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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羞辱的场面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他早就发誓别人那些强加于身上的痛苦,将来都要数倍奉还,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闳宜双手摆动起来,戚路立马感觉到握着宝珠的左手都要脱臼了,但他依旧是咬着牙不肯松手。
“还不愿把部件交给我吗?”闳宜脸上的笑容近乎残忍,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戚路痛苦而绝望地吼了起来,他的生命,已经全部系在了闳宜的食指之上。
鲜血已经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染红了闳宜操纵的丝线,它们在夜空中闪出冰冷的星光。闳宜再次露出残忍的笑容,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兴奋。
可就在胜利即将在望的时候,闳宜惊讶地发现连接两人的丝线在渐渐的发生变化,似乎有点偏离了自己的控制。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惊讶声中,闳宜突然发现戚路胸前有温暖的金光闪烁了那么几下就消失了,他顿时明白过来,“又一次动用神魄的力量吗?别犯傻了,那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不需要神魄……的力量,我也能打败你……”戚路以近乎呻/吟的声音回答着,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地伸展。
“别做梦了!世间的任何兵器都不能斩断我用光波织成的傀儡线,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以前易小蝶……不是破解了你的傀儡线吗,那么我今天同样……能够成功!”
“不错,她成功的用同频率的声波干扰了我的指挥。她本就是仙蝶,自然有召唤蟠蝶的能力,可我不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你给我等着瞧吧!”戚路大喝一声,全身都闪耀出刺眼的金光,他的身体在变形,在无限的巨大化。
“这……这就是你的真身吗?”闳宜的瞳孔在急剧收缩,惊恐地看到戚路化成一头身负六翼的老虎,那些灿烂的金光实际上是他身上那黄金一般的耀眼皮毛!
“聆听昆仑猛虎的咆哮吧!”戚路张开虎嘴一声长啸,顿时天空中不断响起霹雳,炸得闳宜耳朵嗡嗡直响。
“糟糕!”闳宜暗叫不好,迅速地挥动手指,想阻止戚路继续发声。
但为时已晚,恢复了人形的戚路已挣脱了傀儡线的控制,飞舞在空中的他将手一扬,金虹剑就出现在掌中,剑气一出,气流逆转,强烈的杀意让闳宜陷入了莫名的惊慌中。
几乎是刹那间发生的事,闳宜看到一道凌厉的金光以他无法看清的速度笔直飞掠,瞬息斩了过来!
“咔嚓!” 剑光所至,闳宜的身体从中裂开,剧烈的疼痛感如波浪般不停袭来。
“噗!” 闳宜张口喷出大量鲜血,他惊恐地看到胸口多出一道深深的剑痕,体内的剑气在肆掠,切割经脉和血肉,连带着高速运转的真气也被斩得七零八落。
失去真气的支持,闳宜瞬间崩溃,身体里的能量在疯狂的朝外迸发,化作缕缕黑气消散而去。
“去地狱找偃师忏悔吧。”戚路在叹息声中落在了他面前。
“这,这不可……能,这就是神的真实……力量吗……”栽倒在地的闳宜挣扎了那么几下,就永久地闭上了双眼。
“嗡嗡嗡……”
接连不断的轰鸣声在戚路的脑子里响起,那是强行使用神魄后带来的负作用,他已感觉到视线在逐渐模糊,就在他想弯腰把闳宜手中的钥匙部件拾起来时,就觉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等到再度醒来时,戚路就感觉到有温暖的光华笼罩在身上,那是女娲石飘浮在头顶治愈着他的伤痛。
戚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女娲石的光华也悄然熄灭,变回吊坠重挂到胸前。
身体虚弱的他吃力地走到闳宜的尸体跟前,将那些钥匙部件夺了过来,连同自己手中的那颗,全部都小心翼翼地放到怀中。
身后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戚路回头望去,看到那座帝俊神像在眼前倒塌,激起了满地的尘埃,继而升腾起来化作蘑菇云久久不散。
一切都结束了吗?戚路拖着疲倦的身躯将行囊背在身上,去寻找那个隐藏的出口。
原本他是不知道出口在哪里的,但老吴留给他的绿符上的那个“潭”字,已成功地透露了它就是村民哄骗游客捞宝的那个水潭!戚路不禁感觉自己太迟钝了,当初潜入潭底时就察觉到了那里有古怪,却没有坚持下去追查到底,相反还是老吴细心,成功逃离了牢笼。
终于来到了潭边,戚路并没急着下水,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昔日喧哗的水潭此时如太平间一般死寂,戚路原本以为那个躲藏在暗处的邪神会就此现身,但他在岸边接连抽了五六根烟后都没能察觉到任何异常,于是他将烟头丢在地上,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潭水里。
水冷的和冰一样,戚路咬紧牙关拼命地往下游。潭底的地形已经熟悉了,可他在里面游了几个来回,都没发现上次在水底看到的神秘光芒。
就在他怀疑自己误判了老吴的讯息时,突然感觉胸口一热,不由下意识地摸去,才发现是口袋里的绿符发出了温暖的光华。
戚路赶紧把符掏了出来,也就在这时,潭底像是感应到了绿符的光亮,也跟着亮起了一片柔和光芒。
那螺旋形分布的光点再次出现在戚路眼前,他欣喜异常地游向光源的中心点。直觉告诉他,秘密就在这中心地带。
果然不出所料,当戚路的手一摸到那个半陷在泥里足球般大小的光球时,它就立即熄灭了。整个潭底都在震动,继而潭水急速旋转起来。
中心点开始崩塌,露出一个乌黑的洞口,泥土、碎石和潭水都被吸了进去,戚路也猝不及防地卷入其中。
晕眩的感觉不停地袭来,等到戚路神智清醒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漆黑的岩洞中。
洞里一点光亮也没有,他定下神后就摸索着从背包中掏出手电筒将它拧亮朝前照去,发现这是个人工开筑的岩洞,洞壁异常光滑却不反射出星点光芒,脚下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金属铺垫而成平坦通道,给人一种科幻般的感觉。
戚路愣了一下,就顺道通道往前走,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脚步的回荡声。走到了通道尽头,一道高大的金属门挡住了他的去路。
就在戚路准备伸手推门的时候,它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到来般骤然开启了,门内顿时射出耀眼的白光,致使戚路不得不以手遮在额前来躲避这刺眼的光线。
好不容易收敛起忐忑的心情,戚路将脚迈进金属门时,顿时被眼前出现的景象震惊了。
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足球场般大小的明亮空间,四周及顶上砌满大块的汉白玉,脚下是条两米来宽的黑石通道,石道两旁整齐的排列着数不清的雕像。戚路凝神观察了一下,就发现这些雕像全是昆仑诸神的模样,它们全副武装的站立着,像是在静静地等待探索者的到来。
戚路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朝前望去,发现通道的的末端耸立着一个巨大的怪兽雕像。它的样子太怪异了,见多识广的戚路也无法叫出它的名字。
更让人奇怪的是,在怪兽的额下飘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可那只是错觉,这可怜的人是被怪兽伸出的四个爪子牢牢地抓着四肢,迫使他不得不低着头立在怪兽前。
等到戚路十分小心地走近怪兽时,才惊讶地发现这个被抓住的中年人是师父老吴!
“老吴,你没事吧?”戚路赶紧跑到他跟前,用手拍打着他的脸。
好半天,老吴才睁开了眼睛,发现是戚路在身旁时,脸上挤出了欣慰的笑容,“傻小子,终于来了啊。还愣着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好,师父你稍等。”戚路深吸了一口气,又把金虹剑捏到了手中。
随着他挥剑朝怪兽的爪子砍去,它们应声而断碎成数截,老吴也挣脱了束缚落到了地面。
戚路看他嘴唇干裂,忙从包中掏出水壶给他喝。“师父真有你的,竟然瞒着我找到了出口。”
“别说了,自从闳宜那小子组织大家搜索村子,我就发现天帝神像的石剑上一直留有胡卿云的血迹,立马意识到我们不是困在幻境中,而是某个神祗创造出来的空间。本想叫上你一起来寻找的,可又怕引起那些妖怪的警觉,于是就暗地里搜索,结果进到这里来了。”
“可你怎么被这雕像困住了,看清楚是谁袭击你的吗?”
“唉!来到这鬼地方找出路时,就被人从背后偷袭了,他妈的连人影都没看清就昏迷了,要不是你刚才拍醒我,我都不知道什么才能醒来。”老吴猛喝了一口水后接着说:“幸好我担心你的安全,在进洞前用神力把符文传送了回去,不然还不知你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来。”
戚路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警觉起来,眼睛忙朝四周张望,生怕等下会重蹈覆辙被人偷袭。
这时上方传来一声轰鸣,然后是剧烈的震动,尘雾开始在洞内弥漫,破裂的石头从头顶的地方倾泻下来,直朝两人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这鬼洞要塌了吗?”刚安定下来的老吴立马惊叫起来,话音刚落他就看到道路两旁的神像接二连三的倒下,还没等回过神来,戚路已挟着他纵身飞离危险地带。
人才飞出,身后的那个怪兽雕像就垂直倒地,差点砸到老吴身体上。他不禁擦了把冷汗,暗自说声侥幸。
洞里那神秘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上方却有道光芒直射进来,两人都惊诧的朝上望,发现洞顶裂开了一个口子,虽不知直径有多宽,但足够他们逃出生天。
这无异给戚路吃了颗定心丸,他抱着老吴奋力向那裂缝飞去,终于平安地抵达地面。
脚刚落在雪地里,这个裂缝就诧异地关闭了,地底的那些轰隆声也随之消失。
戚路筋疲力尽地坐到地上,无意识回头看去,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孤立着一座村庄,心知那是恰尔巴格村,于是他喘了口气对老吴说:“要回村吗?”
“神的宠儿,不要回头,去追寻真相吧!”天空中炸雷般的声音响起,两人抬头仰视天空,看到一双神秘的眼睛在云层中悄然隐没。
两人不由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了起来。
“走吗?”
“走吧。”
戚路站起身来,再度回望了一眼恰尔巴格村,就背起行囊义无反顾地朝着前方走去。乌云在天尽头诡异地蠕动着,隐约透露出一种不祥的预兆。
第一章 神使再临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神秘莫测、鬼魅异常的地方,留给世人无尽的遐想和恐怖的传说,昆仑山脉的中那棱格勒峡谷就是一个令人谈之色变的禁地。
每到春暖花开的时候,这座峡谷里就水草丰美,鸟语花香,是个天然的好牧场,然而却鲜有人敢进来放牧,因为谷里的天气变化得非常快,明明是阳光明媚,转眼间就会乌云密布,频繁地打雷闪电。
这种怪雷经常是瞬息之间发生,转瞬即逝后就在附近留下凄惨的景象牧民们必须有连人带牲畜被雷击而死的勇气才敢涉足进来。可不怕死的人毕竟是少数,因此谷里常年笼罩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它的入口也被人们称之为鬼门关。
据一些误进谷中侥幸活着出来的人说,里面随处可以见到雷击过后留下的烤焦树木和被击毙的人畜尸体。更恐怖的是,这些遭到雷击的尸体时常会怪异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都被隐藏在谷中的恶鬼吞噬了一般。
戚路和老吴当然是不会害怕这些传说中的恶鬼,可他们来到谷口时也停足不前,犹豫着是否要进去。
因为他们发现整个峡谷笼罩着一层白茫茫的迷雾,这雾很诡秘,如死人的纱巾飘荡在谷里,似要将所有的秘密都遮挡在世人面前。
戚路转过身来对老吴说:“这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雾。”
老吴点头应道:“是的,很怪。”
“难道又是某位神祗布下的神隐雾术吗?”
“有点像。”不过老吴立马否定了自己的判断。“神隐雾术最多只能制造出足球场般大小的空间,像这样整个山谷都被浓雾笼罩,即使是陛下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既然这样,那我们要进去吗?”
老吴反问了他一句,“你认为了?”
“最好不要进。”戚路苦笑着摇了摇头。
并不是他们两个经历了恰尔巴格村后胆子变小了,而是他们沮丧地发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又莫名其妙的丧失了神力。
戚路心知这又是某位神祗的杰作,或许他就是自己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那位邪神,他的实力让戚路无法小觑,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应战。
老吴说:“假如我们就此离去的话,曼珠可能会利用小丁来要挟我们。”
“是啊,她苦心经营的六煞组织已经不存在了,曼珠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说话间戚路伸开了右手,掌中是一片枯萎的忘川花瓣。“来之前我们已经用这花瓣做媒介施法召唤她……”
戚路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吴就显出不耐烦的神情,“可能不是我们作法失败,而是这老女人根本不想见我们。”
“有这个可能,不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还能有什么原因,你这么聪明的脑袋也想不明白吗?”突然身后传来清脆而柔美的声音,跟着戚路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柔软的东西搭了上来。
戚路不由一怔,继而又恢复了镇静,因为他从这甜美的声音中认出了来者是何方神圣。
“你迟到了。”见戚路没有回头看他,这家伙笑嘻嘻地扳过戚路的肩膀。
“讹兽,你是来看我们的笑话吗?”和戚路的友善相比,老吴却对这外貌乖巧的灵兽一直抱有警戒心。
“天吴大人,我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嘲笑您啊。”
“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我们在恰尔巴格村遭受磨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帮忙?”
“哎呀呀,那是你们命定的劫数,我可不敢随便插手,不然陛下会扒了我的皮。”见老吴依旧是气鼓鼓地望着自己,讹兽妩媚一笑,“其实我在村子里已经提醒过你们不要纠缠那些小事,可你就是不听。”
“啊,搞了半天还是我的不对了?”老吴又瞪了他一眼。
戚路却从讹兽的话中听出了玄机,下意识地问道:“命定的劫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村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陛下对你的考验啊。”讹兽竖起了耳朵,“事实证明你粉碎了花仙曼珠的阴谋,待会见到陛下时,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照这么说来,孟槐也是受了陛下的旨意吗?还有那每人都有一本的怪书,笼罩在村子上方的诡异空间……”戚路连珠炮似的发问,他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讹兽懒洋洋地伸展着身体,带着发嗲的语气说:“孟槐大人是个不安分的家伙,他违背陛下的命令擅做主张,结果把事情搞的是一团糟。你说的那些事不是陛下的旨意,他老人家会做这种有损尊严的事吗?”
“对,陛下绝不会使用这些魑魅魍魉的伎俩。”戚路半信半疑,随即提出了新的疑问:“那这一切是谁在暗中捣鬼?”
“还能有谁,当然是曼珠大人了。”
“笑话,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还不明白吗,在诸神沉睡的这段时间内,曼珠的所做所为早已偏离了天道,所以陛下剥夺了她使用伏羲琴的能力。为了防止有人擅用神器的力量导致生灵涂炭,陛下决定收回上古三大神器,彻底杜绝邪恶之辈的野心。”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曼珠之间有什么关系?”
“帅哥,你又在给我装糊涂呢。”讹兽笑的像星月般迷人,“射天神弓可是由你掌管啊,在诸神复活的时候你得将它交还给陛下。”
“如果是陛下的命令,在下自当遵从。可曼珠也想得到神弓,她没有理由把我困在村子里。”
“你错了,曼珠一直在骗你,她真实目的不是要得到神弓,而是要阻止你将神弓进献给陛下!”停顿了一下,讹兽又饶有深意地说:“现在你明白为什么用召神仪式也无法让曼珠出来相见的原因了吧?因为她心里有鬼,根本就不敢出来见你。”
戚路愣了,不过他静下心来细细一想,讹兽说的不无道理。
老吴见他们两人唠叨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了,开口就是直奔主题。“你可是有名的扯谎鬼,刚才说的这些话到底有那句是真的?”
“哈哈,还是大人了解我。我的话向来是半真半假。”
“放屁,我看你从头到尾就是在撒谎。”
听到老吴这声断喝,戚路蓦然清醒过来,忆起讹兽虽是神的使者,但另一个身份却是谎言之王!如果他真的在骗自己,那可就糟了!戚路赶紧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
讹兽在两人目光的逼视下没有丝毫的慌张,他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说:“两位大人也是老江湖了,难道就不知道纯粹的谎言连小孩子也哄骗不了的道理吗?我说过的话,除了神喻以外,其他的都是真假掺半,至于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这就要你们自行判断呢。”
“唉,就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真的。”老吴叹了一口气,对面前的灵兽无可奈何。讹兽的恶作剧得到过帝俊的首肯,任何神祗都不能因此来惩罚他。
失望的老吴只好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既然陛下已明察秋毫,为什么不出手阻止孟槐的死亡?”
“我不是说过了嘛,孟槐大人擅自行动违背了陛下的初衷,这是对他的小小惩罚。”讹兽眼望着戚路说:“不然的话,你就犯了弑神的大罪永远也回不了昆仑,到时我不又少了个玩伴,多无聊啊。”
戚路听得暗自心惊,他急忙问道:“这么说来,陛下是原谅我了?”
“当然,你不必自责,这不过是陛下借你的手来惩罚他。”
戚路顿时松了一口气,此前他一直为这件事内疚不已,现在已将心头的那块大石彻底放下。
老吴仍是带着不满的口吻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孟槐纵有千般过错,也不该以死来赎罪。”
“大人,别忘了你的身份,我们是神族�