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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脸上一红,拈了一块糕点递给千旭,心里略微紧张的看着千旭,千旭张嘴接过他递过来的糕点,夏亦心里高兴,又接着递了几块,千旭说道“好了,我嘴都装不下了,你也吃几块。”
千旭拈起一块糕点递过去,夏亦张嘴接过,把千旭的一只手指也含在嘴里连同糕点一起吃着,千旭手指传来温热,她心里一动,放下另一只手里的奏折,搂着夏亦说道“看来我今天无法专心忙国事了。”
夏亦闻言地下了头,脸上泛起红晕,说道“现在还在御书房,我们不能你轻点”
千旭拉开他的衣带,手深入里面,说道“是你来主动勾引我的,现在反悔可不成。”
“我才没有来勾引你不要在这里你慢点”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千旭同样在御书房里,忙完事情已经很晚了,她摇头略笑了一下,还以为夏亦今晚也会过来呢,看来昨晚他也只是一时兴起吧,当千旭出来的时候看见夏亦正站在外面,在风中等待着。
千旭心里一动,可是在看见夏亦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后,她微微生气,连忙快步走过去,问道“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就出来,天气已经转凉了,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夏亦轻声的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声音既动听又让人听了心疼,千旭让下人拿了件披风给他披上,说道“一起回去吧。”千旭圈着他的肩与他一同离去。
第三天第四天晚等等千旭最后都是在夏亦床上度过的,这几天夏亦脸上总是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天,流云与他一同在宫内四处闲走的时候,他见夏亦时不时的嘴角就弯了起来,问道“感觉怎么样?”
夏亦闻言脸色微红,说道“谢谢你。”
流云笑笑与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着,突然夏亦看到前方凉亭石桌上千旭好像与帝君纠缠在一起亲热着,夏亦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他怔怔的望着,泪水挂在眼眶里就要涌出,流云担忧的看了一眼夏亦,不等他说话夏亦就向后退了几步,流云想叫他的时候结果夏亦已经跑开了。
流云望着凉亭里的两人,冷哼一声,“帝君还真是风流,在凤凰国的皇宫里居然公然做出这等事情。”
子远从身下的女人身上起来,手在那女人胸口凸起的地方揉捏着,那女人嘴里还在发出低吟声,子远望向流云说道“怎么,你当了她的妃子后不会是吃醋了吧,朕想要做什么事情从来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流云语气讽刺,“当初不知道,可是自见了女皇后我才发现,帝君后宫中的那些女人多少长得跟女皇有些相像,原来帝君也是个痴情人,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子远身下的女人不满的从石桌上爬起来,贴上子远的身体在他的胸口上舔着,子远又把那女人推倒在石桌上,继续与她亲热去了,流云不屑的离开。
流云知道夏亦是因为太在意千旭了,而且夏亦知道千旭以前碰过子远,子远是夏亦心里的痛,所以他在看见子远与那长得与千旭微微有一丁点相像的女人在石桌上纠缠后,他就认为是那个女人是千旭,流云叹了口气,要找到夏亦告诉他真相才行,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会在意才会产生误会。
夏亦太单纯了,单纯得让千旭想要好好保护在她的羽翼之下,不让他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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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误会,身份,刺客 。。。
夏亦满脸泪水的到处走着,下人们看见凤后这幅摸样,他们过去问怎么回事,结果没有得到一句“不要管我。”
在皇宫里谁敢去惹凤后,下人都知道在皇宫里有三个人不能得罪,凤后、云妃和千青公子,惹了他们比直接得罪女皇还严重,下人侍卫们见此自然退得远远的。
夏亦满眼泪水的到处走着,不知走到哪里了,他蹲在地上捧着脸大哭了起来,千旭正在于将军商议事情,远远的就看见了夏亦混混沌沌的走着,将军见此向千旭告退了,千旭来到他身边,静静的坐在草地上,听着他的梗咽的哭泣声。
等夏亦哭完后千旭把手帕递到他眼前,夏亦说了句‘谢谢’后就拿着手帕擦起脸来,等他擦完后看见手帕上绣着一只流氓兔,他立即想到了流氓千旭,他连忙转过头来,看见千旭正朝着他笑,夏亦把手帕仍在千旭身上,瞪了她一眼,起身想离开,千旭拉了他让他跌落在她怀里,问道“又怎么呢?”
夏亦脸上已经哭红了,听到千旭如此问他泪水又开始涌了出来,千旭拿手帕给他擦擦,“发生什么事了?”
夏亦委屈的想推开千旭,奈何千旭搂着他就是不放,“你到底是怎么呢?三天两头的就闹矛盾。”
夏亦闻此心里更是伤心,伤心得不想说话,他任千旭搂着他,他在千旭身上哭着,千旭没有说话,通常这般情况就算她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所以她很安静的默默安慰他。
等到夏亦哭完后,千旭也没说什么,夏亦心里委屈,扯着她的衣袖,慢吞吞的问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要我说什么?”千旭的语气不紧不慢,平平淡淡。
夏亦气得瞪了她一眼,偏过头委屈的不理她。
“好了,”千旭松开他,一脸的认错样,“不管什么事都是我做错了这总行了吧。”
千旭准备离开的时候夏亦拉了她的衣袖,低着头心里不安的说道“你说过不会赶我走的。”
千旭一怔,随即嘴含笑意,略带宠溺的说道“知道了。”
夏亦安心了些,望着千旭离去的背影,此时流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刚才你看到了跟帝君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千旭。”
夏亦一愣,转过头看向他,他想到刚才的事情心情顿时低落下来,流云笑了一声,说道“我都说了刚才跟帝君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千旭,刚刚千旭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夏亦明显的疑惑,心情沉落的说道“可是我看到的人就是她。”
“那时因为你太喜欢她了,你接受不了刚才的那一幕,所以认为跟帝君在一起的女人是千旭,”流云解释道“她只不过跟千旭长得有一丁点儿相像而已。”
夏亦心里一怔,他误会千旭了吗!可是她刚才什么也没说,是因为她已经无所谓了吗?
流云见此叹了口气,走过来说道“既然你都已经相信了千旭,为何又要总是怀疑她呢!”
夏亦疑惑的看着流云,为什么他和千旭一样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
流云见他这幅摸样觉得他更是有趣,难怪千旭会喜欢他,流云压住压住忍不住浮起的笑意,换成平日里的笑意,说道“走吧,千青还在等着我们。”
秋季狩猎是凤凰国一直以来的传统,这次秋季狩猎邻国龙凤朝也参与,千旭来到围场的时候帝君已经来了,千旭与他礼性的寒暄了些话。
当夏亦来到时候,他远远的就望见了千旭,心情愉快,想到流云告诉他的等会儿要故意漂亮的倒千旭怀里,他脸色微红,要在这么多人倒在他怀里吗!流云怎么没说会有这么多人,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想着想着夏亦一不小心被绊倒,摔在了千旭怀里。
千旭笑了一声,接好他,在夏亦脸还扑倒在她胸口的时候,说道“我知道我的凤后对我一往情深,但是也不用这么直接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来投怀送抱,我会害羞的。”
周围发出一阵小小的笑声,夏亦本已经被不小心摔进她怀里的这件事情弄得面红耳赤了,听她这么一说脸更红了,他气呼呼的站好直瞪着千旭,瞪了又瞪,在外人眼里他们这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不过他们也习惯了,女皇和凤后感情一直都很好,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帝君看到这种情况皱了下眉,不只是因为千旭和夏亦暖昧的关系,还是因为他刚才看到的,千旭的武功越来越厉害了。
将军看到这种情况内心高兴,千旭的武功一直都很强,今日见到果然更强了。
晚上的时候千旭隔壁就住着帝君和秦隐,从隔壁传来一阵阵低吟声,听得千旭略带恍惚,继而在心里讽刺,他还以为自己会接受他吗,子远啊子远,你真是太自负了。
秦隐在子远身下说道“看来帝君心里还是喜欢女皇的。”
子远冷笑了声,“怎么,你吃醋了吗!”
“没想到凤后会在宫庭广众之下故意摔倒在女皇怀里,他看起来不简单呢。”秦隐语气很是柔媚,手在子远身上慢慢摸捏着。
“故意?”子远停下动作,起身倒了杯茶,说道“你错了,不是凤后故意倒在她怀里,而是在他被绊倒的时候千旭移动接住了他。”
秦隐一愣,疑惑道“什么意思?女皇看起来并没有移动,怎么会接住凤后。”
子远语气略带讽刺,“那只是你看到的,她的武功岂是你能够看透的。”
秦隐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讽刺,说道“不管女皇的能力如何,你有把握她会向你臣服吗?这好像太难了,她对凤后的感情可不一般,”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还有那个云妃。”
子远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俯视着她,语气不悦的说道“看来你还是忘不了那个贱人。”
秦隐忍住被他捏得生疼的下巴,谄媚的将手抚上他的身子,说道“让臣来伺候帝君吧。”
“既然是要伺候我,你可是在臣后面加个妾字,那样我会更喜欢。”
“是,请让臣妾来伺候帝君。”
隔壁的低吟声又响起了,夏亦难耐的看向已经睡下了的千旭,过了一会儿,他将嘴唇贴向千旭的嘴角,说道“千旭。”
见千旭没有反应,他在千旭怀里又蹭了蹭,千旭搂着他,迷糊的说道“快睡吧。”
夏亦心里失望,安静的在她怀里不说一句话,想到流云说过的‘既然相信了她,那为何还要怀里呢!’夏亦心里想着流云相信她吗,他想到以前千旭说过她想找一个能够理解支持她的人站在她身边,夏亦把手圈过千旭的腰,感受着她身上传过来的温暖。
流云靠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在秋季的氛围下显得格外凄惨。
在秋季狩猎的这段时间里,千旭每天晚上静静的睡着,夏亦在她旁边安静的想着,流云靠在床头寂静的坐着,子远房间里每天晚上照常传出声音。
这天千旭与流云随意聊着的时候,她无意中提到他的名字,流云笑着说道“我叫流云。”
千旭一怔,疑惑道“云妃?”
流云点点头,确定了这件事情,他就是几年前传言已经死了的云妃,千旭反应过来,她早该知道的,暗卫查不出他的身份,已死的皇子突然变得如此漂亮,子远用如此残忍的方法折磨他,,在她突然封他为云妃的时候,他眼眶微湿时的不正常她就应该猜到,那都是因为他就是云妃,与当年还是凤后的子远对立的云妃。
女皇死后,子远一定不会放过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云妃,他用极其残忍的方法令云妃生不如死,千旭脸上略带同情的问道“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还要活着,受到那样的痛苦后为什么还能够活下来。
流云沉默了良久,他脸上露出悲凉的神色,在千旭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云淡风轻的说道“因为我答应过她要活下去。”
千旭一愣,“女皇吗?”
流云朝她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在进宫的时候已经与别人有了婚约,但是她贪图我的美貌,一旨宣我入宫,让我做她的云妃。”
千旭问道“那为什么你还要为了她的承诺而活?你喜欢她吗?”
流云脸上苦笑,“我见过的女人除了她还能有几个,不喜欢她我还能够喜欢谁呢!进宫后她一直很宠我,但是她喜欢的只是我的美貌和身体而已,后来他来了,女皇连我的容貌和身体也没兴趣了,后来”
千旭默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流云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后来的事情虽然没有看见,但是以子远的心计,流云后来的生活能够好到哪里去呢!
千旭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看见夏亦也来了,她笑着朝他走去,说道“回去吧,明天秋季狩猎就会结束。”夏亦没有说话,失落的跟在千旭后面。
晚上,在围场举行了一个宴会,千旭坐在屋内的主坐上,流云坐在千旭身旁,夏亦没来,帝君拿这件事说事时,被千旭很不悦的反了回去,虽然语气比较委婉,可是意思就是凤后来不来还轮不到外人来理会,帝君不悦的瞥了千旭一眼,然后搂着秦隐喝酒,千旭嘴角露出冷笑,很快就消失了。
舞姬在下面表演,帝君要求云妃舞一曲,也被千旭反了回去,语气也是比较委婉,意思就是你还不配看我的云妃舞一曲,子远心里不快的又喝了杯酒。
宴会正在进行,中间几个舞姬在轻纱中舞动,千旭本来是无意的扫过他们,突然眼神眉头一皱,神色严肃了起来,稍微思量了几秒,嘴角微微露出冷笑的意味,然后又恢复平静,讽刺的看了一眼帝君,在看向身边的流云的时候,眼神变得柔和,流云察觉到千旭的目光,偏头看去,此时千旭已经看向了下面的舞姬。
帝君看到舞姬后脸上露出微微笑意,然后笑意隐去,不一会儿,轻纱中寒光突现,锋利的剑刃出现,直指帝君。
人群开始混乱,千旭拉了流云在身后,再看到刺客手中的剑直指帝君后,她微微一怔,然后平静的看着刺客刺杀帝君,只叫了侍卫护驾,她则是保护着流云,本以为刺客是帝君来刺杀流云的,没想到他却是派了刺客去刺杀他自己,他这是演的哪出。
子远本以为刺客出现后千旭会去保护他,所以在刺客出现后他看向千旭,结果看到的却是千旭将流云护在身后,还叫着护驾,完全没有把他当回事,没有去关心他的安危,当刺客来杀他的时候,千旭依旧冷眼观看。
流云看到刺客后本能的以为是帝君派来杀他的,心里紧张起来,再想到他或许早就是该死的人了,所以片刻之后他放松了下来,如果真的被杀死了也好,可是此时千旭突然站在他前面,把他保护在身后,流云怔怔的看着千旭的背影,一股暖流从心底里流出,外面虽然混乱,刀剑相碰的声音传来,可是他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安全和放心,站在身前的这个人会保护他。
直到刺客被擒时千旭都没有出手,流云听到千旭温柔的声音,“没事了。”他望向千旭,千旭朝他微微一笑,“现在没事了。”流云心里暖暖的,她说没事了那他就不会有事,他们都不会有事。
子远整体衣服恢复帝王的威严,临视着被擒的舞姬,刚才这个舞姬的确是要他的命,虽然逼真,能够让人看出是真的要刺杀他,可是就差一点他就真的没命了,在他下了暗号要舞姬停手时,这个舞姬还是在继续刺杀着他。
子远正准备拿剑杀了这个舞姬,此时千旭的声音传来,“帝君是否无恙?”
子远一顿,脸色好点,她心里还是关心他的,子远将视线从刺客转移到千旭身上,在看到与她站在一起的流云后,他脸上不悦了起来,“受了点小伤,无碍。”
48
48、危险,激突 。。。
千旭看了眼他,“无碍就好,这个刺客胆敢在朕的面前刺杀,交给朕处理。”
子远瞥了眼刺客,正想说话,此时千旭的声音传来,“想必帝君不会有异议。”
“没有,”子远忍住怒气,他看着千旭,“闻言女皇医术了得,想请女皇为朕治疗,可好?”
千旭闻言一怔,脸上平静,“帝君说笑了,朕不会医术,既然帝君受了点小伤,朕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为帝君治疗即可,朕的云妃受了惊吓,朕现在要安抚他。”
子远脸色阴沉了下来,千旭言下之意就是要他现在走人,秦隐适时出来安抚,与帝君一同离开。
他们离去后,千旭看向被擒的刺客,刚才她没有看错,这个刺客确实是要置帝君于死地,可是帝君的神色显然是事先知道有刺客,既然如此,两者就是互相矛盾的,应该是有人想借这次刺杀直接杀死帝君,千旭在心里冷笑,他得罪的人应该不少吧。
千旭走过去扯下刺客蒙在脸上的纱巾,刺客瞪着她,挣扎着想要杀她,被侍卫制止了。
流云看到刺客的容颜后深深吸了口气,身体僵硬。
千旭朝刺客问道“为什么要杀帝君,你应该是帝君派来演戏的吧。”
见刺客没有回答,千旭对侍卫吩咐道“拉下去用刑。”
侍卫准备压刺客下去的时候,流云反应过来拉住千旭的手,摇摇头,让她不要。
千旭疑惑的看向流云,再看向刺客,让侍卫都下去,此时大殿内只剩下三人,千旭对刺客问道“你认识流云?”
刺客正准备说不认识的时候,流云说道“我认识他。”
千旭看向流云,在听到他解释后千旭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刺客叫聂雪,是邻国女皇的雪妃,以前与流云一起服侍女皇,在宫中与流云关系较好,后来女皇死后,他被帝君贬去冲军妓,在路途中逃脱,伤治好后就找着机会刺杀帝君,这次帝君本来是想派人演戏假装刺杀的,结果被他知道后就冒充了进来,装作假装要刺杀帝君,实则是要置帝君于死地。
聂雪说完后看着流云,再瞪向千旭,脸色和不悦,怕流云又受到什么伤害,流云说道“我现在生活得很好,你不用担心。”聂雪闻言脸色才好了点。
在听到流云晚上想与聂雪住在一起时,千旭有些不放心,怕聂雪对流云做出什么事情来,聂雪毕竟有武功,虽然以前在皇宫中关系较好,可是那是皇宫,皇宫中的妃子之间关系再好能够有多好,何况又过了几年,而流云不仅没有武功,身体也弱得很。
千旭不烦心,在流云说了几遍不用担心后千旭才放心下来,聂雪知道千旭的担心他会对流云不利后他不悦的瞪向千旭。
千旭派人传下去,说刺客已经被杀死。
子远在屋内心里闷得慌,今晚发生的事情都在他预料之外,从刺客出现开始,女皇连听到他受伤了之后都没有关心,连看他都不愿意看,而是去安抚那个贱人。
秦隐回来后虽然对女皇没有理会帝君的事情感到高兴,也在心里对帝君讽刺,但是想到女皇对流云的关心令他心里闷得慌,今晚的事情也在她的预料之外。
晚上聂雪与流云在一起说着话,在聂雪要带流云离开的时候流云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我不会离开。”
聂雪一愣,随即问道“你忘了你以前的经历了吗,就算她现在宠着你,以后呢,等她遇到更有兴趣的人,她还是会像女皇一样冷落你,并与她宠爱的人一起欺负你,你难道想再经历一次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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