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凶手是妖怪吗?”赖在现场不走的丁晓岚也察觉出不对劲,这根本不像一起正常的凶杀案!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戚路和老吴,此刻他们三人都被同样的问题困惑着。丁晓岚瞬间感觉到恐惧在悄无声息地潜入心里。
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戚路不由皱起了眉头。
“警察现在办事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戚路瞅着远方开过来的几辆警车,露出诧异的神色。“奇怪,究竟是谁报的案?”
“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快离开这里,不然就当成疑犯去警局喝免费茶了!”
戚路又不甘心地嘀咕一句,一行三人快速回到自己的车里,老吴立即开车往回走,特意避开了警车驶来的方向。
回到公司后,戚路马上和老吴讨论起案情,同时请丁晓岚买三份盒饭,准备挑灯夜战。
老吴打开了办公电脑,开始忙碌起来,丁晓岚见他在网上查找相关讯息,就笑着说:“怎么不在你那宝贝手提电脑上查资料呢?”
“作案的这个妖怪可不是《山海经》里记载的怪物,所以我只能在网上找资料。”
丁晓岚惊问:“凶手真的是妖怪?”
“是的,如果是人作案,我们何必插手此事。”戚路回答她说:“这个妖怪你应该熟悉,他是狼人。”
“狼人?”丁晓岚听的心头一怵,想起了众多影视作品里那个平常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每当月圆之夜就化身成直立行走、嗜血成性的怪物。
“开始我也不太相信,不过现在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是狼人所为。”
戚路把今天现场拍摄的凶手脚印和车门上的爪痕照片从手机里调出来给丁晓岚看。丁晓岚不作声了,通过这些照片她能清晰地想像出一个神秘的男人变成狼人后,他的狼爪从鞋子里伸出来在地上形成怪异的足迹,然后用长着利爪的手在车门上留下印痕的情形。
戚路皱着眉头说:“我很奇怪,一个西方的怪物怎么跑到国内来作案,太没违和感了吧?”
“现在都是地球村了,交通这么发达,人家来流窜作案也不足为奇啊。”丁晓岚倒是不以为然。
戚路冷道:“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这句话把丁晓岚问得哑口无言。
戚路知道她回答不出来,又转头问老吴:“还有什么线索?”
“狼人的薄弱环节在于它的心脏和咽喉之处,只要刺穿这两个部位它必死无疑。”
“听说刺穿心脏的狼人会立即死去,如果是刺穿喉咙的话,狼人会暴走,变得更加凶残,得折腾半天才会死去。”丁晓岚猛然想起那些电影中主角和狼人搏斗时的场景。
“我也听过这种说法。”戚路点头说:“有同行告诉我,杀死狼人要用银制的兵器,其他武器对他没任何效果。”
“这个倒不用担心,我这把刀是五色金属精炼而成,里面就含有银的成份。”老吴把随身携带的短刀拿出来,展示给他们看。
“那这个案子你挑大梁吧。”戚路建议。
“喂,你想得美,我是你的助手,这事得你负责!”老吴转眼就把短刀掷给了戚路。
戚路和丁晓岚顿时哭笑不得,知道老吴又在耍心眼,明明是自己胆小不想以身犯险,嘴里却说的振振有词。
戚路把玩着短刀,有点迟疑地说:“这是个外来的怪物,对付他我们有点经验不足啊。”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一声急似一声。三人对望一眼,都觉得奇怪,这么晚公司早打烊了,还有谁到这里来?
“不会是狼人跟踪来了吧?”丁晓岚有点胆怯地问。
“怎么可能!这里妖怪是进不来的。”自从重新装修后,公司里布置的符阵威力更强,戚路神情自如地说:“老吴,去看是谁来了?”
老吴上前开门一看不由愣住了,敲门的人竟然是身穿警服的刘辰飞。
只见他笑嘻嘻地进来,坐到了戚路对面的椅子上。
老吴暗里伸个舌头,赶紧把办公电脑里那些关于狼人资料的网站迅速关闭,然后示意丁晓岚给刘辰飞倒茶。
戚路也不明白刘辰飞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公司,而且也不打个电话来询问一下就知道自己还没下班。他试探着问:“刘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什么风,当然是妖风呢。”刘辰飞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可真会开玩笑。说吧,又有什么好事想找我帮忙?”
刘辰飞反问他:“一个半小时前你们在忙什么?”
“吃饭啊……”话未说完戚路脸色就难堪起来,因为他看到刘辰飞的眼睛正盯着丁晓岚卖来的盒饭。
“别在我面前耍滑头。”刘辰飞瞪着戚路说:“关于今天晚上的凶杀案,你到底掌握了哪些线索?”
“凶杀案?什么时候的命案?”戚路开始装糊涂。
“少给我装蒜!”刘辰飞回眼看到丁晓岚神色有些慌张,他更加自信了,用手指轻弹着桌面说:“今天晚上清水湖命案,你又一次比警方先行一步赶到现场。我有点奇怪啊,是你小子真有什么特异功能,还是鼻子比狗还要灵,不然怎么每次都能抢到先机?”
戚路尴尬地笑了起来,他有点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现场?”
“别把我当成吃干饭的主!现场勘察完毕后我已从交通部门调阅了附近街头所有的监控录像,恰好看到了你那辆破车在案发时间的进出记录。”刘辰飞冷着脸说:“要不是多年来对你的了解,我早把你列为犯罪嫌疑人了!”
确实,在这个工作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面前,隐瞒真相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戚路于是清了清嗓子,把今天在现场的发现和刘辰飞说了一遍。
“看来你们勘察现场的能力还是太业余了,比不上我们警方。”刘辰飞显然对戚路的发现不感兴趣,他问戚路:“我感到奇怪的是,你为什么要插手这命案?”
“从三个月前南京路的凶杀案开始,到今天的清水湖命案,总共有四起命案作案手法类似,死者都像是被某种野兽撕咬而死。我个人觉得这些案件中有灵异事件存在,想查清楚其中的原委。”
刘辰飞揶揄着说:“你还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做啊,是不是只要你认为和妖怪、鬼魂沾点边的事情你都要去管?”
“那倒不是。”戚路嘻笑着回敬他:“主要是第一起命案中的死者家属觉得你们办案不力,所以委托我来调查事情真相。”
刘辰飞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他问戚路:“那依你的高见,凶手不是人了?”
“我个人认为凶手可能是狼人。”犹豫了一下,戚路还是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证据了?”
“就拿今晚的命案来说吧,现场凶手留下的脚印前端有狼形爪痕,尸体身上的伤口也证明死者死于野兽的袭击,还有车门那用手抓出凹痕,常人哪有这大的力气?但这都和狼人的特征相吻合。”
“凶手可以穿上特制的鞋子,凹痕是因为用了特制的金属工具,还有死者身上那些看似被虎狼之类野兽留下的伤口同样也能用特制的利器进行伪造,凶手目的是扰乱办案者的视线,把侦破工作引入歧途。”刘辰飞逐一反驳戚路的观点。
气氛有点尴尬,戚路不得不承认刘辰飞说得有道理,他找不出适当的理由来反驳刘辰飞的话。
“你相信鬼神也好,有宗教信仰也罢,那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刘辰飞神色严峻地说:“但我要慎重地提醒你,把破案寄托在飘渺虚无的东西之上,你只能得到错误的答案。”
戚路耸了耸肩没有说话,和这样立场坚定的无神论者争辩,并不是个好选项,看来观音寺的经历并没有改变刘辰飞那套固有的思维方式。
老吴在旁边插话说:“刘队,这么晚来我们这里,不会是单纯来指引小戚的正确人生观吧?”
“是的,因为这连环杀人案披着一层灵异外衣,我需要你的帮助。”刘辰飞终于亮明了来意。
听到刘辰飞说这话,戚路顿时来了精神,他凑到刘辰飞面前递他一支烟,还亲自点上火,然后嘻笑着说:“老刘,这次你算是找对人了。有我戚路在,任何鬼怪都会自动露出原形。”
“又想给我灌输迷信思想?”刘辰飞瞪了他一眼,见戚路不好意思地搔着后脑勺,开始把话带入正题。
第三章 我是上帝
刘辰飞说:“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和我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精神病患者。”
“喂,老刘,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戚路没好气地叫了起来。“难道你让我去看林波?”
是啊,林波发疯后被强制关押在精神病院,莫非他是装病跑了出来?丁晓岚想到这点顿时心里有点害怕,对林波那天在观音寺的凶相她可是记忆犹新,她可不想这家伙跑出来报复自己和戚路。
“当然不是他。”刘辰飞表情严肃地说:“我不是在开玩笑,而且等下你必须和我去精神病院看望这名患者。”
“为什么?”戚路心里琢磨着这神经病不会是凶手吧,不然依刘辰飞沉稳谨慎的性格,绝不可能无聊到去找一个精神病患者聊天。
“一个月前,市里精神病院的院长亲自来我们警局进行求助……”
“是不是院里的精神病都跑出来了?”
“别把人家医院想得那么窝囊。实际情况是他们对一个新收的病人无能为力。”
“医生都治不好,难道要请你刘大队长来治病?”戚路嘻嘻地笑了起来。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可是谈正事!”刘辰飞有些不快地说:“这个病人和一般的精神病患者不同,平常看起来很安静,从不和他人交流,总是一个人看书。但在某个特定的日子病人会很狂暴,整天冲着医生和护士重复着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他不这样做,就不是神经病呢。”
“除了那些话,他还会反复提到一个人名。”
“不用猜,肯定是你的名字。”戚路又笑了起来,这次他自以为明白了,可刘辰飞接下来的话却让戚路大吃一惊。
“别自作聪明。这个病人总共发作了三次,每次提到的名字都不相同。”刘辰飞后面的话让戚路更震惊:“患者每次发病时提到的人名就是我们现在要调查的系列命案当中受害者的名字。”
“你是说他和系列命案有关?”戚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更诡异的是,他好像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每次他都能提前说出死者的名字。”
“什么!你是说他能预感到受害人有生命危险?”
“表面上看起来如你所说。”
在旁的老吴和丁晓岚都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觉得这是件滑稽的事情,一个精神病患者居然是个预言大师。
戚路皱着眉头问:“他也预测出了今天命案中的死者姓名?”
“是的。命案发生时间是晚上9点半左右,而这名患者在下午6点过10分时就准确说出了死者王志财的名字。”
“时间很充足,你为什么不派人去保护死者?”戚路嚷了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刘辰飞无奈地说:“我一接到院长打来的电话就亲自带队去寻找被害人,但是那时他已经失踪了。”
“失踪?”戚路疑惑地看着刘辰飞。
“王志财从公司下班后就关了手机,根本无法联络到他。直到我们在命案现场找到他的手机,依旧是处于关机状态。”
“那这个精神病人的名字是?”
“胡卿云。”
“胡卿云?”戚路沉吟着说:“这名字有点熟。”
“你认识他?”
老吴在旁刚想插话,戚路就朝他使个眼色后对刘辰飞说:“走吧,我现在就和你去看那位病人。”
刘辰飞整了整警服就率先朝门外走去,戚路紧跟而去。
“喂,等等我!”丁晓岚可不想错过见识这种奇人的机会。只有老吴懒洋洋地说:“去吧,我可要睡觉了。再说公司也要人留守。”
刘辰飞的警车在第六人民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他们三人刚下车门,就看车后走来一位穿着休闲衫的人,他一看到戚路就咧开嘴笑了,说:“你头上长了草。”
天色昏暗,此人和戚路相隔七八米,他看不清说话之人的相貌,但还是顺手朝头上拂去,果然有根枯草被自己捏在手中。
自己连他相貌都看不清楚,他居然能看清自己头上有根草,可见此人的眼神极好,已超出常人的视力。
戚路还没想清楚这根草落到自己头上的原因,又听到那人说:“唉,印堂发黑,你最近有灾啊,像今天这样的夜晚就不宜出门。”
说话的时候那人已走到三人面前站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戚路,嘴上有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是个长相较为英俊的青年男子,只是眉下那双眼,隐藏着魅惑的光芒,让人多看一眼都会觉得他投错了胎,应当生为女儿家。
戚路也在盯着他那双魅眼,微笑着向他打招呼:“还记得我吗?”
”如果你记得我,我自然也记得你。”年青人不加思索,笑吟吟接口。
戚路还想答话,刘辰飞就一把推开他,拿出手铐“咔嚓”一声扣住了年青男子的手腕。
“刘警官,你为什么铐他?”丁晓岚惊叫起来。
刘辰飞冷言说道:“他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
“不会吧?”丁晓岚吃惊地看着这名年青人,无论是他穿着,还是刚才说话的神情,怎么看都是个正常人,和印象中的精神病人形象对不上号。
医院里面响起了喧哗声,一阵急促的脚步自远而近地传来。戚路张眼望去,看到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带着几名护士正朝他们跑来。
“原来是刘队长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中年医生一个劲的向刘辰飞致谢。
“柯医生,不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
“咦,你这身衣服从哪来的?”柯医生对着年青人吼了起来。
“我……我……”刚才还谈笑自如的年青人,看到柯医生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说话都口齿不清。
刘辰飞松开了手铐,几名护士手脚利索把年青人架起来就往医院里拽。那年青人拼命地挣扎,却敌不过这几名训练有素的护士,别看她们身材娇小,走起路来却是飞快,转眼就把他架进了医院里。
众人听到年青人发出了悸人的惨叫,充满不甘和绝望。丁晓岚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戚路也微皱起眉头,只有柯医生见怪不怪,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
“你认得他?”刘辰飞问戚路。
“可能,也许,我只是随口说说。”戚路嘻笑着王顾左右而言他。
刘辰飞瞪了他一眼,转身问柯医生:“院长在吗?”
“他下班回家了。”柯医生说:“不过院长已交待过,刘队长来了就让我接待你。”
“好,那我们进院吧。”
一行人跟着柯医生进了住院大楼,来到了三楼的一间病房。
临进门前,柯医生小声说:“根据我的经验,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们千万不要刺激他。”
见刘辰飞轻轻地点了点头,柯医生就用钥匙打开了紧闭的铁门,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随后进门的丁晓岚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位病人,瞬间惊呆了,好半天她才张嘴问戚路:“他就是胡卿云?”
“是的。在外面我就认出他了。”戚路又是一副坏笑样。
丁晓岚久久地说不出话来,她看着这名年青人,此时他的形象和刚才在院外的形象完全是判若两人。
明亮的灯光下,这名逃跑失败的病人瑟缩在被窝里,只伸出头颅和双手,洁白的枕头被他紧紧攥在怀里。他的头正深深地埋在双臂中,偶尔偷瞅众人的那双眼,传出的满是不安和恐惧的神情。
丁晓岚实在是无法理解他怎么会前后有如此大的反差,不过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精神病人的内心世界,常人都难以理解。
柯医生柔声地问病人:“你没事吧?”
“嗯。”
“逃跑是不对的,以后要听护士的话啊。”
“嗯。”病人的头垂得更低了,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一副惊恐不已的样子。
刘辰飞上前询问:“胡先生,还认得我吗?”
“认得……认得。”病人畏缩着抬起头来,灯光下,他那双狐魅的双眼显得如此的空洞,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抽走。
“我代表警方谢谢你,事实证明你又预言对了。”刘辰飞迟疑了一下又说:“不过很遗憾,我们赶到现场时凶手又逃跑了。”
“生死有命,人不能强留。”病人似乎镇定了一些。不过这种状态持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死死地盯着刘辰飞的脸庞,然后他慢慢坐起身,说出一连串奇怪的话语。
刘辰飞立马表情严肃起来,从公文包拿出了本子和笔。
戚路问:“你听得懂他话的意思?”
“听不懂。”刘辰飞说:“同样的话我听他说过好几遍了,每次他只要念出这些鸟语,接着就会说出下一个被害人的名字。”
“这么神奇?”戚路暗笑一声不再言语。
可这次,年青病人的表现让刘辰飞失望了,他把这些话重复唠叨了两三分钟后,就用枕头盖住脑袋不说话了。
刘辰飞愣了,他和柯医生对望了一眼。柯医生犹豫了一下,把头低下来问:“小胡,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说话的口气很坚定,还有几许冰冷的味道。
此时丁晓岚咬着耳朵对戚路说:“他说的那些话,我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是吗?”戚路惊讶地看着丁晓岚,奇怪她怎么变聪明了。
刘辰飞问:“小丁,你听懂了他话的意思?”
丁晓岚脸红了,没想到自己说话这么小声还是被刘辰飞听见。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听不懂,只是从他话语间的停顿来分析,似乎是在念一首五言律诗。”
“嗯,分析的很有逻辑性。”刘辰飞非常赞同她的观点,戚路却是窃笑不已。
“戚总,你是不是有什么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