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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出毛病的如萍则想着以后的生计问题,靠陆大哥和陆小妹估计是白搭,问题是现在资金有限,也做不成什么大买卖,要不要盘个铺子买卖衣服什么的呢?!
“如萍、梦萍!!”老远的就看见尓豪挥着手大声吼叫。
如萍扭过头刚想装作不认识,身旁的梦萍猛地站起来,探出身子:“尓豪~~~!这里~~!这里~~!!!”
… …_…+
平静的拿起水壶倒茶:“梦!萍!坐!下!”
突然想起约法三章,看着如萍狰狞的脸,梦萍咽咽口水,慢慢收回身子,小心坐下。
刚坐好,尓豪炮弹一样冲过来,对着如萍一阵比手画脚:“如萍,你都不敢相信,我找到一间好院子,每月才10元钱,周围邻居也都是很好的人…”
抹一把脸上的口水:“哥,你喷我一脸口水……”
尓豪:“………”
站起身:“好了,去看房子吧。”
如萍走在前面,尓豪和梦萍在后面嘀嘀咕咕。
“尓豪,我觉得如萍怪怪的,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
“听你这样说还真是,看医生可以不过要偷偷的,不能在让她受刺激了!交给我来安排!”
“好!”
如萍:“……”拜托你们背后说人家小点声可以吗?我听到了!!面无表情的回头,尓豪和梦萍本能一哆嗦:“什么…什么事啊~如萍?”
“哥,前面带路行吗?我不认识路!”
“奥~好…。。好…。。”匆忙跑到前面。
走了大概半小时,走到一处居民区,如萍暗暗点头,环境不错,应该是平民区,自己两个小女生还有一个青年身正太心的男人最好不要住在复杂的地方,容易找惹麻烦。
隐隐看到如萍平静面孔下的满意,尓豪得意起来:“不错吧,这次多亏了方瑜呢。”
平静的面容龟裂:“方瑜?!”不是吧?
“是啊是啊,就是方瑜家旁边的房子。”
正说着,一道清新的女声传来:“尓豪,这里。”
☆、我就是讨厌你
“尓豪,这里。”
三人抬头,一个穿青色旗袍的女孩小跑过来,一把抱住尓豪:“尓豪,你可来了。”
尓豪满足的回抱:“是,我来了,辛苦你了。”
周围迅速升起粉红色小泡泡。
如萍凑过去,面无表情:“哥,“淳于髡曰:‘男女授受不亲,神情民?’孟子曰:‘礼也。”什么意思?”
尓豪一愣,转头看着纯洁的睁大眼睛的妹妹们,突然有了一种羞耻的感觉,讪讪松开手:“呵呵…走,看房子去。”落荒而逃。
方瑜疑惑的看着如萍,后者若无其事的拉这梦萍向前走,是自己的错觉吗如萍似乎是故意打断尓豪,难道……
方瑜拽住如萍:“如萍,你还在因为依萍而生我的气吗?可是,依萍和书桓是相爱的啊,你怎么忍心拆散他们这对苦命的恋人呢?”
他俩爱不爱的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咩?如萍无奈,板着脸背台词:“可是我也是很爱很爱书桓啊,而且我们已经订婚了!”
“你怎么能这样自私,你们就是顺利订婚了,你还是要面对一场悲剧啊”
“所以,你这是在诅咒你未来的妹妹吗?!”
梦萍推开方瑜:“你想干什么,你走开,不准你伤害如萍。”
话不投机,如萍拉起梦萍转身就走。
“如萍,难道你就因为这件事讨厌我了吗?”方瑜难过的问。
就是不因为这件事,我还是讨厌你。默默吐槽。
方瑜不死心的继续跑上前拦着,双手扶住如萍肩膀,情真意切的说:“如萍,你变了,变得不可理喻了,那个善良宽容美好的你哪里去了?!”
如萍无语,还能说什么,难道说那个美好的如萍被你未来公公一巴掌打飞了,现在这个是被车撞过来的简单吗?!她被撞飞的是身体可不是脑子。仔细回想了下剧情,亮出一个苦瓜脸:“我就是讨厌你!你只会想着依萍依萍,难道我就不会受伤吗这件事从头到尾的受害者只有我一个,为什么最后不宽容的反而是我?提出要订婚的人也不是我啊!”瞥见尓豪走过来,暗哼本想放你一马,你偏偏撞上来:“如果你真的爱尓豪,为什么从不替他的亲妹妹着想?难道我伤心尓豪就不难过?我很怀疑你的真心!”尓豪脸色血色一下子褪去。
方瑜着急:“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伸手要拉如萍。
“不要晃如萍!”护崽子的梦萍一下子打掉她得手。
如萍有些小感动,不管是尓豪还是梦萍都是真心关心她的,安慰的拍拍梦萍,伸手指向前方:“你还是和尓豪解释吧。”
拉着梦萍果断逃走。
方瑜惊慌失措的转身:“尓豪?尓豪,你听我解释…”
尓豪惨白着脸:“我本来是怕你们吵起来才回来的,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你在指责我的妹妹…”露出自嘲的笑“我忽然觉得如萍说的很对…你真的爱我吗?”
这回换方瑜脸色煞白:“尓豪,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怎么能怀疑我?”含泪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尓豪。
尓豪扭头:“如萍不知道路,我过去看看。”
“尓豪…。”方瑜看着情人的背影,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心里暗恨,如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人来到租的房子,是一个平房小院,四间屋子一字排开,两边各有一间小屋子,应该是厨房和厕所,院子里很干净,种了些月季之类的花,如萍满意的点点头,赞扬的看了尓豪一眼,后者惨白着脸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梦萍早已经欢喜的跑到屋子里安排房间去了,看着少女如蝴蝶般的背影,想到少女对自己的维护,如萍眼睛暗下来,梦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姐姐,自己本来已经来晚了,各人的命运已经定下,梦萍也无法再生育了,那今后自己能做的就是让梦萍幸福快乐一点。
“如萍,快来~~快来~~”梦萍红扑扑的脸蛋伸出来,兴奋的招手。
嘴角绽放出一丝笑意,如萍拉着魂不守舍的尓豪冲进屋子,惊喜,居然还有家具?!情不自禁的抚摸,可能是时间久了,这些旧家具漆面有些斑驳,典型的旧上海样式、简单大方,加上窗子透漏出的斑驳光线,一瞬间如萍以为自己身处某个展览厅,一时间心中激流奔腾汹涌澎湃,眼睛微微发红,轻轻叹口气,回不去了啊。
“嘿,如萍,如萍?你怎么了?”梦萍兴奋的看完一圈,回头就看到如萍和尔豪在发呆,如萍竟然泫然如泣,看惯了如萍强势的样子,咋一看她满脸柔弱,梦萍顿时觉得一串连环雷劈在了脑门上,火花四溅,一片空白。至于尓豪那副失恋的样子,忽视忽视。
回神,安慰的一笑:“没事。”
又一串连环雷,梦萍简直觉得世界末日到了:“如萍,你怎么了?!天哪,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笑了??”
最后一丝感慨被炸飞,咬着牙维持住微笑:“我好得很!你给我闭嘴!”
深吸口气,如萍开始安排工作,首要之急是打扫卫生和购买生活必需品,阴测测的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尓豪,把这个工作交给尓豪,尓豪迷迷糊糊的点头,丝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几个钟头是多么的悲惨。至于如萍,挎个篮子和梦萍手拉手出门购物去了。
向邻居打听清楚购物的地方,如萍拉着梦萍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据说物美价廉的明美百货,结构有点像现在的小超市,基本的日用品都能买的到,价格也算公道,姐妹俩买了毛巾等一大堆东西,吃力的出了商店门。
一早的兴奋劲早就没了,梦萍提一大包东西不住抱怨:“如萍,这些东西能用吗,这么便宜,样子还很丑…累死了,赶紧叫辆车吧。”
如萍沉默的接过梦萍手中的东西,继续向前走。
梦萍赶紧追过去,把东西抢回来:“我又没说不拿?!你干嘛啊?生气了?又不想要我了?”
如萍攥住东西不放,看着要哭不哭的孩子,解释:“我没有生气。你如果拿不动我帮你拿点,我不累。”
梦萍哭着把东西抢回来:“你看你脸上的汗,怎么会不累?我们在家里什么时候干过这个?还有那么远的路,租辆车回去不行吗?”
其实真不累,以前自己还经常拿着近百斤的货物来回倒运呢!如萍心里默默想,看看哭的屁涕一把泪一把的梦萍,心里倒没了最初的厌烦,按耐下性子讲道理:“你看,我们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带钱,现在只有当掉镯子的几千块钱,租房子,买日用品、买衣服、交学费都要从里面出,又没有进项,我们得省着点啊。”迟疑看着开始抽抽的小姑娘:“要不这样,你在这等着,我把手里东西送回去再回来那你的?”
没理她,梦萍一边抽一边两手提着袋子拖着向前走。
如萍好笑的看着小姑娘委屈的样子,摇摇头跟上,把东西倒腾到一个手上,另只手帮梦萍提著一边的袋子,姐妹两团结友爱的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喜欢如萍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在订婚事件中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难道相爱就可以成为所有做错事的借口吗?!
☆、从新开始
这边姐友妹恭,家里的尓豪就惨了,先是扫屋顶和墙壁呛得咳嗽不止,擦桌子板凳的时候又打翻了盆搞了个落汤鸡,等拖完地他已经摊在床上不想动弹了,只觉得前25年积攒的力气全用光了,什么方瑜啊,失落啊,完全都抛到九重天去了,现在他只想好好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尓豪!尓豪!快来~~”梦萍的尖叫声传来。
“嗯~~来了~~”尓豪痛苦的爬起来,姿势别扭的走出卧室,就见他的两个妹妹身上挂满大包小包,脸色煞白,衣服都快被汗湿透了,吓一跳,赶紧跑过去接过包:“你们干嘛买着这么多东西?怎么不要个车?”
不愧是兄妹!如萍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话说这幅大小姐身子真是太要命了!
梦萍稍一喘歇,理直气壮的教训尓豪:“我们又没有拿钱出来,哪里有钱打车啊!以后都要省着点花,尤其是你,大少爷作风一律都得取消!我们要省钱!”
尓豪唯唯诺诺的答应,如萍有些感慨,不管这个世界如何崩坏,这份兄妹情始终是真挚的,简单,你也是很幸福的,加油!伸个懒腰:“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去做饭,尓豪你去把东西放好。”
午饭是最简单的清汤面,大家都很捧场,狼吞虎咽,尓豪边大口塞面条边口齿不清的表扬如萍:“如萍真棒,这面条真好吃!”
梦萍也努力张大嘴,企图多塞一点:“对!对!比倚云楼的鸡肉面好处多了!”
如萍心虚的把头埋进面条,只是白开水煮开下上面条而已,不用这么高的评价吧。
一阵凶猛进食后,大家坐在餐桌旁休息,尓豪吃的急了,抱着肚子不住的打嗝。
如萍环顾四周,从来到琼瑶世界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只要有落脚的地方,一切都会好起来,顿了顿,情真意切的说:“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抛弃过去,要过新的生活。或许我们开始会过的很辛苦、不习惯,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三兄妹一起,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哈哈!对,如萍说的对。梦萍你不要哭了,坚强起来。虽然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们了,但我们还有彼此,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家!”尓豪轻拥着梦萍。
虽然世界是虚构的,但人的情感都是真实的,不离不弃,这就是家庭的温暖,如萍微微笑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有信心!
经过一上午的惨烈斗争,三人都阵亡了,舒舒服服睡了一下午。
一觉无梦,如萍伸个懒腰,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简单的扭动几□子,看下手表,都快六点了,赶紧去叫梦萍和尓豪起床。
三人走到院子里,相视一笑,只觉得一股汹涌澎湃的激情在胸口激荡,这是一种即将开始新生活的期待,对美好未来的期望!
尓豪爽朗的大笑:“好了,我来收拾一下花圃。如萍梦萍你们去做饭吧。中午吃的面条都消化光了。”
“对、对、对,我也饿了,如萍你来教我做饭吧?!”
如萍由着梦萍推进厨房,开始做简单的饭菜—……土豆饭,先炒牛肉再放土豆,炒至颜色泛黄盛出,淘米,和菜一起下锅,稍多放些水,开始蒸米饭。梦萍仔细的看着如萍的动作,心中不自觉涌出一股崇拜之情。如萍好笑的看着小女生的慕孺情结,伸手摸摸她的头。
一家人相亲相爱的吃完晚饭,决定一起出去熟悉熟悉环境。
华灯初上,这时候的夜上海完全撕开了昼的面纱,露出了她妖娆、奢华、糜烂的真面目,闪亮的霓虹灯、流水般的小汽车,西装革履的男人和妖娆美丽的女人,梦萍走在中间,突然有一种和父母亲出来游玩的感觉,忍不出偷笑出声。
正在观察商机的如萍被打断,满头问号的看着捂嘴偷乐的梦萍,旁边的尓豪还在踌躇满志沉浸在自己当家作主的感觉中:“我从来没有觉得世界这么美好过,啊~~!上海,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嘴角抽搐,这又是神马情况?谁能告诉我??!
看到周围人投来的“这是神经病吧,是吧”的目光,如萍果断地和梦萍尓豪分道扬镳:“好了,我还有事,喏,这里有些钱,你们拿着,看看还缺什么,去买吧!”
刚想问什么事的尓豪被如萍一个威严的目光扫过去,默默的拿过钱拉着小妹妹走了。
如萍松一口气,走进路旁一家布店。
与外面歌舞升腾的热闹相比,这家店显得很冷清,摆放的布匹都是些碎花棉布,上面竟然还有灰尘,可见萧条到什么地步,没有人招待,如萍自己细细的查看这些棉布,以现代人得眼光看,有些田园风的感觉,怪不得卖不出去,这种花色做小摆裙可以,做旗袍怎么会有人要?虽然自己不会设计衣服,可好歹也是从现代穿过来的,copy几件还是可以的。
“少爷,您请。”一道唯唯诺诺的男声从里屋传来。
如萍整整衣服,转过身,亮出自己在肯德基打工时的甜美笑容。
屋角的深蓝色布帘被打开,出来一个头戴瓜皮帽的老头,应该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人了。
“好了,老王,不用送了。”低沉的男声先传出来,紧接着走出一个穿着衣服的年轻男人,似乎注意到屋里有人,抬头看了过来,如萍一惊:好帅的男人啊。菱角分明的脸,眼睛深邃,鼻梁高挺,与花样美男陆尓豪相比端的是男人味十足。
男人抬头,映入眼眶的就是一张让人如沐春风的笑脸,不自觉的心情愉悦,轻快地走到如萍面前,裂开嘴,霎时由冷峻型成功转型成阳光型:“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这家店已经不做了,准备转让。”
如萍暗暗感慨造物者的神奇,这么风马牛不相干的两种类型居然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自然的过度:“你是这家店的主人吗?”
男人看着可爱的小女生,放柔声音:“不是!”又想了想:“不过,我倒是能做些主。”
心里比了个耶,脸上的笑容愈加甜美:“我想要租下这家店。”
☆、你是谷玉农?!
“你想要租店?!”男人有些吃惊,不会是谁家大小姐跑出来玩吧?迟疑:“小妹妹,租店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父母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是这家店已经运营不下去了,干嘛不转让给我呢,也许我可以让他死而复生呢?”如萍眨着眼睛继续装可爱。
瓜皮帽老头也就是老王急忙开口:“这位小姐,如果您要租店必须把这布也一块儿要了才行。”
就是看在布的面子上才买的,如萍暗自嘟囔,脸上却露出迟疑的表情:“啊~还要布啊,这些布这么土根本卖不出去啊!”
老王脸上露出悲凉的表情:“都怪老朽,轻信别人,结果被骗了…。”
老王缓缓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老王原是温州人,家里祖祖辈辈都是裁缝,三年家乡遭灾,亲人都去了,他领着邻居家的孙子来到了上海,租了家店干起了老本行,邻居家的孙子当起了学徒,生意渐渐好起来。随着时间的增长,邻居家的孙子渐渐的被大上海的繁华迷住了眼,跟着一群痞子来往,甚至偷盗店里的财物,老王一怒之下赶走了他。谁知没几天,他又回来,表示知道错了,一定改过自新,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老王原谅了他。几个月后,他说认识个大客户,能以极便宜的价格买布,老王听信与他,把进货的钱都给了他,结果只有开头的时候拿回来几十匹花布,后来就连钱带人都不见了。老王老泪纵横:“我这三年的积蓄啊,全没了!眼看着花布卖不出去,连房租钱也凑不出来了。”伸手抹去泪水:“少爷可怜我,给我的房租都是整条街最低的,这样吧,布可以按成本给你,房租得少爷做主了!”
如萍倒是能理解老头,恐怕他被骗的不只是钱财吧,还有三年来的感情。略一思索,反正本来就要找个裁缝,不如就留下他吧。面上开始展露同情:“这样吧,老王,布我要你的,你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至于房钱…”面上为难:“其实我也没那么多钱…不知少爷打算要多少?。”
男人早已感动的不能自抑,神情激动连声说“房钱还是按原来的算!真是太感人了,我都被感动了!人间果然处处有真情在!”
如萍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吧?!
男人猛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