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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小丫鬟-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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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原疼凤姐,可也不许她闹,坏了贾家的体面,不免说了几句,待闻得尤氏姐妹嫌贫爱富,水性杨花,又恨她们不知羞耻,倒不怪凤姐了,叫来贾琏骂了一顿。      
如今里里外外都知道了,贾琏好生没趣,暗恨凤姐不省事,然在贾母跟前也不敢反驳。      
孔顺见凤姐积威之下贾琏仍不改好色本性,不觉发了狠,每逢休沐,便叫贾琏来教他礼义廉耻,无日清闲。孔家本与贾家不亲近,每次叫贾琏来,不许他跟贾家别人说,贾琏也想图个清净,每每都是借口吃酒出来,再往孔家听训。      
孔顺念及亡妹,教导了贾琏两个月光景,便为他谋了个礼部的主事之衔,令其上任,休沐时仍来听自己教导。孔顺深知贾琏品行,也不敢叫他外放,只好在眼前先看一二年再说。

至于凤姐,孔顺暂且决定冷眼旁观,若是贤妻,且逐渐康复,便叫贾琏改过自新好好和她过日子,若非贤妻,好歹得有个章法拿出来。常言道妻贤夫祸少,贾琏虽好色却也没做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儿,不能因后宅不宁落得前途尽毁,无子无嗣。      
贾琏得了实缺,自然是喜之不尽,每日起早贪黑,兢兢业业,唯恐叫人笑话。      
凤姐见贾琏忽然长进了,登时眉开眼笑,整日嘘寒问暖,暂时也不拈酸吃醋了,毕竟贾琏有了实缺,日日都要上衙门去,五日休沐一日,也没闲工夫去寻花问柳。      
又过了几日,琳琅才得了消息,心中纳罕之余,也自为他们欢喜,毕竟贾琏未娶尤二姐,免却了后面凤姐并贾琏多少罪,她可深切记得原著中凤姐曾上告贾琏国孝家孝中停妻再娶呢,这可都是贾琏在抄家时被清算的罪名儿。      
对于原著中的尤二姐,琳琅十分不喜,且不说她嫌贫爱富在前,与指腹为婚之人解除婚约,又风流放荡在后,与贾珍父子皆有不妥,甚至也常与宝玉厮混,实是轻浮虚荣已极,最后跟了贾琏,也不过是因为凤姐之病不能好了等着凤姐死后进去做正室罢了。只是她又是一个封建社会的弱势女子,美丽成了悲惨命运的源头,逃不开大家爷们公子的玩弄。   

至于贾琏,他虽有良心,也的确机变,论起本性,终究不过是个负心薄幸喜新厌旧爱好皮肤滥淫之辈,绝非女子心中的惜花良人,在爱情上,凤姐配他,着实是可惜了的,但在婚姻上,凤姐却用错了对待丈夫的方法,导致贾琏渐行渐远。      
都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是一家子的事,经营爱情和婚姻,都要用对方法和真诚。      
杨海因笑道:“便是我在营中,也听说了他们家的奇事,真真成了笑话。”      
琳琅哼了一声,道:“若是天下男子一心一意,何愁女子不温柔款款?不过是男人负心薄幸,喜新厌旧,反说女子种种不是。琏二奶奶再有千万般的不是,也有一样的好处,可恨琏二爷起心偷娶外室的时候,何曾想过给她体面?”      
杨海听了,道:“你放心,我就不是这样的人。”      
杨奶奶在一旁跟虎哥儿猜拳,赢了一颗糖豆,闻言笑道:“你要是敢跟那琏二爷一般胡闹,瞧我腿不打折了你的!还是庄稼人好,纳妾还得治罪呢!”      琳
琅抿嘴一笑。

其时已是夏末秋初,早在五月初送灵归来后,莫夫人便将苏风接走了,仍回山上。如今琳琅身子愈重,平素也不敢劳累,杨奶奶更是对其嘘寒问暖,爱若珍宝,因去了三房家人,便使唤杨海在家劈柴砍木,杨海也十分乐意。      
杨奶奶又笑道:“玉哥儿的婚事也该料理起来了罢?”      
琳琅忙道:“玉菡自己料理呢,只等到了好日子,咱们一家再过去,横竖离得也近。”      
杨奶奶念佛道:“常听你说起鸳鸯姑娘极好,玉哥儿成了亲,你也放心了。”      
琳琅点点头,叹道:“再没想到我们姐弟两个竟有今日。且不说太太对我的恩典,便是忠顺王爷也是极和气的,倘若果然冷酷无情,不放玉菡出来也是理所应当,难得的是既放了出来,家常叫玉菡去说话,也并不难为他。我记得旧年荣国府宝二爷因一个戏子挨了打,那戏子也是忠顺王爷府上的,虽惹怒了忠顺王爷,忠顺王爷也并没有拿他如何。”   

杨奶奶安慰道:“如今都好了,等玉菡娶了亲,再生个胖小子,一辈子也就齐全了。”      
琳琅忽叫翠儿捧了匣子出来,又对杨奶奶笑道:“前儿我见玉菡请人给鸳鸯雕的东西极精致,那日我去给荣国府老太太太太请安,送过去了。如今也拿了玉料,请那匠人做,给奶奶雕了一对镯子,几件钗环佩饰,奶奶瞧瞧中意不中意。”      
杨奶奶没看,便叫二妞收了,道:“你的眼光素来好,我也不必瞧。”      
正说着,忽听外面有人通报说大舅爷和柳二爷来了。      
琳琅闻言一怔,道:“哪个柳二爷?” 杨海放下手里的斧头,就着井边的凉水洗手,笑道:“前儿我出城遇见的,姓柳,名叫柳湘莲,原是世家子弟,只是早落魄了,倒有一身好武艺,素性爽侠,我和他切磋了一场,他不及我力大无穷,我不如他身形灵巧,一时惺惺相惜起来。”      
琳琅奇道:“怎么没听你说过?”      
转念一想,已明白了,原著中此时柳湘莲早已因尤三姐之死出家去了,但因今世贾琏未娶尤二姐,尤三姐也未曾痛改前非,更无贾琏为她向柳湘莲提亲,自然是错过了。只是再没料到杨海竟与柳湘莲有所结交。   

杨海笑道:“今日说也不迟。他和玉菡情分才好呢,也是因玉菡之故才认得的。”      
琳琅听了,大为诧异,想到蒋玉菡交游广阔,柳湘莲又喜好串戏,便即了然。      
少时,杨海便迎了蒋玉菡和柳湘莲进来,蒋玉菡也还罢了,两家有亲极熟悉,那柳湘莲却拜见杨奶奶并琳琅,对杨奶奶以奶奶呼之,对琳琅则以嫂呼之,生得虽美 举止却洒脱不羁,不拘小节,天然一段侠气。      
杨家虽位列官宦之家,但终究根基浅薄,仍旧带着天然之气,不在乎繁文缛节。      
琳琅心中忖度半晌,心道:“常听人说,柳湘莲是红楼梦中最卓尔不群的男子,名列红楼四侠,果然名不虚传。”贾宝玉略带脂粉气,贾琏又太过风流浪荡,贾蓉则过分油头粉面,北静王形容秀美,却不及柳湘莲俊美中又带着三分豪气,七分侠义。      
想罢,琳琅含笑还礼,道:“柳二爷快别多礼。”      
柳湘莲爽朗一笑,道:“礼多人不怪。”

话锋一转,对杨海笑道:“今儿我和玉菡去西山游玩了一回,倒遇到了不少野兽,可惜皮毛不算十分肥厚,我便没出手,什么时候杨大哥得空,我们去狩猎如何?瞧瞧谁打的猎物多,正好,也给未来的小侄子准备几件皮褥子。”      
一旁蒋玉菡笑道:“你武艺和姐夫旗鼓相当,论箭术未必能及。”      
柳湘莲听了大为不服,道:“什么时候比一比?”      
杨海笑道:“深秋的猎物皮毛肥厚,肉质肥嫩,便等秋尽冬初之际罢。”      
柳湘莲点头道:“好!”      
琳琅笑道:“等你们打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得吃肉,如今且先尝尝家里的酒肉罢!”      
杨奶奶忙道:“你身子重,仔细些,叫二妞她们去张罗。”      
琳琅点点头,使了个眼色,二妞秋菊春兰等忙都去厨房,拟单子做菜烫酒,这边翠儿已带人在饭厅设了桌椅,杨海笑道:“进屋吃茶。”      
蒋玉菡和柳湘莲连连谦让,随后进厅。 

琳琅踌躇了一下,对杨奶奶笑道:“他们爷们吃酒说话,奶奶,我们带虎哥儿别进去了。”      杨奶奶想了想,笑道:“也是,他们是大老爷们,我们搀和什么?便是准备酒菜,屋里一桌,咱们在院里一桌,就放在葡萄架子下,岂不是比他们在厅里还有趣些?”    作者有话要说:我越写,越觉得一连串蝴蝶效应啊!林朗没死,导致林如海有希望,林如海没死,告诉贾琏有舅舅,贾琏拜见舅舅,没娶上尤二姐,没娶上尤二姐,尤三姐就没改过自新,也没贾琏未她向柳湘莲提亲,于是,小柳子,乃大大地幸运啊!

114。

 琳琅便依言吩咐下去;又陪着杨奶奶过去,片刻间;葡萄架下便摆了一张小方桌,桌边放着两个鼓凳,又对放着两把椅子;搭着半旧锦垫。

翠儿二妞秋菊春兰等张罗了饭菜送上来;饭厅里上了十几道菜;外面只摆了三四道。

 酒过三巡,蒋玉菡因问柳湘莲道:“你有什么打算?”


  柳湘莲仰脖子喝了一大海;笑道:“我向来萍踪浪迹惯了的;也未必能住得长久,虽说薛蟠给我买了宅子;还要给我寻亲事;只是我本意要娶个绝色,平常女子我未必瞧得上,薛蟠那眼光,又能寻到什么好人家?先看着罢。况且,说不得一年半载,我又要出远门了。”

  蒋玉菡道:“你也该定下来了,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

 柳湘莲听了,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十月底便要娶亲了,恭喜,恭喜。”

 蒋玉菡不禁诧异道:“我并没有跟你说过,你怎么知道?”  柳湘莲正挟着一筷子菜进嘴里,未答。

  杨海慢慢饮尽碗中酒,淡然道:“必定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柳湘莲咽尽菜食,方爽朗一笑,道:“杨大哥说的不错,昨儿我给姑妈请安后回京,见到了宝玉,听他说起嫂子,满口夸赞不已。”他比蒋玉菡小一些,对蒋玉菡素来以兄称之。

  闻得宝玉竟在蒋玉菡跟前夸赞鸳鸯,蒋玉菡不觉眉头一皱,抱怨道:“宝玉怎么还是那样?什么好的坏的都往外说?常常说起他家的姑娘们的好诗词,写的好书法,闺阁笔墨也外传,现今京城中竟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柳湘莲道:“宝玉向来是这么个性子,若改了,也便不是他了。”

  蒋玉菡深以为然,起身给柳湘莲倒酒,笑道:“你吃了我倒的酒,明儿我成亲,你可得来帮我。便是要出门,也得等我办完亲事再走。”
 柳湘莲笑道:“你放心,我不白吃你倒的酒!”

  说完,三人都笑了。

 杨海深喜柳湘莲的身手,又敬他胸襟宽广,连薛蟠调戏过他,事后见薛蟠遇难,却依旧出手相救,可见其为人,便道:“人常说,成家立业,或者立业成家,贤弟不缺人脉,又是世家子弟,何不谋个正经营生?”

  柳湘莲道:“我除了一身武艺,会唱几句戏,别的也不会,能做什么?”

  蒋玉菡笑道:“可别跟我学做生意,一入了商贾,几代不得科举。我瞧二哥武艺好,性子也爽快,还不如和姐夫一样在军前效力,好好儿地打仗,没几年也就能升官进爵了。”

 柳湘莲闻言眼睛一亮,随即暗淡下来,笑道:“如今天下太平,既没仗打,何来军功?况且这几年我也见惯了世事,百姓疾苦,还是不打仗的好。”

 杨海不觉又对他多了三分赞赏,道:“我有几句话,你也听听再做决定。”

  柳湘莲忙给他倒酒,道:“大哥只管说。”

  杨海叹道:“眼下虽是盛世太平,海晏河清,京城里也是花团锦簇,一片繁华热闹,实际上底下忧患实多。西北虽然平了,也斩了敌首,但草原之北却有罗刹国不时骚扰边境,又有蒙古人也十分躁动,东北又有鞑达子无时无刻不想着打进关外。西南才平了几年?如今又时有不臣之心,东南更有倭寇滋扰,海啸伤民,可谓是狼烟四起,民不聊生。”

 说到这里,杨海面上掠过一丝讽刺之色,道:“这只是外头,京城里呢?人人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有几个官员能做到体察民情为民做主?便是所谓廉洁奉公的好官也不过是随波逐流,不敢出头。我升为京营都司半年以来,只见麾下兵士没有一战之力,个个贪生怕死,难怪每回出征打仗,皆用募兵,那些兄弟死了,我们连尽一点心意也得以免上头忌讳!”


  他看着柳湘莲脸上的诧异,对蒋玉菡道:“从前在山上倒好,唯知操练兵士罢了。如今在京城居住不过半年,我浑身都不自在,也不耐烦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原想着,自请戍守边疆,不巧你姐姐又有了身子,便想等孩子生下,年后再说。”

 可巧琳琅进屋拿东西,路过饭厅,听了不觉一怔,自杨海回京后,她也知道他一直郁郁寡欢,不耐各样人情来往的虚热闹,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心。

  与京城的花天酒地相比,琳琅虽有十分挂念之人,但更喜欢平和恬淡的淳朴日子。

 蒋玉菡吃惊道:“姐夫你要去戍守边疆?姐姐和虎哥儿他们怎么办?”

 杨海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想合家过去。”

  与其在京城里碌碌无为,无所事事,冷眼旁观,忍受种种纸醉金迷应酬交际,倒不如去边疆,训练出一队骁勇善战的兵士,驻守关防,不叫外敌作践百姓。

  蒋玉菡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不可能!我见惯了京中大小事情,但凡将帅戍守边境,父母妻儿都必须留在京中,这也是让圣人好放心的意思,以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柳湘莲也点头道:“正是,这也是我为何不肯读书上进的缘故,实不耐那些禄蠹的算计。”
  杨海哈哈一笑,道:“你们都糊涂了,我既非将,也非帅,不在其列。”

 柳湘莲和蒋玉菡顿时醒悟,不觉失笑,杨海虽是四品之爵,但并非将帅。
  蒋玉菡想了一回,笑道:“我们倒真是糊涂了。”
  杨海对柳湘莲道:“别看如今不打仗,可依我说,不过一年半载,又得有极大的战事,京营军户也用不得,仍是募兵,依你的武功本事,挣一个前程绰绰有余。只是怕你受不了征战之苦,而且战场上生死无常,略有点子身份家业的都不肯去,唯有穷苦人才去挣一口饭吃。”
 柳湘莲听得大笑,道:“大哥你也不是穷得吃不上饭,怎么就去了?”  
杨海自然不会说自己一腔热血,唯知保家卫国,便嘿嘿一笑。 

 琳琅不过言语过耳才听了几句,转眼便即离开。  柳湘莲却有些出神,直至吃毕喝茶,仍在沉思,忽听小厮杏奴来报说薛大爷找,蒋玉菡便笑道:“薛大傻子虽然仗势欺人的事儿做多了,也是走马观花的下流人物,为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你从前打得他有一阵子不敢见人,出门躲羞,再见你也没放在心上。”  


柳湘莲笑道:“也不过是个直心眼的傻子。”  说毕,起身抱拳道:“也不知找我做什么,今日告辞,改日再会。”  蒋玉菡也笑道:“我们一并罢,酒吃完了,也得做事去了。”  杨海也并不挽留,送出了饭厅,却见琳琅母子和杨奶奶坐在花架子下说话,跟前茶几上放着一把紫砂壶,两三个紫砂茶碗,端的玲珑小巧。 

 见他们出来,杨奶奶仍坐着,琳琅却起身笑道:“怎么,这就走?”  

杏奴来找的时候,先给杨奶奶和琳琅请了安,才报进去,因此琳琅方有此语。 

 柳湘莲笑道:“正是,也不是是何事,今日叨扰大嫂子了。”  琳琅抿嘴一笑,道:“说什么叨扰?我们大爷除了那帮兄弟,也没什么极亲香的人,我倒盼着有一二至交来走动呢。”  众人俱是莞尔,蒋玉菡道:“姐姐,我也走了。”  当下杨海送他们出门,琳琅则吩咐人收拾厅中碗盘盏碟,下剩的菜也都叫下人分吃了。 

 因杨奶奶在院子里,琳琅便没问及戍守边疆之事。  却说柳湘莲骑马过街,与杏奴一径到了薛蟠给自己置办的宅院里,只见薛蟠在门前走来走去,摇头晃脑,不时张望着,虽然模样并不差,打扮得锦衣玉带,但看起来举止中总透着一股猥琐傻气,柳湘莲不由得暗暗好笑。  他下了马,将马鞭扔到杏奴怀里,走上前笑道:“你又来做什么?” 

 薛蟠一见到这位义弟,登时满脸喜色,大笑道:“我给送些家具摆设东西来,还有一些绫罗绸缎做衣裳,还有五百两银子给你过日子。”拉柳湘莲进院子,果见院中摆着一地箱笼。  

柳湘莲道:“我一人一口饭,也不必摆这虚场面。”  薛蟠却笑道:“你是要娶媳妇的人了,难道不要预备着?”  柳湘莲一愣,随即失笑,一面叫杏奴去倒茶,一面回头让座,笑道:“这才多久,你就有人选了?我先告诉你,非绝色不要,非正经人家不要。我虽一贫如洗,也无家无业,但却想找个情投意合之人,绝不要一干轻薄脂粉。”  薛蟠道:“你说你要绝色,我如今给你说个绝色人物还不成么?”  柳湘莲听了十分诧异,难道薛蟠竟有了人选?忙问是谁。 


 薛蟠立刻抚掌大笑,一面笑,一面点头,一面感叹,道:“真真是古今往来第一绝色,我素日所见上下贵贱若干女子皆未有稍及一二者。好兄弟,你有福了。”  


柳湘莲皱眉,能叫薛蟠见到的,莫非是其亲眷?他曾听薛蟠提过自己的妹妹有个金锁要拣有玉的方可正配,但凡听说者皆知宝钗宝玉的金玉良缘,自然不会是其妹。不过除却平民百姓之家的女子妇人外,哪门大户人家的小姐会轻易见到外男?让薛蟠觉得无人能及?  想罢,他便又问道:“是谁家小姐?” 


 只听薛蟠笑道:“说的便是宁国府里珍大奶奶的娘家妹子三姐儿,最是个风流标致的。”  


柳湘莲脸上登时变色,又羞又怒,但他素知薛蟠之性,便先问道:“谁提的?” 


 薛蟠原是个直心肠的人,便实话实说道:“昨儿和宁国府里珍大哥哥吃酒,因前儿琏二哥闹了一场,便要发嫁小姨,二姐儿也罢了,她那家穷,娶不起,倒是三姐儿,原是五年前就看中了你,为了你,尽断前恶,每日关门闭户,一点外事不听,唯知侍奉母姊,安分守己,随分过活。她自己说了,你一年不来,等你一年,十年不来,等你十年,若你死了,她情愿剃了头去当姑子,吃斋念佛,以了此生。珍大哥哥听闻我和你结拜了生死弟兄,便托我说和。”  


柳湘莲听到这里,冷笑一声,道:“你也傻了,竟做这事?谁不知道宁国府里除了门前两个石头狮子干净些,别的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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