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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眼睛闭上。”江惠恩动作缓慢解着西装扣子,再等等就到时间了。“你太慢了。”这么慢吞吞要等到什么时候,具俊表坐起身半分钟不到去掉身上的束缚,动作迅猛快速的江惠恩羞红脸来不及叫停。“来吧。”具俊表重新躺平到床上摆出请享用的姿势,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惠恩。”晚八点一过门外传来江惠娜的声音,江惠恩慌忙抓过被子盖住身无寸缕的男性身躯。恶整他的计划完全脱离轨道,原来想挑逗得具俊表情不自禁,然后等江惠娜突然出现轰他出去受煎熬,现在弄成这样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能人为事先安排江惠娜几点前来,却忽略具俊表脱衣服的速度,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情况差了太多。
“你千万不要出声,让姐姐发现你没穿衣服躺在我的床上大家都死定了。”丢下这句话江惠恩翻身下床,想起什么折回来将幔帐放下又快步出了卧房。
“姐姐。”
门外江惠娜一脸愁容,徐东灿离开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无迹可寻,她根据朴爸爸提供的花店地址找过去同样无果。这几天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精神,连带晚上睡不好白天恍惚出现幻觉,总觉得徐东灿其实还在这里没有离开过半步,不管在哪个角落都能看得到他的影子。可是当她一伸手却什么都触不到,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回徐东灿问问他究竟在她身上施了什么咒,为什么她变得不再像江惠娜。
“你要是天天都在家里住就好了。”江惠娜庆幸身边还有一个妹妹可以作为倾诉对象让她一吐心事,“来,进去吧,走廊上有些冷。”挽着江惠恩的手臂进入卧房内,江惠娜没有发现自家妹妹心不在焉眼角频频瞟向大床。
“现在还不到八点,这么早你就准备睡觉了?”顺着江惠恩的视线狐疑看向公主床,发现幔帐内好像有个人影在动,定睛一看又消失不见。江惠娜用力眨了眨确认没有人在,她拍打着额头坐到沙发上,刚才她一定又出现幻觉了,这么乖巧听话的妹妹怎么会把男人藏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觉得徐东灿在我面前晃悠,全身都很疲累。”
“是姐姐给自己太大压力造成的。”趁江惠娜垂头没有注意,江惠恩对着公主床方向挥了挥拳头意在让里面的男人老实一点。
“我哪里都找过,就是找不到,我该怎么办?”江惠娜低泣一声忍不住哭了,这种无助的感觉和当年那场无疾而终的初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关心她的人总不能陪伴她走到终点。“爷爷要送我回美国,他不允许我再出门找徐东灿。为什么他要不告而别?我究竟做错什么?他要我收敛大小姐脾气,我照做。要我别为了一点小事随便辞退女佣,我也照做。不准我穿那些性感的礼服出门,我都换了。我就那么坏,那么可恶,一点点都不值得他留恋吗?还故意挑我不在的时候离开。这个家伙…混蛋…现在让我回美国我说什么都不甘心…”
“姐姐别哭了。”江惠恩叹了一声揽住江惠娜入怀轻拍安慰,眼下这情况是襄王有梦神女有心。小姐与管家朝夕相对恐怕早已日久生情,徐东灿苦就苦在不能将爱慕宣泄出口,江惠娜在感情方面又是懵懵懂懂的。江会长只怕已经发现这点,徐东灿会突然离开也可能是他直接授意的,否则他不可能不回中餐馆,学徒工的位置朴爸爸始终给他保留着。也许这就是生在大家族的悲哀,锦衣玉食养大的儿女最后会成为筹码用来谋取家族最大的利益,你羡慕我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却不知我半世终为他人而活不得自由。“姐姐不想回美国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江惠娜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在商界叱咤风云半载的江会长从头到尾的老顽固一个,认准的事情没人可以改变。
“姐姐去公司上班,只要做出成绩爷爷高兴了万事好商量。”这就和考试拿到好成绩父母给奖励的道理差不多,江惠娜突然开窍去公司上班就不信江会长不动心思栽培。再说她已经和具俊表订婚,再一年结婚,江具两家强强连手不需要再让江惠娜用自己的婚姻作筹码,李泰伦也好徐东灿也好,她喜欢谁就嫁给谁。
“上班?对,我去公司上班,这样爷爷就不会赶我去美国了。”江惠娜擦干眼泪用力抱了一把江惠恩,“还是你小脑袋动的快,姐姐今晚和你一起睡。”
“不行!”江惠恩捂住嘴假意咳嗽两声掩饰刚才反应太过激烈,“我有点轻微感冒,刚才吃过药正想早点休息。姐姐还是等我病好了再一起睡吧。”
“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穿得那么少,快点回床上去。”一听妹妹不舒服,江惠娜紧张不已,硬推着人回到床边,当她素手一撩幔帐的瞬间江惠恩闭上眼不敢去看。迟迟没有听到尖叫或者喝骂声又偷偷睁开眼,床上除了被子零乱一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换上睡衣快点躺下睡觉。”
在江惠娜“监督”下,江惠恩换上睡裙乖乖钻进被子里。“如果明天还是不舒服就请假在家里休息几天,睡吧。”在白皙的额头印上一枚晚安吻,江惠娜掖好被角关灯离开了卧房。
确定人已走远,江惠恩摸索着想打开床头灯寻找消失不见的具俊表,此时一个黑影扑了上来压得她不能动弹。“你刚才藏到哪里去了?”真的吓坏她了。“惠娜姐会来是不是你一早计算好的?”不答反问,具俊表不是笨蛋,江惠恩这么反常主动必定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只要仔细回想就不难发现她的计划,差点就让她算计了。
“我不知道姐姐会来,你冤枉我可不行。”就是打死也不承认,他能拿她怎么样,了不起再被压几次,反正他已经在上下其手了。“你干什么?”为什么让她趴着。
“我正在伺候小姐。”扣紧身下的纤腰一个深埋侵入湿润快速挺动一番换来她娇喘连连,“请小姐克制些,让人知道管家爬床,您的清誉可就受损了。”借着黑暗做保护色,野兽正式登场。
晚上十点纸醉金迷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序幕,一间中型酒吧的角落内,一个脸蛋漂亮得犹如洋娃娃装束性感异常的美人端着香槟斜靠在沙发内,脸上的表情意兴阑珊似乎在等什么人。现场单身的男子蠢蠢欲动上前搭讪未果悻悻走开。
“闵智小姐今晚也是艳照四射。”一个容貌清秀英俊的高个男子同样手持一杯香槟恭维一句在沙发上坐下,自顾自与她碰了一下酒杯。
“这你考虑的怎么样?三千万不是小数目,你做到何年何月才能赚到这笔钱。”
“三个丫头就有些难度了。除非你再加一点,五千万我就答应。”
“五千万就五千万,孔秀表,你可别让我失望,要是让秋佳乙发现什么问题…”
“那个丫头傻乎乎的,我就是把毒药端给她喝她也不会怀疑。”太过嚣张自信的孔秀表搭着吴闵智的肩膀下一秒脸颊上就是一疼。大庭广众之下被扇耳光,孔秀表刚要生气对上狠戾的黑瞳立即打了个冷颤。“别给我放肆!”天底下除了具俊表谁都不能碰她。
“五千万我会分两次打到你的账上,先付三千万,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两千万。你什么时候能够布置好?”真是等不及看江惠恩在别的男人臂弯中醒来失声痛哭的场景,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怎配做神话集团的少夫人。
“就在这个周末,你静等我的消息。”
“好,还有一点你要向我保证,除了江惠恩外其余两个你都不能动她们分毫。”
“我保证。”
不再多做停留,吴闵智扔出几张钞票在桌上起身离去。孔秀表对那抹窈窕背影摆了摆手将香槟一饮而尽,几分钟后一个清秀少年在吴闵智刚才的位置坐下。瞟了他一眼,孔秀表抬手招呼服务生再送两杯香槟过来。
“多斌老弟,你很快就得偿所愿了,来,我们干一杯。”这事真是赶巧,一个觊觎别人的未婚夫,一个垂涎别人的未婚妻,只要他孔秀表背地里做做手脚,两份钱妥妥到手。自作聪明的吴闵智绝对想不到他是收了钱故意“邂逅”秋佳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些小丫头一个个还嫩着呢。
“合作愉快,干杯。”李多斌眯起眼仰脖将香槟喝下,还有四天江惠恩就是他的人了。
48章
如果当一个人最近运气特别好时那他就要开始小心了;古语有云“福祸相依”,显然孔秀表当初书没有好好念只顾着泡妞不明白这条古训。所以当清晨时分;他与新泡到手的艳丽女子把臂准备进宾馆时被四个彪形大汉打晕架入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内消失在街口。同来的女子尖叫一声就逃之夭夭,报警什么的抱歉了,她和他不过一瓶香槟的情谊彼此根本就不熟悉;这男人一定是在外面欠了赌债才被黑社会抓走的;和她没一毛钱的关系。
孔秀表醒来是在一间书房内,全身上下除了脸以外其他部位都痛的要命,当他颤颤巍巍站起身打量着书房内的古董摆设后惊讶直咋舌。每一件拿出去都是价值不菲半辈子吃穿不愁,贼心一起,他伸手朝着书桌上的白玉帆船摸了过去。
此时书桌前的老板椅缓缓转动,书房内并不是只有孔秀表在,还有一个人早等候多时。深棕色头发的少年摇动手中的红酒望着孔秀表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看他的眼神仿佛再看一只躲在垃圾堆里的蟑螂,一只随时随地都可以踩死的蟑螂。
“您是…”不知不觉中孔秀表用了敬语,眼前的少年凭感觉吃罪不起。
“今晚你们都密谋了些什么。”突兀地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抿一口红酒深棕色头发的少年打开抽屉取出一沓物品,随手一挥几十张照片劈头盖脸洒了孔秀表一身。
“这些照片你哪里来的?”孔秀表看清照片的内容脸色一灰,他与李多斌、吴闵智密谈时的情形怎么会都让人偷拍下来。如果合伙密谋的事情一旦曝光,只要这个少年拿着这些照片往法庭上一呈,那他这辈子就完了。江家会让他吃一辈子的牢饭。
“你的废话太多,我的耐心有限也听不得半点谎言。不想做失踪人口就一五一十的全交代清楚。”威胁之意非常明显,孔秀表知道棕发少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横财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受用的。
“是不是我全说了就放我一马?”照片都拍了也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虽然眼下讨价还价不是明智之举,但孔秀表还是想搏一搏。少年要的是情报,如果真要杀他也不会等到现在。
“看心情。”棱模两可的回答说了等于没说,孔秀表却松了一口气,他尚且有一线生机。
“那个李多斌是我在酒吧里偶尔认识的,他说曾在江家做管家服侍过江惠恩一段时间,两人名义上是主仆其实私底下偷偷的谈恋爱。恋情曝光后他被赶出江家,江惠恩也被安排嫁给别人。李多斌他知道江惠恩和秋佳乙两人的关系很密切,所以出钱让我接近秋佳乙想办法给他提供机会单独与江惠恩见面准备远走高飞。吴闵智是在情人节当天晚上找到我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会知道有我这个人和我工作的地点,我们初步拟定这个周末把江惠恩她们几个女孩子骗来酒吧,由我在果汁里偷偷下迷药,然后…然后…”后面的计划他不敢继续往下说。
“然后什么?”棕发少年语气淡然的追问一句,但从酒杯紧握的手势来看心中早已怒不可遏,后面的事情他多少猜得到。吴闵智要孔秀表侵犯昏迷的江惠恩,而孔秀表却会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给李多斌。这对狗男女打的好算盘,他身边的人也敢动。
果然孔秀表硬着头皮将所有环节交代清楚就是棕发少年刚才心里预估到的,他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红色的酒液飞溅润湿一小块桌面。孔秀表见状心里一惊,咽了咽口水缩着脖子等待最后的发落。
“你要四肢健全活到老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不要以为逃得掉,日心派要把你找出来易如反掌,敢逃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您怎么说我怎么做。”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暖香四溢的优雅卧房内,赤着上身的卷发少年微微睁开眼,觉察到天花板的图纹不一样揉了揉惺忪睡眼他想坐起身确认身处何方,这一牵动令趴睡在他身上的少女不舒服的梦呓一声也跟着动了动身体。柔嫩的肌肤紧贴着精壮的胸膛一阵磨蹭,无法言喻的美妙滋味让他轻哼一声。
“天亮了~~”大掌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来回游移,胸前的少女眉头一皱翻了个身卷走大半被子继续睡,少年缠上去吻着少女柔美的肩头低语有声。“再不醒我就要用其他方法帮你起床。”昨晚他吃的心满意足,今早又开始饿了,最好她现在继续睡,这样他就有理由开动。
“具俊表你讨厌!”
江惠恩抓起一只大掌放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泄愤,具俊表吃痛之余赶紧把手抽回。“叫你兔子一点都没错,咬起人挺痛的,我的手又不是胡萝卜。”
“我这只兔子现在就咬死你!”睡觉时被人弄醒最是难受,江惠恩转身回来美目一瞪找准具俊表的嘴唇咬了过去。“嘶~~”具俊表剑眉一拧,痛归痛现下倒很是享受难得的主动。
“咬死你!咬死你!让你欺负我!”
“你咬,尽情的咬。”
“呕~~好难受。”
江惠恩卷起被子包裹住身体跑进浴室下一刻呕吐声连连。具俊表追了进去,只见江惠恩跪在抽水马桶前吐的昏天黑地,他懊恼的狠抓头上的卷发,难道早上没刷牙有味道恶心到她了,“你不要紧吧?”具俊表陪跪在旁边,大掌轻拍着江惠恩的背部仅能起到安慰作用。
“胃里难受。”七窍相通,吐干净了一张娇美的小脸上也布满泪痕。具俊表见之心中一疼把人扶去盥洗盆前漱口,“舒服些了吗?”“还是难受,吐完了全身都没有力气。大概昨晚着凉了,头开始有点疼。”骗江惠娜说轻微感冒,现在是一语成谶么,江惠恩用手背拭去唇边的水渍,想动手放热水洗澡结果脚底软软倒在具俊表怀里。“惠恩!你不要吓我!”
半小时后江家私人医疗团队人马到齐,仔细检查确诊江惠恩是因为受凉患上感冒,没有大碍,定时吃药注意休息就行。张总管黑着脸话里话外让具俊表不管做什么都悠着点,别仗着年轻就没有分寸。背地里狠瞪一眼只穿浴袍的具俊表后他送医生出去,并叮嘱来人今天看到的不准出去胡说八道。
小姐病倒了,贴身管家自然要相陪在侧照顾。由具俊表亲自服侍,江惠恩休息了两天身体差不多痊愈,除了有点流清鼻涕其他已无大碍。回学校上课的那天,宋宇彬在宴会厅内为她举行了一场庆祝会,专门贺她身体复原。江惠恩虽觉得小题大做但还是无比诚恳的感谢宋宇彬所做的一切。
“你对我未婚妻挺关心的么。”与江惠恩的关系越密切,具俊表越把人看得紧紧的。发展到现在吃醋对象都不分,只要是男性主动向他的未婚妻示好一律一棍子打死,打不死也打残到没力气动他宝贝的歪脑筋。
“你这种敌视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我当惠恩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你小子吃醋也看看场合看看对象。再嚣张小心我真认她做干妹妹,将来你们结婚你得管我叫‘大哥’。”宋宇彬随口调笑一句,头一歪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吴闵智果然来了,这个女人果然有丁点儿机会就不会放过。是她自己放弃最后一线生机,将来出什么事可怨不得他。
“丝草、佳乙。”吴闵智甜甜一笑笔直走在前方三个少女聚拢的方向,江惠恩还没有正式见过吴闵智出于礼貌主动点头微笑表示欢迎她的到来。“你好,我叫吴闵智,和丝草在一个班上课。”“你好,我是江惠恩。”
妙龄少女要打成一片并不困难,吴闵智人美嘴甜哄的住金丝草也自然有本事能取得江惠恩的初识好感。渐渐聊的热络,吴闵智提议这个周末四人一起出去玩散散心,秋佳乙一听连忙附和有声。“秀表哥说这个周末酒吧里有活动,他要我多带几个朋友过去捧捧场,本来惠恩生病我只能和丝草去的。”
“酒吧?”吴闵智眼睛一亮握住秋佳乙的小手撒娇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呢,好不好玩?佳乙能带我一起去吗?我想去开开眼界。惠恩也一起去好不好?人多玩起来热闹。”
“去那种龙神混杂的地方不好吧。”一向大大咧咧的金丝草现在反而踌躇犹豫,虽然秋佳乙的男朋友在里面工作应该问题不大,但高中生出入这种娱乐场所始终不妥。“要出去玩我们可以选星期六和星期日,去溜冰然后看电影唱歌吃饭怎么样?”
“姐姐,我们一起去嘛~~”松开秋佳乙改黏住金丝草,吴闵智撅着小嘴摇晃着金丝草的胳膊,没晃几下她就心软点头了。“佳乙,让你家秀表哥一定罩着我们啊,记得饮料水果什么的给我们打折。”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孔秀表又没说请客,保不齐是想拉业绩才让秋佳乙多带些人去。“那当然了,惠恩你怎么说?”
三个少女都要去酒吧,江惠恩也不会搞特殊投反对票。“我没有问题,不过我带俊表一起去行不行?”“没问题,秀表哥只说多带些朋友撑撑场。把俊表前辈这样的大金主带去,秀表哥一定会夸我能干。”一口一个秀表哥,秋佳乙没有发现她此刻甜笑太过动人已让某个男人往这边扫了好几眼。
“决定了!”金丝草突然打了个响指,手臂搭在江惠恩的肩膀上动了动眉梢,“周末晚上就让俊表前辈给我们买单。”
“我带他去就是让他付钱的。”江惠恩抿嘴偷笑起来。
“几个丫头说什么呢?”苏易正习惯性的翘起嘴角,F3齐齐看向正在吃水果色拉的尹智厚求翻译,这里就他一个人会唇语。
“她们四个打算明天晚上一起去酒吧玩,惠恩要带俊表一起去,不过是让他过去结账的。”尹智厚说完轻笑一声,将一小块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放入嘴里。
“谁让你吃的?”具俊表得意江惠恩无时无刻都想着要和他在一起,同时吃醋的毛病又犯,快达到让人神共愤的地步。“一切做成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