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文听了,心下一惊,看向顾氏。这顾氏,原是苏州首富的长女,自嫁给自己后,也是处处为自己着想,特别是在迎娶付氏这件事上,若是没有顾氏的低头,是无论如何也办不成的。在大历除了七出之条外,若是为人妇者自降身份,必须是本人自愿所为,才可得到官府的认同。苏文想到此,对顾氏又是生出了一种愧疚之感。深吸了一口气,道:“此事,明日再议吧。”说着,就回了外书房。顾氏也行了礼,回了自己的落秋院。
☆、第十一章 无耻夫妇
到了傍晚,苏文来了付氏的院子里。林氏看苏文的脸色不好,便将下人们都遣了出去,自己也备好了茶水后,退出去,守在门外。
苏文轻啜了几口茶后,开口问道:“今日之事,你打算如何善了?”付氏听了,知道他是舍不得顾氏了。心下一恨,狠声道:“老爷,她今日敢下毒害我的明宇,明日就能下毒害我的明祥、明瑞!指不定哪日就能暗到我的头上了!怎么?老爷可是舍不得她了?宁愿不要嫡子了,也要护着她?”说完,竟是拿帕子掩面,啜泣起来。
苏文见她一哭,也知这事儿本是她受了委屈。便轻揽了她的肩轻哄:“我知你受了委屈,可她毕竟是明鹤和明浩的娘亲,就看在她为我生养了一场的份儿上,饶了她,可好?”
付氏听到这儿,推了苏文一把,“你就只知道明鹤和明浩。怎么不看看你的三个嫡子呢?那明鹤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在家中倒也罢了,我前些日子病的下不了床,那兄弟二人哪个过来瞧了我一眼,倒是那王氏的明诺常来我身边侍奉。不来便不来吧,偏那兄弟二人还对外说什么是我这个嫡母容不下他这个庶长子。他才被迫离家!还说,还说我派了杀手去杀他!呜呜,这样的污蔑于我,我可还怎么活呀?”说着,就要去撞墙,苏文一把拉住她,面色严峻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老爷,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杀他呀!再说了,这事儿,这事儿也不知是那明鹤传出来的,还是那顾氏。难道老爷以为这些话是我编出来的不成?”说着,又大哭起来。
苏文的面色一寒,这可是污蔑嫡母呀,这要是被族中的长辈们知道了,顾氏是要被沉塘的呀!苏文心里犹豫不决,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付氏知道苏文这是有些举棋不定了。便又添把火道:“如今,证据确凿,老爷不想着为我们母子做主,却偏袒一个妾室,这是要落一个‘宠妾灭妻’的骂名吗?”
苏文听了,自是着急,这皇上可是最见不得这‘宠妾灭妻’之人的。皇上后宫佳丽无数,不论再宠谁,却永远都越不过皇后去。这当朝的臣子们,哪个敢顶着个‘宠妾灭妻’的名头去上朝?不是找死吗?
“好了,别哭了,那依你之见呢?”
付氏听到这儿,才止了哭声,“老爷,既然顾氏自请休书,那给她就是了。妾身也不是得理不让人之人,只要她离开了苏府,便再没有机会对苏府不利了。只是,只是妾身担心,她的两个儿子定是不会罢休的!”说完,便看向苏文。
“哼,两个孽子!不知道好好孝顺嫡母,整日里也不学好!哪像是我苏文的儿子?”苏文越想越怒,竟一气之下,摔了茶盏!这付氏见此,知道时机成熟了,便在苏文耳边低语了几句,苏文听了,脸上是先惊后喜。转头对付氏道:“你的意思是要将他们兄弟二人赶出府去?”
“老爷,妾身刚才不是说了,借这个机会把她的嫁妆夺过来,至于他们兄弟二人,只是为了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道,离了苏府,离了老爷,他们什么都不是,连饭都不一定吃的上。这样一来,他们定会来求老爷宽恕,老爷这个时候再让他们回府就是了。相信经过这么一回教训,他们兄弟二人定不会再为顾氏之事与老爷离心,更是不敢再对老爷和妾身不敬了!”
“嗯,这个权宜之计,倒是不错。哼,就像你说的,离了老爷我,他们什么都不是?可是,如果他们要去苏州呢?他们的舅舅?”说到这儿,那付氏接过话道:“老爷,您怎么这么实心眼儿呀,赶他们出府,咱们自然得派几个人暗中保护着两位公子呀,只是为了吓吓他们,又不是真的不要他们了。让人暗中守着他们,若是发现他们要去苏州,让人想法子拦了就是。再说了,他们身上没有银钱,能去哪儿呢?”
苏文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而付氏一脸的笑意,心里却是恶毒无比,哼,只怕他们兄弟二人出了这个门,就永远也别想再回来!
☆、第十二章 赶出族谱
次日一早,就有人来报,说是关在柴房的灵玉不见了。付氏脸上一喜,哼,顾氏,这回还怕你不死?付氏吩咐下去,让门房看到老爷的轿子就回来禀报,不一会儿门房来报,说是老爷的轿子快要进府了。付氏一听,忙吩咐人将顾氏与五公子苏明浩请来。待顾氏与五公子到后,苏文也紧跟着进了门。付氏上前将苏文的斗篷解了,又去了偏间给苏文换了一套常服。二人在偏间又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这才到了正厅。
苏文坐下后,便开口道:“顾氏,你可知错?”
“老爷,不知妾身何错之有?”顾氏上前施了一礼道。
苏文看她波澜不惊的样子,倒是有些心虚。付氏在一旁低咳了一声后,苏文才又开口:“你指使灵玉给六公子下毒,本已证据确凿,然,爷本欲饶你一次,可你不该将证人灵玉放跑,这样做,岂不是不打自招?”
“老爷明鉴,妾身并未将灵玉放走。妾身也是今早来这儿的路上听人说,有人将灵玉放走了。”
“哼,还要狡辩!”付氏插话道:“顾氏,昨晚老爷为你说情,我本不想将事情闹大,可你竟是如此的不知好歹!你谋害我儿不成,竟然还想要毁灭证据!看来,你是想闹到官府里去了?”
苏文忙劝道:“夫人莫气,爷自会为你做主。”说着,又转向顾氏道:“顾氏,爷本念你服侍了爷一场,又给爷生下了两个孩子,不想与你为难。你就承认了吧!”
这话说的,可真是柔中带刚呀。意思是我念你曾与我夫妻一场,不想对你用刑。你若认了,便罢。若不认,你可就吃些苦头了。“老爷,妾身未做过的事,您要妾身如何认?”顾氏仍是一副我就是不认,你待如何的样子。
苏文听了顿时便恼,“来人,将顾氏带下去,先打二十板子。”说完,便上来了几个婆子。“慢着!”叫停的竟是付氏。付氏笑了笑,对苏文道:“老爷,她要谋害的是我的儿子,要打,也是该打她的儿子才是。”说完也不待苏文说话,对那几个婆子喊道:“把六公子拖下去,先打二十板子!”
众婆子应了就要去抓那苏明浩。顾氏与苏明浩哪里肯依,苏明浩大声喊着:“你这个毒妇,你陷害我娘,还想要我的命,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毒妇!”
“住手!”这苏文听了苏明浩的话,更是气恼。本来苏文对昨晚付氏说的话不家些不信,可如今当着自己的面儿,这明浩就敢大骂付氏。这传出去,还得了?苏文上前‘啪啪’甩了苏明浩两巴掌。
这两巴掌下的手劲儿可不小,只见苏明浩的嘴唇两侧已是流下了血迹,两个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老爷,夫人,你们要妾身如何才肯放过明浩?既已到了这步田地,你们直说便罢!哪怕是要了我条命去,我也没有二话!”说完,顾氏搂着明浩泣不成声。那苏、付二人对了眼色,心下了然,便让众人退下去了。屋子里只留了他们主子四人。
付氏轻笑了笑,对着顾氏道:“顾氏,你昨日向老爷求了一纸休书,老爷允了。只是你毒害我的孩儿,要是闹到官府,你只怕最轻也是个流放,弄不好,就是死罪!这里头的轻重,你该明白。”说到儿,话声一顿。付氏端起茶杯,轻啜了几口。慢慢放下茶杯,又拿手帕,在唇边擦了擦,才道:“我也不是非要你的性命,这样吧,你写下一份切结书,将你的所有嫁妆充入苏府公中。这些个银子就算是向我家明宇陪罪了,你看可好?”
顾氏冷笑,不语。倒是苏明浩似是不服气,想上前辩驳,被顾氏拉住。苏文又道:“顾氏,念你伺候了爷一场,爷自会给你留些傍身的银两。”顾氏仍是不答。
那付氏又说;“至于这五公子嘛!老爷,这对主母不敬,可该怎么罚呀?”
“孽子,还不上前向你母亲认错?”
“哼,我没有这种恶毒的母亲!”
“明浩,不可胡言。夫人说的,妾身应下就是。还望夫人莫要再怪罪明浩。”说着,竟是跪下身来,向付氏叩了一个头。
付氏满意的一笑,“既如此,妹妹就请写下切结书吧。”说着,指向一旁桌子上的笔墨纸砚。顾氏心中冷笑,这二人竟是如此歹毒的算计,料到自己定是不会不管明浩,早已将东西备好了。顾氏也不多言,草草地写下了切结书。那付氏拿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对苏文使了个眼色。苏文会意,将早已写好的休书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了顾氏。
“明浩,顾氏出府后,就将你养在你母亲名下,如何?”
“明浩只有一个母亲,母亲去哪儿,明浩就去哪儿!”明浩虽是被打了,仍是一脸的倔强。不过才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竟是如此的执拗。苏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在这时,外面来人通报说是族里的几位长辈来了,正在花厅歇息。苏文一惊,看向付氏。只见付氏吩咐道:“派几个婆子陪着顾氏去拿钥匙和行李。”来人称是,便请了顾氏母子出去。
在大历,出嫁的女子的嫁妆都是登记在册,官府那儿也是留了凭证的。女子的嫁妆归自己保管,若是以后被休、和离都是可以将嫁妆带走的。所以付氏才会要求顾氏写下切结书,以证明这些嫁妆是自己自愿留在苏府的。
苏文与付氏一起去了花厅见客。
一到花厅,族里的几位长辈就厉数苏明鹤身为长子,上不孝敬父母,下不善待兄弟,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等一大堆的罪状。完了,又是对苏明浩一阵数落。苏文也只是点头听着。这几位老头子说了约莫有半柱香的功夫,才停了口。
那付氏,此时也是一脸的委屈样儿,把刚才苏明浩大骂嫡母的事儿又学了个绘声绘色。那一众老人听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嚷嚷着要家法伺候。不一会儿,几位老头子便达成了统一意见:将苏明鹤与苏明浩二人逐出苏府,赶出族谱。
苏文听了,面色不善,本来只是想将他们暂时逐出府去的,怎么又加上了赶出族谱?可这些话,他自是不能说出来的。再者,他本就对这兄弟二人不满,今儿又被苏明浩一闹,更是生气。看了看付氏,这付氏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呀!罢了,赶出族谱也好,大不了,等他们以后学乖了,再认回来就是。对他而言,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儿。想到此,当下就允了。
当日,那顾氏,将所有的嫁妆箱子,以及自己小库房的钥匙全都给了付氏。而苏明浩也如愿地同顾氏一同离开了苏府。出了府门后,顾氏与明浩一改脸上的伤心悲痛之色,相视一笑,大步向城门口走去。
只过了一日,苏府就开了祠堂,敬告苏家的列祖列宗,将苏明鹤、苏明浩二人正式赶出族谱。
------题外话------
先写这些,是为了给后面做铺垫,希望大家可以耐心看完。
☆、第十三章 狗仗人势
无忧、无虑一行人已经到了杭州。他们二人跟在少主的后面,三人在杭州府最繁华的一条街上闲逛。正走着,听见前面似是传来一阵叫骂声。三人凑上前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喂,掌柜的,告诉你,我们柳王妃可是说了,要用金丝线绣的牡丹花!可你现在看看这是什么?这是金丝线吗?这是牡丹吗?”
“对不起呀,姑娘,真的对不起,这样吧,我马上让人重做,一定不会耽误了柳王妃的事!”
“哼,告诉你,这件衣服,我们王妃,明日就要穿,你看着办吧!”
“啊?这,不是说还要再过两日的吗?”
“怎么?我们王妃什么时候穿什么衣裳还要问过你们这金绣坊不成?”
“不敢不敢。”那掌柜的赶忙上前施礼赔罪。
“柳王妃?这位大叔,敢问这柳王妃是何人呀?”无忧在无情的示意下,佯做不知地问身旁一位大叔。
“这柳王妃你都不知道。这可是离王府的王妃呀?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难怪你们不知道。”
“可是,大叔,离王妃,不是姓慕容吗?我记得还是先帝赐婚呢。”
“是呀是呀,应该是慕容王妃呀。”一旁的无虑也高声附和道。
“喂,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非议我们柳王妃,还出口对离王不敬!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这位小姑娘,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我们从京城而来,也是官宦之家,自然是知道离王正妃乃是慕容氏!你们又是从哪儿冒出个柳王妃来?不会是在这儿诈人吧?”无忧出言道。
一旁的那位掌柜听了,忙将无忧拉到一边,“这位公子,千万别再出声了。在这杭州,谁不知道柳王妃呀?那可是离王的宠妃!听我一句,别再生事了,快些走吧。”说着,就推着无忧往人群外走。
“慢着。污蔑了我们王妃就想一走了之吗?这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事?”说着,就指着几个护卫打扮的小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养你们是吃闲饭的?没听到这几个人对王妃出言不逊吗?还不打?”几个小斯得了令,上前就要打人。
“慢着!”一道柔媚的声音传来,细看,竟是位打扮艳丽的中年贵妇,身后还跟着一帮丫环、侍卫。
“给柳王妃请安!”刚才骂人的那位小姑娘忙向贵妇请安。无情冷笑,这就是离王的宝贝柳侧妃?哼,什么东西?那柳侧妃竟是受了这小丫头的礼,还摆出了王妃的架子,看向众人。那小姑娘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这柳氏是什么人?是杭州知府的亲妹妹!是离王疼在心坎儿上的人!哪容得人们这样放肆!当下大怒,喊了侍卫就要打人!
“慢着!”此时,那戴帷帽的男子出声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座下手?活的不耐烦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无品侧妃吗?居然敢自称王妃!当真以为我大历的王法是摆设吗?”说到此处,他厉眼扫过众人,又盯住柳侧妃道:“哼,不过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还不滚回你们别院。”说完一甩手就要离开。
“站住,你是什么人,胆敢对本王妃不敬?”
“哼,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侧妃,说白了不过就是个妾,也敢自称王妃?你真以为有离王护着你,就没人敢动你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
“哼,柳氏,我胆子再大,也没有冒充王妃!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一字一句地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柳氏等人,被那男子的气势所震。竟是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阻拦!而回响在柳氏耳中的只有那句“诛九族类的大罪”!这次,柳氏自知是丢人到家了。忙灰溜溜地回了别院。
☆、第十四章 夜探柳府
却说三人从大街上离去后,并未去任何客栈,而是在城里绕了两圈后,到了离西湖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小院里,早已有人等候,不是别人,正是阿左。“少主,你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了。”
“嗯,都打探清楚了?”竟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是,打探清楚了。”
“今日,我在街上怒斥了柳侧妃,想必,她一定会去找她的知府哥哥做主。”
“少主的意思是,”
“就在今晚,趁着他们去搜客栈的功夫,咱们尽快动手。”
“是,属下马上就去安排。”
这戴帷帽的并非男子,而是一名年轻的女子,她不是别人,正是那闻名江湖的崔无情。传说此人极为冷血,杀人不眨眼。但行踪却是极为诡异,江湖传闻崔无情是一名绝世高手,是一名年约二十岁的年轻男子。谁能想到,其实却是一名女子呢?
果然不出无情的预料,那柳氏白天在街上被人斥责,哪里肯依,先后找了离王和哥哥大闹。说是要是找不出出言侮辱自己的人,就一头撞死。这亏了这离王就这样宠她,竟是要柳知府连夜彻查。
柳府内,柳知府用过了晚膳,稍事休息,又带人出了府门,搜查客栈、饭庄以及花街柳巷去了。无情等人就伏在柳府正房的屋顶,见人离开,马上向柳家祠堂的方向掠去。无忧、无虑用迷香迷晕了祠堂的看守,几人进屋小心搜寻。“少主,四处都搜过了,没有。”无忧过来回话道。无情的眼睛眯了眯,又将这祠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阿左开口道:“少主,莫非是情况不准?”无情摇了摇头,看向正中间的蒲团上。用眼神示意阿左。阿左会意,上前挪开那蒲团,用手指在几块砖上敲了敲。果然,有一块砖发出的声音与其它不同。
阿左拿出一把短匕首,轻轻地撬起了那块儿砖。砖下,有一个约莫三寸长、两寸宽的锦盒。阿左小心地将锦盒拿出,又轻轻打开,里面静躺着一方白色锦帕。无忧上前将锦帕取出,抖开。锦帕竟是一张名单!锦帕右半部分为黑色墨迹,左半部分为红色墨迹。无情看完了锦帕的内容,点头说道,“是真的,无虑!”
“是。”说完无虑将身后的包袱取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方白色的帕子,两支毛笔,两个封好的小瓶子。无虑拿起支笔,打开了其中一个瓶子,将笔伸进去點了點,照着刚才那幅锦帕的样子抄写起来。原来瓶子里的竟是事先磨好的墨汁。无情又扫了无忧一眼,无忧会意,飞身出去,上了祠堂的屋顶。
无虑的字写得很快,却很工整。约过了有半刻钟的时间,无虑将锦帕交给了阿左,自己则收起了那方白色的帕子,交给了无情。阿左将东西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将蒲团也归到原位。几人又空梭在夜色中,不见了。
回到小院儿后,无情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阿左,“你去交给子轩,告诉他,明日一早,务必让离王妃母女回京。”
“是。”
无情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想着京城的局势,夜不能寐。思索了许久,她起身向屋外走去,已是深夜,而无情却是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