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少沉浸的自己的思维中一点也觉察不到时间的飞逝,直至一双柔软的小手抚上他肩,谷玉农猛然间惊醒,抬头,如萍带着淡淡的微笑站在身后,眼睛微微弯起,目光柔和,屋子里有些暗,外面淡淡的光打在她脸上,如梦似幻。
谷少心里咯噔一下,猛然抱住她,把脸埋进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如萍,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谷少觉得如萍的声音也有些虚幻:“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谷少抬起脸,认真的说:“你生气我明明知道汪叔叔不安好心还去参合那些事?如萍,你不高兴我就不理他们了。”
如萍有些失望:“就这些?”
谷玉农急了,眼睛迫切的看着如萍,大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还有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改。”
如萍突然有些灰心,她能看出谷玉农的在意、紧张,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也是个女人,也想要有一双有力结实的双手支撑自己,而不是自己每天去支撑别人……如萍低叹口气,自嘲的一笑:“算了,没什么,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古玉农更加慌张了,他说错了什么,他能深切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去,他想努力抓住它,可是……却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如萍,不断地狂吻她的脸,一声声的低喊:“如萍……如萍……”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会改的……我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给我时间……好不好……
如萍闪开脸,眼底一片冷漠:“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如萍!”谷少坚定的拉住她,他有种预感,今天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否则自己恐怕就要失去她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如萍,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如萍,我知道我不够好,可是我是真的爱你,我愿意给你做好的生活,我愿意为你改变。我很笨,常常会惹你生气,你可以尽情处罚我,如果我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他神色凄哀,眼底露出哀求,喃喃:“如萍!我不能没有你,不要不要我……”
如萍叹口气,伸手抱住他,谷玉农觉得眼底一热,心里暖烘烘的,他紧紧抱住如萍,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庞,幸福的闭上眼。
夜色渐渐降临,黑暗中屋里的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车灯偶尔划过,照在如萍脸上,苍白、冷漠……
晚上,杜芊芊蹦蹦跳跳的走进家里。
“哼,你还知道回来啊!干嘛去了!”杜世雄坐在沙发上抖着报纸一脸威严。
杜芊芊吐吐舌头:“爸爸~!”跟着扭身蹭上去,抱住他的一根胳膊撒娇:“人家和同学出去吃饭了吗?爸爸,你生气了啊,真生气了啊~好爸爸!”
杜世雄很吃这一套,憋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好了,多大了还撒娇。跟谁吃饭去了啊?这么晚才回来。”
杜芊芊转转眼珠:“是如萍啦。她有事跟我说啊,这才晚了呢。
“奥。”听到陆如萍,杜世雄来了兴趣,她的那个服装店很火啊“她找你什么事?”
“是这样的。如萍想开个服装厂,资金不足,来问我要不要入股?”
“需要多少钱?具体怎么办?”
“嗯,我出一半的钱,但是厂子归我们三个人所有,利润我占三分之一。”
杜世雄摇头一笑,这个陆如萍当真聪明的很,前两天还听说汪雨舟放出话来准备挤垮她,今天她就想到联合杜家扩大生意,虽然占的股份不多,但是相信靠着谷家如萍也不至于缺这点钱,厂子明面上平分实际上她们姐妹两占去2/3,还是如萍的,就是分给芊芊点利润,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进退有度。
看到父亲摇头,杜芊芊有些失望:“爸爸,您觉得不合适?”
杜世雄叹气,自己女儿要是像如萍一样就好了:“我同意,明天你就去回复她吧。如萍是个好孩子,你常跟人家在一起,也多学学。”
杜芊芊撅嘴“知道了。我去睡觉了啊。爸爸,晚安。”蹦蹦跳跳的回到楼上。
杜世雄摇头,真是孩子气啊!!
如萍扶着谷玉农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谷家人都各自回屋了,如萍直接带着谷玉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去翻找上回用剩的药酒。
谷少温柔的看着她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翻,心里吃了蜜一样甜,虽然腿上一抽一抽的痛,但是如果能换来如萍的关心,他情愿一直这样下去。
啊,终于找到了,如萍欣喜的拿起瓶子,摸摸脸上的汗,急匆匆的走回床边。小心翼翼的拉开裤子,露出黑红的膝盖,肿的老高,像个黑馒头。
如萍皱皱眉头,心里有些难受:“疼不疼?”
谷少脸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双腿开始恢复知觉,一碰钻心的疼,他扭曲的干笑:“不怎么疼,也就看着厉害,我皮肤嫩,其实没事……”
如萍不语,心里五味俱全,一方面想原谅他,另一方面又恨不得冲上前去咬他两口,想到他心烦气躁,看见他这样还心疼的不得了。爱情这种东西,真是……太可恨了!
如萍愤愤的倒出药酒,狠狠的揉上去。“唔!”谷玉农狠狠的咬住嘴唇,双手紧抓住床单,青筋蹦出,全身的感觉都集中的膝盖上,痛的浑身发抖,恨不得晕过去。
如萍感觉到身下的肌肤先是一弹,而后又僵硬起来,她狠下心肠低头使劲揉搓,几分钟的时间如萍感觉好像是过了几个小时。等她揉完一只膝盖,谷玉农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他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打湿,紧贴著头皮,下嘴唇也有滴血珠渗出来,看见如萍抬头,努力漾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如萍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她胡乱转过头去,鼻音很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谷少有些心疼,无力的手拉住如萍,安慰:“没有!是我太娇气了!跪一会就成这样了!”
鼻音更重“那你怪不怪我?”
谷少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扭着脸的如萍就像是个撒娇的小女孩,可是她才18岁,别的女孩常有的事情在她这里却变得这么难得一见,谷少觉得鼻子酸溜溜的:“怎么会?是我做错事惹我们如萍生气了啊,这是我应该受的惩罚,我活该。”
如萍觉得委屈极了,她恶狠狠地扑上去,掐住谷玉农的脖子:“就怪你,你活该!你知不知道汪雨舟是我的敌人啊,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他逼到绝路上去了啊!你知不知道他想整死我啊!你居然还一口一个汪叔叔!你跟谁一边的啊!你简直讨厌死了!!!”狠狠的捶打他。
“咳咳”谷玉农痛苦的捂住胸口,话说,这动作别的女人做起来是撒娇,到如萍这里就成了谋杀了,跟铁拳一样,功夫还真没白练啊。眼看如萍要打死自己了,谷少赶紧抓住她的手,轻声哄:“是!是!是!我活该!都是我的错!是我笨,是我蠢!我发誓,我决不再掺和她们家的事了,我和汪家势不两立,好不好?”
如萍冷笑:“你要真做得到才好!”
谷玉农三根手指起誓:“我发誓!”
如萍认真的看着他:“谷玉农,你记着!我不会一直原谅你。这次是你初犯,我可以原谅你,如果有下一次……我们就玩完了!”
谷玉农干笑:“呵呵,知道了。”心里却不以为然,他们已经订婚了,再说他不再去汪家就是了,何必说的这么认真呢。在以后没有如萍陪伴的日子里,谷玉农每天都在后悔,恨不得时光倒流,自己一定好好听如萍的话,那么也一定不会失去她……可惜他的懊恼传不回过去,事件依旧像他不愿意的方向发展。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亲都建议如萍踢了谷玉农,重新找一个,但是难道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分手吗?谷少是爱如萍的,他只是去保释了梅若红,从现代的角度而言,他对前妻也算有情有义,不管怎么说,一个女孩豆蔻年华就跟着你,把最美好的时光奉献给你,如今她有求于你,只是举手之劳,难道谷少不该帮吗,那么我想他就不是善良、热情的谷少了。我塑造的谷少或许单纯、不韵世事,但他有一颗善良正直的心,他热爱如萍、热爱生活,他正在努力的改变、成长,希望大家给他些时间……
☆、无题
这件事情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小石子,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又很快平静下去。
谷玉农决口不再提汪家的事;整天认认真真上班;然后全心全意陪伴的如萍。如萍很想像从前那样;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不信任的种子还是发了芽;哪怕谷玉农整天围着她转;她依然觉得谷玉农还在和汪家暗地里有联系;谷玉农说的话她心存疑虑;谷玉农做的事她满心怀疑;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会被自己的想象逼得发了疯,她想这也许就是汪雨舟的策略,以不变应万变,而且它已经生效了,自己已经不再信任谷玉农了。如萍现在整个人就像个定时炸弹,只需要一根引线,就会“碰”的一声爆炸。
可惜这些事情谷少一无所觉,事情过去了,虽然最近如萍有些暴躁,但这才符合她18岁的性格,谷少觉得美滋滋的,每天都看到幸福在向自己招手。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晚上如萍会拒绝让自己进房,天知道,他每天想她快想的爆炸了,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抱抱、亲亲,恨不得把她整个人缩小放进口袋里面,每天都带着。
看来该考虑一下结婚日期了,谷少不正经的想,这样下去,等如萍说可以的时候自己已经要永垂不朽了!
“谷少,您要的资料。”一位女职员走进来,把一达纸放在桌子上。
谷玉农抬头,无意识的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好的,放在这里吧,谢谢。”
啊!女职员心里狼叫,脸上升起红晕,谷少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整天卖力工作还抽空帮未婚妻查找资料,陆小姐真是太幸福了!!
“还有事吗?”谷玉农疑惑的看着面前星星眼的女孩。
“啊。没事了。我先走了。”女孩捂着脸迅速逃走,讨厌,声音也很有磁性。
谷少奇怪的看了一眼女职员,又笑眯眯的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如萍正在为工厂的地方发愁,把这些资料给她她应该会很高兴吧,哈哈哈……
心不在焉的上完课,如萍疲惫的走出校园,关于合作开工厂的事杜芊芊虽然答应了可还有很多后续问题没解决,厂址、员工、管理员等等,烦的她脑袋一个变成两个大,偏偏这件事她还不想让谷家插手,杭州又人生地不熟的,真是难办啊。
“如萍,这里!”谷少坐在车里露出经典笑容挥手。
如萍勉强一笑,慢慢的走过去,上车,刚坐好,一叠纸放到自己眼前。如萍抬头,谷少笑的眼睛都眯起来:“如萍,你不是要建工厂吗,诺,我给你找了一些资料,这几块地都在杭州市郊,离上海也不远,交通也很方便,你看看。”说完翘起尾巴等待如萍的夸奖,最好亲一下,来个爱的鼓励,嘿嘿。
等了半天,谷少都觉得自己僵硬了,如萍怎么还没反应?忍不住睁眼,一双冰冷的眸子出现在眼前,如萍颜色严肃:“资料谁给你的?”
啊?谷少有些怕怕的。他又做错事了?老老实实的说:“是我找人查的。”
如萍冷笑:“找谁?不会是汪雨舟吧?”谷玉农有这么能干?
原来如此,谷玉农松口气,宠溺的摸摸如萍的头:“他都要对我媳妇赶尽杀绝了,我这么可能还和他联系呢?我可是你这一边的。我看你最近一直再愁着找地方就叫公司的人帮忙打听了一下,这几块地都是附近村子的,和谷家没关系,和汪家也没关系。”
如萍定定的看了他半天,一下子叹口气放松下来,有些混乱的说:“对不起,我最近……”
谷玉农突然间觉得有些酸楚,他温柔的抱住如萍,大手不断轻抚,嘴上轻轻安慰:“没事的,如萍,你最近也许太累了,放松,休息一会儿……”
如萍被拥在怀里,呼吸着谷玉农身上的清爽气息,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体温,好像回到了羊水里的感觉,暖洋洋的,她慢慢放松身体,脸深深埋在男人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疑神疑鬼,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
谷玉农看着怀里乖巧的女孩,觉得心里闷闷的,他摇摇头,又突然想到如萍看不见,沙哑的开口:“是我不好,如萍,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对不起……
如萍突然想起初遇时那个情绪激昂的谷家大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很奇妙,彼时相遇,他有美妻,她厌恶不已,怎么也想不到,兜兜转转他们竟然走在了一起。如萍伸手抱住谷玉农,觉得心从未有过的安宁。
两人算是正式的和好如初了,有了地方,如萍又忙碌起来,看地方,建厂房,跑手续,招工人,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谷玉农白天跟着跑东跑西,保驾护航,晚上去找谷爸爸补习功课,学习公司管理知识,日子紧张而充实。所幸,梅若鸿出来了,汪子旋每天和汪爸斗智斗勇偷跑出来会情人,汪爸忙得焦头烂额一时不能全心全意找如萍麻烦,偶尔的小打小闹也被杜家制止了。
另一边,剧情正不紧不慢的上演着,王雪琴带着尔杰跟着魏光雄离开了上海,可惜日子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甜蜜,一个是姨太太,另一个是小白脸,两人凑在一起就是一桩悲剧,两个人都只会抽烟、喝酒、玩,家务?没做过……赚钱?不会……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靠着王雪琴带的大笔钱财,虽然也是偶有争吵,但是两个人也算过的和睦,不过钱这种东西最不经花,买房子、买车、玩女人,花钱如流水又没有进账,很快,他们就开始捉襟见肘,佣人被赶走了,房子换小了,魏光雄开始本性毕露,好吃懒做,王雪琴每天出去洗衣服赚钱,回家还得打扫卫生、干家务,很快的衰老了,本来她就比魏光雄大,现在更像个老妈子了,于是,魏光雄又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两人每天对她吆来喝去,动则一顿打,每当这个时候,王雪琴母子总是哭着抱成一团,拳脚无眼,有时也会伤到尔杰,尔杰总会哭着喊着要回家,却总是会惹怒魏光雄,招来一顿毒打,久而久之,尔杰越来越沉默。
夜深人静的时候,王雪琴总是梦到从前,她还住在大房子里面,做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九姨太,如萍、尓豪围在身边,可惜醒来总是在阴冷的小房子里,身边是越来越沉默的尔杰,她每每懊恼的失声痛哭,她不明白,她抛夫弃子为什么就换来这样的生活?是她错了吗?她只是想选择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生活,爱人、孩子,平静的生活,而不是明面作为一个姨太太实际上作为一个宠物活着,难道这也错了吗?她不能理解,却也不能再忍受这样的生活,她想要回去,回去看看自己的儿女,尤其是如萍,有好几次她甚至做梦梦见她被陆振华打死了,思念、懊恼像是蛀虫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心。
尓杰冷眼旁观,他已经长大了,很明白现在的处境,那个魏叔叔原来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原来自己本就该过这样的生活,可是自己还是想念如萍姐姐、尓豪哥哥,还有梦萍,泪水沿着他消瘦的脸庞滑下来。
这个时候本该有秦五爷来救他们的,可惜有时候命运就像是齿轮,微小的变动就会改变前进的方向,简单的到来改变了尓豪三兄妹的命运,依萍不再去大上海唱歌,秦五爷也懒得管这档子闲事,正在这绝望的时候,还好来了个马汀,怎么说也是便宜姐姐,认不认是一回事,怎么也不能看着她陷在火坑不管,于是马汀利用关系把魏光雄抓了起来,偷偷给她留了些钱,于是王雪琴带着尔杰又回到了上海。
她先租了个小房子,然后每天都到陆家外面等,希望可以见如萍一面,她已经不奢望回到陆家,但是希望如萍兄妹看在同是一个母亲的份上把尔杰接回去。她每天怀着希望都等啊等啊,可只看到依萍母女进进出出。终于有一天,王雪琴忍不住了,她截住了买菜的傅文佩“文佩姐,如萍在吗?我想见见她可不可以?”
自从王雪琴携款私奔,陆家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为了节省开支,傅文佩撵走了伺候的老妈子,自己上阵买菜做饭洗衣服,陆振华不可置否,反正有人伺候就行。这天她正和平常一样买菜回家,忽然一个女人冲出来拦住了她,竟然是王雪琴!
她定定的看着面前低声下气的女人,原来乌黑茂密的头发竟然也有了星星的白点,卸了妆的眼角也有了淡淡的纹路,穿的是极朴素的青色旗袍,这就是自己争了一辈子甚至把自己赶出家门的女人?她也老了!
等不到回话,王雪琴急了,她神色焦急:“文佩姐,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我认错。现在我只是想见见如萍,求求你帮我叫她出来好不好?”
傅文佩真是感慨万分,原来刻薄的女人竟然也有化身为慈母的时刻,可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她略带怜悯的说:“你走后第二天,如萍三兄妹就搬出去了……据我所知,他们在**路开了一家铺子,你可以去找找看。”
晴天霹雳,王雪琴像是当头挨了一棒,太阳穴突突直响,脑袋发蒙,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又挺直:“你是说,如萍他们被赶出去了!!”头疼的厉害,耳朵里也嗡嗡响,她听不见傅文佩说什么,却看到了她怜悯的目光,她摇摇头,努力挺直脊背,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房子。
尔杰照例守在家门口,一见到母亲立刻冲上去追问:“妈妈,哥哥姐姐呢?”
王雪琴的泪忽然忍不住铺天盖地的砸下来,她捂着嘴哭的不能自抑,悲伤的气氛迅速蔓延,尔杰默默的上前抱住母亲……
正在核对账目的如萍一愣,不自觉揉揉胸口,“怎么了?”谷玉农立刻放下账本关切的问。
“没什么,觉得有点心慌……”如萍若有所思。
“啊?”谷少急了“怎么回事?心里难受吗?走,咱们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只有一下,没事的。”如萍笑着说。
“不行,还是去看看吧,没事就放心了。”谷少拉住如萍的手,深邃的眼底满是关心。
如萍看着他眼里小小的自己,忍不住翘起嘴角:“真的没事啊。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谷少侧身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