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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奶奶锐利的眼神盯着谷自流,后者讪笑一声,低下头去。
谷奶奶转头和蔼的看向孙子:“玉农啊,刚才听你说,你见过如萍?”
谷玉农来神,巴拉巴拉讲述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重点突出了如萍是多么多么的善良,和他一样都是性情中人。
顿时饭桌上所有人都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如萍,谷奶奶尤其惊疑不定:不是吧,刚走一个,又来两个?
如萍:“……” ㄒ _ㄒ以后再也不要占小便宜了…
谷自清赶紧解释:“呵呵,如萍自己开了个衣服店,生意很好呢。”
“是吗那正好,玉农,你和如萍是同龄人,如萍住在家里,你要多多陪陪人家啊!”得知如萍不是脑残,谷奶奶越看越喜欢,比上一个不知道好多少倍,家世也匹配,还会做生意,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如萍:“……”你的居心太明显了吧,老太太!
“好啊,如萍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你的。”
“…好…”
谷家书房,谷自清满含期待的看着如萍:“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
放下茶杯,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嗯,很率真啊~!”
谷自清大喜:“其实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就希望他能懂事一点、现实一点。在生意上,我不要求他更上一层楼,守住这份家业就行了啊!”
如萍起身向外走。
谷自清大惊:“如萍,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头,满脸认真的说:“我收拾东西回上海。谷叔,我真心的觉得,您还是趁年轻再生一个吧?!”
谷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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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萍,来啊。就快到了。”谷玉农兴奋的拉着如萍的手向前走。
“我说,你放开我的手行吗??!!”如萍╬ ̄皿 ̄
“啊?”懵懂状
一大清早就被打扰的如萍终于爆发了:“啊你个头啊!!男女授受不亲学过木有?!整天动手动脚拉拉扯扯,你想干嘛??!”
“我,我,我就是想带你去看看你崇拜的子璇啊~!”ㄒ _ㄒ
啊?啊!如萍终于想起她当初就是用这个理由骗的谷玉农免费把铺子租给她的,连忙收起狰狞的表情,乐呵呵地说:“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快走啊~”
“你刚才…。”小心肝怕怕的。
眼睛一转,如萍面无表情的扯:“奥,我妈从小就跟我说,不能随便让人碰,哪个男人碰了我,哪怕是拉拉小手,都要娶我的!”
“啊??”谷玉农迅速远离,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你知道的,我喜欢子璇…”
“没关系,你以后一定要注意!”
果然,再走的时候谷玉农紧贴着墙根,恨不得离如萍八丈远。
“你…”如萍开口。
“啊?”谷玉农惊恐的回头,还不够远么“啊~!”
如萍:“……”前面有下水道啊~~
一波三折的来到烟雨楼,如萍面如表情的看着前方,内心咆哮:奥,尼玛,这就是脑残集中营了啊~~神啊,佛啊,上帝啊,救命,人家不想进去,help~!!!
“如萍,快来~!”满身异味的谷玉农兴奋的招手。
话说你的大脑是得有多错乱啊,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当来这自虐?!
拖动双腿进去,一进门看过的就是水云间的经典画面。
一位赤身裸体的女人仅披一块透明的白纱斜倚在躺椅上,5个大男人两眼冒光的盯着她,时而低头奋笔疾书。
⊙_⊙ 艾玛,这是□场所吧??!!
“子璇??”谷玉农抬头一看,大惊:“你在干什么?”赶紧拿起旁边的毯子强行盖在女人身上。
“喂,你在干什么?!你懂什么叫艺术吗?”一个穿着朴素的男人跳出来,摇头晃脑的大喊,是梅若鸿。
谷玉农大怒,上去给他一拳:“是你,是你对不对?哄骗子璇当你们的模特,你怎么不让自己老婆脱光了画?”
梅若鸿被压在地上狂殴,嘴上还唾沫横飞“我还巴不得子璇是我老婆,如果是那样,我一定让全世界都看她!”
如萍:“……”你是想把她培养成□明星吗??
“你放屁!!”谷玉农继续单方面殴打他。
这时候汪子旋出场了,她一把撕掉毯子,只着薄纱遮住重点部位,用力推开谷玉农,挡在梅若鸿面前,痛心疾首的大吼:“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凭什么管我?!我还以为你改好了,原来都是在骗我?!”
“我骗你?”谷玉农悲怆的大笑:“我为了你还跑去学画画,结果你们在做什么?真让我恶心!别打着艺术的幌子干这种龌龊事!”
“我不准你侮辱子璇!这是艺术,你这个野蛮人懂不懂!”另一个男人跳出来给谷玉农一拳。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单挑变成群殴,眼见着谷玉农吃亏,如萍不得不走上前拉开他。有道是拳脚无眼,如萍刚走过去,一记老拳飞来直中如萍脸,力道之大,如萍踉跄几步靠在后面的架子上,“哐当!”
画面定格了!
“如萍~!”谷玉农大喊,心里暗暗懊恼自己的冲动。
如萍缓缓站直,嘴角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出血了。
“啊,这位小姐,你没事吧~真是对不起啊,你走过来干嘛呢…”梅若鸿跳过来,半是道歉半是抱怨。
如萍看了他半晌,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是你打得我?”
“是也不是,我是打中你但我不是想打你…。”
“喵咪的!你找死!”如萍狰狞,随手拿起一个花瓶砸在梅若鸿头上,啪的一声,碎片散开,一道红色顺着头顶蜿蜒而下。如萍紧接着上前补上一脚,梅若鸿缓缓飞出去。
“敢打我!今天姑奶奶不把你打的桃花满天红,你就不知道姑奶奶心花为谁开?!”如萍抡起一根棍子,杀气腾腾的走向倒地不动的梅若鸿!
“啊~~啊~~如萍,冷静,冷静~!”谷玉农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挡在如萍前面。
“让开!”如萍面无表情。
“如萍,冷静,冷静啊~”谷玉农咽咽口水,觉得腿有点软。
“我再说出一次!让!开!”
“如,如,如萍……”
“不许动!警察!”一伙人破门而入,汪子墨随后跟进来。
众人“……”
☆、如萍,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虽然谷玉农上窜下跳极力辩解是他打伤的梅若鸿,但是显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于是托梅若鸿的福,陆如萍前后两辈子头一次进牢房参观。
被谷自清保释出来的时候,如萍还是一副面瘫状,看不出任何表情。谷玉农小心的凑上去:“如萍,你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
梦萍也冲过来,大大的眼里含着眼泪:“如萍,你有没有怎么样?我好害怕~”
勉强扯扯嘴角“我没事,放心吧。”
“嘴角都打青了,疼不疼啊!”梦萍急的眼泪噗噗往下掉:“要不我们回上海吧?!”
如萍摸摸她的头,如果有选择她也不想来啊!
谷玉农顶着张青肿的脸再次凑上来“哎,这次都是我的不对!梦萍,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在让如萍受伤了!”
梦萍恨恨的瞪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以如萍的性格,如果不是受到威胁,怎么会好端端的掺合进来。
暗自叹声气,如萍扯扯梦萍,不动声色:“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好,好,走,赶快回家休息吧。”谷自清打开车门,脸上堆满尴尬的笑,儿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如萍姐妹自顾自的上了车,谷玉农有些失落,如萍一直没搭理他啊!
一到家,如萍就借口想休息把所有人都撵走了,包括眼泪汪汪的梦萍,一个人懒懒的躺在床上,怔怔的盯着顶账发呆。
黑幕渐渐降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推门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如萍,“谁?”
来人鬼鬼祟祟:“嘘~是我!”
“谷玉农?!你来干嘛,现在是…半夜了吧?!”
谷玉农打开灯,晃晃手里的瓶子,比上午更加七彩斑斓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找你喝酒啊!”
如萍:“……”尼玛,半夜三更到一个女孩屋里喝酒,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谷玉农拉起如萍走到外面,大刀阔马的坐在石凳上:“来,咱们喝一杯,我跟你说,今天是我过的最痛快的一天了!”
默默坐下,端起酒杯喝一口,啧,真有劲!话说,这时候有扎啤就好了…如萍面瘫状走神中。
谷玉农眉飞色舞:“爽快!我果然没看错人!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性情中人!!”
“噗—咳咳咳…”如萍痛苦的扶住喉咙,大哥,喝酒的时候不要吓我好不好?会死人的。
“你不用这么高兴吧?!”
如萍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你眼睛是瞎的吧,一定是吧?!
谷玉农一直都知道,如萍是个彻头彻尾的江南式美人,身若弗柳,眉眼如画,如果说子旋是一朵火红的玫瑰,那么她就是一朵洁白的玉兰,淡雅,纯洁,只是她一向面瘫,气质冰冷,倒是经常让人忽略了这一点。
刚才,如萍咳嗽未止,两颊微红,眼眶含泪,水波晶莹,犀利的目光隐去,反而添了几分娇媚,眼波流转间,妩媚中隐透着娇嗔,谷玉农一下子呆住了,仿佛有一把小刷子在心底蹭来蹭去,□难耐。
“嗯~”定定心神,谷玉农暗自告诫自己,自己喜欢的可是子璇。片刻,骚动的心慢慢停下,缓缓开口:“如萍,今天我真的很感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妹妹!”坚定的握住如萍手臂,起誓般郑重:“我会对你好的!”
难得放纵自己喝喝小酒的如萍一呆,转头望进一双深邃的眼睛,不可否认谷玉农的皮相真的很好,剑眉星目,不开口的时候端的是帅气迷人,视线顺着手臂下滑到手指,修长而优雅,如萍有些着迷。
见如萍的目光始终放在自己的手上,谷玉农猛然想起她母亲的教诲,火烫般收回手,讪讪:“如萍,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喜欢你,不,不对,我是对你没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把你当亲妹妹…”
“嗤”语无论次!卖相再好有个屁用,脑残一个!如萍仰头喝口酒。
随后,谷玉农絮絮叨叨的讲述了他的情史及对子璇的爱慕之情…
如萍继续喝酒发呆,两人诡异而强大的共处。
夜色寂寥,微风拂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唠叨停止了,画面变成如萍对月饮酒,谷玉农在一旁发呆,时间流逝,默默无语,似乎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早上,梦萍一起床就来找如萍,姐妹两正亲亲热热的说话,门响了。
“今天送早饭的迟了啊~”梦萍边抱怨边跑去开门,谷家就是麻烦,早上各人在屋里吃,中午和谷爸谷妈一起吃,晚上整个大家一起吃,话说,这样吃下去真不会消化不良吗?!
“嘿嘿,梦萍,早上好啊!”来人笑嘻嘻打着招呼。
“谷玉农?!怎么是你?”梦萍吃惊的看着着西装马甲手端托盘的谷玉农。
谷玉农挤开梦萍走进去:“以后我就和你们一起吃早饭了。”讨好的看着如萍:“饿了吧,来来,快坐下吃吧。”
梦萍撅着嘴走过去,气呼呼的坐在如萍旁边,对她使眼色:快把他赶走!
如萍装死。
梦萍狠狠的踢了她一脚。
如萍无奈,清清嗓子,对正在端碗摆盘的谷玉农说:“其实谷少爷如果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我们姐妹俩。”走吧走吧~
谷玉农抬头,露出闪亮的牙齿:“嘿嘿,没事,反正我每天也没事,奶奶不是也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吗?”
“我不用您照顾,您忙您的吧”如萍有气无力。
谷玉农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如萍,你不要这么客气,我昨晚不是说了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昨晚??昨晚怎么了??”还没等如萍反应,梦萍猛地尖着嗓子大喊起来。
“昨晚我和如萍一起看月亮讨论人生,我们已经是知己了!”谷玉农一脸梦幻。
如萍顿时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大哥,我只是喝个小酒听你说说情史罢了,你要不要说的这么暧昧啊!
果然,梦萍的眼神像子弹一样嗖嗖嗖的射过来:“如萍,你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累了吗?!!”
“梦萍,你放心,你是如萍的妹妹,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有事就找我!”谷玉农拍胸脯。
梦萍的眼睛简直要喷原子弹了,偏偏谷玉农还火上浇油的往如萍碗里加了根菜,神情温柔:“如萍,快吃,一会儿我送你去上学。”
“陆!如!萍!”梦萍阴恻恻的抓住如萍的手,“你是不是得给我解释一下啊!!”
如萍:“……”ㄒ _ㄒ苍天哪,大地呀,让我史了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古怪的经济学老师
匆匆忙忙的吃完早饭,伴随着梦萍的咆哮声,如萍拉起谷玉农火速遁走,谷玉农启动车子:“如萍,不要着急,还早呢,不会迟到的。”
如萍真是无语了,话说谷少您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的不食人间烟火,堪称为民国时代的古墓小龙男啊!
所幸谷少并不在乎有没有人回答,转而兴致勃勃的讲起自己小时候的事,如萍精神一阵,决定从童年寻找根源。无奈昏昏欲睡的听了半小时,也不外乎什么二叔很疼他啊、奶奶向来是唯他命是从啊,谷爸如何如何不理解他啊,于是如萍顿悟了,谷少的成长历程四个字就可以概括…………备受宠爱。
谷奶奶不愧是个精明的女人,在她的直接领导下,谷家兄友弟恭,上下一心,虽然谷二叔偶有幸灾乐祸的心理、谷二婶略显刻薄,但是,智商决定地位,谷爸的当家地位不可动摇。(没有任何如萍想象的宅斗啊家斗啊之类的血腥暴力的场面,关于这一点,如萍表示很失望。)在谷爸整天忙生意的情况下,谷少从小被奶奶养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于是形成了这种说好听点是天真无邪说难听点就是人事不通的性格。
等谷少带回一个同样极品的老婆,整个家都沸腾了,每天不是这个不善良就是那个很恶毒,今天这个气晕了,明天那个愁哭了,每天是过的鸡飞狗跳、生机勃勃,谷二叔甚至认真考虑要搬出去住。好容易汪子璇肯离婚,偏偏谷少不肯罢手,于是大家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有道是病急乱投医,谷爸这才找到了陆如萍。
如萍才懒的管这档子闲事,更何况是被威胁来的,不就是一年吗,她忍!等时间一到立刻拍屁股走人!
一路上谷玉农真说的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如萍听的是身心憔悴、恹恹欲睡,半梦半醒间谷玉农猛地一踩刹车,碰的一声,如萍用力撞到了前面玻璃上,她甚至听到了自己脑子的回响声!正捂头呻吟,谷玉农已经打开车门下去了。
如萍静静的透过玻璃看着事态的发展,谷玉农扶起了坐在地上的老太太,不住上下打量,似乎是在观察有没有受伤的地方,言谈间面带歉意。老太太似乎只是受了一些惊吓,谷玉农安抚了一阵,从身上掏了一些钱,还有一张名片一起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面带感激,转身离去。
谷玉农一直看着老太太安然无恙的离开后才回到车上,歉意的看着如萍:“如萍,你没事吧。”
如萍摇摇头,对谷少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这个人固然是有些脑残,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善良、有担当的男人。
重新发动车子,谷玉农不再开口,认真的看着前方。
很快,如萍的学校到了,和谷玉农道别后,如萍径自走进学校。
找到教务室,如萍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说话声,耐下心又敲一遍,还是隐隐的说话声,推门进去,里面的两个男人愣住,转过头来。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一个外裔男子皱眉,一脸严肃。
“你好,我是陆如萍,来报到的。”如萍镇定自若。
“我说了,谁让你进来的!出去!”男子眉头紧皱。
“您是系主任?”不是吧,没听说系主任是个外国人啊!
“我…”男子语结。
“恩恩,我是系主任,陆如萍是吧,有什么事吗?”另一个男人出声,努力忍住脸上的笑意,真是难得看到好友吃瘪。
外裔男子马汀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没看到他火正大呢嘛。
“系主任您好,是这样的,我想转去学经济方面的课程。”如萍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再忍受中文系的荼毒,话说悲春伤秋这种情绪和她整个人都不搭啊!
“学经济学,凭什么??”马汀来劲了,嘲讽的看向如萍。
如萍不淡定了,对她这个21世纪的电子商务高材生来说,还需要凭什么?!
系主任是个面相斯文的中年人,周身洋溢着老好人的气氛:“呵呵,如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西方经济学的老师,你叫他马汀老师就行了。”
马汀神情倨傲,眼睛下转,瞥了如萍一眼。
如萍眼珠都没转:“奥,请问,还要办什么手续吗?”
马汀受到忽视,先是恼怒后又想起什么,阴险的一笑:“我不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