一点大概是衣服穿多了行动更是不便。她将求助的目光放到了身侧的封制身上,手也扯上了人家的衣摆。
接收到未晚的求救眼神,救世主封炙抿嘴而笑揽了她的肩将她扶坐到椅子上,将小小的暖炉递给她后,拍了拍她的背就去找轩辕煜了。
未晚迷糊地眨眨眼,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个圣旨宣布的不是啥好东西?可惜能问的知情人士已经走开了,她的好奇心还得再吊着。
“煜王爷,希望你能按皇上的意思去做,不要让末将为难。”
“本王知道,你先在下面等着。”
封炙等宣旨的林将军下了高台后才靠近轩辕煜,悄声道:“这圣旨不知他们是怎么弄来的?”
原本面无表情盯着手中圣旨的轩辕听到封炙的问话,嘴角拉扯出一抹怪异地微笑。在后面一直看着两人互动的未晚见着那笑狠狠打了一个寒颤,也不知怎么了。
“怕是有人等不下去了……”
封炙本就是对着韦王爷的方向站立的,所以不用特意去瞄他的表情,便能将一切都尽收眼底。韦王爷现在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左手有意无意把玩着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微微低着头仿佛沉思着。
轩辕煜转身,他并没有去注意韦王爷的动作,只是以略低的声音笑言:“也好,本王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下,引君入瓮这种事可不是人人都做的来啊。还有点事就麻烦疯子你了,谈情说爱是不可少,只要别忘了正事本王一般都没啥意见的。”说完之后,轩辕煜有点想唾弃自己了,貌似最近总是拿同一件事打趣疯子,太没有新鲜感了。
封炙如今也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味道了,只当作没听到,点点了头应下了,“王爷好好享受去吧!”说完之后就不理他,返身去照顾某人了。
轩辕煜摇摇头,暗忖:见色忘友说的就是疯子这样的。他却不曾想他自己见色忘友的程度恐怕是无人能敌了。
“好了,众爱妃随本王回王府,这回本王应该可以好好地陪爱妃们过个好年了,众爱妃可是开心?”
“自是开心,王爷难得有空闲。”轩辕煜一问,一大片娇声软语争着回答。
未晚侧头,她刚才竟然将煜王爷这么多的妻妾给忽略了?!还是她们刚才表现得太过安静了?底下也有很多人在好奇,这煜王爷的妃子来得真是神秘,他们现在才发现竟然有这么多美女在那高台上。
也是,这些妻妻妾妾并不是同轩辕煜一起过来的,她们入座的比较迟了,那祭雪舞已经开始了一会,怕打扰了轩辕煜的兴致,她们便从侧面放轻了动作上的,自然有很多人没有注意到。
小宁子撑开油纸伞,罩在轩辕煜身上,随着他下了高台。他们后面跟了一众红红绿绿娇笑软语的美女,侍女手中的伞那更是如百花齐放,争相斗艳。
等轩辕煜那一众人在林将军的“护送”下离开之后,众人发现这边突然如此安静,那欢声笑语好像都被煜王爷那伙人带走了。
未晚其实一直都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祭雪节不是还没结束么,这轩辕煜怎么早退了呢?“疯子,刚才的圣旨让煜王爷做什么?”
封炙低头,揉揉她的头,“让他回府好生面壁思过。”
“嗯?”听了封炙的话,未晚更是满头雾水了,“王爷犯了什么事?”
封炙解释道:“王府内有人意欲谋刺皇上,王爷有不察之罪,而这行刺之人偏偏还是王爷的梓妃,这事可大可小。皇上虽然相信他的弟弟,但是也不能无视了王法,而且不知哪来的传言说王爷有谋逆之心,为了王爷着想,所以皇上下了这圣旨让王爷在府中面壁思过,并由林将军看管着。”
“哦。”未晚了然地点点头,好像挺有道理啊,哥哥保护弟弟嘛,只是……她还是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049 草草了事
封炙看未晚皱着鼻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有些失笑:“怎地这幅表情?”
她缩缩脖子,捂紧手中的小暖炉,“嗯,大概是冷的。”
封炙握上她的手,的确手背有点凉,于是他好言好语道:“不如我们也走吧?”
“这祭雪节还没开始多久呢,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要走了?”
俩人回头却是安绛儿披着大而厚重的白色披风,亭亭立在侧出口处,满面戏谑地看着他们。她后面还跟着落兮和两个丫鬟。
“绛儿姐姐。”看到来人未晚快速抽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安绛儿后低下了头。几人相互见了礼。
“封公子、司空姑娘好久不见。”落兮嘴角微微抿了笑,轻声打了招呼。
“落兮姑娘有礼!”封炙回了礼,“还有这位姑娘是?”封炙回头看向未晚,他确实在潜入韦王府的那会有见过那位姑娘,但不是太清楚此人的来历。
“小女子安绛儿,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